緊縛拘束、全包口交造就的愛情:蕾繆樂小姐與博士的戀愛長跑

緊縛拘束、全包口交造就的愛情:蕾繆樂小姐與博士的戀愛長跑

作者:歐德牧啃

啊嘞???怎麼一片白色啊,而且啥都看不清。我勉強搖了搖睏乏無比的身子,簡單分析了自己的處境:躺在某張並不熟悉的床上。眼睛還是一片模糊,應該是睡了很久,身體機能還沒恢復...右手總感覺在被什麼物體搖晃,耳道里也有一股越來越大的聲波,聽起來很激動和悲傷,但就是聽不太清楚說的是什麼。來不及多想,意識很快就再度消散。

昏昏沉沉之間,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突然就飄飄然的,試著眨了眨眼,頓時就神清氣爽,身體馬上就精力充沛起來。環顧周圍,像是一座普通的教堂內部,我是被某種存在傳送了嘛?四周是精美的拼接馬賽克壁畫,燦爛的陽光在璀璨的彩色玻璃窗折射下,使得室內氛圍變得莊嚴神聖;幾排古老長椅、幾具精雕燭臺,配上洪亮磅礴的鐘聲,一切都在告訴我這就是座普通的拉特蘭教教堂——只是佈道臺上面放著的好像並不是什麼經卷,而是個大木盒。

狐疑的我自然登臺而視,木匣側壁的花紋以及良木特有的淡雅香味讓我感覺頗佳,上面的刻字卻讓人摸不著頭腦——“洗禮用品”,據我所知,洗禮最需要的不是浴盆之類的洗漱用品和神職人員嘛?可在場的情況看起來根本不是這樣子的...

等等,第一排長椅那邊怎麼坐著個紅髮薩科塔姑娘在禱告,剛才有看到過她嘛?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有幾分眼熟,得先去問問她。可每次剛踏下聖臺,緩過神來我就又回到佈道臺後面,來回試了幾次都是如此循環,這麼說的話,我就是負責洗禮的神職人員,木盒是我要用到的道具。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打開了木盒,“呱噠”的木材摩擦聲讓懸疑的氛圍到達了巔峰,裡面會不會有暗器、會不會封印著什麼災厄...打開後我倒是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一些襪子和繩子啊。

那看樣子我只需要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再拿下去就行了,可裡面的襪子和繩索取了半天都取不完,雙手都被塞滿的我只能狼狽地抱著一堆晃晃悠悠地走下來。那位姑娘也結束了禱告,側過頭來,對著我露出一副似曾相識的和煦微笑。

五官端正,配上俏皮的遮眼斜劉海,總讓我感覺像是一位熟人,但腦海裡就是記不起來她的名字。剛想要打招呼卻發現自己的嘴巴發不出聲音,而姑娘的話在我聽來也是“嗯額啊啊啊”之類的單音節詞,中間好像夾雜著“博”“板”之類的字詞,但這些是什麼意思呢?糾結了半天,只能看著薩科塔姑娘重複地向我招手,卻沒有辦法回應,而手上的這些襪子和繩子到底是幹什麼用的也是沒有頭緒。

思來想去,我決定拋棄我的“職責”。原地把木盒裡的物品一摔,便衝向看起來一片光明的教堂大門。但在我的身子剛衝到門口,面前的光明瞬間就被暗紫色迷霧所取代,連忙扭過頭,想重回安全之所。一隻強有力的少女玉手掐住了我的脖頸,緊隨其後的便是一團沾滿迷藥的白布撲面而來,神情又再度恍惚起來,在意識即將消散之前,我拼盡全力扭過身子去,卻只發現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薩科塔女孩正陰沉地看著我,難道剛才是哪位姑娘的姐姐...

“博...醒醒...”熟悉的女聲再度響起,和那位紅髮薩科塔姑娘的聲音很像,可一睜眼

還是在這座教堂,更準確地說——我側躺在佈道臺上。渾身肌肉傳來了緊繃感和痠痛,低頭一看:脖頸之下到腳踝之上全都是層層疊疊的白色繃帶,把我纏如同薩爾貢文物一般;雙手被併到身後又被繃帶和上半身死死固定在一起,力道一定是非常足的——完全動彈不得,雙腳倒是還算自由,不過已經塗滿了溼潤的液體,很明顯這是某項調教開始前的準備。後庭處莫名的充盈感以及下體那活兒上面冰冷的金屬質感也讓我不寒而慄。但真是奇怪,雖然全身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而且私密部位也被動了手腳,可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和舒爽卻悄然而生...

正當我又驚又喜地思索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時候,兩雙修長而有光澤的玉腿走到了距離我面前不遠處,兩人還時不時地蜷曲起腳趾,如同珍珠般透亮的腳指甲肆意舒展著,被織物勾勒出的纖細修長令人印象頗深,簡直就是兩具工藝品。

但說起味道和襪子本身的話,那雙白棉襪腳...其實不應該叫白棉襪,更應該叫黃黑色,肉眼可見的沾染了不少汗漬以及汙垢,襪筒上到處都是起球,除此之外,襪面發毛發硬也是家常便飯;透過破洞不難看出棉襪包裹下還有一雙黑絲襪,透亮的尼龍材質也染得油膩膩,這還是有棉襪來吸汗,要是沒有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而那雙黑絲玉足相比之下更是邋遢,拉絲嚴重不說,到現在都還黏黏的,神秘黑色絲襪遮蓋的白嫩腳趾縫處,晶瑩的殘留汗滴依然清晰可見,從小腿以下明顯深了好幾個色度,估計是被汗水浸透,變得發灰髮暗,肯定長時間沒洗過了,而且經常悶在鞋子裡。足弓處意外的沒有起褶,基本的形象工程還是有做。

兩雙玲瓏襪足味道各不相同,那雙棉配絲傳來的味道相對來說比較回味無窮,刺鼻的汗水鹹味混雜著棉襪受熱後在皮靴裡發酵的味道,只是稍微一聞就燻得我咳嗽不斷,頭暈目眩。那雙尼龍襪腳則更直接一些,也讓我莫名地感到熟悉,總感覺是經常聞到的一股味道,不然不可能撩起我的性慾——但稍稍讓大傢伙抬頭,冰冷的金屬觸感就讓我的淫慾很快煙消雲散,脹痛的苦楚永遠能抵消縱慾的快感。

“真是的,小樂啊小樂,我不是告訴你要在褲襪外邊配一雙棉襪嗎!”

“嘿嘿...嫌麻...”少女們有說有笑著。

抬頭看了看襪腳的兩個主人,棉配絲的主人就是剛才迷暈我的粉發薩科塔,那對絲足的主人則是紅髮小姐——小樂,兩個人正快活地拌著嘴,看樣子關係不一般,而且哪位小樂應該和我也有什麼特殊關係。這時候,粉發少女又率先發問:

“小樂啊,博士剛才沒有通過測試啊,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粉發薩科塔的慈愛目光帶上了些許擔憂,眉毛也有些緊鎖。

“姐姐...放心...博士不...”還是聽不清“小樂”說的是什麼,但看樣子她對我很有信任。

“他連把你捆起來,永遠留在自己身邊都辦不到,這麼膽小的人姐姐真的有些放心不下。”小樂的姐姐關切地握著妹妹的右手,心疼地撫摸著手心和手背。

“博士只是...姐姐替小樂...就...自信了”小樂用右手比了個V字,配上爽朗的歡快笑容,該不會是她的標誌性動作吧。

“那好吧,

再給博士一次機會,不過小樂也要被捆哦。”姐姐緊皺的眉梢總算舒緩起來。小樂蹦蹦跳跳地抱著姐姐,用小腦袋在姐姐的胸膛上使勁剮蹭著。

接下來,姐姐當著我的面脫掉她的白色短襪,露出被黑色絲襪裹著、若隱若現的如蔥腳趾。由於她是站著脫襪的,得稍微彎腰曲膝。一頭粉色秀髮自然而然的下垂,仿似一襲閨房垂簾,卻也遮不住她那健美酥胸的輪廓。而在兩次抬起一腿的脫襪動作中,好像隨時會春光乍洩,我忍不住掙扎起來,像是條毛蟲一樣不斷往姐姐方向移動,想要窺探少女裙下春光。而在視角剛好對上的一剎那,我看到的並不是想象中的少女私處,而是低下頭的小樂姐姐——那嫌惡的眼神。

“好你個好色的博士!”慍怒的樂姐把脫下來的一隻襪子簡單一團,就用指頭惡狠狠地捅到我的嘴裡。鹹魚般的鹹澀味道配上毛茸茸兼有生硬的奇怪口感,讓我頓時反胃無比;剛想要吐出來,卻看到樂姐手上憑空冒出來一個口球,直接扣在我的嘴上。眼見吐出無望,我便只能忍受著這股夾雜少女體香以及新鮮汗臭的奇怪織物,任由它在我口中吸水脹大,死死壓住我的舌頭不能讓我發聲,隨著鹽晶受熱不斷溶解,那股鹹澀的味道也讓我難忍,只是稍微呼吸,從肺部到口鼻都被這股腥臭所填滿。我只能徒勞地搖頭晃腦,甩動被繃帶纏得死死的身子,希望能通過“劇烈”的運動,讓自己在心理上或多或少好受些。

“哼,還好這只是在夢裡給你做的測試,要是現實的話,我一定給你多塞幾雙!”

原來是夢啊,這麼說來,剛才的測試以及小樂說話的模糊也就可以理解了,應該我在內心深處對小樂和自己一直有所保留,所以才會在夢境中不能解析我們二人的話語吧。至於這位粉髮姐姐也是因此被我遺忘了真實姓名...

正思考著這場奇怪的測試還有哪些可挖的細節,小樂姐姐拋下全身動彈不得的我,拿著襪子和繩索去找小樂了:

小樂順從地背過了手,聽話地讓姐姐在自己的上身開始加工。先將背過來的的兩隻手肘在身後呈左右平行狀互相重疊好。讓兩隻手剛好能摸到自己的手肘。接下來用繩子從手腕中間開始往兩側捆綁,狠狠地拉緊,疼得阿能叫苦連連。接著再把把繩子向上拉。將手腕升到後背最高處。把繩子從兩邊繞過左肩,緊緊地從兩乳上拉過來纏到右肩膀後,順勢在胸部用繩子交叉勒緊形成一個橫八字造型。最後反拉到背後與剛才身後的繩子綁緊打結。捆綁的動作是如此嫻熟,看得我都入了迷,幾乎忘卻掉口中的新鮮臭襪子以及因為長時間銜著口球而開始往外流出的口唾...

雙手的束縛完成後,再把紅髮薩科塔拉起身後便開始了雙腿的束縛。先把雙腳併攏後,從腳腕、膝蓋、大腿處用一根繩索各纏繞了好幾圈,最後才從被綁的腳腕中間穿過拉緊,最後拽著繩子向小樂屁股那裡拉。一直到腳底徹底靠上那副平日裡被制服短裙保護起來的美臀,才用另一根繩子和並起來的手腕用打了死結的繩索連起來。收尾檢查的時候,樂姐還特意用手撫平每一處因為繩勒而造出來的褶皺。

至於堵嘴物的選擇——自然是姐姐的內褲啦,剛才的一番勞動讓小樂姐姐身上也出了不少汗,白

色的棉質內褲自然大吸特吸,味道非常地不妙,用作堵嘴物則是恰到好處。於是,有著姐姐濃郁體味和蜜汁味道的織物順利地填充進紅髮姑娘的小嘴中,將裡面填得滿滿當當,除了能把呻吟聲過濾得似有卻無,異味對於消磨俘虜的抵抗意志也是有奇效的。

此時的小樂大汗淋漓,只能像是一隻蝦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透過姐姐的原味內褲發出“嗚嗚”的呻吟。樂姐並沒有想著放過她,透過少女裙底、褲襪、胖次的三道封鎖,一雙白淨的素手將小塊銀灰色金屬塞進了胖次裡。惹得小樂嬌喘連連,卻因為身上密集的繩網,完全沒法做出抵抗。

“接下來,該讓你們這對小寶貝親熱親熱啦!”姐姐的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我心中有了不安的預兆。先是用纖手輕輕整理我稍顯混亂的髮型,然後不顧我的哀鳴,直直地把我和小樂面對面地扣在一起,並且一圈一圈地用繃帶把我們徹底纏在一起。

嚴絲合縫的木乃伊包裹裡頭有幾條細微的縫隙供空氣流通,狹小的內部空間充斥著腳汗、臭襪子味、小樂的體香...空氣一度變得悶熱起來,在味道之外,只能近距離感受到我們彼此溼熱的呼吸。儘管已經知道這只是一場夢,但小樂充滿愛意的雙眸還是讓我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至少得讓我避開視線吧,可是隨著繃帶越纏越緊,頭部活動空間極具縮小,還是隻能對視起來。一來二去,對視久了之後,我反倒沒有開始那麼靦腆,總感覺看著眼前這位紅髮姑娘就有無窮的幸福在等著我,彼此眼中都有一團熱戀之火在燃燒......

“哎呀,忘記讓小寶貝們開心啦!”粉發薩科塔還特意俯到我耳畔,應該要有什麼大事發生。

“滴答”清脆的按鈕聲響起,後庭處瞬間傳來一股強烈的振動感,配合上我迎合這股快感而搖動屁股的動作,幾乎把此時的本博送上極樂之境——即使胯下依舊被困在貞操褲中,也依舊膨脹到了最大,整個身體頃刻之間就像是火燒一樣。而小樂也不甘示弱,剛才塞到蜜穴的銀色小鐵塊也在嗡嗡作響,引得她也開始搖晃起曼妙的身姿。

但在全包連縛的“囚籠”之中,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我們只能忍著敏感部位裡的小玩具瘋狂震動旋轉,在這無窮無盡的刺激之海中,在這恐懼、無助的木乃伊包裹中,只能依偎著彼此,從最細微的呼吸到最深層的身心都體會到對方的愛意,又帶著彼此扭動著軀體,以便獲取更多的快樂。

“呼呼...”幾乎是同時,步入頂峰的我們都洩身出來,小樂氾濫的蜜汁已經開始透過繃帶,侵入我的下體——當然了,本博因為貞操褲的限制,還是感覺意猶未盡。不管我們還是儘可能地蹭著對方的身子,畢竟,現在的情況也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愛意了。

“哼哼哼,小情侶有些讓我吃醋了呢,該讓我舒服舒服了吧!”小樂姐姐發出了壞笑,雖然現在被困在木乃伊包裹裡,但總感覺這個粉發薩科塔一定笑得特別滲人,這種粉色大姐姐怎麼總是...

沒等我吐槽完,剛剛被浸透甘油的雙腳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姐姐饒有興致的用手指試探起我的腳底板,看起來這個女人真的好狠心,居然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

“嗚嗚(不要!)”

透過口中特別有味的臭襪子,我用含糊不清的單音節詞表達了抗議,可在小樂姐姐聽起來完全是悅耳的樂章。纖細的手指在我被完全暴露的稚嫩腳丫上不停滑動,弄得我止不住地顫抖,像是待宰的羔羊。而不知發生了什麼的小樂則一個勁地輕輕往我身上蹭,盡力摩挲著,既是表示對我的愛意,也是勸我冷靜下來。

“嗯,讓我聞一聞,博士的小腳還挺香的,讓我嘗一嘗!”我頓感不妙,剛想要激烈地掙扎,卻不料小樂反而更加誇張地扭起了身體,根據膝蓋的感覺,她應該使勁地把小腿往我身上蹭,想要幫我抵擋一番——結果自然是空疏無用,因為駟馬縛的緣故,小樂除了把小腿撞到我膝蓋外,對我完全暴露的小腳自然沒有防護作用。

“唔,好吃,博士的小腳真的好香啊!”小樂姐姐故意把自己的讚美之詞說的很大聲,讓心如刀絞的小樂更加激動。至於那根俏皮嬌舌,則在我敏感的腳底上游蛇,溼溼的,軟軟的。不斷在我的腳上留下水痕,腳底、腳背、腳趾乃至趾縫間小樂姐姐都一一舔食乾淨。

並沒有預想的難受,反倒舒服到讓我喘出了舒服的呻吟——這可對本就吃醋的小樂來說更是火上澆油,她的撞擊也更加頻繁。在繃帶的牽引下,更讓這份奇怪的體驗增添了不少曖昧感。

“小樂,該輪到你了哦...不過小樂的襪子又髒又臭,就讓電動牙刷來吧!”姐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感受到那股腹黑的味道比剛才還要重。

隨著不祥的“嗡嗡”聲出現,面前的小樂拼了命地力的掙扎、扭動,連帶著我也跟著晃起來。隨之而來地還有被口中胖次過濾的慘叫和我意義不明的叫聲、小樂姐姐的歡聲笑語。

等到我徹底力竭,心想著這場奇夢總該結束的時候,小樂姐姐的聲音真的鬼使神差地溜進我的耳道“好啦好啦,這場夢是在告訴你不應該對小樂猶豫哦。要是你敢讓小樂失望的話,我可饒不了你的,我親愛的小妹夫!”

......

有人在叫我嘛?

“博博板...您終終於...”這股女聲還斷斷續續,不過順著右手向上看去,儘管還是模糊狀態,但視線裡出現的這個人的穿搭好熟悉啊——特別是那頭奪人的紅髮...只是斷裂的思緒一時間還是難以抽離和拼接,我痛苦地繼續回憶,並且忍著渾身好似斷裂一般的疼痛勉強試著掙起緊繃起來的身子。

“義人,請您再看看小樂啊!”一番掙扎起身過後,渾身大汗淋漓卻依舊不能挺身而起,不過記憶和視覺都在源源不斷地從腦海中恢復,一聽到“義人”兩個字,我就知道——是我的小樂,又帥又可愛的能天使!我便忍著吃痛把臉轉過去,衝著那張讓我始終如一的俊俏面頰勉強眨巴眨巴了眼,儘可能地裝出來一副開心的樣子。藉著餘光,根據這裡的內部結構,並不難推測出這裡是一間龍門常見的醫院病房。

“真是的,老闆剛才快嚇死我了...要是一直睡下去,小樂怕不是要瘋掉了。”嘴上一邊責備我,另一邊阿能還是沒有輕鬆下來,急切地用那雙玉手擦乾我臉上的汗珠,看樣子雖然這會阿能表面上由憂轉喜,臉上神情很開心,只是心裡依舊很著急就是啦。不然,換做以前,她準會找半天不知道被自己塞到哪裡的手絹,最後

往往還得臨時去買塊紙巾。

在阿能為我細心擦去汗滴的時候,我開始推理為什麼我現在會躺在醫院:這幾天加班太久,然後阿能以今天是炎國某個節日為藉口、某家蛋糕店限定的最甜黑森林為誘餌讓我來找她,應該走到市中心那家蛋糕店開始排隊的過程中,我才暈厥過去的。哎,加班真的...

當我正準備在心中狠狠地對加班文化攻擊的時候,剛擦完汗珠的阿能緊緊地抱住了我,難以置信...在我們剛開始交往的時候,總得給小樂賄賂好多甜品她才扭扭捏捏地答應我擁抱一下...這,這不會是夢吧?還是說我先前的記憶全都是錯誤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溫暖的午後陽光正好照射到我和阿能的頭上——後者正靠在我的胸部,那副百看不膩的甜美臉蛋上,既洋溢著一貫的愉悅,此刻也帶上了幾分堅定。那隻我終生難忘的迷人右眼此刻緊緊閉合,小樂這幅快樂的模樣在過去的時候,只有揹著德克薩斯她們,向我介紹並且請我偷吃甜品的時候才會顯露。

那時,最後如果只剩下一塊蛋糕,阿能就會讓我和她像是吃Pocky一樣一塊吃蛋糕...總而言之,我們的吃相其實都不太好,尤其是笨手笨腳的本博,臉上總會比古靈精怪的阿能沾染更多奶油、果醬之類的蛋糕成分,而小樂也會藉口“老闆可不能浪費食物哦”,趁機張開神秘的櫻桃小口,用著那隻堪稱珍寶的丁香小舌熟練地掛弄著本博的面頰。

尤其是每當充滿奶油香味的濃香舌尖經過我的口唇之時,阿能就會露出壞笑,直接把舌頭撬進來,熟練地滑入本博的口中。先用力在乾燥的舌苔上刮弄,然後便死死地纏住我那笨拙的舌頭,不斷交叉纏綿,久久地不願分離,好像要把那股獨屬於小樂的幸福甜蜜永久留在我口中一樣。那時候也是我人生少有的意識下線時刻:黏搭搭並且甜蜜蜜的口腔、阿能一陣陣溼熱的呼吸氣流和規律的節奏、清爽溫馨的體香、肌膚相親的燥熱以及那縷奔放熱烈的紅色斜劉海與我臉頰相接時的挑弄...那種難以言說的快樂實在是世所罕見。全身都舒服到由自內心地發顫,彷彿切身體會到薩科塔的共感能力,彼此身處對方溫柔香甜的呵護之中,渾身充滿著幸福和滿足的“甜品能量”。

等到“享用”完蛋糕,阿能在抽出舌頭後,還會擠出平日少見的兼有輕佻和魅惑的笑容,擠眉弄眼的樣子,真像是一隻偷腥成功的小母喵,意猶未盡地望著我。而我和她都會繼續大喘著氣,意猶未盡地回憶著剛才那刻骨銘心的快樂。所以,那副一如既往的香甜笑容在治癒我的同時,也讓我的心臟砰砰直跳,果然啊...從那天之後...就獨屬於阿能一人了呢...

“好了好了,阿能現在可以告訴我,距離我暈過去已經過了多少時間了?”我收斂起對這份真摯感情的心中感嘆,開始打探起時間話題。

“已經快四個小時了,笨蛋老闆真是的!要是再有下次,隨隨便便就讓人擔心和掛念,小樂一定不-會-輕-饒-的-哦!”在最後拖長音節的羞辱環節,阿能又張開了雙眼,水汪汪的右眼又恢復到日常的狡黠和調皮——不出我所料,阿能說著說著就把擁抱的力度提了好幾個檔次。痛得我連忙求饒,希望小樂能原

諒我的不辭而睡。而小樂則以“老闆故意愁眉苦臉”不肯撒手。

“額...企鵝物流的能天使小姐,既然病人從中暑狀態中康復,那您看羅德島的博士是不是可以出院了。”這時,我才發現病房門口站著一位神情慌張的綠髮菲林護士小姐(但我很好奇,有著密密麻麻彈孔的門板能不能被稱為門),正顫顫巍巍地向著我的病床方向發出提醒。

“不不不好意思...讓您撞見我們這麼...卿卿我我,我我...我們這就離開!”被人看到親密舉動的我連忙尷尬地向護士小姐連連致歉,但阿能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故意(很顯然是後者啦!),居然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我,還在我的胸前狠狠地搖頭晃腦了起來,磨得我的胸骨都麻麻痛痛的。還時不時發出“啊嗯啊”之類的奇怪呻吟聲。我和護士小姐都不由得面上轉紅,紛紛有意規避彼此的視線——哎,阿能的笑面虎性格和浮誇動作真的是...不過,這份獨屬於我們的古怪浪漫...也還挺不錯的呢,嘿嘿!

“剛才真是不好意思了呢,小樂平時可是非常淑女呢,這次就多給您五成小費作為補償吧!還有啊,現在的我是為了和博士執行共同的特殊任務,也是羅德島的合作幹員,剛才應該叫羅德島的能天使”

“呵呵,讓能天使小姐見笑了”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菲林護士面部馬上由陰轉晴。

兩人的門口對話以及門上恐怖的彈孔痕跡讓我大致猜測出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但小樂說的特殊任務還是一同霧水...身體其實還是非常虛弱,但是為了不讓阿能失望,我還是在猶豫要繼續陪她度過今天,畢竟,如果不回去的話,今天累計的工作量又要完全堆到明天啦!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已經是夕陽將盡的時候,不過關於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說實話,我頭腦還是一片空白,而且肚子也好餓。沒辦法,疲意四起的我只能先想著解決口腹問題。

“阿能,都已經快七點了,真的...真的不算太晚了嘛......要不我先...咱,咱們就先去吃飯吧。”為什麼我要臨時改口呢......大概是因為潛意識裡想讓戀人也陪著自己吧。

“好呀好呀,既然老闆都這麼說了,那小樂也答應...不過,聚餐地點由小樂來決定!而且——這次小樂買單哦!”阿能的臉上又露出那副設計前的神情,彷彿像是讀心一樣看穿了我的猶豫,還是一樣的冰雪聰明啊。至於阿能設下的陷阱——按理來說一般就是些咖啡里加芥末、請某兩個人吃水果披薩之類的惡作劇,應該...問題不大吧。

還沒想完,阿能就像個刁蠻的薩爾貢部族公主一樣,使勁地握緊我的左手,好像永遠不肯分開一樣,短暫地吃痛叫苦過後,手上傳來的溫暖軟和讓我稍稍平靜下來的內心再度踴躍。

“阿阿能...我...我...”有幾分害羞的我不敢直視小樂,雖然已經是戀人了,但當著龍門這麼大的人流量做親密動作還是讓我有幾分害羞。

“老闆別那麼激動啦,真是的,自從交往之後,怎麼越來越可愛了呢!”熟悉的笑容再度浮現在戀人的臉上。

還是有難為情的本博便頂著羞紅的臉任由阿能牽著我的左手前往“就餐地點”。一路上,阿能熱情地向著每個她能認出

來的面孔打招呼,從鼠王手下的最底層跟班一直到龍門有頭有臉的闊佬...而且,每一次阿能還會附帶我的介紹“這位是作為小樂最最喜歡的戀人博士先生哦!”,弄得我一直把頭偏在一旁不敢和他人的目光相交。而阿能則會用閒下來的左手偷偷地掐本博的手臂幾下,再小聲地勸告本博“老闆要有禮貌哦”,讓狼狽不堪的本博照葫蘆畫瓢地完成自我介紹。到半路的時候,又因為體力所剩無幾,阿能一邊介紹一邊大聲地為我加油打氣,這倒是讓我重新燃起了完成全程的鬥志。等到阿能突然停下時,我的左手手臂雖然隔著衣袖,但很明顯已經到處都是阿能的指甲印了TAT,而阿能也是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就連嗓子變啞了些許,剛才阿能確實辛苦了。

只是嗎,最後一段上山臺階還是讓我想要打退堂鼓,兩腿實在發顫不行的我祈求著阿能能否讓我休息一會,但是阿能用著變啞的聲音,對我說出了最大的威脅——“要要要是老闆不能完成的話,阿能就就...就要對老闆施加懲罰了哦——在龍門市中心,當著所有人的面和老闆接吻!”於是,我鼓起勇氣,在阿能的牽引下勉強走到了山頂。

...等等,才反應過來的我發現這裡明顯不對,為什麼這裡是龍門的一處森林公園???所謂的就餐地點呢?!這裡根本就沒有吃飯的氛......

“老闆...哦不,是義人,您...您有沒有最想守護的地點——就是咱們確認交往的那個地方?”阿能一轉往日的嘻哈,突然變成了極其少見的嚴肅神情,那副表情我唯一一次見到就是在我向她攤牌想要交往的那個下午——慢著!好像也是夕陽將盡的時候,但是那個地點是在...

在記憶宮殿進展不順的我陷入了痛苦的境地,想破腦袋都記不起最初羈絆建立的地點...我真該死啊!

阿能的表情也變得凝重,往日裡那隻歡快的右眼和被奔放斜劉海遮蓋的左目都快陷入了遺憾的深淵之中。月色將至,周邊幾乎只剩下薩科塔光環的亮度,像是在預兆些什麼。

“那...那還是希望由義人...老闆完成最後的華麗謝幕吧!”小樂對我的稱謂也開始搖擺起來,語氣過於鄭重。

本博依舊是痛苦難忍,好像在記憶之海中陷入了泥沼,永遠找不到希望一般。最後,只能用困頓絕望的語氣說出那句讓我到現在都難以忘懷的話:

“我...我最想要守護的...就是這裡!而且,我最想守護的人就是阿能...哎,嗯!”沒等我說完,阿能變得滾燙的面頰便直接朝我吻了過來,打斷了我後面的陳詞濫調。

“這...這是對博士還記得咱們正式交往日的獎勵...已經四週年了呢”說完,阿能炙熱柔軟的性感唇瓣便緊緊地和我的嘴唇相連接,溼潤的舌尖熟練地互相挑弄起來...即使四周沒有路過的遊客,但將逝的餘暉作為我們的見證人,彷彿預示著即使時間走到盡頭,我與阿能的這份感情也依舊亙古不變,這一珍貴瞬間也將刻入我們二人心扉的最深處...等到親吻結束,阿能癱倒在我的懷中,讓我重新回想起了那天:

......

(四年前)

“阿...阿能,請你和我交...交往吧!”鼓起在苦難過往中早已遺失的感情,對著我

心中的天使提出了最大膽的請求。

“嗯...那麼好的,請多多關照了,我的老闆兼戀...戀人!”阿能尷尬地笑了笑,像是青澀小女孩一樣說出了那個此前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的詞,但是神情卻是我從未見過的嚴肅。

“唔嗚嗚嗚。”告白完成後的我反而無地自容,天使的愛居然這種容易得到...不!不不不!阿能一定是在騙我!只是暫時敷衍我而已!像是世界崩塌一般,對自己剛才說出的告白感到絕望以及自卑——就憑一個失憶的我...能讓小樂幸福嗎?

“別這樣啦,戀...老闆來嘛!作為我們交往的第一餐,當然要去山腳下那家牛肉麵店吃一頓大餐才有紀念意義哦!”不知道為什麼,阿能還是切換回了過去的熟悉稱謂,然後拉著幾近失魂的我,走進了那家阿納薩牛肉麵店裡,像是貼心姐姐一樣扶著我軟爛的身體,餵給我吃。而陷入渾渾噩噩的我之中,對於那天的其他細節已經很難回憶起來,只知道合吃了一碗麵,而且牛肉好像並沒有煮爛...

但說來奇怪,自打那天之後,阿能便經常上島或者在我到龍門公幹的時候主動聯繫我,和我做起前面所說的那些曖昧舉動,每次都擺出一副小惡魔的面貌,但是又總是把薩科塔特有的熱情和樂天灌輸給我,讓我慢慢地從內心深處的自卑走出來,慢慢地,我們真的從原有的“”兄弟情義”上了個臺階,小樂為了怕我不敢牽手,一開始和我假裝掰手腕,很快就讓我脫敏不少,從偷偷地牽手、再到當著企鵝物流和羅德島員工的面牽手、甚至對在人流量極大的商業街上牽手也沒有那麼排斥了。

特別是在那次安姐事件之後...

“這次叫你們來是進行日常的體檢工作。”辦公桌後,蕾繆安面帶平靜地告訴我們今天的事物。說是拉特蘭公民要定期接受檢查,而且考慮到我和能天使的特殊關係,因此也要配合。但...我和小樂卻面面相覷——只因為體檢的第一項要求是穿上這套拘束衣,而且要赤身裸體。可這拘束服上面奇怪的部位破洞很多,真的不會露出來嗎?

“安心啦,這都是例行流程,沒什麼風險的。而且,一個是我的好妹妹,一個是我的好妹夫,你們這對愛侶我哪裡會下毒手呢?”受命作為此次體檢官的安姐的臉上顯出招牌微笑,確實讓人安心不少。面帶羞紅的我在和小樂商議後便決定先讓安姐在體檢室給小樂穿好拘束服,但不繫釦子;再讓安姐出去,我和小樂互相給彼此穿好拘束衣。

話是這麼說,但等待的時間是不是有點長,而且裡面為什麼傳來了“就博士那樣會來救你?”“好妹妹,你等著姐姐享用完再說吧!”之類的奇怪話語。可能是古靈精怪兩姐妹的日常打鬧,但總感覺不太像啊。只是現在過去會不會被說成是偷窺少女更衣啊...隨著阿能又一次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實在受不了的我決定去看一看。

推門而入,就是讓我害怕的一幕:

穿戴所謂“特製”拘束服的小樂露出了平坦的胸部和私密的少女花園,身上的皮帶除了雙腳都被死死扣住,雙腳被加上腳銬作為補充拘束。像人棍一樣躺在病床上,嘴裡被塞了口球,完全無法反抗的她任由拿著奇怪玩具的安姐隨意挑弄。被私密部位綁上的小玩具挑弄得滿

面潮紅,秘密花園上面的毛髮沾染的晶瑩水珠暗示著剛剛的高潮

先前從來沒有見過阿能裸體的我嚇得面紅耳赤,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最後還是撓著阿能腳心的能姐打破了沉默。

“妹夫,你的體檢還沒有結束哦”依舊是那副讓人心安的微笑,只是多了一個尋常動作——舉起了銃槍,瞄準目標是我。

別無選擇,我只能脫下衣服,在阿能半笑半哭的奇怪表情和安姐頗有深意的微笑注視下換上了拘束衣。最後,安姐取出地板上小樂那團原味臭褲襪,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捅進了我的嘴裡。

“兩個小萌物現在都得聽我的咯,之前就覺得博士太懦了。作為老姐的我得使勁推一把!”安姐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燦爛笑容,對於熟知安姐的我和阿能來說,我們都知道,這個腹黑熟女,不把我們弄到崩潰,是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果不其然,阿能的口球被開口器換了下來,緊接著我們兩人被轉移到同一張床上首尾相對。安姐緊握住我的棒子,溫暖而且熟練。下體在安姐的操弄下不可抑制地脹大起來,這可快煞我了,被戀人的姐姐握著肉棒,而且還在女友面前勃起了。整個人都不自在地想要扭動起來,規避尷尬和渾身的燥熱。

“嘿嘿,是時候了,小樂該品嚐一下咱妹夫的大玩具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當我的蘑菇頭感覺被一個溼潤的東西不斷舔舐時,面前的阿能蜜部也開始有嗡嗡的響聲,只能在心中叫罵一句“安姐這傢伙惡趣味太多了吧!”剩下的就是接受現實。

肉棒不斷被阿能的小舌頭吮吸、摩擦,過電般的酥麻快感讓我透過臭褲襪發出了愉悅的呻吟,我已經能感受到先走液被小樂吸了進去。面前的少女花園也有些許蜜汁濺到我臉上,很明顯,馬上就是我們“互補”的時候了...

“呼哈哈哈”終於,力乏的我們只能眼神迷茫地看著對方的性器,疲憊的身子還在回味剛才的餘韻——無論是濺我一臉的少女蜜汁,又或者是被阿能全盤喝下的白灼液體,盡情搖曳著剛剛放縱過的身體,緊貼著彼此。

“嘿嘿,以後要經常這麼玩哦,博士一定要替我和爸媽招呼好小樂。”惡魔般的天使低語在我耳朵浮現,安姐的教誨加上這次的實踐,更讓我堅定了和阿能在一起的決心。

(回到現在)

扶著癱倒在我懷裡的阿能走到那家店,四年前模糊的記憶幾乎瞬間恢復過來:門口的餐位、喋喋不休的阿納薩老闆娘、只剩下最後一碗的牛頭面......唯一不同的是,當初的天使和迷途的旅人互換了位置而已,貼心地和小樂吃完麵——依舊是沒有煮爛的牛肉,飯後,我呆呆地抱著阿能,想著歇息到打烊時分再踏上歸途,阿能卻突然提問——“義人...剛才是怎麼想起來問題答案的呢?”

“那當然是——從一開始就知道啊,不然阿能剛才不可能被我挑弄得情緒突上突下,最後讓我能字面意思上抱得美人歸啊!”我露出厚顏無恥的怪笑,還伸出鹹豬手在阿能柔美的腰肢上撓了好幾下,惹得阿能也朝我怕癢的腋下偷襲,本該寂靜的店鋪此刻頓時被我和阿能的笑聲、碗筷墜地的清脆響聲以及阿納薩老闆娘的叫罵聲所充斥。

只是嘛,到了晚上,就是阿能的復仇時刻啦。

“嘿嘿,老闆,快點走哦

”騎在我身上的阿能悠然自得地對著我發號施令,而我則因為阿能用“不同意的話,就要把今晚博士騙小樂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姐姐”的威脅,在被扒光以後,雙手、雙腳在套上皮革手套後分別摺疊起來,最後用皮帶緊緊拘束固定住。我就像一條人形馬一樣任由背上的小樂“駕駛”...沒辦法,現在的我被戴上了眼罩,口中被塞進那雙我熟悉無比、不知道多少天沒洗過的黑色連褲襪,還是由口球封死。掛有小樂標識的項圈被套在脖頸上,阿能坐在背上甩著鏈條來指引我前行。

胯下的陽物被做了股繩,緊緻的繩網勒得我下頭的“兄弟”無限發紅發紫,稍微一動便惹得滿臉滾燙不說,私處也有暖流湧動,卻無法排出——小樂提前給我上了皮套。細嫩的菊穴則是被塞入了電動肛塞,說是為我好,怕我隨地大小便,但現在後庭甚至腸道不斷遭受的摩擦震動才是她想要的吧TAT

阿能有時候還把兩腿直接在我臉上交叉,順手繼續拍打我的柔軟屁股、按壓肛塞。我只能拼命去嗅那對我來說堅持無處不在的汗襪子味,同時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從後庭傳到全身,在分散菊穴痛感的同時,還試著增加幾分快樂...

一直到我徹底精疲力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神情快要恍惚的時候。炙熱的少女酮體恰到好處地壓在了我的脊背上,地板上的暗影也因為逐漸下移的光環而消散,俏皮的溫潤小舌慢慢地浸潤起左耳。隨著短髮和我肌膚相親、兩條纖細的少女素手擁抱著我的腰肢,像章魚一樣和我糾纏在一起。溫馨的愛語也在溼潤水汽的陪伴下從左耳直抵我的思維:

“守護您的生命,可是著世界上最甜蜜的甜品哦,小樂沒有告訴過別人這點哦,連安姐和德克薩斯都是!”

幾乎完全失去勇氣的膽小戰士,在面對自己一直信仰的天使時選擇了“背水一戰”,僥倖收穫了遍體鱗傷的自己所不能把握的幸福。天使則使用神力,在漫長歲月裡不斷以各種方式治癒戰士,但因自己也有了俗世的掛念,最終失去了神性。而人性被補全的戰士反過來治癒起降臨塵世的天使......互相治癒、互相成就,或許,這才是愛情最偉大之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