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諾康尼狂想曲:在花火親腳操辦的“告別儀式”中狂歡吧!
作者:Adamantine
(文中玩了不少遊戲內外的梗,發現異常的朋友們可以在評論區分享分享)
“再次回到這裡的時候,還是會有些感慨呢。”
黃金的時刻,白日夢酒店大樓前的廣場,三人並排站在一起,一同仰望著這座宏偉而華麗的建築。說出這句話的是三月,略顯低沉的語氣和她平時開朗的性格形成鮮明的對比。
“畢竟在某種意義上,這裡算是匹諾康尼裡一切奇蹟的始發點了。”我用曾經看過的一部作品裡的話作為回應。
“真是一段好漫長,好難忘的故事呀。”
三月的感慨還在繼續,她將聲音放得很低,彷彿只是在自言自語。她一邊說著一邊舉起相機,“咔嚓”一聲將眼前的景色記錄下來。
按照原定計劃,今天本是星穹列車啟程離開匹諾康尼的日子。但就在昨晚,列車長突然將列車組全員召集到大廳,告訴我們它決定把出發日期推遲一天。
“帕姆只是想給你們放一天假,讓你們在匹諾康尼再高高興興地多玩一天帕。”它耷拉著灰色的兔耳朵,垂頭喪氣地說,“絕對不是因為帕姆太難過,想要一個人在列車上靜靜帕……”
“那麼,我們就按列車長所說,趁著最後的機會再去夢境裡放鬆一下吧。橡木家系承諾在酒店裡為列車組永久空出五間貴賓房,所以各位也不必擔心開不到房的問題。三月、丹恆和Ada,你們三個一起同行,路上記得互相照顧,我和瓦爾特各自隨便逛逛,就不一路跟著你們了。”
作為最瞭解帕姆的人,姬子立馬流暢而條理清晰地做出相應的安排。後來我才知道,她和楊叔其實都沒有入夢,而是一直坐在現實的白日夢酒店客房裡,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回去陪一陪傷心的列車長。
總之,我們三人在早上便離開了列車,各自在酒店的浴缸中躺下,開始了為期一天的匹諾康尼夢境之旅。
在開頭那一幕之前,我已經帶著三月與丹恆去過了許多地方。在築夢邊境的天台上,我們一邊聽著知更鳥小姐的歌,一邊欣賞五彩繽紛的流星雨;克勞克影視樂園的觀影區,曾經被黃泉劈成兩半的大熒幕早已被修好,此時正放映著《美夢往事》;暉長石號的甲板,我慫恿兩人和我一起去抓停在艦首的摺紙小鳥,卻被三月以“你也不想再丟一次人吧”為由拒絕了……
而黃金的時刻便是這次短途旅行的終點。
我們走在繁華的商業街上,沿途的所見所聞皆是歡聲笑語。自從秩序的陰謀被粉碎後,夢境盛會的規模變得越來越宏大,霓虹燈將夜空染成白晝,空氣中瀰漫著糖分與汽水的香甜氣息。
“這真的是……流螢小姐最喜歡的點心嗎?”
在鐘錶餐廳買到的橡木蛋糕卷後,我把它分成三塊。三月艱難地嚥下一大塊蛋糕中的一小口,隨後用一言難盡的表情說道。
由於還在咀嚼,我一時間說不出話,於是只能對著三月點點頭。而丹恆則早就吃完了自己那份,此時正唯餘沉默。
“啊哈哈……星核獵手們的飲食習慣,還真是有些獨特呢……”三月放下手中的叉子,有些尷尬地似笑非笑,而盤子中剩下的蛋糕,則都被當作禮物送給了小桶寶力
沿著街道繼續走下去,下一個熟悉的地方便是夢境販售店。我們曾在這裡體驗過各種各樣有趣的夢境,也曾親歷過花
火與黑天鵝的假面雙人舞,當然,我與花火之間那段不可明說的“私會”也是在這裡開始的。
當我們向愛德華醫生走去時,它的大眼睛也一直固定在我們身上,似乎是特殊的歡迎儀式。
“歡迎光臨夢境販售店,愛德華醫生將竭誠為您服務!此時此刻,您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夢境呢?”
等到三人在店前站定時,愛德華醫生說出了這句多年未變的營業詞。
“你好啊愛德華醫生,我們這次不是來買夢泡的,只是單純想和你一起合個影。”三月對著眼球展示著手中的相機。
“基於您的這句話,我將給出以下提案:通過購買指定夢泡,各位可免費獲得一次合影的機會。”伴隨著眼球大睜,愛德華醫生的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哈?!”三月頓時發出某個樂隊中另一位粉發少女的聲音。
不過醫生畢竟是個通情達理的機器,在跟它解釋過我們來這裡的緣由後,我們還是免費拿到了三人一眼的合影。
……
黃金的時刻作為夢境中最繁榮的地方,幾乎每一條街道、每一家店鋪都值得為之駐足停留,很快我們便在這裡度過了大半個下午的時光。
我原以為自己的匹諾康尼之行會在如此的歡聲笑語中平穩落地,然而,當一個人產生這種想法的時候,就說明意外離他已經不遠了。
在艾迪恩公園遊玩“美夢排排樂”時,當我拉下機器的搖桿,屏幕上的滾輪開始轉動後,一種此前從未體驗過的陌生感覺突然光顧了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一隻柔軟而溫和的大手,用讓人無法拒絕的手法,穿過長褲與內褲,直接撫摸過我的……胯間。
一時間,前所未有的舒適感,或者說是快感,席捲了全身,讓我的身子都軟了半分,與此同時,一聲輕微的喘息也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漏出。
“哈啊……”
等到回過神來時,我連忙捂住嘴,再偷偷地瞥了一眼離我最近的三月,發現她依然滿臉期待地盯著屏幕,應該沒有注意到我的“嬌喘”。
奇怪,這種莫名其妙的快感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是有人偷偷趴在我的胯下搞惡作劇嗎?我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人或物。是生病導致的症狀嗎?更不可能,如果真有這種給人快感的病,一定會有很多人自願病入膏肓了。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溫柔的撫摸又一次光臨。這一次的感覺更加清晰,也更加劇烈,我能感受到那根胯下之物被手掌包裹,五根手指依次在上面按壓,就像有一隻看不見摸不著的幽靈在一聲不響地取悅我。
雖然我這次忍耐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也因此沒有發現自己搖到了頭獎,直到被三月搖了搖身子才猛地醒悟過來。
“喂,你怎麼看起來心不在焉的啊?”她問我。
“啊……沒什麼,你一定是看錯了。”這種事當然不能明說,我只好搪塞過去。
在之後的遊覽中,“幽靈”的動作依然在繼續,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更加強烈、更加頻繁,到最後甚至直接連在一起,由一次次的撫摸轉變為持續不斷而嫻熟巧妙的按摩。
在快感的驅使下,原本安分守己的肉蟲開始無法抑制地充血膨脹,一點點在襠部支撐起一個小帳篷,我不得不微彎著腰以掩飾自己的窘態。
一開始,快感還沒有強烈到讓我寸步難行,但無奈它的劇烈程度一直在增長,我總會
有難以忍耐的時候。
在我們經過奧帝購物中心的時候,這種毫無由來的手交感到達了頂峰:肉棒上的感覺不再是輕攏慢捻,而是變成了強而有力的快速套弄,彷彿是“幽靈”下定了決心要讓我在這裡射出來。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我差點直不起腰,咬住嘴唇才能讓勉強忍住喘息。
但我可不能在路邊一瀉千里,先不說射精時的狀態會讓三月丹恆和來來往往的路人察覺到異樣,精液被悶在溼漉漉的內褲的感覺也同樣不好受。好在我很快就想到了解決方法。
“三月丹恆,我肚子突然不舒服要上一趟廁所,麻煩你們在這裡稍等片刻!”
我對著三月和丹恆急促地說完,隨後便捂著肚子,在兩人迷惑的目光下有些慌張地衝進奧帝大樓。
拉肚子當然是藉口,但想要去廁所卻是事實,我準備在廁所的隔間裡讓自己痛痛快快地射出來,好儘快解決這波來得有些荒謬的性慾。
購物中心裡最不缺的就是廁所,我一路小跑,很快便來到了一間廁所的門口。彷彿是猜透了我的想法,從進入購物中心起,“幽靈”就停止了快感的注入,連最開始的撫摸也沒有了。
不過快感的中斷並不妨礙我解決性慾。不知為何,奧帝購物中心的男廁只有兩個隔間,其中一個還貼上了“正在維修”的封條,好在另一處隔間是空的,整個廁所裡也沒有其他人,只要我在射出來的時候不發出任何聲音,就不會有人知道我在這裡幹了些什麼。
然而,就在我火急火燎地拉開隔間門時,所看到的一切卻比天才俱樂部成員的研究項目要更加魔幻。
我看到一位身著火紅色浴衣、腳穿鮮紅綁帶涼鞋的雙馬尾少女,她坐在馬桶的水箱上,翹著二郎腿的腳踩在馬桶蓋上,雙手像《思想者》雕塑那樣擺放,閃著紅光的雙眼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彷彿這處隔間就是她王宮,馬桶就是她的王座。
“不好意思,這裡人滿了。”
少女先我一步發聲,聲音中夾雜著無窮的戲謔與歡愉。
“砰!”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一個甩手將隔間的門砸回原處,直到片刻之後宕機的大腦重新開始連接,才想起來剛才那個所謂的雙馬尾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花火!
花火為什麼會在男廁所?她這個奇怪的姿勢又是怎麼回事?我一時心生疑惑。
但緊接著我又感覺到不對勁:不對啊!明明是花火闖進了我的地盤,為什麼退縮的反而是我?
於是在下一秒,我又毫不猶豫地打開了廁所門,對著裡面大喊:“快點走開花火,我有急……”
而在話說到一半時,我才發現眼前這間本應有人的隔間居然變得空空如也了,就連合上的馬桶蓋也被一併開啟。
我一時間愣在那裡,以為是自己先前腦子一熱看錯了。但很快,熟悉的聲音便從身後飄入我的耳中,證明剛剛的一切並非幻覺:
“小灰毛,我在這裡哦~”
顯然,花火不知何時已經轉移到我身後了,然而,當我猛地回過頭時,我所看到的只有一杆向我迅速砸來的紅色大錘。
沉悶的錘擊震得我頓時兩眼一黑,失去平衡後再一個踉蹌向著馬桶栽倒。只不過想象中腦袋卡在下水口、頭髮被馬桶水浸溼的情節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從懸崖邊緣跌落的失重感。我對這種感覺頗為熟悉,因為在上一次與花火的“私人”見面
中,我已經體會過一次了。
這之後也許是經歷了一小段時間的昏迷,又或者沒有,總之,當意識重新迴歸身體時,我感受到自己正仰躺在有些冰涼的地板上。
我試著睜開眼,卻因過於強烈的光線而遲遲不能做到,但在模糊之中,我總覺得這面白淨簡約的天花板似乎在哪裡見過,還不止見過一次。
熟悉的天花板……我對自己說。
而直到片刻之後視力完全恢復時,我才發現這面天花板確實很熟悉,因為我每天早上醒來就能看見它:這裡就是我在星穹列車的寢室。
對於自己是如何從匹諾康尼的美夢穿越回星穹列車,我並不感到好奇,因為我清楚地記得是花火親手將我送來這裡的。至於先前“幽靈”的身份,此時自然也不言而喻了,假面愚者最愛做這種聲勢浩大而毫無意義的事。
之前那一錘子撅得我渾身痠痛,不過好在並不妨礙行動。我用手支撐著從地上坐起,環視四周,想知道這一切的“導演”此時會在哪個犄角旮旯憑空出現,卻沒想到那位火紅色的雙馬尾少女就在我面前。
她背對著我坐在寢室的窗旁的一張椅子上,面前就是廣闊無垠的宇宙,可她卻對窗外深邃的景色沒有絲毫興趣,只是蜷縮著身子,將脫去鞋子的赤裸左腳踩在椅子的邊緣,自顧自地為腳趾甲塗上一層新的鮮紅色趾甲油。即便隔了一段距離,我還是清晰地看見她那高高翹起的大拇趾和光潔如玉的腳背。面對這雙曾將我踩下地獄,又把我踢上天堂的色氣玉足,我下身一熱,又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先前在暉長石號的經歷讓我對花火的印象有了很大改觀,現在的我雖依舊難以把她當作朋友,卻也再無任何敵意了。所以我少見地主動出擊,朝著花火拋去一個問題作為見面禮。
“喂,花火,你動不動就打開傳送門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我問。
“嗚哇……小灰毛,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近人情……”
帶著些十分浮誇的哭腔,花火忽地站起身子,壓在身下的椅子隨之分解成數不盡的紅色火花,在室內消散不見。她將左腳插回涼鞋中,連綁帶都沒有系就轉過身向我走來。我看不到花火的表情,因為此時她正戴著那隻狐狸假面,假面上的圖案應景地變成了一張哭臉。
“這也許是我們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的最後一次見面啊!我帶你來這裡,正是想為你舉辦一場難忘的道別儀式,可你卻……”
“如果你能換一種方法把我送到這裡,我的態度也許會更好一些。”
自我沉浸的表演被我無情打斷,而演員本人似乎對此毫無怨言,乖乖地不再說話,只是踩著輕飄飄的步伐繼續向前走,直到在離我不遠的床旁站定。
毫無顧忌地坐到床上的同時,花火抬起纖臂,捏著狐狸耳朵摘下哭臉假面,將它隨意扔在床頭櫃上。在那原本的少女臉龐之上,綻放著火紅色櫻花的瞳孔變得更加明亮,掛在嘴角的歡愉微笑也透露出一絲狡黠的氣息。
“別總是這麼認真嘛,小灰毛~”她身體前傾,伸出一根食指放在滿是笑意的嘴唇前,“要是一直都像河豚一樣氣鼓鼓的,待會兒的道別儀式可就沒法盡興嘍。”
這句話讓我突然變得在意起來。
現在看來,先前逛街時來源不明的快感想必正是花火的手筆。她用這種方法將我騙
到廁所,再一錘子把我送會寢室,大概是又想拿我找樂子了。再結合曾經花火對我做過的“好事”與她剛才的一舉一動,我似乎已經能猜到“道別儀式”是什麼了。
只不過……
“所以……你確定要在列車上搞所謂的道別儀式嗎?”我道出心中的困惑。
再怎麼說這也是我家的臥室,在這裡光明正大地做那種事,不僅會留下痕跡和氣味,奇怪的聲音也許還會把列車長吸引到這裡。做到一半被熟人突然推門而入的經歷,我可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而花火似乎對此早已胸有成竹,她歪了歪腦袋,一邊晃著雙腿一邊說:
“用你的小腦瓜好好想一想嘛,你的同伴們在夢境中玩得正開心,那隻毛絨小兔子忙著哭唧唧,一看就知道不會隨意進別人的房間。現在的這裡,可是我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哦~”
她在這裡稍作停頓,輕抬右手,對著我做出“請”的手勢,隨後繼續說下去。
“所以呢,從現在開始……”
話說到一半時,她的右腿突然高高地抬起,疊到左腿之上,那隻穿著綁帶涼鞋的赤裸腳丫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我的面前。
“如果你想要什麼,就自己來拿。”
該做的事已經一目瞭然,雖然心中仍有些遲疑,但玉足近在眼前,慾望還是主導了我的身體。我伸出手,先拉開綁帶的蝴蝶結,將紅繩從小腿上解下,再拈住鞋底,將鞋從大腳趾縫中抽出。
一股輕微的櫻花清香從花火的腳尖傳來,進一步催生了我心中的慾望。我將這一隻小腳捧在手心,將它緩緩地移向自己的嘴邊。
就在舌尖將要觸碰到腳趾的那一刻,伴隨著一陣眩目的紅色閃光,近在眼前的玉足,或者應當說是花火整個人,都突然消失不見了。
緊隨其後地,一雙憑空出現的手突然緊緊環繞住我的脖子,手掌順帶著捂住了嘴巴,光潔白皙的雙腿從身體兩側進攻,纏繞住我的下半身,將原本併攏的雙腿撬成“M”型。與此同時,一陣伴隨著溫熱氣息的輕語聲在耳旁響起:
“噢,忘記提醒你了,'自己來拿'可不等於'不勞而獲'哦。”
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是花火用閃現的能力來到我的身後,將我整個人都鎖在她的懷裡。我下意識地想要擺脫束縛,卻沒想自己無論用多大力氣,都沒法從花火那纖弱嬌小的身軀中掙脫,想說的所有話也被她的手掌屏蔽在喉頭,變成徒勞的悶哼。
“牛頓第三定律,你必須得留下點什麼。”
隨著話音擲地,花火的右手從脖頸處一路向下,去到那個眾所周知的地方。五根手指嫻熟地剝開褲子與內褲,將胯下那隻小傢伙解放到空氣中。
先前逛街時的“惡作劇”讓肉棒吐出了許多前液,直到現在依然黏糊糊的。而在花火那雙涼鞋裸足的視覺刺激下,原本已經蔫下去的肉棒現在又有了些許重新抬頭的跡象。
用牙齒咬下手套後,花火用兩根手指環住肉棒根部,順著棒身一路捋到頂端,將殘留的前液盡數擠出。她用指尖揭下凝結在鈴口的碩大水珠,將它在掌間抹勻,直到粘液扯出的晶瑩細線掛到指縫中時,再輕輕握住整隻肉蟲。
一瞬間的涼意首先襲來,來自掌心的溫暖與柔軟觸感隨即包裹了胯下。五根手指時而在棒身之上揉捏、按壓,時而又緩慢地擼動幾下。柔和的快感被一點點
注入下身,讓我有種輕飄飄的感覺,更多的血液在不知不覺中流向那裡。
當肉棒脹到剛好能填滿整個手掌時,花火突然毫無徵兆地操縱雙手做起活塞運動,彷彿飢腸轆轆的處女魅魔在笨拙地取食。
由於不久前剛剛臨近過射精的邊緣,所以在力大磚飛的擼動下,射精的衝動很快再次被喚醒。然而,被花火鎖在懷裡用堪稱粗暴的手法強制手衝,這樣的感覺可絕對算不上舒服。
而且……
在我的幻想之中,我應當把花火的小巧腳丫捧在手心,先將每一根腳趾都細緻地吮吸過去,再用舌尖認真品嚐足心的軟肉。等到那根胯下之物脹得紫紅、青筋凸起之時,花火便將沾滿唾液的雙腳移至肉棒之上,用腳趾輕輕抓撓龜頭,用腳底夾住棒身來回擼動,最後引導我將濃厚的精液灌入緊緻的足穴中。
然而,此時的花火似乎只打算用手把我乾巴巴地、沒有任何快感可言地擼出來。如果就這樣把久別之後的第一發濃精白白浪費,給我帶來的心理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於是我繃緊身體、咬緊牙關,試圖將逐漸升騰的射精感硬生生憋回去。我曾在包括花火在內的很多人腳下體驗過想射卻射不出來的痛苦,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經歷能射卻不想射的執著。
可正如再悲傷的人被過撓腳心也會大笑,想僅憑意志就壓制身體的本能談何容易?即便用盡渾身解數,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肉棒在花火快速運動的手中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感受精液違背自己意願地被推入尿道,朝著鈴口湧去。
而花火也很快察覺到我徒勞的努力,一聲戲謔的輕笑後,尖細的低語在我的耳旁響起:
“不用強迫自己啦,小灰毛,所有的男人都過不了這關哦~”
話語的氣息被吹入耳中,彷彿直接拍打在神經之上,同時在生理與心理上擊潰了我的防線。
精關失守的前一刻,似乎是早已有所準備,花火移動起那雙在身體兩側安分已久的裸足,讓它們在肉棒前併攏,再用握著肉棒的那隻手調整彈道,讓鈴口對準了那白皙裡透著淡粉的腳背,於是……
“噗呲噗呲!”
這發對我而言毫無意義的精液,就這樣噴灑到花火的腳背上。雖然我一直都在忍耐,但最終射精的勢頭卻有增無減。白濁從尿道中迸射而出,又被依然在亂動的手攪得四處飛濺,雨點般的精液把兩隻小腳淋得滿滿當當。
最後一滴精液划著弧線砸在趾甲上,與此同時,花火也終於放開了一直捂著嘴的左手。射精與長時間的呼吸不暢讓我精神恍惚、大口喘氣,等到緩過來時,她已經重新閃現回我的床上了。
花火像開始時那樣對我翹著二郎腿,支撐在右腿上的手臂託著下巴。黏糊糊的赤足以誇張的幅度扭動著腳趾,讓過剩的精液全部填入指縫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言不發,那閃爍著的紅瞳彷彿正在調戲寵物小狗的女主人。
欣賞我幻想破滅後失落的神情,這難道就是花火想要看的樂子嗎?面對她那值得玩味的眼神,我如此心想。
“你還在等什麼呢,我親愛的小灰毛?”
“女主人”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猝不及防,我抬起頭,目光與花火撞在一起。而在確認我正看著她後,花火才說出了下一句話:
“好不容易付清了錢,現在反倒不要貨啦?”
“難道說,你想讓我
現在舔你的腳?”我很快猜到了花火的意圖,在盯著眼前這雙熱氣騰騰、散發著繁育氣息的精液小腳看了幾秒後,又很快給出了拒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哇,這可真是掃興呢,到手的一出好戲居然就這麼沒了......”
臉上的表情先是瞬間變得失落,像一朵被凍萎的花。
“欸,我突然想到一個折中的方案!”但在下一句話脫口而出時,歡愉的笑容卻再次在花火的臉上綻放,“如果我說,你只需要舔一隻腳,另一隻腳由我自己來舔乾淨的話,你會接受嗎?”
“等等花火,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我當然不會同意這個更加荒謬的方案,可花火似乎根本不在乎我想說些什麼,只是自顧自地用手掌托起右腳的後跟,將沾滿精液的左腳湊到自己唇邊。由於身形柔軟,她幾乎沒有費力就完成了這個動作。
“乾杯~”
以這輕佻的二字作為發令槍,花火毫不猶豫地伸出舌尖,探向自己的腳趾。舌頭先包裹住腳趾,再穿插進趾縫之中,從中勾出的白濁被一滴不差地送回嘴裡。舔舐的“哧溜”聲十分響亮,似乎是花火故意想讓我聽見。
隨後,她將雙唇貼上腳背,唇瓣沿著精液流淌的痕跡移動,一點點地啜飲著開始液化的汁水。“哧溜”聲變成夾雜著呻吟的厚重喘息,簡直就是在嬌喘。
我睜大雙眼看著花火賣力地舔舐自己的腳,彷彿真正不可救藥的足控是她而不是我。不得不說,這個畫面實在是有些色氣。
最後一灘粘液被吮吸殆盡後,花火抬起頭,閉著眼緩緩地舒了一口氣,一絲粉紅在她的臉頰上暈開。她舔了舔嘴唇,將殘留在唇邊的精液捲入口中,雙眼在下一刻突然對著我瞪圓。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哦……!”她說。
“等等......唔啊......”
終於回過神的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花火抓住機會用趾尖撬開牙關,將腳丫硬生生地塞入口中。口腔被異物填滿,反胃的感覺隨之而來,引得我陣陣乾嘔。
等到不適感逐漸消退後,一股奇妙的味道頓時直衝腦門,像是又腥又鹹的澱粉液,這便是精液的氣味。對於吞下自己的體液這種事,我在心理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排斥,但足控畢竟是我與生俱來的屬性,舔舐少女玉足的慾望很快便衝散了其他所有想法。
於是,我扭動舌尖,開始主動品嚐這隻精液小腳。
花火的腳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軟糯許多,白白嫩嫩的腳掌像是一塊布丁,光滑、Q彈,沒有半點瑕疵,牙齒一咬便留下一個牙印,舌尖輕輕一抵就能按出一處凹陷。
舌頭在腳掌上掃蕩,在每一處角落都留下大快朵頤的痕跡。從腳背刮下的精液中,大部分都被我順勢嚥下,剩下的一些則沿著嘴角漏出。
“小灰毛又要被玩壞嘍~”花火對我此時的模樣送來調侃。
腳掌之後便是腳趾。我將舌尖探入趾縫中,攪動著把那裡填得滿滿當當的精液,等到所有的腳趾縫都清理乾淨後,我又將每一根腳趾都吮吸過去。嘴唇包裹著小而精緻的足趾,吞吞吐吐、哧溜哧溜,比吃棒棒糖的孩子還要賣力。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剛剛是不是問了我些什麼呀?”
當我把整個腳掌重新含入口中,想再抽插幾個來回時,伴隨著花火的忽然提問,她那原本空閒著的
左腳突然向著我的胯間移去,腳趾隨後張開,銜住肉棒的根部,將它穩穩地扶住。
雖然剛剛射過一次,但此時的肉棒卻依舊堅挺,沒有任何萎靡的跡象。它變得十分敏感,就連這一次連刺激都算不上的觸碰都讓我渾身一激靈,牙齒下意識地咬緊,眼看著就要深深陷入足肉之中,花火卻像猜到了一切一樣,提前將右腳從我嘴裡抽出。
“想要讓我用腳做一次的話,也不是不行呢。”
我眼睜睜地看著無法抑制的歡愉笑容在花火的嘴角綻放,看著被唾液浸得像嫩藕一般的右腳跨越自己的上半身,朝著同一個地方奔去,腦海裡回想著方才她所說的幾句話,一絲不妙的預感突然閃過我的心頭。
意識到一切的我趕緊伸出雙手,想要攥住花火的兩隻腳踝,阻止它們進一步行動,可它們卻總是快我一步。
“別這樣花火,別......呃啊啊啊啊啊!!!”
在趾尖觸碰到鈴口的那一刻,以我未能說完的話與不可名狀的尖嘯為起點,堪稱刑罰的射後龜頭責開始了。張開的腳趾狠狠夾住龜頭,兼具力量與速度地上下振動,趾腹毫無保留地攻擊著這片最脆弱的地方。如果換作平常,花火那軟乎乎的腳趾即便在龜頭之上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與理智一起消散的還有抵抗的能力。花火的腳趾肆無忌憚地在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夾著、搓著、撓著、踩著,每移動哪怕一釐米都會帶來炸雷般的感覺,像是一記重拳直勾勾打在我脆弱的神經之上。在這種感覺的壓榨下,我渾身止不住地痙攣,整個下半身變得不再聽話,連扭動身體掙脫束縛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蹂躪進行下去。
“想要我停下的話,可以隨時說出來哦~”
然而在如此的“折磨”之下,我哪裡還說得出來哪怕一句話?所有的聲音都在喉間被揉成一團漿糊,聽起來像是女孩子的嗚咽聲。花火的話看似給了我機會,其實只是對我的又一次調戲。
而這調戲也遠不止言語,因為就在下一秒,花火將右腳進一步上移,讓腳掌踩在龜頭之上。足肉瞬間吞沒了整顆龜頭,伴隨著足底的攪動,龜頭責的刺激被帶去每一個角落,大腦一片空白的我自此連聲音都變得破碎不堪。
“一句話都不說,難道是因為你喜歡這個感覺嗎?”
來自花火的聲音越來越輕浮,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尖銳。為了欣賞我在快感中掙扎的模樣,她已經放下了底線。
不到兩分鐘,我又交出了第二發精液。白濁全部打在花火的腳底,順著足肉的褶皺與肉棒流淌。
被龜頭責強行榨取精液之後,我理應對花火的蠻不講理感到氣憤,繼而大聲質問她,或者反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腳狠狠煉化。然而在經歷身心雙重摺磨後,我只感受到頭暈目眩,仍在顫抖的身體一個脫力,整個人便向後躺倒在地板上。
雙眼順勢合上,眼前變成一片漆黑,現在的我只想在地上什麼都不做地癱著。耳鳴聲隨之響起,花火的說話聲便再也聽不清了。
我不知道花火還會對我做些什麼,或許就在下一秒,她的所作所為就會更加出格、更加沒底線,但我也並沒有為此感到擔憂或害怕。怕又有什麼用呢?反正我從最開始就已經是花火的玩具了。
第一次見面是兩次生不如死的寸止,第二次見面是兩次毫無意義的榨精。即便
此時依然和花火共處一室,我卻已經在想象下一次見面時她會玩些什麼歡愉把戲了,心裡居然相應地升起一絲顫顫巍巍的期待。
“好啦好啦,小灰毛,別總是這樣一副頹廢的樣子嘛。”
耳鳴仍在繼續,但我卻在忽然間在腦海裡聽到了花火的聲音,她又一次用幻術入侵了我的思維。而與先前嘲弄挑逗的語氣不同,這次的話語中似乎帶了些溫柔的氣息,彷彿真的是一位普通的浴衣少女在和我說話。
“想要更舒服些的體驗,對麼?放心放心,我馬上就給你~”
“假面愚者向來都是很守信用的。畢竟,要是玩得太過火把你弄壞了,我以後可就少一份樂子了。”
然而,即便花火已經這麼說了,即便她此前從未對我說過謊,作為對方腳下的獵物,我依然無法消去心中的不安。
“如果你還是不相信,”彷彿是一眼看穿了我的心中所想,來自花火的下一句話緊接著響起,“那就睜開眼睛看看吧。”
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在腦中迴響了一遍又一遍,最後讓我選擇了乖乖聽話。我抬起略顯沉重的眼皮,看到原本明亮的房間變得昏暗了,等到視線不再模糊,才發現原來是站到我旁邊的花火擋住了來自天花板的燈光。
那雙嫩足就在我的臉旁,腳趾幾乎快要戳到臉頰了。被精液與唾液各自清洗過一遍的腳丫此時居然重回白淨,沒有留下一絲味道。花火是趁著我閉目歇息的功夫,一邊對我說話,一邊把自己的腳清理乾淨了嗎?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床,緊接著便看到了讓我始料未及的畫面:床邊又多出了兩團火紅的身影,一個身影坐在花火原本所在的位置,另一個則站在床旁。
我一臉迷惑,以為是自己精神恍惚視線重影了,便抬起手狠狠地揉了揉眼睛,然而那兩團身影並沒有因此散去,反而變得更加清晰:她們似乎是真實存在的、和花火一模一樣的實體,而不是幻覺或者重影。於是,包括站在我臉邊的花火,此時一共有三對櫻色紅瞳盯著我。
“好多……好多花火……”我不禁喃喃自語。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我多給你安排幾雙不就行啦~”坐在床上的那個花火說道。
話音剛落,三個花火便同時抬起腳。其中一隻腳直勾勾地踩上我的臉,腳掌完全蓋住了我的視線,只留下一絲縫隙供我呼吸,軟軟的腳跟正踏在我的嘴唇,調皮的腳趾在我的額頭上輕輕拍打。
我的五官陷入柔軟的足肉之中,又在腳下不斷擠壓變形。足控的天性讓我再次伸出出舌尖探索這片足底,而後又驚喜地發現,這個花火的腳丫上有一股剛出浴少女的體香,是櫻花清香混合著甜絲絲奶香的味道。
我瞬間清醒過來,舌頭開始更賣力地在足心刮蹭,同時又深深吸入一大口氣,直到腦袋暈暈乎乎才停下。
緊接著,另外兩個花火的腳攀上肉棒,一雙腳將棒身夾在足底之間,另一雙腳則用足趾按壓起兩顆睪丸。
最難受的不應期過去之後,肉棒終於變得不再那麼敏感。兩側的足肉將肉棒溫柔地擁抱在懷裡,雙腳像鑽木取火一樣前後交替地來回搓動,輕飄飄的觸感讓我渾身都軟了下來。先前的我被稀裡糊塗、半死不活地搶走兩發精液,現在終於能體驗到舒服的感覺了。
於是前液再次湧出,隨著腳掌的動作被塗
滿棒身。無窮的快感襲來,讓我在舔腳的同時又會忍不住發出些許破碎的喘息,兩種聲音交雜在一起,讓氣氛漸漸變得淫靡起來。
另一雙腳也在盡著自己的責任,兩根大姆趾分別服侍著兩顆睪丸,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按摩著精囊與輸精管,讓新一輪精液得以重新裝填。
被三雙堪稱完美的小腳丫同時侍奉,沒想到我最後是在花火的腳下得到了這樣的體驗。
“哈……啊……”
溫柔的足交最後帶來了溫柔的高潮。肉棒之上四隻嫩足的侍奉一直持續到射精前的最後一刻,當白濁突破鈴口時,我用雙手將踩著自己的那隻腳緊緊按在臉上,舌尖幾乎要頂穿足心。
第三發精液雖然沒有了迸射的勁頭,但量依然很大。精液像一條小溪,順著鈴口向下流淌,填滿足底與肉棒之間的縫隙,又將紅色的趾甲暫時塗成白色。
“看你那飢渴難耐的模樣,小灰毛。”花火用趾尖點了點我那依然鼓鼓囊囊的睪丸,語氣中又多出了一絲俏皮,“如果我想再多來幾次,你應該也會同意吧?”
話都已經這麼說了,就算我拒絕,她一定也會繼續做下去。而且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享受的機會,又怎麼可能拒絕?所以我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捧起踩在臉上的那隻腳,再一次開始吸吮腳趾。
聰明的花火自然心領神會,腳趾很快重回龜頭,趾腹在鈴口旁翕動著,又挑起新的慾望。與此同時,我感受到又有一隻腳踏上自己的肚子,腳掌輕輕地撫摸著小腹,想必是花火又捏出了一個分身。
接下來的時間裡,這四雙腳在我身體上恣意妄為地撫摸、踩踏、抓撓,幾乎在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痕跡。足底的肉墊像海綿一樣,在帶來令人舒適的柔軟觸感的同時,也把我僅有的力氣全都吸走了。
但不論四雙腳在各自做些什麼,總有一隻腳在撥弄著肉棒,也總有一隻腳被我含在嘴裡。
腳丫把肉棒踩到小腹上,腳底在肉棒底部來回搓動榨出了第四發精液;腳尖撥弄著包皮繫帶,配合正在挑逗乳尖的腳趾榨出第五發;兩人將腳底併攏在一起,用足穴飛機杯來回套弄榨出第六發……
我數不清自己最後總共交出了多少精液,只知道當拼盡全力卻也只能擠出幾滴透明的汁水、乾結的精液包裹住四位花火的八隻腳時,一切才正式宣告結束。
堪稱榨精界最長河的經歷耗盡了我所有的氣力,最後一絲意識如同風中殘燭,我用盡力氣抬起沉重的眼皮,雙眼卻已經無法對焦了。我模糊地看到四個花火的其中三個變成飄散的火花,剩下依然坐在床上的花火本尊。隨後,她站起身向著我走來,和在匹諾康尼的夢境裡第一次相遇時一樣,而那個熟悉的聲音則再一次在腦中響起:
“睡吧睡吧我的小灰毛,現在的你一定已經很累了吧?”
“不用擔心被發現的事,你的房間已經被我動了手腳,你的那些朋友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
“不過呢,雖然說是道別儀式,但我還是很期待我們的下一次私會哦。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再一起來做些開心的事吧~”
花火一邊說著,一邊還在繼續接近我。最後,在她那雙重新穿上綁帶涼鞋的腳填滿我的視野時,我兩眼一黑,就此昏過去了。
“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陣響
亮的聲音將我硬生生從睡夢中拽起。迷迷糊糊之中,我艱難地睜開雙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三月如釋重負的表情,而此時的自己正安穩地躺在床上而不是地上。
“嗚哇,你終於醒啦!要是再不醒,我都要讓丹恆給你做人工呼吸了。”輕鬆地長舒一口氣後,三月說道。
“先說好,上次的人工呼吸我做的,這次理應輪到你才對。”丹恆靠在一旁的牆上,面無表情地給出吐槽。
“所以……你們已經從匹諾康尼玩完回來了?”
我想起自己睡著之前的經歷,那時我從黃金的時刻不辭而別,現在兩人出現在我面前,一定說明旅程已經結束。然而三月接下來的回應卻令我始料未及:
“回來?”她滿臉疑惑,“我們明明還沒出發啊。”
“還沒出發?”疑惑的表情同樣出現在我的臉上。
“對啊,本來應當在十分鐘前就出發的,我和丹恆早就做好了準備,只有你在房間裡遲遲沒有動靜。等到我們推開門一看,才發現你居然還在睡懶覺!”
三月說完嘟起嘴巴,似乎在譴責我這種自顧自睡大覺的“劣行”。
我瞥過一眼床旁的時鐘,現在確實是早上,日期也正是約定好重遊匹諾康尼的那天。這麼看來三月說的話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我自己。
於是我終於若有所悟:從三人的匹諾康尼夢境之行,到花火與我的私人遊戲,先前的一切經歷應當都只是我昨晚睡下後所做的一場夢。
真是一場漫長的、難忘的夢啊,我不禁感慨道。
“你怎麼突然變得呆呆的了,難道是有什麼心事?”回憶突然被三月打斷,她看著我的臉,眼中真的多出了幾分關切。
“啊……沒什麼沒什麼,我一定是睡糊塗了。”我先是一愣,很快便裝作尷尬地撓撓頭,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那你可得好好洗把臉,如果就這樣迷迷糊糊地一起玩那可就太沒意思了。洗完就去列車大廳吧,我和丹恆在那裡等你。”
說完之後,三月轉過身朝著丹恆招了招手,兩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之後,我又在床上呆坐了片刻。我本想把那個夢境再好好地品味一遍,但一想到兩人還在外面等我,便只能暫時放棄這個想法。
我去衛生間用毛巾狠狠地把自己的臉抹過一遍,又換上一套新的衣服。確認隨身裝備帶齊後,我向著門口走去,準備與三月和丹恆匯合。
而就在站到門前、等待自動門開啟時,我在旁邊的牆角處發現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那是一隻紅白相間的狐狸假面,毫無疑問是花火的所有物。
不可避免地,我又一次回想起夢中把自己榨昏過去的花火。在無法抑制的好奇心驅使下,我來到它旁邊,彎腰想將它撿起。
而就在指尖觸碰到假面的一剎那,像是觸碰到了某個開關,那個無法忘記的歡愉少女之聲又一次在腦海中響起:
“我在艾迪恩公園等你哦~”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這隻假面已經分解成星星點點的火花,如同綻放在天邊的煙火。而這些火花也並沒有立馬消散,而是彷彿有生命一般,突然向著我的下半身飄去,順著褲子的縫隙鑽入胯下。
一陣熟悉的感覺重新回到肉棒之上,似乎預示了不久之後有什麼奇妙的事將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