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災火

第二章 災火

作者:幽曇墨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尉遲爝看著床單上燙出的一雙焦灰色的腳印痕跡,瞪大的雙眼表現出吃驚與疑惑。“啊?不是……我,我的腳?發生了什麼?”

就在尉遲爝還愣神的時候,外面正傳來管家的驚呼聲。

“少爺!少爺!少爺你在哪兒……”

尉遲爝聽後,著急忙慌地將被子蓋住在腳印痕跡上,光著腳小跑到門口打開門。

“劉叔?你找我有什麼……啊!”還未等尉遲爝問完話,劉叔身後的一大片火光便打斷了他的疑問,吃驚的喊道。

著火了!

“少爺?少爺你怎麼會在這裡?”劉叔還在走廊上邊跑邊尋找著尉遲爝,看到尉遲爝竟然出現在客房裡也來不及疑惑,於是立即跑了過來。“少爺快走!著火了。”

尉遲爝也沒多想,立馬回過身從床上抓起手機,和劉叔往後院跑。

“劉叔,打電話給消防了嗎?”尉遲拉著跑不快的劉叔小跑至後院的方向,邊跑邊說著。

“呃,沒沒,沒來得及……少爺,我這不是急著找你嘛,而且失火地點就在你房間,我,我擔心……”劉叔語氣盡是擔憂,五官聚在一起也彷彿能擠出愁緒。

“先走,這火這麼大……說不定外面會有人注意到。”尉遲爝現如今也只能寄託救援於外界的人了,但此時已經是半夜,更何況尉遲豪宅還在坐落在郊區……

尉遲爝撞開了通向後院的門,當他赤裸的大腳接觸到後院草坪上的草尖時,身軀不免抖了一個激靈,而且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舒服,但眼下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他望向豪宅,裡面火光沖天如同開著明亮的燈,甚至都有火尖竄上了屋頂。

……

“嗚——”

一聲又一聲響亮的鳴笛音快速飛馳穿過峧郵市郊區的道路上,周邊的人醒來也湊熱鬧似的往窗邊看去,看著那大型的火紅色車伴隨著聲響的減弱消失在遠處。

車上的消防員行動迅速,在一道又一道水柱朝著高空拋去,豪宅的火光也漸漸暗淡,留下了與潑墨般的黑夜融為一體的炭黑色豪宅殘壁……

尉遲爝已經不記得是怎麼和消防隊的人交涉火災情況的了……這幾天的事情對於尉遲來說發生得太快且太奇幻了。

也不知他站在原地多久,現在他還能去哪兒呢?

“少爺……少爺?”

“啊?啊,劉叔,我可能最近沒休息好……怎,怎麼了?”尉遲爝被叫回了神,意識算是清醒了些。

“少爺,今晚我們就先去找家酒店住吧。”

“酒店……”尉遲爝愣了愣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先不說現如今根本沒有帶身份證出來,大概率開不了房間,光是自己現在就一條褲衩蔽體的樣子去市區找酒店想想就不太可能了,當時時間緊迫哪還來得及穿好衣服……尉遲爝又看了看穿著得體的劉叔說道:“劉叔,你倒是可以去酒店住,但我現在……而且我們連身份證都沒有拿出來吧。我等會去學校看看能不能進去,再不行就只能在醫院通宵,還可以檢查一下身體,或者在一家便利店買點東西吃然後坐到天亮。”

“這……”劉叔彷彿被尉遲爝的話噎住了,他轉身摸了摸口袋,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後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遞給了尉遲爝:“少爺,穿上吧,彆著涼了……那什麼,我的身份證還是隨身攜帶的。”說完,劉叔還舉起手中的錢包示意。“還

有,我有個想法,我先去找一家酒店開個房間,等會就發地址給你,然後你再過來如何?”

尉遲爝也明白,現如今去有門禁的學校也不太可能,更何況他的穿著打扮校門口保安都不一定能放他進去,劉叔說的方法的確是最優解了……“那行吧,都聽劉叔的。”

……

二人分別打車離開,劉叔先去市區找好合適的酒店,而尉遲爝打了一輛車後去了一家24小時便利店,想買些零食的同時買些別的東西,雖然他明白褲子之類的東西是不大可能有賣的了,但一雙拖鞋應該還是有可能賣倒的。

尉遲爝越發覺得他的雙腳越來越敏感了,他以前又不是沒光著腳走過路,但不知為何變得如此奇怪……他的腳掌觸碰草地覺得紮腳就算了,剛剛在比較平滑的公路上都覺得地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涌入腳心似的……難道是雙腳剛恢復?受傷了剛長出新的皮肉?可是他總感覺腳底就是有不一樣的感覺,地面冷冰冰的,或者說,總覺得腳熱乎乎的,彷彿有什麼東西想要冒出來,那種感覺就像剛才雙腳烤焦被單的感覺一樣……

果然,就算便利店有拖鞋買也沒有適合他的那一雙大腳的尺碼,尉遲爝站在便利店生活用品區發著呆,看著最大尺碼的拖鞋顯示的數字是45……

“罷了,老子又不是不能光著腳……搞得多嬌嫩一樣。”尉遲爝轉過身來踏出幾步,一雙寬大且嫩滑的光腳板在便利店內的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腳踏聲,好像剛才奇怪的感覺沒有了,尉遲爝焦慮的神情算是緩和了些許,心想著之前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唉~還是光著腳舒服啊!”尉遲爝走了幾步低下頭,看著骨節分明的腳猶如新生且和之前一樣英氣十足,臉上不禁露出自豪的淺笑,現在腳氣看上去也好了,沒有莫名其妙的騷癢也無刺激的氣味,想必應該是受傷之後腳氣都隨著傷疤蛻皮而脫離了雙腳。“現在新長出來的肉應該還要慢慢適應罷……哈哈,等腳完全恢復之後老子想光著腳那幫□□也不能吐槽老子的腳臭了。”

在便利店買好了東西后,尉遲爝再次光著腳踏上街道,可能是適應了些,腳底板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不適感了,沿著街道上走了幾段路,電量告急的手機終於傳來了消息提示音。

也不知道劉叔選了什麼樣的酒店……劉叔發來了一條QuChat的定位消息。那家酒店坐落在不算太過於熱鬧的街區,在峧郵市這個車水馬龍的大都市中人流應該不算太大……不過不得不說尉遲爝從抵達目的地後下車再到進門的過程還算順利,酒店的裝潢偏暗色系,且大廳的燈不算太亮,而且也沒什麼人注意到他出奇的裝扮,於是馬上進了電梯,按了劉叔報給他的樓層。

酒店走廊的地上鋪著地毯,尉遲爝的一雙大腳赤裸裸的接受著地毯向他傳來的一陣陣毛茸茸的觸感,使他肌膚都起了雞皮疙瘩,但久違的刺激感又使得他放慢了腳步,來感受著地毯絨毛的凸起與縫隙……神情也彷彿得到了放鬆。

劉叔在聽到敲門聲後便立即迎接尉遲爝進門:“少爺,您來了,快請進。”

“劉叔,辛苦你了。”

“唉,少爺說笑了……哦,對了,現在我也只能開一間單人房,少爺你今晚就睡床上,我剛剛去要了一床毯子,今晚就……就睡那兒。”劉叔指

著房間內床尾的地方,那兒鋪著一張較薄的毯子,整個房間空間不算太大,也就只有床尾的部分可以橫躺一個人了。

“劉叔,還是我睡那裡吧,地上硬,我身體壯實些,有肉,睡硬的地方也能睡得舒服。”

“哎呦,我的少爺啊,我知道你為我好,你就別找這些理由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睡不睡得慣硬床板啊,再說了,你看看地上鋪的毯子哪裡能夠少爺你這身高啊,你就安安心心睡床上吧。”

尉遲爝眼下也無話可說,嘆了口氣回道:“劉叔,我把床上的被子給您墊著,我蓋一張毛毯就行。”

“不不不,這哪行啊。”

“哎呀,那厚被子一看就熱……反正我不蓋啊,你不用的話那被子只能先丟一邊了。”

“這……唉,我用,用。哎呀,真是拗不過少爺你……哦,對了,少爺還是先換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吧,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光著腳,更何況腳上的傷才剛好些。”

“哈哈,沒事,光著腳舒服,而且那拖鞋一看就是均碼的,我的大腳怎麼可能合穿啊。行了,我先去洗澡,劉叔你累了就先睡吧。”

……

尉遲爝簡單衝了個澡後,圍起浴巾便躺在床上,沒想到這張床也不適合尉遲爝那高挑的身材,整個人平躺在床上時雙腳便露在床尾外,要是床尾的劉叔醒來應該是能看到旁邊的床尾伸出一雙極其好看的大腳的,可惜劉叔已經睡著了。

房間裡只留了一盞檯燈,月色鑽過窗簾的縫隙也只有絲線的光撒進地面上,轉瞬又消散。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令尉遲爝的腦子裡充滿疑惑與愁緒,怎可能安然入睡,於是他便想著上網看看一些有趣的東西解解心中的煩悶。

尉遲爝摸了摸床頭的手機,指尖利落的點開了瀏覽器,點進了常用的鏈接,網頁打開,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頂部的一行炫彩的log。

夫(foot)旨toe,一個較為出名的男性足控作品交流網站,圈內人也將其稱為腳趾網。

尉遲爝帥氣的面容在黑暗之中反著光,手指繼續滑動,瀏覽著腳趾網的內容:

“嗯?《赤角群島》更新了?”尉遲爝看著頁面上喜愛的作品旁一個明顯的“new”標識,心情有些激動的喊了出來,緊接著神情又有些慌亂,起身看了看床尾仍在熟睡劉叔才鬆了口氣。

尉遲爝有些迫不及待的點擊了屏幕,頁面開始跳轉:

一張又一張色彩鮮明的圖片在他眼前慢慢劃過,隨著畫面中的人物在劇情的推動下,漫畫角色把他那一雙赤腳露出並朝著畫面之中放置,亦或是敵方將那雙大腳擒住並把玩……尉遲爝看得越發上頭,連同他自己的腳都懸在床尾並列、擺動,修長的腳趾伸展開來又蜷縮,腳掌上的褶皺時隱時現,腦海中也慢慢將他自己代入到漫畫之中的角色裡……

看著漫畫角色的一雙大腳被敵方拍打以及騷弄,他的另一隻手開始不自覺的扯開浴袍,露出健碩的身材,指尖輕輕擦過飽滿的胸肌與起伏的腹肌,隨即又慢慢順著小腹往下游走……

“嗚!”尉遲爝投入到不一樣的小世界中逐漸忘我,身體上的波動帶動了嗓子發出了一聲喘息。

“少爺?少爺,還不睡嗎?是不是酒店的床睡得不舒服……”劉叔還是被尉遲爝的叫聲給吵醒了,即便不開燈也能從急切的語氣中看出他擔憂的面容。

尉遲爝算

是有些回過神來,聽到劉叔的問候有些懊惱,看手機看得太過投入,以至於忘記現在劉叔是和他處在同一個房間內的……

“呃……哦哦,我,那個,那個我看手機而已,我再玩一會手機就睡了!劉叔你先休息吧。”尉遲爝回應著,心中慶幸光線昏暗看不清。隨即抬手揉了揉頭髮,感到有些鬧心,於是拿起手機退出了當前頁面。漫畫還是明天回學校宿舍再看吧……他心想,所幸便點進了閒聊區,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評論。

等等,新聞……

忽然看到評論討論到近期新聞的消息,尉遲爝的手指頓時沒有再往下划動,他呆呆的盯著手機屏幕發呆了幾秒鐘,隨後手機屏幕顏色變換著,又一個新的頁面展開。

一整頁的新聞擺在他的眼前:

的確,最近的新聞幾乎都是與星降事件和超能力“暴徒”襲擊有關。

尉遲爝的手指慢慢滑動著,看著那些所謂的“新聞”,他的手指仍在猶豫著究竟點不點進去,也許他不想看,或者說,不敢看,他也不清楚究竟是為什麼。

“……三起火災?”尉遲爝看到了相關新聞的標題皺緊了眉頭,點擊進去便看到了三個地點:工廠火災、店鋪火災、郊區豪宅火災!等等……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自己是瞭解事情的詳細經過的,但還是用微微顫抖的手指點進這條新聞,屏幕上慢慢展示著報導的內容以及網友的看法:

……工廠火災原因疑似……到達店鋪時……食材佔據消防通道……郊區一處豪宅發生火災……突發大火……根據豪宅主以及豪宅管家所說……未出現嫌疑人……仍在進一步調查中。

屏幕微弱的光被摁滅,尉遲爝將手機丟至一旁,他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盯著天花板。

窗外是微弱的燈光透過,房間裡的東西皆是黑色輪廓。

尉遲爝抬起雙腳,看著昏暗中的雙腳輪廓也透著力量感與十足的英氣,和之前一樣,還是如此好看。

“難道……真的是我的腳?”尉遲爝盯著高抬的雙腳想著,回憶著這幾日的事情:先是雙腳踩到隕石碎片而血肉模糊,受傷後快速癒合可能是自己恢復得快……腳碼變大可能是受傷之後有些腫……床單留下一攤似腳上組織的血水可能是代謝……但燒焦的被單和腳掌微光呢?或者說,腳在受傷之後表現出來的現象就不太對勁!幾乎不合常理。

在聯繫到星降事件以及新聞中出現的超能力暴徒,還有火災……等等!聽消防員所說的話,著火點可能就是自己的房間!

難道是自己不經意間點燃了房間卻不知道?還是留在房間的那張被汙染的被單自燃了?

新聞中出現的“暴徒”都有一些毀滅的力量,而且還可能和隕石碎片有關

尉遲爝連忙用浴巾蓋住了頭,也不顧下半身遮沒遮住,心裡慶幸沒有人受傷的同時害怕自己的身體發生難以控制或可怕的異變……

床尾,劉叔睜著眼睛看著那一雙不安分的雙腳懸在床尾動來動去的,他把身體往尉遲爝的雙腳的位置挪了挪,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那懸空大腳的英姿,剛剛被吵醒之後根本沒睡,想必也是有諸多心事吧。

早晨的光芒透過窗簾的縫隙,向房間裡的人們宣告著新的一天來臨。

尉遲爝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麼睜著眼睛等來黎明的。

他起身看著床尾背對著自己的劉叔而儘量放

輕動作,不願吵醒他,簡單洗漱過後,劉叔也醒來了,他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這天他的手機消息與電話幾乎沒有間斷過。

尤其是負責豪宅保險以及遺產的律師的消息。

尉遲爝看上去是富家公子,可幾年前發生的事情讓他這個富家公子的名號變成了空殼。

尉遲爝從小就在富裕的環境下成長,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後來父母車禍身亡,他父母的各路同姓兄弟姐妹爭奪家產,當時還是未成年人的他很多事情不明白,也沒有爭取的權利……最終,在尉遲爝的名下,只繼承了父母唯一有記錄過的合同上寫明的豪宅,而那些親戚拿走的,又是怎麼分配的……他都沒有機會知道了,只記得他們當時叫得逞後奸笑著、叫囂著:

“哼,本來我們都應該有份……”“就是,老不死的東西當初憑什麼只給你爸,我們不是他的孩子嗎……”“讓一小娃娃全部繼承?沒門……”

而現在,唯一繼承的財產——尉遲家的豪宅也化成一片廢墟,沒有受到太大影響的也只有地下室和後院燒焦四分之一的後院了。

尉遲爝聯繫了律師,律師向他說明了關於財產的事情。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份協議出了神,最終還是簽上了字。

現在他算是身無分文了。

雖然之前也是。

……

尉遲爝在商場買了一套簡約運動套裝,但仍是光著腳的,當然,他只能說是目前沒有合適的鞋子罷了。現在充滿煩躁心情的尉他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解壓,讓雙腳沒有束縛,讓壓力似電流導入大地。

走著走著,他忽然間想到了之前護士給他腳底塗藥的時候,腳趾不自覺的蜷曲又舒張,心中不禁暗想:“好久沒找人玩tk了……”

手機時不時的響起消息提示音,尉遲爝應該是被煩得直接開啟了免打擾,鎖屏界面幾乎被QuChat一直彈出消息給鋪滿了:

QuChat●剛剛

『“端木採擷”16條消息』

『“劉叔”5條消息』

『“尉遲淵”18條消息』

『“瘋子”14條消息』

『“老錢”5條消息』

……

峧郵體育大學。

“天啊,誒,你看你看,我應該沒眼花吧……”一名女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扯著一旁的閨蜜的袖子指向目標人物有些激動的問:“那個人是不是校足球隊的尉遲爝?”

“是嗎?哎呀,我看不清,不過看身影有點像啊……可能不是吧,我聽說他好像住院了,因為星降事件。”

“啊?我只知道我的宇文男神住院了……不過今早我還看到足球隊的人啊。”

“你的消息不靈通啊,聽說他們都屬於是為了保護隊友們的安危才……不愧是四大男神之二啊!一個為了保護足球隊的隊員,一個為了保護游泳部的成員,這種捨生取義的精神太棒了!”

“行啦,等會訓練完了吃什麼啊……”

尉遲爝回到宿舍後,發現舍友們都不在,想必是去訓練了,於是尉遲爝立即換上球服出發,但曾經為他專門定製的球鞋也是意料之中不合腳了。

“臥□,這下真的要光著腳去球場了?”尉遲爝看著腳上暫時不能穿鞋的樣子,心裡感覺既有些可惜又有些好笑,平時他們訓練是不可能不穿鞋的,那現在……他只能拿著這雙球鞋去球場看看了。

尉遲爝本想著給球隊的大家一個驚喜,順便炫耀一下自己驚人的恢

復速度。

“……然後就像今早訓練的那個樣子……各個位置先適應一下,尤其是中鋒,還有邊鋒還要配合一下……”尉遲爝剛剛走到球場,就聽到了老錢洪亮的聲音。

“嘿,哥幾個,我回來啦!”尉遲爝走過去,見大家滿頭大汗聽著老錢的訓導都沒有人注意到他高大的身軀靠近,於是想打個招呼,也讓隊友們的耳朵休息一會。“對了,老錢你剛剛說什麼,新的位置?沒事,我回來了就慢慢和隊友們磨合就行。”

“是爝哥!”有隊員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喊了一聲。

“阿爝?你不是……你怎麼回來了?還不穿鞋?你的腳不是……”老錢聽到隊員的呼喊,回頭看了看來人,阿爝的出現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爝哥又沒穿鞋……”另一位隊員看到此景下意識的捏住了鼻子。

“呵,小爺我已經痊癒啦,不信你們看。”尉遲爝說罷便抬起一隻腳,將寬大且帶著微紅氣色的腳底展示給在場所有人。“還有那些說老子腳臭的,今晚我統統踩著你們的鼻子讓你們知道我的腳有多香!”

“你的腳恢復這麼快?”老錢一臉吃驚的問,頓時想起之前和球隊的隊員一起將尉遲爝送去醫院的時候的畫面:整個腳底慘不忍睹,還有些許熒光的碎石沾連在上面,就連醫生都皺著眉頭說道他可能是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暫時性休克……而現如今這一雙大腳卻如同雕塑一樣毫無瑕疵,就連恢復的疤痕都沒有……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唉,行了,既然你恢復了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現在我已經安排好新的位置了,這兩天他們也逐漸適應了些。”

“什,什麼!”尉遲爝聽到對方的回答瞪大了眼。“為什麼?老錢你的意思是現在球隊不需要我了!”

“比賽提前了!原本的比賽場館不知道怎麼了,主辦方說場館不再允許比賽租借,隨後就更改了比賽地點,新的比賽場館只有近期開放,於是比賽時間也更改到後天,我們沒多少時間了就要比賽了,就連柏體大的足球隊也在緊急訓練中!”老錢嚴肅的說。

“那,那還等什麼啊?我現在就可以和大家一起訓練的。”尉遲爝將鞋丟至一旁,想著回到隊伍中。

“你夠了!現在訓練?也就是說之前他們的訓練都白費了,現在重新開始?”

“那個……老錢,其實我們和爝哥也……”隊伍中有隊員顫顫巍巍的勸說。

“你們先解散,休息十分鐘之後集合!”老錢瞪著他們吼了一聲。“尉遲爝你跟我過來!”

老錢頭也不回地走向體育館,尉遲爝有些不服氣的嘖了一聲,然後拎起一旁的球鞋跟著老錢走去。

“怎麼不穿上鞋子?”老錢感到很奇怪,平時訓練的時候尉遲爝都是穿著球鞋來的,怎麼到了現在還光著腳?“腳傷剛恢復穿鞋不舒服嗎?”

“不……是我的腳大了些,現在鞋子尺碼不合了。”

“叫你先好好養傷,現在你的腳穿不進之前的鞋應該是剛剛恢復還有些水腫,看上去恢復了,要是在賽場上又受傷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的身體情況我自己知道!這次比賽我一定要上!”

“不行!你身體才剛好些,更何況你現在連雙合適的球鞋都沒有,再定做肯定是來不及的……比賽那天你可以來看,正好後勤缺人。”

“老錢!我一直都是隊伍裡的中鋒!

你怎麼能……這可是我畢業前最後的比賽!大不了,大不了我光著腳都要上場!”

“光著腳上場踢球很危險!你是不是嫌腳上的傷好太快了?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放縱了,現在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團隊重要性,以及你對你的身體安全沒有一點責任,一股犟勁。”老錢的音量越來越高,本就渾厚的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個體育館。

“比賽我一定會去,我也肯定能再次和隊友們一起……”

砰——

還未等尉遲爝發表心中激昂的說辭,老錢就把一旁的木桌給踢翻,巨大的聲響打斷了他的話。

“哎呀,錢哥?錢哥,那個那個上次開會文件你有沒有幫我拿啊,我找不到了……”一旁經過的老師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攬住了老錢,還示意了一位同學將尉遲爝拉到一旁。

“你不是說腳好了嗎?那你就繞著操場跑10圈證明給我看!”老錢側過頭去喊了一聲。

尉遲爝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體育館,有些賭氣的他衝向體育館門口時沒注意迎面而來的男人,兩人都撞倒在地,但忽然間,他的雙腳處傳來了一陣陣奇怪的感覺……有點癢癢的、暖暖的,像什麼聲波的震動似的……錯覺嗎?地上也沒有地毯啊?

尉遲爝連忙和對方道歉,對方也是一臉怨氣,下一句果然不是什麼好聽的話,尉遲爝現在沒什麼想法和對方互罵……等等,他的手臂上有一道像似火焰一樣的裂痕!尉遲爝本來積攢的怒氣瞬間被這奇怪的現象給撲滅了些許,接著,那男人手上冒出幾絲火焰,衝著他腳掌的方向伸去。

尉遲爝嚇得立刻從地上爬起,方才朝著他腳底的絲狀火焰瞬間熄滅了些,剩餘的又回到了對方手臂上。

“噢~小子,你也能操控火焰?”沒想到那面露兇惡的男人緩緩開了嘴。

“你……你,你看錯了!”尉遲爝立即衝出體育館大門,他不敢去想,但方才的離奇現象讓他開始相信自己的腳真的很不對勁了……

腳能控火……難不成火災真的是……不不不,一定是巧合。尉遲爝雙腳跑著心裡想著,現在他只想腦中的雜亂隨著風散去,於是加快了跑步速度。

球場上的足球隊員們看著跑步的尉遲爝,難免有些心疼,但他們還需要訓練,畢竟時間不等人。

……

尉遲爝的雙腳粘了些塑膠跑道上面的灰塵踩著較為輕快的步伐回到體育館,他並沒有感覺到很累,雖然10圈對他的體質來說不算什麼,但這次的感覺很不同,跑完過後也只覺得像散了步那樣,不像是經過跑步後的些許疲憊。

“你還真的跑完了?”老錢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擔心尉遲爝的腳傷因為剛才跑步真的又復發:“腳疼了就去醫院看看,這次費用我出。”

“並沒有,我的腳還好好的呢,讓我去比賽。”尉遲爝雙手撐在旁邊的一張長桌上,抬起了自己的一雙大腳,腳底沾滿了灰塵,也擋不住足底微紅的氣色。

“你還想著比賽?這次你要麼好好休息,要麼就是做後勤,前鋒的位置都有人頂上了,就你現在意氣用事的樣子還算什麼前鋒?只會不計後果的莽撞!你到底有沒有為了團隊和你自己的身體著想?”

尉遲爝頭頂青筋,正要還口:“我怎麼就……”

轟——

一聲巨響打破了整個峧體大的寧靜。

所有人都往聲音來源看去,是體育館,正冒

著濃煙的體育館!

“怎麼回事?”

接著又傳來一聲爆炸,體育館一角的火焰正欲吞噬整個體育館!

體育館內不斷有人陸陸續續的跑出,接著牆體開始產生裂縫。

“快跑!”“快離開這裡!”體育館的人們也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眼下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逃離。

尉遲爝和老錢也停止了爭吵,連忙朝著體育館門口跑去。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還不快走!”老錢突然注意到了什麼,衝著一側休息長椅上的兩位學生吼叫著。

“他剛剛打球扭到腿了。”坐著的學生扶著另一位學生解釋道。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體育館最頂上的一層開裂,裂縫之中降落下一束束細沙,像要將所有人埋葬。

尉遲爝有些擔心,但看著老錢回頭去攙扶那學生的身影還是一同跑了過去。

哐當——

一難接一難,四人正跑到裡大門還有約20米左右時,大門上方的橫架被壓彎,剎那間,一條橫住倒下,堵住了門。

“這邊,從窗戶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老錢看向一側正開著的窗戶,大家也是心照不宣,連忙跑去窗戶下方,雖然窗戶離地有些高,但在老錢和尉遲爝的配合下還是將兩位學生送了出去。

“阿爝,你先上去。”

“老錢,你先上,我先拖你上去!我等會可以直接爬上去!”尉遲爝一隻手扒住窗沿,做出一躍而起的姿勢,示意給老錢看。但火光和煙霧逐漸蔓延過來,都快看不清了。

“啊,小心!”就在尉遲爝示意動作之時,一個如同流星一樣的東西朝著這邊飛來!說時遲那時快,老錢趕忙將尉遲爝護在懷中,將他與災難隔絕……

“老錢!”體育館中夾雜著各種噪音,但青年撕心裂肺的呼喊震耳欲聾……

……

峧郵第二中心醫院。

尉遲爝和幾名隊友在病房內看著昏迷的老錢,大家一言不發。

“怪我,我當時就不應該……”尉遲爝還是先開了口。

“爝哥,這不怪你,都是那什麼暴徒……”其中一個隊員說著說著便哽咽了,還有一位雙眼愈發晶瑩剔透,也不知是誰攥緊拳頭,朝著醫院牆壁上捶了一拳。

“患者需要靜養,還請各位保持安靜。”這時進來一名護士,對著他們說道。

“好的,我們知道了……”熱血的青年們壓低了聲音,但還是有些吵鬧。

“對了,你們誰跟我過來護士站,有些詳細情況需要通知一下……”護士忽然回頭道。

“我去吧。”尉遲爝平靜的回應著,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呃……先生,您怎麼光著腳?在醫院還是注意腳下的安全哦。”護士忽然看到了尉遲爝的一雙赤腳,提醒了一下。

“那個……時間有些趕,沒來得及穿鞋。謝謝關心,我會注意腳下的。”尉遲爝禮貌回應。

接著,護士便在護士站給尉遲爝簡述了相關注意事項,然後又給了一張有些看不懂的寫著一堆東西的紙片:“等會把這張單子拿到一樓大廳的報告處就行。”

“好。”

“你好,可以幫忙叫一下孟醫生嗎?”這時,有個人走到護士站叫住了準備轉過身去的護士。

“哦,好的。”護士接收到了指示,走到後方的房間中:“孟哥,有人找你……”

尉遲爝正要回病房,抬眼間正好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青年……怎麼有些眼熟?“你……你是,之前幫我上藥的

小護士?”

霎時間,尉遲爝只感到自己的雙腳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有點酥酥癢癢的。

“啊?”對面那個人也是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尉遲爝後皺了皺眉陷入回憶:“哦,是你啊……你好你好,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看起來你恢復得很快呢。”男青年的笑容開朗活潑,彷彿擊中了尉遲爝的心,讓尉遲爝又想起了之前這位護士給他上藥的時候……男青年說著,下意識低頭看了看他的腳:“……等等,你?你光著腳?是恢復期間穿著鞋子不舒服嗎?還是……”

“不是,是沒有合適的……”

“哎呀,小覃,謝天謝地!東西呢?”還沒等尉遲爝說完,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便打斷了他。

“在這兒……”那位男青年從挎包裡拿出一張像信封一樣的東西遞給那男人。“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要幫你送東西……”

“哎呀,我知道小覃超好的,回去再感謝你,我先忙了。”

“嗯好。”

……

護士站前的兩人又陷入了安靜。

“你剛剛說沒有什麼?”還是那男青年先開口打破了平靜。

“就是腳好像大了些,我之前的鞋子都穿不了了……”尉遲爝說話語氣彷彿都委屈了起來。

“哦,這很正常,可能是組織恢復期間水腫或者是新組織生長導致的。不過為了安全還是建議你穿拖鞋。”男青年說著,還稍微打量了一下站在地上的一雙好看的赤腳。“而且,看你的腳長得挺好看的,還是要注意路上的情況啊。”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怎麼腳底總感覺癢癢的呢……都,都想找人撓一撓了,哈哈。”尉遲爝回應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也會注意安全的,再說了,我以前也經常光著腳走路呢。”

“好吧……你可以讓身邊的人幫你塗藥,恢復過程發癢也是很正常的。”

“唉,最近……有很多事情發生,我們學校還遇到了暴徒襲擊……忙前忙後的那有時間塗藥啊……”

“理解,我也很忙,我在的那家醫院到現在還有傷者因為星降事件住院……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男青年用柔和的語氣回覆,臉頰上是一張淺淺的笑容。“哦,我等會還有事情,先走了,再見。”男青年邊說邊離開了。

尉遲爝站在原地,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回憶在方才的畫面與所說的話……

也許一切真的會好起來的。

尉遲緩緩走回病房,看著大家仍圍在老錢的床邊……

“別擔心,我看了檢查結果,老錢他……只是神經系統有些受損,中度昏迷而已,現在我們還需要打起精神來,先把比賽拿下,到時候老錢醒來說不定就能聽到球隊的好消息了。”尉遲爝努力擠出一抹笑容對著大家說道。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家一起離開了病房,正打算回到學校,經過了醫院大廳,掛在牆上的高清顯示屏響起了新聞報道的聲音:

“……接下來是今日熱點,峧郵體育大學體育館於今日15:38左右發生爆炸……1人重度燒傷,3人重傷,正在醫院……據監控顯示,一男子損壞外圍柵欄進入校園,後進入體育館與李某發生爭執……手臂上冒出火焰,燒傷李某後點燃一旁的器材……”

尉遲爝無意間看了一眼,頓時感到驚恐萬分!新聞裡的嫌疑人,就是他在體育館門口撞倒的男子!

所以說,他當時看到的火

焰……原來罪魁禍首是他!尉遲爝現在恨不得衝進屏幕裡或是回到當初去抓住那人的衣領質問!可是,現在想這些還有什麼用呢?

他明白,因為他當時逃了。

“爝哥?爝哥?”一位隊友見尉遲爝呆在原地,便叫了他幾聲。

“哦,我……我剛剛在發呆。”

“爝哥,別擔心了,老錢的身體素質這麼好,說不定過幾天就恢復了。”另一位隊友彷彿看出了他的愁緒,連忙上前將手搭在他的肩頭。

“就是,爝哥都能恢復這麼快,老錢說不定也就比爝哥晚一天就痊癒了呢。”又有隊友附和著。

“嗯,說的也是,老錢……一定可以的。”

“爝哥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走嗎?”隊友們又走出醫院幾步,見尉遲爝還是沒什麼動靜,疑惑道。

“我,我走……走得慢,這不,腳還在恢復嘛。”尉遲爝說著,低頭示意了地上的一雙光腳板,修長有骨感的腳趾還動了動。

“呵,爝哥竟然說走得慢?哈哈哈,嘴上說還在恢復那你還光著腳到處跑?算了,我們先回去了……”

“哎呀,都知道爝哥有‘露腳癖’,現在腳不臭了說不定巴不得把腳擺我們面前呢……”

“喂,說什麼呢,等等你老子……”

熱血的青年們打鬧著,走向回校的路上,午後的風也吵不過他們的熱鬧。

峧體大,男生宿舍。

半封閉的空間內夾雜著青春揮灑出的汗水味道,本就不算寬敞的通道兩旁還擺放著七零八落的鞋子……青年們忙活了一天,輪流洗漱後不是癱在椅子上就是躺在床上。

尉遲爝坐在他自己的床位旁,整理出一袋又一袋黑色塑料袋的……鞋子?

“哎呀,好可惜啊,爝哥那雙輕步b07可是當年的限定款啊……”

“對呀,還有那雙PP2代和speed塑渡6號……天啊,是我的話我統統都要收藏起來。”

舍友們看著被尉遲爝打包好的球鞋瘋狂吐槽中。

“沒辦法,現在我的腳都穿不了這些尺碼了,擺著也是佔位置,更何況之前老子還有腳氣……唉,那鞋子上肯定也不怎麼幹淨了,一直放著還會有味……肯定要扔掉的。”尉遲爝將幾包塑料袋乾淨利落的紮好,拿出門外。

看著此情此景,另一位舍友突然想到了什麼:“喲,爝哥,你都不知道你這些其實可以……唉,算了,我不說了,免得別人說我……雖然這個我也是在去年有學弟問我想要我的鞋子我才知道的途徑。”

“知道你要說什麼,別說聞了,我現在看到我之前的鞋子都能聯想到氣味,留著給別人的話我還要多看它們幾眼,所以我直接丟,眼不見為淨。”

“啊?那,你把所有的鞋子都……都丟了那明天穿什麼啊?”又有一位舍友疑惑道。

“光腳。”尉遲爝一臉淡定的回答。

“那明天的訓練你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同樣也是光著腳去唄,球隊的球鞋都是定製的,你覺得現在定還來得及?”尉遲爝對著那位舍友挑了挑眉,帥氣逼人的臉殺傷力還是很大,之後語氣突然間沉了一些:“哎呀,開玩笑的,有沒有球鞋我明天也不和你們一起訓練。”

“什,什麼?”舍友的異口同聲。

“老錢已經安排好了新的位置了,你們也在我住院的時候加急訓練過,我可不能因為我是球隊的常駐中鋒就讓大家又重新來一遍吧……我們是

一個團隊,我也有要做的事情,那就是看大家奪冠。”尉遲爝低沉的語氣並沒有讓氛圍變得壓抑,是因為他那張自信的面容給予了大家與眾不同的鬥志。“還有,我雖然是後勤,但阿奇你身為新的中鋒有什麼不熟的地方……我可是會嚴格教導的!”尉遲爝忽然看向了一人說道。

“哈哈,我們的‘絕技一腳’中鋒的教導,肯定是要聽的……”

夜色終將天色覆蓋,夢境也降臨在每個人的睡意中。

……

天色微蒙,足球隊的隊員們早早集中在球場上,他們按照之前擬定的策略制定戰術,而一旁的赤腳男子也時不時的站在中鋒身旁示範腿法。

也不知過了多久,斑駁的樹影漸漸縮短,而球場旁,隊員們席地而坐休息,而尉遲爝被手機提示音打擾到:

QuChat●剛剛

『“張圍律師”3條消息』

熱度新聞○推送

『熱點:“超能力者”體內檢測出與隕石所含物質高度相似的未知物質。歸園區嚴格管控,湉崌原封鎖……』

……

“那個,各位,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尉遲爝急衝衝的向大家告別,於是立馬跑回宿舍換了身衣服就離開了學校,當然,他仍然光著腳。

……

某餐廳中,西裝革履的男人與休閒裝束的青年面對面坐著。

律師交給尉遲爝一份機密文件袋,尉遲爝拆開紙袋後看到了好幾張印有一大堆別人都不一定看得懂的密密麻麻文字的紙張。

“這,這居然比我想象中的還……”看著文件上的好幾位數字,產生疑惑的同時也不忘感謝對面的男人:“……我沒想到我父母還有這一手準備……謝謝您張律師。”

律師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讓他小心行事:“您是這份隱藏財產的唯一繼承人,加上豪宅的隱秘保險,這些錢都會轉移至您的名下,但……尉遲淵那邊好像也有一份文件正制約上面的條款……”

“嗯,我明白了。”

隨後,尉遲爝壓低帽簷,趕往銀行。

……

去銀行的路上,尉遲爝經過一家服飾店,買了一雙45碼的拖鞋,還是能勉強穿上的,只不過腳趾幾乎都探出了頭,腳後跟一小半踩在外邊罷了。

不久後,在峧郵招乾銀行裡,尉遲爝正辦理業務,因金額較大,被工作人員安排在貴賓室內。

“然後在這裡簽名是嗎?”尉遲爝拿著觸控筆,指了指表格上的空格問。

“是的,然後在屏幕上點擊確認。”工作人員耐心回應著

外面突然間,即使是貴賓室的隔音效果好,但吵鬧聲還是穿過了結實的大門和厚重的牆。

“外面怎麼這麼吵啊?”一旁的工作人員問了一下靠近門口的工作人員。

“不清楚,不會又是上次那個大爺來鬧事了吧……”靠近門口的工作人員也一頭霧水。“等會在出去看看吧。”

待尉遲爝爝點擊屏幕的那一瞬間,外面已經不是爭吵聲了,緊接著貴賓室的門直接被撞破!

“嘣!”“鈴——”

破碎的巨響與刺耳的警報同時響起,貴賓室裡的三位都傻了眼。破碎的門外,站著三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哈哈哈,貴賓室裡面的肯定有錢,都綁咯!”

“是,老大!”

只見中間領頭的光頭男人發出狂妄的笑聲。身邊的兩位看似跟班的男子則拿起布袋和繩子上前。

“喂,你們想幹什麼……臥□!怎麼……”尉遲爝見那三人沒有武器,正

想反抗,才注意到兩位匪徒的身體異常:二人左右各一條手臂粗壯無比,在肌肉擠壓出的經絡顯現出豔紅色的線條,與他們軀幹的瘦弱極其違和。

不出所料,兩名匪徒三下五除二就將貴賓室裡的三人捆住,雖然尉遲爝還反抗了一下,但都是徒勞,那兩人的力氣太大了,異常粗壯的手臂擒得他生疼……

“老大,這傢伙看上去也不像有錢的啊……”其中一位,“外邊那個女的才像,一身名牌,取錢直接一大沓……”

“呵,你懂什麼,人不可貌相……說不定他低調呢哈哈哈。”光頭男子笑道。

“你們這可是違法的!”一個工作人員還在地上做無用的掙扎,可惜繩子還是很結實。

“吵死了!老樣子,堵上他們的嘴。”兇惡的光頭男一下令,旁邊兩位匪徒便上前去脫下那人的皮鞋,將那襪子揉成一團塞進了他的嘴裡。

“唉,這腳不算很合我的口味啊……”匪徒一邊塞襪子一邊看著那雙赤腳吐槽著,看樣子他應該是個潛在的足控。

“老大老大!”門外又來了一位匪徒,身材有些矮小,神態極其驚慌:“外邊已經圍起了警戒線,還有還有……”

“慌什麼!”光頭大喊。“老子今時不同往日!他們能比得過我剛剛獲得的能力嗎?哈哈哈……”

“就是,現在還怕什麼啊,誰敢不服老大,直接一團火燒光!”一旁的粗手臂匪徒附和。

“內個有錢的就裝起來,和那兩個富豪關一起!這可是我們之後的支票啊哈哈哈。”兇惡光頭男用粗糙的手指點了一下剛剛被綁起來的尉遲爝,於是轉身看向門外,邊走邊喊:“還有,叫老馬用他的能力打開金庫大門!老子正好可以先出去開路!”

兩位粗手臂匪徒收到指令後不知從那裡掏出一個已經有些磨損的長條形褐色麻袋,把尉遲爝從頭套進袋中,可惜袋子不夠長,將一雙拖鞋大腳露在外面。

“我勸你們趕快放了老子!”尉遲爝在袋中不斷掙扎著,嘴裡喊著對於匪徒來說不痛不癢的話。

“哼,要不是你沒穿襪子……早讓你閉嘴了。”一個匪徒將他抗起來不屑的說道。

“誒,他的腳看上去挺好看的啊。”另一位匪徒盯著露在麻袋外邊的拖鞋大腳說著。“我的老天,這腳看上去好大,有46這麼大嗎?你看這拖鞋都不合腳了……”

“喂,臭小子,你腳多大啊,”匪徒隔著麻袋拍了拍尉遲爝,但尉遲爝並沒有回答,而是瘋狂扭動身體。

“哎呦,這麼穿這麼不合適的鞋啊……沒事,老哥可以幫你擺脫這種束縛,還能把你的大腳玩的舒舒服服。”另一位匪徒一臉猥瑣的將一隻拖鞋從大腳上取下,鼻尖靠近鞋面感受著一股青春熱血的汗味,看著那雙令他垂涎欲滴的大腳,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快,先把他,他,他放這裡面去,我,我已經等,哎呀我現在就想,嚐嚐一下這美味了!”

尉遲爝在昏暗中感受到自己被移動到一個新的地方,接著便重重的躺在硬邦邦的地面上。

另一隻拖鞋也被輕輕鬆鬆的取下,兩個匪徒看著這一雙美而不失英氣又充滿力量感的大腳上有著整整齊齊的飽滿修長足趾以及微紅的足底與足弓的嫩白形成的視覺衝擊不由得感嘆:“哇,這,這簡直就是極品啊……”

匪徒直接上手戳了戳尉遲爝的腳心,尉遲爝下意識的縮

了回去,但又被他們粗壯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的!這手感……好□□嫩啊!”

“沒錯,剛剛碰一下就有這麼大的反應,我看這怕癢的大腳就是欠撓!”

“哈哈哈!到時候先玩他幾天再聯繫他的家人換錢!”

“好!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威脅一下,這不又有錢了!”

“喲,我怎麼沒想到呢……”

尉遲爝在麻袋中看不清外界所發生的事,但腳上傳來的陣陣感受以及匪徒的對話讓許久壓抑的慾望有些按捺不住,但腳上又突然間出現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哈哈哈……啊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別舔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匪徒輕輕地扒開尉遲爝的腳趾,用舌尖在每一處縫隙間遊走,引得尉遲爝狂笑不止,腳掌也被幾根手指的抓撓而變得通紅,尉遲爝現如今已經大笑得無力反抗,腳掌不斷傳來的刺激讓他快無法思考了。

“哎呦,這腳還沒有那種噁心的味道……真是極品啊!”

“嗯,整個腳掌還暖暖的……”匪徒說著,還拎起一隻腳貼上了自己的臉頰。

“哈哈哈,對了,好事得配煙,神氣爽上天!”舔舐完腳趾的匪徒覺得嘴裡有些幹,煙癮頓時起來,他掏出一根菸,對著另一個匪徒說著:“誒,借個火。”

另一個匪徒白了他一眼:“你□,帶煙又不帶打火機!”說罷,他停下了手頭上的玩腳動作,從屁股後取出打火機。

隨著一聲清脆的按鍵聲響起,一束火苗瞬起又滅。

“喂,你□□什麼打火機啊,這麼□。”

“你□□借打火機這麼多□話。”

尉遲爝再次感受到腳上的波動,彷彿要把什麼東西放大,讓其更旺盛……

匪徒氣急敗壞的瘋狂按動打火機,火苗不是沒有出現就是瞬間熄滅。“本來就是,你看這□東西打得著火……哇,□□的!”忽然,小小的打火機頓時冒出如同樹狀的火焰,把兩個匪徒嚇得不輕,連忙將打火機甩到了一旁!

“□□的!這火……糟了!”

火焰瞬間充滿整個房間,兩名匪徒嚇得身體發軟,急衝衝得跑了出門:“老,老大!”

下一刻,火焰就像訓練有素一樣像散落的絲線聚集起來,慢慢的移動到尉遲爝那一雙赤裸的腳掌上。

“……哈……這,這什麼……怎麼感覺這麼熱……”還未完全從歡樂的癢感中回過神的尉遲爝只覺得腳底上有一股暖流。接著,那蔓延的火焰燒掉了他腳踝上的繩子,雙腳的束縛一解,他更是覺得奇怪,於是屈腿挪動,想慢慢挪出麻袋,但沒想到雙腳上的火焰在接近尉遲爝的屁股時便點燃了麻袋!

火光飛速的打破尉遲爝眼前的昏暗,手上的繩子也鬆了些許,尉遲爝連忙掙脫束縛,看到的是一片火海以及腳下匯聚的火焰……還有身上的衣物也在燃燒!

“這……怎麼回事?別燒我的衣服……”話音剛落,那火焰彷彿獲取了新的指令,慢慢減弱又竄回他的腳上。

“……所以……所以這就是我的腳……奇怪的地方嗎……”尉遲爝呆呆的盯著腳上溫暖的火焰,沒有一點滾燙的感覺。他搖搖頭,理智慢慢佔據了大腦,現在的情況應該是逃出去!

他大致打量了一下週圍,一個不知名的房間,旁邊還有幾個形狀怪異的麻袋,其中兩個麻袋形狀有些不對勁。

尉遲爝將麻袋一一打開,裡面竟然裝著

大量的現金!果然是搶錢的匪徒,而形狀奇特的麻袋打開一看竟然是兩個人!一位是穿著精緻的女人,還有一位是穿著運動休閒服的青年,青年的嘴裡還塞著一隻襪子,一隻赤腳上還有透明的水漬……看樣子也不知道匪徒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們兩個昏迷。

尉遲爝起身,將一個麻袋撕破套在身上,以遮掩他較為裸露的身體。隨後又跺了跺腳,稍微適應了一下腳下存在的火焰……他明白,這一次,他不會在逃了,他不能讓更多人因此而受傷!

他可是衝鋒的前鋒!

火海漸漸擴大,但又規規矩矩的保持一定的範圍,天花板已經被熱量烤得有些許發黑,尉遲爝正想著能不能將火勢控制……漸漸的,火海豎起的高牆算是降低了些許,還有隻有一小部分火焰會聚在他的腳下。

“原來我的腳能控制火焰麼……”尉遲爝低頭看向站立在地面上的雙腳產生疑問,只可惜,火焰並沒有減弱。不能放任其演變成火災!

尉遲爝跑出門,看到了走廊上的一個匪徒直接嚇回到原來的房間……那既然如此,看來尉遲爝還需另想計策……

“二爺你看那火……不對,怎麼回事?”房間的門被打開,兩個匪徒帶著一個刺頭男子走了進來,那兩個匪徒還有些呆呆的面面相覷:剛剛房間內的確著火了啊?

“你們兩個□□□的,還以為要把錢都燒沒了呢……老子看你們兩個肯定是因為經常看老大使用超能力看花眼了吧……”

“呃……這,這。”兩位匪徒頓時語塞,但看見了剛才他們玩弄的大腳青年的麻袋不見時,眼睛再次瞪大了些:“誒,不對,不對,那,那個大嫩腳男人不見了!”

“什麼,看個人都能放跑了?”刺頭男子聽後,本就微紅的臉頰頓時冒出青筋,將臉撐得透紅。“找!去找!那行走的支票肯定還在這裡面,我們兄弟門都把銀行堵住了,他出不去的。”

“是!”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房間內,方才那些火焰現在就安安靜靜的在尉遲爝的雙腳上燃燒著,尉遲現在只能微弓著身子躲藏,因為擔心蹲下時腳上的火焰再一次把遮蔽的衣服點燃。

銀行大廳裡,一群民眾蹲在一起正被一個男子看著,而門口,是警戒線將裝備齊全的特殊治安人員和那光頭男子隔開。

“哈哈哈,你們都戰勝不了我!因為……我——是——神!”光頭男子大笑著,袒露的胸口漸漸凝聚出火焰,朝著前方無差別攻擊,即使是特質的防護盾都出現了焦融的痕跡。“哈哈哈,怕了吧,這是老天賜給我的新力量,想著我們幾位兄弟苦了大半輩子,有了這神力今後便不愁吃喝啦哈哈哈……”

“呵,還神呢,真正的神都不需要錢,想要什麼揮揮手就有了,哪像你這□□還要靠搶來的錢吃飯?”突然間光頭男子身後出現了一個響亮且陽光的聲音,光頭男子回頭一看:竟然是個套著麻袋的人,腦門上的麻袋有兩個方便看清外界的洞,四肢沒有被包裹而露在外面。

就在剛才,尉遲爝又用麻袋遮住了面部,趁著那幾個匪徒不注意用火牆隔開,然後一招回旋踢解決了……而裡面的人質也找了個較為安全的房間躲了起來。

“你是誰,你怎麼……”光頭男子看著身後出現的麻袋男很是疑惑,竟然是從銀行裡面走出來的……頓時眉頭緊鎖:“你

□□□的!我兄弟幾個呢?”

“呵,被老子關起來了唄……”麻袋中的尉遲爝輕笑一聲,在火焰加持的情況下那些匪徒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雖然解決那兩個粗手臂的男子的確耗費了些時間,但那匪徒還是怕火焰燙傷,出手的確有所顧慮。

“□□的,看老子不把你給……”還沒等光頭男子的話說完,一團火球直接朝著尉遲爝的方向飛去。

尉遲爝先是一個跟斗直接躲過,接著又跳了起來躲過下一個火球……“切,怎麼打不中啊,讓你看看什麼叫百發百中!”說完又是一個火球,又是一個跟斗,尉遲爝的雙腿直接朝著那火球襲去,只見那火球燃得更加旺盛,還在尉遲爝的腳邊迴旋了幾圈。

“呵,看我的——烈焰射門!”

那球進了!點燃的足球正打到光頭男子的肚子,直逼他往後退了幾步在倒下,而他還想站起身來反抗時,尉遲爝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輸了。”麻袋男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而尉遲爝的內心,卻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感覺:他正彷彿通過用腳踩住目標而使他們動彈不得來懲戒這些人,這種不一樣的成就感讓他有些自豪,但面對這麼多治安人員,還是保持了理智。

突然腳掌上有有一種波動……這種感覺,為何會這麼奇怪呢?酥酥癢癢的,好像在那個人的胸口處有什麼東西在共鳴……尉遲爝想著想著,待著不動了。

好在治安人員把他叫回神,尉遲爝在婉拒道謝之後也急衝衝的離開了銀行。

……

峧郵體育大學宿舍。

“我的天啊,牛啊,你們看這個熱點:超能力暴徒襲擊招乾銀行並挾持人質,熱心市民協助治安人員降服罪犯。”一個男生一邊泡腳一邊看著手機。

“又是超能力暴徒啊……”另一位男生漫不經心的回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人真的好酷啊……可惜當時監控幾乎被那暴徒毀壞了,新聞裡配的視頻還比較模糊,但還是擋不住那麻袋男的帥氣,那一腳踢飛火球,哇,真的是……”

尉遲爝聽著舍友的對話淺淺勾起嘴角,卻是一言不發。

“還有還有,這評價是什麼,‘赤腳戰神’,不愧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牛啊,看來光著腳的人真挺厲害,難怪爝哥總是不穿鞋呢。”

話題突然間就轉移到了尉遲爝身上。

“哼哼,老早就和你們說哥光著腳這不就是汲取大地靈氣嘛,踢球的時候才能更有力……”

“話說那新聞裡的人身形有點像爝哥是怎麼回事……”舍友突然間的話讓尉遲爝微微冒出冷汗。

“你眼睛怎麼看出來的啊,那麻袋這麼松還能看身形?你還不如問問爝哥今天出學校去了哪兒。”另一位舍友笑道。

“噢,我,我今天去,看老錢了,就,就醫院那時候不是有什麼單子是我對接的嘛,然後留的是我的聯繫方式……”

“那……老錢怎麼樣了?”話題氣氛稍微降了降。

“唉,放心吧,你們明天奮力一搏!老錢還等著我們打敗柏體大呢!”尉遲爝提了提聲調說著激勵人心的話。“現在統統趕快睡吧,噢對了,阿奇,我今天教你的腿部技巧你適應了嗎?”

“嗯,爝哥的技巧那肯定是要學的,今天試了好幾次,就等明天大展身手呢!”

“呦吼,爝哥怎麼不教教我啊。”旁邊的舍友起鬨著。

“你就一門將,多練練手吧你,

還讓我的一雙超絕大腳教你的手?教什麼,撓癢癢嗎?”尉遲爝冷笑一聲回道。

“哎呦,有道理哦,我倒是覺得說不定撓一撓爝哥那雙怕癢的大腳的確可以讓我明天接球更穩妥呢……”那位舍友的臉忽然變得猥瑣起來。“哈哈哈,爝哥你就當給我一點點小訓練吧~”

“誒誒誒,別,我,我要睡了,而且你們明天也……”尉遲爝心裡有些矛盾,既想被舍友撓癢又不想影響他們的休息時間。

“我也要!”“爝哥的腳怎麼能少了我……”“哈哈我也來……”

“餵你們……”尉遲爝眼看事情已經如此,不如妥協。

幾秒鐘後,尉遲爝便被鉗制住了四肢。

“不得不說,爝哥的腳好了以後的確不臭了。”這位離得近的舍友以前怎麼感靠近這雙腳呢,除非不想要嗅覺了。

“嗯,而且腳上的肉是新長出來的,應該很嫩吧……”舍友用手指戳了戳那雙嫩腳,感受著令人舒適的觸感。

“哈哈,說不定比之前更怕癢呢!”看到因被戳而抖動的雙腳,另一位舍友評價道。

尉遲爝聽到大家評價他自己的腳時,早就迫不及待的等著雙腳被玩弄的感覺了……但他的嘴可硬了:“說什麼呢,老子的腳本來就不臭,而且我……才不怕癢呢,唉,你們要撓就撓,玩完趕快睡覺。”

“哈哈哈,爝哥的嘴還是這麼硬。”說罷,大家彷彿受到了開始的指令一樣,手指開始飛舞。

“誒?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啊哈哈哈哈哈……別這麼嘻嘻嘻嘻嘻哈哈哈……”

“看吧,果然爝哥越來越怕癢了呢。”

“哈哈,爝哥的弱點被拿捏得死死的。”

“看來以後新的宿舍規定要更新一條了,什麼爝哥要穿鞋,爝哥一直光著腳給我們撓才對。”

“哈哈哈哈哈你們都……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快停吧嘻嘻嘻嘻嘻……哈哈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熱血的青年們也開始疲倦,回到床上進入了夢鄉。

尉遲爝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也許是還在回味著剛剛玩鬧的刺激,又或者是回想著近些天的離奇事件。

他的腦子中還是有些亂,現在他已經知道他自己也有超能力了,應該也和星降事件有關,現如今他也在慢慢接受……說不定之後還能看到更多的超能力者。

突然間想起來更新的漫畫還沒有看的他直接將煩惱和愁緒暫時放在一邊,夜晚,他需要享受安靜。

“終於可以好好看漫畫了。”

於是他拿起了手機,又點開了熟悉的網址。點進了心心念唸的漫畫。

沒想到這麼快就把漫畫看完了,尉遲爝將手機搭在起伏的胸肌上,腦海裡還在回味著漫畫中的劇情,想象著自己的大腳被把控在別人的手中玩弄……

現如今他也只能找找藉口讓舍友們撓一撓他那欠□的大腳了。

心裡突然產生小小的失落感,使得他還想在多看些什麼,可惜在腳趾網上對比起其他類型的作品他還是比較喜歡看漫畫,而且喜歡的幾位畫師還是是不是更新的,最近也只有紅棗牛奶更新了作品……

尉遲爝再次拿起手機,手指點亮屏幕後繼續划動著。

尉遲爝的手指停在了顯示其中一條評論的屏幕區域上。

對啊,先鋒隊長是整個隊伍中衝在最前面的人,他也有恐懼的時候,但他從沒想過會退縮,而是直面困難,他和整個戰略隊的人一起相互配合

,即使是他自己不能出任務,也會為了團隊而做好自己相應的事情,他們一起保護著群島上的大家,保護整個群島……

尉遲爝沉思片刻,他看了看丟在床邊的9號球衣,那是他作為足球隊中鋒的標誌,他在賽場上勇於衝鋒在前,他的球技讓他獲得“絕技一腳”中鋒的稱號;他又看著評論區,看了看網頁上自己的暱稱:「赤卒先鋒騎士」也是在這篇漫畫的影響下才改的,現如今在面對未知的挑戰而仍在畏懼的他又有什麼資格配得上這些稱號呢?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沉思片刻後又看向了一片空白的天花板,彷彿出現了新的目標。

尉遲爝明白了,身為前鋒,是面對困難時衝在最前面的那個身份。

他要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