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返之空·上

難返之空·上

作者:驢了個火

明亮柔美的春日天空被錯綜複雜的尾跡雲切割成了雜亂無章的細小色塊,時不時落下的干擾彈夾雜著被擊毀的飛機殘骸,讓這片屬於福克蘭聯邦的領空變成了駭人的戰場。漸漸地,在淺藍色天空發生的戰鬥已經漸漸進入尾聲,幾處燃油燃燒產生的黑煙已經將這些小打小鬧一般的戰鬥畫上了休止符,而深藍色的高空區則變成了爭奪這一片區域的制空權的最後的戰場。

起初交戰雙方的飛機都是在高空進入戰鬥狀態的,但艾倫威爾共和國與福克蘭聯邦的飛行隊在以小隊為單位戰了幾個回合之後就發現,大部分的飛行員都不配在這深藍色的舞臺上戰鬥,因為這片只有空優戰鬥機能夠涉足的舞臺本就不屬於他們,它只屬於一個人。

“就像天使一樣”

所有和艾倫威爾共和國的特別戰術小隊交手過的飛行員都是如此評價那架已經可以說是違揹物理常識與飛行理論的隊長機的。算上尾翼、前掠翼與鴨翼一共六翼的機體構造讓這架隊長機與它的駕駛員一起被稱為“六翼天使”,重視機動性與速度並忽視防禦的極端設計讓人們懷疑這簡直就是飛行著的神蹟——駕駛員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被擊中,也因此才敢於捨棄“多餘”的防禦,這也更讓與它交戰過的對手都認為這是一位帶著神力的天使。

眼下,這位“天使”又通過一次成功的閃避機動規避掉了對方的攻擊,又用被架在垂直尾翼之間的高功率激光發射器擊毀了毫無防備的另一架敵機。不難想象,大部分的福克蘭軍機就是被如此壓倒性的實力差距擊毀、擊傷在了高空,倖存者們在低空嘗試重組編隊,卻被等待已久的艾倫威爾特別戰術小隊一一擊落。戰術小隊這邊的想法也很簡單——自己就算是陪著隊長待在高空也只會徒增累贅,讓隊長必須分心來為自己解圍或是組成戰術隊形,倒不如遠遠地跟在隊長旁邊,幫著把隊長無心收割的殘兵敗將消滅乾淨。

“辛苦了,隊長”

“果然是隊長啊,對方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你看到對方的第三小隊了嗎?他們看到了隊長的激光就直接俯衝脫離了!”

“畢竟上次從被隊長擊毀的航母上起飛逃命的最後一支小隊,他們應該可以成為非常好的吟遊詩人呢~”

無線電裡的讚許聲、感嘆聲此起彼伏,但沉默寡言的隊長卻以一句簡單的“全隊,準備降落”打斷了。

戰機一架架的降落,而在降落前突然調整到了隊列末尾的隊長機卻罕見地勉勉強強地以近乎迫降的狀態降落到了跑道上,幾縷黑煙從那兩座發動機以及它們末端的矢量噴口中冒出。

“隊長!還好,隊長沒事!”

地勤人員和小隊成員在確認了隊長無恙後便不再打擾,讓這位被抗荷服和飛行盔裹了個嚴嚴實實的隊長能夠和自己的戰機獨處一會兒,和每次降落之後一樣。

“呼……”

身材火辣的隊長將頭盔輕輕脫下,露出了一頭齊脖的黑色短髮,稍向內卷的髮梢搭配上一縷深紫色的挑染讓這位隊長的頭部並沒有因為那張標緻的瓜子臉而顯得瘦削,反而讓她在獲得了凜冬般冷冽氣質的同時避免了刻薄的神態。在臉頰兩側向內側彎曲的髮絲讓她看上去更像是個氣鼓鼓的叛逆少女,雪白的肌膚因為一天的酣戰而微微泛紅,而幾根髮絲也被

額頭和脖頸的汗水黏在了皮膚表面,

“辛苦你了,飛龍”

隊長隔著手套輕輕摩擦著愛機那銳利的機鼻,就像是古代的騎士安撫著自己的戰馬一樣。像是專業牌手一般的撲克臉上看不到什麼情緒的波動,但兩道柳葉眉之間那優美的皺眉還是表現出了她內心的疑惑。

“真是架烈馬一樣的戰機啊,光是看著矢量噴口上的燃燒痕跡都能感受到澎湃的動力了喔~”

輕快的女聲彷彿能夠驅散格納庫內濃郁的機油味與源於少女顰眉的那股陰鬱氣氛,聲音的來源處站著一位梳著藍綠漸變色的單馬尾的女人。她看上去與沉默寡言的隊長差不多高,卻因為全身上下的活力四射而看上去比不遠處的王牌飛行員更加顯眼一點,畢竟一天下來能說20句話就要被送去醫務室查看精神狀態的後者已經可以和身後的腳手架合為一體了。

“……”

毫不意外的沉默是隊長的答覆,一同被甩過來的還有她眼中的那份疑惑。

“失禮了~下官是上午剛剛從總基地調來的一級整備員 菈米爾·格列夫亞德,馬上就會負責隊長你的飛機整備。”

自稱菈米爾的女人規規矩矩地立正行禮,但從她的舉手投足之間似乎根本看不出對長官乃至軍隊的敬重之心,

“別擔心,雖然我才26歲,但我已經負責過東部戰線那位空天騎士的整備工作了,雖然騎士大人前些日子不幸光榮了,但我也因此得以帶著一腦袋的整備知識繼續來為您效勞啦~請多關照咯~沉默的法爾肯隊長大小姐~”

“叫我法爾肯就好,鑑於在空戰中並沒有完全發揮出發動機的全部能力,發動機卻在降落時意外停機,大概是細微的電路故障,麻煩你仔細的檢查一下”

法爾肯隊長雖然在和菈米爾交談,但她的眼睛卻連一次都沒有看向對方,反而是一直盯著自己身旁的戰機,就好像是在照顧病床上的戰友一樣。

“瞭解,隊長大小姐放心,之前那位空天騎士的機體也發生了類似的故障,但我每次都會給他修好,看樣子這是VC-335型原型發動機的設計缺陷,我已經整理過報告了,研究所的消息是會在三個月之內對東、南兩道戰線上的5架原型機進行發動機的整體更換~總之隊長大人就放心地交給我吧~”

菈米爾見到法爾肯側了側身,算是認可了自己的實力並且允許自己整備這架飛機,才推著工作車朝著被稱為“飛龍”的戰機走去,

“隊長大小姐,整備時間大約需要1小時,請您在一小時後回到這裡進行適用性測試,畢竟這是我和隊長大小姐的第一次合作,矢量噴口和平衡翼的整備需要進行一次校準,請您穿著抗荷服,屆時需要使用完全模擬技術……”

“……”

法爾肯的目光在菈米爾與她身後的大型電子鐘之間來回遊走著,質疑著對方吹牛一般的時間規劃。

“放心啦隊長大小姐,我調教烈馬可有一手了~在老家的時候我可是馴馬大師呢~”

菈米爾隨手點開了自己放在整備車上的音響,充斥著汙言穢語的地下說唱樂將這間機庫變成了地下樂隊的演唱會,而法爾肯則帶著一絲彆扭的神情快步走遠了,

“好好休息哦~以後……”

“嘭!”

格納庫的鐵門被法爾肯輕輕地扣上,將對方的後半句話封在了那一長串光是聽著就能聞到違禁藥品味

道的說唱歌詞裡。

“哇哦?!法爾肯隊長大小姐還真是準時啊?!我這一小時的演唱會精選還差最後一點的副歌沒唱完,隊長可以先去駕駛艙那邊做一下基礎調試~”

菈米爾並沒有被法爾肯的突然到訪打亂節奏,她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只憑著對方一串堅實的腳步聲以及在腳步聲停止後的並不尷尬的沉默迅速判斷出了來訪者的身份。

“拆的還真徹底吶……”

法爾肯的聲音清澈而明亮,就像是一潭清泉的泉眼處,那泉水拍打礁石所產生的清脆響聲一般。完美的音色連天天聽歌的菈米爾都覺得對方也許不應該參軍,而是去參加什麼達人秀的選秀。悅耳的嗓音此時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但心細的菈米爾還是感受到了對方的隱藏心情。

“放心啦隊長大人,肯定趕得上明天的任務的,我這邊是把關鍵部分全部拆開檢查,已經排查了三四個還沒顯現的小故障了,待會兒您上機模擬的時候剛剛好有幾個地方想和您確認一下~”

“……”

在確認了愛機無恙之後,法爾肯輕盈地躍入了被拆卸下來、對接到模擬旋轉機上的駕駛艙裡。她熟練卻又認真地檢查起了各種設備,畢竟雖然自己待會兒不會真的飛到天上去,但是這個完全模擬裝置還是會完完全全地將電腦模擬的飛行體驗通過旋轉、推動駕駛艙來重現在自己的身體上。雖然只有自己知道,但法爾肯自己就曾經在飛行軍校的訓練中被這個裝置甩暈過幾次,最嚴重的一次甚至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邊翻著白眼一邊被推進了醫務室,隨後她就將這份被不嫌事大的記者拍下不雅照片的怒火發洩在了當時故意針對她的教官身上,於是她就創下了軍校史上首個一言不發地將7名教官在模擬戰鬥中全部擊墜的記錄。

“法爾肯隊長大小姐?真罕見呢,隊長居然也會發呆啊?雖然我才和隊長合作不到兩小時~”

菈米爾從機艙蓋上方傳來的沉悶聲音將法爾肯拉回了現實世界,她不耐煩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對方放棄這種毫無效率的溝通方式,轉而使用耳機進行交流,在聽到了對方像是在KTV試麥一樣的聲音後,法爾肯只是隨手比了個OK的手勢便在模擬飛行中起飛了。就像是要報復對方這種吊兒郎當的試麥聲,她以一個較大的升角進行爬升,進行完全模擬的機艙自然也近乎垂直地豎了起來,讓還趴在機艙蓋上做鬼臉的菈米爾在滑過了整個機艙蓋之後被甩到了地面上。

“法爾肯隊長?!剛剛這個可是明顯的違反操作規範哦?!雖然我也不該趴在機艙蓋上就是了……”

驚魂未定的菈米爾一邊掛上耳麥,一邊開始為模擬中的法爾肯提供引導,

“這裡請進行一個負G機動……非常標準,然後請向右下進行閃避機動,此時再向上做攻擊機動,對就是這裡!是不是感受到了機身的晃動?”

“……嗯……”

法爾肯對於這位整備員輕易地破解、還原了自己引以為傲的機動,以及在這種情況下的機體晃動而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這就是第一個設計缺陷,機身的穩定性與自身的機動性不匹配,當然這也是因為隊長自己的定製改造將這個缺陷逼了出來,畢竟沒有哪個設計師會想到有瘋子會把防禦裝甲拆下來換成武備吧……啊對不起~我不是說隊

長你是瘋子嗷……”

菈米爾看上去完全沒有把法爾肯隊長真的當成隊長,她就像是在遊戲廳調侃玩伴的小孩一樣隨意地評論著,

“下一個是在進行連續垂直機動時偶爾會發出錯誤警報的罕見故障,這是由於幾個傳感器無法應付頻繁的垂直機動所產生的誤報。但是這種不常發生在隊長這裡,在東線那種強調對地攻擊的戰區會比較常出現。因為要進行連續的垂直機動,請隊長做好準備,不要出現大腦缺血眩暈哦~”

“誰會暈過去啊?!”

就好像是聽到了法爾肯的心聲一般,她的駕駛艙開始快速地進行著垂直方向的旋轉,其旋轉的速度甚至比菈米爾所預計的還要快。

“不要轉那麼快?你是瘋批嗎?”

菈米爾一邊觀察著儀器上的參數,一邊大罵著在機艙裡和自己較勁的女人。法爾肯旋轉的圈數已經來到了兩位數,但她依然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菈米爾自從旋轉開始後就完全沒聽過對方的聲音了,更別提讓對方主動報告現在的機體狀況。

“果然是瘋批,稍微戳一下就氣急敗壞~”

機艙裡的法爾肯完全沒有消息,但菈米爾卻完全沒有任何著急的跡象。她繼續調整著機艙的參數

,觀察著法爾肯的生理監視器。體溫正常,血壓正常,心率正常,法爾肯的各項參數在當前的環境下都十分正常,只是從耳機中傳出的呼吸聲越來越大了。

當然,這也是十分正常的。

菈米爾心滿意足地停下了已經旋轉了近30分鐘的機艙,裡面如果裝的是什麼食物的話現在想必已經被甩的十分均勻了。但所幸法爾肯隊長的身體被安全帶等等安全裝置與座椅緊密相連,只是她本人的精神狀態就不太好說了。

隨著機艙蓋的開啟,法爾肯那一動不動地坐在座椅上的樣子才終於重見天日。低垂的頭盔被她自己的呼吸連帶著一起輕微起伏,毫無生氣的軀體上看不到一絲意識的痕跡。

“法爾肯隊長?法爾肯~隊長~?”

菈米爾一邊呼喚著隊長的名字,一邊慢悠悠地走近眼前的已經失去知覺的飛行員,言行之間根本看不出一絲擔憂。

因為這都是正常的。

菈米爾解開了法爾肯的呼吸面罩的一側,讓她微張著的小嘴重新暴露在正常的空氣中。戴著面罩看上去有些悶熱,她的小嘴附近乃至臉頰都有些紅撲撲的。

“嗬……呼……嗬……呼……”

法爾肯舒緩的呼吸聲也在這安靜的格納庫中漸漸變大。菈米爾仍然沒有對她進行任何程度的救治或者處理,反而是慢悠悠地又將她的頭盔取了下來。被汗水浸溼的頭髮黏在她的額頭上,溫熱的水汽從她的頭髮深處向外散發著。

“你是小孩子嗎?睡午覺睡得全身熱乎乎的?”

菈米爾的單方面聊天中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的嚴肅與敬意,反倒是帶上了幾分戲謔。她輕輕地將幾縷亂髮與法爾肯的額頭分開,又為她擦去了臉頰上的液體。

那是汗液、淚液與唾液的溶液。

“你也真是的,睡昏過去了還在盯著機體的參數啊?要不然給你在座椅上插個可以噴機油的假雞雞,你就這樣和飛機過一輩子算了~”

菈米爾雖然說話難聽,但她的動作看上去倒是十分溫柔。她輕輕地用自己的整備手套抹去了掛在法爾肯眼角的淚水,又仔細地將她嘴角處的口水擦去,並最大程度地保

護了法爾肯精心畫好的淡妝。

“明明吸入了那麼久的麻醉藥,你的睡相怎麼還是這麼正常啊?你不會有什麼自閉症吧?是不是不會說話啊?夢話也不會說?”

菈米爾輕輕地拍了拍法爾肯的臉頰,柔軟的觸感刺激著她的施暴欲,讓她的拍打很快就變成了溫柔的耳光。

啪、啪!

兩記耳光之後,被面部的重擊改變了位置的舌頭輕輕地抵在了口腔的後部,不雅的鼾聲也隨之出現。

“哼……呼……哼……呼……”

“法爾肯隊長啊~你明明叫法爾肯,取自falcon遊隼,但是你為什麼睡著了就變成頭母豬了啊?但是母豬叫起來還比你好聽來著~”

菈米爾把鼾聲漸起的法爾肯晾在座椅上不管,反而背過身去開始消滅自己的犯罪證據。原來法爾肯臉上的呼吸面罩連接著的並不是正常的氧氣罐,反而是兩隻被隱藏在機艙後部的特殊氣罐。眼下,這兩支氣罐已經幾乎見底,這也是菈米爾移除了法爾肯的呼吸面罩的原因。但菈米爾又不太想浪費這最後的一點麻醉劑,所以她才將呼吸面罩留在了法爾肯的臉上,讓最後的一點氣體被法爾肯微弱的呼吸帶入她的體內。

“好啦~你也把給你準備的禮物完全收下了,真是個好孩子~為了獎勵你,就給你戴上個眼罩吧~只有大人才能戴的眼罩哦。”

菈米爾將一支黑色的眼罩戴在了法爾肯那無神的雙眼上,粉色的線條勾勒出一雙安睡的雙眼,但眼罩之下的法爾肯的眼睛甚至無法閉合,菈米爾嘗試了很久才放棄。她將法爾肯身上的安全帶一一解開,對方毫無意外的順從與配合讓她毫不費力地完成了任務。菈米爾讓機艙緩慢的側向旋轉,而法爾肯終究難擋重力的牽引,在機艙旋轉了不到180度之前就從自己的航空座椅上落下,就像一片羽毛一樣落入了菈米爾張開的雙臂之中。

“嗬……呼……”

法爾肯的呼吸仍然十分均勻,她睡得就像是嬰兒一般香甜。

“連下墜這種程度的刺激都沒辦法讓你甦醒嗎?你可真是個愛睡的孩子呢~”

菈米爾舔了舔嘴唇,將法爾肯放到了一旁的工作臺上。軍用抗荷服對她而言就像是自己家的玩具一樣熟悉,她如庖丁解牛一般快速地將這件緊身的抗荷服從法爾肯的身上分離了出來,當然這也與法爾肯無奈的配合有不小的關係。她的手腳十分順從的隨著菈米爾的動作而被抬起或是放下,白皙的肌膚漸漸取代了黑色的抗荷服,只剩下重點區域的內衣褲沒有被脫去。黑色的成套運動內衣緊緊地包裹著法爾肯的雙乳和翹臀。她的身材不算是最性感勁爆的那一批,但也絕對算是正常有料的地步了。 被黑色內衣包裹的胸脯雖然稱不上波濤洶湧,但也能承受住菈米爾手掌的抓握和挑弄了,而她的臀部則在保持了緊俏曲線的同時還留有一些不易察覺的脂肪,這讓她的屁股在被菈米爾拍了幾下之後就像是顫顫巍巍的果凍一樣輕輕搖晃了起來。法爾肯的雙腳被一雙黑色棉襪包裹著,骨感的腳部曲線撐起了黑襪像山峰一樣的形狀。菈米爾哪怕是在它們沿著桌邊垂下的狀態下輕輕一瞥都能分辨出她那修長骨感的腳丫的構造。

啪嗒

菈米爾一一捧起了垂在半空的腳丫,用手指勾著襪邊將它們褪下。一雙白皙的玉足就這樣出現在她的手

掌上。法爾肯的腳丫並不算很大,但日日夜夜的訓練讓她的足部肌肉十分發達。她的腳跟、足弓和腳掌都能很明顯的看出一種只存在於警察和軍人身上的厚重感,那是肌肉包裹骨骼後所體現出來的肌肉線條。但在被完全麻醉的現在,這種肌肉線條就只能讓法爾肯的雙腳看上去肉感十足,讓猥褻者有意無意的不停地揉搓捏玩這肉嘟嘟的腳趾和腳跟。黑色的斷毛線粘連在法爾肯的趾縫和趾甲上,它們也被菈米爾十分熟練地一一剔除,現在法爾肯的腳丫在燈光的照耀下被染上了白色,年復一年的訓練讓她並沒有脫下軍服出門度假的機會,也讓她的肌膚看上去就像瓷器一樣白皙。只可惜那年復一年的訓練可以讓她馳騁戰場,卻沒辦法讓她在麻醉劑的淫威下多撐過哪怕一分鐘。

菈米爾從整備架上的帆布包中取出了幾根布條。她將它們一圈圈地纏繞在了法爾肯被併攏的手腕和腳腕處。為了後面解綁方便,她甚至綁了個和鞋帶一樣的活釦——畢竟要讓法爾肯從昏睡中醒來再自己解開繩結的難度可比在戰場上擊墜法爾肯難上好幾個量級呢。

“都這麼晚了,應該沒人會盯著一個整備員和她裝滿了各種‘雜物’的工具車了吧~”

菈米爾望著自己堆積如山的工具車拍了拍手,撣掉了手上的塵土。眼前的金具車和來時一樣塞滿了裝零件和工具的金屬抽屜,只不過在這些抽屜上面多了一卷看上去無關緊要的遮蓋布料。那布料裹得很厚實,儼然是一個標準的圓柱體。但只有菈米爾知道,這圓柱體裡面藏著的法爾肯此時正香汗淋漓地沉醉在昏睡之中。為了不暴露出人形的輪廓,菈米爾不得不在將法爾肯完全包裹住之後又額外纏繞了不止多少圈的遮蓋布,直到她的身形完全被隱去才停止……

嗡嗡……嗡嗡……

汽車行駛時特有的顛簸感和燥熱感持續衝擊著法爾肯並不舒服的睡眠,她只覺得好像剛剛睡下就被人叫醒一樣煩躁。麻醉劑帶走了她作為軍人的雷厲風行與紀律嚴明,睡醒就起床這條她給自己規定的軍紀被她輕易的拋棄,她挪了挪腦袋,讓自己能枕著耳邊的什麼軟綿綿的東西。她又賭氣一般的把臉往下面蹭了蹭,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不再被吵醒一樣。終於,在難受的掙扎了一小會兒之後,法爾肯終於和她的同齡人一樣成功的賴床了。

但也只有通過攝像機觀察法爾肯的司機菈米爾知道,這位皇牌飛行員剛剛好不容易悠悠轉醒,卻又在麻醉劑殘餘的藥效中再一次昏昏睡去。她枕著的軟綿綿的東西正是早些時候用來包裹她的遮蓋布的一角,而她則好像是從來不曾醒過一樣,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咚!

在一次更加離譜的顛簸之後,不知道是撞到了什麼東西的法爾肯終於從不知多少次賴床中甦醒過來。她迷茫的睜眼看了看四周,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曾經有多少次甦醒時連睜眼都做不到就又一次輕聲睡去。四周一片漆黑,但法爾肯還是通過引擎的聲音和顛簸的程度覺察出了自己正在一輛行駛的汽車裡。

“嗚嗚……?”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卻仍然看不到任何東西。她並沒有感覺到眼睛上乃至被壓了什麼東西,她也因而判斷出自己正被綁住手腳塞在後備廂一類的場所。

“唔……哼……”

法爾肯

壓制住了自己大聲喊叫的衝動,反而活動起自己被綁住的雙腿,依靠著赤裸的腳掌摸索著周圍的環境。若是菈米爾沒有褪去她身上的鞋襪,法爾肯可能也不會這樣順利的摸清後備廂的構造。她大概是處在一輛轎車裡,那麼為了自救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

“哼!”

法爾肯用力踢著後備廂的左右兩端,左側的盡頭大概是因為自己被放置的位置原因有些夠不到,而右側則是離自己最近的一側。法爾肯勢大力沉的攻擊很快就起了效——她只花了幾腳就把車輛後側的轉向燈從後備廂裡面踹掉了。儘管有些難為情,但現在她紅彤彤的腳心正代替了原先的轉向燈,朝著透過燈孔傳來的車燈奮力的“閃爍”著,法爾肯希望後面的車輛能有那麼一點點公德心,在看到了自己被捆住的赤腳之後能動動手指報個警。

果然,在一陣車燈閃爍和鳴笛聲之後,法爾肯感受到自己身處的車輛轉彎之後停了下來。這可太好了,就算警察沒有趕來,如果能逼著綁架自己的人改換交通方式也很好。對方肯定沒有想到自己的求救措施,因此做出的調整也一定是臨時的、不周密的,那麼自己就有更多的空子可以鑽,也就更容易得救了!

法爾肯蜷縮起身子,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威脅——車體的震動表明駕駛員已經下車了。她並不奢望警察現在就能趕來把自己救出去,現在自己要獨自應對這個綁匪。在被縛住身體的現在,法爾肯也只能蜷縮起身子,讓自己在見到那個混蛋的一剎那就把自己的雙腳像是壓縮的彈簧一樣彈射到綁匪的身體上。

“嗯?”

對方的行動似乎從下車之後就停止了。礙於引擎聲的干擾,法爾肯無法判斷出對方的去向,她只能屏息凝神,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自救的機會。

一束光從自己踹出來的洞外面射進後備廂,儘管不止有幾個小時沒見過光明的法爾肯沒辦法適應強光,也看不清光後面的人,但至少說明對方有從那個洞觀察自己的計劃。法爾肯當機立斷,一邊“難受”地扭動自己的身體,一邊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她希望對方能被這些奇怪的症狀吸引注意力,從那個洞向裡面觀察,自己就能借這個機會朝著那個混蛋的臉狠狠的踹上一腳。

“誒呀?不會捂出毛病了吧?”

懶散的女聲讓法爾肯恨得咬牙切齒,她認得這個聲音,對方就是那個吊兒郎當的整備員菈米爾,而法爾肯也暗暗活動了幾下自己的腳趾,準備一會兒給她臉上來個滿堂彩,

“我看看啊……”

就是現在!法爾肯感覺對方的聲音越來越近,又聽到了俯身時衣服的摩擦聲。她立刻繃起雙腿,將自己的雙腳照著那道手電筒的光束踹去!

“哎呦!”

“嘖……”

法爾肯感覺到不對勁,她的腳確實接觸到了什麼東西,但對方似乎也是早有準備,有什麼冰涼的東西突然插進了自己被併攏的腳踝之間,她趕忙抽腳躲閃,但為時已晚,自己的腳竟然被卡在了那個洞外面,無法再抽回來了!

啪!啪!

金屬撞擊塑料所產生的脆響隨著法爾肯每一次嘗試而回響著。任憑她怎麼用力,自己的腳就是被腳踝之間的東西卡在了洞外面。

“怎麼樣啊大飛行員~我作為一個整備員,隨身帶個扳手也很正常吧~”

菈米爾看著被插在法爾肯

腳踝之間的金屬扳手,得意洋洋的宣佈著自己的勝利——正是這支看準時機插進去的扳手將法爾肯的雙腳卡在了外面。這雙腳現在進退兩難,卻又出於對未知的恐懼而坐立不安,時而繃起層層的褶皺,時而舒張著想要一點點的蹭回後備廂裡,

“真是調皮的腳丫子呀~我的大飛行員~就是這雙靈活敏感的腳丫子讓你能夠精細的把握住你的飛龍吧~”

“唔嗯!”

被堵住的小嘴發出了不爭氣的驚呼聲,法爾肯又氣又急的發現對方竟然正在撓著自己赤裸的雙腳!尖銳的趾甲毫不留情地在自己不著一物的雙腳上滑動著,時而蹭進自己的趾縫中扭動,時而捏住了自己的趾腹,甚至還能在自己繃起雙腳“防禦”的時候通過輕撓自己腳踝附近的嬌嫩皮膚來讓自己破防……

“哼唔……”

只是幾個回合下來,法爾肯就已經被折磨的香汗淋漓,她沒意識到自己的雙腳這麼怕刺激,也沒有意識到世界上居然有人會對著腳這麼髒的部位產生興趣。儘管法爾肯不肯承認,但對方此時確實抓住了她的弱點——根本沒有人對她的雙腳做出過如此離譜的行為,而始終一本正經的她也完全沒有對超越了日常生活的身體接觸有任何的心理準備。沒談過戀愛的她只覺得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只應該存在於愛人之間,並且也不應該出現在腳上!

充滿了厭惡與鄙夷的法爾肯在喘了一會兒粗氣之後又開始更加瘋狂的掙扎,她感覺自己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程度的觸摸,也感覺那個破洞似乎已經被自己的掙扎撕出了新的缺口,只要自己再多掙扎幾下,也許就能把這個扳手一起拽進後備廂裡!

法爾肯繼續瘋狂的掙扎著,而對方似乎也放棄了阻止或者干擾自己,突然失去了阻撓的法爾肯反而有些不適應,但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不停地夾著扳手撞擊著車體。她看到了!一束光從自己腳踝的上方射了進來,這說明自己就要撕開缺口了!

“唔!”

令人絕望的刺痛感從腳踝處傳來,注射帶來的腫脹感也接踵而至。法爾肯最初以為是自己劃破了腳踝的皮膚,但她並沒有感受到血液的流淌,反而是一股液體被從腳踝注射進了自己的身體。那股腫脹感就好像是在注射疫苗一樣,也讓法爾肯心理突然沒了底,對方給自己注射了什麼?是麻醉劑?還是毒藥?

“咕……”

酥麻的感覺漸漸爬上了腳上的皮膚,那感覺也像是電流一樣順著小腿一路爬遍了法爾肯的全身,

“呼……呼!”

法爾肯不受控制的大口呼吸著,看樣子對方給自己注射的藥物會作用於自己的神經系統,這股酥麻感,以及漸漸從身體各處湧來的溫暖感……

“難……難道……咕!”

法爾肯意識到了什麼,她意識到了這像是醉酒一樣的沉淪大概意味著什麼,但對方的下一步行動很快打斷了她的思考——溼熱的氣息突然從腳趾附近傳來,隨之而來的則是溼潤的細嫩肌膚接觸所帶來的黏膩觸感,再往後則是硬物的壓感,法爾肯盡力抽腳或是扭動起自己的雙腳,但那噁心的舉動如影隨形,根本甩不掉,

“在咬……腳……”

法爾肯昏昏沉沉的意識到了對方那噁心的舉動——菈米爾竟然將自己的左腳前腳掌含在了嘴裡,一邊用舌頭挑逗著自己的腳趾,一邊吮吸著自己的

腳掌,一邊又用牙齒咬著自己的腳掌和腳趾。但這種讓菈米爾看上去有好多張嘴的感覺衝擊實際上是源於被麻醉劑干擾的感官系統,菈米爾這邊則是很講究的先挨個親吻了這十根肉嘟嘟的腳趾,然後用舌頭一個個地舔舐起來,然後才張開嘴巴包裹住一根根腳趾進行吮吸和啃咬,只不過現在的法爾肯根本做不到清晰地感受到這些舉動了,她的掙扎也近乎停止,只能輕輕的挪動自己的雙腳,但這種程度的掙扎更像是增加情趣的挑逗,走投無路的她只能感受到在這過於齷齪的感官刺激之中,似乎有一根什麼東西被纏繞在了自己的兩根大腳趾上……

“好了,我的大飛行員也差不多該閤眼了,為了讓你不要在夢裡迷路,我把你的狗牌給你係上了,睡夠了就回來,不要不醒哦~”

菈米爾將法爾肯的金屬銘牌連帶著繫帶一起纏繞在了法爾肯的兩根大腳趾上,然後又打了個很漂亮的蝴蝶結。菈米爾打的結十分好看,剛剛好讓法爾肯的銘牌被兩根腳趾支撐著向前,讓所有人都能看清這上面的鼎鼎大名。

啪!啪!啪!

噪聲再次迴響在這多風的曠野上,但與幾分鐘前不同,這次的噪聲不再源於法爾肯不屈的意志,反而是源於對其意志的褻瀆——菈米爾用手掌拍打著法爾肯不再蠕動的腳掌,這雙腳掌幾分鐘前還在瘋狂的踹著,一分鐘前還在努力的扭動著,十幾秒之前還在緩慢的蠕動著,而現在,它們就好像是玩偶的腳一樣,看不出任何人類的氣息。它們就像是商品的一部分一樣,靜靜地從後備廂的破洞裡伸了出來。獸用麻醉劑的效果十分顯著,幾小時前的法爾肯尚且能夠在昏睡中輕輕抽到自己的身體,而眼下則完完全全地變成了一具人偶,對外界的刺激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應。菈米爾抽去了卡住法爾肯雙腳的扳手,將這雙白皙骨感的玉足順著破洞捅回到它們念念不忘的後備廂裡,然後又打開了後備廂,將被用布條捆住手腳和幾處關節的法爾肯拽起。被麻醉的法爾肯連合上那雙半閉的眼眸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擺弄著自己的身體,在她的全身中最具有反抗精神的部位只能說是她那頭利落的短髮了——它們順著風輕輕的飄動著,這已經是法爾肯能夠做出的最大範圍的活動了。

“哼……呼……”

麻醉藥的藥效漸漸遍及全身,法爾肯也順勢打起了輕鼾,但很快這輕鼾就被轟鳴的引擎聲遮蓋住,一架直升機將法爾肯帶向了無光的夜空,自此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