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新娘的初夜,凌駕於黑洞的巨刃
作者:jokerneko
恍惚間,賽文好像聽見了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在哪裡?】賽文還沒反應過來,明明他應該已經死在地球上了,難道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嗎,可,豐滿的臀部上傳來的陣痛,以及腳上手上不知何時出現的裝飾用的手鍊以及腳鏈,以及不知何時被黑色的絲織物包裹住的玉莖以及睪玉都昭示著自己已經被俘虜的事實,而額頭上的計時器又是恢復了飽滿的能量,而再看周圍,豪華的裝飾,柔軟的床鋪,巨大的落地窗外部是不斷運動的星體,賽文落下玉足,踏在軟綿的地毯上,他看著自己並沒有被限制的四肢,以及上面代表著獻媚的裝飾,就知道對於現在的馬格馬星人來說宛若一隻籠中之鳥。
【嗯,醒來了嗎,愛妃,朕特地用了你們家鄉的強化太陽的能量讓你恢復,希望並沒有讓你太過難受。】就在賽文還在思考該如何逃脫的時候,暴君馬格馬隨著一道傳送光束出現在了房間內。【哼,真是惡趣味呢,堂堂暴君居然是會在別人失去意識的時候給別人換上這樣下流的服裝嗎】賽文緩緩後退,退到了牆邊。【唔姆,原諒朕吧,愛妃,這也是迫不得已,但你說的也確實,比起看你穿上,朕更希望你能主動穿上。】馬格馬星人變化了自己的佩刀,變成了一個控制器的模樣,而同時,賽文身上下流的服飾全部消失不見。還輪不到賽文驚訝。暴君就緩緩的坐在了床上【賽文,做為朕的新娘,也該學習一下怎麼侍奉朕了】
賽文根本沒有理會馬格馬星人那變態的話語,直接使用自己得意的飛踢想要一腳定勝負。但,那可行嗎?
暴君甚至都沒有看向賽文一眼,只是一個手勢就抓住了賽文的小腿,【嗯,居然知道朕喜歡舔玩你這雙鮮紅的玉足,真是乖孩子。】單手提著賽文的腿,張口就含住了賽文的五隻腳趾開始舔弄【真是好味道啊,就算戰鬥了那麼久,居然都沒有一絲異味,反而透露著陣陣的奇香,這要是害的朕以後無法品嚐他星的美食了可怎麼辦】得意的絕招被擋住,自己精心鍛鍊的美足被如此玩弄,賽文已經奔潰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胡亂的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可馬格馬星人甚至都沒有放他在眼裡【胡鬧也該有個限度了,雖說是朕的新娘,但也必須講禮節】馬格馬星人只是隨手一擺,就把賽文輕易的摁到了床上。【既然你不願意,那朕也該主動一點讓你明白,侍奉朕會是多美好的一件事情,但在此以前,就讓你先見見朕的佩刀吧!】暴君解除了自己下身的武裝,漏出了那根漆黑透亮,絲毫不輸給雙子怪獸大小的巨根,賽文看著那柄黑色的軍刀,不僅吞了一口口水,【那樣的東西,要怎麼....】什麼?連賽文自己的驚呆了,他居然已經在幻想著自己被那樣的東西進入了,他不敢相信,他真的屈服了嗎,難道目前的手段不能打到對手,自己就已經屈服了嗎?暴君好像是看穿了賽文的心思,笑而不語,一手就掰開了賽文的雙腿,而賽文的微翹的玉莖以及飽滿的睪玉以及一縮一張的略有潮溼的菊穴無不訴說著,賽文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失敗,已經做好準備了。暴君看著賽文,並沒有多言,直接張口就含住了賽文的玉
莖,【啊啊~】隨著一聲嬌嗔,賽文的雙腿夾緊了暴君的頭顱,雙手不斷的拍打著,【你鬆口,你快鬆口,你這....你這下賤的傢伙.....還不住嘴】但賽文越是用力,暴君就越是用力,而只是短短的15秒,隨著賽文的一聲嬌喘,他射在了暴君的嘴裡,與精液一同傾瀉而出的,還有他的尊嚴。【唔,真是好味道啊,朕本以為你那玉足的口感,味道已經足夠美味,想不到你的身上還能有如此美味的東西,而現在,該輪到你幫朕了。】說罷,馬格馬星人緩緩起身,而他的那柄黑色的巨刃,也已經整備就緒,就要將繼續已久的獸慾發洩於眼前的美肉上,此時的賽文由於剛剛射精,還無法抵抗,雖然本來也就是無畏的抵抗,但他還是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想要阻止那巨龍的進入。【調皮的傢伙,但這樣也更能勾起我的慾望】暴君抓起了賽文的雙腿直接抗在了肩上,直接捅進了賽文的體內。【啊~!】伴隨著賽文的叫聲,那巨龍正慢慢的蠕進賽文的蜜穴之內【不,不,不,不,不,不要!快拔出去,不行,太大了!我....我】可惜這樣的悲鳴,只能引起暴君更強的施虐欲,他調整好姿勢,慢慢的調整位置。【做為的朕的刀鞘,為朕好好的保養一下吧】隨即挺腰將自己巨大陰莖全部頂入了賽文的體內,而此時的賽文,已經被頂到失聲了,他的眼淚,口水,以及愛液,全都流淌在臉上,汙穢而又聖潔,失去光芒的眼睛和閃亮的計時器代表著他還有一息尚存,不知過了多久的抽插,賽文從被動的被抽動,到自己主動扭著腰配合著暴君的深入,隨著暴君的巨根突然的變大,暴君的精液全部湧入了賽文的菊穴之內,而這樣的衝擊,也讓賽文的小腹微微隆起,而此時的暴君拔出了自己的佩刀,又是提起了賽文的玉足,親吻了起來【朕的新娘,總有一天,朕會讓你主動向朕喂出你的玉足,讓你成為朕的足妻。】
說罷,暴君套出一枚戒指,帶在了賽文的玉趾上,隨即佩戴好盔甲,伴隨著一陣傳送光線,離開了房間。
而床上的賽文,他並沒失去意識,暴君所做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裡,他不知道為什麼,對眼前的人,突然無法產生恨意,明明他一直在羞辱自己,明明一直在猥褻自己,甚至在傷害無辜的愛好和平的地球人,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對這樣一個往自己腳上帶戒指的宇宙人感到一種奇怪的感覺。【好深,,,,】賽文用手比劃著,在種種變態的背德感帶來的衝擊下,賽文的精神慢慢的接受了這一情況,在他自己也沒有發現的時候,他的手,又伸向了自己的後庭。
【啊~馬格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