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第六回 審醉山

第五、第六回 審醉山

作者:賣菜妖道柳尋花

5.(插曲1)審醉山上(情節)

話說林牧歌前腳剛走,後腳衙門就遣散了湊熱鬧的老百姓。

“這罪人供詞大家不便聽,請諸位相信嚴判官,定會給鄉親們一個交代,還各位一個太平生活。”一名剛肅立在堂旁的妙齡女衙役向眾人抱拳,隨即轉身進入儀門,順手帶上。老百姓們見無熱鬧可湊,漸漸散去了。

趙醉山這時突然喘著粗氣,大聲吼道:“你這姓嚴的妖女、淫娃!顛倒是非黑白,妖言惑眾,挑撥俺和同鄉的關係,你,你不得好……”

“啪”這驚堂木又是一拍,趙醉山再次憋紅了臉,一時間只有喘氣的份,再次用力夾屁股,胯間精關差點沒守住。

“你這野蠻子毫不講理!小弟已經成為了我雙修道侶,每月侍奉也夠你賦閒在家,家裡的田地還可租於同鄉父老。如此優待,竟然還想煽動他人反抗,你真以為你這機遇,是你自己上輩子修來的?”嚴芊芊帶著小妮子特有的清甜嗓音帶著鼻音,悠悠說道,彎曲的雙眸裡含著的嘲笑與捉弄之意越來越不加掩飾。

“什麼?”趙醉山愕然道,不知她有何深意。

趙醉山乃是瑩光鎮的一個普通農戶,世代務農,為人豪爽,不說十里八鄉俊後生,也是古道熱腸好漢一條。多年務農,變得皮膚黝黑加一身腱子肉。常看得鄰居村婦和妙齡女子羞紅臉。家裡還有一小弟,兩年前被選入鳳鳴宗修煉,雖十來年過去再未見到過,不過每月都互通書信加宗門碎銀寄回家,倒也相安無事。還真以為鳳鳴宗真是女菩薩一群。

然,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一個月前,淫雨綿綿的夜晚。這趙醉山獨自在家飲酒吃肉,忽地聽見田內發出一聲不大不小響聲,趕忙放下酒肉出門查看。這不查不要緊,一查可是嚇了一大跳。竟是一名重傷男子。

這周圍一無駿馬二無高處,能憑空出現於此,不必多想定是施展大神通來到此處的修士。

這中州世道乃以修仙為尊。能幫到仙界人士可是上輩子修來大機緣。若是修仙者隨手施為,搞不好就能從此百毒不侵,榮華富貴。這趙醉山又驚又喜,趕忙將這人小心地抬回屋內床上包紮上藥。一日三餐伙食可是從沒落下過,吃的那是比自己還好,生怕得罪了這尊活神仙。

直到三日之後,這男修才悠悠醒轉。說自己姓餘,不便透露所屬門派。現在外傷雖無大礙,但氣海和道基被妖女所傷。需得靜養數年方能有所寸進。而兇手就是鳳鳴宗妖女!

“鳳鳴宗?上仙您是不是弄錯了?俺老趙沒出過遠門,但這些女菩薩們在這一畝三分地!不僅田稅只收四成不到,還在鎮上開學設醫,只收成本價。俺的胞弟還被破格收入鳳鳴宗修行,說是稀缺的修仙奇才!每月還向家裡寄銀子。除了對俺們的麵點有著上繳嚴格把關外,可是沒有鳳鳴宗,就沒有我們的好日子吶!”這趙醉山還以為上仙是重傷剛愈,精神欠佳,說胡話呢。

畢竟在趙醉山看來,這些女菩薩,又給錢、稅也少,還能破格教導老弟成為仙人,還各個美若天仙,不知道春夢裡歡好了多少次呢!不過這話可不敢亂說,侮辱仙子可是要掉腦袋的!

聽到這兒,這餘上仙慘然一笑,悲從心出,面色更透出滲人的紅潤,勉強說道:

“哎,這世道……趙老弟

,你我相遇既是緣分,叫我餘老哥就好。我只虛長你四五歲,現在我也不是什麼上仙了”,

聽到這話,趙醉山還以為撿了個天大的便宜,連忙稱是。

“趙老弟啊,這鳳鳴宗壓根就不是什麼正派!一切都是假的,假的!!”怒從心起的餘散人用力的拍打著木床,用力的咳嗽著差點把肺咳出喉嚨。嚇得趙醉山那是大氣不敢出,生怕冒犯了這位大仙。

待餘散人緩上了幾盞茶後,臉上不自然的紅潤又冒了出來,繼續說道:

“老弟糊塗啊……糊塗啊,這就是她們這群淫賤妖女的狠毒手段啊!反正餘某現在也是廢人一個,這其中秘幸可千萬別外傳,對於凡人男性而言可是至少株三族的!”

趙醉山這才知道,看來真相遠不如自己所認為……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不聽也得聽了!聽完趕緊想辦法打發這位爺走吧……

餘散人繼續道:

“這第一,女性宗門為鳳鳴宗、嫣霞派、海心宮和清花谷,各個門派的修煉門路雖有差別但也殊途同歸,總歸是用我們男人來修煉的!我們的精血、陽氣,甚至是魂魄都是她們的補品!甚至普天下的男人,都早已成為她們的圈養物!”

“其次,各大門派幾乎用同樣的做法對下轄之地施行政執法,大差不差。要麼幅員遼闊要麼藏富於民,每年所收賦稅可謂堆金積玉。寄給你的錢連九牛一毛都不算,自然犯不著剋扣令弟的俸祿。更何況……令弟現在恐怕早已凶多吉少了……”

這趙醉山聽的可是一愣一愣,暗罵自己書到用時方恨少,怎麼連大仙說的話都如此難以理解。直到聽到了胞弟相關,愕然間趕緊追問。

“還望餘上仙明示。難不成胞弟會有危險?”

“哎,豈止是危險,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啊……這邪宗妖女們吸納凡間小夥子,則情形唯有三種:

這第一是確實宗內需要雜工,不過聽老弟描述,每月俸祿有些過高,定不屬於此。此類是上上之選,至少無性命之虞。

這第二是作為雙修爐鼎。此列男性會被教與正派功法修煉,一旦修煉稍有起色便會被各種妖女給取出內力,床上享盡極樂。然人心隔肚皮,一旦修煉沒了起色或是妖女膩了、乏了,便會被打入‘花泥’的行列。

這第三乃是下場最為悽慘的‘花泥’,鳳鳴宗如此稱呼。其餘邪宗餘某不知。這花泥,乃是由的良家少男、犯罪之人組成。邪宗每年從轄地抽選,上了山後將由納陽堂分配供給妖女們修煉。常常是一位男孩供給幾位甚至十幾位妖女。這些妖女為了獲得元精修煉,無所不用其極。嘴口乳手穴臀足,輔以固本培元之功法與藥物,日日榨夜夜榨,甚至有的可憐蟲翻白眼、口吐白沫、肉棒都成紫黑色了也毫不手軟!直至變成只會嗷嗷吐精的猴子罷了!尋常男性最多一年便會落得如此田地。”

“這簡直是沒了王法,顛覆人倫!就因為我們是男兒身,就能允許這群淫賤妖女如此凌辱折磨?大丈夫生於世間,當立不世之功!”這趙醉山聽完後,先是一愣,後怒髮衝冠,破口大罵!

俗話說得好,帝王一怒,伏屍百萬;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這趙醉山當即表示,望這餘大仙助自己一臂之力,說罷便要跪下,三拜九叩,行拜師大禮!

“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救天下蒼生有你等有志之士同在,功成

不必在我,但功成必定有我,何愁不成功!”這餘上仙隱隱的激動不已,但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笑意,眼中也滿是譏誚。當即表示要傳授趙醉山功法,指導他修行。不過這一切趙醉山沉湎與憤怒與救弟心切,並未注意。

這趙醉山也是怒火上頭,糊塗啊!多少凡人踏破門檻都不得求仙的第一步,怎會天降機遇,來了個“藥塵”或者“林貂”助他修行,竟也沒覺得事有蹊蹺。

而這一修行就是半年有餘,這期間趙醉山進步可謂神速。但以前從來不近女色的他卻常常夢到與女子交合歡好。但餘散人說此乃修煉初期常態,不用在意。並且趙醉山著手發展自己的同鄉成為同一勢力,不過在人選方面由余散人嚴格把關,且告訴他們關於鳳鳴邪宗的消息也是真真假假,遮遮掩掩,限制了消息流傳。

這之後就是趙醉山與同夥們,惡向膽邊生,縱火官府,企圖刺殺駐守的妖女。誰知被當場抓獲,這才有了被審一事。

6.(插曲1)審醉山下(榨精+羞辱+世界觀)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可惡的淫娃,萬人騎!為什麼我無法移開我的眼睛!還有,你剛剛說我的機遇,你!你把餘師尊怎麼樣了!”趙醉山掙扎著嘶吼。

“趙哥哥~小女這裙底風光,可好看麼?看著你的肌肉和通紅雙眼,小女的小穴就忍不住流水了呢~”這嚴判官名叫嚴某。一轉剛剛的正氣凌然,突然就變得邪淫無比,難以想象如此淫蕩的話語會從一名不及金釵之年的小女孩口中說出。

“我這術法原本用於宗內學堂內唸書習課所用。施術在案牘上便會讓人略微難以轉移注意。但經過我師尊的改良後,便可以讓人完全無法移開目光與轉移想法,用來審問小狗狗可是再合適不過了~”

說罷,嚴芊芊突然張開了雙腿,私處更加暴露無疑。空氣中瀰漫的淡淡梅花香與讓人難以察覺的騷味更加氤氳開來。邊說手指邊掐訣,讓趙醉山雙眼更加無法離開她的蜜穴,腦袋裡被嚴芊芊那白皙苗條的蘿莉身體佔據得更加無法思考。

“趙大哥,你看小妹這蜜穴美嗎?”嚴芊芊用白蔥一般的纖細手指,掰開了兩片蜜唇。

趙醉山只是個只懂種田,初獵法術的末流男修,怎麼可能經得起如此香豔場景?只見那對迷唇粉紅晶瑩,稀疏的幾根毛髮上掛著幾滴晶瑩略稠的水珠。花徑入口呈直線緊緊閉合著,彷彿連手指都插不進去。

“大膽!嚴大人問話,還敢閉口不答?”旁邊一女說罷,竟粗暴的撕開趙醉山褲子,揚起芊芊玉手就朝趙醉山屁瓣狠狠的落下,竟然帶著一絲破風聲!

修仙者隨手一拍,可見其力道之大!

趙醉山屁瓣立刻浮現出一枚紅色手掌印,屁肉吃痛顫抖確無法放下,只能抬得更高,全部力量都集中於下巴上,磕在地上疼得不行。

“你這賤狗!竟然連褻褲都被馬眼液打溼,騷氣令人作嘔!還不快快答話,不然我就把你的狗屁股打裂!”這高挑女子打了以後,竟然如同和麵一般在趙醉山屁股上撫摸,彷彿是在摸一個心愛之物。如此場景也讓她小穴泛起一絲水意。

“你……你這醜穴,不知……道……吃過多少人,如此……腌臢之物,令人作嘔!”趙醉山掙扎著嘴硬道。因為他知道,一旦放鬆意志被擊垮就是遲早的事情。“需得保全師父

與同伴們!”他唯一一個念頭,支撐他到現在。

“大膽狗賊!我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高挑女子嗔怒一聲後便舉起手又要拍下去。

“慢~沒事兒哦,趙哥哥可能是累了吧,把趙哥哥鬆開,讓他躺下來哦”嚴芊芊依然還是笑盈盈的樣子,不過笑容愈發的讓人不寒而慄。站起來後,一雙秀腿有著不屬於年齡的修長與白皙,沒有一絲多餘的肉。再配上盈盈一握的腰身,不由得讓趙醉山的下體又顫抖起來。

嚴芊芊隨手拿起在一旁的驚堂木,分開大腿後順滑地插入了小穴裡,右手握著驚堂木開始快速的進出操弄,而左右按上了雙唇上方小豆豆,撫摸了起來。不久後,一聲輕吟的瞬間,伴隨著木材碎裂和擠壓的聲音……隨後從淫穴中拿出的驚堂木,從原本的四四方方竟變成不足碗底大小的木樁!難以想象這逼仄滑嫩的淫穴能爆發出何種可怕的力量!

“芊芊這小穴,天女陰榜排十五,名曰‘減字木蘭花’哦,雖比不上孃親的木蘭花,但也是銷魂寶器。叔叔、哥哥們肉龍一放進芊芊胯裡,都是舒爽的雙股戰慄、一洩如注,巴不得連心血元精都獻給芊芊呢~

縱然如淮海居士所言,‘黛蛾長斂,任是春風吹不展。困倚危樓,過盡飛鴻字字愁。進來過後,若是還能尋得一條命,也得日日思、夜夜想芊芊我這寶穴蜜壺,憑欄望雁,不得解脫哩~”

趙醉山暗暗吞下一口唾沫,“若是將肉棒放入這妖女穴中……”此情此景看的他頭皮發麻的同時下身更加充血。對於死亡的恐懼也絲毫無法掩蓋想要貢獻自己的慾望。來不及細想為何本能會產生如此可怕的念想,嚴芊芊已走到面前。隨著她慢慢坐到趙醉山臉上,趙醉山逐漸感覺到花香和騷淫,還有潮溼而溫暖的熱氣。一滴淫水滴到他嘴裡,瞬間趙醉山腦袋“轟”得一聲,實去了理智,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露。

“好哥哥,要心舔哦,芊芊的蜜穴只給趙哥哥舔~若是舔不好,哥哥的舌頭和雞雞,都~會斷在我的小穴裡哦~”嚴芊芊邊嬌嗔著用蜜穴剮蹭著趙醉山的嘴唇,一邊吐出著恐怖的言語。趙醉山剛想反抗,突然蜜穴中出現一股奇大無比的吸力,把嘴唇和舌頭一起吸了上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和女性接吻,居然會是一個小蘿莉的屁股……嚴芊芊雖只是小蘿莉,但長期折磨男性所鍛煉出的臀部及其色感與肉感。同時在旗袍下永遠氤氳著醉人的花香味。

“來,趙哥哥告訴我們你的同夥吧,說一個就讓哥哥吸一口氣~我的小屁股,可是讓不少好哥哥們魂牽夢縈的哦~”,說罷趙醉山感覺有一對又嫩又甜的雙唇貼上了自己的嘴,同時兩條細長秀腿夾住了頭。

一瞬間,口唇劇烈的撕扯和疼痛感讓趙醉山冷汗直流,趕忙用手拍打嚴芊芊的肉臀。誰知這雪白肉臀就如同麵糰一樣有魔力,摸上去就如同被吸附,就是不想放下來。而嚴芊芊的媚意也開始浮上臉頰,雙眸中更加水霧朦朧,看上去煞是可愛。

當然表面上的可愛可掩飾不住下面的恐怖。

這嚴芊芊的牝壺經過修煉,外表看起來雖如同一個粉嫩小饅頭,但洞內力量極大連驚堂木都可以攪碎,連兩片肉唇的力量雖薄小但也不容小覷。尋常男修光是被夾住肉根,上挫下壓一來一

去就得精關動搖。如此力量與技巧固然與勤加修煉有關,更與折磨過無數男性肉棒的經驗密不可分。夾肉棒尚且如此,那夾口鼻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趙醉山這才發現,生死別掌握在一個小蘿莉的胯下是多麼可怕的事情。人常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真的口鼻被封住才知道,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本能的呼吸只會讓越來越多的花蜜灌進肺裡,這趙醉山今日就算是死罪可免,也活罪難逃了。

“唔~唔!唔~!!!”求生的本能最終還是戰勝了他企圖嘴硬的可笑想法。但他越掙扎,嚴芊芊就越是性奮。臉上的臀肉雖入手柔軟細膩,但其重量確彷彿千斤重的棉花,再大力也是徒勞無功的掙扎。趙醉山趕緊用最後一次力氣開始努力口舌服侍起這掌握著他生死的牝穴來。

若說男性一輩子沒舔過穴就算是虛度一半,那嚴芊芊這穴舔一下可算得上死了也值。兩片薄穴唇可謂入口即化,穴口乃是一線天,小珍珠圓潤又敏感。穴口是一線天,其緊度如同從未被開耕過的處女地,非舌頭用力不可進入。更要命的是,這花蜜乃入口甘甜,略帶一絲腥味卻更能激發獸慾,喝的趙醉山是渾身燥熱。再加上本來就有窒息斷氣之責罰,陽具在性慾與求生欲的交織之下,竟然硬如鋼棒,馬眼也流出先走液,看的嚴芊芊和一眾女子下體一陣溼潤,嬌笑之聲繞樑三日。

妖女們因為各自性格與經歷,各自喜歡的折磨男性與修煉之法各不相同,這嚴芊芊就喜窒息與唇舌侍奉,當然也並不止於此。

“嗯~醉山哥哥舌頭雖然力量還行,但長度短了點哦~我來‘幫’哥哥再伸伸舌頭吧~芊芊我小穴裡很甜的哦,哥哥多嚐嚐嘛~”小蘿莉雙眼微翕,但顯然是對口舌侍奉並不滿意。

說罷,蜜穴徒生一股巨大的吸力。趙醉山的舌頭本就無修煉,再加上毫無防備,突然舌頭被拉的細長如蛇信,鑽心的痛感讓全身肌肉直打擺子。穴內壁肉如同加熱的硬糖。雖有彈性但隱隱有著爆炸般的力量,燒一用力就能夾碎舌頭。嚴芊芊蜜穴一夾,竟然開始站了起來。

如同用蜜穴夾住一根肉繩,活活將瓜大的人頭給吊了起來,此等詭異又淫慾滔天的場景讓在場的妖女們更加下體溼潤。有兩人竟將手伸進褻褲裡自瀆了起來,看樣子殘忍與血腥只會更激起這群妖女的滔天淫慾。

看著趙醉山硬得流水的陽具,終於有一高挑女子忍不住。脫下嫩綠羅杉走上前來。一對蜜瓜豪乳,略淺於銅錢顏色與大小的乳暈看的人血脈膨脹,肉感的肥臀和碩果下的細枝柳腰,毫不留情的就將肉棒插緊泥濘不堪的蜜穴中,用力重複著抬起和坐下趙醉山胯上,雙手還不安分的掐擰趙醉山乳頭。

趙醉山下體突然襲來一股溼熱緊窄的恐怖感覺,快感如潮水一般從尾椎湧進腎裡。精關瞬間開始鬆動,更致命的是,連元陽氣海都隱隱有沸騰跳躍的波動……

此時趙醉山倒期望自己這胯下肉棒能獲“仙女”芳心,饒自己一命,當面首精奴也比死了強啊!

但這些女修哪個不是身經百戰,品遍天下龍首、嘗絕人間男色,豈是能夠輕易斬獲芳心之輩?

嚴芊芊眯著雙眼,雙手玩弄著自己的嬌乳,檀口輕啟道:

“醉山哥哥~這位冷欣姐姐,最愛的就是將腿間男

子活活坐得脫陽而死,而且胯下吸陽榨術在同齡人裡可謂是爐火純青。勸你快快供出你那賤人師父和同夥,不然吸的你魂魄不全,無法入輪迴哦~”

不過馬上又“驚訝”的說:“哎呀,醉山哥哥的舌頭還在妹妹小穴裡呢,抱歉捏~要是哥哥這次還不說,就夾碎舌頭~芊芊的小穴很久沒吃肉肉了,很餓很饞的呢~”

這芊芊妹子外表的確清純可人,說這話是真忘了還是為了狎弄,在但於他聽來此話血腥無比。

“從現在開始,告訴我教你同夥的賤名字!說一次,射一次!若是不從,就等著排精無路,看著你的狗叼爆開吧!”

這名為冷欣的妹子殘忍的扭動著腰枝,肉感肥臀啪啪地打在趙醉山大腿上。穴肉滾燙並喊著催淫烈毒,連蜜汁透明中都隱隱帶著幾乎不可見的藍色。這藍色乃是冷欣常年修行不輟,和以數十種邪淫花草植物練成淫丹溫養於子宮中。每當有肉棒進入花徑便會分泌,讓男性有著上癮一般的魔力,同時刺激男性下身肌肉,可使射精量又大又有力。如此蠻橫的採補,一般男性最多半宿就一命嗚呼。再加上花徑彎多褶多,趙醉山只感覺肉棒每一寸都被夾住,絲毫沒有逃跑餘地,每次抽查到穴底都吸得男人兩腳痙攣。

眼看精意早已臨門一腳,肉棒一步一步在射意和淫毒的摧殘之下,變得如同孩童手臂大小,表面也滿是被青色淫毒所浸泡而呈的不自然青色皮膚,馬眼更是被淫蜜堵得嚴嚴實實。無法射出的痛苦與越漲越大的睪丸,趙醉山被下半身和腎臟的又爽又疼折磨的生不如死。連忙掙扎著發出聲音起來,“喔嗦~喔嗦……”

嚴芊芊蜜穴一鬆,竟是把趙醉山的舌頭一半都夾烏了,再緊一點點,恐怕舌頭真就是一灘爛肉了。這趙醉山顧不得舌頭的劇痛,趕忙說:“阿四,林阿四!還有陸仁甲!還有——”

嚴芊芊聽到這裡,立刻嘻嘻一笑,用力坐上趙醉山的嘴上。力量之大讓他頭磕在地上,就像是磕了個響頭。“醉山哥哥,為什麼不好好聽話呢,真可憐~”

冷欣柳眉一挑,厲聲喝道:“下賤的狗東西!我就讓你說一個名字,竟敢不從,罰你再多抽送百次!若還敢再犯,千次!”穴口又用要勒斷一樣的力度栓住肉棒根部。馬眼被堵,睪丸大如鵝蛋,精液漲的肉棒那是疼的趙醉山哭爹喊娘。

趙醉山連忙忍住劇痛喊道:“冷仙子饒命啊!小的,小的知道規矩了,冷仙子高抬貴手,讓小的射一次吧……”

“醉山哥哥~聽欣姐姐的話哦,不然雞雞真的會爆裂開哦,還有一百抽,雞雞加油!”芊芊媚眼如絲笑嘻嘻的賣萌道,舌尖舔著幼嫩嘴唇,晶瑩拉絲的唾液顯得淫蕩不已。又坐上了趙醉山臉上,讓他繼續侍奉了起來,不過這次沒有夾吸舌頭,而是放鬆了讓他自己舔。

“壞我規矩,對芊妹子出言不遜,這一百抽饒你不得,閉上你的狗嘴忍著!”冷欣表面上雖不滿,但內裡早已因為玩弄男人而身心愉悅,連蜜水都更多了。

又是近百次抽送。趙醉山是被射不出的痛苦和肉棒傳來的極樂給折磨得失神,唯一的意識便是忍耐和咬緊牙關,生怕發出哪怕一聲。

直到第九十九抽,冷欣突然放鬆了穴口,撤掉了堵住馬眼的蜜汁,此時一身煉體修為早已被淫毒轉換成陽精。馬眼早已被

尿道內凍狀的精撐得門戶大開,淫毒順著龜口瘋狂的湧進了尿道,變得敏感至極,哪怕就一滴精流過也會刺激得渾身發抖,若是大量的噴出……

趙醉山絕望了。本就修為低劣,只因為一時熱血而踏入修道一途。沒想到這麼快被妖女採補致死。本對噬陽採補之術毫無反抗經驗。落入妖女之手是如此滲人悽慘之下場,這一射,恐怕就連留具全屍也難啊!

“我不要死啊!我不要死!小弟說不定還有救,師父……師父還等著我報仇!”趙醉山用盡腰部所有的力量收緊精關,用盡全腰力量快速抽送,瘋狂的企圖取悅身上的美女,哪怕還有一絲希望,哪怕就一絲……

冷欣感受到了穴內肉棒的最後一絲變大,臉上突然湧起寒冬般妖媚的笑意。

“若是能讓我滿意,射出你全身精元,供出你的師父和同夥,饒你一命並無不可……”。肉棒更加被纏繞如被蛇纏繞窒息的獵物。趙醉山拼命的提起最後一口氣大喊道:“家師……家師姓餘,同夥俺招、俺全招……”

冷欣聽罷,暴虐地一猛坐,將龜頭直接捅進子宮口,龜頭溝被一圈滾燙的肉窟窿緊緊鎖住,哪怕一滴精也無法流出子宮。默默運起噬陽訣,極大地增強子宮內吸力,可謂是榨精吸髓的最殘忍之法。而再也忍不住噴發的精液從馬眼瞬間爭先恐後地迸射,力道之大甚至能隔著冷欣那平坦而健美的腹部仍隱約聽見精液衝擊子宮之聲。

趙醉山被精液刮住尿道壁的快感折磨的理智全無,白眼狂翻,舌頭一歪,竟背過氣去!

這一射至少二三息,馬眼被射的生疼,兩顆卵蛋也從原來的雞蛋大縮成了鵪鶉蛋狀。精液出尿道被吸乾抹淨是射得他直翻白眼,渾身肌肉狂抖,魂兒都美到天上去了!連呼吸都停止了兩息之久方才勉強醒轉,眼看著就是進的氣多,出的氣少,一身肌肉已然塌陷,面頰消瘦。眼窩深陷但眼球突出,五臟六腑已衰如耄耋老人。性命已是垂垂危矣,半步入土了。

這冷欣一開始冷若冰霜的雙頰有了一絲快感的紅暈,胯下這條俘虜已是精關崩壞,道基殘存,一身修為皆失,活下來也只知交媾之悅,眼下已是他最後的意識了。

“你這狗棍子雖然射精量勉勉強強,但僅量不錯又有什麼用?又小又細,距離女子花心仍有寸許,又是早洩漏陽之下下品,連我吃過的十歲小男娃都不如!既然不能滿足女人的陽具,倒不如割了拿去下酒!”

這話聽得周圍其餘女子銀鈴嬌笑不斷,一句句嘲諷攻心之話隨著笑聲從各位沉魚落雁的絕色女子口中說出。

“空有一身肌肉,下面卻是如此廢物~”

“芊芊妹妹治療回春之術可謂已有小成,只要還有半條命,就還能繼續納貢呢~”

“光是精量大,可能腦子裡也全是精液吧……”

趙醉山知道自己陽壽無幾,氣若游絲地著說道:“放過……我弟弟,師尊,弟子不肖……阿四,老陸,下輩子俺們再……”

嚴芊芊忽然巧笑,樂道:“趙大哥你抬頭看看,姓餘的小狗狗是不是他呀~”

趙醉山勉強抬頭,卻看見了餘上師竟不知何時就在衙堂內,一手撐地,一手擼著自己黝黑醜陋的陽具,唇舌卻真如狗一樣侍奉著四名女子的秀美腳掌和珍珠般的腳趾,彷彿是美味的甜點一般,鑽心撓肺。

“師尊!你們這群…

…妖…咳咳,妖女,對師…尊……做了什…麼?”趙醉山絕望的嘶吼道。如同一隻將死的雄兔對一群嗜血的雌獅企圖可笑的反抗。

看到趙醉山即將崩潰的精神,嚴芊芊更加愉悅,嗜虐的內心加速著下體的溼潤,開口說道:

“趙哥哥~你所修煉的的確是崑崙心法,不過是崑崙前掌門首徒林遠云為了投誠鳳鳴宗而脫胎的功法,名為‘貢陽訣’的第一重哦。此功法旨在煉體築基期大幅修煉男修肉體,且蓄陽與生精能力回覆如同弱冠處子,心中思想無比對女色無比貪戀。一言以蔽之,這個功法就是專門為女修而創造爐鼎的!”說到這裡,雙手一掐法訣,趙醉山立刻又硬如鐵杵。冷欣將花蕾下放寸許,讓馬眼正好對準了穴口,頓時淡青色淫毒瘋狂流出,從馬眼如漏斗漩渦一樣被灌入。雙腿再次驀然收緊,穴肉再次毫不留情的纏住肉棒,前後上下殘忍的扭動了起。

精關已經崩壞的肉棒早已無法抵抗如此蝕骨的媚功,下體的快感再次如泉水般湧出,不過這次射的是本命陽元和精血……

“而你這師父,早已是我們鳳鳴宗的外門執事,專門負責為我們製造精奴與爐鼎……”嚴芊芊繼續說道。

捅入花蕾中的龜頭感覺進入了溫暖的肉壺,難受的感覺早已飛到九重天外。

“叛……徒……你這,叛徒…妄為我……師,”趙醉山撐著最後意思清明意識呢喃道……隨後沉沉睡著,但肉棒並未軟哪怕一分。

“芊芊大人!賤狗子完成了任務,將我這身強力壯的哥哥身心都獻給您,狗子……狗子想念您的腳了……。”聽到這餘散人的話,嚴芊芊隨意將右腳踩在了餘散人的肉棒上,隨他自己擼動著。

“欣欣姐,這條狗原本寧死也不願將趙醉山獻出,現在卻如此配合,想必是姐姐的榨陽施虐之法又更上一層?且崑崙內部某位高徒又淪為姐姐的胯下精奴了吧……”嚴芊芊隨意的說。

“崑崙門徒十之二三都是我們女修的玩物傀儡。現崑崙三長老么徒雖床技末流,但好在舌技過關,且改進了我這攝心蠱,專門用於對付崑崙心法男修。我便每月一次准許他將肉棒插入我後庭,貢獻給我當月所有修煉成果和俸祿,並且遠遠不斷的策反崑崙內部頑固之徒。只等這三百年血契一過,崑崙男修必是我們鳳鳴精奴!”

冷欣一邊說,一邊坐在已昏死過去的趙醉山肉棒上馳騁,如同駿馬上的巾幗女將般英武颯爽。

“設計此出僅為修習攝心蠱而已。男人不過修煉陰元罷了,並無他意。”冷欣微閉雙眼,玩弄著自己的豐乳雙蕾說道。“至於這趙醉山的同夥兒,就交給其餘姐妹們修煉洩慾了……對好審訊供詞,意圖叛亂之男性除首領外,皆需押回宗門,充作爐鼎肉畜罷了。”

冷欣絲毫不在意這些男性的性命,在她看來,末流男修的性命遠不如那根肉棒能帶來之淫慾。頃刻間便判了生方。

眾妙齡女子聽到這裡,皆淫笑著走向衙堂後的地牢。不知那些修煉的爐鼎男修們會有怎樣悽慘的下場……

“只差十年了嗎……”嚴芊芊柳眉微皺,不知有何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