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裡的淫宴(2)
作者:綮塑鋼瓦斯
一般人對沙漠的印象如何?
遍佈黃沙?生命禁區?乾燥炙熱?或者吃人不吐骨頭?
大部分人的固有印象基本逃不開這些,但當真正鼓起勇氣走入其中時就會發現不少出入。
黃沙並非是沙漠的全部,仍有一部分荒土丘陵與之交雜;活物也同樣不少,只是大多懂得趨利避害;乾燥炙熱之中也有著少量的雨水和寒冷的黑夜。
至於吃人不吐骨頭?這倒是沒差。
“話說為什麼沒見到幻獸呢?沒有適應沙漠的幻獸嗎?”愛蜜兒坐在駱駝上倚靠在亞倫懷裡拍著駱駝的脖頸問。
慢慢溜達著的駱駝猶如一架老式鐘錶,即使被拍打也絲毫沒有產生反饋,依舊以自己不緊不慢的步調走著,看似很慢,實則步距不小且耐性持久。
“適應沙漠氣候的幻獸還是有的。”與亞倫和愛蜜兒並駕齊驅的哈肯接上話頭,幾天下來他已經察覺出一些隱藏於主奴二人表象下的其他味道,隱隱覺得似乎嬌柔可愛的小性奴愛蜜兒才是處於主導地位的那個,作為主人的亞倫則透著一種驕縱的配合。
因此他並沒有因為小淫蘿人儘可欺的恭順姿態而看輕她,反而會努力把握對方那表現出超出奴性之外的活潑的行為,與之交流,給愛蜜兒留下一定可靠印象的同時也想辦法瞭解這對主奴的真實關係和身份。
“雖然能夠適應環境,但即使身為更高等生命的幻獸,也不是說生存就能在這地方生存的。畢竟——
這裡的本土住民可不會因為你是幻獸就好言相向了。”
“這個澄黃的‘世界’有它自己的慰藉,即使時間變遷、規則更易也依舊能繼續運作,而所呈現出的就是就是‘適應’,也正是這些本土住民賴以生存的關鍵。”
“舊有魔力環境尚且穩定時是這樣,現有的幻獸為王的時代也是如此。”
年齡尚幼的愛蜜兒本該對這些說法難以理解、並將有感而多言了的哈肯的話當做單純且有趣的故事來聽,但“無垢聖女”灌輸給她的記憶裡也並非全是如何取悅男性的色情知識,還有一部分在積累了足夠閱歷之後所形成的“理解”。
“所以,幻獸要是想在這片沙漠生存,不只要面對環境因素,還要接受這些已經適應瞭如今環境的原住民的挑戰是嗎?”
“就是這樣,小愛蜜兒你可真聰明啊!”
把小女孩逗得咯咯發笑的哈肯繼續順著話題說著:“經過各個時代淘汰後依舊存留下來的這些,無論是動物、植物還是人類,都是在實力和智慧上有著相當的高度,畢竟金鹽古城沒扛下來,他們卻扛下來了。
幻獸想要如同在那些叢林山川打出一片天地一樣入主這裡,呵,也是要同樣做好被碾碎尊嚴的準備的。”
“這樣啊,我還以為開設幻獸學院招我入學的意思是未來都是幻獸為主的趨勢了呢,沒想到還是有不願接受新時代的存在啊~”
聽到女孩這麼說,哈肯微不可查的眼皮一抽,而後面色如常地繼續對答:“呵呵,總體上來說未來還是幻獸的時代,只不過時代的變革也總是伴隨著矛盾嘛,這點看看史書就能知道了。”
愛蜜兒若有所思地點著頭。
哈肯則開始了旁敲側擊:“話說小愛蜜兒是幻獸學院的新生啊?”
“是哦~要不是這事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來玩呢~”
沒等哈肯那邊繼續問,一直沒出聲
的亞倫便輕咳打斷,他稍顯銳利的看了眼一邊有些慌張的哈肯,而後轉向懷裡的幼蘿聖女。
“愛蜜兒。”
然而小聖女只是笑著伸手去扯老戰士並不怎麼長的鬍子。
亞倫也只能無奈地摸摸小聖女的白髮。
經過愛蜜兒數日的哺乳治癒,如今的亞倫整個人與剛出發時相比,已經有了近乎改頭換面的變化。
發須雖然仍舊灰白,但體型卻是更加的緊實挺拔,皮膚也如翻新了一樣褪下了褶皺,在肌肉的緊繃下充滿了力量感。
不過變化最大的卻是他的氣質,比起最初接下任務時的鋒芒畢露,如今隨著空虛的身體逐漸充盈,恢復了往日自信的他就像收刃入鞘的寶刀,雖不擅表達,但卻更具威脅。
只是如利刃微微出鞘的一瞥,就已經令同樣也是老江湖的哈肯膽寒了。
“哎呀主人~”愛蜜兒扯著老戰士的鬍子,甜美的撒嬌聲讓其根本無法對自己的小天使產生一點怒意,不由自主的把剛剛微露的鋒芒藏了回去。
不過已經與小天使有所熟稔的他卻有著其他方式對其任性的行為略做懲罰。
被催熟的蘿莉奶頭突挺彈嫩,正是適合捏在指間把玩的形狀,亞倫拇指和中指從上下捻住小淫蘿的粉嫩乳珠,把她揉捏得嬌嗔出聲,又用食指抵住滲奶的乳蕾尖端,轉圈玩弄著感受其溼滑的手感,把小淫蘿的嬌嗔揉成連綿的喘息。
“主~主人~哈肯叔叔只~只是好奇啦~”
很輕易就進入狀態了的小淫蘿伸展雙臂,向上又向後,將自己軟嫩的無毛腋下暴露給自家被引導著最近萌生了新性癖的主人,並在舔吻腋窩和褻玩乳蕾的雙重刺激中一邊享受著早就開始的持續性高潮,一邊還保持著注意力繼續說著:
“……而且早晚不是要暴露出去麼~畢竟~畢竟我是~這麼——”
小淫蘿因為腋下的粗糙吮吸而不自覺地拉長了音。
“——這麼不檢點的孩子~”
亞倫鬆開嘴,親了下愛蜜兒心照不宣過來索吻的唇瓣,無奈提醒:
“你總要顧及下……‘老東家’的名聲吧?雖然我覺得他們最多也就是口頭教訓下。”
“唔~好吧~”
小聖女轉向一邊看得渾身不自在哈肯,語氣裡是帶著甜味的歉意:“不好意思啊哈肯叔叔~人家不能告訴你自己的身份啊,不過~~”
“之後有時間的話,倒是可以補償一下你也說不定哦~~”
哈肯忽然覺得真相如何倒也沒那麼重要了。
雖說沙漠中有些不少對於城裡人來說新奇的事物,但這些事物本身顯然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新奇的,並且也都清楚“人類”這一種群所代表的意義,因此都縮回了暗處不見蹤影。
因而旅途之中不出意外是不會有太大的威脅出現了,並且因此而有些百無聊賴。
早就習慣了的眾人則紛紛翻出了積攢下來的“談資”,開始了消磨時間,雖說沒什麼營養,但配上商隊之間衣衫半裸的小淫蘿,也算是增色了許多。
隊員甲:“說起來前些日子教國不是放出過風聲嗎?說是有新聖女來的。”
隊員乙:“啊,我記得說是‘無垢聖女現已卸任,將開始新任聖女遴選’,話說你見過無垢聖女嗎?”
隊員甲:“沒,雖說是從大戰時就一直在位的英雄聖女,但好像從沒見過她出席公開活動。”
隊員乙:“是吧,我就說不止是我這麼感覺。”
一旁邊駕
駱駝邊味食得哈肯接上了茬:“呵呵,我可是見過哦。”
隊員乙:“誒?老闆你這都見過嗎?”
露出得意笑容的哈肯清清嗓子:“那還是大戰早向中期過渡的時候,我也只是後勤輜重隊的一名普通隊員時。
戰爭形勢剛剛開始走向嚴峻,所有人都發現無法置身事外,當然也包括教國的精神象徵——聖女殿下。”
“並不是如大家印象中那樣,聖女只需要在重要場合出席來代表教會的意志,作為神聖不可侵犯的象徵就夠了,卡蓮聖女親自走到了士兵之間,既提供了精神鼓舞,也親身參與戰鬥。”
“大量的士兵被其拯救,無論是在戰鬥中還是在病房裡,甚至連那些已經無法挽救的士兵也因其存在而在生命的最後得到了安寧。”
隊員們有所動容的同時也產生了些疑問:
“那聖女殿下後來怎麼了?”
哈肯無奈搖了搖頭:“後來就沒人不清楚了,大概是受了極重的傷勢,退居二線了吧?不過無論如何,她的所作所為都擔得起‘英雄’之名,毋庸置疑。”
“唉,可惜……”隊員甲忍不住唏噓。
“害,可惜什麼”一旁的隊員乙使勁錘了下對方的後背,在對方的咳嗽聲中朝另一邊津津有味聽著趣事的愛蜜兒努努嘴:“就算聖女殿下親臨,也不見得有小愛蜜兒漂亮吧?再說不是還有新一代聖女麼,早晚還是會一睹芳容的。”
“哎呀~原來叔叔們討論聖女是因為對她有了色心嗎,哎呀呀~”
兩個還在友好互動的隊員頓時僵住了,雖說愛蜜兒的各種行為滿是色氣與淫靡,但她姑且也是個年幼的孩子,在這麼小的孩子面前暴露出自己的齷齪心思還是十分讓人汗顏的。
“嗨呀,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想來他們也就是想看一看,可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的。”哈肯適時接話。
“啊對對對對——”二人瘋狂點頭。
“不過話說回來,帝國那邊的教會分部倒是有了些有意思的消息。
據說是那些曾經受過魔族詛咒以及改造的修女們中難以回到正常生活的那部分被正式認定了新職業,叫做聖娼。
雖說仍然屬於神職人員但是卻也有了用身體服務大眾的義務,並且還是無條件的,據說還是她們自己提出的這種對自己十分苛刻的規則。”
哈肯雖然是在陳述,但臉上卻同樣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總之就是這麼樣荒唐的新規,也不知道教國這邊怎麼看。”
愛蜜兒仰頭看向亞倫,而亞倫則是回憶了一下才向眾人開口:
“這個好像是因為失去聖術與精神被改造的雙重影響,雖然修女們仍然有著為聖光奉獻的意志,但時間一久也被扭曲了,最後也就形成了這種有些病態的獻身欲。
不過她們本身也是受害者,所以教會也只能尊重她們的意願,把她們派到聖城之外去進行‘奉獻’。”
說道最後,摩挲著下巴的亞倫以模稜兩可的口吻說:“也許在她們看來,謝謝在常人眼裡自我折辱的行為也是另一種奉獻吧?”
愛蜜兒靜靜聽著,原本搭在鞍側擺盪著的雙腳也停了下來,但即使有了許多無垢聖女灌輸過來的“理解”,這種略顯複雜的問題則是難以得出結果的,畢竟連在場的諸多大人也沒有吭聲。
作為受害者的修女們為了實現自己僅有的價值而主動獻身侍奉這種事無論怎麼看都太讓人有負罪感了
。
當然如果有“親歷”的機會的話,負罪感能停留多久就是另一回事了。
眾人為了改變決戰沉重的氣氛聊死了其他事,而想不明白的愛蜜兒也不再去思考,畢竟下決策的又不是她。
西沉的落日、澄黃的沙丘、蜿蜒的隊伍、渾濁的足跡。
沙漠的空氣粘稠若樹脂,夕陽則是那垂傾於穹頂的容器,將沙地上的身影一一灌注於名為黃昏的琥珀中,正如那些上千載於沙海中沉浮的生靈一般。
這是進入沙漠的第二天,走在久經考驗的商路上的眾人不出意外的沒有遇上什麼像樣的威脅。
雖然距離穿過卡魯爾沙漠即使以最快速度仍需三天以上,但只要沿著舊魔導鐵路前進,理論上應該也不會出意外——
但那也太無聊了。
仍舊是那套激活護盾,就地紮營吃晚飯的流程,而到了這吃飽喝足但精神生活卻急需補充的時刻,某個讓大家眼饞了一天的小可愛就該派上用場了。
領隊哈肯在昨天徹底嘗過了小淫蘿的滋味後,今天的需求暫時沒那麼大了,因而今天參與品嚐愛蜜兒的“食客”就換成了人數更多的下屬。
“這種時候就該用上這些東西了,反正是在教國沒賣出去的東西,用在小愛蜜兒身上倒是剛剛好嘛!”
雖然哈肯打算休息一下,但什麼都不做卻又有些不甘心,所以一些對教國來說比較離經叛道的小玩具就派上用場了。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愛蜜兒夾在中間,可愛的小淫蘿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助,軟弱的掙扎中任由眾人將她剝得只剩項圈和白絲襪。
“小愛蜜兒,接下來要有點痛了哦!”
那是一整套勉強稱得上是“裝扮”的鏈子,雖然只是由幼細銀鏈組合而成,卻微妙的形成了能環繞胸臀的結構,找好角度就套上了愛蜜兒的孕肚幼軀,顆顆墜下的寶石還正好點綴著孕肚和下陰。
不過只是這樣卻也沒法完全固定,畢竟這套裝扮是有一些結構需要連接在人體的某些“凸起”上的。
雖然是在被徵求意見,但小淫蘿此刻已經被完全抱住了手腳,整個人都擠在男人中間,顯然是無力去抗拒那離自己的性器越來越近的銀環。
不過即使有著自由,她也不會抗拒就是了,畢竟這可是她早就在夢中見過卻從未嘗試的新玩法。
在亞倫略帶期待的默許下,眾人用穿環專用的銀針在小淫蘿痛苦中帶著妖媚的呻吟聲裡將她那似是早就迫不及待的突挺乳蕾分別穿刺,並打開的銀環上的機關,將墜著分量不輕的藍寶石的乳環鏈穿上了淫蘿幼乳。
被刺破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流出的血液甚至不如小乳鴿被擠出的蘿莉奶多。
“唔……這個——還挺,嗯啊~~~”
穿刺的痛苦、懸墜的難耐,以及本能泌乳的羞恥感,讓愛蜜兒綿軟的浪吟接連不斷,而眾人卻並沒有給她細細品味的機會。
因為還有同款墜飾等著要給她敏感的小肉蒂妝點起來呢。
“呃~哈啊~~”
小淫蘿被接連的性器穿刺弄得做動起來,但卻並非是掙扎和逃避,而是不知廉恥地對著這些傷害折辱自己的叔叔們發起了情,被箍住的手腳極不老實地探向對方還未出鞘的性器,彷彿長了眼睛般,下體黏滑的淫汁更是將給她穿陰蒂環的手弄得溼漉漉的。
“嘿嘿,小愛蜜兒想要了,但是還未完哦~”
一副同樣帶著不少裝飾的絲綢布條被
遞了過來,遮住了小淫蘿滿是期待的雙眼。
“好了,接下來就是正題了!”
眾人仍然耐著性子沒有一擁而上,而是挑逗著小淫蘿因發情而白裡透紅的身體。
“唔~”被蒙上眼的愛蜜兒不耐地噘嘴接話:“什麼正題啊?”
“嘿嘿,考驗你記憶力的時候到了哦,明天早上記得準時起來早安咬,看你到時能不能分清叔叔們的大肉棒咯!”
“誒~~~”
“哎呀,這也是為了你好嘛,小小年紀,只是‘鍛鍊’身體可不夠——”
說話的男人直接挺起已經解放而出的粗壯陽具,侵入小淫蘿的唇瓣之間,將她的抱怨粗暴地堵了回去。
“——還得鍛鍊一下腦力呢!”
失去視覺的愛蜜兒只感覺自己的所有肌膚都在被觸碰、褻玩著,能被用來“使用”的部位也同樣被灼熱的肉杵捅入,甚至共用。
這份難得的充實感讓她不禁回憶起自己第一次展現出聖痕後,主教爺爺們那如狼似虎的欺進與掙扎。
不過比起當時有些被驚嚇的錯愕,如今的自己已經遊刃有餘許多。
柔嫩的小手握住柱身,五指有節奏的依次用力,揉捏套弄。同時收攏臂彎,夾住另外兩根擠進來的肉棒。
溫潤的小嘴盡力張開,並讓熱乎乎的口腔與彈嫩的喉嚨連成一線,以容納那尺寸超標的侵入者,被擠在一旁的小小紅舌也沒閒著,適時在其抽出之時主動舔弄。
挺著孕肚的腰肢依然柔韌非凡,努力擺出方便被兩穴同奸姿勢迎接輪流不斷地侵犯,裹著白絲的蘿足也隨之變換著位置,努力服侍更多對這雙幼蘿絲足勃起挺直的陽具,雖然雪白的半透白絲已經被不知幾人的精液玷汙,但源自聖女之體的無垢讓她依然是那純潔的雪白,並且還透出更多誘人的粉嫩,彷彿那些精液都用來滋潤了這對妖豔的小腳丫一般,魔性且妖媚。
共同享用“美食”通常都能提升凝聚力並鼓舞士氣,今夜商隊的氣氛愈發熱烈,以至於眾人的警惕性都渙散了許多。
有如此曼妙的美蘿莉近在眼前任你玷汙,專心品嚐也無可厚非。
只是,當那足以讓星空都黯然失色的巨大且粗壯的身影襲來時……
為鬆懈而付出代價之時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