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獸r18
作者:cyc
我們把那前因全部表下不提,因為這不重要,不是麼。那侍主是怎麼被太一年獸打敗抓去當杏奴的過程重要麼?這肯定不重要啊。今兒且說,這年獸大姑娘愉悅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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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地牢中醒來,身上一絲不掛,這是第幾天了,他想。混沌的大腦開始緩慢運轉,怎麼逃?
嗒嗒嗒的腳步聲,伴著女子的戲腔。
“人情冷暖憑天造,誰能移動它半分毫。我正不足她正少,她為飢寒我為嬌。分我一枝珊瑚寶,安她半世鳳凰巢。”
他看著走進門的白髮女子,她笑容傲慢,然後蹲在一絲不掛的他前面,看著他灰色的眼睛,她塗了美甲的手指輕輕的刮蹭他的肌肉,她又一次在他面前號稱,他是她的了。
他從來就不屬於誰,他想。
她看懂了他的眼睛,於是笑的更歡了,她扭擺著嬌嬈淫蕩的身體,從牆上取了幾個小玩具,混沌的大腦抖然間清醒,他如同受驚的小獸,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威脅。
“你敢這麼對我,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我看你也很快樂啊。”她反而笑的更歡了,“別這樣。我愛你的,所以,放輕鬆。”
鐵鏈嘩啦啦的響,他停下了掙扎,他知道現在的掙扎只是徒增自己的醜態。他只是轉而輕蔑的看著她,她看著他的輕蔑,只是笑笑。
“你會屈服的。”她說,她這麼斷言。
他簡直要氣笑了。
“你可以試試。”
試試的結果就是逝逝,當這個白毛紅眸妖豔女人把跳蛋塞到他後面,開始高頻震動的時候,滑蹭腸內膜帶來的刺激感,讓他不受控制的勃起了,那個女人只是笑著,把根據自己身體結構做的飛機杯套在他肉棒上面。
肉棒被很軟,褶皺很有層次感的人造小穴包裹著,軟肉一層層的吞噬肉棒,肉棒碾壓進來,欲拔出來反而被軟肉糾纏著,那軟肉滑蹭他裸露在外血管帶來的刺激感,讓他射精慾望高漲。
“你求我?或者你自己扭腰抽插也行~~想要更爽對吧~美滋滋的,全部咻咻出來~”
他咬著牙,沒有說話。
她無趣的把跳蛋開關拉到最上面,異物在後面肆意妄為的搗鼓,衝撞。他因為這巨大的刺激而慘叫一聲,身體也不由自主向前傾一下,把肉棒向那飛機杯更深處抽插。
好死不死的,那玩意還發熱起來,溫熱又溼緊,簡直就是榨汁機器。更好死不死的,後面的溫度驟降,如同冰塊進來了一樣。他不是沒嘗過冰火兩重天的含水口交——但這完全不一樣,這是破壞性的快感。
他咬緊牙關,近乎快把嘴唇咬破。
他總感覺如果這麼射了,他又會失去點什麼。但這由不得他,他之前已經在她身上射過了,她穿過白絲黑絲踩弄過,吹過乳過也騎乘過。她本身也是個妖豔的美人,他又是這個下場,毫無疑問的,怎麼可能不射呢。
於是她捏了下飛機杯,那人造小穴瘋狂的擠壓絞殺,甚至擠壓的他出現一絲疼覺,然後就是衝上天靈蓋的,恍惚的讓他如同置身天堂般,極致的快感。
他射了。又在她玩弄下射了。
大股大股的白濁噴射,不是澆淋在少女身上,也不是射在某個蘿莉粉嫩的小穴裡面,而是這麼可悲射在一個玩具上面。
“飛機杯~都讓你這麼爽啊?真可愛呢~”
她慢慢的將飛機杯拔出來,如同細長的紅酒開蓋一樣。啵的一
聲,嘩啦啦的白濁精液澆淋在射精略顯疲倦的肉蟲上面。
她雙手抓著他的大腿,俯下身子,烈唇輕張,舌頭伸出來,細緻的舔著肉棒上面的精液。她先從各個角度仔細觀看他的肉棒,然後竟然把鼻孔靠到他的冠狀溝上,聞他那裡的味道!那剛剛射精的腥味。
他用嫌棄的話說。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
“剛剛咻咻咻爆射的小公狗,嘴巴再不乖,你主人我啊,可是會更厲害的~~懲罰你~?”
“呵。”他閉上眼睛,索性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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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好喜歡他。她是年獸,也是廿穗。倒黴鬼廿穗,不倒黴的遇見了她的心上人,可倒黴的是她是年獸,註定是,他的敵人。
“她”對她說,“她”會帶走他,來見她。
她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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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閉上眼後,胯下的尤物美人正脫變著,那白髮變黑髮,那滿眼的戾氣與傲慢,全變成柔情似水。
她吻著變大的肉棒,輕輕的吐著舌頭,從下到上,從根到頂,一點點的舔,滋啦滋啦的,舔的津津有味,終於到最上面了,她含下碩大的龜頭,避免牙齒刮蹭到他,這幾天和他性歡的一直都是“她”,她還是第一次給他口交呢。她不敢學用牙齒輕輕的刮的方法,萬一咬疼了呢,那怎麼辦。
他心有所感,她打了個響指,黑紗遮到他臉上。他沉默了好一會,冷笑一聲。
“本來就不會看你的,長什麼樣子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他也只會這個時候嘴硬了。她回想另一個自己是怎麼口交的。吸吮著,嗦弄著,嘩啦啦的淫蕩的水聲,聽的她面紅耳赤的。她開始吞下更多,不習慣,所以中途吐出來,嬌媚的哈著氣,然後再更進一步含下。
搖頭晃腦中,口交越發深入。
巨大的異物帶來的窒息感,喉嚨被侵入,被擴張,組織下意識的收緊,糾纏著他,他又不由悶哼幾聲,然後咬著唇。
她似乎得到了鼓勵,口交更加賣力開來。
然後他射了,她欣喜的,全部喝下去。
他又射了。但他意外的沒有感覺到恥辱。不知道為什麼。
然後黑布掀開,白毛赤瞳的女人媚笑看著他。她用毛筆沾墨,在他大腿上劃了一橫一豎。他只是沉默看著她。
“你猜猜,你會在幾個正字時求我,讓你快快樂樂的自由自在的射呢?”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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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在地下室的他當然不知道日月的輪替,對時間的感知遲早會越來越少,然後接近於無。
他應該怎麼辦。濃濃的睏意再一次攻擊了他,他忍不住又閉上了眼睛,讓意識歸於混沌。然後他做了一個夢,夢裡黑髮戲子在臺上唱紅塵似水,他在臺下默默聽,看她蘭花指捻。
一曲相思唱完,往事隨風吹,吹去浮生若夢,吹走人間彷徨。
然後,夢醒。
噠噠的腳步聲,讓他又掙開了眼。喉嚨很乾,他張了張嘴,輕蔑的笑。
“我不可能喜歡你的,死心吧。”
她也沒有怒,晃著自己的一頭白髮慢慢的靠近,她蹲在他面前,與他平視。“你應該喜歡我的,你早點喜歡我,早點解脫。”
“那我喜歡你了。給我解開吧。”他冷哼了一聲,見她仍是笑,就沒有再說什麼。她拉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塗成血紅色的腳趾在面前晃啊晃,然後伸了下來,下勾上挑,軟綿綿的肉棒甚至
連勃起都做不到。
明明是個壞女人,卻意外的有一雙好看的蓮足呢。
她抬起自己那赤裸著的粉嫩玉足,將肉棒直接擠進了溫軟黏滑的腳底縫隙,上下搓弄了起來。,感受他肉棒不爭氣的生理反應下的勃起,她搓弄的更加賣力了。
“咕嗚嗚嗚嗚
在咬住下唇的同時,他喉嚨的低嗚顯得沉悶而又模糊,他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那雙蓮足是如何上下翻飛。
肉棒在兩隻靈活到毫不遜色於手掌的玉足搓弄下被摩擦和擼動著,隨著光潔無瑕,彷彿蓮花一般的柔藕嫩足擠壓下,肉棒完全勃起,終於顯得猙獰可怖起來,如同受困的野獸。這玉足以柔克剛一般用著女性溫軟而又甘美的力量,徹底讓野獸一般的肉棒屈服在淫足的快感當中。
嫻熟的足肉在肉棒顫抖起來的同時,就已經察覺到了它即將繳械投降的事實,從而讓十根圓潤柔軟的足趾就好像是聚攏的蓮花,完全包裹住了受困於玉足當中的龜頭,就像是要徹底用快感讓這條肉蟲屈服在自己的法力一般,柔媚而又激烈地推擠蹂躪起來,宛如施展著高超步法的絕世仙女,讓男人的淫根在自己一塵不染的白蓮的絕世仙女,讓男人的淫根在自己一塵不染的白蓮玉足下不堪地吐露出代表著敗北的白濁精汁。
“唔嗚嗚嗚嗚-”
柔若無骨的足穴組成的幹褶淫具帶來了最後一擊,讓他的脖子完全僵直,從而從口中漏出因為快感的恍惚呻吟。
而射精當中的肉棒也隨著腰部向前的挺起而衝開了足尖,隨著足趾踩弄踐踏的動作, 龜頭瘋狂的噴射著白漿,把那些淫靡的白濁狠狠的射向高高在上的白髮美人,要把她掂汙。被一股股濃精射上身子上,她一邊踩弄,一邊呵呵呵的笑話他。
“不是不喜歡嗎?射的也不少啊。”
“不愧是你呢,射了這麼多都沒有軟,那再來一次好了呢。”
她平靜的話語所帶來的,是整個足穴順著肉棒的狀態一口氣從腳跟擼到趾縫的強烈快感,就好像是肉棒真的戳進到了由足肉所組成的蜜壺一般,然後上上下下的擠搓。讓他剛剛爆射過的肉棒,又一次被身前高高在上的用腳榨取出了精液。
“再來...”她平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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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從來都是自私的,我喜歡你,於你何干?想要佔有他,讓他只看著他,讓他只能愛她,這一點錯了嗎?
她從頭到尾都是倒黴到底的可憐人,喝杯涼水都塞牙縫。這倒黴娃娃還幫那大年初一的可憐孤兒們討生活。
他即然闖進她的生活,灑下光芒萬丈。那這便是他的錯了,你為什麼要來,為什麼要心疼我?為什麼,還要走呢。
她知曉他睡著了,於是赤著腳掂手掂腳來到他面前,捧著他的臉,輕輕的親。
少女低眉,跪坐於中。窈窕的身姿依舊靚麗,墨黑色的秀髮散開。酥乳含胸, 雪峰起伏,一身雪膚細若瓷,閉月花容豔如春, 纖腰如柳,寬臀足肩。百般窈窕,便是寬鬆和服所罩,也罩不住那精雕玉琢的婀娜身姿。
她給他蒙上黑布,跨坐在他身上,手指套弄這那軟掉的肉棒,很快又充血的勃起起來。她俯下身子,用她那飽滿的誇張的豐乳夾著他的雄根。那誇張的黑龍擠開試圖擠壓窒息它的玉女山峰,可是剛把龜頭擠上來,一張檀唇便為它張開,啵的一聲含入口中。
他自然
是醒過來了。怎麼可能沒醒。
軟膩又飽滿的觸感,這對奶子的乳壓甚是誇張,她一邊乳一邊吹,同時一邊向上看著他的反應,他情慾難耐的同時她大方的擠搓,乳球隨著她的動作,他的感受而肆意變化開來。
擠壓,套弄,抓著自己的乳肉,她的手往中間擠壓,隨著雙手不斷地揉捏,緊緻的壓迫感包裹著肉棒,帶來了與口交截然不同的快感。
看著不時從溝壑中冒出的龜頭,她檀唇舔啊口著。,白皙的峰巒上,些許淡淡的青筋露出,中間的深色肉棒有些格格不入。她低下腦袋,透明的津液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絲線,最後墜落在龜頭上方。
乳肉緊緊地擠壓著,隨著軟肉不斷地摩擦,馬眼很快冒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白皙的胸部將粘液擴散開來,一層亮晶晶的水色將乳肉覆蓋。
“咕嘰~咕嘰~”隨著乳交的動作,淫靡的聲音出現,肉棒與肌膚間不時地拉出些許絲線,女人絲綢般順滑的肌膚為敏感的肉棒帶來了不俗的快感。
身體繼續向前挪動,她的身體向上挺起, 碩大的乳房上下交疊在一起,他的陽具被完全包裹。雙手擠壓,交替著上下挪動,乳肉與肉棒摩擦著,溼滑的快感連綿不絕,雖然強度不比口交,但勝在持續不斷。
感受著在胸前不住跳動的肉棒,她又俯下自己的腦袋,舌頭舔舐著重新從溝壑中出現的龜頭。乳房的柔軟擠壓與舌頭的挑逗一併出現,他的精神被一次次勾動著,雙手已經死死地攥緊。
乳房上下翻飛,又交替著將肉棒前端含入口中,伴隨著全力的吮吸拉著,已經忍耐到極限的侍主不由胯部向上挺起。察覺到他的動作後,那侍奉也更加的賣力,每一次都將腦袋全力向下壓去,交替的吞吐讓快感的傳遞斷斷續續,延長了他精關失守的時間,隨著身體陡然繃緊,胯部向上全力抬起,但她輕易地將他按了回去,乳房包裹著肉包,舌頭不斷地在肉棒上肆虐著。
肉棒一下下跳動,馬眼在溢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後瞬間噴射而出,如同噴泉一般,精液向上高高地射出,最後落在了佳人身上。烏黑的秀髮掛滿了白濁,更多的精液則落在了兩的臉頰與胸前,緊貼在一起的乳肉間積起一小窪精液,盛大的精液噴泉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才終於停止。
將唇邊的白濁刮下,廿穗吮吸著食指,隨著身體抬起,道道粘稠的絲線在胸前拉扯出來。大量的精液從胸前向下流淌,隨意地抓起脫下的戲袍擦拭了一下,沾滿了精液的布料被丟在了地上。
這只是叫醒他的服務而已。她把門外準備好的熱騰騰的米粥拿了進來,她跪坐在他面前,捧著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的喂粥進來,他默默的吃著,這乳交的時間也是剛剛好,不冷不熱的,剛剛好。
廿穗。
他說。她勺子顫抖了一下,又裝作年獸的聲音笑道。“甚麼廿穗,她早就被我壓制了。”
“你喜歡我。廿穗啊,所以為什麼?”
見終於編不下去了,她索性挑開了黑布。
黑髮,赤瞳,臉上還有自己剛剛射的精液。她沒有回答他,只是一個勁的送粥。
於是他索性閉上了嘴。
她哼一聲,踩在地上。
她說。你會喜歡我的。
他疲憊開口,我不會喜歡你的。廿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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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是打不敗他的,你可以殺死他,但就是打不敗他。你不
僅打不敗他,他還會一直輕蔑的蔑視你。
年獸的寸止也沒有讓他求饒,她自己的柔情也沒有讓他有所改變。
於是得不到,就把他毀掉。
疼痛無法讓他屈服,快感也無法讓他沉淪。
我應該怎麼得到你?我的你。
她想啊想,又換上黑衣戲袍上高臺,在高臺上唱那紅塵似水,佳期如夢。那一曲罷,從臺上人變成了臺下人,去買菜,思考著今晚要熬什麼湯。
今天又要怎麼性歡,先給他口呢,還是換上什麼過膝襪來踩幾下。可是他反應越來越少了,哪怕咻咻咻的射了出來,也不過是面無表情。她不理解,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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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大腦對外面的一切反應都遲鈍了。
這不是一個好事。這麼犟會輸的。
他知道的。
你喜歡我。
他混沌的大腦跳動著。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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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憶了。
廿穗她看著那雙迷茫的眼睛,她近乎是立刻明瞭,他失憶了。
屬於他的靈魂已經沒有了。她近乎是徹底洩了氣,她想要的從來不是他的肉體。她已經有了,她想要的是他那個靈魂。
獨一無二的,他。
她想啊想啊,想了半天不知道應該怎麼做。還可以怎麼做呢。放棄他不成?可是他畢竟是他,靈魂不是被奪舍了,記憶只是被掩藏了而已。
那就還是他。
看著他迷茫的眼睛,她把他攬在懷裡,她告訴他,她是他的愛人。戲子裝腔作勢,戲子自己都討厭起了自己,但是戲子就是演戲的,不是嗎?所以,剛剛好。
所以鐵鏈給他解開了。
你真的是我愛人嗎?他問。為什麼把他綁起來。
她於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說這是夫妻倆之間的情趣,她抓著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告訴他這顆心是他的,他感受到了嗎。
他只感受到了手中的柔軟與滑膩,至於心跳倒是沒有感覺。
他歪著頭看她。她也歪著頭看他。
他說不清楚,於是只能相信了。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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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了還有些惺忪的雙眼,看著自己面前變得熟悉的牆壁。
失憶已經有一個月了.....
昨天,他做了一個夢,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子,他只是簡單的坐在他面前,桌上只有一瓶酒。
“他”搖晃著酒杯,喝下一口,潤了潤喉。
不能沉浸在肉慾的歡愉中。
不能讓意識有絲毫地鬆動。
不能對她們抱有任何的遐想。
你一定會殺了她們的。
“他”輕蔑的笑。“他”說整個人間都是你的,別低頭,你頭上是整片星空。
然後“他”消失了。只留下桌上的那杯酒。然後他喝下了酒。
昨天經歷的大夢好像是自己腦海中迴盪過無數遍的幻覺,自己好像清楚,可又朦朧的看不真切。
他想揉一下還有些發麻的眼睛,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胳膊正被兩隻手抓住,無法移動。
側過了身,看到了旁邊佔了半張床和大半枕頭,還在沉睡著的廿穗。
她的墨色長髮在陽光下反映出了耀眼的光輝,在她的臉上附上一層朦朧的面紗。
似乎是感受到了刺眼,她皺了皺眉頭,將頭向下挪了挪,玲瓏的的鎖骨下那令人沉醉的大片雪白也從溫暖的被窩中露了出來。握著他胳膊的兩隻手緊了緊,似乎是想將其拽進她的懷裡。
似乎是他醒來的動作打攪到了她, 她微微張開的櫻唇發出了一聲叮嚀,腦袋也不安分地
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蹭了幾下,讓赤裸著上半身的他能夠充分感受到那柔軟的臉頰和溫暖的吐息。
當他小心翼翼地將胳膊從她的懷裡慢慢抽了出來,可是那輕微的動作還是將後者弄醒。
“唔...."
伴隨著微微的呢喃聲,她慢慢睜開了眼睛。
“醒了?”
她微微抬起了頭,看著從床上坐起來,正低
頭看著自己的他。 現在成為她的他。
她又轉動雪白的脖頸,睡眼惺忪地看向了床
周圍房間裡的景象,似乎剛剛睡醒的她還在確認自己的位置。
在確認了自己在自己的房間之後,她眨了眨
眼睛,又把腦袋垂進枕頭裡,兩隻手抓住了被子的邊緣,將其罩到頭上,擋住了那刺眼明亮的陽光。
“還早。”
“今天天氣這麼好,不出去走走嗎。”
“不了,反正我出去萬天氣也會變差的。”她把好看的頭又抬起來,又怔怔的看著他換衣服,輕笑幾聲。
“反正有你,我就夠幸運了。”
他只是笑,然後沒有說話。等穿戴整齊,才悠悠開口。
“餓了,買早點去,你接著睡吧。”
“嗯。”
在慢慢的離開那小屋一段距離後,他不是往市場方向下,而是往一處池塘走。在路過看見地上昨天風雨掉下來的碎瓦片,他那心中無法宣洩的黑暗火氣嗡的一下子炸開。一腳踢飛,看著那砰的一聲破碎然後撞在牆上的樣子。
“我去他媽的!”
他不知道在罵誰,他很想打什麼,去破壞去凌虐。
“我艹他媽的!什麼狗屎,媽的!什麼狗屎!”他踹著牆,足足踢了十幾下,然後才停下來,又一下子恢復成了那平靜且冷漠的樣子。彷彿剛剛暴怒的不是他一樣。
他怎麼可能生氣呢。他可是米倫的侍主呢。
買了早點,他故意把茶水不小心倒在一個男人腿上,然後發生了口角,接下來就是被太一的巡安隊給拘了。
然後就是廿穗可憐巴巴的接他回來。
晚上是年獸的時間,她就是個瘋子,她出乎意料的行動又給了她折磨她的理由。這個女人從頭到尾就是渴望征服他的,但是可笑的失憶,讓她再也沒有徵服的慾望。
但現在又有了。
他被綁在大床上,她穿著因為要踩木屐上臺唱戲的白絲腳襪。又是高高在上的足交。
還在思索,兩隻白襪小腳便逐漸收攏,如同捕食獵物的陷阱一般,從兩側一點點包裹住了肉棒。
“唔!"
兩隻冒著熱氣的棉襪小腳從兩側抵住肉棒, 接著開始緩緩向上滑動,最終卡在了冠狀溝的位蓋
白襪上絲滑的布料開始貼上敏感的龜頭,伴隨著熟練的蹭動,帶來強烈的摩擦感與快感,讓他假裝不禁發出羞恥的喘息聲。
現在必須這樣,必須低頭。
“很舒服對吧?呵呵,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就行了~”
她邪媚的嗓音彷彿帶著魔法,讓肉棒不自覺地挺立。
“做錯事情了就必須被懲罰哦~~”
本就讓他欲仙欲死的足穴開始更加用力, 以更快的速度套弄,讓那恐怖的快感愈發激烈起來。
同時,那兩隻絲襪玉足似乎也並不滿意簡單的擼動,一隻停留在了他的龜頭處,用彎曲的腳趾將整個龜頭包裹之後,用滑柔的絲質布料給龜頭進行全方位的搓洗,她的另一隻腳丫則順著棒身繼續蹭動,同時將肉棒固定在他腹部的位置,讓其無法逃脫。
“不要...唔呀啊啊啊啊啊!
要射了!快停啊啊--”
鋪天蓋地的狂暴快感在年獸肆虐的笑容下,好似有狂風暴雨一般襲擊著他的大腦,讓他發出了滑稽的尖叫,他猛然挺起腰部,,又在繩索的作用下重重落下,如同一隻脫水的魚兒進行著最後無用的掙扎。
“啊啊,反應這麼大啊。我還以為你的肉體早己無視這種刺激了?”她帶著燦爛的,如同勝利者一般的微笑看著面前拼命掙扎的男人,腳下的動作幾乎快出殘影,用輕鬆愉快的聲音說道,“好了~~可以射了~射到我的腳上吧~”
她的腳趾猛然收緊,讓絲襪上的每一絲絲線幾乎刻進龜頭,然後再輕輕一搓,讓那無數纖維刮過馬眼,如同那壓死駱駝的最有一根稻草。
“啊啊啊!!唔--!!”
他的身體忽然繃直,伴隨著好像帕金森患者一般的顫抖,大量白濁如洪水一般進發而出, 全部射在了那兩隻玉足上。
似乎是要將最後一絲精華也壓榨出來,那兩隻小腳在龜頭處又用力蹭了蹭,讓肉棒一陣抽搐,射出了最後的一點。
“幹得不錯呢,真聽話~”
這才是調教與征服嘛,她想。之前那是什麼,那輕蔑與不屑,甚至心底掩藏不去的厭惡。她明明對自己的五官身材頗為滿意。
年獸露出瞭如同鄰家少女一般的可愛笑容,炫耀似的抬起雙腳,腳底衝著他,輕輕扭動著棉襪中的腳趾,好像在對他打招呼似的。
那雙棉襪小腳上已經佈滿了濃郁的精液,幾乎將原本的黑色染成白色,為眼前嬌小的少女增添了一絲色氣。
看到自己的“作品”,喘著粗氣的他滿臉通紅地扭過頭去。
“嘿咻~”
她隨手地將滿是精液的絲襪脫下扔在地上,露出了白玉一般的美足,哪怕只是看了一眼,他也再也無法將目光從那雙玉足上挪開。
那雙玉足精緻優雅,不似人間之物,足部小巧卻又不失肉感,白皙的肌膚如同雪蓮般潔淨。 她的腳趾修長纖細,微微翹起,彷彿一顆顆精緻的珍珠,一字排開,足弓優雅地彎曲,透出一抹淡淡的粉紅,腳心中央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天然的弧度,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肌膚細膩透明,隱約可見淺淺的青色靜脈,足心柔軟細嫩,彷彿一碰就可以帶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呵呵~放心吧~~,人家的足交技術可是非常好的啦~”年獸忍不住的笑起來,她將那雙美腳抬起,向他盡情展示著這雙玉足的精美,“想不想被這雙軟軟嫩嫩的足,把你罪惡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出來的呢~~”
“求求你了……年獸姐姐,再多踩幾下我吧。”
她的一隻玉足抵在了他的肉棒前端, 彷彿是帶有魔法一般,輕輕的一碰便使得他似忍不住的悶哼一聲。
那隻嬌小玲瓏的玉足竟,比上等羊脂玉還要細膩光滑,柔軟的嫩肉更是比比從未走過路的嬰兒還要嬌嫩,如同果凍一般肉乎乎的質感僅僅是簡單的觸碰,都可以讓男人彷彿靈魂昇天。
好像他那腦中的想法並未消散,那隻軟綿綿的腳丫微微一用力,將他的肉棒壓倒至腹部,用另一隻玉足從側邊扶住後,便逐漸開始踩著肉棒蹭動。
“呃呃唔啊啊啊啊--!!”
只見他瞬間臉色劇變,開始大幅度掙扎起來。
滑膩得不似人類的軟糯足肉摩擦著外強中乾的肉棒,不帶一絲阻礙地一上一下,足底的嫩膚
的肉棒,每一次的緊貼棒身的滑動都會讓腳下的肉棒包括他整個身體都無助地顫抖著。
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紋路,與每一處凹陷都伴隨著甘美的快感,被那雙嫩足搓入他混亂的大腦,彷彿好像要刻入他的靈魂一般。
這雙玉足的每一個部位都會帶來截然不同的劇烈快感,讓他甚至可以輕易地區分開來。
那腳跟如同一顆彈性十足的皮球,順著肉棒粗暴地碾壓著每一個敏感點。
順著完美的足弓曲線便可以感受到她的腳心,腳心處毫無疑問是這雙玉足上最為嬌嫩的部位,每次拂過龜頭處時,都好像是柔軟的絲綢輕輕刮過,如電流一般讓他身體一僵。
接著那軟嫩到不可思議的前腳掌彷彿是由棉花製成的海洋,讓劃過的龜頭輕易地陷進那由軟肉製成的致命沼澤,仔細地搓過每一處角落。
而每次滑動到最下方時,那五顆如竹筍般的小腳趾便會來到最敏感的龜頭處活蹦亂跳, 或是如同彈琴似的順著繫帶敲擊.又或是像一粒或是如同彈琴似的順著繫帶敲擊,又或是像一粒粒小珍珠似的順著冠狀溝滑動。
“如何呢,侍主大人?人家軟綿綿的小腳丫是不是超級舒服呢?”
“哈,嗯...嗚唔啊啊--什麼,什麼侍主大人?別...求求你啊啊--快射了!!”
由於大量的前列腺液,玉足與肉棒之間的摩擦更加順滑,帶來的快感風暴也水漲船高,隨著那用力發出色情的“咕嘰咕嘰”的聲音,當然還是無法遮掩他的呻吟聲與求饒聲就是了。
“嗯~終於要被玩壞了呢~”
她臉上的笑容愈發濃厚,帶著隱藏起來的些許嘲弄看向仰著頭的他,小腳猛然發力地向下踩去的同時,卻輕聲細語道:
“ 那就...全都射出來吧~”
哪怕剛剛射過一次,但這一次的精液仍像是高壓水槍似的噴發而出,擊中了她敏感的足底,也引得她嬌軀顫抖。
他像是脫了線的木偶似的歪頭癱軟在椅子上,喘著粗氣,沒有說話。
每一次都是一樣的足交,或者說這榨汁技術就是從前面他身上學的。
她停止了雙足的滑動,轉而用一隻腳固定好疲軟的肉棒,另一隻軟足則在肉棒上啪嗒啪嗒地踩著,如同一個正在給肉棒按摩、天真無邪的鄰家少女,每一次抬起都會拉出幾根淫靡的晶瑩粘絲。
正常應該萎靡不振的肉棒,卻在年獸驚詫的目光下,與肉乎乎的小腳啪嗒啪嗒的拍擊下,再次緩緩立起。
平時必須口才可能硬起來的啊。
“咦?你這麼快就已經準備好了嗎?那麼咱們繼續吧!”
那兩隻玉足已經像是圍剿獵物的猛獸一般,再次包圍了肉棒。
下一刻,她一腳扶住肉棒讓其保持立起的姿勢,另一隻赤裸腳丫則彎曲足趾,讓足趾與前腳掌形成一個半圓形飛機杯,將那肉棒頂端完全包裹後套弄起來。
軟滑的前腳掌因彎曲產生了層層細嫩的褶皺,彷彿一層層波浪似的順著肉棒中端與前端來回剮蹭著,那嬌嫩肌膚細膩的質感讓他再次慘叫起來,用僅剩的力氣扭動著腰肢,做著徒勞無功的掙扎。
“唔~你的龜頭一直都是弱點呢,我笑納了~”
“嗯啊啊--!”
那隻嫩足乾脆直接用軟糯的足心抵住龜頭的馬眼處,用力搓動著,軟滑的嫩肉不斷剛蹭著馬眼,讓他像是觸電一般抽搐不停。
片刻過後,只見
她又用她排列整齊的小腳趾將整個龜頭籠罩,接著靈活的舞動著她們,讓她們盡情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甚至是用堅硬的趾甲去輕輕騷弄繫帶,來回撥動馬眼。
在強烈的刺激下,好像他意識已經逐漸模糊起來,強烈的龜頭責帶來的劇烈快感彷彿讓他渾身彷彿有螞蟻在爬,精關再次失守,粘稠的精液在那一顆顆腳趾的玩弄下從馬眼噴射而出,力道甚至和前兩次相差無幾。
她腳上的動作倒是沒有停止的跡象,一把將肉棒夾在雙只肉乎乎的玉足之間,藉著精液的潤滑效果讓柔軟舒適的足穴繼續進行著榨取的工作。
他此刻已經被過度的快感衝昏了頭腦,不僅不再反抗,反而開始費力地挺腰去迎合那足穴套弄。
不帶一絲瑕疵的白嫩足肉將肉棒完全包裹, 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緊貼著肉棒摩擦著其每一個敏感點。
兩隻靈活的雪白腳丫不斷變換著花樣,讓他根本無法去適應下身的快感,只能在一陣高過一陣的呻吟聲中越陷越深。
噗嗤噗嗤~
“把這這一波的精液交出來吧~噗嘰噗嘰地~全部都射出來吧!"
她說著,將雙足與肉棒平行地從兩側夾住,腳趾衝著龜頭開始飛快地套弄起來。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彷彿是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不斷拍擊著他脆弱的大腦,讓他胡亂地慘叫著掙扎著。
完美的足弓曲線在這個姿勢下體現的淋漓盡致,將肉棒劃過足引時的快感拉到最大,同時那正好順著冠狀溝將龜頭完全包圍的腳趾也像是十條軟嫩的小舌頭,在龜頭處瘋狂舔食著,好像要把每一絲精液都瓜分乾淨一般。
精液再次從馬眼中射出,卻又立刻被當成潤滑劑繼續下一輪榨取。
一隻玉足將肉棒壓在腹部向下用力,讓包皮完全撤下後,又用另一隻小腳丫上的軟腳掌去搓揉失去包皮保護,最為敏感的部分,甚至還會將那修剪整潔的玉趾插入尿道口,那恐怖的刺激把他的意識與理智幾乎與精液一同飛濺而出,惹得她嬌笑連連。
不知道過了多久,更不知道射了幾次,神情恍惚的他從床上再次恢復意識時,那地獄般的榨精才終於結束。
她直起身子,將自己身上衣服脫了下來, 露出了那具潔白無瑕的酮體,爬上他的身體,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扶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啊...好大..."
只聽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開始上下移動身體,讓那根粗長的性器在自己體內抽插。年獸的手指來到了他的胸前,開始揉捏起那兩粒粉紅的乳尖,而後低下頭,含住一粒乳尖,牙齒在上面細細啃咬,同時手指也沒有停下,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年獸抬起頭,看到的是他沉淪在肉慾的樣子。
"啊...好爽...這東西實在是太大了...好爽……”
雙手撐在他的胸前,配合著身體的起伏扭動著腰肢,讓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得更深,低頭吻住他的唇,伸出舌頭探入對方口中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後又加快了身下的動作,讓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飛速抽插,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
”啊啊...要不行了...讓我們一起...高潮..."
她渾身一陣戰慄,體內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與此同時他也在她體內射了出來。兩個人都癱倒下
來,年獸將臉埋進他頸間喘息著,手指還在不停在他胸口畫圈。
“真厲害...差點把我操壞了...不過很舒服就是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的眼睛裡早已失去了平時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水霧,嘴角掛著一抹迷亂的微笑。年獸重新俯下身子,一邊啃咬著乳尖,一邊伸手探向他的下身,握住那還未完全軟下來的性器再次上下擼動起來
”啊啊...又要變大了...果然很興奮吧...“
感受到手中那根肉棒的尺寸正在迅速增加,她不禁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看來寶貝也很享受被姐姐這樣對待呢~那就再來一輪好了~”
於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同時抬起一條修長的大腿跨跪在他大腿之間,一手揉捏著他的乳頭,一手握住那根性器快速擼動,不知多久,只感覺到手中那根肉棒又開始跳動,知道他,他就要達到高潮了,卻在此時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哎呀~寶貝的表情看起來很著急呢~可是姐姐還沒玩夠啊~寶貝要是表現好的話...姐姐也許會讓你如願以償哦~"
她壞笑著湊近他的臉龐,伸出舌頭在他的嘴角舔了一圈,鬆開手中的性器,轉而用手指在頂端的小孔處摩擦,時不時還將指尖探入其中。
“真是個淫蕩的孩子..."
她故意在手指進入小孔時停下來,看著他焦急的表情感到十分愉悅
“要是想高潮的話...就自己求饒吧...姐姐最喜歡聽人哀求了..."
只見將手拿開,把他就這樣放置在這,不一會,下體就隨時間軟了下來。
”啊啊...終於放棄抵抗了嗎...“
看著他失神的表情,以及那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覺得這幅景象實在太過美妙
“真乖~寶貝聽話的話就會有獎勵~”
又見她低下頭,一口含住那已經軟下來的性器,用舌頭仔細清理著,又將那根肉棒整個吞入口中,頭部上下起伏,為它帶來新一輪的刺激。
“啊...又硬起來了...實在太有精神了..."
又見她將那根肉棒完全吞入口中,讓它深入咽喉,同時頭部上下晃動,讓其在口腔中進進出出,同時也用手掌包裹住那碩大的性器上下擼動,想要給它最大的刺激,卻又在感覺到口中那根肉棒又開始了劇烈的跳動時,急忙鬆開口,阻止了他的高潮。抬頭看著他滿臉的慾望與焦灼,心中得意喜不自禁。
“要是表現好的話...姐姐就會讓你如願以償哦...
將手指插入他的口中,讓他品嚐著自己剛才為他帶來的味道
“要是不老實的話...姐姐可是有很多辦法折磨你的...”
她又抬起頭,手指在他的下巴上來回摩挲。
“但是我還不想給你呢...寶貝要是乖乖的話...姐姐可以考慮讓你射出來...不然...姐姐只能一直這樣吊著你...直到你主動求饒為止...”
“求求……姐姐了……”
“真乖。”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在她看不見的角落,他眼底的憤怒一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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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又是一個月。
“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臺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一曲歌罷,他也在臺下應和。在她下來以後,撐著把油紙傘,擋在她頭上。戲班的小男孩小女
孩又蹦蹦跳跳來見見她們心愛的大姐姐的相公。
“大哥哥,你一定要對大姐姐好啊。”
會的。他說,然後她掩嘴輕笑。
回到家中,升柴做飯,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以前的樣子。終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當早晨在她溫柔的口交中起床,她一臉情亂神迷的張嘴,給他看他子子孫孫是怎麼沒有的,然後去收衣服,可能一不小心又被衣竿砸倒在地上,等著他來救倒黴的她。
人生如歌,唱悲歡,又唱離合。
“相公,你怎麼了?飯菜不和心意嗎?”
“啊。不是的。娘子的飯菜,很可口。”
她笑靨如花。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神力正一點點的衝開她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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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不太懂愛情。沒有人告訴我愛情是什麼模樣。
但我後來知道了什麼是愛情。也知道了,那不叫交配與繁殖,這把自己融入他的血肉,合為一體帶來的歡愉,叫做愛。好一個愛字。我愛他。
戲曲上無非就是痴與情。我真的是天生的戲子,因為我是天生的痴情人。
當他壓在我身上,像野獸一樣熾熱的呼吸,氣浪拍打在我脖子上,我都會意亂情迷。
每當他俯下身子,我任由他吻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身上刻下烙印。哪怕明天還要登臺唱戲。
“廿穗,都是你的……”
我向他,僅有他,僅是他,奉獻我的一切。
他看我,僅有我,僅是我,得到我的一切。
他憐愛的摸著我的臉,手指在肌膚上游走,異樣的觸感像帶電一樣,癢癢的撓我心肝。我喘息著,聲音帶著自己都覺得情慾的情慾。
他更興奮了,下面像鐵棒一樣,直挺挺的戳我的肚子。
羅衫半解,我的身體肌膚,被他一覽無餘。我身體有些發燙,他熾熱的目光,讓我感覺自己成為了他的食物,任他享用。盤中餐,我撇過頭去,不敢看他侵略如火的眼睛。
不是害怕,只不過,好讓人害羞。不管多少次,都一樣的讓人害羞。
他的肉棒塞入了我的大腿。又燙又硬。我下意識夾緊了它,他悶啍一聲,然後吻上了我。同時身體輕輕的扭腰,滑蹭我的大腿。我手伸下去,握住他沒全部沒入的部分,同他抽插來套弄。
幸好,他性奮了。先走汁足以潤滑。我更加賣力擠蹭大腿,同時小手均勻來抹著先走汁。啪啪啪的水聲,這個狀態就很好。夾緊了蹭,他會很舒服。他現在就很舒服。
“舒服嗎~~”
“很舒服。”
真的嗎?我興奮的繼續擼起來套弄,他的龜頭向上一頂,就滑進我氾濫成災的小穴裡面。已經已經負距離接觸不知道多少次了,粗鄙一點來說,早就是他的型狀了。粗大,又硬。他毫不客氣的進入我的身體裡面,像每一個夜晚一樣。
愛情是一場戰爭。誰贏誰輸,必須有一個勝負收場。早就輸了,從身到心,到靈魂,到整個環境,都被他徹徹底底,擊得粉碎。
輸了,因為我肯定比你愛我我更愛你,因為我肯定比你更愛你自己。
層層肉褶被肉棒一口氣碾過去,而那不知道體驗過多少次的舒服開始蔓延,從血肉直至靈魂。
一樣還是死去活來,不過不是被疼的……是相反的……靈魂被衝上雲端的時候,我眼中迷離看著他,雙手摟著他的肩,把嘴湊上去,偷偷摸摸吻他。
他把我壓住,扶著我的腰,大開大合,我的奶子甚
至蕩在我臉上,他把我的腿架在我兩邊,狠狠的壓著我。
腦袋一片混沌中,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我會意,乖乖的臥好,他又一口氣頂到了最裡面。
“咿呀呀呀呀♥~~”
我如同窒息的魚兒,在他寬大的肉棒頂撞下,吐著舌頭哈著氣,如同他的美女犬一樣。我感受我的臀部在他衝擊下一抖一抖的,更加貪婪的吞噬他的肉棒。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真實的痛感。所有的感知只能感受到胸前如同撕裂,灼傷一樣的感覺。
為什麼????
他的手穿透我的胸膛。他說了我們再一次相見的第一句話。
我不會喜歡你的。
為什麼??啊啊啊?為什麼??
咳著血,但是我動掉不得,我流著血淚,哀求著問他,為什麼?
為什麼?
你不是,喜歡我了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髮變白髮,可是他反應比我更快,他掏出我仍在跳動的心,我的身體如同沒有動力的發動人偶,只能瞪著他。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你不是廿穗。
你王八蛋又懂什麼??啊啊啊,你又懂什麼?少自以為是了,少自以為是了?!我就是廿穗,你口中那個善良的偽好人。好痛好痛好痛啊好痛啊!我特麼的喜歡你啊。
我說不出話來,只能咳著血。
為什麼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跪在床上,眼睛裡一片都是血紅色的。
他坐在床沿,君高臨下的,輕蔑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