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滅之城(1-2)珊瑚礦場、回憶

覆滅之城(1-2)珊瑚礦場、回憶

作者:中心常務

1 珊瑚礦場

“別發呆!快點幹活!”

女監工的命令如冰冷的刀鋒,帶著威嚴和不容置疑的氣息。她手中的皮鞭“啪”的一聲重重抽打在光彥的屁股上。光彥的身體立刻劇烈地顫抖,他咬緊牙關,儘量忍住從皮膚深處傳來的火熱疼痛。她的每一次揮動都精準而兇狠,彷彿專門為了折磨那些不盡心力的奴隸。

拉萊耶礦場的氣候雖然宜人,使得裸露的狀態不會感到過於寒冷,但光彥和其他奴隸的身體被暴露在外,除了貞操鎖和幾個簡單的裝置外,他們沒有其他的衣物。這種赤裸的狀態不僅讓他們面臨環境的挑戰,也讓他們在工作中顯得尤為無助和脆弱。

“繼續幹!”監工的聲音夾雜著冷漠和威嚴,帶著一種女性特有的嚴肅,讓光彥的心裡充滿了壓迫感。

光彥知道,四個監工中,今天的這個已經算是最“寬容”的了。但她的“寬容”只是相對的——真正的溫柔在她這裡幾乎是不存在的。他試圖在心中找到一些安慰,即使那種安慰微不足道。要是換了其他幾位監工,他知道自己可能會遭遇更加嚴酷的懲罰——

她的鞭打雖然疼痛,但至少比起其他懲罰,光彥更容易忍受。畢竟,疼痛是暫時的,不會讓他每天都想著做愛……而且也不用笑個不停……

光彥的思想在黑暗的礦石中掙扎,下身無法擺脫的貞操鎖讓他每晚都無比渴望有短暫的釋放,但現實的殘酷讓他幾乎無法從中得到任何實際的解脫。

光彥努力低下頭,目光回到手中的工作上。他的手因過度的勞作而僵硬,但他知道,除了繼續工作,他別無選擇。在礦場的每一個早晨,光彥的存在彷彿是一個被命運碾壓的微小齒輪,隨時隨地被命運的巨輪所壓迫。儘管如此,他依然在極端的環境中掙扎求生,試圖在這殘酷的現實中找到一絲希望。

————————

“啊……呼……哈……不行……不行了……受……哈……受不了了。”

就在幾個禮拜前,光彥的喘息聲在懲罰室裡迴盪,他的手腳被緊緊綁在特製的椅子上,雙腿大開,完全無法移動。這樣的姿勢讓他感到極度的脆弱和無助,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他的身體更加緊繃。

“真是無聊呢……”

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是女孩的手指卻依舊在輕柔地觸碰光彥的下體最敏感部位,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痛苦得幾乎要崩潰。

女孩身材矮小,穿著簡潔的工裝,頭上戴著一頂用海星製作的帽子。那頂帽子因為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使得她看上去像是拉萊耶精靈一般。儘管她的外表帶著一種童話般的可愛,但她那雙孩童般玩弄玩具的眼睛卻讓光彥感到極度的恐懼。

光彥的身體在女孩刻意的刺激下不斷扭動,無法從這種折磨中找到一絲喘息的空間。每當他即將達到高潮的邊緣,女孩會恰到好處的停止,那種強烈的慾望會被突然地抹去,留下的只是深深的挫敗感和不堪忍受的痛苦。

她是珊瑚礦場的一名女監工。

鞭打、撓癢還有寸止,這個珊瑚礦場最常見的懲罰三件套,她最喜歡最後一種。

珊瑚礦場裡的奴隸們每天都在辛苦地勞動。他們都小巧而結實,身體健壯得讓人意外。每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都犯下過重罪,被判終身在這裡勞作。

這些美少年

們在這裡的生活無比艱苦,他們的身體和心理都被極限的勞作和折磨摧殘。

珊瑚礦場的環境也十分獨特。與礦場外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裡地面總是溼漉漉的,儘管看似是因為工地上未被清理的水跡,但實際上,這種溼潤的原因要歸結於每個奴隸股間佩戴的貞操鎖。貞操鎖不僅限制了他們的慾望,還不斷刺激他們的身體,使他們處於一種持續的發情狀態。光彥和其他奴隸們的身體不斷分泌忍耐汁,使得地面始終保持溼潤。這種情況並非偶然,而是由於他們每天的飲食被特別調整,充滿著數量難以置信的催情藥,以保持他們的生理狀態始終在高度的慾望中。

與這些奴隸形成對比的是,外面的自由民雖然也佩戴貞操鎖,但他們的情況顯然要好得多。自由民的生活儘管也受到貞操鎖的限制,但是沒有如此繁重的體力工作,而且運氣好也還能被某個女性選為男寵,過上一些舒適的生活。

在拉萊耶,女性也會犯罪,但是絕不會被送來做體力勞動,絕對不會。

“你真是個有趣的玩具。”女監工低聲說著,她的表情總是帶著一種孩童般的滿意,彷彿光彥就是一個會動彈的玩具。

光彥的心跳急劇加速,他感到自己幾乎要崩潰。每一次的刺激都如同一根根尖銳的針刺入他的肌肉,而每一次的暫停都將他推向極限。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這場殘酷的遊戲而吶喊。

今天已經是寸止多少次了?

光彥記不清了,他覺得肯定有三位數了。每一次的寸止都在不斷地侵蝕著他的意志,讓他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陷入了極度的折磨。此刻,他的身體對任何異性觸碰都變得極度敏感,每一個微小的觸感都會讓他勃起,心中只有對射精的渴望,其他任何思考都被這一股慾望所淹沒。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被放回去,也根本無法安穩地睡覺!如果他在夜晚無法得到休息,明天將繼續犯錯,進而再次被帶到懲罰室。這種惡性循環讓他感到無比絕望,彷彿他的人生只能在無盡的折磨中徘徊。

唯一避免陷入惡性循環的方法就只有通過沒完沒了的勞動來把自己累得半死,用極度的疲憊來抵消那無窮的慾望。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在短暫的睡覺時間裡儘可能地進入夢鄉,而不是被內心的渴望所折磨。

——————

光彥都不知道那天最後自己怎麼挺過來的,但是事實就是他現在已經回到“正常”的勞作中了,祈禱自己不要再犯錯了。

光彥感受到女監工的目光仍然緊緊鎖定在他的身上,他不敢有絲毫分神,趕緊將腦海中那些雜亂的念頭收回。他知道,想要在這個珊瑚礦場少受些罪,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引起監工的注意。任何微小的行為都會引來她們的關注,而光彥深知那種關注意味著更多的懲罰。

他繼續用力揮動鋤頭,每一下都帶著沉重的力道,鋤頭“砰”的一聲重重鑿下,堅硬的灰綠色珊瑚礁上飛濺出幾塊碎片。光彥的動作機械而重複,汗水不斷地從他的額頭滴落,溼透了他身上僅有的貞操鎖。他與周圍十幾個奴隸一起,在這片礦場上如同一群無聲的牲口,不斷地埋頭挖掘。即便在這群美少年中,光彥依舊顯得格外出眾,但現在的他與其他人一樣,臉上全是灰土,眼神中透

著無精打采的疲憊。

這種疲憊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為了避免被監工們找茬,光彥不得不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引人注目。光滑清秀的面容只會吸引更多的注意,而他現在寧願自己變得髒兮兮的,這樣也許能減少被挑剔的機會。

每天的工作都是長時間且高強度的。為了給女皇開採這種珍貴的建築材料,光彥和其他奴隸們必須不間斷地工作十個小時,然後才能休息五個小時。這樣的節奏幾乎讓人沒有時間去思考其他事情。他的腦海裡不斷迴響著那種似乎與熟悉的時間感有所不同的感覺——在拉萊耶綠色的天空下,一天似乎比他熟悉的時間要長得多。

礦坑的開採進度逐漸逼近終點,珊瑚礁變得越來越薄,岩石也越來越堅硬。光彥隱約知道,再過不久,他們就不得不放棄這個礦坑,轉移到另一個更為惡劣的地方。那裡會是一個更加困難的環境,甚至可能是更加危險的礦場。每當他想到這些,心中不免感到一絲沉重和無力。

礦場的危險不僅僅來源於女監工的嚴苛。就在兩天前,光彥親眼目睹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故,使得他對礦場的恐懼再度加深。

那一天,礦坑裡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喊叫聲,光彥和其他奴隸們迅速停下手中的工作,圍了上去。他們看到一名奴隸被一隻母蟹攻擊了。雖然母蟹體型不大,僅有手掌大小,但它的鉗子卻鋒利得如同刀刃一般,每一次夾擊都可能帶來劇痛。

更重要的是,母蟹的攻擊並不是單純的物理傷害,更讓人感到可怕的是它所引發的效果。這種生物之所以叫母蟹不是因為它們全是雌性,而是一旦被它扎傷就會使得體內的性慾無限上升——就像是女皇口中的“母狗”一樣,

被母蟹扎傷的奴隸很快陷入了極度的瘋狂。他的身體和精神都被一種難以描述的慾望吞噬,渴望釋放卻無比絕望。雖然他拼命地祈求和掙扎,但這種釋放的需求是不可能得到滿足的。因為在拉萊耶,所有奴隸都嚴格禁止射精。

最終,那名奴隸的失控行為引發了一場混亂。他變得極度暴力,攻擊周圍的同伴,表現出極端的攻擊性。女監工們與看守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其制服,並且用癢型將他處死。這種慘狀不僅震撼了所有在場的奴隸,也成為了礦場中一個可怕的警示。

光彥的內心被深深的恐懼和無助所包圍。在礦場的每一天,他都得面對這種令人窒息的現實,甚至連死亡也不再那麼可怕。與其說他害怕死於工傷或病痛,不如說他更怕那種活活被折磨至死的恐怖情景。那種不斷被逼迫到極限、卻始終無法得到解脫的痛苦,讓人幾乎失去理智。

思考這些對光彥來說顯得過於複雜。他只是一名奴隸,唯一的職責就是不停地挖掘珊瑚,不斷地在這個無情的礦場中勞作。儘管他心中仍然抱有一個微弱的希望:只要自己不犯錯,或許有一天能結束這無盡的流放,成為一個自由民。那時,儘管他的生活可能仍與現在差別不大,但少了幾個小時的勞作,也不會因為偶爾偷懶而受到監工的嚴厲懲罰,總歸是個進步。

然而,這份微薄的希望與現實中的苦澀對比,卻讓他更加痛苦。在拉萊耶,男性的生活被完全掌控,每一個雄性個體都被迫接受嚴酷的規訓。

光彥知道,貞操

鎖的存在不僅是對他身體的束縛,更是他身份的象徵。這個小小的鐵籠,不僅無法被摘除,也永遠限制了他的自由和隱私。拉萊耶的所有男性都被迫接受這樣的束縛,私自自慰更是被絕對禁止。

這就是拉萊耶,一個徹底的女權世界。

在這裡,作為男性的他們幾乎沒有任何人權,更何況,他還只是個奴隸。

突然,光彥的腦海裡湧現出一系列完全無關的畫面,荒誕而奇異。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一直在經歷這樣一種生活——在珊瑚礁礦場辛苦工作,忍受疲勞與性慾的折磨,天空也不應該是那淡綠色的單調,而應該充滿蔚藍的色彩。這樣突如其來的念頭讓他感到混亂和不安。

“靠!賤貨!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監工的聲音打破了光彥的思緒,她不再留情,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光彥的屁股。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光彥忍不住叫出聲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痛苦繼續工作。

隨著一塊塊石頭從光彥的腳下滾過,監工也停止了對他的懲罰。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暫時躲過一劫時,一團黑色的東西突然從石縫中躥了出來。光彥驚恐地躲開,鋤頭也滑落到地上。其他奴隸們也紛紛驚呼起來,那東西比母蟹還要棘手。那種黏稠的生物一旦附著在人身上,身上的黏液會引發令人難以忍受的癢感,不亞於監工的懲罰,並且這種癢感可能會持續數天。礦場的看守們迅速趕到,舉起手中的鞭子圍剿黑色的生物。

光彥的心中一陣混亂,他模糊地記得這種生物的名字,似乎與“史”字有關,但腦袋卻被一片混沌覆蓋。他不禁感到恐慌和無助,盯著看守們圍攻的場景。

“你們發什麼呆!趕緊去抓住它!”看守的怒吼讓光彥回過神來。

“可……可……”他結結巴巴地回應,誰都不願成為那個出頭的人,一旦被這種生物附身,幾天內都無法工作,監工可不會因他們的身體狀況而產生同情——要是奴隸沒有勞動力,那……光彥不敢想象那種生活……

看到所有奴隸都躲在看守後面,監工氣得七竅生煙,揮舞著皮鞭狠狠地抽打他們。奴隸們不得不迎上前去驅趕黑色的生物。

“全副武裝的看守卻讓這些沒穿衣服的少年去迎敵!太不公平了!”突然,一個聲音在光彥的腦海中響起,把他嚇了一跳。他確定沒有人對他說話,這個聲音來自於他自己的內心——他自己在進行的思考。

這聲音讓他感到恐懼和困惑——他是否在發燒,產生了幻覺?他絕對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然而,聲音卻繼續傳來:

“這是個好機會!把他們打倒!”

“這是離開這裡的唯一機會!笨蛋!”

離開?離開礦場?光彥搖了搖頭,他從未真正考慮過逃離這裡,但他的身體似乎本能地作出了反應。他突然撲向了監工,幾乎沒有穿衣服的少男少女在接觸的一瞬間,光彥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所有在場的人都驚愕地看著這一幕,而那團黑色的生物似乎受到了驚嚇,最終跳進了岩石縫隙中消失了。礦場的危機暫時得到了解決。

光彥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無法解釋自己剛剛的行為。他本可以趁機逃跑,甚至跑到森林裡,但他卻沒有這樣做。

他茫然地望著大家,監工從地上爬起,怒火中燒地盯著他,所有奴隸都知道將會發生什麼,紛紛開始

拼命開採礦石。

“你……在幹什麼!”監工幾乎是每個字都有重音,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怒火。

“我……我……”光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做。

“你最好有個解釋!”

“我沒辦法!有人命令我這麼做!”

“誰?”這個監工已經算是耐著性子了。

“就是……我腦子裡的一個聲音。”光彥剛說完話就後悔了,這絕對不是明智的答案。監工眯著眼睛瞪了他一秒,猛得一腳踢向了光彥的襠間——無法形容的痛楚,光彥瞬間失去了知覺。

2 回憶

少年躺在失控的潛艇內,隨著最後一絲光亮的消失,他放棄了所有掙扎。他屏住呼吸,試圖用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不是身為少年偵探團成員的他第一次身處險境,但他知道,這次恐怕是最後一次了。

阿由米的下落不明——

小林在潛艇沉沒前被他親手送了出去——

以小林的智慧,一定能找到並救出阿由米吧……

哈哈……

想著這些,他還真覺得自己是個偉大的人。

人果然無法把自己憋死。

少年這麼想著,重新開始了呼吸,然後閉上眼睛,打算在死亡到來之前睡一覺。

不知多久,他又醒了。

噼裡啪啦的聲音傳遍了潛艇,他已經習以為常了,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些聲音了,他知道這些聲音意味著什麼——是艦體的裝甲鋼板在水壓下發生的聲音,而且壓力還在無情地增加。

深度計還能使用,他瞥了一眼,水下4000米。而且數字還在不斷變大。但他已經不再恐懼,那些曾經讓他心驚的聲響,現在聽起來只像是白噪音。

人要死的時候,果然無所畏懼。

為什麼死亡還遲遲不來呢?時間彷彿凝固,每一秒都變得如此漫長。而深度計的數字依舊在瘋長,4500米,5000米——

他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類到過這麼深的地方。小林肯定告訴過他人類深潛的記錄,但他記不清了。

潛艇再次劇烈晃動,少年知道,鋼板破裂的聲音很快就會響起,接著就是海水湧入潛艇的嘩嘩聲。

對了,在死前我得看看深海到底是什麼樣子!

少年這麼想著,艱難地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來,扒住潛艇的窗戶,向外眺望。

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看來在這麼深的地方,沒有魚類或其他生物。儘管如此,他還是呆呆地凝視著這片黑暗,足足有十分鐘。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他這麼想著,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麼——在光束的邊緣,剎那間出現了一些龐大而奇怪的東西。

這可是水下六千米的位置!

我產生了幻覺?

他這麼問自己,最終的回答是否定的。

他凝視著窗外,在這片亙古的黑暗後面,他看到了一些東西,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一種深綠色的光從下方的海底迸發出來,發光的區域有大有小,有的如針尖般細微,有的卻巨大無比,彷彿整個海底都被這詭異的光芒點亮。

潛艇逐漸接近那個發光的區域,他終於辨認出那是什麼——

一個穹頂。

它的大小無法估量,因為他不知道它離潛艇有多遠,但它一定非常大,大到足以容納一座城市。

穹頂的表面覆蓋著茂盛的深海生物,遮住了部分光亮,但露出的部分已經足夠讓他驚歎。這座深海巨物如同神話中的堡壘,矗立在他眼前,而

他所乘的潛艇,在它面前不過是一粒塵埃。

潛艇繼續下墜,他看到穹頂下方的建築輪廓在閃爍的光線中若隱若現,彷彿被珊瑚礁植物包圍的幽靈般的塔樓和城堡。

少年的大腦一片混亂。如果有一天他告訴別人自己在水下6000米的地方看到了一座城市,沒人會相信,甚至他自己也會覺得這只是一個瘋狂的夢。然而現在,這一切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他眼前。

它叫什麼名字……拉萊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