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之癢
作者:Rea1ize
濁氣掠過白鈺的嘴唇,落於一張廉價的毛絨椅上。校內圖書館外表奢華而內在質樸。伸出樓層的陽臺向下遮蓋住著白鈺的桌子,每層都有看似無窮無盡的書架,裡面的某些書是許多學生在私人收藏中永遠不會看到的。在一樓,白鈺可以看到幾個為單獨學習和小組項目而建的玻璃房,現在這些房間只有一半是空的。服務檯被設計成一個近乎完美的半圓形,旁邊是奇怪的探測器,當人們進出時,探測器會發出嗶嗶聲來提醒館內員工。一些書架上只有百科全書和其他嚴格的學習材料,而另一些書架上則擺滿了各行各業的專業書籍。
白鈺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吸進了這一天中第一口令人放鬆的空氣,享受著圖書館裡書籍和微風帶來的令人平靜的氣息。她的包放在她旁邊的地板上,她癱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而其他人則坐在更大、更舒適的椅子上讀書,彎著背坐在椅子上,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匆忙寫的筆記。白鈺知道自己是來學習的,但她還是決定閉上眼睛坐上一兩分鐘,等待著她學習夥伴的到來。
幾分鐘在簡單的幸福中過去了。白鈺懶洋洋地坐在那張略顯舒適的椅子上,只是簡單地吸氣呼氣,整個人處於一種平和的狀態。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卻看到她的學習夥伴已經坐在她對面的桌子上。
“哦,小墨。”白鈺說,調整了一下姿勢。“我不知道你已經來了。”她微微挺起背,在座位上扭了扭身子,好好地伸了一個懶腰。朱慈墨從書中抬起頭來,那是一本表演藝術史的教科書。她的黑髮被梳成馬尾,眼鏡一直堆到她小巧的鼻樑上。她甜蜜地笑著看著薩拉在手機熄滅的屏幕的倒影中整理著頭髮。
“我不想把你弄醒啦。”朱慈墨說。“你看起來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白鈺咯咯地笑了。
“我休息的時間可以往後稍稍。”她說。“要為了晚上的比賽保持清醒。”
“是的,是的”朱慈墨說。“別太晚回來,好嗎?我今晚要做雞肉和沙拉,我可不想再一次看電視看睡著啦。”白鈺衝她笑了笑。
“你和你那邪惡的晚餐。”白鈺開著玩笑說說。
“我給你帶了個芝士蛋糕哦,從洛玖餐廳買的。”朱慈墨說。白鈺嗚咽呻吟起來,臉上露出一種焦急痛苦的表情。
“嗚嗚嗚,我不應該……”白鈺說,“但那是洛玖家的耶……”
“你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在意體重。”朱慈墨評論道。
“你說得對。”白鈺拖著長音說。注意到自己的音量,她稍微縮下一點音量,開始輕聲說話。她用一種嘲弄的口吻模仿了朱慈墨輕快的語調。“噢,都這麼晚了,我真的不應該在睡覺前再吃一塊蛋糕。”朱慈墨開心地笑著,對她的朋友翻了個白眼。
“我……明天有一個試鏡,我試著讓自己沒有壓力,”朱慈墨開玩笑著心虛地說。
“說得好像好像再吃一塊蛋糕就會把你的身材搞得一團糟似的,”白鈺說。
“好吧,你可以和我一起度過一個芝士蛋糕之夜,”朱慈墨說。“如果這樣能讓你感覺好點,我們可以把它分了。”
“不管怎樣,我們都會吃它的,這你是知道的,”白鈺說。朱慈墨咧嘴一笑,她很清楚自己的習性,只要有機會,她就會吃上一小口白鈺的食物。“但是,是的,
我們會分享它。但我不能因為賽季的結束就放棄訓練。”
朱慈墨說:“這就更有理由儘早地放縱自己,然後再把它戒掉。”她從揹包裡拿出一本筆記本,放在書旁邊。看到朱慈墨勤奮地複習,白鈺嘆了口氣,她知道她也應該這樣做。她伸手把包拉到腿上。白鈺把手伸進去,拿出她的化學課本和筆記本。她從側邊的口袋裡抓起一支筆,把書包扔回她身邊的地板上。她按一下按鈕彈出筆尖,翻到最後一頁,那是她為課堂做的筆記。朱慈墨抬起頭來。“老樣子?化學?”
“是啊,”白鈺嗚咽道。
“感覺……學的好些了嗎?”
“也許吧,我不知道,”白鈺說。
“哪個知識點?”
“共價結合,”白鈺說,說出彷彿這些詞讓她感覺自己吃了一塊黃連。
“嗯,”朱慈墨若有所思地說。“你需要幫忙嗎?”白鈺又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
“不,我能搞定,”她說。“我就是不喜歡。實驗課是最討厭的。”
“你說的沒錯,”朱慈墨說。白鈺環顧了一下房間。更多的學生進來站立在書架前思考著自己需要哪本書然後在更多的空桌子上學習著。在玻璃房內外都成立了幾個學習小組。一些學生在地板上盤腿坐著圍成一圈,小聲地閱讀和交談。白鈺用筆尖敲了敲面前的紙,上面寫著半頁關於化合物和反應性成分的筆記。她的目光又回到朱慈墨身上,她一邊匆匆記下術語、定義和頁碼,一邊靜靜地讀著。她以一種天使般的姿態坐著,一種自然的狀態與她自己那不斷散發的魅力相得益彰。即使當朱慈墨低頭盯著教科書上空洞無趣的措辭時,她的眼睛似乎總是閃爍著對周圍世界真誠而純粹的熱愛。她在幾乎任何事物上所能看到的美,只不過是她自己迷人魅力的反映。白鈺盯著看了一會兒,沉浸於女友的美貌。過了一會兒,一個想法開始形成,她咧著嘴笑了起來。
“嗨~小墨墨~”白鈺小聲地說。朱慈墨抬起頭來。
“嗯哼 ?”朱慈墨問道。白鈺停頓了一下,讓朱慈墨繼續微笑,那笑容顯然變得更加天真了。
“什麼?”“把你的小腳丫遞過來~”白鈺說。朱慈墨在她坐著的地方呆住了,她的呼吸在喉嚨裡短暫地卡住。
“這樣不好吧?”朱慈墨帶著猶豫問道。白鈺身體前傾,厚臉皮地對著面前的小美人微笑著。
“就在這兒~”白鈺說。“把你的小玉足給我,就在桌子下面~”朱慈墨的胸口發出咚咚的響聲,她的心跳開始明顯加快。她慢慢地轉過頭來環顧四周,開始看到圖書館裡越來越多的學生,然後白鈺的一句話又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室友身。
“嘿,別擔心會有誰來了。這只是樂趣的一部分,對吧?”
“對你來說,也許吧。”朱慈墨說,苦笑著。
“對。”白鈺說,她的笑容更燦爛了。朱慈墨停頓了一下,她的眼睛仍然在研究白鈺真誠的表情。
“我想……你是在執行協議吧?”朱慈墨問道。她往下看了看手腕。她戴著三串薄薄的乙烯基編織手鐲。
每串手鐲都是不同的顏色,有特定的含義,並與剩下的手鐲所做的標記相結合。朱慈墨戴著一個白色的手鐲,表明她是一個順從的人,是白鈺把手鐲送給了她,並按照“怕癢”的順序用字母珠子裝飾了一下。第二串是一個紅色
的手鐲,上面有一個白色的珠子,表明她在某種關係中屬於被佔有的一方。最後一條粉紅色的手鐲,上面有一個專門的珠子畫著交叉的羽毛,以更好地表明她喜歡被人撓。她本可以避免這一切,如果當初她有足夠的錢來向她的學習夥伴支付房租。在白鈺的要求下,她被迫戴上這幾串手鐲來滿足白鈺的惡趣味。
“你必須照我說的做,”白鈺說。朱慈墨難看地笑了一下,然後說:“你知道這不是那個意思。”“協議說得很清楚。”白鈺往後一靠。她交叉著雙臂,自己的手腕上戴著黑色、紅色和粉色的手鐲。
“好吧……但是……”白鈺開口了,仍然對著對面的女孩開心地笑著。“你知道你想這麼做。我們以前討論過這個情況。來吧,你也想,我看得出來。”儘管朱慈墨在表情上強作反抗,但她知道白鈺是她生命中為數不多能看穿她演技的人之一。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的胸部起伏得更快了。她嚥了一口唾沫,又迅速掃視了一下四周,緊張地用筆在筆記本上輕敲。
“但是……我不想惹上麻煩。”朱慈墨輕聲說。
“我知道。”白鈺說。“就在圖書館中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幼稚,太可怕了……”一陣熱意湧上朱慈墨的臉頰。白鈺伸出手來,把指尖放在朱慈墨嘴唇上。朱慈墨開始考慮了,帶著微微的傻笑。
“你太壞了,”朱慈墨說。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叫你投降,但卻是你忍不住要投降噠~”白鈺繼續說。主次矛的目光碰到了她。兩個人坐在一起,互相瞪著眼睛,眼睛裡閃爍著微光。
“那麼……嗯……如果我拒絕呢?”朱慈墨問道。白鈺眯起眼睛,自鳴得意地笑了起來。
“那待會你在家裡會更難受的,”白鈺坦率地說。“我知道“夜粉”明天大部分時間都會在營業。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把你帶過去了,還是說你想做個好孩子?”朱慈墨擤了擤鼻子,想要演出更多的可憐。她知道俱樂部裡的人撓自己的時候比白鈺說著羞恥話撓起自己要難受得多。即將到來的可怕前景使她剋制住了想跑走的衝動。朱慈墨咬了一下嘴唇,翻了個白眼。
“別……太過分。”朱慈墨害羞地說。在桌子底下,朱慈墨扭動著雙腳脫下粉白的運動鞋。她抬起腿,慢慢地把腳放在白鈺的腿上,用腳跟蹭著她的手。朱慈墨的腳被如此對待,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公開的舞臺上讓她的臉漲得通紅。她捏了捏拳頭,低下頭,儘量裝出一副坦率的樣子。她的眼睛掠過面前那一頁紙上的字,但她的心思仍然停留在她的腳處,她們甜蜜地依偎在白鈺的手裡。
“完美的腳丫”白鈺輕聲說。朱慈墨的心怦怦直跳。她輕輕地呻吟著,捂著嘴,不想表現出對白鈺的讚美很高興的樣子。朱慈墨緊張地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頭髮,白鈺的手輕輕地摸起她在圖書館桌子下面裹在白襪中雙腳。“看到了嗎?我很溫柔噠~”
“嗯……”朱慈墨帶著一種模稜兩可的態度說。她拿起筆,試圖,至少,假裝專注於她的功課。白鈺的手輕輕地抓住朱慈墨的襪尖,將他們扯下。她低下頭聞著女友迷人雙足殘留的氣息,而後將它們塞入口袋中。她撫摸著朱慈墨的腳。白鈺盯著她的雙腳看著,她的手讚賞地撫摸著她的腳趾,揉著她的足弓,給她輕
柔的按摩。她的腳給人的感覺是暖和的。她如絲一樣柔軟,摸起來細膩,就像她的手指劃過早春的花瓣。白鈺沉浸在朱慈墨的腳給予她手的感覺中,就像她一直知道的那樣令人沉醉和誘人至極。
“嗯……這樣舒服嗎?”白鈺輕聲問。朱慈墨臉頰和耳朵周圍的高溫開始擴散。自從她發現白鈺的戀足癖後,她的腳就得到了如此親切的處理和照顧,引起了歡迎的反應。她自己從來沒有覺得它們有什麼特別的,但自從知道它們對白鈺的吸引力後,朱慈墨髮現自己特別被它們受到的讚揚所吸引。即使是不自覺地被讚美他們多麼柔軟或可愛,也足以讓她感到一陣灼熱的顫抖。朱慈墨閉上眼睛,微微擺動著腳趾,嘴角掛著溫柔的微笑。
“嗯,感覺確實很好啦……”朱慈墨說。她又不自覺地掃視了一下圖書館,白鈺的大拇指壓在她的足弓上。朱慈墨低頭看了看她的書,把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桌子下面的一絲癢感上,而不是眼前的文字。當白鈺的目光沒有懶洋洋地轉向一邊或另一邊時,她的目光看透了她的表情,研究著她臉上閃過的每一次親密的抽搐和羞紅。朱慈墨掩飾地伸手捋了捋耳後的一縷頭髮。
“很好,”白鈺回答。她在朱慈墨平靜的腳底處撫摸徘徊,讓朱慈墨沉浸在腳底按摩和玩耍的放鬆快感中。經過幾分鐘的輕柔按摩,白鈺用指尖輕輕地按壓朱慈墨的腳底。朱慈墨沒有回答,白鈺的手指開始輕輕地移到合適的位置。朱慈墨的手握緊了。她的嘴唇上綻開了笑容,她狠狠地咬住了下唇。
“嗯……呵呵和……”朱慈墨開始呵呵地笑。她害羞地用手捂著嘴,嘴唇貼在指關節上,假裝在看書。她的腳蠕動著,但她的腳後跟被緊緊地握在白鈺的手裡。白鈺得意地笑著,她的手指開始在朱慈墨絲般細膩的足弓上上劃出柔軟的、羽毛般的劃痕。她密切關注著朱慈墨的反應,比起她的伴侶,她很明顯地不那麼在意被人注意或出醜。
“怎麼了,親愛的小癢奴?”白鈺嘲笑。朱慈墨的回應只是更多的咯咯笑,害羞地用手遮住她粉紅的臉。朱慈墨的身體微微抽搐,白鈺輕輕地抓了抓她溫暖的細嫩足底。朱慈墨的腳趾開始彎曲起來,因為白鈺開始更快地划動,但仍然足夠輕盈,可以運用微妙的小技巧。
“嗯嗯嗯嗯好好嗯嗯咯咯咯咯咯好癢咯咯咯咯咯咯癢癢癢咯咯咯....”朱慈墨輕輕地咯咯笑了起來。她在座位上動了動,腳上又一陣輕癢,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樣。白鈺的挑逗帶有一種老道的誘惑。她溫柔地扶著朱慈墨的腳,儘管少女沒有下定決心要把她們從手上移開。朱慈墨的咯咯笑從她的唇邊飄出。她那壓抑的笑聲藏在她的手和其他任何她能做的動作後面,以便裝出更不引人注意的樣子。她抬起頭,用手捂著嘴,胳膊肘擱在書上。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書頁上的文字,但一點也沒有領會上面提供的信息。她微微抽搐了一下,環顧四周,以確保她被撓癢發出的動靜沒有分散周圍學生的注意力。
“放心啦”白鈺說。“小墨墨的小腳丫永遠都是可愛的哦。你笑起來真的很可愛噠,為什麼不大膽一點呢~”白鈺的指甲在桌子底下蹭著朱慈墨光著的腳底。她撓癢的速度更快,更直接,更穩定,更粗暴。她的指
甲集中在朱慈墨的足弓周圍,留下女孩握緊拳頭,哼著鼻子來控制她的笑聲。朱慈墨抓住桌角。她在座位上扭動身子。當她矜持的咯咯笑開始吸引四處疑惑的目光時,她的臉頰閃起鮮紅的光芒。
“咯咯咯咯咯別咯咯咯咯咯…呵呵呵停呵呵呵呵呵停一下呵呵呵呵…”朱慈墨坦然地笑了。她的腳在白鈺的手裡彎著,扭動著,但仍然待在原地,接受著桌子隱秘的癢癢。她盡力把聲音壓小,但她焦慮的扭動和笑聲開始慢慢變得太明顯而無法掩飾。朱慈墨一直低著頭,臉頰上仍然洋溢著笑容,她坐在安靜的圖書室裡,讓她那雙敏感至極的腳丫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最愛的女友玩弄。
“但是你太實在是太可愛了,小墨墨。”白鈺說。“我認為每個人都應該看到你笑的時候有多可愛,你那誘人的小腳丫每一個令人心動的小動作,她們不是世界上所有人都看過呢。”她的指甲輕拂著柔軟的奶油般的腳底。她的指甲一直刮到朱慈墨的軟軟的腳後跟,然後又刮到她的足弓。他們用羽毛般地撫摸著她的腳趾根,享受著足的溫暖和完美的柔軟。朱慈墨尖叫著用雙手捂住嘴。她的眼睛緊緊地閉上了,她坐在那裡抽搐著,顫抖著,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哈哈哈阿哈哈哈哈阿阿呵呵呵呵鈺呵呵呵咯咯咯咯咯不咯咯咯咯咯……”朱慈墨叫苦不迭。這裡的其他人開始注意到這張桌子。其他桌子旁的學生和服務檯後面的工作人員開始向這裡看過來。朱慈墨轉過頭去,看到圖書館裡的其他人都在朝她這邊看。直到白鈺大聲指責著朱慈墨,她才停下對手中玉足的撓癢。
白鈺說:“你真的需要做得掩飾一些。你這是在破壞大家的學習環境。”
“哈哈壞壞咯咯咯咯蛋哈哈咯咯咯閉嘴呵呵呵……”朱慈墨笑著說。她的腳趾被白鈺的手抓住向上抬著。她開始焦躁不安,無法決定是用手捂著嘴,還是緊緊抓住桌子的邊緣來支撐。她的頭髮開始從馬尾上散開,而她的臉頰仍然保持著糖漿般的蘋果色。她的眼睛又緊緊地閉上了,她的感官被輕輕掠過的癢癢點燃了,被白鈺在公共場合帶著喜愛逗弄和擁抱她赤腳的此時此刻的羞恥行為。
“但你這樣笑的時候真可愛”白鈺說。“即使是在這滿是尷尬的情況下。”朱慈墨想要抑制住湧上嘴邊的咯咯笑聲,但只能完全控制住一半。白鈺的手指繼續撫摸著朱慈墨嬌小的美足,讓這雙玉足一直待在自己手中更多的是朱慈墨的心血來潮,而不是她自己懶洋洋地託著她的腳跟。她沉浸在朱慈墨那美妙的痙攣表現中,儘管它是被刻意剋制的。她仔細觀察著朱慈墨的表情,沉浸在她矜持的笑聲中。當她的指尖滑動著她已經玩弄過很多次的足底時,她與自己焦慮的性慾作鬥爭。她吸收著從黛米腳趾根部滲透出的絲絲汗液。這絲綢般柔軟的質地只會進一步點燃她內心不適合在公眾面前的慾望。
“哈哈哈停停呵呵呵停哈哈哈哈……”朱慈墨說。“太太呵呵呵呵尷呵呵呵呵和尷尬嘻嘻嘻嘻嘻嘻…”朱慈墨變得更加不安,她感到座位像是在燃燒令她扭來扭去。光著的腳被撓來撓去,腳趾隨意地伸展和捲曲。她身上唯一看起來真正靜止的部分是腿,它讓腳保持在適當的位置,讓白鈺玩著她的美足。白鈺看
著朱慈墨忍住癢癢,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敢打賭,現在看著你的很多人都認出你是聖誕晚會上表演詩朗誦的那個人了。”白鈺說著,微微地傻笑著。“你沒有向他們展示任何他們沒有看過的東西。我敢打賭,他們現在正偷偷地看著我們,希望自己也能和我一樣,玩著墨墨的敏~感~小~腳~丫~哦~”她的指甲劃到了朱慈墨的腳趾下部。在溫暖柔軟的感覺下,白鈺的手指搔撓朱慈墨的腳指縫,又在朱慈極度敏感的腳趾上歪歪斜斜地寫著。朱慈墨又尖叫了一聲,然後用雙手捂住嘴,她的腿用力地拉著腳,然後猶豫地把腳放回去。
“哈哈哈咯咯咯哈嘻嘻嘻嘻……”朱慈墨雙手緊蓋著她的臉。她伸開雙手捂住臉笑了起來。白鈺把腳撓得更癢了,指甲更加狂熱地摳進她裸露的、敏感的腳趾。她在蠕動的腳掌上又抓又寫,在下面深凹的足穴中挖掘。她的指甲找到了中間的敏感部位,用羽毛般的力量抓了抓。白鈺陶醉於女友那抵擋不住癢而發出的尖叫聲,就像陶醉於她那纖巧柔軟的腳趾碰到手指的感覺一樣。
“啊,你太可愛了,小墨墨。”白鈺說。“我太愛你了。”她繼續挖著,用指甲抓著朱慈墨腳趾的下側。白鈺的手指緊緊地撓著她的腳尖,朱慈墨沒有辦法阻止癢感從她的感官中湧上來。朱慈墨尖叫一聲,似乎要在原地跳起。她扭動著,拉著腿,掙扎著但依然保持足夠的鎮定,不把腳抽走。周圍人們的眼睛都透過她狂奔的頭腦和閉著的眼皮以及偏執的“面紗”盯著她,壓在她的精神上。他們評判的目光壓在她的胸口,她喘著氣,掙扎著呼吸。
“哈哈哈哈哈哈哈……”朱慈墨笑了,但她努力保持安靜。白鈺的手指被一種奇怪的玩弄的慾望所引導,想給這個女孩灌輸一種頑皮的羞辱,繼續在朱慈墨的光腳上抓來抓去。她看著朱慈墨盡她最大的努力忍受著撓癢癢。她知道這個女孩可以承受更多,也知道朱慈墨真的能忍住多少笑聲。她的指甲瘋狂地刮遍了女孩怕癢的腳底,探索了所有的敏感區域和神經。當朱慈墨開始放棄忍住笑聲的努力,她的腿開始更用力地想要那隻可憐的、無助的腳時,白鈺的手指慢慢地變成了溫柔的愛撫,她的指尖愛撫著柔軟的皮膚。
“噓,沒事的,”白鈺輕聲說。癢癢的感覺停止了,不久之後,笑聲退回到溫和的、殘留的咯咯聲。朱慈墨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她的臉上繼續閃爍著櫻桃色的光芒。她在座位上挺直身子,捋了捋臉上散亂的頭髮,嚥了口氣,把眼鏡推回到鼻樑上。她把腳放在白鈺的手裡不動,同時避開了那些她以為是她的滑稽動作為她“贏得”的目光。
“沒那麼糟,對吧?”白鈺問。朱慈墨咯咯地笑了。她撫摸著自己的頭髮,伸出手去握住白鈺的手。
“你對我太壞了。”朱慈墨說。她睜得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疲憊。她的嘴唇張開,繼續沉重的呼吸著。白鈺從桌子對面緊緊握住朱慈墨的手。
“是的,但是你迷戀這種感覺,不是嗎,我的公主”白鈺說著,低下頭嗦起朱慈墨的腳趾。朱慈墨害羞地將目光移開,這是不情願的同意的明顯暗示。她低頭看了看旁邊的手機,等待著白鈺的結束。
腳指、腳指縫、前腳掌、腳心、足弓、腳跟、腳背以及腳踝
,朱慈墨雙足的每一個部位都被深愛著她們的白鈺沉醉品嚐。“啵。”滿是口水的雙腳的腳心被白鈺各深吻一口。“小墨墨的腳丫永遠是這樣美味。”白鈺笑著說。她用白襪重新將這雙腳裹好,輕輕地將她們塞回運動鞋內。
“2點50分,”朱慈墨說。“我們也許該出發了。”白鈺呻吟了一聲,放開女友的手,癱倒在椅子上。“別這樣,就再上一節課就行啦。”
“是的,”白鈺回答。她坐起來,抓住包。“然後是健身房和無聊的節目。”
“但我恐怕沒有時間幹那些事的啦”朱慈墨說著,把書放回書包裡。白鈺也收拾好行李,把所有東西胡亂塞進揹包裡。
“你說什麼?”白鈺問。朱慈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繞著桌子走到白鈺身邊,彎下腰將嘴貼在在她耳上低語。
“把你剛剛開始的事做完,主人。”朱慈墨說著,在白鈺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