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第三章,開端,地獄浮現人間》(原文章重製版)
作者:幽幻
“他媽的!!!這些個狗皮膏藥,看來不把他們打下來我們是別想走了!”哈麗無奈的抬頭望著天上盤旋的“野馬”式戰鬥機,一臉不耐煩的爬上了越野車的機槍位,幾陣急促而劇烈的“噠噠噠”聲後,幾架試圖俯衝掃射的戰鬥機頓時冒起了熊熊烈火墜落了下去,可好巧不巧的是,機槍恰好在最後一架飛機開始俯衝的時候過熱卡殼了,哈麗頓時手忙腳亂,一邊嘗試扣出那燙手的彈殼一邊怒罵道:“狗肏的二手貨!!!快給我彈出來啊你這破二手子彈!!!”這時,坐在後座的安雅開口了:“哈麗姐姐快下來,這架鐵鳥交給我了!”哈麗趕忙從機槍位鑽了下來,只見安雅打開側邊車門,拔出腰間的紫金長劍後用腳勾住車座把手,聚集法術至劍刃,然後大力的劈出一道巨大的紫色劍氣,狠狠的將那架戰鬥機連同裡面坐著的石樂志邪教徒給劈得四分五裂,隨即在空中綻放出一朵漂亮的“煙火”,確認敵人已被消滅後,安雅利落的收起長劍,小腿一用力將身子帶回車內,此番舉動可讓幽幻高興壞了:“不愧是我幽幻的女兒,動作就是快而優雅呀!”這番話說的安雅一臉羞澀,她害羞的用爪子捂住臉:“是媽媽教得好啦!”副駕駛的哈麗閒得無聊點燃了一支菸放進了嘴裡:“啥時候能到啊,我們已經在這荒野開了快一下午了......”話音未落,幽幻猛踩油門一下子把時速提到了150碼,險些讓哈麗把點燃的煙給嚥下去,沒一會兒車就開到了目的地——由一個雙層集裝箱房和幾輛房車構成的宿營地,哈麗慌忙捂著嘴打開車門衝到了路邊的草叢把中午的飯全吐了出來:“幽幻.....下次提速能不能別那麼猛,暈死我了.......不行.... yue————”幽幻不緊不慢的下車回答道:“沒法子啊,天已經快黑了,外面那群晝伏夜出的強盜流氓快要出動了,我們最好還是別跟他們產生正面衝突,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進屋歇歇吧?”
三隻地獄犬就這麼進了小屋,哈麗進門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順便將鞋子甩在了門口的鞋櫃旁邊,並直接將腳搭在了茶几上:“這沙發可夠舒服的....對了幽幻,你不是說那個叫什麼克勞德的老小子會過來麼?咋天黑了還沒動靜啊?”幽幻見狀一臉黑線:“首先,不要把你的臭腳丫子搭在茶几上.......其次,那傢伙剛剛發消息了會晚到,我們就不用等他了,抓緊時間休息吧,明天我們都有任務要去做.....”哈麗聽完立馬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那我可要先上樓休息去了”說罷哈麗就蹭蹭蹭的跑上了樓。安雅則是坐在另一個沙發上沉思著,幽幻見狀輕輕摸了摸安雅的腦袋問道:“小雅不累嘛?要不先去休息吧?”安雅搖了搖頭:“不用擔心咱,媽媽,咱還不累,您不是說克勞德.哈維先生要來麼?我等等他吧?”幽幻聽罷連忙將嘴巴湊到了安雅耳邊:“那傢伙可是個變態,雖然我已經和他簽了合同但我還是有點信不過他,小雅可得小心點應付啊.....”說完幽幻輕輕在安雅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也上樓休息去了。安雅沒有去開燈,坐在了沙發上拿出平板刷起空間和視頻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鐘漸
漸從七點走到了八點半,天已經黑透了,睏意襲來,安雅漸漸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突然,外面響起了搗鼓門鎖的聲音,安雅頓時睡意全無,她輕輕脫掉腳上的短靴,掏出匕首悄無聲息的埋伏在門旁的窗戶邊,眼中亮起了詭秘的紫光。門口的紫外線燈照明效果很差,安雅只能隱約看到是一個高大的男性有些手忙腳亂的擺弄著門鎖,“哼.....真是個蠢賊,這種鎖都撬不開”安雅心裡不禁吐槽道。半晌過去,門鎖終於傳來了轉動的聲音,男人剛走進門,還在納悶為什麼燈沒開的時候,突然覺得腳下一空,隨即就被拌倒在地,剛想要喊叫,一隻帶著輕微汗酸味又很柔軟的東西就落在了他的臉上,同時燈也亮了起來:“蠢賊,偷東西偷到這裡來....等等,是你???”男人尷尬的指了指安雅踩在自己嘴上的右腳,安雅連忙移開腳,男人無奈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大晚上的除了我克勞德會來之外還有誰啊.....另外....我知道你是把我當成了賊,可小雅平常就是這麼對付入侵者的麼?”安雅的臉上頓時泛起了紅暈,她重新蹬上短靴,尷尬的說道:“既然你已經到了....我就上樓休息了哈?”
安雅剛剛轉身,克勞德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安雅猛然回頭,幽幽的說道:“媽媽和你籤的合約可沒有允許你性騷擾其他員工吧?我至少有幾十種方法撂倒你....在此之前請鬆手!”克勞德笑眯眯的回答:“我有說過要那樣做麼?小雅難道還期望我做出這種事情麼?”安雅意識到了自己話中的漏洞,臉更紅了:“你這麼一個大男人抓著我這個未成年女孩子的手.....我能不往那方面想嘛?!”克勞德依舊保持著笑眯眯的表情:“可我和你媽媽的合約裡也沒有允許你隨便襲擊乙方吧?我可是有資格也有義務替你媽媽懲罰你哦~”安雅頓時緊張了起來,但還是故作鎮定的問道:“那....你想怎樣懲罰?”克勞德壞笑著拿出一捆結實的尼龍繩:“坐到沙發上吧?”說罷,克勞德脫下了安雅的外套,將她的雙臂輕輕扭到背後,摺疊起來捆住了雙臂,隨後將手腕反剪綁好,又將雙臂和身體牢牢的綁在一起,最後用剩下的繩子捆綁好了膝蓋和腳腕,捆好安雅後,克勞德有些意(老)味(奸)深(巨)長(猾)的說道:“安雅,你無故攻擊乙方僱員,我現在有權對你進行處罰,可否有異議?”安雅一臉無語的盯著這個老不正經的傢伙:“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沒有異議麼.....”克勞德尷尬的咳了幾聲,然後一把將安雅攬進懷裡輕輕撫弄起安雅的潔白的頭髮和毛茸茸的耳朵,原本以為會吃痛的安雅感受到頭頂傳來的輕柔感便放鬆了下來,可接下來克勞德立馬將手伸到安雅屁股下面抓起了她搖來搖去的尾巴,無禮的揉捏起來,一邊揉,一邊還出言挑逗安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沒rua夠你的尾巴呢,怎麼樣?舒服麼?”安雅忍受著一陣一陣來自尾巴根的奇怪感覺,一邊強裝冷靜的回答:“哼.....你這樣和直接摸我屁股有區別麼?變態....別那麼過分......嗯?!你,你幹什麼?!”話音未落,克勞德就抓住了安雅的雙腳,一使勁將鞋子拽
了下來:“嗯?你說的,別那麼過分~”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被這個男人看腳,可安雅望著克勞德盯著自己腳底那色眯眯的眼神還是害羞起來:“你個變態......就那麼喜歡看我腳麼??”克勞德倒也不著急,他現在更想去更多的挑逗面前這個有些桀驁不馴的小姑娘,他拿起剛剛丟在旁邊的安雅的刺客短靴,把鼻子埋進鞋口裡猛吸了一口,嗯,雖然有一點悶出來的酸澀氣息但更多的是屬於安雅身上的體香,安雅看著這個拿著自己鞋子暴風吸入的男人不禁嗔怪道:“臭死啦.....你還聞的那麼起勁”克勞德抬頭壞笑著回答:“嗯?不臭啊,要不小雅自己聞聞?”說罷便不由分說將手裡的短靴扣到了安雅臉上,完事還對安雅的腳底發起進攻,腳底傳來的劇烈癢感讓安雅有些呼吸困難,只得大口的聞起自己鞋底的酸臭氣味(因為地獄犬的嗅覺很靈敏,所以在安雅這裡自己的鞋還是挺臭的.....),就這樣折騰了好一會兒克勞德才鬆開手,安雅有點生氣的嘟囔起來:“哼....壞蛋.....知道咱怕癢還那麼使勁欺負”克勞德挑起安雅的下班有些戲謔的說:“還是那麼傲嬌呢,真想把你的小嘴也給緊緊的堵起來呢,不過那樣就聽不到你可愛的聲音了,接下來......”話還沒說完,突然樓上走廊亮起了燈,哈麗的聲音從樓上傳了過來:“小雅還沒睡吧?我下來整點吃的,之前暈車我都把肚子吐空了,餓死我了.....”頓時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安雅有些慌張:“我可不想社死啊,你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呀!”克勞德急中生智抓起旁邊沙發上的長毛毯,將自己和安雅的身子蓋在了下面。剛剛藏好,哈麗就睡眼惺忪的走了下來,拿起電熱水壺開始燒熱水,順便轉過頭來:“對了小雅,那個老小子還沒來麼?”安雅有些心虛的回答:“對啊,現在還不見他的影子呢,說不定是太晚了他來不了.....哎?!”安雅本想隨便回答點什麼搪塞過去,結果腳底突然傳來的癢感打斷了她的話,好在哈麗沒有聽出來什麼不對,安雅連忙趁著哈麗回過頭去泡麵小聲的朝著毯子下的克勞德抱怨道:“忍一忍啊混蛋!別以為我不敢踢你......哎哎別別別我錯了!”哈麗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轉身關切的說:“小雅,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是感冒了麼?”安雅趕忙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咳——咳——應該是路上有點著涼了”哈麗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點了點頭便端著泡麵準備上樓:“那就蓋好毯子啊小雅,別加重了感冒,姐姐先回去吃夜宵了,如果等不來那傢伙就早點睡覺哈!”等待樓上傳來了門上鎖的聲音後,安雅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偷襲哈哈哈哈哈!”克勞德也掀開毯子站了起來,索性將安雅的雙腳鎖在懷裡隨意把玩,被捆住手腳的安雅除了偶爾踢蹬幾下也沒有辦法,只能一邊笑著一邊求饒,就這樣玩了好一會兒,安雅的劇烈扭動讓克勞德有些體力不支,手一滑讓安雅掙脫了出來,剛剛重獲“自由”的安雅慌忙地將雙腳藏到背後,克勞德見狀有些忍俊不禁:“小雅的腳真的很怕癢呢~”安雅的臉此時已經紅的如同番茄
一樣了,裝作氣呼呼的樣子回答:“壞蛋!就知道欺負咱!”克勞德笑眯眯的摸了摸安雅的腦袋:“好啦好啦,也玩夠了,先送你上去睡覺吧?”說著,克勞德就抱起安雅向樓上走去,到了二樓,克勞德看著僅剩的一個房間犯起了愁:“這下麻煩了...小雅啊,要不你睡這個房間吧?我下去睡沙發也沒問題的.....唔?!”安雅突然在此時吻了上去,打斷了克勞德的言語,將近一分鐘後才鬆開嘴,隨後她竊竊的說道:“對咱做出那種事情可要負責哦!今晚.....一起睡吧?”木已成舟,克勞德也沒有辦法,只能抱著安雅走進了房間,並鎖上了門.....
進門後,克勞德解開了安雅身上的繩子,剛剛脫離束縛的安雅立馬像個像個考拉一樣將自己固定在了克勞德身上,克勞德輕輕摸著安雅的腦袋頗有些無奈的說:“那小雅想讓我怎麼負責呀?”安雅倒也不說什麼廢話,一使勁將自己和克勞德狠狠的摔到床上,然後利落的翻身將克勞德按住,又利落的扯掉了自己和克勞德身上的衣服。克勞德一看安雅做出這種事情有些慌了神,但看到安雅之前掩蓋在制服下發育完好的身軀和起碼C+的歐派後,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起了反應,下體不自覺的就撐起了一頂大大的帳篷,安雅是第一次這樣做,她有些慌張的將克勞德身上最後一層束縛的布料脫去,至少20cm的粗大陽具一下子頂到了安雅的臉上,連帶的濃厚雄性氣息讓安雅的呼吸頓時變得沉重起來,克勞德這也算是迎來了自己活了四十多年來第一次勃起,他此時甚至比安雅還要慌張(克勞德在此之前真就是“西格瑪男人”,當然,現在不一定了),安雅曾經也多多少少從哈麗這個“表姐”的收藏裡無意間看到過一些顏色書籍,她仔細嗅聞了幾下,然後輕輕含住了這根巨大的陽具,拙劣的用自己的舌頭開始挑逗,不一會兒克勞德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徹底充血挺立了起來,見到時候差不多了,安雅鬆開了嘴,輕輕抹去嘴邊的前液,起身將自己的小穴輕輕撥開,然後狠狠的坐了下去.......這一下讓雙方都不自覺的叫了出來,克勞德也適時抓住了安雅的腰肢,配合安雅一起活動了起來,大概八分鐘後,克勞德就將自己的精華狠狠的射進了安雅體內,顯然兩位都是第一次,來自性愛的滾滾快感已經讓兩位都有些疲勞,安雅起身脫離克勞德的陽具後緊緊的貼在了他的懷裡,疲憊的說道:“吶.....你已經破了我的處了,可不要拋下我哦!”克勞德累得氣喘吁吁,只能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後抱著安雅就進入了夢鄉,看來兩位現在都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媽的你這個老色鬼!!!我讓你過來接活,你他媽順手把老孃的女兒給睡了??”第二天起床,幽幻自然是大發雷霆,險些要生吞了克勞德,如果不是安雅和哈麗一個拉一個勸,或許克勞德的脊椎骨下午就變成藝術品了,幽幻好不容易才從氣頭上下來,無奈的說:“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我也沒啥可說的....但要是我幽幻的女兒在你手裡受了一點恥辱,那就別怪我把你的骨頭挖出來做成工藝品!咳咳......言歸正傳,線人昨晚來了消息,共治政府
的富人區學校附近的廢棄博物館出現了天堂教的蹤跡,安雅正好在那個學校潛伏,你今天下午去接應她到博物館那裡然後發給我位置,這事情我需要親自處理,可別辦砸了哈!事成之後缺不了你的錢!”克勞德在此之前已經接受過很多類似的任務,開開車這種小事兒他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
說實話,安雅對上這種學校以及教的亂七八糟的知識完全沒有興趣,幽幻安排她在這個學校作為“轉學生”上學純是因為任務需求,因此她幾乎從不聽課,也極少與其他人互動和交流,同時她身上濃厚的殺氣和死亡氣息也讓大部分學生敬而遠之,然而,有學校自然就會產生小團體和霸凌事件,前些日子一個共治政府高官的兒子(外號鋼彈)被送到了學校,一來就開始拉幫結派,且此人目中無人,根本不把老師放在眼裡,最大的樂趣就是和他那幫子狐朋狗友去欺負孤立其他同學,甚至還猥褻女性同學,然而消息還沒等傳出去就被他那個高官父親花錢壓了下去,因此這傢伙更加的囂張跋扈起來,今天下午放學時鋼彈就帶著幾個“朋友”擋在了安雅的面前,雖然面前這隻“小狼”看起來就不好惹,但這傢伙的色心還是讓他的膽子大了起來,鋼彈指揮幾個兄弟將安雅圍住,不由分說就想在她身上亂摸,然而.....還沒等他碰到安雅,一陣刀光閃過,他的右手被整齊的切斷,曾經囂張的鋼彈立刻就捂住右手的斷口在地上哀嚎了起來,其他幾個小混混想要圍毆安雅,卻被安雅一個掃堂腿全部擊倒,安雅冷哼一聲,然後收起了匕首,冷冷的說道:“小畜牲,回去找你媽哭去吧,下次離我遠點,不然我可不能保證這把匕首會不會把你的喉嚨給割斷.....以後好自為之吧,再也不見!”說完安雅輕蔑了看了一眼地上幾個摔疼了站不起來的小混混,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校門。隨後安雅朝著接應地點走去,可就在即將到達的時候被路邊突然衝出的一個黑影裸絞住了脖子,同時還用塗了乙醚的毛巾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叫不出聲的安雅情急之下拔出匕首奮力向身後刺去,然而即使後面的傢伙傳出了慘叫也還是沒有鬆手,沒多久安雅就因為反抗吸入了乙醚而昏倒了過去.....
克勞德等了接近一個小時有些焦急,按理說安雅早應該到了,而且安雅也不可能因為貪玩之類的原因耽誤時間,怎麼過去那麼久還沒動靜呢?他撥通了安雅的電話,得到的回應卻是“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他隱約覺得事情不妙,趕忙驅車往博物館的方向趕去....
安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想要站起來看看情況卻發現手腳都使不上勁,她猛然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四肢被繩子緊緊的捆住,嘴裡也被塞上了毛巾,嘴巴還被膠帶一層層的封住以防止她把毛巾吐出來。安雅倒也沒把力氣浪費在掙扎上,她開始仔細觀察起自己所處的環境,看起來這就是幽幻說的博物館,這裡不在共治政府的管轄範圍,所以處於廢棄狀態,裡面更是有不少處在蟄伏狀態的嚎哭者,好在安雅身為地獄犬並不是常規的生命體,嚎哭者根本感知不到她,更對她毫無興趣,顯然把她綁在這裡的傢伙大大的失算了。
此時博物館門外的幾個天堂教教徒見博物館許久也
沒有傳出啃咬聲和慘叫聲正感到疑惑,遂打開了大門準備看看情況,不成想他們的活物氣息一下子引起了嚎哭者的注意,很快這些活死人就像是惡狼見了肥肉一樣吼叫著撲了過去,帶頭的祭司立馬掏出手槍利落的爆掉了它們的頭,可槍聲似乎驚動了博物館裡更危險的存在......一隻成年的、飢腸轆轆的雌性雨林狼蛛順著聲音來源撲了過來,祭司連續開火卻全都被她靈巧的躲開,偏偏這時子彈又打光了,正當他手忙腳亂的換子彈時,“刀光”閃過,祭司的喉嚨被狼蛛的步足狠狠的劃開,頓時鮮血噴湧而出,祭司就這樣嚥了氣,幾個剛剛加入天堂教的教徒見此慘狀嚇得轉頭就跑,狼蛛也懶得管這群膽小鬼,趴伏在祭司的屍體邊開始大快朵頤。安雅見多了這種場面,而且自己也有狼蛛的血脈因此不會被它們視為敵人,但身上的繩子著實結實,掙扎了半天,安雅突然想起幽幻曾經教過她如何獲取其他動物的幫助,於是安雅從喉嚨裡發出了類似狼蛛幼崽求助的嗚咽聲,吃的正香的狼蛛聽到後馬上抬頭望向安雅的方向,並起身走了過來並好奇的打量起安雅,見安雅在掙扎立刻明白了什麼,抬起步足利落的割斷了安雅身上的繩子,重獲自由的安雅立馬用狼蛛的肢體語言向其道了謝,不料這隻狼蛛忽然開口講起了人話:“不用謝,小姑娘......對了,話說你的步足去哪了?”安雅有些詫異的開口:“額....抱歉姐姐,我不是狼蛛,我只是學了一些狼蛛的語言......原來你們狼蛛會說話麼?”狼蛛聽了有些無語:“要是不會說人話怎麼在人類多的地方生存嘛.....學會幾門外語總沒壞處吧?對了,我叫紫蘭,你叫什麼名字呀?”安雅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報上了自己的名字,紫蘭點了點頭:“安雅.....是個好名字,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被那群邪教徒綁來這裡啊?”安雅一五一十的道出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紫蘭聽完思索了一陣好像想到了什麼:“我今早好像看到你說的那個什麼政府的高官來過一次博物館,跟剛才死掉的傢伙說了一堆我聽不明白的謎語就走了.....該不會這些邪教徒跟你說的那學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吧?”
這個信息才是最重要的!安雅連忙掏出終端將這些信息記錄下來傳給了幽幻,很快就得到了回應,安雅看完後對紫蘭行了個禮:“謝謝紫蘭姐姐!對了,有興趣來希望鎮不?我媽媽說她現在正需要本地物種的協助....”紫蘭回答的倒也直白:“那裡包吃住不?我在博物館裡已經餓了三天了,剛剛搞死的傢伙身上那點點肉連牙縫都填不滿”得到了安雅肯定的答覆後,紫蘭點了點頭:“我回頭會去那裡報道的,但在此之前我要去把我那幾個姐妹拉過來,回頭見啦安雅!”說著,紫蘭就利落的爬上牆壁,鑽進了博物館的通風管道不見了。
安雅走出了博物館,此時已經黃昏,太陽即將消失在地平線,克勞德終於驅車趕來了這裡,看到安雅安然無恙他便下車衝了過來一把將其抱在了懷裡:“可擔心死我了,小雅!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安雅從沒被除了自己媽媽之外的人這樣熱情的擁抱過,有些臉紅的享受起來,抱著抱著克勞德好像突
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了安雅之前落在他家裡的運動鞋,單膝跪地捧著鞋子深情的說道:“安雅....我必須得承認....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對你產生了愛意.....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老直男極其直白的求愛)”安雅害羞的捂住了紅的如同番茄的臉,尾巴也不住的快速搖動起來:“哪有捧著別人的鞋子表白的嘛!!好啦好啦我同意啦!先把鞋子還給我!”說著她便去搶克勞德手裡的鞋子。
安雅好不容易把鞋拿到手,一個熟悉的折躍門就開啟在了半空,隨即幽幻狼狽的從裡面掉了出來,落在了車上險些給車頂砸爛,還沒等一人一犬反應過來,一個和幽幻幾乎一模一樣的傢伙也從折躍門中衝了出來,不由分說就拔刀向幽幻砍去,幽幻匆忙的從車頂翻下來,拔出佩刀勉強接住了這一擊,隨即用法術狠狠的劈出一道火牆將那個傢伙逼退:“心魔,我們同源同根,何必這樣暴躁呢?既然你說我怯懦,那你難道就果斷麼?”被稱作心魔的傢伙暴怒的回擊道:“你也就會打嘴炮了懦夫!!廢話少說,看招!”隨後兩犬再次扭成一團廝打起來,克勞德被這副情形弄得一頭霧水:“那個和幽幻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是誰啊?說話怎麼比哈麗還拽?”安雅警惕的望著四周:“是我媽媽腦中那個陰暗面.....性格和我媽媽完全相反,是個純純的壞種....嗯....至少媽媽是這樣告訴我的。”克勞德聽完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隨即掏出口袋裡的自制高濃度麻醉吹箭,對準那個“心魔”就是一箭,這一箭準確無比的刺中了她的脖子,意識到受到攻擊的“心魔”連忙從與幽幻的廝打中脫身,拔下脖子上的麻醉箭:“混蛋!!居然玩陰的!”說罷她就要揮刀砍向克勞德,可還沒等邁出幾步便覺得身體痠軟無力:“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克勞德得意的嘚瑟起來:“感覺如何啊?我的高濃度麻醉箭連幽幻都.....”話沒說完幽幻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克勞德倒也識相的轉移了話題:“怎麼樣?你這心魔能抗住這種玩意兒麼?這劑量大象吃了都得倒,乖乖束手就擒吧!”然而他沒料到,“心魔”還有一招死灰復燃,在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她忽然好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衝了上來,幽幻驚得連忙出手想要擋住這一擊,可這股瘋狂的力量太過於恐怖,瞬間幽幻就被巨大的衝擊力擊飛,一頭撞塌了一片牆後昏迷不醒,擊倒幽幻的“心魔”掉過頭來又要向安雅和克勞德下手,但她的衝鋒卻被一股比她還要強的力量擋住,這一擊的反作用力一下將其逼退了好幾步,剛剛沒來得及反應的克勞德和安雅連忙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顯然......一個更強大的存在找了過來....
“心魔”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卻看到面前的空間似乎被撕裂,一隻高大魁梧、自帶一股王者氣息的紫紅色地獄犬走了出來,在旁邊看戲的克勞德疑惑起來:“嘶...沒在希望鎮見過她啊,她看起來怎麼比幽幻的職位還高啊?”安雅小聲的開口回答了他的疑問:“這就是我們地獄犬一族的領袖,也是代表地獄犬的王族——刻耳柏洛斯.....但她更樂意我們叫她刻姐....”克勞德
聽罷驚訝起來:“啊??她就是那個在王族位置上連任了四十多億年的王族嗎?看起來好年輕啊.....”來自領袖的壓迫感讓“心魔”膽怯起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揮刀向其砍去,然而刻耳柏洛斯什麼都沒說,就像看著小孩子打鬧一樣隨意的輕易格擋住全部的攻擊,好一會兒她才無奈的說道:“我說孩子啊.....小打小鬧也該結束了吧?”說罷便動用部分力量輕輕一掌就將其拍到了博物館的牆上,牆被這巨大的力量砸得凹陷下去,“心魔”也隨即陷入深度昏迷,剛剛被撞暈過去的幽幻終於醒了過來,狼狽的推開身上的磚頭和碎石爬起來並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勞煩刻姐親自出手了,這傢伙實在是太野蠻.....而且我有些輕敵了”刻耳柏洛斯倒也不在乎,只是輕輕走到幽幻面前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臉頰(在地獄犬裡輕咬臉頰是常見的長輩關心後輩的行為)便再次撕裂空間產生折躍門,進去前回頭囑咐道:“小幽,你帶她回去好好跟她談一談吧,不用擔心她那些手下,我會親自去處理掉它們的,那麼.....祝你好運,回見啦~”幽幻目送刻耳柏洛斯離開,然後立馬轉身開啟了折躍門,並扛起還在昏迷的“心魔”對克勞德說道:“任務圓滿完成了,但我還有一件事情拜託你,來吧”說罷她便走進了折躍門,克勞德連忙拉著安雅跟了進去。
幽幻扛著心魔來到了審訊室,將她放到了一個酷似老虎凳的審訊椅上,然後向克勞德揮了揮手:“接下來她任你處置嘍,捆嚴實點哈,她力氣可不比我小.....”看得出來幽幻還是對之前克勞德綁架自己那事情有些敏感,克勞德也識相的沒有說話,但是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和幽幻差不多的漂亮臉蛋再加上幽幻說的那些意思為〔任你處置〕的話之後,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想要把那個昏迷的幽幻心魔征服的衝動,這也沒事,反正任務也是把這個心魔玩得老實一點,既然是教訓那麼稍微過火一點也沒事。“老了,心倒是沒老。”克勞德深呼吸三次,確認自己安排好步驟之後,開始對心魔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克勞德抽出隨身攜帶的鐵絲,開始捆紮心魔的四肢。原本是用來開鎖布陷阱的靈敏好幫手,在面對體力強大的地獄犬就顯得有一些不足,不過這不要緊,有時候方法比較重要。注射一針肌肉鬆弛劑,按壓肢體確認起效之後,用粗糙卻靈活的大手收攏鐵絲,毫不留情的勒入脆弱的關節和手腳腕,一圈又一圈加力,直到深深的勒進皮毛,再狠狠踩上厚鐵鐐銬,用釘子固定好。就算面前的地獄犬恢復了力氣,也只能徒勞的扭動自己的肢體。
心魔這時候已經因為疼痛醒來,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的原因,連抬起自己的眼皮都幾乎用盡了力氣,只能徒勞的看著克勞德行動。剛剛動了想要調動法術的念頭,就感覺脖子上迅速的一涼,身上湧動的黑暗能源迅速被轉化成電流,造成了巨大的疼痛,疼得發出了微弱的嗚嗚聲,像是在求饒。
克勞德可不管心魔的嗚咽,鐵絲和鐐銬固定好之後一圈圈醫療繃帶被中年男人使勁踩著椅子勒緊地獄犬的身體。繃帶在被克勞德潑上冷水之後,沒有了往日的乾燥舒服,而是像冰冷的巨蟒一樣在慢慢收緊,
死死限制心魔的呼吸。不僅如此,在心魔嘴上也被扣上了幽幻剛剛換下來的厚重金屬靴,還用皮帶固定在頭上,怎麼甩都掉不下來。更要命的是這靴子相當的沉重,壓的此時無力的心魔抬不起頭來,克勞德慷慨的讓心魔盡情用自己靈敏的嗅覺探尋藏在靴子裡面不可見人的濃烈汗味。幽幻那種獨特的體味和發酵許久的汗液經過靈敏鼻子的擴大,混合在一起的怪味登時就讓心魔腦袋裡面炸開了花,讓她丟人又楚楚可憐的翻起了白眼。
“知道錯了嗎,還敢不敢再和幽幻對著幹?!嗯,還有力氣眨眼睛啊,那就給你一點獎勵好了”克勞德確認了心魔是可憐兮兮的求饒眼神之後,征服欲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克勞德將皮革眼罩緊緊的蒙在這隻地獄犬腦袋上面,拿起幽幻配給自己的平板開始向希望鎮的民兵們發送指令讓他們過來幫忙併說明事情原委,還故意靠近心魔的耳朵挑明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盡情品味著心魔在自己打完字發送消息之後在黑暗裡面發酵的恐懼和無助。等到鞋裡面的汗味都被心魔過濾乾淨了,民兵們才帶著刷子潤滑液筋膜槍和擼貓手套趕來了這裡,克勞德滿意的點點頭,開始佈置任務。
“盡你們所能把她撓的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五千銀幣兜底,撓得越努力我給越多!”克勞德大事的說,手腳發抖,不過眼睛似乎燃起了年少時候那代表幹勁的烈火。
克勞德將心魔臉上那隻已經沒有味道的靴子拿掉,滿意的舔掉了她臉上滲出眼罩的淚水。現在……他才更像陰暗的那個,克勞德滿意的握緊拳頭,使勁往心魔臉上扣上另一隻幽幻的靴子,毫不留情的紮緊皮帶,招呼民兵們行動。
視力的缺失讓其他感官無比的敏銳,腋下和腳心被毛刷和筋膜槍輪流折磨,擼貓手套下流的猛烈進攻尾巴上面的敏感點,本能的掙扎和呼吸只會讓心魔吸入更多的汗酸氣息和怪味。看著被這群幹勁十足的民兵包圍的心魔,克勞德突然感覺事情變得沒有什麼意思了,嘴角微微揚起,掏出了自己保存的羽毛,慢慢靠近了地獄犬敏感的耳朵,將兩個想要逃跑的耳朵攏在手心,揪著尖尖揪到一起,在狠狠吸進自己嘴裡,用舌頭挑逗和纏繞,感受獨屬於母畜的甜香,同時把羽毛深深插入耳道里面,旋轉著挑逗著整個耳道,此刻地獄犬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地方是空閒的了。
心魔唔咽和掙扎持續了很久,等到克勞德和手下們大汗淋漓地停手的時候,之前還很蠻橫無禮又野蠻的心魔已經變成了被繃帶拘束在椅子上面靜靜淌水的繭子了,待眾魔拿了報酬歡喜離去之後,克勞德俯下身來,用指頭沾點心魔的汗液和愛液的混合液體,送入嘴裡,滿意的點點頭。
好甜,真是可愛……這下這個孩子就應該不會那麼癲了,自己似乎有點過頭呢,讓幽幻自己來收拾吧,就算掛了……幽幻也能給她拉回來,克勞德滿意的摘下了那厚實的金屬靴子,掀開眼罩欣賞了一會兒某隻地獄犬還流著眼淚的失焦眼神之後,轉身向幽幻的辦公室走去。
“辦妥了幽幻,我給她調教的服服帖帖,保證不敢再攻擊你啦!”克勞德頗為得意的衝幽幻炫耀道,幽幻聽罷半信半疑,先不說那心魔和自己相反的性格,話說這傢伙剛剛要去了自己穿了一天
的金屬軍靴去幹嘛了?她疑惑的(腳上還有褲襪)走進了審訊室,然後看到了似乎有點奄奄一息的心魔,她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喂,還沒死吧?”肌肉鬆弛劑的效果還沒有完全消除,心魔只是深呼吸著,勉強抬起眼皮做了點回應,幽幻給她從椅子上解放了出來:“那現在我們總可以談談了吧?”好一會兒,這個幽幻曾經的心魔終於緩了過來,桀驁不馴的她現在已經變得畏畏縮縮:“我.....我醒來的可能有些...太晚了.....所以....你可以告訴我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麼?我們又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幽幻便一五一十的向她講述了在她自殺後來到地獄的一系列遭遇,並著重介紹了她曾經屠戮無數競爭對手的經歷,顯然所謂的心魔其實只是幽幻離開人世前殘存的憤怒和絕望情緒的凝聚意識,她承認自己鋒利的外表只是為了掩蓋傷痕累累的心,事實上她本質並不壞,只是被憤怒迷了心智,幽幻聽罷便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既然你已經認可我這個本體了,那我也就勉為其難的做你姐姐吧?畢竟你出生比我晚是不?而且.....給自己取個像樣的名字吧,不然我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今夜,曾經的心魔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代號“幽黯”的希望鎮副執行官,她很高興自己有了名字,也認可了幽幻的所作所為,或許她的性格依然很糟糕,但至少她在大是大非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邊了,或許這場調教並不是什麼壞事??總而言之,幽幻眼中最大的一個敵人就此消失,她終於可以把精力放在真正的任務——調查黑暗能源洩露事件的元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