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犯錯(上)
作者:acetic
入學教育的幾天過得比我想象中快——主要是每天晚上被當成“教具”的時候都要被她們各種折騰,再加上被綁著睡覺還睡不太好(我和涵涵甚至還有兩天夜裡是在禁閉室裡戴著手腳枷和手足頸連體鐐銬過的!),所以每天感覺都是迷迷糊糊的。等到最後一天舍友來接我時出了牢門就給我解開了腳鐐,我才似乎終於意識到我的“警告性約束”結束了。除了解開腳鐐,我的舍友還給我帶來了一條幹淨的內褲和一雙拖鞋,看得另外幾個女孩子似乎有點羨慕——她們昨天已經被戴上了定製的死鐐,也至少在接下來四年裡是和內褲和鞋襪無緣了。不過雖然腳鐐被解開了,但我的項圈和土銬都得一直戴到宿舍——說是這套土銬和項圈就留給我舍友了,她們可以在任何覺得我不夠聽話的時候把我給鎖起來。而且我宿舍的床上也被裝上了一套約束帶,除了在她們覺得我不夠聽話時可以隨時用以外,即使我非常聽話每週也至少有一個晚上得被堵著嘴綁在床上睡覺,確保我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不過稍微好一點的是被綁著睡的時候她們會有人來抱著我陪著我,而且如果我覺得身上癢的話只要稍微扭動一下,她們就會幫我從上到下把全身都輕輕地揉搓一遍。雖然她們揉過我癢的部位之後也不會停,還經常莫名其妙的在胸口或者下身揉特別長的時間,弄得我有種變成她們玩具的感覺。不過相比集體牢房裡的睡法,被這樣對待已經算是非常舒服了,所以我也就隨她們怎麼樣啦。
正式開學後也讓我終於有時間去問一問關於勤工儉學的事情。不算太出乎意料,學校裡的勤工儉學的崗位都分給了那些奴隸身份的和借了學校錢上死鐐的女孩子,連曉雪那樣是家裡出錢上死鐐的都申請不到,像我這種情況就更不可能了。只是稍微出乎意料的是我在外面也找不到兼職的工作——因為兼職一般不辦擔保的手續,所以像我這樣C類地區的女孩子都要求自己戴有死鐐,於是找了幾個地方本來談得挺好但都在對方知道我是C類地區來的之後拒絕了。雖然他們都表示如果我戴有死鐐的話就完全沒問題,而且我也確實在一家店鋪裡遇到了一個在那兼職當收銀員的戴有死鐐的二年級學姐(當時她的腳鐐鏈子還是被直接鎖在收銀臺下的地環上的,她說是可以防止她偷偷拿東西藏起來),但問題還是又回到怎麼先弄到一副死鐐上了。
另外就是儘管學習很忙,但我還是儘量每週都去看一次姐姐。只是因為我在姐姐主人家大多數時間即使不是全身固定也至少得是雙手反銬在背後,連作業都沒法寫,所以一般我也只能是週末挑一天去和姐姐待上一個晚上。然後我去姐姐主人家的另一個原因是可以遇到涵涵——在我找兼職碰壁之後她答應幫我想個辦法讓我能顯得很無辜的被強制戴上死鐐。按照涵涵的說法,其實如果只是想被加戴死鐐的話是很簡單的——像我們這種已經被“警告性約束”過的,不管是夜不歸宿、上課缺勤、作業欠交還是舍友覺得我們不服從管教,只要重複幾次甚至只是一次,就都有可能被提高約束標準戴上死鐐。只是如果我想顯得比較無辜而且別受太多額外懲罰的話,她
目前能想到的比較合適的方法就只有被迫夜不歸宿,但具體怎樣才能製造一個被迫夜不歸宿的狀況就得平時和她都多注意注意了。
開學後我也在路上遇到過同年級那些戴死鐐的女孩子挺多次——主要是那對雙胞胎姐妹和另幾個C類地區的女孩子,學校給她們安排了清掃校園裡落葉的工作,順便讓她們習慣自己一個人戴著腳鐐外出——也讓我有機會偷偷問她們一下戴上死鐐的感受。不過稍微出乎我意料的是雖然我光是看著她們赤腳戴鐐銬清掃道路的樣子都覺得很羞人,但她們倒好像都很快就適應了,告訴我說習慣了之後感覺其實這樣也還可以,戴著腳鐐除了不能大步走以外對日常生活也沒多大影響,而且腳上拴著鏈子就像戴了首飾一樣,走路叮叮噹噹的聲音也挺好聽的。而那兩個D類地區的女孩子在公共場合必須要戴連到腳鐐的土銬,雙手總是並在一起什麼都幹不了,只有把腳鐐或者項圈鎖在地環或者牆環上限制行動範圍後才能把土銬打開,所以我比較少在外面單獨見到她們。不過她們對戴鐐銬外出就更加習慣了,說從小就是這麼過來的,手腳被鐐銬鏈子連著有種被約束住了不會做錯事的安全感;唯一在一開始時不太習慣的是舍友去她們不能跟進去的地方時她們要被拴在外面——之前在家時這一般是犯錯了被示眾懲罰時的待遇——但多被拴幾次不再在潛意識裡覺得這是懲罰之後就也適應了,覺得這樣能讓舍友和其他人更放心也挺好的。
---------------------------
就這麼過了有一個多月,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在週五晚上去姐姐主人家,然後被矇眼堵嘴鎖在一個刑架上等著姐姐幹完活回來。不過才一個人被鎖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我就又聽到走廊上傳來了腳鐐的嘩嘩聲和涵涵不服氣的說話聲,顯然是她這周也又要被懲罰了。只是就在我在猜是她要被鎖得久還是我要被鎖的久,和想著要是我先被放下來要怎麼調戲她時,我又聽到她拖著腳鐐悄悄的湊到了我的身邊,小聲告訴我讓我明天下午自己一個人去市裡的中心廣場。但她才說了這麼一句就又被人拽走了,接著就是她也被堵上嘴時發出的哼哼聲。
想到這大概會和能讓我被無辜戴上死鐐的方法有關,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問一下她具體的情況。只是好不容易等到我被解開,我才發現涵涵不但被矇眼堵嘴,連耳朵都被蠟封住了,還腳鐐被鎖在地環上踮著腳吊在一個單獨的小牢房中央,我即使是想問她幾個讓她用點頭搖頭回答的問題都沒有辦法。而且聽姐姐說她得被吊一整天整夜,也不允許中途解開堵嘴,所以我也沒機會拿給她餵飯喂水作為理由接近她,就只好和姐姐睡了一晚後第二天早上自己回學校了。
不過雖然沒能問到細節,但她既然叫我一個人去中心廣場肯定是有理由的,所以還沒到中午我就開始準備過去了。考慮到她的安排可能是讓我無意中犯一點錯,所以為了避免舍友受到牽連,我主動和她們提出讓她們給我鎖上了項圈——這樣就算我犯錯了,她們也算是已經對我進行了預防性的懲罰,就沒有責任了。
雖然出了學校後也還是時不時能看到別的戴了項圈腳箍甚至看到了一個全套手銬腳鐐的
女孩子,但這是我第一次獨自戴著項圈走在學校外面,還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總有種想往回走的感覺。不過想到姐姐這一年出門時也都是戴著全套鐐銬的,我現在才戴了個項圈完全不算什麼,而且我今天出來本來就是為了能代替姐姐被上死鐐,要是連項圈都不好意思戴以後死鐐怎麼戴得下去,這才讓我又鼓起勇氣,儘量擺出毫不在乎的姿態繼續往中心廣場走。
好不容易走到中心廣場,但我也還是不知道涵涵讓我來到底是要幹什麼,而且我戴著項圈也不好意思去周圍的商店裡逛,就只好繞著廣場走了幾圈。好在在我被羞恥感弄得放棄之前在等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廣場的各個出入口都被攔了起來,進來的人都要先檢查證件,還有一撥人則開始逐個對已經在廣場裡面的人進行檢查。而且在檢查到我的時候,過來的那個姐姐並沒有接我遞給她的學生證,只是看了一眼我的項圈就和我說:“你的不用看了啦,奴隸都直接到繫留區等著就行了,不過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先去上個廁所,可能要被拴挺久的了~”
“我、我是C類地區來的啦,不是奴隸……”被說是奴隸讓我感覺有些羞恥,有點後悔戴項圈來了。
“其實看你戴了項圈但沒有腳鐐或者腳箍就知道了啦,不然我也不會提醒你去上廁所了~不過待遇都是一樣的啦,一般說的時候也不分那麼細了~”
又想想姐姐這一年也一直是這個待遇,我忍住心裡的委屈,沒有再說什麼,乖乖的去了她說的奴隸繫留區。不過我也聽她的先去了廁所,而且在糾結了一陣是少穿兩分鐘的內褲更糟還是當眾脫掉內褲更糟之後還是先自己在廁所把內褲脫掉了。
這裡的奴隸繫留區和別的地方的也沒太大的區別,主要就是牆上和地上的一排鐵環,可以分別把被拴的人的項圈和腳鐐鎖上去;不過除了這種常規待遇的之外,一般也都還會有幾個特殊姿勢的位置,可以順帶著懲罰一下最近不夠聽話的奴隸。當然我對這些也不算很瞭解了——我這一個多月其實只在第一天去醫院體檢時被拴過一次,之後因為害羞連路過拴奴隸的地方時都儘量避開不看的。雖然今天又是非得被拴不可了,但我還是不好意思東張西望,自己坐到了一個鐵環邊上,等人來幫我把我的項圈鎖上去。
“你沒有腳鐐不能拴在這裡的啦~”這時一個比我大一些的女孩子走過來和我說。只是她也同樣光腳戴著腳鐐和項圈,雙手甚至是被一副土銬併攏鎖在一起的,看著比一般的奴隸女孩子拘束還要嚴密。不過她的腳鐐是被一根看起來有十幾米長的鏈子鎖到地環上的,項圈上也沒有鏈子,所以她還是可以在附近走動。
“那、那我要坐哪裡……”我忍住羞恥快速看了一圈,除了這裡這種用鐵環鎖住腳鐐和項圈的拴法,還有兩個差不多的位置是用腳枷代替了拴腳鐐的地環,同時每個位置還在兩邊靠近牆根的地方用短鏈子引出來兩個用來銬手腕的鐵箍,不過這兩個位置也已經都有女孩子被拴在上面了。至於剩下的幾個帶有懲罰性質的吊架我只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只是想到自己馬上也要被吊在上面弄得我有些心慌意亂。
“你是女子大學的學生嗎?”那個小姐姐似乎是看我有些緊張,很溫柔的問我
。
“是的啦……”
“來,我幫你找個舒服點的地方~”她說著示意我起來跟著她,走到了一個用腳枷的位置邊上,一邊和被鎖在那裡的女孩子說話一邊幫她解開束縛:“小妮,帶的腳鐐不夠了,你把這裡讓給這個姐姐好不好?”
被解開的那個女孩子一開始還是被矇住眼睛的,看著比我還要小一些。除了手鐐腳鐐和項圈以外她還戴著一個腰箍,雙手間的鐵鏈被從背後鎖在腰箍上,所以她的手被從牆上解下來之後還是沒法離開腰太遠,也沒法把雙手同時伸到身體前面來。我看她一開始似乎嘟嘴哼了一聲,不過在解開蒙眼布看了我一眼之後還是同意了:“好吧……”
緊接著那個小姐姐又去拿了一捆麻繩,示意我幫她一起把那個叫小妮的女孩子捆起來,“你來幫我拉一下繩子,我戴著這個手銬一個人不好綁。”因為小妮的雙手是從背後用鏈子鎖在腰上的,所以捆的時候那個小姐姐讓她把小臂在背後併攏,然後在她的手肘和手腕處捆住收緊。而且那個小姐姐在綁的時候用力很大,弄得幫她拉繩子的我都有點不忍心:“這個需要綁這麼緊的嗎……”
“一會兒要吊起來的,綁緊一點更好~”
“啊……”我這時才突然意識到她說的幫我找個舒服點的地方是把這個女孩子吊到懲罰的位置上好讓我坐在她剛才的地方。雖然我也不想被吊起來,但擠掉一個比我還小的小妹妹的位置顯然會更加讓我過意不去:“她不能換到一般的位置嗎?這樣的話還是就吊我算了吧……”
“沒事的沒事的!”這次是小妮和我說,“姐姐你之前沒當過奴隸這麼吊著會難受的啦,但我和我姐平時被吊一下之類的都很習慣了~”
“你不用為她考慮的啦,我和她說了今天人多,她來可能要挨吊的,但她還是非要來,所以就讓她挨吊一下也無所謂的~”那個小姐姐又補充。
“哼~但我就是想多和你在一起嘛~”小妮又說。
---------------------------
從小妮和那個小姐姐的話中我知道了她們是一對親姐妹。那個小姐姐叫琪琪,也是因為家裡的原因比較小的時候就成了奴隸。不過她還是一直上完了學,去年剛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在這裡的女子看守所工作。因為她是奴隸要被限制行動,所以她平時就和被關押的女孩子一樣住在看守所的牢房裡;而且因為她也是中途成為的奴隸,和看守所裡剛失去自由的女孩子更容易親近一些,所以她空閒時還順便幫著照顧一下被關押的犯人和奴隸的日常生活。
因為琪琪一直表現比較好,而且看守所裡多數時候會有空餘的牢房,所以她被特別允許把她妹妹(就是小妮啦)也從D類地區接了過來,和她住在一起。只是因為小妮也是奴隸,在這邊也是要外出時就得鎖住雙手;而且小妮只算是在看守所借住,沒有專門的牢房或床位,在牢房都被佔滿的時候琪琪和小妮就得有一個人被鎖在刑架上睡覺,其實比在D類地區受到的約束還多。像今天琪琪就是因為廣場上要舉辦活動而且有重要的人物出席,需要把附近的奴隸都集中看管起來等活動結束或者主人領走,所以被派過來幫忙的。小妮今天不用上學就也跟了過來,但她還是得和其他被看管的奴隸女孩
子一個待遇,要被固定在戒具上。而且作為允許她們姐妹倆一起出來的條件,小妮的約束需要比普通奴隸女孩子更加嚴密一些,也不能佔用正常的奴隸女孩子的位置,所以一起出來時經常只有懲罰性質的位置能剩給她——比如今天她就不能只是簡單的把項圈和腳鐐鎖在鐵環上,而是至少要戴上腳枷和把手也拴到牆上,而且在我也要被鎖在那個位置後就只能改成被吊起來了——不過對她來說能跟著姐姐出來才是更重要的,而且她是從小在D類地區長大的也不太在意這些額外的約束和懲罰,所以不管怎樣她還是跟著姐姐出來了。
琪琪把小妮吊好,又引著我坐到了小妮之前的位置上,把我的腳、手、脖子都用腳枷和鐵鏈固定好。當然她也沒有忘記拿走了我的拖鞋和內褲,然後把我的眼睛也蒙上了。被矇住眼睛讓我在聽到有人經過時感覺更加羞恥,不過好在似乎我幾乎是最後一個過來的了,很快周圍就基本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偶爾某個女孩子晃動一下手腳發出的鐵鏈聲。
雖然被蒙著眼睛,但從遠處傳來的聲音感覺那邊大概是有什麼大人物在發表演說,只是具體的內容我也聽不太清楚。而且那個人似乎講了特別特別久,好在這段時間去姐姐主人家時我也經常會被矇住眼睛然後全身鎖著等姐姐幹完活回來,所以現在這個狀態時間長一點也不算很不能忍受。不過終於等到那邊結束,不斷聽到有別的女孩子被解開帶走,但還是一直沒有人來放開我。又等到周圍重新安靜下來,琪琪才終於過來解開了矇住我眼睛的黑布,我看到現在天色已經有點發暗了。
“你沒有人來接嗎?你同學不在這?”琪琪問我。
“啊……她們在學校,我一個人出來的……”
“哎呀,你戴著項圈還到處亂跑啊~那今天得帶你回看守所了~好在今天只用帶你回去,不然腳鐐就又不夠了~”琪琪說著從邊上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副腳鐐,鎖在了我的腳上。這副腳鐐和我在姐姐主人家要戴的也差不多,而且琪琪給我戴上腳鐐時並沒有解開我的腳枷和把我的手拴在牆上的鐵鏈,所以雖然還是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除了委屈的哼哼幾聲以外我還是乖乖的讓她給我戴上了。
不過琪琪給我戴上腳鐐之後還是沒有把鎖住我的腳枷和鐵鏈解開,而是又去箱子裡翻出了個什麼東西,然後問我:“你現在沒有想上廁所吧?”
“啊?沒有……”
“那好的啦,我幫你把‘防逃跑器’戴上,犯人在外面都要戴的~”
這時我才終於看清她手上是拿著一個T字形的東西,T的一橫比較粗短,但T的一豎要細長很多。結合她拿著這個東西的姿勢再加上她問我想不想上廁所,我突然明白過來這個東西是怎麼用的了。“啊啊啊!不要!”我嚇得尖叫起來,試圖把腳收回來和用手擋住自己的下身,不過只是徒勞的扯著鐵鏈嘩嘩作響。
“哎呀,不要怕,其實不難受的,而且到看守所就幫你取掉~”她說著蹲下身來掀我的裙子,不過看我還在掙扎就又停了下來,“你別亂動啦,不然會被人看到的哦~”
聽她這麼說終於嚇得我不敢動了,但她的動作確實很小心,只是把手伸進我的裙子裡摸索,並沒有讓我的下身真的暴露出來。不過被異物強行插入身體的
感覺仍然十分奇怪和羞恥,雖然上面潤滑的液體讓過程確實算不上難受,但也讓我夾住它不讓它進來的嘗試顯得更加徒勞無力了。在整個細長的一豎都被插進我的身體後,琪琪似乎又怎麼捏了幾下剩在外面的部分,直到我感到膀胱裡的末端膨脹起來頂到了出口處。從裡面頂著出口的部分同樣把剩在外面的那一段壓向了我的身體,頂端還準確的按在了我的小豆豆上,惹得我全身從頭到腳一陣顫抖。好在那個東西沒有像我害怕的那樣震動起來,但也讓我不由自主的更加順從琪琪的擺弄,在她把我從牆邊解開後乖乖按她說的換了個跪坐的姿勢,又由著她把我的手在背後用土銬重新鎖上了。
不過我感覺我的乖巧完全被她辜負了——在我的雙手被鎖好後,她還是打開了下身那個小東西的震動,一下子就讓我又軟在了地上。雖然知道夠不著,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把那個小東西和我的下身隔開。只是鎖住雙手的土銬還帶著一根鏈子環在我的腰上,讓我即使是想從身後把手往下伸一點都完全不可能;而且在我忍不住哼哼起來時,琪琪反而捂著嘴咯咯笑了出來,弄得我感覺更加委屈了。不過在她把她妹妹也放下來又扶著她坐下後,她還是又過來蹭了蹭我的臉頰:
“習慣了之後其實還挺舒服的吧,只是為了讓你沒力氣走路而已啦~像我和我妹出門都是必須一直戴著的,只有被拴著的時候可以關掉震動,但也都沒有什麼的啦~不過到看守所要聽話哦,不然就除了上廁所都不取掉了,震動也一直不能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