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犯錯(中)
作者:acetic
被帶到看守所的過程感覺比之前被帶去醫院體檢要稍微好一點——至少不用戴著鐐銬在大街上走了,而是有車坐——不過也僅限這一點而已了。把她妹妹也扶到我邊上跪坐下來後,琪琪跟另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姐姐推了三個帶輪子的小籠子過來(但那個小姐姐穿著正常的衣服而且沒有戴鐐銬項圈),和那個小姐姐說:“就是這個女孩子啦,女子大學的新生,C類地區來的,沒和舍友一起自己跑出來玩了。”
“這麼好動的嗎~才來沒兩個月就自己拖著腳鐐跑出來玩啊?好多女孩子剛戴上腳鐐都不願意出學校~”
被這麼說弄得我羞得要死,只能小聲辯解:“不是的啦,我平時不用戴腳鐐的……”
“但你的項圈是你舍友給你戴的吧,她們給你戴項圈肯定也是不想你亂跑,結果你還是一個人跑出來玩了,這不就是很好動嘛~而且不用不好意思的啦,能快一點適應也挺好的嘛,而且適應能力比較強的女孩子也不會覺得看守所太難受~”
【真的沒有!這個項圈今天弄得我都羞死了!】但我完全不知道怎麼繼續辯解,只好小聲的問,“看守所會很難受嗎?……”
“沒事的啦,也就是比在學校再嚴格一點點~”琪琪安撫我,“而且女孩子逆來順受很正常的~”
【什麼叫女孩子逆來順受很正常啊!】雖然聽了她的話我完全沒感覺被安慰到,不過現在也沒有時間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她們打開了其中一個籠子,示意我鑽進去。這種籠子其實我聽班上那兩個D類地區的女孩子說過,是專門用來運奴隸和犯人用的,她們來的路上就一直被關在這種小籠子裡。籠子的大小隻夠一個人跪著蜷在裡面,稍微想直起身子就會頂到背後的欄杆。而且被關這種籠子的時候雙手一般都會鎖到背後【就像我現在這樣!說是為了防止被關的人偷偷撬鎖!】,所以被關在裡面時除了讓腦袋被摁著小豆豆的‘防逃跑器’攪成漿糊以外什麼都做不了。更糟糕的是在籠子裡脖子的位置兩側還裝有導軌,可以從上面插兩塊帶凹槽的木板進去把脖子也固定住,就和戴了枷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不過稍微好一點的是今天我們只用被關到看守所的路上這一兩個小時,所以這種籠子最糟糕的用法我們還是不用體驗了——因為這種籠子主要是用來長途批量運輸奴隸和犯人,為了避免一個個放她們出來上廁所和洗澡的麻煩,所以通常情況下被關的女孩子都是不穿衣服的,途中也只會喂她們不含纖維的流食,這樣上廁所時也不用解開,直接事後從籠子外面拿水槍衝乾淨就好。而且為了節約運輸她們需要的空間,通常都是把籠子直接一個個摞起來擺放,這樣上面的人流出的液體【不管是哪種!】都會滴到下面的人身上,感覺更是加倍的羞恥。不過雖然今天還留了裙子給我們遮羞,但為了避免我們忍不住弄髒裙子,所以今天用的“防逃跑器”是直接插進膀胱裡固定的,而且堵得非常嚴實。不過想想腦袋被攪成漿糊後忍不住尿出來的場景,這一點【雖然並不止一點】插入體內的異物感似乎也是可以忍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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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看守所,我感覺我完全不能想象
那些D類地區的女孩子來的路上的好幾天是怎麼過的,今天路上才一個多小時我都已經幾乎要虛脫了。除了一開始的十幾分鍾我能忍住不要掙扎,在第一次被“防逃跑器”弄舒服後,我感覺我就不斷的在舒服過了想把“防逃跑器”拿開和被撩撥得想把“防逃跑器”摁得更緊一點之間循環。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狀態,我的掙扎都只是在白白浪費我的力氣,一點實質性的動作都做不了。等到了看守所被從籠子裡拖出來,即使解開了反銬我也還是軟在了地上,只有手腳還因為之前一直用力而又動彈不得而忍不住微微的顫抖。
不過大概是比較習慣了,琪琪和小妮姐妹倆的狀態比我似乎就要好不少。雖然戴著“防逃跑器”時她倆也和我一樣蜷在地上幾乎動不了,但在“防逃跑器”被取掉之後她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小妮自己站起來拖著腳鐐被一個小姐姐帶走了,而琪琪和另一個小姐姐朝我走了過來:
“起來吧,帶你去你的牢房~”
我基本上是靠她們攙著才重新站了起來。不過雖然明顯我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但她們還是給我又戴上了一副很厚重而且中間只有幾節短粗的鏈子的手鐐。而且因為腦子還不太清醒,我在被帶到牢房的路上還一直沒注意到這裡的走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等到她們打開了準備關我的牢房的門,我才終於意識到這裡的牢門密得有些異常了——
“這裡這麼小的嗎!”
這間牢房整個只有不到一米見方,三面是石頭牆壁,剩下的一整面都是牢門。與其說是一個房間,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嵌進牆裡的櫃子。牢門是緊貼著的兩層,裡面的一層是一個柵欄門,大概是為了方便檢查被關的人和方便給她餵食喂水;外面的一層則是一個厚實的鐵門,感覺關上之後裡面連聲音都傳不出來。靠裡面的牆上還伸出來一個石頭臺子,應該就是給被關的人坐的;只是臺子中間還挖了一個洞,於是大概連上廁所都只能在原地進行了。
“這樣節約地方嘛~按規定還沒開庭審判的犯人都是要單獨關押的,房間太大就關不了這麼多人了~”
“還要開庭審判的啊……”
“啊,其實也沒那麼正式的啦,你這個情況只要走個簡易程序就可以了,一般一兩天就能輪到~像我之前被判當奴隸之前也是在這種牢房,但是被關了半年多才輪到開庭呢~”
“這麼長時間的啊……”
“其實也還好了,關的時間長的話會給你找事情乾的。像我當時被關著等開庭的時候就還要繼續自學的哦,看守所幫我把我的書都從學校拿過來了,作業我也一樣要做,做完也會有人幫我拿回學校給老師改~不過像你已經是大學生了又只關幾天就不會幫你拿書了,等放你回去自己趕上課程進度就好,但如果有特殊情況要關更久的話也會去幫你拿的啦~”
她們一邊說一邊扶著我在牢房裡的石頭臺子上坐了下來。這個臺子稍微有點高,我坐在上面的時候腳都夠不著地面。而且很符合我預期的是,【我感覺我已經很熟悉她們這裡會怎麼對待女孩子了】,她們還用鐵鏈把我的手、腳和腰也都拴到牆上和地上了。雖然拴腳的時候她們沒用我已經戴著的腳鐐,而是額外加了一副把雙腳幾乎銬在一起的金屬腳枷,而且拴我腰的腰箍和鐵
鏈讓我只能坐在原地,連站起來的活動空間都沒有,但從頭頂上吊下來拴我手的鐵鏈還是相對比較長的,幾乎能讓我夠到下身的位置,應該不用擔心上廁所時弄髒自己或者裙子了。只是這一點幻想很快又被打破了——
“要不要幫你把衣服和裙子脫掉?不然晚上容易弄髒?”
“啊?我、我夠得著裙子的,應該不會弄髒……”我說著用手笨拙地試圖展示我還能把裙子拉起來。
“不止是說上廁所啦,晚上睡覺的時候為了防止亂吵都是要戴口塞的,而且鎖手的鏈子會收緊把手吊起來,所以很容易流口水出來還擦不了~而且像你這樣不用看書自學什麼的,白天手也會一直吊著的啦,只有吃飯的時候會給你放下來,所以不穿衣服確實對上廁所也方便一點~”
【!!!】“這都是一個人關在裡面為什麼還要戴口塞啊!”
“啊,其實定這個規定的時候牢房還沒有外面這層大鐵門的啦,只有裡面這個柵欄門。我以前被關這裡的時候就還是那個樣子的,沒被鎖脖子的時候都能伸頭看看走廊對面其他牢房的女孩子在幹什麼~所以那個時候晚上睡覺都是要戴著口塞防止互相說話的~雖然後來加了這扇門就算不戴口塞也沒關係了,但規定一直都沒有改,所以就還是都要戴的啦。”琪琪看我還是有點猶豫,又繼續說:“其實以前沒裝這個大鐵門的時候很多剛進來的女孩子是很害羞不願意脫衣服的啦,所以一直也都沒有要求非脫不可。不過一般被關一兩天衣服髒了之後就都願意了,你要是想等兩天再脫也是可以的~”
【那不就是先忍髒衣服再忍被扒光嗎!】我在心裡吐槽。“那、那就現在脫掉吧……”我只好說。
“這就對了嘛,門關上之後其實就你一個人了,光著也沒關係的~”她說著伸手來解我衣服和裙子上的繫帶。因為猜到大概會要被連續戴上很長時間的鐐銬,所以我今天出來時就特意穿了奴隸女孩子的這種可以戴著鐐銬穿脫的衣裙,於是她很方便的就把我的衣服都脫掉了。只是她都完全沒等到關門之後,脫完我的衣服就直接摁了門外的某個按鈕,把我本來還在艱難地試圖同時捂住胸口和下身的手給強行吊了起來。雖然鏈子收緊的速度不快,但我向下拽鏈子的努力也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僅僅是讓我更清楚的感受到手被從胸前慢慢拽開的無力感。徒勞地掙扎了一會兒,我終於還是在手被吊到徹底擋不著胸口後不滿地朝琪琪哼了一聲,但只是又把她逗笑了。
“你不要這麼叛逆啦,如果是正式的奴隸或者犯人這樣的話是會被當成不服從管教要額外懲罰的哦,你舍友平時對你肯定還是太溫柔了~”她見我扭過頭去不看她,想了一會兒又說:“不過你要是實在害羞的話要不要我幫你找兩個罩子遮一下胸?”
“啊?可以的嗎?是什麼樣的罩子啊?”突然有這麼好【雖然只是相對】的待遇倒是讓我有點驚訝。
“就是這個樣子的啦。”琪琪說著把手從領口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裡,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看起來是硅膠材質的小罩子,“其實主要是看守所的衣服為了防止藏東西都是沒有胸墊的,所以外出的時候戴個這個好看一點,不會有兩個點凸出來……”
雖然這個用途聽起來有點糟糕,但是能有這麼個東
西遮一下胸口好像也還行。不過琪琪又把罩子翻到了背面,露出了背面兩根尖刺一樣的小夾子,“就是這樣夾在胸口的啦。”她邊說還邊捏著那個夾子讓它開合了兩下。
想象中那兩根尖刺在我的小櫻桃上閉合的畫面嚇得我掙扎起來,“不要!”只是這個時候我的手已經被吊得手肘比胸口都高了,即使是想夾著手臂擋一下胸口都完全沒有辦法。好在琪琪也沒有真的要把夾子夾上來的意思,還用手指掰了一下那兩根尖刺:“那就算了吧,等你要出去開庭的時候再給你戴了。不過不用那麼怕的,其實是軟的啦~”
【你掰那麼用力也沒彎多少能叫軟嗎!】我在心裡吐槽。而且接下來琪琪在把夾子夾回自己身上時也明顯全身顫了一下,讓我感覺更糟糕了。
“但是這個還是得給你戴上,現在已經過了飯點了,其他人都已經戴上了的。你的晚飯我晚一些再過來餵你。”琪琪說著又拿出了一個口塞。只是這個口塞感覺更應該叫口環,塞進嘴裡的部分類似一個木頭的圓環或者圓筒,舌頭都還可以從中間的洞裡伸出來。不過兩邊的帶子和一般的口塞也差不太多,琪琪把帶子在我腦後扣好拉緊(似乎還鎖了一個鎖),口塞就緊緊地壓進了我的嘴裡吐不出來了。
“這種口塞是新犯人才有的優待哦~”給我戴上口塞後琪琪和我解釋,“因為犯人吃飯要安排在白天正常的上班時間範圍內,所以口塞正常都是要從晚上六點戴到第二天的早上八九點的。但這麼久總流口水又不喝水新犯人還不習慣會比較難受啦,所以前幾天可以戴這種能喂水的口塞,我晚上在也被鎖起來之前和早上被解開之後會來餵你們一次水的。”
【真的在乎難不難受就別把人鎖成這種姿勢嘛!】但戴著的時候還能喝水至少比不能喝還是要好的。不過琪琪接著又拿出了一根兩三釐米粗十釐米長的木頭棒子,棒子一邊是圓頭的,另一邊是平頭的但靠近末端的一段刻有螺紋,頂端還有一個小把手。結合舌頭感覺到口環內側也有螺紋的觸感,我突然知道這個東西要被塞到哪裡了。“唔唔唔!!”
“不要亂動啦!這樣不聽話在這裡是真的會被懲罰的哦!不配合戴口塞的話外面的環就一整天都不會取了,只有吃飯的時候可以把中間的塞子拿掉灌粥,灌完就立刻要塞回去,而且用的塞子比這個還長!”
聽琪琪這麼說把我嚇得不敢動了,由著她把那根木頭棒子擰進了我的嘴裡。只是幾乎伸進喉嚨的木棒更加加劇了我屈辱的感覺,讓我又忍不住哼哼起來。“嗯哼哼哼……”
“好啦好啦,其實很快就能習慣了的~”大概是因為臉上有口塞的帶子,琪琪過來蹭了蹭我的額頭,“很多女孩子以前連手銬腳鐐都沒戴過,第一次被抓進來也都是像這樣鎖著的啦,而且大多數女孩子一兩天也就不覺得這樣很難受了。像你在學校應該也已經有過被拴著睡覺了嘛,這裡也就是持續時間再長點,你應該很容易適應的。你乖乖在這裡等著,我去拿點粥來餵你~”她說完退出去關上了門,把我留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