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鳥 上篇
作者:漂流垃圾
自由之鳥 上 死亡之願
若想得到自由,你須先給予所愛之人自由
“真踏馬的晦氣”
“就他爹的純純一個白眼狼”
“你們不要拽我的頭髮,好痛啊好痛啊!啊!”
小雀斑被扔出了從小長大的教堂,從神聖的臺階之上一節一節的滾落下去。在這期間,彷彿時間減緩了一般,她每翻滾一次,過往的畫面就浮現在眼前,是自己接了葉神官電話的那天,感覺是什麼呢?恐懼?
噗通
是自己與夏生在公交車上私奔的那一刻,感覺是什麼呢?溫暖?
噗通
是自己與夏生見面的那一天,感覺是什麼呢?喜悅?
咚
是自己被葉神官收留那一天,感覺是什麼呢?救贖?
“咳,喝忒”然而這些感情在現在,都如同這一口血痰化作了同一種情感,絕望
背叛了葉神官失去了教堂的庇護,失去了夏生,不,不如說是背叛了夏生,這就是我這個叛徒應得的下場,他那麼的信任我,我卻.....
眼淚隨著憤恨止不住的滴滴噠噠流落在地
怎麼辦?這樣下去別說夏生了,自己也會死的.....怎麼辦啊,夏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該怎麼辦才
“OI”
雖然一下就能聽出是個女人,但是聲音雄壯又奇怪,小雀斑心如死灰的撇頭去看,不由得心中一驚
此女身高七尺有餘,身著玄色大黑袍,腳踩釘刺板甲靴,面著T字黑假面,胯下羊頭鐵摩托,手持雙柄焰刃劍,殺氣洶湧退邪魔,如若世上有此人,定是天啟聖騎士。
小雀斑愣了愣神,不知為何感覺到一絲順暢......哎呀,莫非我已經死了,這是來取我性命的天啟騎士嗎?沒想到啊,最後我的結局居然是這樣.....
“OI,傻了嗎?怎麼不說話,我看你的著裝應該是這裡的修女吧?怎麼像被狠狠踢了屁股,還膽戰心驚的?”黑衣女拎著焰刃劍,坐到了一邊的臺階上,點了一根菸嘬了一口
看來我應該沒死,還好還好“呵,既然你看懂了,說這些話莫不是打趣我的,還有你是什麼人?我天天在外面佈施也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有你這個人啊?” 也不知怎麼的,失去一切反而讓小雀斑了無牽掛了起來,竟大膽的質問起了眼前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姑娘,有膽氣。還敢和我耍寶了,那這個總該認識了吧。”只見黑衣女子摘下了臉上的面甲,小雀斑當場冷汗直冒,一屁股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往後退,用手一邊指著一邊喊
“我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血,血腥十字軍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別殺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女子臉上已近毀容,而自額頭向下直至嘴唇,自左臉頰直到右側臉頰的便是那標誌性的血腥十字軍的烙印。
小雀斑只在兒時葉神官給她講故事時聽到過,神子降世被蠶食之後,神明勃然大怒,對吾等之罪徒降下了神罰,那四名將神子吞噬的罪人便被神明打上了烙印,隨後她們進入了徹底的瘋狂,為這個世界帶來了戰爭,瘟疫,死亡,饑荒。
所到之處無不屍橫遍野,尤其是王公貴族,她們像是復仇一般,尤其喜歡攻打男奴數量眾多的王公貴族並折磨她們,並割下她們活性化的翅膀尾巴,子宮和卵巢,通過折磨她們吃她們的血肉來取樂,並把那些男奴擄走,再沒人見過
他們。
“哈哈哈,我就知道”女人看見小雀斑嚇成這樣止不住的叫出聲來“你放心嘍,你又沒活性化,我殺你做甚”隨即她把自己的面具戴上,從豪乳裡掏出一張照片展示給小雀斑
“小丫頭,這個婊子,你見過沒?”
小雀斑心中一驚,我們教堂的人怎麼會和這麼危險的人扯上關係。
“這,這不是張阿姨嗎?”
“哎呦我艹了,張阿姨?哈哈哈哈,真會躲啊這畜生,總算是讓我逮到了,我一定要生啖其肉以血我之恨,今日便是赴死之日!”那黑衣女子像是洩憤一般把焰刃劍往臺階上插入,臺階皸裂開了一道道裂痕,幾近破碎。
小雀斑嚇了一跳,趕忙問道:“張阿姨她人挺好啊,究竟她做了什麼你這麼恨她?!”
“說來話長,這樣吧,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那是20年前的一個冬天”
黑衣女子拄著大劍,回想著往事。
“哈尼,我會保護好你的,我們可以逃出去的”
“嗯,我相信你。維麗安,我一直都是信任你的,所以請一定一定要保護好我,也保護好你自己,好嗎?”
高大修女抱著瘦小的男人,兩個人在火車上相擁而眠,兩個人在鄉下合力搭建了一個小賣部,雖然收入不多,但足以支持二人的溫飽,為了不讓別人對自己的老公有非分之想,維麗安便搞了個謠言傳了出去,說自己的“男友”是個寡夫,死了三任老婆了。久而久之大家都管他叫小寡夫了。維麗安也每天辛勤勞作祈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這樣兩人的小日子雖然不富裕但是也美好。
直到.......
強烈的風暴襲擊著鄉下,維麗安必須趕在冬將軍到來之前把麥子收好。但是她終究是慢了一步,寒風已至,明日與未來又在何方?
“其實,我少吃一點也沒關係的,真的”
“不行,你還在長身體呢!你本來就從小發育不良,不好好吃東西,怎麼來好好育種呢?!”
“那....你確定那是好辦法嗎?維麗安,你答應過你會保護我的,如果你要是回不來那怎麼辦呢?”男孩用手撫摸著維麗安的頭,希望她能在自己的膝枕上安穩下來
“只是一場小的戰役而已,你放心吧,我會回來的。咱倆拉鉤,你也要好好等著我,小賣部的存貨你隨便吃的,肯定夠我回來的時候。”維麗安微笑的伸出小拇指,男孩看看笑笑也拉了上去
“說謊可是會被打進絕望的深淵哦,維麗安,我的騎士大人。”
“哈哈,好啦好啦,乖孩子該好好睡覺了,來,媽咪哄你睡吧,要不要吸奶啊?”
維麗安笑著坐起來一把推倒了男孩隨後把他擁入懷中,巨大的溫暖把男孩緊緊鎖住動彈不得
“真是的維麗安,又拿我當小孩子,唉....”
春去秋又來,又是一年
“哈尼以前還在教堂的時候就最喜歡吃這個紅絲絨蛋糕了,給他拿回去他肯定能原諒我遲到了兩天。”
維麗安哼著小曲一步一步的往家裡走著,但當她到十字路口的時候,一股古老憎恨的味道立刻進入了她的鼻腔
草他媽的比亞迪教廷追到這來了!?
哈尼,等我,一定等我,我來救你了,我這就來。
“你回來了?!維麗安,歡迎”
只是幻景罷了,根本就不存在,有的只是大敞營門的小賣部和一地狼藉。
“平瑟斯!?哈尼!?平瑟斯!哈尼啊啊啊啊啊啊!?
”無論怎麼樣喊都沒有回應,就算是現實也不得不面對,維麗安,膽戰心驚的往臥室走去,雖以乾涸但她一聞便能聞出,毆打,淚水,分泌物,尿液,血跡。而那味道最濃烈的深處是一隻戴著戒指的手骨,維麗安不用多想也能知道這是何人的手又是出自何人的手筆,就算最後一刻公主仍不肯放棄這短暫的幸福,他知道自己如果吃下糖果,便不再是自己了,所以王冠的公主便將自己困於鳥籠之內,吞下鑰匙,但殘忍的劊子手仍不死心,竟砍斷公主的手臂,勢必將其奪走。
“我的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殺的凱瑞瑟斯,我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年之後
“據說.....只有你在失去愛人之時,才能辨明自己究竟對他懷有的是愛還是罪惡....”
“我在想....你是否有覺悟獲得救贖呢?”
來自黑暗的聲音如此說道
“罪人,往前走,切記不得對教長無理”
來自刀鋒的聲音如此說道
“維麗安·古蘭 瀆神 兇殺 盜竊,今日,你將開始新人生....”
“但你現在就會明白,力量是有代價的。”
黑暗的聲音迴盪著
“屍骸嫁接完畢,並正常運作”
來自齒輪的聲音如此說道
“死亡與你同行,這十字便是你新的名字。別誤會,仇恨不會消散,它帶來憤怒與憎惡,也帶來死亡與戰爭。古蘭女士,復仇在向你招手。”黑暗的聲音宣佈了他最後的贈言
“時不我待啊……”
現在
“所以你的意思是?張阿姨就是凱瑞瑟斯?!”
小雀斑不可置信的聽著這一切,一想到自己竟然與這種人一起生活這麼久,小雀斑不由得心驚膽戰隨後拍拍自己的肩膀讓自己冷靜下來
“所以....怎麼說呢?你又是怎麼回事被趕出來了了,現在該說說你的了吧?”維麗安打趣的把菸屁股朝著小雀斑彈了過去
“我的故事嗎?是這樣的”
............................................
“草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似我辣,那你踏馬活該啊丫頭,人小寶對你那麼好,你就給人像個大牲口一樣賣了,你不死簡直天理難容哈哈哈哈哈哈”
維麗安聽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直敲自己滿是健壯腹肌的肚子。
“草你爹,也不用這麼笑話我吧,虧欠還為你感到惋惜”
小雀斑賭氣似的踢了一腳臺階,但是自己的腳就不好受了
“哎呀,年輕人嘛...難免的判斷失誤,不過沒關係,媽咪來辣哈哈害
,我這裡有好東西給小丫頭你選擇”
只見維麗安張開手,赫然是包裝極像愛之丸的糖果,但一個是紅色一個是藍色的
“是選擇忘掉痛苦,擁抱甜美的幻夢?還是....慘烈的面對殘酷的現實,擁抱戰鬥的榮耀?”就算戴著假面也能看出維麗安臉上的神情變成了不似剛才那般的嚴肅
“幸福?還是痛苦?你想要怎麼選呢?哈?哈?”
“幸福”
幸福
“痛苦?”
痛苦
“那還用想嗎?”小雀斑伸出手,像抓住希望一樣用力的夠著
“明智的選擇,小鳥”
自由之鳥 中 新仇舊恨
“你運氣不錯,小鳥,如果是別的地方那要幫你問題可不小,不過如果是這那基本沒問題,你可能不知道。這個教堂可有故事了。”
電話那邊傳來維麗安的聲音,但是小雀斑卻平靜不下來,雖然這個走廊自己穿行過無數次了,但是像這樣偷偷摸摸摸進來還是第一次,雖然大部分人都在入職儀式那裡,但是還是小心的好....夏生,等我啊,我這就來救你了。
“有故事,我可沒聽葉神官講過這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有那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事....您說便是了...如果是和幫我救出愛人有關的東西,那無論有多少我要多少”
小雀斑在每一個拐角都用耳朵不斷洞察著是否有可疑的動靜,腦中思索著著如果有人走過來該怎麼辦
“小雀斑,救我出去吧!”
夏生?!不,不對,又是幻聽嗎?藥物的副作用看來就是這個....
不過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頭一次的腦子裡的想法不再是想要擁抱夏生,而是想要看到他的笑臉,我想要他對我笑出來,想要他對我說好厲害啊小雀斑,想要他對我說想要嫁給我,想要聽到他說最喜歡我了,簡直就像是洪水一樣,對他的思念要把我沖垮了,但是在產生這些思念的時候,我的子宮,我的卵巢卻不為所動,甚至一點震動都跡象都沒有,簡直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為什麼會這樣呢?算了不想了,還是救夏生要緊。
“不知道可不可信吧,據說這個教堂其實很久以前就有了,就算是不斷翻修過歷史也有很久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發生過很多不得了的事情”
維麗安無奈的嘆口氣,不過又立刻回到了之前那潑皮的狀態
“你可別忘了咱們的交易哦~小鳥”
“切,我清楚,不就是找人嗎,有什麼難的....”
還真是個勢利的女人....不過她這樣的大人現在不瘋我感覺就已然是奇蹟了吧?小雀斑心裡喃喃自語道,在分神的片刻,立刻察覺到了迎面走來的腳步聲。
“幹他爹的,不就是想進去柔個道嗎?又不會喝,這td的都不讓進,真幾把初生!”
小雀斑心中一驚,這不是阿月嗎?難道她知道什麼內幕?這次肯定不是幻聽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個怪藥肯定不會讓我聽到女人的聲音....
嗯,在轉角這個房間裡埋伏一下吧,等她過來用外開門撞暈她
“切,還搞什麼儀式,不就是等著吃盛宴嗎?搞得神神秘秘的,實際上不還是就那點批事.....?啊呀臥槽啊!”
小雀斑一個肩撞想要從內側把門打開用強大的衝擊力把阿月拍倒,但是整個左臂卻頂穿了門,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結實的木門在兩人之間直接被撞了個粉碎,阿月當場被巨大的衝擊力
波及到了牆上失去了意識。
“我靠,這下麻煩了,聲音太大了,得趕快收拾一下。”
小雀斑把阿月抗起來,徑直跑向了另一個房間,隨後緊鎖房門,依靠在門上長舒一口氣
“嘎吱”
哎?小雀斑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左手,手腕翻到了一個詭異的幅度,很明顯是骨折了,但是自己卻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我到底是怎麼了?這個藥到底是
什麼?
此時的另一邊
“選擇了藍色藥丸嗎?小鳥,和我當初一樣,真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啊....”維麗安悄悄摸進了後廚,尋找著凱瑞瑟斯的蛛絲馬跡,尋著氣味,她找到了凱瑞瑟斯的儲物櫃“呵呵,上鎖了嗎?”維麗安一手抓住鎖頭,一手將整個儲物櫃向前推,儲物櫃被折磨的吱嘎亂響
“噗通!”
固定門和櫃子的栓銷,帶著外側鐵皮被整個撕裂了下來
“噠,噠,噠,噠”
“草,還是把手割傷了,不過這個藥就這點方便啊還是,稍微纏一下吧”維麗安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然後在儲物櫃裡翻找起來
切,都是些小玩具.....等等,這....這tm的是,我草啊!我草啊!不要,不要再來一次了啊,天殺的凱瑞瑟斯,我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操.............好...............好暈................................
“維麗安.....你能救的了我嗎?明天就是儀式的日子了,今天估計戒備會很森嚴吧?真的沒問題嗎?”
男孩擔心的望著窗外,這鐵窗自自己出生時就存在了,如今,自己真的要逃離這金碧輝煌的牢籠了嗎?
“別擔心哈尼”維麗安把男孩攬入懷中,輕撫他的額頭,讓他枕在柔軟之上
“我叫了幫手來,凱瑞瑟斯會幫助我們的”
說著,維麗安在男孩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後抱緊了一些,但是又小心的看了男孩的表情,生怕傷到自己弱不禁風的公主
“維麗安,她真的可信嗎?我覺得這個傢伙雖然是廚師,但更像是屠戶,她給人的感覺.....冷冰冰的,維麗安,尤其是殺魚的時候,她刻意在魚還有意識的時候把魚的內臟掏出來,我都看見了,真的,好可怕.....真的可以信任這樣的傢伙嗎?!”男孩一邊發抖一邊支支吾吾的說著,眼裡閃爍著淚花和恐懼
“沒事的,沒事的。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有現在的職務,她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好吧。”維麗安輕拍懷中男孩的額頭,安撫他的情緒
當晚
“喂,送你點禮物,接著”
“我去”維麗安趕快轉身接住“幹嫩爹,凱瑞瑟斯,我不都和你說了嗎?收斂一點的”
“操,瞧給你嚇得,反正我擱這斷後不是嗎?你就放心帶著你的小公主去吧,沒事的”凱瑞瑟斯悠閒的靠著牆壁,拿出一把水果刀耍了起來
“說起來我給你的禮物你不看看?”
“哦?你能送什麼好來?”維麗安打量了一下手上的禮品
“這個鐵旮沓姑且還能留下增加點情趣。這個便宜糖正好適合我下酒。”
“蛤?”
剛說完維麗安就抬手把‘糖果’整個塞到嘴裡
“呸”
隨後很不屑的把包裝紙吐到地上
“行了,到點了也,該幹正事了”
維麗安小心翼翼的推開門,
生怕自己動靜太大了,直到看到熟睡的少年心裡才踏實下來
“我的公主,今晚我就救你出去,明天咱們就有新的開始了”
隨後維麗安輕吻男孩的額頭,將手上的物件放在了桌子上,關上房門離開了
“切,還挺肉麻”
“誰像你啊,就一純土匪,別幾把墨跡了,待會事情不好辦了”
“維麗安........”裝睡的男孩起過身,將手銬揣進了懷裡
.........................................................操
tmd又斷片了.....
“你居然把這個西瓜刀留到現在啊?切”維麗安將‘水果刀’從儲物櫃取了出來,隨後像是痴迷一般的的嗅著刀口上的血腥味
“嗚....”維麗安的眼淚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
“嗚.....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只是想讓你....讓你活下去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
“也該醒了吧”
嘩嘩譁
“啊啊啊啊操”阿月從昏迷中驚醒了過來“好幾把冷臥槽”隨後打量了一下四周
“小雀斑?!你不是被趕出去了嗎?怎麼回來了?哎我靠,我怎麼被拷起來了,小雀斑,你做什麼啊?!”
“做什麼?呵”小雀斑冷笑一聲,隨後抓住阿月的頭,狠狠的用膝蓋撞擊她的下巴,一下就把阿月的下門牙撞飛了兩顆
“我她爹倒要問你呢?!為什麼你身上會有夏生的氣味!還有現在夏生在哪裡!?你們對夏生做什麼了!?快點回答我,要不然老孃她爹的下一下就沒這麼手軟了,聽見沒有!?”
“操,操,疼啊臥槽啊,小雀斑你瘋了嗎?都姐妹一場你何必這樣,用下這麼狠的手嗎?我說還不行嗎?”
“誰讓你墨跡了,快點給老孃說,你還想我再給你一下是不是?!”小雀斑說後立馬做出要打的動作
“臥槽別啊,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和另外幾個姐妹還有張阿姨帶著夏生去澡堂淨身來著。然後另外幾個姐妹就給他帶到儀式堂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啊,別打我了,小雀斑,看在姐妹一場的情況下饒了我吧。”
“姐妹?哈哈,姐妹,那你倒是說說啊,你身上夏生的味道是怎麼回事?你對夏生做了你為什麼不說?!說啊!!!”小雀斑憤怒的一拳打在阿月的腹部
“咳啊啊,我說....我說,嘔噦....我.....我說還不行嗎,別打我了,別打我了....張阿姨帶著我們去給夏生淨身,然後....然後她說”
“第一次要給神官對吧......”
“對對對,沒錯,但是張阿姨就說,就插一下又不出來,沒事的,就拉著我們一塊在夏生身上”
“在身上怎麼著......”
“在夏生身上雲雨的,之後夏生就讓人給帶走了。你聽我說啊,我就用下面嚐了一下,別的什麼都沒幹小雀斑,你要相信我啊,咱們姐妹一場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你撒謊....”
“哎?我,我沒有啊小雀斑”
“還狡辯.....”
阿月不明所以的四處張望,這會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被打的居然失禁了,白色的汙濁混著黃色的細流流了一地
“小雀斑,你,你聽我解釋啊,是張阿姨,是張
阿姨她”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夏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夏生被玷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雀斑抓著頭使勁的撕扯著臉皮,絕望的哀嚎著
“我的,我的天使折翼了.......惡魔,你這個惡魔,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小雀斑你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回事?阿月?為什麼你的房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由之鳥 下 至黑之夜
“小雀斑,吃飯辣~”
“唉?!唉臥槽!?怎麼回事?!夏生?!!”
小雀斑猛的驚醒突然發現眼前的夏生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說面無血色屬實是保守了,簡直就是冢中枯骨一般,儼然一個死人的樣子
“夏生,夏生你這是怎麼了夏生?!”
小雀斑驚恐的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被三條鎖鏈狠狠的鎖住了手腳與頭,一條金色鎖鏈一條紅色鎖鏈一條粉色鎖鏈,自己身上不知何時也長出了翅膀。
“怎麼了?小雀斑為什麼不吃呢?快吃啊?這肘子是用我特意給你做的呢~你快看香不香啊?!”
夏生用沾滿了鮮血的手把碗端到小雀斑的臉前,小雀斑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因為他發現,夏生的一條腿被活生生的砍斷了,此時此刻鮮血依然在如泉水般不斷的往下流淌著。
“啊啊啊啊啊啊,我草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吃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啊啊啊啊啊,我不是食人魔啊草”
“哎?~為什麼不吃呢?這不是小雀斑你最喜歡吃的嗎?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血腥味了嗎?小 雀 斑”
“我沒有我沒有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夏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草,草,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雀斑從一個趴著的桌子上醒來。
“喂,還押不押了啊?”一旁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不耐煩的說道
“賭場?啊?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她爹的押不押了,押啊,押啊!”
“草,我一定是在做噩夢一定是一定是,這種事情不要第二次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雀斑扣住耳朵壓低腦袋企圖讓周圍的聲音停下
“媽媽”
“唉?”
小雀斑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眼前是一個就像自己小時候版本的自己
“為什麼爸爸會死呢?吶為什麼啊?”少女把照片扔到地上,上面赫然是一張自己與夏生的自拍
“為什麼爸爸會死掉呢?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不知道啊”
“撒謊,騙子,大騙子,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給我滾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雀斑大吼大叫的喊了起來,沒命的喊著,彷彿她從來沒說過話一樣
“操,操”
小雀斑恐懼的睜開眼睛,這次好了,可算沒有那些.....
“我草啊!”
映入小雀斑眼裡的是滿地被撕裂開的碎肉塊與分不出主人的殘肢斷臂,以及手中被連根拔出的阿月脊椎與阿月腦袋,還有她原來的身子
“這,這都是我乾的!?對不起,阿月,真的,對不起.....我怎麼會這樣了呢”
小雀斑的眼淚止不住的自己溢出,她伸出沾滿鮮血的手將阿月的雙眸合上
“維麗安!對,我得給她打電話,她肯定知道怎麼回事”
小雀斑在自己衣服上隨便擦了擦血跡,然後慌慌張張的掏出手機撥打了維麗安的電話
“喂?你找到姓張的了?還是有別的發”
“你他爹的到底餵我吃了什麼東西啊,我草了!老孃tmd像是進了什麼地獄一樣,而且,而且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呵,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你選擇擁抱了慘烈的現實,選擇與痛苦為伍,這就是代價。那個藥我告訴你是什麼吧,你看過....喪屍片嗎?雙塔市豪華住宅區事件你知道嗎?”
維麗安停下腳步,開始打趣的說到
“喪屍片?你是說退屍跑肉嗎?只是聽說過這玩意,記得是個很長壽的連載電視劇....雙塔市?好像有印象.....等等,你是說那個?我一直都拿那個故事當扯淡的都市怪談來聽?你的意思那個事件居然是真的我草?”
小雀斑心中一震,像是童年陰影一般的回憶湧現了出來,那是小時候自己不懂事,在教堂圖書館的電腦資料庫裡查到了不得了的哈人東西,那種景象和現在的自己造成的景象如出一轍
“沒錯,這種藥吧說是開發的時候想能草小可愛們的時候能讓老東西更使勁開發出來的。但是呢還擱臨床試驗的階段就有個不知死活的大小姐給這玩意偷出來壯陰了。而且更巧的是”
“你是說她還是活性化的?”
“猜
的真準,然後剩下的你就知道了,我草那邊幾乎都是活性化了的富人,滋滋滋,擱那邊做保安的也是挺倒黴的,聽說只剩下肉渣了,總之別提多噁心了,難怪現在那重建了也沒啥人願意搬進去或者務工去那什麼的。不過不幸中的萬幸倒是那的小可愛一點事都沒有就是了哈哈。” 維麗安苦笑兩聲,彷彿這個事和自己毫無關係一樣
“所以這個事件和這個藥有什麼關係?!你說清楚點!”小雀斑生氣的喊了出來,她不想再聽這個女人彎彎繞繞了
“haiya,別急嘛。這不是有話慢慢說嗎,我簡單和你描述一下這個藥吧,就是你我體內不是有雌性激素嘛,對吧?”
“對啊,但是這和這個藥有什麼關係?而且雌激素不是男人身上也有嗎?雖然說量很少”
“嗯,不光是這樣,其實咱們身上的雌激素有兩種,其中一種是你說的那種,但是還有一種”
“愛之丸的製作材料?”
“bingo!答對辣,這種激素來自於一條特殊的DNA,有這個DNA就可以從卵巢裡源源不斷的產生這種激素,然後主要功能一個是促進自身的生長還有代謝以及費洛蒙,還有一個功能,就是在吸收到脫氧核糖的時候讓卵巢活性化,最終長出翅膀的。” 維麗安不知道為何,說的時候還有一絲興奮
“所以這又和這個藥有什麼關係?我沒上過學你別誆我.....”
小雀斑將信將疑的坐在地上,思考著維麗安說的話的合理性
“害,我框你幹嘛?沒那個必要,換句話說這玩意就是對這個dna的靶向藥物,因為這個dna簡直就像認為組裝上去的一樣,所以,這個藥物就會殺死和這個dna相關的組織並轉化激素。它會把所有的活性化激素全部轉換成雌性激素,這也是為什麼你會感知不到疼痛。”
切,整的自己跟大學教授似得“那....維麗安,代價是什麼?”
“草,這你還用問我嗎?你不是都體驗過了嗎?幻覺,攻擊性,子宮萎縮,身體潰爛,短命。如果你是活性化了那麼恭喜你,你就可以直接去找閻王報道了,不過你的屍體就很哈人了。無論如何,成年人都和這個dna有25%的融合度了,所以說死掉只是時間問題,吃的越多離死神越近....”
“真是危險的毒藥啊.....”
“怎麼?那你現在害怕了?小鳥?”
小雀斑縮成一團的抱腿坐著,不想讓電話那邊聽到自己啜泣的聲音,害怕?自己何嘗不害怕呢?但是隻要想到夏生現在的情況,他肯定比自己還害怕啊,我必須堅持下去才行
“只要能救出夏生,我一向無所謂的....我已經邁出這一步了,現在的我已經回不去了....現在的我也是冢中枯骨了,但是....夏生他不一樣,他那麼好,他值得活下去,是我毀了他.....我向他說我能救他,能給他幸福.....但是我自己一直都知道,那是騙小孩子的,以我這種水平,讓夏生住大房子?過上好日子?純純痴心妄想.....所以我在那一刻動搖了.....我出賣了他,我背叛了他....我....我嗚.....我算什麼女人。所以我現在.....嗚......我現在只要能救出他就好,讓他自由,別的什麼都不要,他不該在這裡爛掉。”
“
行了,行了,夠了,別待會藥勁上來又發瘋了。嗯?我的旅行差不多到終點了.....小鳥,你那邊消防櫃裡應該有消防斧,藉著藥勁應該能一路莽進去。我也就送你到這了,接下來看你的了,加油吧,你能彌補你的遺憾的,不用像我這樣....”
“嘟.....嘟.....嘟....嘟....”
“維麗安?喂!?靠,掛了.....沒辦法,只能看自己了.....儀式堂我記得在?”
小雀斑站起身,走出了滿是紅霧與死屍的房間,隨後站起身,朝著消防櫃走去
“你真的要進去嗎?維麗安?你有可能會死在這裡的.....”平瑞斯擋在了門前,鄭重的朝著維麗安說著
“害.....哈尼,從我想給你報仇那天開始....我就早晚要來找你的.....要真這樣不是好事嗎?咱們今天晚上就能見面了啊”維麗安說著蹲了下來,擁抱著眼前的“平瑞斯”
“....行吧,那,答應我,維麗安,對她使用”
哐當!!!
“oi 好久不見啊,凱瑞瑟斯,或者應該叫你?張廚師長?”維麗安推開後廚的大門,閒庭信步的慢慢走了進去
“你也還是老樣子,進來也不給敲個門.....不過倒不如說,我還以為你早就似了呢,沒想到命這麼硬....”凱瑞瑟斯伏在案板上,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拿磨刀石磨著手中的菜刀
“怎麼了這是?刀鈍了?沒事,我這有好東西給你呢!”
說時遲那時快,維麗安扯開自己的棒子,將從那把沾滿罪惡的刀高舉手中
叟~
隨後直直的朝著凱瑞瑟斯扔出去
凱瑞瑟斯一個轉身,隨後抄起旁邊的菜板擋在身前,西瓜刀直直的貫穿其中,只差一寸便可直插凱瑞瑟斯的心窩
“謝謝你給它拿回來了,還是這把刀順手的多,不過我也有些年頭沒用過了,大抵是生疏了。希望能滿足你啊”
“你自己知道你用這刀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骯髒勾當,他才16歲啊,你居然下得去手.....我呸!我真為我曾與你是朋友所感到不齒!”
維麗安厭惡的吐了一口唾沫,唾在了凱瑞瑟斯臉上
“嘶.....其實我想說.....可以和解嗎?”
凱瑞瑟斯將西瓜刀拔下,左手西瓜刀反手,右手菜刀正手,雙膝微屈擺好了架勢
“和解,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維麗安雙手握穩焰刃劍,平舉於胸前,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一個師傅教的,破不了招啊哈哈”
凱瑞瑟斯開始邁步,試圖找到突破口
“那就瞎打唄,怎麼,你怕了?搶了人沒想到有這一天?”
維麗安嚴陣以待,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呵......我倒是希望,這一天別拖到現在的啊!呀啊啊啊啊啊,賒我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