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復仇了求求大姐姐放過我吧
作者:mykmyk
何昕是一名高二的小男生,雖然只有165高,但生得一副清秀俊俏的面龐,頗受一些弟控女生的喜愛,還收到過幾封情書。但何昕並未顧及這些,而是將所有心思放到學習上,歷次考試均名列前茅,受到了班主任的格外重視,任命他為學習委員,在班中發揮樂學、善學的表率作用。
班裡有一位瘦小的女生,名叫林芊洛,她每天穿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校服,蹬一雙破舊開膠的帆布鞋,課上趴在桌面睡覺,課間則悄悄刷她那部外屏碎裂的手機。因為家境原因,芊洛平時十分自卑,不願與他人交流,上學、放學、去食堂,都是自己一個人。久而久之,芊洛開始遭到霸凌,班上的四個太妹往她的水杯裡吐口水、朝她的桌洞裡扔垃圾,還在她的作業本亂塗亂畫。芊洛只是低頭忍受,一個字也不敢說。很快,太妹們變本加厲,經常揪住芊洛的頭髮猛扇耳光,有時還勒令她站到牆角,狠踹她的小腹、陰戶,即使芊洛下跪求饒,仍不停腳。
太妹頭目名喚趙孜琪,是臨桓市市長的千金,有175高,平日恣意跋扈、為所欲為,全校師生均十分忌憚她。因此同學們只能在心裡為可憐的芊洛感到不幸,根本沒膽子對孜琪提出任何抗議或對芊洛提供任何幫助。
一天,趙孜琪在自習時於眾目睽睽之下將芊洛拉出教室,拖向廁所。芊洛哭著求饒,死死扒住走廊的窗框不鬆手。孜琪大怒,狠狠踢在芊洛的脊柱,待其吃痛倒地後,朝她肋部、頭顱猛踹十幾腳。芊洛身體逐漸癱軟,肋骨鑽心的劇痛使她失語,無法發出求饒與哀號。孜琪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冷哼一聲後高高抬起了腳,瞄準了她的後頸。
正當孜琪心想待會兒如何對芊洛鞭屍時,身子卻被從後方抱住,猛地向後一拽。孜琪重心不穩,仰面倒了下去,砸在抱住自己的人身上。身下傳來一個細嫩的男聲慘叫,孜琪站起一看,竟是學委何昕,不禁怒道:“你他媽想抱摔我?是不是活膩歪了?!平時看你和個書呆子一樣光學習就沒找你的事,今天你還敢主動招惹我了?!看在你還有幾分姿色的份上,選個死法吧。”
何昕嚇得趴在地上,不停朝孜琪磕頭:“求求您饒了我……我沒有想抱摔您……只是在班裡聽見您打她太狠,出來查看後又見您要跺她脖子,怕她出了性命之憂……耽誤您的將來,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今後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孜琪聽了,大笑道:“真是可笑,我弄死一個這樣的賤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怎麼會耽誤我的將來?”語罷,抬腳壓住何昕的頸椎,輕聲說:“十秒鐘後我會用力踩下去,一下子就會斷掉,不疼的。下輩子注意,不要惹你惹不起的人了~”
何昕哭著求饒,換來的卻是孜琪冷酷無情的倒計時,當她數到“1”時,何昕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回想自己如果沒有“多管閒事”,該多好……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個焦急的女聲:“琪姐,請您別殺他……”何昕聽出來她是孜琪的得力跟班,田徑隊的宋藝晗,曾經她給自己寫過兩封情書,但他都用背面當草稿紙了。
孜琪不屑地看了一眼宋藝晗:“哦,你是喜歡這娘炮是吧,那先饒他一命好了。但他若敢再惹我,就別怪我
不留情了!”
宋藝晗連忙賠笑道:“琪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調教他,讓他絕不敢惹您,從心底敬重您……”
孜琪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藝晗帶上何昕快點滾蛋,藝晗諂媚地笑了笑,拽住何昕的衣領,將他迅速拖走。
孜琪轉身,準備繼續把芊洛打死,卻發現她已不見了蹤影。向窗外望去,只見樓下的車棚被砸出一個洞,底下有一攤血跡,料她趁自己剛才懲治何昕之時跳窗逃生了,氣不打一處來,回班隨機揪了一個小女生,接連十幾個耳光將她扇昏。
劫後餘生的芊洛忍著肋骨的劇痛,扶著牆向家的方向挪去,但日常走的大路莫名其妙地因為施工被堵死,只好更改路線,進入一條小衚衕。
芊洛在小衚衕裡行了四五分鐘,卻聞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前方拐彎處的右側,隱隱約約傳來低聲的慘叫。芊洛驚恐萬分,準備扭頭回去,卻看見一個高大強壯的紅色短髮女人,足有190高,拖著一個黑色麻袋出現在視野中,麻袋的底部滲出鮮血。芊洛嚇得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轉身逃去,卻聽見女人磁性且冰冷的聲音:“不用跑。”
芊洛當即嚇得雙腿發軟,回身跪坐在地。女人踏上麻袋,用穿著運動鞋的大腳來回踩碾,伴著此起彼伏的清脆“咔嚓”聲,麻袋變得扁平,大量的血水被擠壓出來,染紅了灰白色的砂石路面。
芊洛結結巴巴道:“你……你殺人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別殺我……”
紅髮女人輕笑一聲:“這麼害怕幹什麼,殺的又不是你。就算你說出去,條子也抓不到我。”
芊洛發抖地說:“那求您……讓我過去,我想回家……”
紅髮女人爽快地點了點頭,一腳把麻袋踢到一旁,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芊洛哆哆嗦嗦地扶著牆挪了過去,卻在經過紅髮女人身邊時,被她一把抓住手腕。芊洛嚇得大呼救命,卻被捂住了嘴。
芊洛恐慌至極,在女人的懷中拼命掙扎,不料女人並未對其施暴,而是鬆開手,溫柔地問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是被人打的嗎?”
芊洛怕她是什麼變態,不敢和她多說,便道:
“我……我是自己摔的……”
女人輕笑:“撒什麼謊!你的襯衣上還有鞋印呢。”
芊洛愣了片刻,而後哭泣道:“沒錯……這是我被同學打的。”
女人輕撫芊洛因被毆打而凌亂的秀髮:“同學為什麼打你?是你惹她們了嗎?”
芊洛哭道:“不,她們是一群太妹,整天以欺凌同學為樂,我從來沒有惹過她們,她們卻經常毆打我……今天更是要置我於死地……幸虧我趁機逃脫,不然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女人從風衣的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為其拭淨淚水道:“別哭了,放心,這種人早晚會付出代價的。”
芊洛哭得梨花帶雨,又因為肋骨折斷的劇痛跌坐在地,抱著女人的長腿顫抖。女人俯身摟住她,輕聲道:“你傷這麼重,來我家吧,我請私人醫生給你治療一下。”
芊洛瞬間警惕,結結巴巴地辭拒道:“不……不用麻煩您了……您去忙您的事,我回家就行了……”說罷,卻突然嘔出一口血。
紅髮女人扳住她的臉,迫使其注視自己的眼睛道:“你可能受了內傷,必須去治療,否則會死的。如果不想來我家,我可以喬裝打扮一下送你去醫院
,錢由我付。”
芊洛害怕去醫院,五年前,她的姐姐在廠裡打工,因工時過長疲勞不堪而受傷。自行趕往醫院治療後,激怒了工廠的女領導。女領導來醫院罵她“明明只是一點小傷,為什麼放棄工作任務離崗?”姐姐氣不過,和她吵了幾句。女領導大怒,將她一巴掌扇倒,朝其面部暴跺十幾腳。尖銳的金屬高跟刺入姐姐的雙眼、額頭、口腔,徹底結束了姐姐的生命。殘忍的發洩後,女領導對著這具滿臉血洞的屍體啐了一口痰,點上一支菸揚長而去。當芊洛與父母來認屍時,姐姐面目全非的恐怖樣子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自此芊洛不敢再去醫院,怕回想起姐姐的慘狀。
芊洛搖搖頭,對紅髮女人道:“我……我不去醫院,我回家就行了。”
紅髮女人皺了皺眉,而後一掌打在芊洛的後腦,芊洛瞬間昏了過去,倒入女人懷裡。
藝晗將何昕拖出孜琪的視線後,便將其背起,進入一個廢棄的器材室,鎖上了門。何昕驚恐道:“宋同學,別,別打我……”
不料藝晗卻哭著抱住了他:“對不起,我來晚了,差點讓她殺了你……你脖子還疼嗎,我給你揉揉……”
何昕的心臟如觸電一般酥麻起來,腦海中全是宋藝晗的淡淡汗味。他也哭了起來,摟住她充滿肌肉線條的背,謹慎道:“藝晗,你能不能……別和趙孜琪她們一塊欺凌同學了?”
宋藝晗嘆了口氣:“孜琪的確很惡毒,但如果當她的手下,每月有兩千塊‘隨從補助’,平時收的保護費她也會分給我們一些。我家庭條件不好,很需要這兩三千。”
何昕聽了,也嘆起氣來。宋藝晗用手為他拭淚,安撫道:“但是,我保證不會讓她再傷害你的!相信我!”
何昕愣了片刻,而後點點頭道:“藝晗,你之前是不是給我寫過情書來著?”
宋藝晗怔了怔,羞澀道:“是……是的。怎麼了,你是要……”
何昕抓住宋藝晗的手,故作深情道:“謝謝你今天的出手相救,我們可以試著交往……”
宋藝晗滿臉驚訝,而後雙頰轉紅,激動道:“好呀,我們去吃校門口那家楊國福吧!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嘿嘿……”
芊洛在一個瀰漫著濃郁的女性荷爾蒙的房間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實木大床上,只是床的周圍十分髒亂,床頭櫃上扔著幾雙發臭的棉襪,衣櫥外橫七豎八地放了幾雙足跡泛黑的拖鞋,床尾凳上還擺著幾條內褲,看來屋子的主人幾乎沒有收拾過。
芊洛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肋骨的斷裂處已被綁上了胸帶固定,頭顱的痛感也減輕了。
這時,紅髮女人推門而入,安撫芊洛道:“醫生已經查過了,你的內臟沒什麼大礙,只是肋骨斷了四根,加上有些腦震盪。好好休息,一個月左右便可以下床活動。對了,你的家人那邊,用不用給他們說一聲?”
芊洛低下了頭:“我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我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從未對他們說過我遭受欺凌的事情。”
紅髮女人輕皺眉頭:“所以說,你的住處只有你一個人嗎?你怎麼吃飯?”
芊洛淺笑:“我……我會做幾個菜……平時我就在食堂吃,週末和節假日我就自己做著吃。”
紅髮女人笑了笑:“那你留下來給我做飯吧。等你能下地了,我好好品嚐一下你的手藝。你臥床的這些天由我來照
顧你。你叫什麼名字?”
芊洛怔了怔,結結巴巴道:“我叫林芊洛,就不勞煩您了……您救我為我療傷,我已經很知足很感激了……不能再麻煩您了……”
紅髮女人笑了笑:“這有什麼麻煩的,這樣我也有人作個伴,挺好的。我叫楊佳昀,認識一下。”
芊洛看見女人大而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溫柔、憐愛與慾望交織的眼神。她沉默片刻,輕聲道:“姐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紅髮女人將臉湊到她的面前,氣息吐在她的鼻上,笑眯眯道:“因為我覺得你很可愛,適合作為寵物飼養。”
芊洛大驚,哆哆嗦嗦道:“寵……寵物?可是我還要上學……”
紅髮女人為她理順額前的碎髮,笑道:“你不用去上學了,我接單的錢夠養你了。”
芊洛陷入緘默,“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確實是父母自幼對她的殷切期盼,但她從小就對學習全無興致,上學只是煎熬,或許當眼前這位強壯又不失美貌的大姐姐的寵物,也不是壞事。
旋即,芊洛開口道:“我……我願意當您的寵物……”
紅髮女人輕笑:“既如此,我就送給寵物一份禮物吧。”
芊洛疑惑:“禮物……什麼禮物?”
紅髮女人輕聲道:“把欺凌你的那幾個太妹的名字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一下她們。”
芊洛忙道:“不……不要,為首的那個太妹,她的父親是臨桓的市長,你會惹禍上身的!”
紅髮女人哂笑:“我殺她爹也不過眨下眼罷了,更何況是她?”
卻說何昕被宋藝晗帶著逛了好幾條街,晚上回家後精疲力盡,索性找班主任請了第二天的假。宋藝晗也因過於興高采烈,在回程的路上崴了腳,同樣請了翌日的假。
次日,趙孜琪正帶著那兩個手下日常收保護費。其中一位手下名叫沈思彤,身高177,學過十年散打,曾一腳踹斷一名拖欠保護費的女生的脖子,因為大姐頭趙孜琪的運作,沈思彤不僅安然無恙、沒進派出所一秒,還將來抗議的女生家長打成了殘廢,自此威揚全校。另一位手下名叫岑綺,身高184,是校女籃的首發,平時尤愛同趙孜琪欺凌弱小,有時收上保護費,岑綺會用各種理由來刁難上交者,比如“紙幣不夠乾淨”或者“上交時表情不夠恭順”等,對上交者毆打取樂,曾用44碼的大腳碾碎一名男生的頭骨,並將沾著其鮮血與腦漿的籃球鞋送給他的父母作為“賠償”。因為校籃球隊主力的身份與趙孜琪的運作,岑綺同樣未受任何懲罰,於是愈漸猖狂,甚至衝她看不順眼的老師也動輒暴打。
三人收完保護費,去實驗樓後的小花園點錢,忽見一位高壯的紅髮女人前來。孜琪以為是來請求認她當大姐頭的,沒有過多地緊張。女人走到她面前,笑問道:“請問您是趙孜琪嗎?”
孜琪不屑道:“我是。你是來認我當大姐頭的吧?若想用我的名號作為你的保護傘,一個月給我四千。若想請我親自去指導你的‘業務’,一次給我六千。最低價了,不接受還價。”
女人笑了笑,取出一張芊洛的照片,對孜琪道:“這個女生,姐你是不是打過?”
孜琪看了,嘲笑道:“這女的就一沙包,我們天天打,都有點厭煩了哈哈哈!怎麼,你也想去壓迫欺凌這女的?實話告訴你,她求饒的聲音很悅
耳,就是不太禁打,哈哈哈哈哈……”
不料還未笑完,女人突然一拳打在孜琪的面門。孜琪哀號一聲後仰倒地,頭顱磕在花壇的邊沿上,差點昏了過去。
沈思彤見大姐頭被打,大怒道:“你他媽誰啊,敢打琪姐,不想活了?”說著,一個鞭腿掃向女人的頸部。女人輕鬆避開,順勢擒住沈思彤的腿,用力一掰,脛骨瞬間折斷。沈思彤慘叫著倒在地上,旋即又被女人狠狠踹在頭上,腦袋直接飛了出去,滾落至花園的噴泉旁。岑綺嚇得呆住了,體若篩糠地從揹包取出一杆甩棍,朝紅髮女人亂揮。女人冷哼一聲,轉而一腳踢碎了她的腕骨。岑綺放聲尖叫,想要逃跑,卻因大腦被痛覺佔據,雙腿根本不聽使喚。女人撿起地上的甩棍,砸向岑綺的面門。隨著一聲脆響,受擊者的左半邊臉凹了下去,左眼球也“奪眶而出”。岑綺側倒在地,已經失去了意識。女人冷笑一聲,高高抬起已經沾滿血汙的平底大皮靴,“砰”地跺在岑綺的頭上。隨著一聲悶響,岑綺的頭骨瞬間粉碎,腦漿夾著骨渣濺出幾丈遠,右眼球還沒來及爆出來就被巨大而迅速的壓力擠扁,化作液體。
看著殺氣騰騰的紅髮女人朝自己逼近,趙孜琪驚慌失色道:“你……你你你要幹什麼?我的父親是臨桓市長,你若再敢動我,他饒不了你的……哇啊啊啊救命啊!”
當散發著血腥味與濃郁女性荷爾蒙氣息的紅髮女人來到孜琪的跟前,她又開始為剛才說的威脅性話語後悔了,只見她顫抖著跪伏在地,朝女人的大皮靴叩首道:“對不起……對不起大人……我剛才說了胡話……我向大人謝罪!我向大人謝罪,嗚嗚……”
女人不屑地哼了一聲,旋即用粗壯結實、充滿肌肉的大腿夾住了孜琪纖細的脖子。孜琪驚恐萬分,幾秒鐘便開始窒息,十幾秒後臉色發紫,意識逐漸流失,掙扎的雙手也垂了下去。
次日,何昕來上學,卻發現趙孜琪和她的兩員干將都不見蹤影,以為她們直接曠課沒來,卻聽聞她的兩個手下被殺掉,她本人被抓走的“傳言”,驚訝得不敢相信。當天晚上,他便發消息給還在請假中的宋藝晗,讓她務必小心。宋藝晗亦聽說了孜琪被抓、手下被殺的傳言,驚恐未定,夜裡睡覺都不敢關燈。但過了半個多月,並無其他事件發生,又有傳言說趙孜琪實際上安然無恙,已經出國留學了,兩名手下只是轉去其他學校了之類。何昕和宋藝晗逐漸放下了恐懼與擔憂,開始了戀人間的甜蜜時光。
一天,宋藝晗纏著何昕,非要週日去他家裡玩。何昕拗不過,只好同意。當日,宋藝晗特意挑了一身清純的Jk裝,化了精緻又不濃厚的妝容,將買給何昕的定製黏土小人裝入挎包內,興高采烈地前往何昕家。
此時,何昕的父母均在出差,只有他和十二歲的妹妹在家。妹妹乖巧可愛,學習成績也很好,還會多種樂器、舞蹈,比何昕全面發展得多。何昕曾把妹妹的照片給宋藝晗看,藝晗驚訝地誇獎這位未來“小姑子”的美貌。
宋藝晗進入何昕家後,直奔他的臥室,盤腿坐到床上與他聊天。何昕有些潔癖,不願讓他人上自己的床,但身上掛著汗珠、散發較大足臭的女體育生宋藝晗卻讓他感到興奮而非牴觸。他不由自主地跪下,於床前親吻宋藝
晗的腳尖。宋藝晗亦未將腳抽走,罵其“變態”之類,而是閉上雙眼默默享受。
忽然,何昕聽見家門“砰”地一聲砸落在地,似乎被人踹開。宋藝晗警惕起來,抄起何昕抽屜裡的一把螺絲刀,埋伏屋門內。
很快,何昕聽見妹妹的哭號,急忙想衝出去,卻被宋藝晗死死拉住,轉而壓在身下。不久,隨著一聲脆響,妹妹的哭號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鞋子踩在血水上的“咕嘰咕嘰“的聲音。
宋藝晗驚恐萬狀,連忙抬起屁股,勒令何昕趕快躲起來。不料話音剛落,屋門便被一拳打出個洞,接著又是一拳,屋門轟然碎裂,木片紛飛。
何昕望見門口站了一位高壯又不失漂亮的紅髮肌肉女,而她身後的地上,躺著已經變成了肉餅的妹妹。
還未等何昕尖叫出來,宋藝晗已經衝了過去,螺絲刀直刺紅髮女人頸動脈。女人一把擒住宋藝晗的手腕,將她向下一壓,膝蓋猛地頂在她的面門。宋藝晗瞬間失去了生機,帶著已經完全塌陷的臉骨倒在了地上。女人朝何昕獰笑了一下,旋即用穿著AJ的大腳踩住了她的脖子,輕輕一碾,便將脆弱的頸椎徹底粉碎,使剛才還活潑俏皮的宋藝晗身首異處。
何昕嚇呆了,兩腿之間一陣溼潤,竟然尿了出來。紅髮女人抬起巨大的AJ鞋,將鞋底與鞋身的血汙往他的臉上抹了抹,哂笑道:“你是你們班的學委吧,洛洛和我說起過你,說你救過她,對她有功,所以今天先留你一命,打掃屍體的活你就自己慢慢來吧!”
何昕淚水噙出:“可是……可是你殺了我的妹妹……她是無辜的……”
紅髮女人點燃一支菸,不屑地說:“這是我的習慣,殺主要目標時,喜歡先來點‘前菜’。況且你們這些弱小的賤種能夠死在我的腳下,難道不是一種榮幸嗎?”
何昕歪坐在地,仰視著這個高大、美麗、殘暴的肌肉女人,心中迸出一股強烈的崇拜,但殘存的理性依舊使他倍感屈辱。女人抽了一會兒煙,用冰冷的聲音勒令道:“張開嘴,廢物!”
何昕急忙張口,女人旋即將燃著的菸頭塞了進去,熾熱的菸絲灼傷了他的小舌頭,使他吃痛地輕叫。女人皺了皺眉,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威脅道:“十秒之內,給我嚥下去!否則我不介意再多殺一個人。”
可憐的何昕被打得頭暈目眩,受擊的臉頰腫如蘋果,牙齒也鬆動了好幾顆,鼻血汩汩流出,受擊一側的耳朵也滲出了鮮血,可能鼓膜已經穿孔。即使如此,為了保住性命,何昕不得不拼命將菸頭吞下,仍在發燙的菸絲劃過口腔、喉嚨和食道,讓他在幾近乾嘔的同時感到難以忍受的灼痛。
嚥下菸頭後,紅髮女人笑著脫下了AJ鞋,一股比宋藝晗還腥臭十倍的氣味鑽入了他的鼻腔,使他差點嘔吐出來。接著,女人又脫掉了她已經泛黃的白襪,晾出了寬大而強壯的裸足。何昕的崇拜感迅速升至頂點,趴到地上朝她的大臭腳磕頭。紅髮女人嘲弄道:“這雙‘殺器’剛剛結果了你的妹妹和小女友,你卻在這跪拜,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賤種!”
何昕一邊磕頭一邊道:“能死在您的腳下,我們這些賤種三生有幸了!”語罷,爬到女人腳邊,想伸舌頭舔舐。女人大怒,狠狠給了他一個腳耳光,直接抽掉了他的四顆牙,耳道血流如注。何昕疼
得在地上打滾,卻被女人的大臭腳踩住了右臂,用力一碾,旋即這個文弱的抖M男生便永久地失去了一條胳膊。
女人廢完他的右臂,一腳踏在他頭上,緩緩下壓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雜種一樣的廢物,配舔我的腳嗎?如果是別人,我早把他的賤頭跺得粉碎、身子踩成肉泥了。看在你救過洛洛的份上,用你的一條胳膊換你一條狗命,彰顯我的仁慈。如果你這麼想嘗我腳上的氣味,去舔你那傻逼妹妹和母狗女友的死屍吧!說不定上面還有我的腳汗呢,哈哈哈哈!”
又毆打了何昕一會兒後,楊佳昀“班師回朝”,在家中的“狗舍”裡,拽出已經當了將近一月奴隸的趙孜琪。此時的市長千金已經不成人樣,身上佈滿淤青與血痕,頭髮被剃光,頭皮被紋上了“海岱第一賤奴”的紋身,一條腿被打斷,只能吃力地爬行。
楊佳昀一腳踩在趙孜琪的胸骨上,獰笑著說:“你‘失蹤’的這些日子,你爹一直在找你,找的好辛苦哦~”
趙孜琪已經無神的眼眸又閃過一絲幻想,她小聲地問道:“爸爸……爸爸在哪裡?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欺負任何人了……”
楊佳昀笑了笑:“急什麼呀,我還沒說完呢!為了不讓他這麼辛苦,我在昨天把他殺掉了~屍骨扔進了化糞池,你喜歡我的這個處理方式嗎?哈哈哈哈!”
趙孜琪聽了,怔了片刻,而後完全崩潰,拼命捶打楊佳昀的腳腕道:“你個婊子!惡魔!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楊佳昀大笑:“放心,你就算做鬼,我們也會再次把你踩死~況且你和你爹馬上就要在化糞池相見了,難道不興奮嗎?”
趙孜琪淚如雨下,不住地啜泣。楊佳昀笑著問芊洛:“寶貝,你要不要親自處決她?以復舊日之仇?”
已經能適度運動的林芊洛堅定地點了點頭,旋即走到趙孜琪身邊,居高臨下道:“臭婊子,當初把我當狗一樣打的時候,有想到今天嗎?”
趙孜琪壯起膽子,哂笑道:“你個母狗……雜種,下輩子我照樣把你當狗打,還要讓你給我舔腳、吃屎……最後把你當眾活活打死,哈哈哈哈……”
林芊洛臉色陰沉下來,眼中迸發出盛怒。她讓楊佳昀閃開,而後騎到趙孜琪的身上,用拳頭對她一陣暴打。
若是往日,趙孜琪輕鬆就能反身把芊洛壓到身下幾耳光打昏。但她已經二十多天沒吃過正經的食物,只有兩人的腳泥拌飯充飢;持續的毆打也使她全身多處骨裂,完全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芊洛擺佈。
芊洛打了四五十拳才停手,趙孜琪的面部已經血流如注,五官幾乎辨不出原本的樣貌,但仍有氣息。兩人將她拉入一間密室,綁到一根木樁上,用小刀輪流切割她的身體。有時割得興奮了,還會將未洗棉襪上的足汗抹到她的傷口上,享受她絕望而悔恨的哀號。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折磨,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終於斷了氣,屍體被楊佳昀踩爛後一半由下水道沖走,一半倒入化糞池。
卻說何昕理性迴歸後,面對妹妹和宋藝晗的屍體痛哭不已,決心為二人報仇。他主動退了學,到處找人學習格鬥技。但大小武館看他身高過矮、體格過差,還斷了一條胳膊,均不願收他。但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條小巷子裡找到了一家名為“靈動會所”
的小店,女老闆“晴姐”30多歲,自稱精通散打,然而提出的學費十分昂貴。面對天價的數字,何昕十分為難。然而女老闆並未不耐煩,反而告訴他可以白天在自己的會所打工,晚上用工錢來學習。何昕欣喜地答應了。
然而,事情並未像何昕計劃的那樣進行。“晴姐”為他安排的白天工作是當男妓,因為姣好的容貌和失去一條手臂的殘缺感,吸引了許多客戶。到了晚上,已經相當疲憊,但為了給妹妹和女友報仇,毅然選擇不顧疲勞,向晴姐上交工資學散打。然而晴姐並未教他任何東西,而是天天讓何昕給她端洗腳水洗腳、用舌頭清理腋下、陰戶和肛門,有時還會戴上假陽具捅入他的後穴,一邊抽插一邊羞辱道:“你個萬人騎的殘疾騷貨!乖乖被主人幹到死吧!”一旦何昕有一點不恭敬、不順從,晴姐就會對其進行慘無人道的暴打,一次甚至將他打得顱骨骨折、肝臟破裂、渾身四十餘處挫傷與淤青。後來,何昕看見晴姐碩大厚重的腳,就會嚇得發抖。但也因為暴打之狠烈,更加堅定了何昕對於晴姐會散打的信任。
不知不覺間,兩年過去了。一天晚上,何昕在給晴姐洗腳時,謹慎地輕聲說道:
“晴姐……我已經在您這幹了兩年了……掙到的錢全還給了您請您教我散打……但您一直沒正式開始,今天能不能教我兩招……?”
怎料晴姐聽了,瞬間大怒,將腳從水中抽出,狠狠給了他一個腳耳光,緊接著又將他處於眩暈狀態的頭猛地踩進洗腳水裡,口鼻均被摁在水面以下。因為被抽出鼻血,洗腳水逐漸變為紅色。晴姐覺得噁心,抬起了壓著他腦袋的腳。險些溺亡的何昕癱倒在一旁,拼命地呼吸著。晴姐厭惡地冷哼一聲,而後死死踩住了他的小脖子,大罵道:“你個噁心無恥的殘疾賤貨,老孃好心收留你給你口飯吃,你還敢提要求?老孃這就踩死你!”說罷,腳底漸漸發力。何昕的頸骨開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眼看就要斷掉。他用僅存的左臂想將這隻正在奪走自己生命的殺器抬起一點,卻無法搬動分毫。他脆弱的頸骨根本無法抗衡晴姐粗糙厚重的腳底,他的意識開始喪失,呼吸開始停止,骨骼的碎裂聲也隨之響了起來……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晴姐的閨蜜桃姐趕了進來,請求晴姐腳下留人。桃姐經常與何昕玩四愛,心中對這個失去一條手臂的俊俏男生充滿憐愛,不忍心讓他和上百名前輩一樣死在晴姐腳底,於是趕來勸說。晴姐見桃姐請她放過何昕,氣不打一處來,上前狠狠一個耳光就把桃姐打倒,又猛踹她肚子十幾腳,直把她踹得吐血。為什麼晴姐這麼對自己的“閨蜜”呢?因為晴姐十分自負,認為自己和桃姐一同開的會所都是自己的功勞,桃姐只是添亂的,所以自始至終只把桃姐當一條有些人樣的母狗看罷了,平日裡沒少毆打、凌辱甚至強姦桃姐,但桃姐均咬牙忍受,致使晴姐愈發變本加厲。
口吐鮮血、奄奄一息的桃姐被晴姐踩在腳底下,仍虛弱地說:“我求求你……放過他吧……”晴姐冷笑一聲:“你還是先顧你自己吧!”語罷,一腳踏在桃姐的面部,寬大厚重的腳底板牢牢地堵住了桃姐的口鼻,桃姐拼命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不久,桃姐便被“閨蜜”的大
臭腳活活悶死,結束了短暫的一生。
晴姐往桃姐的屍體啐口唾沫,回頭去找何昕,卻發現已經沒了蹤影,立即勃然大怒,下令徹查會所各處的監控,迅速將其捉回。
在晴姐殘殺桃姐時,一名會所的女員工悄悄將何昕由一處臨時通道送了出來,何昕詢問女員工為什麼晴姐這樣對自己,女員工隨便扯道:“晴姐其實已經教給你散打了,你給晴姐端洗腳水,是鍛鍊你的體力;你被晴姐操,以及白天當鴨子,是鍛鍊你的耐力;你給晴姐舔腋舔穴,是為了鍛鍊你的意志力。其實你已經諳知散打之道了,雖然打不過晴姐,但打其他人還是沒問題的。”何昕恍然大悟,謝過女員工後奔至一個賓館睡了一晚。女員工則因逃跑不及被晴姐抓住,殘酷拷問一番後剝下皮膚做成高跟鞋,其餘的肉體則被焚化爐煉成灰燼後衝入廁所。
翌日,何昕赤手空拳來到曾經多次看見林芊洛買菜的市場,盯著人群的一舉一動,待發現芊洛後便跟蹤過去,入其家與紅髮女人決鬥,以復妹妹、女友之仇。然而,不久何昕發現今日竟是紅髮女人來買菜,考慮到市場人多,何昕依舊決定待跟蹤她入家後再開始決鬥。
不久,楊佳昀買完了菜,轉身回家。何昕連忙跟了過去,見她進了一所高檔小區,在其中一棟二層小別墅前停下進門。何昕本以為他非業主,無法通過門禁,但保安竟然沒有攔他。他快速奔至那棟別墅旁,發現儲物間有扇窗戶沒關好,悄悄翻了進去。
何昕來到客廳,躲在一個立柱後,發現紅髮女人剛剛換上家居服,正和林芊洛在沙發上纏綿。兩人親了一會兒後,林芊洛趴到地上,恭敬地親吻、舔舐紅髮女人的大臭腳,如一隻親暱主人的小狗。何昕看得入了迷,甚至開始手衝起來,許久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報仇,於是從立柱後出來,朝楊佳昀厲喝道:“你個萬惡的殺人婊子,我來找你報仇了,你殺我妹妹、女友的賬,咱們一筆一筆算!”
楊佳昀詫異道:“你幾把誰啊?你妹妹和你女友又是哪個?膽敢擅闖我的房子,你不知道後果嗎?”
何昕憤怒道:“我妹妹和我女友被你殘殺,我也被你踩斷了胳膊,你卻不記得這些受害者的名字,實在是不可饒恕!我今天就讓你為你當年的所作所為血債血償!”
楊佳昀哂笑:“你會記得自己踩死過多少隻螞蟻嗎?被我殺掉的人早就數以千計了,從嬰兒車裡的小娃娃,到白髮蒼蒼的老頭,我都殺過,怎麼會記住殺掉的雜種的面貌呢?你如果立刻跪下投降,朝我磕一百個響頭,給我舔乾淨剛才外出穿的那雙鞋的鞋底,我便給你個痛快。”
何昕大怒,快步上前,做出“戰鬥姿態”,準備開始決鬥。楊佳昀冷笑一聲,正欲站起,林芊洛卻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姐姐我來。這傻逼當初是我的同學,幫過我一次,我念及他不算什麼惡毒之人,當時讓您留了他一命,誰知道他不但不感恩戴德,反而開始恩將仇報了。今天我就來教訓教訓他!”
何昕聽了此番話,怒罵道:“你他媽才是個恩將仇報的婊子,我當初救了你的命,你卻來殺我的女友和妹妹!我今天就把你的狗頭擰下來,到她們的墳前告慰魂靈!”說罷,便哇哇叫著衝向芊洛。芊洛冷哼一聲,一個左勾拳結結實實地打在
何昕的太陽穴。何昕頓覺頭暈目眩,登時跌坐在地。得手的芊洛乘勝追擊,飛起一腳,正中何昕下巴。何昕瞬間昏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何昕在一個密室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木樁,而更令他驚恐的是,木樁已經浸滿了血跡,看來已有他人在這根樁子上受到了殘忍的對待。
不一會兒,楊佳昀和林芊洛走了進來,兩人手中皆持小刀。何昕苦苦求饒,卻沒有換來任何憐憫。楊佳昀用廢舊的襪子堵住了何昕的嘴,而後林芊洛劃開了他的左腿,鮮血汩汩流出,裝滿了底下接著的一個容器。放了約400ml血,兩人停止,為何昕做了簡單包紮後離開。不久,芊洛端著一個洗腳盆回來,將容器中的血液倒入盆內,再加以熱水混合,形成一盆“血水”。接著,楊佳昀足踏碩大發黑的拖鞋而來,坐到芊洛準備好的真皮椅上,將腥臭的大腳伸入盆中。芊洛跪伏在地,順從地用血水為楊佳昀洗腳,並以小舌舔淨趾縫間的酸臭腳泥。洗了約十分鐘後,芊洛輕輕抬起佳昀的左足,深深親吻足底後,又抬起其右足,親吻足底及踝骨處的腳鏈。楊佳昀十分滿意,用足尖挑起芊洛的下巴,賞了她一口唾沫。芊洛恭敬地跪伏道謝。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芊洛每天都會抽何昕的400ml血,用來給楊佳昀洗腳。最終何昕在第五天時因失血性休克死亡,在昏暗的密室內聞著濃烈的足臭結束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