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被抓後,要被主人懲罰了

逃跑被抓後,要被主人懲罰了

作者:妹姀

「孤獨的太陽吊在西山,過目盡是蕭瑟的金黃,秋風掠過眼角,汩汩的眼淚卻已經乾涸。金黃色的那確實是雲,但是可憐的你呀,會永遠在我身邊嗎?」

筆尖忽閃劃過紙張,黑色的墨跡閃著俊秀的神韻。忽的,簌簌的筆畫聲戛然而止,一整個房間似乎被時間凍結了。

只有舒緩潤婉的呼吸聲混著鐘錶的滴答……滴答……咕嚕,少女咽過口水,然後舒緩地長嘆——似是了卻了幾分心事。輕輕地放下筆,悠地癱在椅子上,此時此刻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可能只是喜歡這樣躺著?罷了罷了,不去猜了,反正這傢伙總是陰晴不定。

忽的站起身來,伸個懶腰,把椅子推到桌子下。她輕輕地拍了拍額頭,抖一下精神,嘩地推開窗子,呼吸呼吸傍晚的空氣,刷新刷新沉鬱了些許久的思緒。

興許是傍晚的風吹進了臥室,正在愜眯的小末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忽的見到主人正站在窗邊遠眺,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似是下午五點一刻了。小未躡手躡腳地爬起——“叮鈴”——掛在脖子上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聲音確是打破這分寧靜,突兀卻又使他覺得心驚——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脖子上居然有了一個帶鈴鐺的項圈……?!也許是剛剛小憩那時……?一定是了,剛剛確實是睡著了,而且睡的也是十分舒坦。

不出意外的,這是少女為他準備的。

風,吹了起來,吹得書頁嘩啦啦地翻動。

翻騰的雲兒啊躲著夕陽,將那一股金黃的光潑閃在這小閣樓上,映地四周金黃,映地似比中午還亮。卻見少女回眸淡笑,在夕陽中玉立的身姿這般婀娜曼妙,微風拂過,青絲裹挾著縷縷陽光搖曳風中,少女輕盈優雅地轉過身來,先見裙襬洋灑而動,再見那犀利如刀鋒冷厲的目光掃過面前,輕佻軟潤的丹唇且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醒了?”

少女淡淡地說道。

面對如此言語,小末卻不自覺地打了個一個大大的寒戰。就在太陽還掛在正空的時候,他拖著疲憊的身子游蕩在街頭。只記得幾乎要餓昏的時候,少女出現在面前,扔給他了一塊乾癟的黑麵包,在昏昏沉沉之中被她揪著耳朵拽回了這裡,隨後不知不覺地癱在門口昏睡了過去。

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將逃走付諸實踐,但是明顯的,因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失敗了。

“主人……”

“嗯,看起來好些了。給我一個解釋吧。”

少女頓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接著問道:

“欸,罷了。你這傢伙餓成這樣,躲了多久呀,躲哪裡去了呢。”

少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給出了一個啼笑皆非的答案——只是想出去玩。

“嗯?這樣呀。”

少女拉開椅子,悠哉地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盛氣凌人地注視著小末。他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一會才開口:

“我……”

剛剛想說出的話卻卡在了嗓子眼裡,實在是怕的不行,甚至就連組織語言的思維都已經發散到無法重新聚集起來的程度,他是真的害怕自己的主人。

“嗯,我聽著呢。”

少女倒是不著急——畢竟,這個房間都已經反鎖住了。這傢伙想要趁機逃走也要先轉開門鎖,然後才可以拖著軟趴趴的身子艱難逃

走。——她倒是想聽一聽自己的這個家僕究竟會把逃跑說出什麼花樣。

索性,小末也不去不解釋了。只是直勾勾站在那裡,低著頭,委屈巴巴的淚珠在眼眶打轉。少女見此卻也沒有動什麼惻隱之心,她只是覺得,這傢伙真的是有點不太聽話。

“我怕……”

“嗯?”

“我怕死……就像之前那個……”

“唉呀呀,那這樣的話是我的不對咯?”

少女漫步到他的面前,仰視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他。

“不是這樣的……主人…”

“哼。那完全是咎由自取好吧。”

輕柔的觸感從面龐,少女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但是這卻讓他更加懼怕,本身就軟的身子直接嚇了一個激靈。

“你還是很乖的。”

少女的眸子中卻是閃出寵溺的神色,但也僅僅是電光石火間,便卻又變回了冷漠。

“可是你卻逃跑了…”

少女突然冷下來的聲音刺著他的耳朵,聽到這裡,他也怕到了極點,直接撲通跪了下來,俯著身子,雙手支地,低著頭,實在是不敢抬頭多看一眼。

“哎呀呀,可算想起來了些規矩。唉?你還記得你的主人叫什麼名字嗎?”

小末有些摸不著頭腦,仔細一想卻是明白了,少女明明是在暗暗譏諷他——規矩都忘記了,是不是就連她的名字已經忘在腦後了。這個時候要回答嗎?如果回答的話,就似乎有些犯上了……

語盡,她摟起裙邊,優雅地坐了下來。小末只覺得背後一沉,便不再敢亂動——她坐在了小末的背上,一手搓捏著他的頭髮,一手盤算著些什麼。

“荷黎~荷,黎——記住了嗎?嗯……要不乾脆直接用烙鐵把字燙在你的手心吧。”

“主人,求求您……”

“行吧,唉……把你痛地鬼哭狼嚎的樣子,也沒有什麼意思。倒是……”

語盡,荷黎起身站了起來。不一會,一團東西扔到了小末的面前。小末識得這是什麼,因為在奴隸販子那裡為了防止他們這群“商品”作出不雅的事情,要麼把他們同另外一批隔離,要麼……就是戴上這麼個東西。

不過,這是雄性戴的罷了。

小末的嘴角顫抖了一下,他知道戴上這東西之後,就連自己最後的歡愉的權利也將被主人剝奪。但是,目前似乎也別無先擇了。

他癱軟在地上,雙手顫抖地拿起那個東西,可憐兮兮地看著主人。

“主人……”

“戴上。”

少女不懷好意地微笑著,似是看一個在掙扎的可憐蟲。不過這也是事實,小末確實是在進行著心理鬥爭,可是,他又可以怎樣拒絕呢?這是沒有答案的。他剛剛想起身走出臥室,避開主人的視線然後將這玩意戴上,可是少女輕靈的聲音再次為難住了他。

“在我面前戴上。”

“可是……我是男生……”

“嗯?可是在我的眼裡,你是一隻狗狗呀。

——還真是可愛呢,居然連毛都沒有長齊欸。

——唉?被主人盯著看就會興奮的嗎?不許這樣哦,使點勁直接壓下去~很疼嗎?~

——哎呀呀,鎖上叻。”

只覺得胯下被這皮質的袋子束縛著,很是難受。雖然說可以正常如廁,可是……一旦興奮起來的話……會被束縛地很痛……很痛……

“大功告成!接下來……嗯~可以放心的用了呢~”

荷黎輕咽一聲,抿了抿軟潤的雙唇。不變的仍是那不懷好意的微笑。她抬起手,

輕輕地搭在小末的頭上,把他的身姿一點一點壓低——直到他再次跪下。小末不知所措地看著似是有些不同的荷黎。她輕輕地捏起裙角的花邊,輕輕地掀開一側,米白的胖次露了半邊。小末慌慌張張地低下頭,想要避開視線,卻被荷黎拽著頭髮輕輕地拉了起來。

他慌忙地緊閉眼睛,儘可能的屏住逐漸急促的呼吸和控制住渾身發抖的身體。

少女輕輕地撫摸著少年的頭,輕聲說道——

“嗯……接下來,該輪到懲罰了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