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下的女媧(中)
作者:666
一個周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四人相約來到天華殿碰一下頭,相互交流一下修煉成果。
華夏作為三大神界中實力最高的,同時龍天宇也是四人中初始水準最高的,自然要在這次交流中展現華夏的風采,於是,即便在交流會開始之前,龍天宇依舊在鍛鍊自己的身體,增強自身的身體素質,這也是女媧為他制定的訓練計劃,畢竟只有打好一個良好的基礎,才能讓自己的未來走的更遠,走的更高。只見龍天宇穿著白色的背心和運動長褲,趴在地上進行著俯臥撐訓練,而女媧的化身此時正站在他的背上,穿著白色繡花鞋的玉足踩在龍天宇肌肉紮實的後背上,同時為了增加龍天宇的訓練難度,還在他的身上來回走動,時而踩在他的雙腿處,時而踩在他堅實的後背上,時而踩在他的頭頂,透過繡花鞋薄薄的鞋底,龍天宇能隱約感受到女媧腳底的柔軟,尤其是踩在他頭頂的時候,裙襬飛舞間,淡淡的足香飄進龍天宇的鼻腔,女媧作為華夏的聖人,即便是她腳底的味道也是那樣的沁人心脾,這令龍天宇十分喜歡,讓他忍不住大口呼吸女媧腳底的香氣,這種足香在龍天宇看來就如同興奮劑一般,令他心曠神怡的同時,也能提高他的訓練專注度,以此獲得更好的訓練效果。然而,龍天宇的這種行為令女媧十分的不滿,畢竟女媧本質上也是華夏女人,而且是那種思想最為傳統的華夏女人,在她的思想裡,男女之間要做到夫唱婦隨,男人就是這個家裡的天,自己的夫君更應該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過現在自己腳下這個未來註定的夫君,竟然是一個沉醉在自己腳底味道的小人,而且明明自己能給予她更好的訓練方法,但他竟然提出了這種讓自己踩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腳給他提供訓練動力的方式,這讓思想傳統的女媧對此感覺很不理解,同時也對龍天宇產生了一定程度的厭煩,認為他根本配不上自己。“2998,2999,3000,呼~,終於做完了,好了女媧大人,您可以從我背上下來了。”結束訓練的龍天宇晃了晃腦袋,對正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媧說道。女媧聽到後也邁步從他頭頂走了下來,左右腳踩在他頭的兩邊,將龍天宇的頭置於自己的胯下,裙襬也順勢罩在龍天宇的頭上,而後女媧才邁步向前,從龍天宇的頭部離開,當然這也是龍天宇讓女媧這麼做的,可他的這種要求也讓女媧更加的厭煩,丟給龍天宇一條毛巾後便離開了。
在龍天宇把身上的汗漬擦乾淨沒多久,不遠處,兩道人影便向她緩緩走來,正是東瀛神界的伊藤由奈和已經改名為支奴媧的女媧本體意識,兩人穿的都是和服,伊藤由奈穿了一件藍底紅花的短款振袖和服,如同短裙般的裙襬下是一雙被黑絲包裹的大長腿,踩著硃紅色木屐的黑絲玉足外還套了一雙足袋,頭上插著幾根髮簪,加上她保養的很好,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個青春靚麗的大學生一般,她身後的支奴媧則穿了一件米色的色留袖和服,而且她的這間色留袖和服的兩胸前、兩袖、背後分別一個相同的圖案,那是一個由四個小菱形組成的大菱形圖案,那是伊藤家的家紋,這說明女媧已經成為了伊藤由奈的家臣,徹底變成了支奴媧,捨棄了她女媧的身份。
兩人在來到龍天宇身前時,伊藤由奈先是微微欠身,對著龍天宇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而後笑著對龍天宇說道:“龍先生,不知這幾日修煉的怎麼樣啊?”
龍天宇對著伊藤由奈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謙虛的回應道:“還算可以吧,比起之前多多少少有些進步。”看著眼前這一身少女打扮的伊藤由奈,從未親眼見過和服少女的龍天宇感覺很是新奇,就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不過讓她感到意外的是,伊藤由奈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氣息,感覺像是在哪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種氣息似乎是從伊藤由奈的胯下傳出來的,這又讓龍天宇忍不住盯著伊藤由奈的胯部多看了幾眼。
對於龍天宇這種失禮的表現,伊藤由奈好像早就有所預料一樣,大方的伸開雙臂,如同展示身材一樣原地轉了一圈,然後用多少有些譴責的口吻說道:“我說你們這些支那男人是沒見過美女嗎?一看到我眼都直了,嘿嘿,難道是你們支那的女神太醜了,不符合你們支那男人的審美嗎?”說著還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的胯部畫了個圈,用挑逗的口氣說道:“你還尤其喜歡盯著我這裡看,難道女媧不讓你艹她的騷逼嗎?你真的太可憐了,不如這樣吧,你現在跪在我的腳下,在那兩個西巴國碧池來之前,我可以讓你舔一舔我的下面,要是你舔得舒服我甚至可以讓你破格成為我的性奴,怎麼樣,是不是很心動啊。”
伊藤由奈的一番話讓龍天宇感覺臉上滾燙滾燙的,可自知理虧的他面對伊藤由奈的羞辱只能無力地反駁道:“才,才沒有,女媧大人她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女媧大人是我見過最為神聖,最為純潔的女神,你不能這樣說她。”而後龍天宇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至於我,我是感覺你身上好像有一種我十分熟悉的氣息,所以我才多看了你那裡幾眼,絕不是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至於成為你的性奴,你就別白日做夢了。”有些慌亂的龍天宇一時間只想著辯解了,就連自己被人叫成支那男人都沒發覺。
聽了龍天宇的辯解,伊藤由奈感覺十分的好笑,回頭看了眼身穿和服,畢恭畢敬站在自己身後的支奴媧,說了句讓龍天宇摸不著頭腦的話:“小母狗,你覺得你純潔嗎?”對此支奴媧什麼也沒說,嘴裡像是塞著什麼,臉頰鼓鼓的,只是搖了搖頭,便低下頭不再看伊藤由奈,伊藤由奈也沒說什麼,冷笑一聲後對龍天宇說道:“你搭訕發方式還真是老套啊,熟悉的氣息?哼!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說在哪見過我啊?你還真是個無趣的支那男人,還有你老說我下面有你熟悉的氣息,怎麼?難道你這個支那最年輕的少將就那麼想和我這個東瀛女人來一發?”說到這兒,伊藤由奈停下來滿臉嘲弄的看著龍天宇的臉,而老實人的龍天宇被伊藤由奈噎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看著龍天宇的囧樣,伊藤由奈接著說道:“哎呦,看你這樣難道是我猜錯了?也是,像你這樣狗一樣的支那男人怎麼可能有膽量和我這種東瀛女人做那種事?那讓我再猜猜,難道是你想媽媽了?你也想和某隻母狗一樣認我當媽嗎,讓我收一下你這個狗兒子,然後你好在媽媽的這裡找到你熟悉的味道。”被伊藤由奈這個嘴臭的女人這麼說,龍天
宇甚至生出了幹掉伊藤由奈的想法,但奈何這裡是神界,伊藤由奈的身上很可能有什麼天照留下的措施,這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過的感覺讓龍天宇十分鬱悶,正欲轉身離開,就聽到伊藤由奈又跟上來說道:“跑什麼啊?難道是我說對了?還是說你之前聞過我內褲的味道?不對呀,我記得我好像沒和你做過,難道說支那大名鼎鼎的龍少將偷過我這個東瀛女人的內褲嗎?偷回去去捂在臉上,聞著我內褲上面的味道,偷偷擼你那根小雞巴嗎?哈哈哈哈。”
龍天宇對於伊藤由奈的嘲諷,氣的她臉色漲紅,可一直作為行動派和技術派的他,實在不擅長嘴上的功夫,指著伊藤由奈半天說不出話,“你!你!你!你這個潑婦!”可能這種話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沒有任何殺傷力,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調整了一下呼吸,儘可能平靜的說道:“既然你一直保持這種想法,我也就不說什麼了,隨你怎麼想都好,我們華夏有一句話叫‘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哼!”說完便轉身離開,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可她抬起頭,看到的仍是伊藤由奈和她那一臉挑釁的笑容,看著那張彷彿掌控一切的笑臉,龍天宇忍不住低下了頭,目光停留在伊藤由奈的下體處,在看了幾眼後,又一次閉上眼仔細感知,可無論她感知多少次,總是會從伊藤由奈的胯下感受到些許的熟悉氣息。
伊藤由奈看著回到座位上,一臉鬱悶的龍天宇,帶著一絲壞笑滿意的點了點頭,“哼哼,看來我乾的還不錯嘛,有了這個下馬威,這個支那男人應該會老實一些。”一邊說著,一邊向自己的位置走去。至於伊藤由奈胯部為什麼會有女媧的氣息,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女媧自從將自己的靈魂和意識轉移到那具侍女化身之上成為支奴媧後,她心中墮落的慾望和下賤的思想變得越來越重,為了尋求更加強烈的刺激和羞辱,女媧便將自己的本體進行了封印和變換,按照伊藤由奈的內褲樣式變換成了一條同樣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並將自己的臉固化在了內褲後幅的位置,並於今天早晨的時候將自己身體所化的內褲獻給了伊藤由奈。
今天早晨,伊藤由奈剛從睡夢中醒來,便看到支奴媧跪在自己的床邊,雙手託舉著這條由女媧身體所畫的性感內褲,伊藤由奈看到後便問道:“小母狗,你這是什麼意思?”
支奴媧聽到後連忙說道:“回稟伊藤媽媽,前幾天小母狗見您換衣服的時候,對於小母狗提供的內褲有些嫌棄,並沒有進行更換,所以,這是小母狗這幾天趁您睡覺的時間為您煉製的,款式也是仿照您現在穿的這條,希望您能夠喜歡。”說著再次向前爬了幾步,把手中的內褲放到伊藤由奈的腳下。
伊藤由內伸出兩根手指挑起內褲在指尖隨意的轉了幾圈,感覺款式還不錯,便伸出腳在支奴媧的頭上踩了踩,“做的不錯,一會主人有空試一試。”支奴媧見伊藤由奈並沒有看出這條內褲真正的精髓所在,連忙抬起頭說道:“伊藤媽媽,你把內褲翻過來看一下里面,裡面的花紋是母狗給您準備的小驚喜,保證您一定喜歡。”
女人果然不論多少歲,都對驚喜和禮物沒有任何的抵抗力,聽了支奴媧的話,剛才還有些睡眼惺忪的伊藤由奈眼睛
立馬亮了起來,停下對內褲的旋轉,翻過來一看,便看到內褲後幅的內側上的花紋正是女媧那張舉世無雙的絕美臉蛋,那張臉美到哪怕只看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那張讓自己嫉妒不已的臉此時正出現在手中的內褲上,興奮的伊藤由奈當即站起身說道:“支奴媧你這次做的很好,過來給我把內褲換了,作為獎賞,我現在穿的這條內褲就獎賞給你,獎賞你可以把它含在嘴裡,用你的嘴把它清洗乾淨,好了不說了,趕緊給我把內褲換上。”伊藤由奈明顯有些迫不及待要把女媧穿在自己的胯下,迫不及待用自己最為骯髒,最為低賤的屁股來玷汙女媧那張美到極致的臉蛋,哪怕只是繡在內褲上的。支奴媧爬到伊藤由奈腳下,張開嘴用嘴唇抿住內褲的一角慢慢向下拽,拽完左邊後再爬到右邊,如法炮製向下拽右邊的內褲,最後把頭伸進伊藤由奈的胯下,張嘴呡住內褲浪底的位置將內褲脫下,內褲脫的很順利,可就在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伊藤由奈又生出了壞主意,她低下頭,對跪在自己胯下的支奴媧說道:“小母狗,這條內褲主人穿了一個周了,主人知道你狗鼻子比較靈,你幫主人聞聞這條內褲香不香?”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羞辱,支奴媧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低頭看了一眼沾滿了黃色尿垢以及各種分泌物的內褲,眼神中的茫然瞬間被興奮所吞噬,心中不禁想到:果然伊藤由奈這個東瀛女人有著無限的可能,她能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個機會對我進行羞辱,果然認她當媽媽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到支奴媧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把口鼻埋進內褲裡開始大口呼吸了,看來相對於支奴媧的思想,她身體做出的判斷明顯更快也更準確。隨著支奴媧的呼吸,內褲裡濃郁的尿騷味以及成熟女性分泌物的腥騷味,一股腦的湧進了支奴媧的體內,在她的體內隨意的肆虐狂歡。在聞了近一分鐘後,支奴媧才抬起頭,對著伊藤由奈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說道:“回稟伊藤媽媽,您的內褲香極了,簡直是小母狗聞過最香的味道,小母狗甚至不敢想象,一會兒將它含進嘴裡是什麼樣的味道。”一邊說著支奴媧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還做了一個吞嚥口水的動作。也正是支奴媧的這個動作,讓伊藤由奈沒有繼續為難支奴媧,讓她順利的把內褲脫了下來。而後接下來便是伊藤由奈最期待的時候,隨著支奴媧親手將自己本體所化的內褲,穿在了伊藤由奈下體上,把自己的臉貼在了伊藤由奈的屁股上的時候,伊藤由奈和支奴媧兩人同時閉上了眼,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兩人一個是精神上的享受,另一個則是肉體上的快感。原來,支奴媧在將肉體變成內褲的時候,將肉體的感知和靈魂連在了一起,也就是說,伊藤由奈穿著這條內褲,就像支奴媧自己把臉貼在伊藤由奈屁股上的感覺是一樣的。支奴媧能清楚的感覺到,她光潔的額頭和耳朵貼在了內褲的褲腰位置,沒有什麼太明顯的感覺,臉頰則被兩瓣豐滿的肉臀緊緊撐住,完美的貼在了那兩瓣臀肉之上,鼻子所在的中線深深陷進了那條臀溝內,臀溝內渾濁的汗味以及菊花裡散發的糞便臭氣,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支奴媧的呼吸道,濃郁的臭味燻得支奴媧都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還有女媧那張誘
人的紅唇,則被安排在了伊藤由奈騷穴的位置,並且在支奴媧特地的設置下,那誘人的紅唇正努力張到最大的同時,舌頭也伸在外面,這樣的話,女媧的上嘴唇到舌尖,正好能完全覆蓋伊藤由奈的下體,確保伊藤由奈下體產生的每一滴分泌物都能準確的流進女媧的口中,讓她可以確切地品嚐到其中的甘甜。還有那條被脫下來的髒內褲,上面散發的腥騷味讓伊藤由奈自己都有些噁心了,在看著支奴媧髒髒的那面翻在外面塞進嘴裡後,才滿意地騎著支奴媧去洗漱了。
回憶到此結束,伊藤由奈扭動著自己的翹臀走到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