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希人姐姐那不為人知的一面……
作者:Adamantine
咱就是說,zzz這美工部門裡是真的有同道中人吧?
不可置否地,閉店進貨日結束前的最後一刻總會讓人感到心情舒暢。某個週日的下午,當我雙手叉著腰站在櫃檯旁,環視著由自己親手打理的Random Play時,不禁一臉輕鬆地長舒一口氣。
整齊擺放在貨架上的碟片,一塵不染、明亮到幾乎反光的地板,和音響里正在循環播放的古典搖滾樂,這裡的一切都在告訴我,店鋪隨時都可以再次開始營業。
“既然店裡的事都忙得差不多了,我應該可以出發了吧?”
是鈴的聲音。站在我身旁的她伸過一個舒適的懶腰,一邊懶洋洋地留下這句話,一邊用手指轉著車鑰匙,看起來已經整裝待發了。
“出發?你這是打算去幹什麼啊?”我有些疑惑,按理說現在除去繼續開店,應當沒有其他工作了才對。
“當然是去選購我喜歡的影片啊。”說過這句話後,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向我靠近幾步,撅起嘴巴直勾勾地盯著我,一臉對我有意見的模樣,“我的哥哥啊,你上次可是親口答應的,難道這麼快就忘啦?”
我努力回憶了許久才想起一個月前對鈴許下的那個承諾,還好沒有徹底忘記。
“噢,我當然還記得。”我對實際情況稍加修飾,隨後又一臉關心地試探道,“這次還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當!然!不!要!”光看錶情,鈴的意見似乎更大了。她用手指用力戳著我的肩膀,每戳一下都會重重地吐出一個字。
“要是哥哥跟過來了,肯定會一邊勸著我不要買這買那,一邊自己悄悄買走一堆看不懂的哲學紀錄片,那我還怎麼安心挑選自己想要的東西啊?”似乎是覺得四個字的拒絕還遠遠不夠,鈴又滔滔不絕地說出一長串理由。
我本來只是打算半開玩笑地寒暄一句,沒想到鈴的反應這麼大,看來她是真的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好了好了,不和你去。”我只能擺出一副誠懇的樣子作為補償,再補上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別讓我再去一次空洞了!”
“這才對嘛!”鈴打過一個響指,又順手對我比出手槍的手勢。她把車鑰匙塞進口袋,一路向著車庫門走去,看起來已經迫不及待了。
“店就暫時交給哥哥啦,再見!”
清脆的關門聲消散後,汽車的遙控解鎖聲與引擎發動聲又接連響起,意味著偌大的店鋪中一時只剩下孤零零的我自己。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打開店門,讓休整完成後的店重新投入營業中了。影像店的顧客多半集中在下午和晚上,Random Play的營業時間又和它的店名一樣隨機,所以在後半個下午開店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不過在重新開始營業之前,我還有些想做的事……
先確認店門關緊,再轉身大腳步上樓,回到自己的臥室,帶上臥室的門。隨後,我徑直走到床旁,半路上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包衛生紙,又從床邊一個不顯眼的抽屜中掏出一塊不起眼的黑色U盤,將它插進便攜筆記本電腦。所有的物質與思想準備都完成後,我躺倒在床上,頗具儀式感地用雙手脫掉自己的褲子。
對於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各位讀者應該比我更清楚更熟悉,甚至有些人已經先我一步正在做了。
與鈴同居時可沒有多少解決性慾
的機會,在這之前,我已經一個月沒有自慰過了。雖然長時間的禁慾讓我的慾望逐漸變得不再高漲,但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在家中獨處的時機,我還是決定釋放一下。畢竟精滿則溢,我可不想每次洗內褲時都躲著妹妹。
家裡的牆壁隔音效果不太好,所以在幾年前,我偶爾會在凌晨聽到隔壁傳來細碎的呻吟。而與此相對應地,鈴大概率也知道從前我在HDD前不小心把精液弄到電腦屏幕上的事。
雖然一個月沒有衝,但這次的量其實也並不算多。完事之後,我用衛生紙打掃完殘局,又躺回床上,呆滯地和天花板對視了幾秒,心中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卻因為賢者時間的阻礙沒法當場再來一次。
也許是U盤裡的資源該更新了吧,我心想,畢竟作為“繩匠”,在網絡上找一些好看的東西對我來說並不是難事。
不過不管怎麼說,私事至少算是解決了,接下來只需要專心辦正事就行,畢竟正式開店之後應該會忙一段時間。離開臥室時,我從門邊櫃子上的兩根巧克力棒中拿走一根,一邊嚼著一邊下樓。
只是我沒想到這次的第一位顧客竟來得如此之快,以至於我剛打開店門,就已經看到在門口等候的她了。
此時的她正靠在門旁的玻璃窗上,右手提著一隻黑色布袋,左手掛在胸前的鐵釦環中。細長的尾巴纏繞著被滿是破洞的黑絲包裹的右腿,尾巴尖尖沿著側面插進高幫靴子裡。不過,雖然身形如此懶散,她的那對鼠耳卻高高豎起,臉上也透露著些許老成的嚴肅。
而我則一眼就認出了她。“啊,原來是簡。”我叫出這位鼠希人姐姐的名字。
自從辦過高級儲值卡之後,簡就會時不時地光臨Random Play,租借或買下幾張碟片。一週前,她在店裡租下了“地球往事”三部曲的典藏版碟片,今天再次前來想必是為了歸還。
“好久不見,小店長。”見到我之後,簡那凝重的表情瞬間變得舒緩。她微笑著和我打招呼,釦環中的左手伸出四根手指,配合這句問候向我招了招手。
“在門外等這麼久真是辛苦你了,快進來吧。”我讓出進門的空間,同時對簡做出“請”的手勢。
“我也只是剛剛到這裡,並沒有等多久。”她先是對我淡淡地搖頭,再解開腿上的尾巴,跟著我走進店裡,又隨口說到:“順帶一提,剛才走出地鐵口時,我恰好看到另一位小店主從我面前經過,她一邊開車一邊哼著歌,看起來似乎很開心。”
“妹妹她,呃,現在確實有些開心的事。”我說。
雖然相信簡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不過在歸還時檢查碟片是否有汙損已經成為我的職業習慣。我從簡的手中接過那隻布袋,將三盒影碟在櫃檯上一字排開。典藏版的精美包裝彷彿比租出時更乾淨,其中的碟片更是隻看一眼便足以確認其質量沒有任何問題。
“簡姐姐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放心呢。”我自然而然地說出心中所想,再把刷卡機推到簡面前,“碟片的租價是一天五百丁尼,七天就是三千五百,算上高級會員卡的折扣再抹個零,最後應付三千丁尼。”
“成交。”簡從胸前的口袋中抽出會員卡,雲淡風輕地應過一句,隨後又露出一絲淺笑,“謝謝你哦,小店長。”
“不用謝,Random Play也歡迎您下
次……”
在完成手頭的工作後,我重新抬起頭,想要給簡留下一個送客的微笑,卻沒想到趁著我低頭的間隙,她已經俯身趴在了櫃檯上,半仰著腦袋離我頗近,此時饒有興趣地注視著我的眉間。劉海擋住一半眼睛,讓另一半瞳孔顯得尤為神秘,嘴角的笑容也不再是淺笑,而是與眼角一起彎曲出一個極其微妙的弧度。正是這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硬生生地打斷了我正在說的話。
“呃……”我有些好奇地問,“姐姐是還有什麼事要做嗎?”
“你剛才在自慰,對麼?”
“?!”
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折讓我猝不及防,更何況還是這種私下的話題。我瞪大雙眼盯著簡,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她那笑容似乎又證明這不是一句玩笑話。雖然猜得完全正確,但她是怎麼知道的?又為什麼要說出來?
“鼠希人的嗅覺可是很靈敏的哦,哪怕再微小的氣味都能被我捕捉到,更不用說那種氣味濃厚的體液了。”
彷彿是猜透了我的心中所想,來自簡的解釋隨即而至。話音剛落,她又低下腦袋,對著我與櫃檯之間的空隙深深吸過一口氣,在短暫的品味與分析後,繼續毫無顧忌地說著自己的新發現。
“嗯……味道又腥又濃。我猜,在這之前你已經一個月沒有釋放過了吧?”
“……”
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思考些什麼,更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自慰這種羞恥之事的所有細節被一位尚未見過多少面的姐姐翻個底朝天,這樣的事估計這輩子都難得一見。
“不用緊張,我的小店長,現在又不是在審訊犯人。”
我在很多電影裡看過審訊的鏡頭,比起那些毫不留情的警方,簡確實沒有任何壓迫感可言。但同時,也沒有幾個犯人像我一樣,僅用一個問題就讓我陷入慌張之中。
“所以……簡姐姐是還有什麼事要做嗎……?”
片刻的沉默之後,這句話是窘迫的我所做出的唯一回應,卻不知道自己只是把剛才說過話又復讀了一遍。
“憋了整整三十天,卻只能草率地用手解決。我想,你一定還沒有過癮吧?”
簡離開櫃檯,右手搭著桌子的一角,左手重回胸前的扣環,悠閒地踱步到我身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著。顯然,擅自刺探我的私事,再半開玩笑地講給我聽讓我難堪,這並不是簡的最終目的。
“恰好我今天有的是時間,不如,就讓姐姐來幫你好好地釋放一次,如何呀?”
這個才是。
“啊哈哈哈……不用不用,這種事我自己能解決,就不用麻煩你了……”
什麼?幫我解決?怎麼可能?!再怎麼說我都不可能讓這位鼠希人姐姐……
“真•的•嗎?”
原本從右後方傳來的聲音突然轉移到左耳旁,溫熱而溼潤的氣息隨著一字一頓被吹入耳中,吹過緊繃的神經。與此同時,那條細尾巴在簡的操縱下湊近右耳,尾巴尖輕拂過耳垂。在某些情況下耳垂也會很敏感,簡比我更清楚這一點。很快,左右開弓的攻勢就讓我頭皮發麻。
“你可要考慮清楚,錯過了這一次機會,就沒有下次了哦。”
然而進攻還未結束,攻陷上半身後,那條尾巴又順著我的脊椎來到下半身。它鑽入胯下,像一根靈活的手指,隔著褲子撩撥起這片區域。
在這一勾一撓的攻勢下,我整個身子都軟了,差點一個沒站穩躺倒在簡懷裡。等
到回過神來時,我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燙,同樣滾燙的還有剛剛疲軟下去不久的襠部,彷彿體內有一團火被簡點燃。
“你的臉現在可是比我的指甲油還紅哦。”簡的右手在我面前張開,向我展示著她那銳利的鮮紅指甲,“我能把這當作你的默許嗎?”
我避開她那能將人灼傷的目光,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點頭。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鼠尾繞過我的身體,將垂在身側的雙手攬到身前,再在手腕上環繞,為我戴上一隻特殊的手銬。簡大概一直都在等這一刻吧。
“走吧。”
撂下這句話後,簡轉過身,牽著我這個“犯人”向樓梯走去。在這之前簡從未去過二樓,但她似乎對Random Play中的一切都瞭如指掌,彷彿這裡不是我家而是她家。
“哦,忘記說了,現在店門上依然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所以你也不用擔心突然光臨的顧客。”走到一半時,她又補充道。
就這樣,我被帶回了自己的房間。來到臥室門口時,簡輕車熟路地為我打開門,等我先走進去再跟在我身後,關上門並從裡面反鎖。
似乎已經計劃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往裡走過幾步後,簡在矮桌旁站定,抬起右腿,再將尾巴插入腳後跟與長筒靴之間的縫隙中,將這隻鞋從腳上摘下,右腳之後便是左腳。一雙冒著熱氣的靴子被整齊地擺放在旁邊,而一雙被黑絲包裹的腳則踩在地板上。
接下來,簡向沙發邁開步伐,走過的每一步腳印都蓋上一層薄薄的水汽,又很快蒸發。她坐進沙發,又將雙腿蹺到前面的桌上,一對腳底正對著我。
在此之前,我也許算不上是個足控,無論是夏洛蒂的棉襪配塑料涼鞋,還是蘭老闆的一字帶高跟涼鞋,亦或是格莉絲經常在工地上晾著的光腳,都無法吸引我的注意力。但在簡的這雙黑絲裸足一覽無餘的那一刻,我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
那是一雙富有骨感的腳,腳掌的尺寸並不算大,卻因瘦削而看起來細長,勾勒出美妙的足弓輪廓;十根纖細的腳趾都有著清晰可辨的骨節,顯得成熟且誘人,而其中最為修長的食趾則表明這是專屬於美人的希臘腳型。有幾根腳趾從絲襪的破洞中戳出,被塗成深紅色的趾甲與黑色的絲襪交替出現,讓色氣程度又上升了好幾分,就像是主菜旁一盤精緻的配菜。
右腿高高抬起,腳尖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線,最後再落到左腿之上,腳掌時不時上挑,彷彿,不對,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從現在開始,做你喜歡的事吧。”
在我的雙眼被牢牢固定在足趾之間時,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我在簡的腳前蹲下,將臉向這雙裸足湊得越來越近,想要看清更多的細節。我看到了鑲嵌在腳背之上的青筋,看到了腳底的褶皺與足心的凹陷,也看到了幾根腳趾在絲襪的拘束下因過長而被迫蜷縮。
心中的慾望被這雙腳一下拉倒最大,而在現實中,隨著臉與足底之間距離的不斷減小,我也開始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氣息,一同撲面而來的還有越來越濃郁的足汗味道。絲足被包裹在近乎密封的長筒靴中,汗液在又熱又悶的腳趾縫中蒸發又液化,最後得到的氣味不算臭,但實在是有些上頭。我對著簡的足底深吸兩口氣,感到腦袋雖然有些暈乎
乎,卻從未這麼清醒過。
濃郁的氣味衝散了我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下一秒,我用雙手握住簡的腳掌,將這隻黑絲玉足緊緊按在自己的臉上,感受絲足足底在面部摩擦的粗糙觸感,大口呼吸,品嚐混合著足汗蒸汽的溫熱空氣。
鼻子享受完過後,接下來該輪到舌頭了。
以腳背作為起點,舌尖在這片黑絲平原上一道道地舔著。由於不容易積汗,我並沒有在腳背上嚐到過於濃厚的足汗味道。粗糙的絲襪被唾液漸漸浸得順滑,舌頭偶爾會掃過在破洞中裸露的肌膚,就像是嚐到了奶茶中的布丁。
當嘴唇一路啜吸著來到腳趾旁時,正餐便開始了。先是含住大腳趾抽插著吮吸幾個來回,再將五根腳趾一起吞入口中,用舌頭將其一一纏繞。
“居然這麼熟練嗎?是我的判斷出了錯,還是說,你是真的餓了?”我沉浸在足趾之間的樣子讓簡有些出乎意料。
大概是在配合我的舔舐,她又適當地扭動起腳趾,撥弄著我的舌頭和牙齒。而我則一聲不吭,繼續享用著盤中的大餐。
看上去骨感十足的腳趾,舔起來同樣是硬邦邦的,微微用力時甚至會把唇齒硌得生疼。溼潤絲襪的的光滑觸感和裸露腳趾的口感在舌尖交替出現,隨舌頭的移動變化著。
腳趾上的汗液被迅速捲入口中,嚮往已久的味道瞬間填滿整個口腔,為我的大腦注入一針強而有力的催情劑。
繼續著,舌尖鑽入腳趾縫之間,生怕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足汗的精華全都沉積在腳趾縫裡,鹹酸的味道更為濃郁。
所有的腳趾都被清理乾淨後,我將整隻腳向上托起,又開始輕咬起簡的腳跟。那裡的絲襪已經磨損殆盡,足跟的一部分像穿著踩腳襪一樣裸露著。我毫無保留地用唾液把這片乾燥的皮膚泡得溼潤而柔軟,再用牙齒按摩、啃咬出褶皺,最後又用舌頭把褶皺撫平,像是一隻在大快朵頤前磨牙的小動物。而這最後的“大餐”,自然就是足底了。
只是我沒想到,在思考該如何享用這一片最軟嫩最入味的區域時,簡卻突然一個用力,將腳掌從我的手中掙脫。被搶食的我下意識地想要抬起頭,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動起來,簡的腳就已經貼住我的下巴。隨著腳尖輕輕一勾,我被強行抬起了腦袋。
所有的疑惑與慾求不滿在我對視上簡的雙眼時瞬間消散,因為那對高挑的深綠色瞳孔中此時正閃爍著足以讓人膽戰心驚的銳利寒光,像一把尖刀直直刺入我的皮膚,又彷彿是一位女王正在居高臨下地瞥著剛犯下死罪的奴僕。
一瞬間,我產生了一種想在簡面前跪下的衝動,卻因為雙腿發麻而遲遲無法做到,只能任憑腳尖深陷皮膚之中,成為鼠希人手中的一隻小白鼠。
在持續的安靜之中,空氣幾乎要凝固。漸漸地,我不禁開始擔心,害怕簡真的會對我這個朋友做出危險的舉動。我用張開的嘴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呼吸,方才舔腳時過度分泌的唾液從嘴角滲出卻根本不自知。
來自簡的死亡凝視持續了十幾秒,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那隻勾著下巴的右腳終於撤走了,轉而輕輕踩在我的肩膀上。與此同時,簡的冷酷眼神也開始像冰融化一般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淺笑,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在審訊犯人的時候,我也經常會對他們這麼
做。你剛才的反應與他們很相似哦。”
她用手撐起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表情快要崩壞的我,似乎對這一畫面十分欣賞。
“啊……”
這一次我沒能及時反應過來,腦袋中有一半仍然沉浸在舔腳時的美妙感受中,另一半則遲遲未能從被“審訊”的驚嚇中緩解。
“好啦,不開玩笑了。”大概是欣賞夠了,簡稍稍用力,踩著我的肩膀讓我坐到地板上,腳掌離開時順帶著用腳趾幫我拭去嘴角的那一道唾液,“我不想在前戲上浪費太多時間,所以坐下吧,小店長,接下來我們就該辦正事了。”
直到看見自己那頂起小山峰的褲襠時,我才意識到原來還有“正事”要辦。
簡撤去二郎腿,兩隻腳一同湊到我的下半身旁邊,十根腳趾蜷縮成勾爪,牢牢抓住褲子的邊緣,只需輕輕一拉,藏在其中的小傢伙就會一覽無餘。我的心底頓時升起一絲羞恥感,不願在鼠希人姐姐面前展現自己的全部,這大概是我的最後一絲矜持了。
但簡併沒有急著這麼做,而是操縱她那根靈活的尾巴,用尾巴尖尖對準“小山”的最高處,輕輕地戳下去。
那裡正對著鈴口,是我自己都不敢碰的敏感區域。即便隔著褲子與內褲,強勁的力度依然讓我有種尿道正在被侵犯的感覺。尾巴每前進一點點,都好似向體內通入一道電流,算不上難受,但帶來的刺激足以讓我虎軀一震。
漸漸地,我感到有什麼東西正沿著尿道往上湧,一灘深色的水漬在尾巴尖抵著的布料上暈開,那是再也無法抑制的前液。
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起來,更多的血液被這不起眼的小動作引得流向下半身,讓“小山“又增高些許。
簡所等待的正是這一刻。“哼”,伴隨著一聲輕笑,她移開尾巴,讓雙腳完成各自的未竟之事。這是肉莖在短短半小時之內的第二次勃起,居然比第一次更為堅硬挺立。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後,腫脹通紅的龜頭歡快地顫抖著,不住滲出的汁水在鈴口凝結成碩大的水珠。
“其實呢,我很少在工作場合以外對別人做這種事。所以我有些好奇:此時的你會有什麼樣的感受呢?”
腳趾從鈴口揭下那顆晶瑩的液滴,再將它蹭到足底。雙腳併攏到一起,緩慢而輕柔地揉搓、旋轉,將前液在腳底抹開。粘液被攪動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配合著這一極具誘惑性的畫面,簡悄聲問我,話語的氣息輕佻地撥弄著神經。
“是興奮到不能自已呢,還是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呢?”
“我……”
我努力調整好紊亂的呼吸,想要回答簡的提問。可是第一個字還未清晰地吐出口,嘴唇卻已經被隨即而至鼠尾緊緊按住,再也無法繼續說下去了。在我面前,簡將食指湊到嘴唇旁,她眯起雙眼,對我做出噤聲的手勢。
“噓,答案放在自己心裡就好,不必讓我知道。”她說。
雙腳再次分開時,足心處扯出好幾條粘稠的絲線。看著油光發亮的腳掌向著下半身逼近,我吞下口水,因過度的緊張與期待而閉上雙眼,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在一片漆黑之中,我感受到簡再次合起雙腳,將肉棒用足底輕輕夾住,堅硬的棒身便陷入足心的凹陷之中,被精瘦的腳掌包裹得嚴嚴實實。
沾滿唾液、汗液與前液的足底在水分蒸發後變得涼絲絲的,與滾燙
的肉棒接觸時,巨大溫差帶來的刺激讓我一時間不住地喘氣,剛閉上的眼睛又下意識地睜開。不過很快,足心原本的溫暖透過薄薄的絲襪傳來,逐漸佔領肉棒。
緊隨其後地,簡加大腳上的力度,讓每一寸足肉都得以緊貼在肉棒之上,雙腳隨之開始上下移動。她把自己的雙腳變成緊緻的乳膠套,從棒身開始,用絕妙的力度一路擼到龜頭,又停留在龜頭之上輕輕地振動著。
若是放在平常,這第一重攻勢足以讓我沉浸其中好好享受。然而,由於不久之前剛剛射過一次,緊接著又被重新喚醒,變成這副青筋凸起汁水橫流的模樣,肉棒此時的脆弱程度不言而喻。即便已經被各種液體浸潤得滑溜溜,當絲襪與裸露的龜頭零距離接觸時,敏感處被直接摩擦的劇烈刺激還是將我瞬間擊倒了。
“嗚……嗚啊……”
我頓時被折磨得齜牙咧嘴,發出一聲破音的呻吟。我下意識地用四肢撐起身體,想要後退幾步,從雙腳的束縛中掙脫,但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簡早已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兩片著絲腳掌將龜頭死死咬在口中。我屏住呼吸,動彈不得,因為哪怕是一毫釐的移動,絲襪打磨龜頭帶來的炸裂感都足以燒壞我的腦子。
“怎麼,受不了嗎?”
簡的這句關切與那雙不留情面的腳形成鮮明對比。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回答她,只能自顧自地點頭。
然而,在雙腳終於鬆開肉棒時,我的神經卻更加緊繃了,因為我看到簡的右腳沿著棒身進一步上行來到最頂端,大腳趾將鈴口堵住,趾尖對準那個小口,按壓的力度越來越大,她似乎下定決心想要將這根細瘦的腳趾塞進我的尿道中。
“敏感到這個程度,可是很致命的弱點哦。”
冷酷無情的聲音。
“不要……姐姐,不要……”我的心臟在砰砰狂跳。事已至此,我哪裡還有冷靜分析的能力?我以為自己真的要在簡的腳下變成一個廢人了,囈語般的求饒哽咽在口中。
最後,我所害怕的結果自然是沒有發生。腳趾放過鈴口的時候,簡那對碧綠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歉意,隨後又很快恢復平靜。
“抱歉小店長,剛才代入太多職業習慣了。”簡將垂在臉頰旁的一縷短髮撥到耳後,此前我從未看到過她做出這樣的動作。
隨後是兩人之間一陣短暫的沉默。簡依然面對著我,眼睛卻斜視在一旁。她的尾巴耷拉在沙發扶手上,雙腳則在肉棒兩旁待命,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又似乎是給我空出了從驚慌中緩過神的時間。
中場休息結束後,簡探出左腳,用腳尖勾起我的衣服下襬,將其輕輕撩起,右腳順勢從底部把肉棒踩到腹部之上,前半個腳掌以恰到好處的力度覆蓋著棒身,幾根腳趾則直指龜頭。在這之後,完成任務的左腳回到肉棒根部,但也沒有閒著:足心之中最柔軟的部分趁此機會輕貼到兩顆蛋蛋的表面,像是安撫孩子一樣撫摸著它們。
“總之,接下來就用這種方法吧。”簡說。
右腳的動作也開始了。腳掌按壓著肉棒底部,緩慢而溫柔地向前推進,似乎是一次小心翼翼的試探。開始時一切正常,但當腳趾們重新回到龜頭,開始服侍冠狀溝時,我便又一次坐不住了。
與先前強硬的摩擦完全相反,這次是輕柔而溫和的,趾尖用恰到好處的力
度舔舐著冠狀溝,酥酥麻麻的快感很快麻痺了我的神經。
前液又開始分泌,粘液滴從鈴口垂下,落到肚子上,在那裡積成灘小水窪,這是我終於享受其中的象徵。漸漸地,被踩在腳下的肉棒也開始一跳一跳,射精的衝動來勢洶洶,又一次在棒中沉積。
而簡似乎比我更清楚我的感受,她抓住時機移動雙腳,用左腳腳掌扶著棒身,右腳張開足趾,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龜頭,繼而僅用這兩根腳趾揉搓、套弄起肉棒。
簡的腳趾過於修長,居然真的能將腫脹的龜頭吞入兩趾之間。而絲襪在趾縫中恰好有一個破洞,因此龜頭所感受到不再是粗糙布料的摩擦,而是飽滿趾腹與性感骨節的交替碰撞。
這感覺就好似在用兩根手指圍成的圈箍住龜頭,再在冠狀溝附近摩挲著,緊緻而輕快,若即若離的同時又足以帶來讓人飄飄欲仙的舒適感。我看著兩根被塗成鮮紅色的腳趾在龜頭上翻飛,很快就無法再招架這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攻勢。
“不用忍著哦,直接射出來。”
在這句話中,我居然聽出了簡從未展示過的溫柔。
送我走過最後一程的還是那條無處不在的尾巴。隨著兩根腳趾順著棒身退回根部,細軟的尾巴尖趁機繞到肉棒的背後,一點點地、小心翼翼地搔弄起腫脹到紫紅腫脹的、彷彿熟透李子的龜頭,正是這微不足道的瘙癢,為被逼到極限的硬棒送去射精所需的最後一點快感。
我像是墜入一場美妙的夢境,在令人恍惚的快感中微閉著雙眼。從尾巴貼上龜頭的那一刻起,每一次撥弄都會帶出一股粘稠的精液,伴隨著身體不住的顫抖,與無法抑制的悶哼。沒想到前半程各種心驚膽戰的經歷,居然能換來如此柔和的一次高潮。
腳趾按住尿道向上一捋,帶出最後一滴白濁,標誌著精液的脈搏到此結束,很快,我也取回了自己的意識。當我在模糊重影的視線中看到簡那被大片精液蓋滿腳背、彷彿一塊巧克力奶油蛋糕的左腳時,不禁感到驚訝:有一天我居然能射得比動漫裡畫的還多。
而被榨成這樣的後果也很快顯現,就像是同時吃下了肌肉鬆弛劑與安眠藥,在昏昏沉沉中一個脫力,便在重力的引導下向後躺倒,癱在地上。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不知我究竟有沒有真的昏睡過去,總之,我得以再次醒來,是因為感受到有一個軟軟的尖尖在戳我的額頭。力氣恢復了些許,我用手艱難地支撐著坐起來,卻驚訝地發現簡正在脫去腿上的那雙破洞黑絲。而她脫絲襪的方式也有些特別:用銳利的紅色手指甲繞著大腿根部將布料直接撕開,再摘下“褲腿”的部分,包括堆滿精液的左腿絲襪。
於是我便順理成章地看到了簡的裸腿與裸足。光溜溜的腿飽滿而白皙,然而其表面卻分佈著或大或小的傷疤,還有一處深色的燒傷傷痕。或許是因為液化的精子透過絲襪沾到了腳上,簡的左腳溼漉漉的,讓腳背的骨骼起伏變得更為顯眼。
“穿著這樣的絲襪會影響工作。”
說著,簡將兩隻絲襪綁在一起,捋直成一條繩子,再用這根絲襪繩輕輕捆住我那已經萎靡下去的肉棒,甚至還貼心地繫上一道標準的蝴蝶結。
“所以,我就把它送給你吧。”
做完這一切後,簡從沙發上站起,赤著雙腳從我身邊經過,去到自己的長
筒靴旁開始穿鞋。腳丫在地板上留下的腳印還帶著些水漬,可惜少了些蒸騰的霧氣。
我看著簡離我越來越遠,她去到門前,打開房門再繼續往前走,似乎根本不在乎我對她的禮物會作何反應,準備就這麼不辭而別。
“你要走了嗎,簡?”我忍不住問到。
“怎麼,捨不得我了?”這句話成功讓簡在門前停下,她向我側過臉,語氣重溫相識之初的那個鼠希人姐姐,“我確實挺想再多陪你一會兒,只可惜工作上突然有急事,不得不先走一步。”
右腳踏出門口時,簡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又退回一步,用尾巴從門邊的櫃子上捲起了一根……巧克力棒。
“這個我拿走了,就當是報酬吧。”這是簡在與我的私會中說出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