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殤

鳳凰殤

作者:妙樂

平原省的民間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百八十年前,在省城方圓三百里內外,有那麼一位行蹤隱秘、武功高強的女俠出沒,女俠的名號呼作“黑鳳凰”。

相傳黑鳳凰嫉惡如仇,手段激烈剛硬,專門整治那些欺壓良善、作奸犯科之徒,敢為窮苦百姓伸張正義,所到之處,貪官汙吏土匪惡霸聞風喪膽。

無人知曉黑鳳凰的真實身份,也從沒有人親眼目睹黑鳳凰的真容,但只要提起這個名字,無論身處廟堂還是江湖,凡是受過其恩惠的人們,都會不約而同地表達出對於這位奇女子的敬仰。

省城,晨曦初露。

“號外號外——”隨著一聲聲吆喝,一溜兒奔跑的小報童欣快地揮舞著手中的報紙,“老鴰山匪首龍向天伏誅,部眾鳥散,黑衣女俠替天行道。”

“真的假的?鐵霸王死了?”

“哪能有假,你看,這上面有照片呢。”

不消多久工夫,大街小巷中充斥吵嚷喧譁的人流,大家爭相傳告這個好消息,百姓們的臉上顯露出興奮激動的神情。

“鐵霸王”龍向天,原名難以考究,匪號倒是沒取錯,只知他出身北方武行,練就一身硬氣功,號稱鐵喉嚨、鐵臂膀、鐵腿三絕藝,傳聞中他能單手舉起千斤水缸行走如飛,百鍛鋼刀劈不開脖頸。

年輕時一口氣殺了縣裡一姓富戶全家老幼,攜著金銀珠玉出逃,來到平原省地界落草,憑本事佔山為王嘯聚一方,全盛時麾下有八大結義兄弟,幾百杆槍,嘍囉上千。老鴰山群匪橫暴鄉里,草菅人命,姦淫擄掠,數年來製造了多起駭人聽聞的慘案,犯下無邊惡孽。

這龍向天赫赫兇名在外,地方保安團多次剿他不成,反倒損失嚴重,平原省警備司令親下懸賞令要他的人頭,大軍開進,他就流竄,大軍一走,他就回來繼續作威作福。

百姓心知肚明,是下面官匪勾結沆瀣一氣,肯定有人為他風報信。

未曾想,這惡人也有今日,真當是報應不爽。

“哎聽說了嗎,鐵霸王一夥人是被女俠黑風凰單槍匹馬乾掉的!”

“黑鳳凰?她真有這麼厲害?那龍向天可不是簡單貨色啊。”

“哼,說甚麼鐵霸王,我看就一軟殼王八,死得好!”

說起黑鳳凰的成名戰,還要追溯到兩年多前,女俠孤身深入魔窟,從人牙子手裡救下了幾十個遭誘拐的娃娃,自是得到為人父母們的千恩萬謝(主動賣兒的不算);再就是一已之力掃蕩本地販煙土鴉片的幫會,使籠罩在省府上空的毒云為之一清,有人歡喜有人恨。

幫窮人打官司,給貪官上私刑,敲打為富不仁的大戶,教訓放蕩的紈絝子弟。

省城的地痞流氓最怕這個名字,紛紛收斂心性,不敢明目張膽地為非作歹(暗地裡別人又不知道),不識相興許不會死,但容易變成一輩子的殘廢(不能生育)。

諸此成就,說起輕鬆,其實兇險無匹,稍有不慎將萬劫不復,更令民眾佩服她的高超本領與過人膽識,亦有迷信者言之鑿鑿說她根本不是凡人,而是天上的女神仙…

“請給我也來一份官報,一份小報。”

來者噪音清麗悅耳,帶著些許乾脆爽利,小報童昂起頭,一時間有些看愣了:

女子二十許歲模樣,婷婷玉立,拎著小箱包。她的皮膚似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皙嫩滑,一望便知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臉蛋兒生得

俊俏無比,眉如彎月眸似流星,雲鬢花顏,瓊鼻精巧,皓齒紅唇,笑將起來有千般風情。

戴一頂黑色圓頂卷邊禮帽,上面點綴幾片黑色輕紗;外搭一件銀錢格紋藏黑毛呢外套、束腰包臀連衣裙,衣裙剪裁得體,長及膝下,內穿一件荷葉領的白內襯,布料柔軟貼合肌膚,完美地勾勒出她的半身曲線,前襟壓著一大串明晃晃圓潤白珍珠,看起來價值不菲。

那雙裸露在外的勻稱小腿,只裹了一層南洋進口微厚款式的肉色連褲襪,透過肉絲隱約可見裡面雪白滑膩的腿部肌膚,足蹬一字帶瑪麗珍真皮高跟鞋,跟高約三寸,愈發凸顯她的身段高挑。

此時,她伸出一隻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芊芊素手,遞給小報童兩枚嶄新銅元。

“小…小姐,這是您的報,請收好。”

笨拙地將銅元塞進口袋,報童手忙腳亂地抽出一疊報紙送到她的手裡,他的眼睛不時瞟向對面這位美麗優雅的女性,莫名心跳加速,臉上泛起了可疑的紅暈。

女子抖開第一張報紙,饒有興致地翻閱起來,上面正是記錄老鴰山土匪頭子龍向天前日被擊斃的文章,裡面通篇都在盛讚長官英明、指揮有方,僅在細末之處提了一嘴義俠“黑鳳凰”對於剿匪做出的貢獻,就好像“鐵霸王”本人不是被她幹掉的一樣。

小報的內容則是完全反過來,只有飛天魔女黑鳳凰大戰金剛不壞鐵霸王這個噱頭,打鬥場面描寫誇張得和流行劍俠小說似的,細節清晰到位,假裡面帶點真,讓人不禁懷疑筆者是不是當時就在現場旁觀。

小報童恭敬地將報紙遞給這位漂亮的小姐後,眼睛卻不自覺地瞟向她裙下的雙腿,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渾圓小腿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見這種樣式的襪子。

女子似乎察覺到了小報童的目光,卻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輕快愉悅的笑容。

“小弟弟,你盯了這麼久,是不是在好奇姐姐腿上穿的到底是什麼啊?”她聲音悠揚,讓小報童瞬間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女子見少年一副羞赧的窘態,心知猜中原由,她的聲音變得柔婉可親起來:“沒關係,姐姐的意思是,如果你以前沒見過絲襪,可以嘗試摸摸看哦。”

說罷,她故意撩起裙襬,顯露出更多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光滑小腿,像是…不,就是在主動邀請。

小報童整個人都懵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這個身份高貴的漂亮小姐,居然…允許一個下賤泥腿子觸碰自己的玉體?

“我…真的可以…嗎?”小報童將信將疑,望向對方,緊張又期冀。

“想摸就摸吧。”

她的語氣中並無責備之意,反而透出一絲鼓勵的味道。

得到了肯定的回覆,報童這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輕輕觸碰到了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纖細小腿,入手細膩,溫熱,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絲襪表面的手感柔軟光滑,彷彿撫摸上等綢緞一般,他忍不住捏了兩下豐潤的小腿肚,女子的嬌軀隨之輕顫了一下。

“怎麼樣?手感還不錯?”那位小姐咯咯笑著,聲音中帶著一絲促狹。

少年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激動地語無倫次:“回…小...小姐,這人皮襪子摸起來滑溜溜的,很舒服...”

似乎被剛剛報童

“人皮襪子”的形容給逗樂了,女子噗嗤一笑,“那是當然,這雙絲襪很貴呢,很多男人想摸都摸不到~”

頓了頓,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過~姐姐今天心情很好,給你隨便摸,你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聞言,報童動作稍稍大膽起來,手掌沿著絲襪腳踝處一路向上摩挲著,對方果然不反感。享受著絲襪與掌心摩擦帶來的酥麻快感,少年越摸越興奮,指尖時不時地刮過絲襪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接著,來到肉絲腳背…彷彿覆著一層半透明輕紗,在明亮的日光下,隱約可見絲襪下透出的粉嫩膚色,平添幾分朦朧之美。一雙美腳沒有任何瑕疵,光潔的腳背上連根青筋都不見,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精心雕琢。

“嗯...”女子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吟,顯然是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敏感。

報童心裡一緊,手上動作停頓,他猶豫了一會,抬頭觀察幾眼女子的表情,見沒有異樣後,再次低下頭,鼓起勇氣把手伸向一隻鞋子的扣帶。

這雙瑪麗珍高跟鞋的材質上佳,皮革漆黑晶亮,摸上去尤為光滑,他笨手笨腳地解開扣帶,將她左腳的高跟給脫了下來,令一隻肉絲蓮足全暴露在空氣中。

腳丫的形狀堪稱完美,可謂骨肉停勻,穠纖得中,修短合度,在腳掌前端,微厚肉絲包裹下的五根足趾形狀圓潤可愛,如同五粒飽含甜汁的白玉葡萄。

小報童瞧得正入迷,用手掌托起這隻玲瓏的絲襪美腳,一邊感受著來自柔軟足肉的溫度與彈性,一邊從粉潤腳跟開始,指端沿著絲襪腳底緩緩遊走,時而輕揉,時而按壓。

女子的絲襪腳趾微微勾動,似乎是在回應少年的愛撫,報童察覺到她的反應,只覺得體內一股血氣瘋狂上湧,平時用來尿尿那話兒登時漲得發疼,不知是怎麼了。

強忍著下體的難受,他將鼻子湊近絲足,深吸了一口,頓時一股混合著清馨體香和汗味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味道濃郁得如同玫瑰花蜜,令人陶醉,少年像著了魔一般,不停地用鼻子在她的肉絲足底嗅來嗅去,神色痴迷。

“唔...好癢....”

被人家如此玩弄腳丫,女子已是雙頰緋紅,眼神迷離,下一秒,她更是險些驚呼出來。

原來,那小報童竟得寸進尺,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她的絲襪美腳,在足心留下星星點點的唾液痕跡。

“嗯...不要舔...那裡癢...”女子發出嬌媚的喘息,卻並未阻止少年的動作,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後者的舌頭更加放肆地在絲襪小腳上打轉,引得女子嬌軀陣陣酥軟,腳掌處絲襪被口水浸溼而愈顯透明,對於那少年來說無疑是種更大的刺激,小報童用嘴唇含住她的絲襪腳趾,用力吮吸,不放過趾間的一絲縫隙,吃的嘖嘖有聲,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糖果。

往來的車馬行人不時投來驚異的目光,這位貌若天仙的高貴女子,竟然絲毫不介意被一個身份卑微的小孩子如此當街褻玩,甚至還表現得十分享受的樣子。

“哼!光天化日,傷風敗俗!”

一個路過的老秀才見此情形,暗罵一聲世道不古,捂著褲襠匆忙跑開了。

……

杜家是本地的豪族大姓,經營省府三百多年,福澤綿長,底蘊深厚,家資鉅萬,直至上一代,卻是意外絕了男丁,只剩下兩個千金

惜雲、惜月繼承家業。

其中次女惜月姑娘後來遠嫁南洋,分走了杜家一半資產,音信杳杳,長女惜雲姑娘留守平原老宅,也自行尋了個如意郎君,夫妻恩愛非常,成婚後育有一女,隨母姓,名喚娥英。

然而天不假年,橫禍不斷,惜雲夫婦相繼早逝,只可憐這杜娥英,年紀小小便沒了爹孃,缺少了血親疼愛,由府中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撫養長大,至今已有十餘年。

杜小姐不僅遺傳了母親的美貌,麗質天成,出落的明豔脫俗,楚楚動人,還自幼接受最高等的海外精英教育,養成了機敏聰慧的性格,在同輩人中出類拔萃,又是杜家龐大產業唯一的繼承者,出入上流社會,被許多官商軍的二代子弟視作女神,追求者無數。

近些年來,杜家看似衰落,實際無比穩固,仍舊是平原隱形的頂級富豪,據小道傳聞,杜家產業一年的贏利,足足能養得起一個師規模的正規軍,令人咋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位老管家…

“德伯,我回來了。”

杜娥英把手裡箱包隨便一擱,踏著高跟就往裡屋走去。

“小姐,晌飯備好了,燉了你最愛吃的乳鴿。”

德伯迎了上來,他兩鬢斑白,看上去年紀已逾花甲,戴著一副圓框水晶鏡,上身褐色織金馬褂下襯棉布長袍,相貌古樸,氣質不凡。

自從小姐的爹孃雙雙離世,偌大的杜家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相依為命(僱傭的其他僕人不算),既像爺孫又像父女,感情極深。

“哎呀,好香啊,好遠就聞到了,我最喜歡喝那湯啦,從小到大都喝不夠~”

杜娥英近前,笑吟吟地攬住老人的手臂,豐滿柔軟的雙峰緊緊貼在他胳膊上,撒嬌似的扭來扭去,“德伯你對我最好啦,我都想嫁給德伯,一輩子陪在你身邊啦…”

“咳咳…小姐快別這麼說,老夫只是做些該做的事罷了。”

管家尷尬得連連咳嗽,自家小姐的嘴裡經常冒出這等虎狼之言,真是一點也不隨她那溫婉的母親,這番輕佻舉動在外人看來自然是失禮至極,但對兩人來說卻早已習以為常。

“嘻嘻,誰讓我從小沒爹沒孃疼,德伯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嘛!”

杜娥英越說越動情,乾脆整個人吊在老人身上,胸前兩團飽滿誘人的玉兔擠壓成扁球狀,擠得老管家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嗚嗚,人家想和德伯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她索性環抱住老管家的脖頸,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他的懷裡,兩顆渾圓挺翹的肉彈頂得老男人臉紅心跳,卻又不敢生出半點邪念。

“小姐……您先下來吧,這樣……老夫不好走路。”

“不!我就要抱!”

杜娥英不但不肯鬆手,反而兩條修長的美腿也纏了上去,變成一副八爪魚的樣子掛在老人身上,一張俏臉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呵出的熱氣讓老管家耳朵都發起癢來。

這位老管家的年齡比她母親還要大上十幾歲,幾乎算是看著母女兩代人長大的長輩,打理杜家幾十年勤勤懇懇,忠誠無二。

大小姐使出了無賴招數,死死抱住不放,弄得德伯苦不堪言,可是心裡卻十分甜蜜,要知道,自家小姐平時在外面那是何等的高貴冷豔。

“小姐,老夫的骨頭要斷了…”

待娥英吃完了飯,更換了套家居便服,來到一處偏廳,一改剛才調皮模樣,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只見她烏黑秀

發隨意披散,嬌顏未施粉黛,一雙星眸清澈靈動,瓊鼻挺翹,櫻唇紅潤,穿著一件寬鬆的低領毛衣,V字開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深的溝壑,隨著她的動作,彈性的布料也被撐得搖晃起來,那兩團豐盈幾乎要從衣服裡蹦出來似的。

對面正襟危坐的德伯不由得吞了口唾沫,暗罵自己無恥,竟然對自家小姐生起了一絲邪欲。

杜娥英率先開口:“老鴰山一役,鐵霸王等人身死,但其夫人女匪花狐狸不知所蹤,我接到可靠消息,有人見她領隊往東去了,應該是躲進牛頭溝。”

“我準備今晚就出發,打他個出其不意。麻煩德伯幫我把摩托運到城外老地方…”

德伯愣愣,還是點了點頭,應下此事。

同時,他面露擔憂道:“小姐,你不需要再歇息歇息嗎,前些天你才…身體怎麼能受得了!”

“德伯,沒事的,我還年輕,肯定抗得住,我真怕拖太久,讓那女人全須全尾的跑了,那樣無辜百姓的血仇可就報不成了。”

杜娥英目光堅定,言語間帶著些許不可動搖的意味,為百姓複雜,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怎能有如此高的覺悟?這就不得不提及她的另一層秘密身份——女俠黑鳳凰。

民間傳聞黑鳳凰打孃胎裡開始練功,集南北武藝之大成,一手飛針術使得出神入化,身法更是輕盈靈動,無論山林樓宇皆如履平地,更神乎其神的說法是,她能輕鬆避開手槍的近距離射擊,赤手空拳就能制服十幾個彪形大漢,甚至還能飛天遁地。

這些描述看似誇張,但只有正主知道,所言九成非虛。

她還是少女時,私下聘過三位武學老師,都是內外兼修的武林高人,一個賽一個的厲害,輪流傳授她拳腳、兵擊、暗器、輕身、閉氣等功夫。

杜娥英本就武道天賦超絕,修行六年抵得上尋常人一甲子苦功,不僅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超越了自己的三個師傅,更兼練成一門瀕臨失傳的殺人絕學【五步散花掌】。

據說只要被散花掌力擊中敵人腹背,對手就會渾身經脈錯亂,並在五步之後,七孔噴血而亡,“散花”散的正是周身血花。前段時日老鴰山剿匪之戰,她正是先用飛針破了大當家龍向天的硬氣功罩門,再用五步散花掌一掌送他歸西。

至於飛天遁地,飛天那是她的黑科技斗篷,能在高空短暫滑翔,材料產自南洋,造價昂貴…誰能想到,除暴安良護佑一方平安的女俠黑鳳凰,其真實身份竟然是個嬌滴滴的豪門大小姐。不過,也的確只有杜家的財力,才支撐得起女俠平時行俠仗義的花銷。

杜娥英為何要成女俠黑鳳凰,懲奸除惡,那可就說來話長了,此處省略三百字不提。德伯作為最疼愛她的管家,一直是其最堅強的後盾,女俠屢次化險為夷,創造奇蹟的背後都有著他的身影,若是沒有德伯傾力相助,恐怕稚嫩的黑鳳凰,剛一踏入江湖,就會被陰險狡猾的敵人們算計死…

一刻鐘後,某間古風古韻的書房。

書房裡面擺放著十幾扇書櫃,粗略估計至少塞了1萬本書,書卻不是什麼古籍善本,而是清一色的當代印刷書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油墨氣味,混合著檀木薰香,倒也不顯得刺鼻。

桌上立著張黑白相框,照片裡是個年輕女孩兒,她身穿一身格紋修身棉布旗袍,坐姿端莊,兩腿併攏,低

開叉的長裙款式只露出兩截渾圓絲襪小腿,眉目如畫,巧笑嫣然。

只是那明媚的笑容,此時看在老管家眼中,卻是說不出的苦澀。

杜娥英在牆頭摸索來去,連續轉動三個隱蔽的機關,只聽“喀拉喀拉”一陣機括聲響起,兩側牆面緩緩打開,露出一條向下的階梯。

德伯提著電燈走在小姐前面,他先著階梯走下去,地下密道由水泥澆築,穿越狹長陰冷的隧道,最後來到一處寬廣的空間停下。

“滋——”

管家拉動某個開關,整個地下室迅速通電,頭頂的大排白熾燈嗡嗡閃爍,隨即光明大放,驅散黑暗。

這裡就是黑鳳凰的秘密巢穴。

主基地是僱傭海外專業團隊,利用杜家祖輩藏身逃匿的地下通道擴建改造而成,工程歷時兩代人,耗費數百萬銀元。地下空間約有1000多平,高度約6m ,地面由平整的大理石鋪就,雖然已經有些斑駁,但並不顯得髒亂,也沒有什麼明顯的黴臭味道,顯然這裡經常有人清理打掃。

最顯眼的平地上,停放著幾輛黑色外殼、流線造型、閃閃發亮的摩托,摩托型號從輕型到重型依次排列,它們能攀山越野,時速高達120km ,是目前這個時代最快最強的陸地載具之一。

一旁的武器庫裡存放著各種類型的槍械、刀具、弓弩等冷熱兵器,當然還有數量最多的暗器——飛針。

地下基地不僅模仿地表修建了各種基礎生活設施,更設有訓練體能和格鬥技巧的專屬場地、儲存醫藥用品的倉庫,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工廠,裡面配備最先進的機器工作臺,專門製造零件。

主僕二人很快步入下一個區域,三具木頭假人上掛著三套黑色戰衣。

第一套是全包乳膠緊身衣,穿上後雙手雙腳、連同頭部也被乳膠緊密包裹,從外面勉強看見五官輪廓,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只留出一丁點出氣孔供人呼吸,中間帶一排金屬扣的束腰,能夠有效保護小腹弱點,下面一雙跟高20cm的防水臺綁帶高跟靴,一腳下去能踢得人骨粉碎,配備鉤爪長鞭。

(圖片不讓發)

這是杜娥英初出茅廬時的第一件戰衣,優點是保密性,但也是她吃癟次數最多的一套戰衣,所以只使用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原因無他,那對被乳膠包裹的雙乳凸起實在太過明顯,某些下三濫的對手最喜歡攻擊那裡,讓她陷入被動。

第二套是繡著金鳳凰的黑色錦緞高開叉旗袍,遮臉黑紗,留一雙美目裸露在外,常以鳳頭釵綰髮。這一套是最經典、最為百姓熟知的標誌性戰衣,可以說是黑鳳凰俠名的真正由來。遠程可施展神妙飛針術滅敵,而近戰,黑絲腳上蹬著尖頭細跟高跟鞋,鞋尖和鞋跟都是由金屬製成,能將她的腿法攻擊性發揮到最大,殺傷力極強,廢了不少流氓的下半身。

(自行想象)

第三套就是她如今使用的這套“飛天魔女”,可謂結合了前兩套的所有優點,搭配滑翔斗篷,南洋進口超薄連體黑絲打底,自雙目以下所有部位被絲襪包裹,外穿穿無袖背心連體衣(形似高叉泳衣),下體被三角嚴密保護,不用擔心走光。腳下跟高15cm的黑色防水臺恨天高高跟涼鞋,也是她唯一一雙露出性感絲襪腳趾的鞋子。

越過這裡徑直向前,一直到地下室的盡頭,兩人才停下腳步,那裡有一扇嵌著厚實

玻璃的實木門板,門後通往一個特殊的房間。

杜娥英的母親,就在那裡。

房間面積不大,體感略微陰冷,佈置上更像是未婚女子的閨房(追求少女感),滿屋瀰漫著某種馨香的味道,當昏黃的燈芒透過重重縵紗,鋪灑在了房間正中央的那張軟床之上,隱約能夠看到一個人形輪廓仰躺在上面。

床上躺著的是一名安靜的古典美人,儘管面色蒼白,但那嬌美的容顏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為之傾倒。她五官與杜娥英有八分肖像,看上去年紀不到30歲,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簾,好似蝶翼一般,櫻唇微啟,像是在無聲呢喃。

杜惜雲身穿一件月白色立領對襟短襖,下身是高腰百褶灰裙,纖腰盈盈一握,修長筆直的美腿被一雙深黑色後豎線玻璃絲襪緊緊包裹著,玻璃絲襪缺少彈性,需要憑藉吊帶才能固定,絲足沒有穿鞋,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腳底衝著前方,有種莫名的誘惑力。

她的雙手交疊放在小腹的位置,如同睡著了一般安詳,然而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高聳胸口早已經沒有了起伏。

儘管已經死亡多年,但她仍然保持著病逝時的容顏和身段,皮膚依然緊緻而有彈性,絲毫不見鬆弛。

杜惜雲病逝之後遺體並未下葬,而是安置在這裡,其中曲折,難以論說。

原來當年惜雲新死,管家德伯悲痛欲絕。他辛苦尋來號稱長生不死仙藥的【太歲肉】,一心想要為自家小姐復生延命,便給杜惜雲端湯灌藥,餵食太歲肉。

那太歲肉果然神異,成功“復活”了小姐,卻只是一層表象,杜惜雲雖然睜開了眼睛,但仍舊沒有呼吸和心跳,她的一雙美目空洞無神,沒有一絲生氣,就像是兩潭寂靜死水,肉體對於外界刺激只剩下一些本能反射。某種意義上,只是一具永不腐壞的屍體罷了。

世上本無起死回生,終歸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照理說本應讓惜雲小姐應入土為安,可年幼的女兒娥英捨不得母親,伏在惜雲的屍身上泣涕哀求眾人不要帶走母親,德伯心軟酸澀,選擇瞞著外人,留下了杜惜雲的身體。

依靠太歲肉的強大藥力,她保持著年輕貌美的狀態,彷彿時間在她身上停止了流動。

“母親…我來看你了,上一段時間真是太忙了,我不能好好陪你,毋要怪罪英兒。”

杜娥英走到床邊,輕輕坐在床沿,伸手撫摸著母親的俏臉,眼中淚光閃爍。

“母親今天真漂亮,德伯每天都幫你換一套衣服呢~他老人家為了您,都學會了給女孩子化妝了。”

娥英同母親說了好多話,後者靜靜的輕輕傾聽著,不發一言,德伯就在她的身後侍立陪同,且憐,且悲,且嘆,不知不覺間老淚縱橫。

良久,杜娥英拭乾眼淚,起身離開。

她內心清楚,留在這裡的終究只是一副軀殼而已,自十幾年前起,她就再也看不到那個溫柔賢淑的母親了。

德伯在房間裡多待了一會兒,他愛憐地撫摸著惜雲的那雙黑絲美腳,感受著掌下傳來的那種光滑細膩觸感,明明一把年紀了,下體竟隱隱有了反應。

他不禁唏噓:“雲小姐吶,你哪怕是變成了一具屍體,也讓老夫難以消受哇!”

牛頭溝,夜色深沉,星斗漫天。

室內燭火幽微,花狐狸斜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撥弄著插在髮髻上的牡丹珠釵,眼神迷離。

作為平原一帶最負

盛名的女土匪,“花狐狸”雖然貌美如花,卻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使一手好雙槍,打家劫舍動輒取人性命。

她也是老鴰山賊頭龍向天的夫人,被老鴰山群匪尊稱為大嫂,在綠林很有威望。

直到那天,女俠黑鳳凰孤身深入虎穴,偷襲幹掉了大當家和好幾個骨幹弟兄,還炸了彈藥庫,一時間焰火滔天,老鴰山土匪們群龍無首,死的死,傷的傷。

周遭地方軍聽到信兒,一股腦衝殺上來搶功搶錢,擊斃土匪百八十個,又逮捕了幾十個,餘下的皆作鳥獸散,那些個老兵油子掘地三尺,把土匪積年金銀財寶全刨個了乾淨。

聽說了自家男人被黑鳳凰親手結果了性命,花狐狸卻沒表現的有多傷心,她與龍向天本就談不上恩愛,自己還偷著私養過幾個小白臉兒。老鴰山覆滅之後,她帶著幾十個嘍囉跑到牛頭溝的山窩窩裡藏身,老巢肯定是回不去了,想等著搜檢風頭過了,再憑本事與美貌去投外省的大綹子。

這樣想著,心底那對於山寨覆滅的忿恨與鬱悶似手也平復些了。

“大嫂,我今晚重新清點了一下,又離了五個,咱們只剩不到三十個夥計了,好在留下的都夠忠心,願意跟著您單幹…”

小頭目身材魁梧,但在這嬌小的紅衣女子面前卻根本不敢造次,恭恭敬敬的低頭稟報。

“三十個人也不少了,槍呢?"

花狐狸的聲音慵懶而魅惑,光聽聲音就能讓男人渾身酥麻。

“十多杆長槍,短槍也有七八支,子彈還剩一千多發,足夠咱們用一陣子。”

她點點頭,“很好,等風聲過去,咱們就去投靠關東老煙筒,到時候…”

“大嫂英明!”

這美嬌娘上身衣裳的胸口有一個很大的口子,可以露出裡面的大半個乳房,她的下身是一條紅色的光滑薄綢褲,緊緊地包住她的肉屁股和大腿,十分誘人,褲筒裡面套了一雙肉色的長筒絲襪,美腳趿一雙一水紅的翹頭繡花鞋。

紅衣紅鞋紅褲,和個新娘子似的,真不知為什麼叫花狐狸而不叫紅狐狸。

瓜子臉,桃花眼,兩道柳眉高高挑起,眉梢眼角滿含春意,皮膚顏色微深,別有一番韻味,臉上風騷的神情,讓人神魂顛倒。胸口鼓囊囊,肥臀挺翹走起路來一扭一扭,兩條勾魂長腿能夾斷男人的腰

誰又能料到,這麼一個極品女人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到了這個時辰,睏意漸濃,她卻不急著將人趕走。

只見她媚態十足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嘟著紅唇故作不滿的說道:“一個人睡太寂寞了,這晚上沒了大當家陪我,可叫我一個孤苦弱女子怎麼活呀~”

正說著,她將自己的一隻繡花鞋脫了下來,一隻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腳暴露在空氣當中,兩人如此之近的距離,另一人能透過襪頭清晰的看見五根細嫩腳趾,塗著大紅色甲油的腳趾甲閃閃發亮。

這隻絲足調皮地伸到男人身前,左右搖晃。

“咕咚。”

小頭目嚥了口唾沫,他抬起頭,正好對上了花狐狸那充滿蠱惑的眼神,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妖精壓在身下狠狠的疼愛一番。

“大嫂,你這是…”

花狐狸也不顧廉恥,直接將自己上身的小襖解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床頭,然後又將自己的綢褲連帶褻褲褪下一半,露出了她雪白圓潤的大屁股,以及下面那一抹幽黑。

“

你看,人家不是已經給你機會了嘛。”

轉眼間,她身上的衣物徐得一乾二淨,只有那雙肉色長筒絲襪仍頑固地緊貼在健美大腿上。

小頭目一聽這話,頓時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再看大嫂這表現,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自己嗎?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當下什麼道德也顧不得了,快步衝上前去,捧著未亡人大嫂的臉蛋兒就開始啃,人家也不抗拒,伸出香舌,格外嫻熟地與他糾纏起來。

男人粗糙大手往她下面的小嘴兒一抹,早已是溼漉漉水汪汪,粘了一手的晶瑩水絲,他真是火急火燎,抱著她就朝床邊走去。

“等一等。”就在小頭目準備提槍上馬的時候,花狐狸卻叫住了他。

“怎麼了?”

花狐狸嫵媚一笑,玉指指著窗外道:“你不覺得那樣自己更有面兒的嗎?"

小頭目兩眼瞪大,立時會意。

“哦~~好舒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

很快,屋外便傳來了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

小頭目賣力的聳動著身體,一邊抽插一邊費力喘息道:“大嫂,你好緊啊,夾得我好爽。”

“哼~~那是自然~~”花狐狸眯著眼享受著,嘴裡發出陣陣嬌喘:“大嫂的騷屄可是名器呢~~一般男人可承受不了~~”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似乎是在刻意提醒周圍偷窺的弟兄們。

“嘿嘿,那我豈不是和大當家一樣厲害?小頭目淫笑道。

“哼~~便宜你了~~”花狐狸翻了個白眼,然後主動迎合著小頭目的動作,不斷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砰砰砰!砰!”

“呃啊!”

“他媽的!這個臭娘們!兄弟們快開槍!開槍!”

“保護大嫂!”

天還將明未明,激烈的交火聲迴盪在牛頭溝深處,今晨,據點裡的群匪餘孽突然遭襲,連續折損了好幾個弟兄,來襲者不是別人,正是那搗毀老鴰山的女俠黑鳳凰!

杜娥英身形快到模糊,一面閃躲開雨點般傾洩而來的子彈(小雨),一面在人群中細細搜尋花狐狸的身影,只見她斗篷一甩,掌中數枚飛針應聲飛出,一氣將十幾米外那個端起步槍瞄準的夥計雙眼、咽喉洞穿,對方哀嚎著捂著脖子倒下。

她足下一點,瞬間竄入最近兩個拿砍刀的嘍囉中間,左手橫肘磕飛右邊那人的砍刀,右手並指如劍戳向左邊那人喉間,同時右腳一記鞭腿踢向右邊那人襠部,只聽“咔吧”一聲脆響,左邊那人軟趴趴的癱在地上,已然沒了氣息,而右邊那人則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弓著腰捂著褲襠跪倒在地。

緊接著,杜娥英左手握住身後那人的手腕一擰一提,右膝順勢撞在他下巴上,只聽得"嘎啦"一聲,那人便仰面栽倒,哼都沒來得及哼一下。

不到半分鐘,就有四人喪命或重傷,

被她近身可了不得,杜娥英絕不會讓自己陷入多人合圍,理論上,只要她速度夠快,就可以讓自己面對的敵人永遠只有一個,女俠拳腳兇狠,毫不留力,打得漢子們輕則骨斷筋折,重則命喪當場。

頃刻功夫,土匪一方又減員數人,花狐狸此時再也坐不住了,親自上陣,只見她舉起雙槍,槍口火舌不斷,朝向黑鳳凰打去:

“臭婊子,非要趕盡殺絕,今日就讓你嚐嚐老孃的厲害!”

“弟兄們,為大當家報仇!”

花狐狸手

中雙槍上下翻飛,舞出一片密集彈幕。

霎時間,子彈呼嘯而來,但全都被女俠以靈巧的身法避開,或打在了地面,或打在了樹幹上,只聽得四周“噼裡啪啦”的爆響,煙塵飛揚,卻是一顆都沒能傷到她。

杜娥英手中飛針不要錢似的(確實)接連撒出,伴隨著幾聲慘叫,又有幾名嘍囉殞命,在敵人眼中,黑鳳凰就如同地府的勾魂使者,高效而精準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僅餘的這些土匪逐漸被恐懼淹沒,渾身戰慄,有甚者嚇到完全崩潰,丟了槍轉頭就跑,哪裡還管什麼綠林中人的情誼道義。

眼見著身邊弟兄越來越少,花狐狸也有些慌神,現在逃跑根本來不及了,投降…會被政府絞死且不說,她一介女傑又豈會甘心束手就擒?

杜娥英腳下生風,騰挪閃避間,竟無半點滯澀,恰如蝴蝶穿花,轉瞬之間就拉近了兩人之間距離。

花狐狸反應極快,持槍對準杜娥英就要扣動扳機,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杜娥英兩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花狐狸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

花狐狸痛呼一聲,下意識扣動扳機,手槍在女俠身側噴出兩連串火花,子彈通通射偏,對方鉗制的力量極大,讓她怎麼也擺脫不開,雙槍頓時脫手。

花狐狸也是發了狠,她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藉著慣性撞入杜娥英懷中。

杜娥英悶哼一聲,身子連連倒退,鬆開對方的手腕,緊接著,穿著防水臺高跟的絲腳繃緊,抬腿橫踢,勢大力沉。

“砰!”

花狐狸不敢硬抗,借力向後倒飛而去,撞進了身後一間屋子。

杜娥英正欲窮追,又一個嘍囉衝到了近前,舉槍要射,她冷哼一聲,抬手便是一枚飛針打出,正中那人咽喉(其實像飛釘)。

只耽誤了一小會兒功夫,就給了花狐狸可乘之機,只見她手裡已經多出一團麻繩(房間裡掛的),徑直撲到女俠背後,毫不猶豫的將繩子纏套在杜娥英脖子上,然後猛地向後一拉。

“咯——”

突如其來的偷襲,讓杜娥英猝不及防,結實的繩索瞬間收緊,扼住了她的喉嚨,一陣窒息感傳來。

“哼,臭婊子,你還囂不囂張!”

花狐狸咬牙切齒道,同時手上加大力度,想要把杜娥英活活勒死。

後者手指扣住繩索,本能地用力向外拉扯,試圖掙脫束縛,顯然於事無補,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杜娥英感覺眼前陣陣發黑。

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扭曲,她的視線逐漸模糊,耳朵裡充斥著令人眩暈的嗡鳴聲,四肢更是痠軟無比,彷彿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當然還有力氣)。

很快,杜娥英就被勒的面色青紫,美目翻白,連小巧香舌都整個兒吐了出來,連體黑絲面紗凸起一塊兒被唾液完全浸透的區域。

“哈…咳咳咳咳……”

她發出陣陣瀕死的哀鳴,眼看著就要香消玉殞了。

“哈哈哈,勒死你這個騷貨,你不是很厲害嗎?黑鳳凰小姐,再使勁啊!”

花狐狸得意洋洋的大笑,然而就是這一得意,反倒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花狐狸還沉浸在即將大仇得報的喜悅之中,卻見原本應該已經被勒到瀕死的女俠,忽然間一個反轉爆發,兩條修長有力的黑絲美腿閃電般向上探出,緊緊夾住了對方的脖頸,一個漂亮的剪刀腳便將花狐狸瞬間摜倒。

攻守易形!

“額啊

啊啊——”

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但為時已晚,隨著女俠的雙腿開始發力,壓迫頸動脈,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立刻湧了上來,讓她幾乎直接昏厥過去。

“放開…快鬆開…賤貨,我要殺了你…”

兩者之間已是你死我活,對方自然不可能鬆開,花狐狸命懸一線,強烈的求生欲讓她依然沒有放棄抵抗,雙手死死抓著女俠的黑絲雙腿,拼命想要掰開一點縫隙,可惜杜娥英的雙腿就像是鋼鐵巨鉗一般紋絲不動,反而越絞越緊,很快就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伴隨著一聲“咯嘣”輕響,花狐狸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雙臂無力地垂下,瞳孔也開始放大,杜娥英繼續收緊雙腿,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分鐘,花狐狸徹底沒有了反應,身體軟綿綿的,直到確認對方真的斷了氣,杜娥英才緩緩鬆開。

……

“女俠饒命,饒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從來沒殺過好人吶!”

“是嘛?剛才指揮開槍的人就是你吧…,你是他們的頭目?”

杜娥英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匍匐跪地的八尺漢子,想聽聽對方能編出什麼可笑的理由,好求自己放過他。

“女俠,女俠,我棄暗投明,我願意自首,我知道很多有用的消息!”

“留小的一條狗命…”

小頭目磕頭如搗蒜。

類似的情況,杜娥英已經見過太多次了,在黑鳳凰手底下,沒有幾個惡人能保持硬氣到最後,大部分都和眼前這個男人一樣,為了活命卑躬屈膝,乞求憐憫。

頭目臉上涕泗橫流,卑微至極的五體投地,臉龐幾乎是緊貼那雙踩著高跟涼鞋的黑絲美腳,隔著薄薄的一層黑絲他能嗅到美人足上的芳香,看到裡面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一時間竟有些情難自抑。

這匪徒做出了極為僭越的事情——他伸出自己的粗大紅舌,上下舔舐起女俠那包裹在黑色薄絲中的十根白玉腳趾,同時面露痴狂之色,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珍饈一般,動作激烈,甚至發出了陣陣“嘶溜”水聲。

“唔~哼~”

一股異樣的酥麻感突然從足尖傳來,杜娥英不由得輕哼一聲,整個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這種奇妙的觸電般的快感順著她的神經傳遞到大腦,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愉悅。

低頭看向自己的腳下,只見那雙平日裡被她精心呵護的嬌嫩蓮足,如今卻被一個骯髒醜陋的男人肆意享用著(在土匪裡很帥了),他的粗厚紅舌在自己的趾縫間遊走,留下一道道口水痕跡,透明襪頭很快就被打溼了,溼漉漉的貼在腳背上,而男人的每一次虔誠舔舐,都會讓她的黑絲美腿暗暗發軟。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情緒油然而生,讓她並未阻止對方繼續猥褻玉足。

就在此時,杜娥英身後,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一個端著步槍的小嘍囉,趁著女俠不注意的時候,舉起手中的槍托朝著她的後腦勺狠狠砸去。

“砰!”

杜娥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視線模糊起來,兩耳嗡鳴不斷,意識漸漸飄忽,在下一秒,墜入了黑暗之中。

“大意…陰溝裡翻船了…”

“你小子真行啊,不枉我拼命牽扯她的注意!”

小頭目興奮的喊叫道,望著癱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美豔女俠,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哈哈哈騷婊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殺了大當家和

大嫂,還有我們那麼多弟兄,還不是落到我的手裡!”

“快把她綁起來…不對,應該趁她病要她命!”

似是想起自己聽過的某些傳聞,小頭目突然覺得把她綁起來根本不保險,還是儘快補刀為好。(終於長記性了)

小頭目不敢再耽誤,他立刻起身,跨坐在杜娥英的纖腰之上,一隻手掌緊緊按在她的口鼻處,使出全身力氣向下壓去,粗糙的手掌與蒙覆黑絲的細膩臉蛋摩擦,手感絕佳,若是放在平時,他必然會好好享受一番,但現在情況緊急,顧不得,只是一心想要將身下的女人殺死。

“嗚嗯——”

昏迷之中的杜娥英只覺憋悶無比,本能地發出痛苦的呻吟,一雙玉手無力地拍打著男人粗壯的大腿,試圖將其推開,但受傷昏迷的她哪裡有力氣撼動一個大漢?

小頭目的身體紋絲不動,反而因為她的掙扎變得更加用力,碩大的手掌幾乎要將她的俏臉徹底覆蓋。

隨著時間的推移,杜娥英的反抗越來越弱,胸前兩對碩乳的乳尖由於窒息而充血挺立,在緊身戰衣上出現了明顯的凸點。她的兩條修長黑絲美腿胡亂踢蹬著,宛如離水的魚兒一般,想要擺脫死亡的命運,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半刻鐘之後,杜娥英的反抗終於停止,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不再有任何動靜。黑鳳凰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憐她一代女俠,擊敗過無數強敵,竟如此草草收場。

小頭目又捂了好一會兒,這才移開手掌,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身下這張曾經不可一世、冷傲絕美的臉蛋,此刻卻因窒息而扭曲崩壞、稍顯淫蕩的絕望神情,他不禁露出殘忍的笑容。

……

經此一役,牛頭溝的土匪們可謂是全軍覆沒,原本二三十個夥計,現在還能喘氣兒的只有他們兩個。(跑了的不算)

大嫂也死了,更沒了主心骨。

但興許,代價是值得的。傳聞中凡人殺不死的女俠黑鳳凰終於被幹掉了,過去她的手上沾染了老鴰山匪巢上百名弟兄的鮮血,對於他們這些倉皇逃竄的殘黨餘孽來說,這個女人簡直如同噩夢一般縈繞不去。

黑鳳凰的屍體尚存溫熱,她的那身迥異時代的緊身戰衣和連體黑絲,自一戰鬥開始,就牢牢吸引了他們的視線,也不知多少眼貪的弟兄因為分神導致送命。

絲襪在這個年代本就是稀罕物,穿絲襪的女人少,穿絲襪的漂亮女人更少。在這兩個鄉下土老帽看來,女俠的這身戰服就是為了故意激發男人的獸慾而設計的。

尤其是她腳上那雙騷氣十足的防水臺高跟涼鞋,普通女人穿上走路都困難,哪裡能像她那樣輕如飛燕?黑絲腳趾、腳背,乃至誘惑的足跟,毫不顧忌地示於人前,豈是正經女子所為?哼哼,恐怕窯子裡最下賤的娼姐兒都不會這樣穿。

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穿著這樣的打扮,的確讓眼前的豔屍充滿超乎尋常的色情感官刺激,令在場二人胯下紛紛支起帳篷。

杜娥英的美眸一片死寂,連體黑絲面紗的覆蓋之下,她那誘人的玉潤朱唇微微張大,使得黑絲薄紗在兩片飽滿唇瓣之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凹坑。

娥英小姐死得稀裡糊塗,甚至連臨終回憶的時間都沒有。

更悽慘的是,死後還要遭受惡人的百般凌辱。

見女俠死後仍舊如此淫豔動人,兩個匪徒本就是色膽包天之輩,加上大難不死,需

要發洩獸慾,登時起了姦屍的念頭。

兩人把她的屍體搬到一間屋裡,擱到稻草鋪子上。

小頭目大力捏了把杜娥英的翹奶子,忽嫌她身上的連體緊身衣和斗篷有些礙事,便喊著嘍囉一起,想要先把女俠的外衣褪了,衣物很難脫,兩人憑依著力氣粗暴扯下,隨手丟到一旁。

不一會兒,一具只有連體黑絲蔽體的淫媚豔屍,就這樣呈現在兩個飢渴漢子面前,只看得二人眼珠子都直了,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下來也不自知。

好一具絕世美肉!

只見杜娥英一對渾圓堅挺的大奶子傲然挺立(無文胸),即使失去了生命力,誘惑力卻絲毫不減。這對雪白大奶依舊保持著完美的水滴形狀,透過輕薄黑絲紗料,兩團乳暈不大不小,顏色深紅,與雪白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讓人見了就想狠狠咬上一口。

女俠的屁股要比尋常女子更加緊翹,兩瓣黑絲桃臀豐滿肥厚,彈性十足,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纖腰卻盈盈一握,從側面看去,黑絲美人的身體曲線凹凸有致,勾魂奪魄。豐乳、細腰、肥臀,這具曼妙的胴體集齊了絕大多數男性偏愛的要素,彷彿專門為取悅雄性而塑成。

連體黑絲褲襪包裹著她勻稱健美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眾所周知黑鳳凰擅長腿法,這雙黑絲美腿常年鍛鍊,結實有力,大腿肌肉飽滿,小腿纖細渾圓,堪稱人間絕品。更兼黑絲的材質十分輕薄,完全貼合腿部肌膚,能清晰透出裡面白皙細膩的膚色。

下半身也沒穿條內褲,連體黑絲褲襪的襠部是無縫款式,在陽光照射下,陰戶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兩個漢子眼前,只見黑鳳凰的小腹下部光禿禿的,連根毛髮也無,居然是個白虎饅頭屄,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白嫩飽滿,中間夾著一條粉紅色的肉縫,由於新死不久,陰唇還微微有些溼潤,反射出一層淫靡的水色。

“操,真是個騷浪娘們兒,內褲也不穿,死了還這麼欠幹,老子忍不了了!”

小頭目兩眼赤紅,血氣上湧,麻利地脫掉褲子,胯下一根臭哄哄黑黝黝的雞巴翹得老高,只是他的目標不在下面,而在上面。

他粗暴地拽著杜娥英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來,那根雞巴頂著黑絲面紗直接捅進了女俠微張的檀口裡,來了個“隔絲插嘴”!將腥臭的陽具塞進這等絕色美人的嘴裡,大大滿足了他的征服欲與破壞慾。

“操~真爽啊!”

小頭目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吼,他一手揪住杜娥英腦後的高馬尾,另一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用力按在自己的襠部,粗壯有力的雞巴在她口中來回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直達喉嚨深處,再猛地拔出,週而復始。

女屍的櫻桃小嘴被撐成一個誇張的O形,生前原本精緻美麗的面容此時顯得滑稽又淫蕩,小頭目的雞巴在她的口腔中肆意馳騁,龜頭不斷撞擊著柔嫩喉管,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雖然隔著一層黑絲,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女俠屍體口腔內壁的溫潤溼滑,以及喉嚨深處傳來的陣陣吸力,這種奇特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越發賣力地聳動老腰,恨不得將兩顆卵蛋也塞進去。

隨著大力抽插的不斷持續,杜娥英的黑絲面紗溼潤大半,滲透出一圈圈的水漬,那是小頭目雞巴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她唾液混合而成的產物,黑

絲面紗被反向拉扯至極限,邊緣已經深深勒入女俠的雙頰,壓出淺紅的印痕。

杜娥英的雙眸無神地睜著,空洞的眼神似乎在訴說著她的屈辱與不甘,然而此刻的她早已無法反抗,只能任由惡人擺佈。

身下的快感在不停地攀升,小頭目大汗淋漓,呼吸越來越急促,只他渾身劇烈顫抖了幾下——他射精了!

大量濃稠的白濁精液穿過黑絲面紗,噴灑在女俠的面部和脖頸處,甚至有幾股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嚨,一股腥臭味頓時瀰漫開來,女俠的嘴唇邊掛著一縷縷粘稠的白漿,順著下巴緩緩流淌,最後滴落在胸前的絲襪上,留下點點斑駁精痕。

意猶未盡地拔出雞巴,他看著杜娥英被精液浸透的面紗,還有嘴角溢出的白濁精汁,心中充滿了某種變態的成就感。

“奶奶的,真夠勁!”小頭目由衷感嘆,“可惜這娘們死透了,不然非得天天操爛她的小嘴兒不可!”

言罷,他又瞅了瞅身旁躍躍欲試的嘍囉,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來,該到你了,好兄弟!”

嘍囉喜出望外,連忙脫下褲子,露出自己同樣勃起的猩臭雞巴,他先是伸手在杜娥英身上摸索了一番,隨後衝著黑絲大屁股就是狠狠一拍!

只聽“啪”的一聲,隔著絲襪掀起雪白滾滾肉浪,半拉豐滿肉臀多了一個淡紅色掌印,他尤自不滿足,又連續扇了十幾個巴掌,幾乎把屁股打得紅腫,這才算解氣。

黑絲之下,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左右搖擺,兩點嫣紅格外醒目,嘍囉瞧得眼熱無比,忍不住伸出魔爪,一手一個握住那對巨乳,使勁揉搓起來。

“嘿嘿,頭兒,這娘們的奶子可真夠綿軟的,就跟剛出鍋的大饅頭似的”嘍囉一邊玩弄一邊向小頭目傻笑。

嘍囉又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要效仿頭目來個“隔絲插穴”!

他先是雙手托住杜娥英兩條黑絲長腿,將其擺成一個懸空M字開腳的姿勢,讓她下體大開,然後挺起早已蓄勢待發的雞巴,抵在那道黑絲肉縫上,龜頭在陰唇表面摩蹭了幾下,然後猛地向前一挺腰,整根肉棒便隔著絲襪捅進了女屍的緊閉的肉縫之中。

“嘶——”

嘍囉舒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黑絲帶來的獨特觸感和腔內的溫軟緊緻合為一體四周肉壁裹狹著絲襪層層疊疊地擠壓過來,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險些當場繳械投降。

“頭兒,這婊子果然不是雛兒,讓我這麼容易就插進來了!”

他回了回神,才開始緩慢抽送雞巴,每一下幾乎全根沒入,直到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花芯兒才肯倒退,如此往復,而隨著他的動作,杜娥英的身體也跟著前後晃動起來,兩隻碩大的乳房在胸前不停甩動,發出“啪嘰”的肉體碰撞聲,兩條黑絲美腿向兩側大開,同著交合的節奏上下搖擺。

肉體相撞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伴隨著嘍囉粗重的喘息聲和時不時的低吼,杜娥英則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對方摧殘,沒半點反應。

這邊廂嘍囉正幹得起勁,突然感到女屍的身體一陣抽搐,緊接著一股暖流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操她孃的,這婊子居然尿了!”嘍囉驚呼一聲。

大量尚帶餘溫的淡黃色尿液,混合著少數透明黏膩的淫水,順著兩人下體交合處源源不斷地流出,浸溼了她整個私密部位和大腿內側,在黑絲褲襪襠部留下一大

片深色的水漬,甚至順著絲襪長腿淌到腳尖、滴落在地面,情景格外淫靡。

原來杜娥英雖然已經死亡,但生理機制並未完全停止運作,再加上嘍囉的大力征伐,竟然引發了屍體本身的條件反射,從而導致了尿失禁。

“你小子完事兒沒有,老子我還沒爽夠呢!”

兩人輪番姦淫不提。

……

後記:

“大嫂,你且安心去吧,你的血仇我替你報了。”

小頭目替花狐狸合上眼,又拿一塊白布給她包住臉,時間倉促,找不到像樣的棺木,這女土匪衣衫不整的屍體被臨時放在一扇拆下的門板上,打算待兒用葦蓆一卷就埋到山下。

其他死去的土匪,甚至連草草埋葬的資格也沒有,餘下兩人搜刮了他們身上下值錢的物件,塞滿了一搭包,然後把屍體堆在一處,一把火燒了,也不管燒的乾不乾淨,仁至義盡。

那黑鳳凰呢?小頭目瞅了眼她精光雪白的胴體,已經不如之前柔韌,變得有些僵硬冰冷了。

她身上的衣物全被剝下,小頭目估摸著那件他不認識的連體絲襪應該很值錢,可惜玩的時候給弄破了,高跟鞋又太沉重,唯一能帶走的戰利品就是那件斗篷,那斗篷是個好東西,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縫製的,刀都割不開,還防水!

“頭兒,這婊子的屍體怎麼處理?毀了也太可惜了,摸都沒摸夠,可咱又拿不走?”

“就扔這兒吧,活該讓她暴屍荒野。”

二匪在山下刨了個淺坑埋了花狐狸遺體,又在墳前立誓結義,相約共謀大業,深信必有後福。他們出了山溝便一路向東,準備去投往它處,誰成想才行了不到30裡,就被幾個保安團緝捕小隊的愣頭青認出土匪身份,亂槍打死,一身財物全歸了人,就連屍首也被樂呵呵地拿去換賞錢了,當真造化弄人。

當夜下了場大雨,山水把花狐狸的屍體給衝出來了,被路過的農戶撞見,見是具紅衣女屍,雖然面色蒼白,但肌膚細膩,身材曼妙,褲裡還穿雙長筒絲襪,年輕的莊稼漢子哪見過這麼美的女人,登時起了色心,也不嫌髒,趁著屍體還未腐爛,揹回家中洩火…

也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德伯帶人找到了娥英小姐赤裸的豔屍,自是抱著小姐屍身痛哭,肝膽欲裂。

杜家老宅。

德伯看上去蒼老了許多,60歲出頭的他已經連續送走了杜家兩代小姐,還都是英年早逝,對於老父親一樣的管家來說又是何等悽苦?娥英小姐的死訊一直瞞著外人,只說是出海尋親去了,不知這個謊言還能維繫多久。

一年以後。

有人聲稱杜小姐從海外回來了,又聽僕人說,這位的性格變得沉默寡言,不願待見生人,只能通過書信聯繫,偶爾會傳出幾張生活照片。

“小姐,起床了。”

德伯一如既往地呼喚娥英小姐起床,當然沒有也不可能得到回應,他無奈地嘆著氣,走進房間將窗簾拉開,讓陽光透進屋內,床上的蒼白美人眼神空洞,彷彿缺少最重要的靈魂。

掀開蓋在小姐身上的綢被,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如玉碗倒扣般挺拔,女屍全身的肌膚潔白無瑕,嫩得吹彈可破,私處光潔無毛,陰唇顏色粉嫩,腳趾玲瓏可愛,每個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齊齊,塗上了淡粉色甲油。

德伯先拿起一件白色蕾絲胸罩,套在小姐的雙峰之上,輕輕釦好後面的鉤扣,再取來一條黑色丁

字褲,為小姐穿上,這條丁字褲設計得很性感,正面只有一小塊三角形布料遮住私處,後面則是一條細細的帶子勒進股溝。

接著是絲襪,德伯挑選了一條超薄透肉的黑色連褲襪,耐心地為小姐套上。

……

最後是妝容,德伯熟練地為小姐描眉畫眼,塗朱抹粉,使她的面容看起來光彩照人,宛若生前一般明豔。

(bro別忘了太歲肉的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