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徐小婭做食材的年夜飯（5）
作者：痛苦的豬老師
在東北，一頓親人團聚的年夜飯非常重要，可是由於小縣城貧瘠的教育資源，高三的過年時節，團聚的氛圍也難免要為學習讓路，因此，學生們用老師的手機跟家長通知一聲之後，很快就都被批准了去老師家裡過年。
寒風如刀割般的嚴冬，同學們緊緊地縮在厚實的棉服裡，呼出的氣息冒著白氣，搓著手跺著腳禦寒，徐小婭則挺著兩個雪白的奶子，兩粒乳頭像兩點凌寒綻放的梅花粒，在寒風呼嘯中驕傲地挺著，乳房肥嫩的脂肪在惡劣的天氣裡掛著一層薄薄的霜，彷彿掛了一層冰糖汁般晶瑩剔透。
“外面零下二十多度呢，給你批件衣服吧，可愛的小鴨子就該暖暖和和地下鍋呀。”
吳倩看著徐小婭掛霜的胴體，不免有些擔心。
“我的心熱熱乎乎的呢，不信你摸！”
徐小婭拽著吳倩的手，放到冷冰冰的乳房上，吳倩的掌心擱著薄薄的肌膚，彷彿真的能感受到小鴨子熾熱的心跳。
“小天使都是光腚光腳丫子的，希望我下輩子能投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天使，你看我這小屁股瓣漂亮吧，咱就是說，雖然穿不起漂亮衣服，但有好看的屁股蛋子。”
徐小婭揪起屁股蛋上的兩塊嫩肉，像拉扯著裙襬一樣原地轉圈圈，周圍人都充滿憐愛地注視著小鴨子，心疼著這個可愛善良活潑的女孩子悲慘的宿命。
外班同學也陸陸續續聽說了一班有個小姑娘在這死冷寒天脫得赤條條一絲不掛，紛紛在教室外面圍觀，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大多數男生由於性壓抑，連女生穿短裙都沒見過，更甭提啥也不穿的大美女了，紛紛羞紅了臉，想看卻不敢看。
“一群害羞的小男生，喜歡看就大大方方看，再不看就來不及啦！”
吳倩朝著那些捂著眼睛羞紅了臉的男生大聲喊道，
“上好的香奶子咯，新鮮的肥屁股，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絕世可口大美女，現宰現賣！”
女生們喊起了廣告詞，她們也想幫徐小婭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風光一把。
徐小婭強忍著顫抖的小臉蛋，鼓鼓的臉頰燒的通紅，一個含苞待放的女孩子，當著大家赤身裸體，怎麼可能不害羞，但是既然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讓自己的身軀發揮餘熱，她支支吾吾地半害羞地開著玩笑。
“我都不羞呢，你們羞什麼，沒見過這麼好吃的肉，口水都留到下巴了。”
忽然間，人群中急急忙忙竄出一個短髮幹練的外班女生，撥開人群跑到徐小婭的面前，
“你好，我是校長的女兒，我叫呂盈盈，想當一名記者特長生，請問你可以配合我完成一次採訪嗎，我想把你從活生生的小美女被做成香噴噴的肉的過程拍成紀錄片和採訪，這個題材特別先鋒和新穎，一定可以拿獎。”
“人家都要被做成菜了，你還要打擾她，有沒有點同情心。”
“其實是個挺有意義的事，可以考慮考慮。”
同學們炸開了鍋，徐小婭歪著可愛的小腦瓜，遲疑了一會。
“可以呀，不過你要親口品嚐我的肉，嗯，不僅要親口品嚐我的肉，還要認真品嚐我的肉，唯有美食與熱愛不可辜負。”
徐小婭甜甜地笑著，露出兩個淺淺的小梨渦。
“那能對著鏡頭做個自我介紹麼？”
“hi，大家好，我是可愛又美麗的少女徐小婭，外號是小鴨子，我現在一絲不掛並不是因為我
是一隻抗凍的鴨子，而是因為我馬上就要被老師和同學們做成年夜飯吃掉啦，不知道會變成北京烤鴨，南京板鴨還是廣東燒鴨。”
“都不是，你是東北臭腳丫。”同學們開起了玩笑。
“咳咳，一看你就不懂吃鴨子，腳丫子可是鴨子身上最有營養的部位......”
“誒，你很懂做飯麼？”呂盈盈問道。
“嗯吶，我爸爸拋棄我們了，家裡只有我和我媽媽兩個人，媽媽精神狀態不穩定，經常要我做飯。”
“你家窮到吃不起肉了吧，咋會這麼懂。”
“調料的味道還是可以復刻出來滴，至於吃肉，我媽媽嘴饞，又買不起肉，就只好啃我身上的肉，嚐嚐肉味，我又是那種特別乖的小女孩，柔韌性也很好，就把自己渾身上下都嘗過一遍，儘管不太懂烹調技術，但是各個部位的肉質以及適配的料汁還是很精通滴。”
“比如呢，能講講嘛。”
“媽媽最喜歡吃騷尿澆屁股和酸拌腳丫子，屁股的肉最肥最嫩，腳丫子上活肉多，蘸料就用土方子，找個木塞洗乾淨塞尿口子裡，綁在柱子上三天三夜不許尿尿，肚子略微鼓起時，用小碗接著尿道口，拔掉木塞，清澈騷香的尿液就會盛滿一碗，夏天用冰水冰鎮一下，冬天用火烤一下，淋到屁眼周圍一圈，就做好啦，尿騷可以加重屁股蛋肥膩的脂肪香氣，因為屁股肉沒味道，所以鹹鹹的尿液可以讓味覺更有層次感。”
“憋三天三夜的尿什麼感覺？”
“就像一萬隻小狗在舔尿道口一樣，隨時都可能憋不住射出水柱，所以要用塞子堵著，否則白白攢著的尿就浪費了。”
邊說著，徐小婭邊用手撐著自己的尿口，說著說著，兩瓣嫩嫩的肉片微微有點溼潤，泛起粘膩的液體。
“聊到這麼羞人的問題，都把我下面說溼了，你們可真是不害臊，”徐小婭輕輕捋著自己稀疏的陰毛，上面掛著亮晶晶的汁水。
“你平時在班級學習也很用功，長得這麼漂亮又善良，肯定以後大有出息，這麼被人做成肉吃，會不會感覺有一些遺憾呢？”
現在經濟形勢不好，需要解決就業問題，如果更多潛在的大學生能以徐小婭為榜樣，把自己作為食物看待，就能緩解就業壓力，呂盈盈的畢業論文就有更高的價值。
“不會呀，反正都是給社會做貢獻，讀書嫁人好好工作是給大家做貢獻，在鍋裡被煮成一盆香香軟軟的肉，未嘗不是給社會做貢獻呢。”
徐小婭輕輕挽住呂盈盈的小手，放到自己溫熱的胸口上，“你們坐在熱乎乎的教室裡，我坐在熱乎乎的大鍋裡，我們都有光明的前途呀！”
呂盈盈的眼神似乎陷入了沉思。
徐小婭輕巧地用乳頭蹭了蹭呂盈盈的手，“別想那麼多啦，不如想想一會把我做成什麼菜，各位小饞蟲們。”
“我要是麻辣味的！”陸機大喊大叫，“加最多最貴重的調味料，把小鴨子做得麻辣鮮香，這麼好吃的食材絕對不能瞎做！”
霎時間，大家吵吵嚷嚷起來，有的說清蒸，有的說紅燜，有的說油炸。
這時有人清了清嗓子，一看是吳倩發話了。
“一看你就不會吃。”吳倩一臉厭棄地看著陸機，“咱們小鴨子的肉呀，可是純天然散養，極品嬌嫩，一輩子都吃不上一回的好肉，做成全是調味料的味道，可不被糟蹋了。”
吳倩翻了個白眼，挽住
徐小婭凍得白淨淨的胳膊，“你說是不是啊，小鴨子。”
“就是就是。”徐小婭也翻了一個白眼，“切，一看就是大直男，一點都不懂女孩子，小心上了大學找不到女朋友。”
“我們QQ彈彈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啊，被人做成菜吃掉也要美美噠，你們還要發小紅書和朋友圈呢，到時候骨頭和肉碎成一團，多難看。”
“不用管他們說什麼，咱們就按照年夜飯的做法做，給你在我們肚子裡過一個暖暖的年。”
“小鴨子身上不同的部位，肯定要用不同的做法，清蒸，紅燜，燒烤，這些做法大家肯定都能吃到，大家現在想一想哪個部位的肉質更適合怎麼做，咱們先把菜譜確定下來。”
“我想到了第一個。”班裡的語文課代表率先舉手，“大過年的，家家都要吃餃子，用小鴨子肉包的餃子，簡稱餃鴨子，那自然是要做成腳丫子餡兒的。”
徐小婭點點頭，“嗯吶，課代表好聰明，腳丫是露在外面的肉肉裡，皮膚比較嫩的地方，尤其薄薄的一層腳心兒，是人體最薄的皮膚，口感最為爽滑，配上面食的勁道口感，嚼起來外筋裡嫩，肯定好吃。”
“哇塞，我這個語文課代表的位置應該讓給你。”
“我還是更希望我是好吃課代表。”
“而且小鴨子的腳丫就那麼大，全班同學肯定不夠分，大家又肯定都想吃到腳丫子，就只好做成餡料分了。”有人補充道。
李懦支支吾吾地站了出來，“而且大家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我身為他的同桌，能最清晰地聞到她的味道。”
徐小婭輕輕地推了一下李懦，
“壞同桌，別說了，羞死人了。”
“小鴨子因為家裡太窮，媽媽每天都虐待她，只有一雙破破爛爛的塑料涼鞋，加上徐小婭的腳丫愛出汗，徐媽媽還不讓洗，就導致粘膩的鞋面子上沾滿了酸汗。”
“一雙臭涼鞋，我因為沒鞋只能天天穿，實在抱歉每天燻到大家，我實在不想光腳丫子上學，當時覺得那樣更丟人。”
“謝謝你們這麼愛我，一雙小臭腳還有這麼多人喜歡。”徐小婭給大家鞠了一躬。
“但小鴨子的溼腳丫有一種特別好聞的味道，乍一聞酸酸的有點嗆，仔細聞的話有一種淡淡的酸奶味，鹹鹹香香的。”
大家恍然大悟，“怪不得有一段時間李懦天天喝酸奶，班裡一股酸奶味，原來是給心上人打掩護呢。”
徐小婭羞赧一笑，“後來怕瞞不住，索性就光腳丫子上學了，每天借彩筆把腳背和腳掌畫上幾條線，離遠了大家還以為我穿著涼鞋呢，臭腳丫不用天天和劣質塑料捂著，聞起來就沒那麼酸了。”
“所以說，小鴨子的腳掌裡，自帶酸酸的汁水，可以不用蘸醋了，原湯化原食，口感肯定更鮮美。”
“素嘟。”徐小婭發話了，“可是時間有點短，今晚我的腳丫子不一定能捂出汗來。”
“我有辦法。”老師發話了，“我家有蒸籠，把你的腳丫放進去一捂一蒸，滋滋的熱氣滲進肌膚，二十分鐘就能把腳丫蒸成全是酸溜溜的腳汗，“你這腳丫，和饅頭一樣嫩，絕對沒問題。”
“可我這大腳丫得有兩個饅頭那麼大，蒸籠裡能放下嘛，要不從腳心那裡切一半再蒸。”
“不用，直接蒸就行，就是為了保證口感，得活蒸，到時候別燙得你嗷嗷叫。”
“沒關係，就當是給我的腳腳臨熟
前做一次高溫Spa吧。”
“你們這些考不好就嚷嚷著要自殺的廢物學生，學學人家徐小婭多樂觀，被做熟的就該是你們，讓人家小鴨子念大學去。”王老師趁機教育著同學們。
“就是就是，你們還沒有徐小婭的腳趾頭有勇氣呢。”吳倩附和道。
“對了，說到腳趾頭，我希望你們要不嫌棄我的話...”徐小婭有點支支吾吾。
“我們啥時候嫌棄你呀，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能不能用我的腳趾甲作為硬幣包進餃子裡，我希望新的一年裡，我的腳趾甲能給大家帶來好運。”
“可以呀！能吃到小鴨子腳趾甲的人，可是八輩子都碰不上的好福氣呢。”
“我希望，小母腳趾代表我的美貌，二母腳趾代表我的勤勞，三母腳趾代表我的勤勞，四母腳趾代表我的善良。”
“大母腳趾呢？”大家迫不及待地問。
“吃到大母腳趾的人，下輩子我還光溜溜一絲不掛地做成肉給你吃。”
“那好，我們就把你的大母腳趾肚切碎成肉丁，每個人都吃一小口，我們下輩子還吃你。”吳倩說。
徐小婭踢起纖細矯健的大腿，把腳丫舉得高高的，腳底板對著吳倩的臉，下面門戶大開。
一隻可愛的大腳丫翹起圓嘟嘟的大腳趾，
“和我的腳丫，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