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其六:轉運押送 叄(一)

橘。其六:轉運押送 叄(一)

作者:glovci

凌晨四點一刻,大地仍籠罩在凌晨的黑暗中。WJL57號拘留中心待轉運區交接室內已經燈火通明,幾個負責人正在開會。

......

待轉運區主管指著平板電腦上的信息“這個1051號,得好好照顧照顧。”

“嗯?“負責轉運待轉運犯的押運隊長正漫不經心的翻看平板電腦上轉運犯的名單資料。”這個1051怎麼了嗎?”

“可別看這婊子一臉人畜無害”待轉運區主管語氣奸詐“就前幾天,差點就把一個弟兄鳥給切了。”

“嚯!還有這種事?”押運隊長一臉的不可置信“這麼屌啊?拿刀子切啊?”

“這他媽的哪來的刀啊!直接嘴咬!”

“不是戴著工字銬嗎?”押運隊長明顯有些吃驚,抬起頭來”能這麼狠嗎?“

”不然你以為呢!?我操,我還騙你不成?“待轉運區主管一把拿過平板,翻到附加資料遞到押運隊長面前”這事都走快審判下來了“指著判罰一欄”多判兩個月勞役,你還不信?“

“嗯,好吧...”押運隊長皺了皺眉,用難為的語氣想要推掉”但是你也知道的,這有規矩...”

”害!“待轉運區主管似乎早就想到這一點,口氣戲謔到“轉運這活不是你說了算?別告訴我你不會啊?!”

”嘖嘖嘖...“押運隊長思考了一會“行,但是你們這邊口風得緊,我會給那小婊砸點顏色。”

“我就知道你有辦法嘛!”待轉運區主管趕緊拍上馬屁“這種事情對你還不是灑灑水啦?”。

“哪那麼簡單,我他媽可是要丟飯碗的!”押運隊長嗔怪到“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下次的酒你得埋單啊!”

“沒問題!我哪次欠過你錢嗎?哈哈哈!”

“我可去你的吧!你特麼哪次兌現過?!82年的拉菲啊!少了跟你沒完!”

“這算什麼事!小菜一碟!”待轉運區主管語氣一轉,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掏出一個小盒子“就用這個。”

押運隊長接過盒子,沒有搭腔,而是低頭在平板上繪製押送路線。比劃一會後按下無線電呼叫按鈕“豬車1號,呼叫豬圈,計劃有變,新路線已上傳,注意查收。完畢。”

眼罩的遮罩下,黑暗的世界時間似乎凝固靜止。從趾縫到腳心腳背無休止的酥癢,就算是睡眠時間也不會停止,其他時間更是要長時間繃著腳背高高踮腳,稍有鬆懈就會被電擊至幾近休克。腳趾麻木似乎脫離身體,緊繃的足弓早已僵硬如一塊鐵板,肌肉仿如互相打絞纏繞起來陣陣鑽心刺骨的麻木抽痛。腳踝手腕上勒痕如紫黑的蜈蚣一般盤虯在皮膚上。精神早就已將崩潰,軀體機械的為躲避電擊而維持長時間站立。橘的身體似乎已經和銬架融為一體,懲治鞋的瘙癢卻仍然難以忍受。

抵抗意志早已粉碎,地獄惡犬的撕咬卻未曾停止片刻。

......

“滴!”蜂鳴器尖銳的嘯叫劃破牢房的死寂。

“關閉電擊模式”。

眼前的黑暗被移除,強光湧入眼角。

臉頰鬆綁,久置口腔中的碩大異物被一把扯出。

被壓迫許久的咽喉迫不及待的再一次吞嚥下唾液,液體流過乾枯的喉頭一陣火辣的刺痛。

咳咳咳!咽喉刺激劇烈咳嗽橘差點把肺都吐了出來。

“1051!橘!回應報號!”

“咳咳!1...咳咳!051...咳咳咳

!到!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持續了十幾秒,咽喉的疼痛終於漸漸止息。

"怎麼不鬧了?鬧夠了沒?"

橘有氣無力的抬起頭看著管教警“報告管教,1051不鬧了,知道錯了。”橘的嗓音沙啞顫抖,有氣無力。

“好好服從管理就不用受這罪了,多難受啊。別跟國家機器對抗就對了。現在想明白自己的錯誤沒有?”

“想明白了。我是被冤枉的,1051想要上訴,我不想坐牢”橘連帶著哭腔向管教警陳情“1051再也不敢胡鬧了,請求管教原諒,以後一定好好改造!我......”雖然語氣懇切,語句卻缺乏邏輯性。

”閉嘴!“管教警打斷橘自顧自的陳情”你也沒有以後了。“話鋒一轉 ”既然想明白了,現在就跟我們走吧,今天要把你轉運送監。一會到戒具室給你換上押送轉運犯專用的戒具。“

“可是,警官…”橘努力抑制心中的委屈,喉頭酸澀,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用顫音結結巴巴的“1051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想上訴...我...我..."

“廢什麼話啊?狗鏈戴三天還沒夠是嗎!?”

管教警看橘沉默了下來,便走到橘的跟前“走!自己走過去。”

幾十英尺的平坦通道,卻如淌滿岩漿的地獄般痛苦。

戒具室。

“現在要更換你戴的戒具!坐下來!”幾天來橘的身體就像一根繃緊的弦,管教警的命令如一把快刀掠過,橘瞬間不管不顧的後倒在地上,任憑沉重的倒伏銬架在胸口上。

橘終於能坐下毫無顧慮的喘一口氣,沒有趾間難忍的瘙癢,也不用再擔心冷不防的電擊。

橘麻木的雙腳根本沒有感受到懲治鞋被拆解扒扯取下,工字銬卸下後身體依舊石化一般僵硬。

“站起來,別坐了!”管教警架起橘的胳膊,強行把橘僵硬無力的身體立起來。

血液湧向長時間被壓迫的腕踝腳趾,一種難忍的火辣刺痛席捲全身,令橘頭皮發麻。

“別動!現在給你上點藥!”一名管教警拎著一個加壓噴瓶走過來“按住她。”

“啊啊啊啊!”藥物刺激性很強,橘發出嘶啞痛苦的悲鳴。

隨後冒著白霧的藥液射流從噴嘴射向橘腫脹的腳趾,皮膚火辣腫脹的灼痛立刻變成透骨的冰涼,濃重的刺鼻的醇類氣味湧入鼻腔。這個治療絕對談不上舒適,但橘也早已無力抵抗。

“自己站好!”橘顫抖著腳趾輕輕碰觸地面。

果不其然,還是難忍的刺痛,痛的橘倒抽一口涼氣。好在藥液似乎在逐漸生效,激烈的疼痛漸漸偃旗息鼓。

然後是治療頸脖,手腕和腳踝。

冰涼的液體溫度消散,一股如流水般透骨的酥麻灼熱在血管中湧動。

藥液起效極快,不消半刻鐘腫脹就已經完全消退,只剩下淡紅的勒痕,骨骼內絲絲縷縷的疼痛幽魂般久久不散。

管教按著橘坐在一張帆布小馬紮上休息。

喝了一些水,吃了一些流食。

......

約一刻鐘後。

管教警看到橘的身體回覆的差不多,一把按揪住橘的肩膀,把橘從馬紮上揪起來,旋即一腳踢開馬紮,摁住後腦,喝令到“跪下!”

橘早就麻木了。這些屈辱的姿態任由擺佈的時刻已經是兩個月以來最美好的那一部分。

一名管教警用堅硬的軍靴底踩在橘的小腿上。靴底堅硬突出的梅花狀防滑紋在皮膚上刻出凹痕。

“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一名管教警開玩笑的語氣對蹲在地上的橘打趣“這送女囚上刑場也喚作‘出嫁’。如今不是上刑場,但也是送女囚,那我們拘留中心這次就算作是孃家,那這‘嫁妝’肯定少不了你。”

片刻後。

待轉運區主管捧著一臺平板電腦走進戒具室,身後跟著懲教設備主管。待轉運區主管正立停在在橘的跟前,軍靴鞋跟磕在地上爆發出響亮的碰撞聲,嚇得橘身子一震。咳嗽清了清嗓子。

“待轉運犯1051號;名字,橘;即刻起實施送監轉運。”待轉運區主管語氣嚴肅,一板一眼的宣讀轉運通知。“鑑於犯人1051號有在嚴管期間仍不服從管教,暴力對抗管教措施之前科,根據帝國女性犯罪對策法及第青年犯轉運送監操作規定,現決定,在原有佩戴A類戒具控制手腳之要求基礎上,對1051號升格佩戴C類戒具。”主管頓了頓,輕咳一聲,提高音調如報菜名般繼續說道“3磅板式磁鎖手枷,35磅雙砝碼腳鐐,15磅四砝碼腳趾銬,頸銬,腰繩,手腳連鏈。”主管似乎吞了一口唾沫,惡狠狠的盯著橘的臉,彷彿一直撲食的鷹,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笑,緩緩吐出最後的噩耗“總重58磅。”

就算是等待執行死刑的死囚少女,佩戴的戒具也不會比橘身上要佩戴的傢伙事再繁複沉重多少。

“別急,還沒完。”待轉運區主管頓了一下繼續說“現在宣讀一份判決結果。女犯1051號。名字:橘。203X年8月XX日早5時XX分。1051號在嚴管期間仍嚴重不服從管教,攻擊管教警,其行為以已涉嫌襲擊警務人員罪。WJL57號拘留中心上報帝國司法刑事法庭,經快速審判程序裁定,女犯1051號行為以已構成襲擊警務人員罪,襲擊警務人員罪行成立,現在宣判:在原判決5年徒刑,附加勞役3個月基礎上,增加2個月勞役!合併後執行5年徒刑,附加勞役5個月!“

管教警用繼續用堅硬的靴底踩著橘的小腿。橘被迫跪在地上,低垂腦袋,咬緊嘴唇,任聽判罰。

就在待轉運區主管不緊不慢的宣讀文書的同時,懲教設備主管從設備櫃裡挑選好了好了橘需要佩戴的戒具。滿滿一筐沉重的鐐銬被搬到橘的眼前,懲教設備主管肌肉發達的前臂上暴起的青筋以及拎著籃子把手的手指勒出泛白的印記,無不赤裸裸的展示著這沉甸甸的分量。

“跪好了,雙手抱頭十指交叉,雙腿分開,腳底板立起來。”懲教設備主管像是一個惡毒的老僧,唸咒一般發號施令。

實際上,正常的轉運押送路途根本用不到沉重繁複的鐐銬——女囚應該坐在囚車的拘束椅上,動彈不得地被運達目的地——佩戴一套基礎的A類戒具用於確保離開運輸工具途中安全即可,如此大費周章,僅是公報私仇而已。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次一同轉運的幾名女囚都佩戴著較為輕便的A類戒具,早半個小時就已經在交接室等候。

而這份特殊戒具套餐,當然是專門為橘準備的。

懲教設備主管從籃子中取出戒具,手裡拎著的鐐銬鐵鏈碰撞哐當作響。好似一個進行做法儀式的薩滿,圍著祭品'橘'繞了一個半圈,來到橘背後蹲了下來。

首先登場的那副連接有兩枚長方體配重塊的35

磅腳鐐。懲教設備主管先把它擺在橘的雙腿之間,然後捧起兩個粗大的鐐環,將鎖梁穿過橘立起腳板後腳踝與地面的間隙。

咔咔咔~。鐐環鎖樑上的棘齒與鎖定撥片齧合,鐐環咬緊橘光潔的腳踝,環內側的橡膠凸稜嵌防滑齒進腳踝細白的皮膚。金屬鐵鐐的惡寒令橘渾身打顫。

兩枚老式臼炮炮彈般粗壯的配重砝碼橫亙在橘佩戴鐐環的雙踝之間,只待橘邁步時給予沉重的拖累。

“腳可以放下來了。”懲教設備主管彎腰從籃子中取出那副枷式手銬,手銬底部拖著一條4英尺長的鐵鏈,晃盪著發出細碎的嘩啦響聲。“現在要給你戴手銬和腰繩。把手向上舉起來,手背相對!”

橘當然溫順的照做。

3磅的金屬銬環迅速咬住橘纖細的手腕,鎖梁嵌入皮膚,金屬的重量在手腕上刻出深紅的凹痕。

“啊~”銬臂毫不留情的啃噬手腕,強力壓迫直達骨骼。橘帶著顫抖的哭腔輕聲抗議。“1051的手銬太緊了!請求管教鬆開一點。”

”閉嘴!“懲教設備主管呵斥到,同時反鎖鉸接機構。現在橘的手腕既不能轉動,也不能合攏或分開了。

橘還在哼唧唧的啜泣,懲教設備主管已經綁好了腰繩,鐵鏈在橘的腰腹上纏繞數圈後上鎖,將橘雙手縛於腹前。

”頭低下去!“懲教設備主管伸手摁住橘的後腦勺,如拍皮球般按向地面。粗暴的扒開橘凌亂披散的黑色長髮,露出光潔的後頸。

如待斬首的犯人引頸受戮。

咔咔咔...棘輪齧合的聲音令人齒酸。

頸銬摩擦脖頸細嫩的皮膚,雖然內側有特殊塗層增加安全性,但金屬的絲絲縷縷的冰涼仍使橘渾身起雞皮疙瘩。頸銬的鏈繩被扯到腰繩上。橘必須保持彎腰低頭伸長脖子配合鐵鏈的拉扯。

最後15磅的腳趾銬壓軸登場。

“轉過來,坐下!”兩名管教警架著橘的胳膊,把橘轉了個身坐在地上。

強有力的胳膊壓得橘有些喘不過氣,雙頰不知不覺已滾落顆顆滾燙的淚珠。

一名管教警把靴子踏在腳鐐的鐵鏈上,固定橘的雙腳。

那副加強腳趾銬在橘的面前晃過,銬環直接的四枚鴨蛋大小的配重塊用鉛筆粗細的鏈環連接,像一串鐵葡萄,沉重以至於晃動鏈條幾乎沒有產生碰撞響聲。

“把大腳趾翹起來,別亂動!”懲教設備主管用手狠掐橘柔嫩細弱的腳掌,足底皮膚被擠壓漲紅,手指幾乎要卡入骨骼之間。橘疼得面容扭曲,牙齒差點咬破嘴唇。

趾骨傳來熟悉而痛苦的觸感,如腳趾被張牙舞爪的怪物吞噬。

......

從脖頸到腳趾,都用鏈條鎖得結結實實。

“起來!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