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青雀——在不被人發現的貨箱中深陷撓癢地獄【上】

符玄&青雀——在不被人發現的貨箱中深陷撓癢地獄【上】

作者:羽丘傳奇腳臭王豐川祥子

建木之亂後。

某日,羅浮太卜司內。

身著粉白相間的連衣裙,扎著粉色雙馬尾、飛天髮髻的少女,一臉嚴肅地坐在案板後,左手託著圓潤的小臉蛋,右手置於桌上,五根手指有節奏地緩緩敲擊著桌面。

說是少女……其實這女孩兒的年齡已有二百來歲,加之身材嬌小,用“合法蘿莉”來形容似乎更為貼切。

她是仙舟「羅浮」太卜司之首,符玄。

由於幻朧一戰後,景元將軍身負重傷,無法處理將軍應負責的事務,於是便將將軍之位暫時交由符玄這位太卜代勞。

覬覦將軍位置已久的符玄,在接到代理將軍這一委託時,自然是欣然同意了。

其實,這將軍位置遲早也會被符玄所承接,這次擔任代理將軍也可以算作是景元給她一次歷練。

此時,符玄正疑惑地盯著眼前的一份文件。

文件的內容,是關於星際和平公司送往羅浮的一件重要貨物的,上面說這是博識學會的最新研究成果。

按理說,這種文件應該交給地衡司處理才對,為什麼會混入到太卜司內?

而且這文件內容的一句描述也很奇怪——

【該貨物較為複雜,具有一定的危險程度,接收時請注意安全。】

複雜什麼,危險在哪,也沒有說。

就只有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警示。

罷了,既然都到自己手上了,那就順手……把它推給地衡司處理,或者工造司研究一下好了。

“青雀。”

“在、在……!有什麼吩咐,符玄大人?”

被喚作青雀,方才正在符玄眼皮子底下偷偷用麻將搭三角塔摸魚的少女,聽到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喚,身子不由得一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起所有麻將牌後,撓了撓頭,陪笑著站起身來。

“……流雲渡來了一件星際和平公司的貨物,你通知地衡司,派人取走檢查一下……這是貨物的照片。”

符玄自然是清楚青雀剛剛摸魚的行為,只不過現在她忙的焦頭爛額,也就懶得就此事說教青雀了。

“誒?好的!符玄大人,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

聞言,青雀原本還緊張的表情,瞬間變得陽光燦爛。

她還以為是太卜大人發現自己摸魚,免不了一頓說教呢,原來是要差遣她去辦事。

偷閒摸魚的好機會來咯!

青雀從符玄手中接過一張相片,仔細端詳一番,發現這貨物箱子有些獨特,上面刻著許多奇奇怪怪、各形各色的圖案。

青雀把相片收進口袋中,隨後稍稍整理了下著裝,就準備抬腿向太卜司外走去。

“等一下。”

“怎麼了,符玄大人?”

“這種事你用玉兆通知便好,不必浪費時間和體力。”

什麼?

那可不行。

如果一直身處太卜司內,青雀哪裡能光明正大地摸魚?!

“我……我覺得我去帶路的話,才顯得更重視不是嘛?不然地衡司的人會怎麼看太卜大人您啊?”

“說的也對……那好,本座親自前去。”

符玄點點頭,正欲起身,卻忽然被衝上前來的青雀按住肩膀,已經離開凳子十幾公分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不必了太卜大人!這種髒活累活讓屬下去做就好!您就安心處理公務,放心,不會丟了您的顏面的!”

回過神來的符玄,還沒等開口說話,眼前那道墨綠色的身影就光速跑出了太卜司。

“……唉,青雀這小妮子。”

這是最

後一份文件,符玄本來就是要離開太卜司的。

她搖搖頭,瞅了眼一旁堆的老高的文件,收起手上這份,端起桌上的水杯,將杯中所剩的水一飲而盡,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今日太卜司的事務暫且處理完了,現在該去神策府……順便看看青雀有沒有認真完成本座交與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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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哎呀,今天一整天都受困於符玄大人的視線下,摸魚都不好摸,真是太憋屈了。”

青雀哼著小曲,開心地走在去往長樂天的路上,她剛剛已經通知過地衡司的人了。

很快,她又突然想到了什麼,迅速掏出玉兆,點開一個名為【工作交流】的群聊,在聊天框打下一行字——

「太卜忙,老地方見!」

雖名為“工作交流”,但其實裡面的群員都是青雀的牌友,她想摸魚打麻將時,基本都是在這個群裡叫人湊一桌的。

幾個牌友見青雀發的消息,紛紛發來ok的手勢表情。

“又是忙裡偷閒的一天~喔,說起來,不知為何對那件貨物有些好奇呢。”

青雀思索片刻,本想直接去長樂天跟牌友們會面的,但還是想稍微瞅一眼那神秘的貨物。

這樣的話……

「有急事,時間改為半個系統時後!」

大致估摸了下前往流雲渡,再轉頭去長樂天所需的時間,青雀在群聊中發送了這樣一條消息。

“好嘞!去碼頭看看吧~”

約莫十五分鐘後,青雀來到流雲渡,根據文件提供的地點,和照片上貨物的外觀,找到了停靠的碼頭。

箱子是個邊長足足有十米的巨大正方體,其上的圖案,親眼見到時確實要比照片上還要直觀。

有的像是羽毛,有的像是拘束用的鐵架,有的像是一條條觸手……

不管怎麼想,都很難把這些東西在什麼方面給聯繫在一起。

“這些圖案是什麼意思呢……”

像個好奇寶寶,青雀撫著下顎,湊近去仔細觀察著這些圖案,思考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算了,反正跟自己沒啥關係,等著地衡司那幫人來處理就好,自己只不過好奇來看一眼。

想到這裡,青雀不再把目光放在貨物上,準備離開碼頭。

就在她轉身的後一秒,腰部卻忽然被從身後伸來的什麼柔軟的東西給牢牢捆了一圈,使得她難以前進半步。

“誒?!”

青雀條件反射地驚呼出聲,張開雙臂,雙手緊緊抓住那柔軟的物體,想要將其扯離自己的腰部。

在拉扯的同時,她低下頭,發現捆住自己的竟是一條粉紅色的觸手,其就像箱子圖案上的……

“這、這是什麼……?”

青雀先是不知所措地掙扎著,之後很快冷靜下來,兩條腿彎曲起來,一前一後,作出拔河時身處最後一位的人的姿勢,試圖通過四肢同時發力來扯斷觸手。

可這些都只是徒勞——觸手開始發力,青雀的鞋子和地面之間摩擦起不少灰塵,整個人以緩慢的速度被向著貨物的方向拽過去。

她回頭看了看,發現裝著貨物的大箱子,不同於方才,現在面朝自己的那一面,已經打開了一個可以容納下一個人的洞口。

洞口裡面漆黑一片,除開從中伸出的這條觸手,什麼也看不到。

“可惡……好大的力氣……不行,不能被拉過去——”

青雀有預感,若是自己被觸手給拽到箱子裡,一定會發生極其不秒的事

情!

然而,儘管青雀再怎麼掙扎,再怎麼努力,自己與洞口的距離也依舊在逐漸拉近,現在已經不到三米了。

“救……救命啊!有沒有人!快來救救我!”

眼見即將被觸手拽進洞口,青雀也顧不得臉面了,開始大聲呼救起來。

可這個時間點,碼頭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一眼望去,只有孤零零地立在這裡的青雀一人。

她開始後悔,為什麼不聽符玄的話,老老實實地待在太卜司,通過玉兆叫來地衡司的人,非要好奇過來看看這神秘又危險的貨物了……

“符玄大人,符玄大人!我再也不摸魚了!救命!救……嗚嗚——”

這一刻終於悔過的青雀,在最後一道求救聲喊到一半時,嘴巴也被一條觸手給圍堵起來,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可憐的青雀,就這樣拍打著觸手,被拖進了箱子裡。

在青雀的身體完全沒入箱中後,那道莫名打開的洞口也隨之關閉。

落葉隨微風飄落,一切都歸於平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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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法眼看到的畫面明明是青雀與另外三個牌友在長樂天打牌,可為什麼沒有見到青雀……”

符玄低著頭,邊思索邊緩步走在前往神策府的路上。

她猜測青雀不會老老實實辦完這件事,定會趁此機會與其他人打牌,於是從太卜司出來後,便徑直前往長樂天。

可到達長樂天后,她繞了整整一圈,都沒有看到青雀的身影,倒是那幾個自己平時抓青雀摸魚時遇到的熟悉面龐,都聚在一起搓麻將。

這與法眼的預測完全不同。

上前挨個詢問一番,他們卻都一臉懵地說,青雀確實有跟他們預約過打牌,但時間已經超了許久,她一直沒有來,不知道去了哪。

沒在打牌,她還能去哪裡?

符玄百思不得其解,即使再度多次使用法眼佔測青雀的去向,所得到的答案也始終是——青雀正在長樂天打牌。

難不成是自己的占卜出了問題不成?

符玄在沉思中,居然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流雲渡。

“本座怎麼走到流雲渡來了?”

嗯……既然如此,那麼便順路看看那件神秘的貨物吧。

根據記憶中的照片,符玄很快找到了與之相符的貨箱。

照片中看不出來,沒想到這箱子還不小。

“令人琢磨不透的圖案……製造這個貨箱的人是想表達什麼嗎?”

符玄繞著箱子轉了一圈,細細觀察了半天,又抬頭望向遠方。

流雲渡現在只有她一人。

“地衡司的人還沒有來嗎?好不靠譜的辦事效率。”

符玄輕聲吐槽了下地衡司,不再糾結貨物的事,抬腳離開箱子周圍。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青雀,以及去神策……唔!”

一條觸手,自貨箱不知何時打開的洞口裡探出,趁符玄不備,纏上了她的嘴巴。

這是比先前拽走青雀時體積還要大一圈的觸手,如此便導致符玄的鼻子也被包裹在其中。

無法呼吸,符玄兩隻手攀上這條觸手,開始催動體內的命途力量,想要直接捏爆觸手。

不過她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地掙脫開呢?

沒等她使勁,就感覺到兩隻手腕被死死纏住,拉過頭頂。

隨後,嘴巴前和手腕處的三條觸手一齊發力,將符玄猛地拽倒在地。

重重地摔在地上,讓符玄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胳膊,用手好好揉揉自己摔得不輕的小屁股

。

但她的雙手被牢牢束縛,現在已然成為了自己被向後拖動的媒介。

“嗚嗚嗚……嗚嗚!”

不能呼吸的感覺糟透了,符玄的雙腿蜷曲起來,兩隻腳交替著抬起,又跺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無助的感覺如潮湧般侵上心頭,因為無法呼吸的原因,符玄眼角憋出了幾滴淚珠。

很快,來自符玄喉中的聲音消失在空氣中。

她也跟青雀一樣,被完全拽進了巨大的貨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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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本座這是……”

符玄艱難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箱子內壁上懸掛的蠟燭散發出的昏黃光線,和一片平整的天花板。

身下堅硬的觸感讓符玄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什麼金屬製的床上,腦後枕著一個柔軟的枕頭。

她想要用手揉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都被高舉著拉過頭頂,手腕有種被類似鐵環樣的物體給拷了起來的感覺,無論怎麼用力都抽不回來,腳腕也處於同樣的情況,被拘束著無法動彈。

拘束用的鐵環內側附著一層棉,所以不會因為掙扎而造成手腕和腳腕的損傷。

符玄大腦飛速運轉,決定先探清目前的狀況。好在頭部沒有被拘束,微微抬起頭,視線之內,是自己被岔開九十度拘束起來的雙腳,腳上的鞋子已經不翼而飛,只留下畫著祥雲紋的連褲襪。

而腰部也緊貼著一條粉色的皮帶,環繞著金屬床,將她的小腹緊緊勒住,使得她無法挺起腹部。

這樣的拘束,符玄除了可以來回晃動的雙腳和腦袋外,就只有尚且能夠握拳的手掌,和可以稍微彎曲一點點弧度的雙腿了。

為什麼場面會變成這樣……自己今天占卜運勢的結果明明是大吉來著。

而且法眼也完全沒有洞見過自己會被拘束成這般狼狽的模樣。

儘管不願接受這個現實,但它的的確確地發生了。

唯一能得到些安慰的,就是全身的衣物只消失了一雙鞋子吧,連衣裙什麼的都還完好地穿在身上。

窸窸……窣窣……

嗯?

左邊好像有什麼東西摩擦的聲音。

符玄側過頭,看清眼前的畫面後,瞳孔驟然擴大。

失聯了約一個系統時的青雀,被與自己相同的方式拘束在X型的金屬床上。

她身上的所有衣物之中,也是隻有那雙鞋子不知去向。

兩隻白襪小腳暴露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的,很是誘人。

看起來,她才剛剛甦醒。

在符玄的眼中,青雀與自己醒來後的反應如出一轍,先是試圖活動四肢,然後帶著驚慌失措的眼神四處觀察……這一觀察,就看到了平常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此時正被牢牢拷在右邊距離自己不過兩米的另一張金屬床上。

兩道視線交匯,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

“呃……符玄大人,挺……挺巧的哈?”

“……我們為什麼會被困在這種鬼地方。”

“我不到啊?我本來老老實實地聽從您老人家的囑託,想來流雲渡先視察一下貨物的,結果就被裡面伸出來的不明生物給拖了進來,等到再恢復意識,就如您所見了……”

符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閉上雙眼,在腦海中檢索著,尋找有沒有什麼破局之法。

冥思苦想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有用的法子,符玄最終默默嘆了口氣。

因為她發現在這貨箱內,似乎有種不知名的力量時刻壓制著自己體

內的命途力量。

“青雀,你可有什麼妙計,可助你我二人逃脫此處?”

“啊?我?我還指望符玄大人您想辦法呢……”

得,短時間內是別想出去了。

符玄再次嘆了口氣,轉而扭頭觀察起周遭的環境。

左右以及腳底朝向的那面牆,都各自掛著一盞蠟燭。

雖然看不到腦袋後面,但符玄推測,那面牆上應該也掛著相同的蠟燭。

心中有種預感,這四盞蠟燭,或許會是她和青雀從貨箱內逃離的重要節點……

觀察良久,符玄沒有再看到除了兩張X型金屬床和蠟燭以外的事物。

……把她們兩人綁架到這裡,不可能只是簡單的放置play吧?

“青雀,本座認為……噫——”

右腳腳底突然傳來的一陣癢感,打斷了符玄的話語,那鎮靜的聲調在一瞬間變為可愛的輕呼。

符玄全身猛地一顫,腳尖緊緊蜷縮起來,過了好幾秒才從剛剛那腳心處的癢感中緩過神來。

“本座的腳底前面……有什麼東西?”

“啊?什麼啊……誒嘻嘻!”

好癢!

青雀還在疑惑符玄口中說的東西是什麼,下一刻自己就親腳感受到了。

左腳那裡,有個柔軟的細長物體勾了下自己的腳心!

有點像是……把自己拖到這個昏暗空間裡的觸手。

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果然,她們的雙腳前面,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擠滿了粉紅色的觸手!

是在她們談話期間,從地底鑽出來的。

“那是……好惡心……!”

各式各樣的觸手們充滿活力地在原地蠕動著,青雀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畫面,下意識將內心的感受說了出來。

符玄當然也覺得噁心,她活了兩百多年,還從未見過此等活躍的生物,這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聚集在本座的腳底前,難道是想……呀!”

圍繞著符玄雙腳的觸手,很快便驗證了她內心的猜想。

其中兩條光滑的觸手,捲住符玄被白絲包裹的十根腳趾,用力向後扳過去。

察覺到自己的腳趾無法蜷縮,符玄身上冷汗直冒,內心頓時涼了半截。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被撓腳心……

“咿咿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不……好癢——”

另外兩條刷子型觸手,,對準符玄隔著一層白絲的腳心橫向刷撓起來。

觸手上的刷毛,輪堅硬程度,大概也就比平常使用的牙刷要硬上那麼三分。

再說速度,其實也就是兩秒一個來回的頻率,但以符玄腳底的敏感度,這般強度的撓癢,就足以讓她忍不住發出輕笑了。

“嗚……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青雀側著頭,目瞪口呆地盯著那個素來威嚴的太卜大人拼盡全力忍笑卻迫不得已露出笑容的紅潤臉蛋,聽著她口中不斷髮出的可愛聲音。

怎麼說呢,好……可愛?

沒想到,符玄大人也會這樣笑……

望著那張精緻的面龐,青雀不由得出了神,恍惚間,腦中萌生了想親手撓撓眼前符玄大人的腳心的危險想法……

然而沒過多久,骨感的現實就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嘖……哼……區區撓腳心的……小把戲……嗯……還不能奈何我……就這?”

青雀這一邊的觸手,沒有像對待符玄那般,兩條去扳住腳趾,以及派出刷型觸手展開對腳心的攻勢,而是分來兩條分化出人的五指的觸手,在她的整個腳底不規則的抓撓。

由於沒有另外觸手的

拘束,青雀的兩隻小腳丫還是可以在相對較大的範圍內活動的,這也使得觸手會偶爾丟失目標。

而青雀腳底的敏感度本來就比之符玄要低一個等級,受到的刺激又不如符玄那樣強烈,加上一雙白襪對癢感的隔絕效果也比白絲要好,所以暫時還能夠忍住不笑出聲,且有餘力出言挑釁。

雖然她也不清楚,這些觸手能不能聽懂她們仙舟人的語言。

大抵是被青雀的話語所激怒,輕度的撓癢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那堆蠕動的生物中,又伸出十條僅有大拇指粗細的小型觸手。

它們的頭部都是一個真空的圓球,僅在最前端開著一個小孔。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能發現圓球的內壁上充斥著無數細小的刷毛,即使沒有尋到目標,也都在不停無規律地活動著。

不敢想象,若是被它們套在腳趾上,會有多帶感。

青雀還在閉著眼默默忍耐癢感,並沒有留意到這些危險的觸手正不懷好意地向著自己的腳趾逼近。

待那十根觸手湊到青雀的腳趾前兩公分的位置,突然集體停止了前進,好像受到什麼阻礙一般。

哦,原來是青雀兩條可愛的小白襪——

觸手們判斷,這一雙白襪會讓它們難以同時包裹住這位少女的十根腳趾,所以——

那兩條五指形觸手暫停對青雀腳底的撓癢,向下緩緩移動過去,揪住兩對襪口,輕輕地褪下了她的兩隻白襪。

腳底的癢感消失了,青雀還以為觸手見自己不笑,所以覺得無趣,放棄了對她腳心的侵犯。

當一絲涼意從腳底順著神經傳遞到大腦,青雀意識到,是自己太天真了。

她看到自己的兩隻白襪被五指形觸手提起,轉交給了兩條一直待命的光滑觸手。

這兩條光滑觸手卷著青雀的白襪,以床尾為起點逐漸伸長,來到她的臉前。

“咕……你、你們想做什麼……”

像是回應青雀的問題,兩條觸手把她的兩隻白襪放在她的鼻孔前,然後其中一條觸手貼著襪子,繞著她的腦袋轉了一圈。

青雀的白襪是昨天換的,悶在鞋子裡,經過一天多的行走後,多多少少產生了一點酸酸的味道。

不至於會感到噁心,但一想到順著鼻腔傳入的酸味,是來自自己穿在腳上的白襪,青雀還是不禁有些羞恥和難以接受。

觸手卷的並不緊,透過襪子和觸手的縫隙,青雀還是能夠呼吸的。

沒有了襪子的保護,青雀兩隻嬌俏玲瓏的白淨小腳丫緊張地蜷起來,上面的褶皺清晰可見。

她的腳丫只有三十二碼,屬於大夥可以一口一個的那種……咳。

因為方才的撓癢,青雀的腳心處產生些許紅潤。

這似乎極大程度地激起了觸手們想要將其狠狠玩弄的慾望,只見那十條小型觸手的頭部,一個個地飛快含住青雀的十根腳趾。

然後——

“噗——嘻嘻嘻嘻!什麼……嘻嘻嘻……好奇怪的感覺……”

這下青雀是真的忍不住了,十根腳趾同時傳來癢感,無數細密的刷毛不斷蠶食著她腳趾的癢肉。

與腳心被瘙癢的感覺不同,剛剛尚且還能保持住定力不去掙扎,可腳趾被觸手含入其中受到的瘙癢,讓青雀產生了想要劇烈掙扎的衝動。

算不上太癢,但就是非常想掙扎。

腳趾被觸手們含住的同時,也被其慢慢拉開,指縫全部暴露出來,白裡透紅的腳心也整個展現出來,現在青雀的兩隻腳丫就像是

綻放的花朵一般。

那兩條五指形觸手,也重新攀上青雀的腳底。

這次,被牢牢束縛住的青雀的腳丫沒有掙扎的空間了。

隨著十指猛烈地在腳心和腳掌兩處展開抓撓的攻勢,青雀終於是爆發出了比較劇烈的大笑。

“誒誒誒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只是簡單地抓撓其實還好,可那十條含住腳趾的觸手居然開始分泌透明的黏膩液體。

不光青雀的腳趾全部被浸透,從觸手頭部與腳趾的縫隙中滑落的液體,很快也沾滿了她的整張腳底。

這神秘的液體似乎有增加敏感度的作用,青雀感覺此時腳底接收的癢感比半分鐘前要強上至少五個度。

觸手的這一操作,令青雀的呼吸頻率急劇上升,一陣又一陣屬於自己白襪的酸味直衝天靈蓋。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雀的小腦袋晃得比你打MOBA遊戲時的鼠標還快,兩隻手緊緊地握著拳,指甲都快要嵌進手掌中,留下多道明顯的痕跡。

她試圖通過掙扎來減輕癢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該嘻嘻嘻嘻嘻嘿嘿嘿……不該嘲諷你們的!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青雀掙扎的過程中,頭上的髮卡因晃動而脫落,摔落在地上。

深陷撓癢地獄的青雀並沒有注意到掉落的髮卡,她只知道自己的腳底現在非常癢!

一聲聲求饒吸引了旁邊的符玄,她的目光投向青雀這邊,從她的角度,雖不能觀察到青雀腳底的具體情況,但還是可以看到青雀失去白襪的裸足,以及那在青雀腳底肆虐的,多得離譜的觸手數量。

那該死的觸手居然還把青雀的白襪捆在她的鼻子前,強制她吸入襪子的氣味,真是惡趣味……

青雀腦後的枕頭已經被淚水和口水打溼了一片,這悽慘的模樣著實會免不了讓人泛起一些同情心。

哦,只是人罷了,觸手才不會同情青雀。

“嘻嘻嘻嘻……青、青雀……嘻嘻嘻……”

符玄很慌,她在想,稍後自己的腳丫不會也要遭受同等級別的待遇吧……?

看青雀的樣子,笑的好痛苦……

而自己現在腳底的撓癢強度,跟最開始沒什麼兩樣,白絲褲襪依舊穿在腿上,依舊是兩條軟毛刷觸手不斷地在腳心刷撓,甚至連頻率都沒有變過,她的腳心都被刷的有些麻木了,癢感沒有之前那般強烈,笑聲也弱下去不少。

有點心疼青雀……

這時,符玄瞳孔猛地放大,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

沒錯,她驚奇地發現,自己的窮觀陣竟然從不知何時起,能夠啟用了。

嘖……

開啟窮觀陣,稍微替青雀分擔下癢感吧……?

“哈哈哈哈哈!癢!癢!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片刻的猶豫後,符玄終於還是不忍聽著青雀繼續這樣痛苦地笑下去,緊皺眉頭,默默開啟了窮觀陣。

淡淡的一圈粉光圍繞兩人展開,箱子的地板上浮現出一個圓形的法陣,將她們囊括其中。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誒?怎麼好像……哈哈哈……撓的輕了?”

“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青雀還在納

悶為什麼自己的腳丫在頃刻間變得沒那麼癢了,下一秒就聽到符玄的笑聲驟然放大,一度超過自己剛才的大笑。

符玄的腳底還是太敏感了,即便只是分擔掉了青雀百分之六十五的癢感,也是完全受不了地慘笑起來。

慘笑,再加上忽然被口水嗆到,符玄宛如玉石般的鼻子在經過幾次收縮後,從中流淌出兩道清澈的液體。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不想被哈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咿咿咿——”

符玄的小腹想要高高地挺起,可那條死死束縛著她腹部的皮帶並不允許她作出這種行為。

她的小腹只能不斷地在皮帶的拘束下,撐起肉眼都難以可見的高度,然後再縮回去。

現在輪到符玄的淚水和口水盡情揮灑了,沒過一分鐘,她的枕頭便也變成了青雀同款。

青雀的腦袋拼命用力,才堪堪側過頭,看到符玄的白絲褲襪還完好無損,圍在她腳底撓癢的觸手也沒有多少,不理解為什麼她會爆發出如此猛烈的笑聲。

視線轉向地面,在那熟悉的粉色法陣進入自己視線後,青雀明白了一切。

原來,太卜大人是通過窮觀陣來承擔了大部分原本屬於自己的那份癢感。

“嘻嘻嘻……符、符玄大人!嘻嘻嘻哈哈哈哈……謝謝您!要是我們還能……逃出去……哈哈哈哈……我一定再也不摸魚了!”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我們的小雀兒在見證了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願意捨己為人,替自己分擔痛苦後,也下定決心不再摸魚。

“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好難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本座……哈哈哈哈哈哈!嚶哈哈哈哈哈!嗚嗚嗚……”

被撓癢吞沒的符玄,不知有沒有聽到青雀的話。

看這架勢,大概率是沒聽到。

若是她知道青雀要改過自新,一定會非常欣慰吧……

但那都是後話了。

現在的符玄,笑聲中都帶上了哭腔,眼淚一串接一串地從眼眶冒出,順著臉頰滑落到枕頭上,被笑聲充盈,閉合不上的嘴巴,裡面也不斷流出晶瑩的涎水,一齊在她精緻的臉蛋上劃出幾道水痕。

然而即便這樣,她也始終沒有解除窮觀陣。

“哈哈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過了多久呢?符玄和青雀沒有空檔去關心這種事。

隨著時間的流逝,巨大貨箱內壁的某盞蠟燭,悄悄地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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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清醒過來時,根據身體各處傳遞到大腦的觸感來判斷,自己已經沒再被拘束在X型的金屬床上了。

她現在是類似半趴的姿勢,身下好像壓著什麼柔軟的物體,而且還帶著淡淡的不明顯的香味……

睜開眼,符玄明白了那柔軟的物體是什麼——

青雀,身上的衣物在昏迷中被脫掉了,只留下純白的內衣內褲,現在正紅著臉躺在符玄的身下,直勾勾盯著她。

見符玄醒了過來,青雀急忙移開視線。

“哈哈……符玄大人,您醒了啊?”

待眼神對焦,符玄看到青雀快要一絲不掛的潔白胴體,臉頰迅速染上兩抹紅色。

“青、青雀!你……你怎的如此無禮!”

“哎,符玄大人您先別說我,您也跟我一樣只剩……”

聽到青雀的話,符玄這才留意到,渾身似乎……確實有點涼嗖

嗖的,忙低下頭,隱隱約約能看到青雀的白色內衣下面,是自己被相同顏色內衣包裹的兩個小饅頭。

她的連衣裙不知去向,套在腿上的白絲褲襪也不見了。

在下屬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實在是……實在是太丟人了!

“還好符玄大人體重輕,不然小雀兒可要被活活壓死咯……”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緩解下氛圍嘛,嘿嘿……”

符玄一臉黑線,稍稍用力掙扎著,但果然還是沒什麼用。

雖拘束方式不一樣,但想要活動四肢也依舊是奢望。

現在的拘束情況是——

青雀上躺在一張長度僅有身體一半左右的金屬床上,上半身和屁股都在金屬床的範圍內,雙臂高舉,張開約四十五度,兩隻機械手死死抓著她的手腕,光滑的腋窩被迫呈現出來,雙腿被幾條皮帶禁錮在床尾向後方延伸出的兩條長長的鐵架上,不能抬起半分,腳腕被與先前一米一樣的鐵環拷著。

符玄下半身夾在青雀兩腿中間,跪在地上,為了不對她的膝蓋產生損傷,還貼心地墊著一層枕頭,腳腕也是被兩隻機械手按在地板上,腳背緊貼地面,與小腿形成一條直線,小屁股撅起來,從內褲的外形上,能看到少女隱秘花穴所勾勒出的輪廓。上半身嘛,已經說過了,全部壓在青雀的身上,雙手被禁錮的位置,似乎是人有意為之——安排在了青雀的腋窩之下,只要符玄張開十指,就能隨時對青雀的腋窩發起撓癢攻擊。

兩人的姿勢,與行男女之事時男女雙方的姿勢是何其相似……可惜符玄並沒有那個東西,也不想擁有那個東西。

望著青雀那光滑沒有一根腋毛的嫩腋,符玄的臉蛋是愈發紅潤了,腦中好似有道聲音蠱惑著她——

【青雀的腋窩多美啊,不想撓撓看嗎?】

“唔……”

“咿……咿?符玄大人……?”

青雀看符玄的樣子不太正常,心裡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她通過餘光,瞥到了那雙嬌嫩的小手,以及抵上自己腋窩的手指。

“誒?您難道想……不、不可以呀符玄大人……啊、噗嘿嘿嘿——”

符玄鬼使神差地開始在青雀的腋窩下使壞,靈活的手指毫無章法,胡亂地飛舞在那對嫩腋中。

“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您清醒一點……哈哈哈哈……”

符玄並沒有撓別人癢癢的經驗,所以她這樣的手法,不會給青雀帶來過大的癢感,不過青雀若想憋著不笑,那還是做不到的。

“……呃,嗯?青雀……?本、本座……”

意識被青雀的笑聲拽回軀殼,青雀那潮紅的臉色和自己頂在青雀腋窩中的手指,讓符玄很快反應過來方才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不是的!本座沒想……嗚……”

符玄本想解釋什麼,但青雀搖了搖頭,露出一抹笑意,表示自己並不怪她。

“沒關係的,符玄大人……您一定是被什麼鬼怪或是其它的東西影響了心神吧,畢竟這貨箱實在是太詭異了……”

“……”

符玄沒再說話,因為她非常清楚,壓根就沒有什麼鬼怪,就單純是她望著青雀的腋窩失神,沒忍住上手去撓了罷了……

“對不起,青雀……”

思索再三,還是決定道個歉。

“本座……咿呀!”

想說的話被可愛的驚叫打斷,纖細的腰肢突然被兩隻機械手握住,冰涼的觸感和一瞬間的刺激,令符玄嬌軀

猛地一顫,張開的手指即刻收縮,握成拳頭。

這一縮,也讓手指再次從青雀的嫩腋下劃過,尖銳的指甲點開了她的笑穴。

“啊哈哈哈哈!”

“不是,青雀……剛才是因為——唔噗!”

機械手不再待機,開始對著符玄的側腰揉捏。

“嗯——哈!嘻嘻嘻……不要……嘻嘻嘻……”

符玄的腦袋深深埋進青雀的胸部——說是深深,其實青雀的大小根本圍不住符玄的頭。

“呼……呼……呀哈哈哈!這樣揉……好……嘻嘻……好難受!”

符玄的臉在青雀的胸前不停左右翻滾著,髮絲和皮膚的摩擦,整得青雀也有些酥癢。

“符玄大人……”

“咿嘿嘿嘿……哈哈哈……”

青雀微張著小嘴,不知所錯。

她渾身也一動不能動,只能看著符玄被捏腰,什麼都做不了。

誒!雖然什麼都做不了,但她可以被撓癢啊!

在目睹符玄被撓癢的過程中,青雀的腳趾被腳腕處鐵環中伸出的繩子套住,先是拉開露出腳趾縫,再向後拉過去,腳趾與腳背之間的夾角呈九十度,腳底的所有癢癢肉全都暴露出來。

察覺到腳趾的異樣,青雀知道自己馬上也逃不過撓癢癢之刑了。

只是……為什麼不換個部位啊?這貨箱裡的東西就這麼喜歡折磨她的玉足嘛?!

“為什麼又是撓腳心……”

青雀認命般緊閉雙眼,不打算掙扎——反正掙扎也沒用,不如順其自然,還能保存點體力。

繩子將青雀的腳趾套牢後,位於雙腳中間位置的地板裂開一個圓孔,黑漆漆的洞口中鑽出兩個佈滿硅膠軟刺的轉刷。

它們豎向貼在青雀的兩隻腳底,不給任何準備時間,直接高速旋轉起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轉刷很大,能同時刷撓到青雀的腳掌、腳心和腳後跟,青雀頓時爆發出強烈又絕望的大笑。

“青雀嘻嘻嘻……是腳心被撓癢了嗎……嘻嘻嘻嘻……”

因為兩個人的軀體緊緊貼在一起,所以符玄清晰地感覺到了青雀上半身的劇烈掙扎,從她那大張的嘴巴和吐露出的笑聲,符玄差不多能猜到是青雀的腳心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既然青雀都被上強度了,那麼符玄自然也不會一直承受著如此輕鬆的撓癢。

腰間的機械手不再是簡單的揉捏,而是擴大範圍開始了飛快的抓撓,符玄的每一根肋骨都逃不過機械手的瘙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哈哈哈哈哈!突然就……!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為拘束的太死,符玄的腰只能弓起細微的弧度,而這微不足道的弧度又不足以支撐她避開機械手的攻勢。

如果只是對側腰進行瘙癢,那就太沒意思了。

在符玄沉浸式體驗腰間機械手的撓癢時,她那雙白皙細膩的玉足,被更多的、各式各樣的機械手圍了個水洩不通。

有的握著氣墊梳、電動牙刷,有的戴著尖尖的指甲套……更有甚者——戴著一隻擼貓手套。

拘束符玄腳腕的鐵環識趣地撤回地下,現在她的腳丫恢復了暫時的自由——

如圍堵獵物的狼一般,機械手們在同一時間對著符玄的小腳丫蜂擁而上。

自由僅持續了不到兩秒,符玄的左腳腳腕被一隻機械手握住,高高地提向空中,另一隻機械手將氣墊梳按在左腳腳心上,左右來回刷撓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好怕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來得及晃動小腳,就又冒出一隻機械手從上方捏住符玄左腳的五根腳趾,這下她的腳丫甚至都沒有被拘束在地上時的活動空間大。

其餘的道具,也爭先恐後地往符玄的左腳塞——四個腳趾縫,都各自插進一支電動牙刷,旋轉的刷毛時刻刺激著她趾縫的癢癢肉,前腳掌被戴著五根金屬指甲的機械手搔撓,腳後跟則是貼上了一片電極貼,微弱的電流給予的癢感雖不及其他道具,但它屬於麻癢,論難受程度是高過其他道具的。

有兩隻機械手見符玄的左腳沒有空間了,便一轉目標,向著——青雀的雙腳衝過去。

由於青雀的腳掌、腳心和腳後跟都被轉刷所佔據,於是,它們各握著一柄巨大的板刷,從左右方向夾住了青雀的其中一隻腳丫,在腳的兩側上下刷撓。

在撓了一陣後,又轉到青雀的另一隻腳丫,以相同的方式“照顧”它。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又是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雀的慘笑又提升了一個度,她想不到刷撓腳的兩側都會這麼癢。

在被不斷榨取著痛苦的笑聲的同時時,或許是左腳傳來的癢感太強太強,符玄對於右腳未被撓癢的這一事實並沒有察覺到。

她的左腳被高舉著,右腳則是一點也不顧及太卜的形象,這邊踢一下,那邊踹一腳。

可以看得出來,符玄現在真的癢得要死。

機械手們貼心地在符玄的右腳下多墊了一條枕頭,這樣她軟嫩的小腳丫就不會踢在堅硬的地板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的特殊癖好,喜歡看符玄這樣全身上下只有一條腿可以瘋狂掙扎的可愛又狼狽的模樣。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座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哈哈哈哈哈哈哈遭到如此對待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符玄大人——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符玄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許是腳底被瘙癢導致癢感侵佔了大腦,青雀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竟是對著眼前趴在自己身上承受著一點也不弱於自己的瘙癢之刑的符玄求救起來。

不難看出,她位於內心深處,最本能地認為最可靠的人是符玄呢。

即便後者也被死死地拘束著,沒有辦法回應她的求救。

激烈的笑聲迴盪在貨箱中,此刻的符玄和青雀是多麼希望外界有人能聽到她們的聲音,想辦法將她們從這撓癢地獄中拯救出去。

剩餘的機械手們還不滿足於現狀,從裝置尾端繞到最前面,終於找到了下一個目標——袒露在外的,青雀的敏感腋窩。

它們戴上尖指甲,一股腦地擠在青雀的嫩腋之下,用瘋狂的、能夠劃出殘影的速度,毫不在意少女的感受,讓她身上的又兩處癢癢肉陷入瘙癢地獄。

“腋窩——我的腋窩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雀兒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掉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想昏過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真的……好痛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痛恨著,為什麼自己的腳底這般怕癢,若是自己沒

有這雙敏感的小腳該多好。

她的臉緊貼著青雀細膩光潔的肉體,口水混合著眼淚,粘在自己的臉蛋上,也在青雀的胸口留下一道又一道水痕。

青雀近乎癲狂地掙扎著,有幾次小腹甚至將符玄的上半身給頂起了約莫十公分,然後重重地落下,一次次甩掉胸口處符玄流落的體液,不過很快又會被新產生的唾液和淚珠打溼。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腦袋好亂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當將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當將軍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不知道當將軍跟撓癢癢會不會停止有什麼關聯,但符玄的確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了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

隨著時間的推移,符玄的嘴中,被塞入了兩隻白襪——那是青雀的襪子,為了不讓她用舌頭將其從口中頂出,嘴巴還被一層通明膠帶給封住了。

唾液時刻夾帶著青雀白襪的味道,順著符玄的喉嚨滑進體內,也算是品嚐到了“青雀的味道”。

反觀青雀這邊,因為符玄所穿的連褲襪體積著實有些大,無法完全塞進嘴裡,於是——這條白絲褲襪被纏繞在了青雀的雙眼上,並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眼前除了一片白茫茫,什麼都看不到。

“哼哼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哼……!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經受著殘忍的,宛如地獄般想要將她們折磨瘋掉的瘙癢,絕望地大笑著——對不起,符玄現在連笑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貨箱內壁上,又一盞蠟燭,在兩人無法觀察到的位置,正逐漸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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