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9篇(囚女之島第二篇) 第六章 酷刑

4-079篇(囚女之島第二篇) 第六章 酷刑

作者:上善

4-079篇(囚女之島第二篇)

第六章 酷刑

沉重殘忍的戒具只是獄警們漫長“有趣”肉刑地獄的開始。

被牽著脖子帶回去略顯仁慈,於是獄警的選擇是三點穿環牽繩。

她們取出開腿拘束棒,兩端的鐵環分別靠在膝蓋上的細處,讓安妮和晴被迫張開大腿,紅嫩的小穴微微開口,陰蒂撐著肉皮微微突出,陰唇豐富蠶絲的簾子無力的耷拉,兩瓣原本靠在一起的屁股也分成兩團脂球,把中間一直夾緊保護著的屁穴毫無保留的展示。

接著女獄警們直接坐在了兩人身上,有的用屁股壓在她倆胸前大腿擠出腦袋,有的坐在手臂上,有的坐在大腿小腿上,還有的直接騎在肚子上。

雖然都是女生但每位都起碼是60千克,安妮和晴身上都坐了近十個,半噸多的重量將兩人壓的半點動不了。

坐在胸口的女獄警直接用手按住了兩人的口鼻,本來就塞了襪子罩了麻袋呼吸不暢,手掌一按壓半點氧氣都吸不進去了。

地上兩具肌肉精煉大汗淋漓的漂亮女體劇烈的掙扎顫動,但被好幾個人壓著,根本動彈不了分毫,窒息感逐漸強烈兩個人皮膚都有些發白了。女獄警見兩人如此都沒有掙脫壓制便鬆開手,兩人胸膛立刻劇烈起伏,貪婪的呼吸的空氣。

想要乳頭陰蒂穿孔便要提前使其興奮充血隆起,因為只有這樣在鋼針刺入的時候孔才能正,獄警雖然沒什麼工匠精神,但乳環還是喜歡左右對稱的樣子。

安妮和晴完全不知道厄運即將到來,還未從窒息的眩暈感恢復過來,兩人的乳頭和下體就突然開始被撫摸揉弄,沾了口水的手指和極其嫻熟的手法很快讓乳頭從軟趴變的僵立。

剛才奮力掙扎流下的汗水將乳房染成了水潤的半球,有著磨砂質感的乳肉,在掌紋的搓膜下敏感軟糯,粉紅的乳尖彷彿高聳的肉峰,在輸乳控處形成了一個小窩,盛滿了汗汁。

突然毫無準備的,一陣陰冷的刺痛,彷彿有冰錐插入心房,安妮和晴被齊齊刺穿了一邊乳頭,敏感乳肉彷彿被揉碎了一般的劇痛讓兩人痛苦嗚咽,刺耳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無聲的哀嚎。

穿環不止一邊,安妮和晴在短暫的被疼痛刺激的性趣全無後獄警繼續熟練的調情,用專業的手法開始一輪輪撩撥著兩人的性慾。

安妮和晴動彈不得,只能在絕望恐懼屈辱中想靠意志去抵抗,然而她們驚訝的發現身體竟是如此的敏感,即便清楚被撩撥起慾望之後,帶來的會是絕望般的劇痛也毫無辦法。

在雙乳都被殘忍的穿環後,女獄警的撩撥還未停止,安妮和晴只疑惑了一會,腦子裡就冒出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念頭。

鮮紅的血液從兩人的乳頭順著飽滿的乳肉流了下來,兩人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淫水氾濫的小穴被手指肆意的侵犯,陰蒂將肉皮頂起,恥辱的硬了,獄警立刻揪住揉捻,直到兩人的陰蒂充血通紅的像是小櫻桃般才停手。

果然是陰蒂穿環,即便有所心理,準備當鋼針抵在敏感的性肉上時,那陌生冰冷的如靜電般的不適感還是嚇的安妮和晴不停的搖頭哭嚎,然而回應她們的只有強烈到幾近昏厥的劇烈刺痛。

細繩穿過兩人身上的三個環,沉重的腳鐐再次銬在腳腕上。

安妮和晴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在崎嶇的密林和未

知的黑暗中,被強制岔開雙腿滑稽的牽行。

兩雙寬大厚實的肥腳丫一腳深一腳淺,像鴨掌一樣,走不了幾步便會跌倒。

而圍在周圍的獄警此時就會一擁而上,把她們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說是要懲罰她們的怠惰,實際上只是純粹發洩自己的施虐欲而已。

雙腳受傷就意味著感染截肢殘廢,監獄長明確說了不能導致傷殘,所以不能抽腳底板。

不過虐足不止鞭打一種,人的足底肉墊是渾身上下最柔韌的皮膚,對於長期赤腳的安妮和晴來說更是如此。

可肉墊強韌不意味著神經粗壯,光腳下過小溪踩過碎石的人都清楚,一腳深一腳淺,裸足踩在稜角分明的石頭上,會感受到劇烈的刺痛和絞痛。

上了岸再看腳底卻連個劃痕都沒有,最多最多就是被尖石壓出了肉窩。

四個獄警分別板起安妮和晴肉肉的大腳丫,把腳趾根根分開露出趾縫,然後用木針扎入宣軟的足肉。

兩女頓時痛得瘋狂撲騰,被粗麻繩勒的突出的嫩肉一抖一抖的,被塞汗溼襪子的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頭都晃出了殘影,淚水打溼了布袋。

悽慘的哀嚎更激起了女獄警們的虐心,紛紛拿出木針或蹲或坐,圍在這四隻被牢牢綁死的碩大腳掌四周。

木針從四面八方刺來,安妮和晴還沒從剛才的痛楚中恢復就又捱了數針,沾滿黃泥的髒腳瞬間被刮的乾淨。

乾硬黃泥下嫩紅的腳丫深深吃進去了幾根,那種肉筋被碾碎,細胞被擠爆的細密聲響從兩人腳底板傳來。

足底筋膜瞬間被力道穿透,柔嫩的神經被擠壓的變形,雙腳彷彿被洞穿。

安妮痛的渾身發顫,腰都要扭斷了,冷汗猛流不止。

而晴顯然同樣悽慘,甚至因為她的腳掌更加寬大,更多的木針肆意嵌入足肉,痛不欲生。

就這樣兩人拖著已經被戳劃到紅腫的大腳回到了監獄,而這次關押她們的就不再是之前的牢房了,而是監獄最深處的拷問室。

拷問室陰氣逼人,森白的人類骨骼被釘在牆上,猙獰的刑具鏽跡斑斑四處堆積。地面上滿是冰涼的液體,不知是積水還是鮮血。

兩女被摘掉頭套時已經被銬到了拷問室裡,濃濃的黴味和一股油脂燃燒的燭香,燻得她們一時間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只能模模糊糊感覺房間裡有一個矮小肉色的身影。

雙眼在肩膀上蹭了蹭,擠出幾滴淚,把眼裡的灰塵清出才看清那人。

居然是卡莉絲塔!

她是晴的妹妹雖然吃的相對較好,但年紀小再加上不怎麼運動,所以身子無比瘦弱,皮膚是未經日曬的白皙,鎖骨胸骨都清晰可見。

拷問室一根人腰粗細的木質橫樑上有幾個已經釘好的鐵鉤,而鉤子下面吊著的是幾個用手腕粗細鋼筋,焊接彎折,有點像目字的金屬異形刑架。

那種形狀奇異的刑架,由兩片幾乎完全相同的異形鋼條和數個粗大的螺絲組成,被鎖住的可憐囚奴會被扼住喉嚨,掐住細腰,雙臂被固鎖於後腰,鋼條攔在大腿內側使其橫向展開,完全露出沒有防備的下體,小腿微微內收,兩隻腳腳心相對,腳跟衝著屁股,腳趾衝著地面。

卡莉絲塔此刻被剝去衣服,被無情禁錮在了冰冷堅硬的異形刑架上,螺絲完全將其固定使她甚至連扭一下頭都做不到。

那些鋼筋更是將她的皮膚壓得蒼白,泛黃的繃帶,把她的眼睛和嘴包

的死死的,乳鴿一般的小胸部微微內收,帶著嬰兒粉的乳頭上已經凝結了薄薄的一層水霧。

幼小無助的軀體上佈滿了紅色和白色的鞭痕,因為疼痛而流出的豆大般的汗珠滾滾而落,流過傷處還會讓卡莉絲塔痛的痙攣抽搐,直到順著雙腿流至腳尖,滴落到地面上發出生命倒計時一般的嗒嗒聲。

而身體徹底的露出以及接觸不到地面完全懸空,也無形中增加了她內心的恐懼,如一個被絞首卻遲遲無法死去的人一般。

而走近一看才更覺這副刑架殘酷可怕,卡莉絲塔除了要忍受身體敏感部位的暴露,身體懸空的恐懼不安,還被一根棍子插入了屁穴,那根棍子完全不是那種殘忍的柔軟玩具,而是木頭包鐵頭的刑具。

表面粗糙堅硬冰冷的巨大金屬陽具頭,深深插入了卡莉絲塔幼小稚嫩的腸道,從上面殘留的絲絲血跡,能想象出插入時那生不如死的痛處。

而此刻卡莉絲塔不會因為掙扎或是微風晃動,也正是因為了這根鐵棍的固定。

※※※修改部分※※※

(只能模模糊糊感覺房間裡有一個矮小肉色的身影,筆直的站著。

用力擠了擠眼睛,流出幾滴淚清理眼中灰塵,在勉強看清。

卡莉絲塔!

房間裡兩根粗壯插入地板的刑柱中間,卡莉絲塔被剝去衣服,冰冷,堅硬,粗麻繩在她身上纏繞勒緊,泛黃的繃帶,把她的眼睛和嘴包的死死的。

皮膚上還有駭人的密集鞭痕,紅腫從脖子到腳趾。

她是晴的妹妹雖然吃的相對較好,但年紀小再加上不怎麼運動,所以身子無比瘦弱,皮膚是未經日曬的白皙,鎖骨胸骨都清晰可見。

一個厚實的木枷橫在兩柱中間,只開了一個口正好鎖住卡莉絲塔纖細的脖頸,她的雙手被捆在身後。

乳鴿一般的小胸部微微隆起,帶著嬰兒粉的乳頭上已經凝結了薄薄的一層水霧。

麻繩丁字褲深深的勒入私處,大腿和小腿也一圈圈的纏緊。

最終不忘在她略顯瘦弱的可愛幼足上加了一對趾銬,用於禁錮與折磨。

木枷大概在1米6的位置,卡莉絲塔穿鞋都沒有到1米5,此時足下墊了三塊磚,瘦弱的雙足沒什麼力量,踮著腳尖緩解脖子處的窒息感。)

※※※修改部分※※※

旁邊還有一個拿著皮鞭的女獄警,看見安妮和晴兩人便用手指輕輕勾起卡莉絲塔的矇眼繃帶,在她耳邊小聲喃喃了一句。

卡莉絲塔已經被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吃力的睜開眼皮看著被鎖在牆上的安妮和晴,雙瞳中流露一絲痛苦和悲傷,然後有些不忍繼續看下去,微微扭頭閉上眼睛擠出一滴淚水。

安妮和晴還有卡莉絲塔三人已經被定為死刑犯了,而且因為她們的越獄和背叛行為,監獄長非常不悅。

她們現在迎來死刑之前將被一直被關在拷問室裡受刑,所有的獄警也多了一個每日任務便是輪流想出折磨的手法,不給三人喘息的機會,日夜不停的施以酷刑。

而限度僅僅是保證一個完整的身體,清晰的神志。

第2天幾個獄警提著油燈來到了拷問室,安妮、晴和卡莉絲塔被三個刑架禁錮在房間中。

眼睛和嘴巴都被死死勒緊,只剩輪廓,雙手交叉綁在身後,身體被鋼條夾緊鎖死的入肉三分,紅印遍佈她們的身體,乳頭屁股都被抽的紅腫充血,力道猛烈的幾鞭還留下了不淺的傷口。

此刻

她們都處在半睡半醒的恍惚狀態,身上的鞭痕在潮溼的環境下一跳一跳的絞痛,就好像被細長的針扎入皮肉,然後輕輕的彈動針柄,帶著針頭一起振動。

插入腸道的粗硬金屬陽具棍上滿身汗水和尿液,安妮幾人用的都是在被強制插入後庭屁穴的狀態下休息的,腫痛感無時無刻折磨著她們,而每一次輕微的晃動或者自己的掙扎,還會加強痛苦。

大概已經持續了8個小時,安妮三人總計已經24小時沒有休息,睏意已經在她們的腦子裡和各種痛楚搏殺,而每當睏意即將獲勝的時候,微微的顫抖或是一陣風就會帶來足以使靈魂清醒的劇痛,讓她們在清醒與昏睡間輪迴。

獄警解開枷鎖,三人立刻像死豬一樣癱軟在地,抓緊寶貴的時間一秒入睡,獄警也看她們可憐施捨了一會兒休息時間,開始準備刑具。

這次幾名獄警準備使用的刑具是針椅。

那是一個木頭框架的刑椅,木條粗壯結實,不仔細看感覺就是個略厚重的椅子。

但是仔細一看便會發現,整隻椅子上都佈滿了銀白色的金屬針條,扶手上、椅背上、坐墊上、椅腿上,所有和皮膚接觸或者可能和皮膚接觸的地方都鑲滿了針刺。

而且上面還裝有帶尖刺的壓板,可以通過木質的旋鈕調整壓力,從相對的兩個角度把受刑者的身體夾緊無處可逃。

因為刑具有三個,所以不用考慮,順序獄警給安妮三人喂完水之後,便拖著她們放到了椅子上。做完還不忘擦乾淨手上汗與血的混合體液。

安妮和晴肌肉發達,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還是熟睡狀態,柔軟有韌性的肌肉起到了緩衝,坐了有一會兒才痛的驚醒,因為脖子上、腰、手臂、大腿、腳腕都被皮帶勒緊了,所以放棄了掙扎只能淒厲的哀嚎。

卡莉絲塔不經常運動,年紀也小皮膚嫩,屁股胸部雖然有些肉,但絕大多數地方都是皮包骨頭,瘦的楚楚可憐。

被推到椅子上之後立馬痛得尖叫,模糊尖銳的哀嚎,透過口中的破布,充滿了整個拷問室,幾個獄警幾乎是一邊捂著耳朵,一邊把她摁在椅子上綁緊的。

接著獄警拿來帶刺的夾板,先是壓在三人小臂上面,痛的她們手指狠摳扶手,指甲都摳出血了。就看螺紋一圈一圈的擰緊刺一點點的嵌入皮肉,最終完全陷入,從側面一點看不出針刺。

胸部也是同理,旋鈕擰了一圈又一圈,三人的雙乳被扎的像是塞子,殘叫聲也彷彿殺豬一樣,她們生生是在被堵死嘴的情況下把嗓子嚎啞了。

可能是胸部最為敏感,接下來夾壓腹部、大腿、小腿時,慘叫聲顯然就沒有那麼大了,當然也不排除嗓子已經喊廢的可能。

等所有夾具都配置完整,安妮和晴還有卡莉絲塔已經哭幹了眼淚,手背佈滿了青筋,肥厚的大腳痙攣抽搐,腳趾扭成了詭異的形狀,冷汗從渾身上下的毛孔滋滋往外流。

呼吸時她們不敢太用力,柔嫩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發顫但不敢掙扎,表情猙獰到隔著繃帶,都能讓人們感受到,她們此刻正在在忍受的巨大痛楚。

卡莉絲塔最先痛的昏厥,小腦袋往後一仰,幼嫩的喉嚨中發出悠長的帶著哭腔的顫音,一股熱泉從雙腿之間湧出,從坐墊的空隙滴到地面上,匯成了一灘黃色的小水窪。

安妮和晴也是啊很能忍,又幾十分鐘才一起痛的暈過去了

。

獄警們見此還不準備結束,畢竟她手裡還有,數小時的拷問時間,這才不過一小時就結束實在在有些“浪費”。

於是她們把安妮她們解下來放在地上,又餵了些水保證生命體徵,然後燒起火盆。

炭火燒的正旺時,獄警又把昏迷的安妮、晴、卡莉絲塔重新固定在針椅上,把針板復原。

這次安妮她們倒是沒有痛醒,當然也可能是沒有從昏厥中恢復。

不過接著,獄警把火盆分別放在了三人赤著的腳下,還有屁股下面。

尿液和足汗一旦滴入便會立刻騰起一陣水霧,灼燙感立刻把三人喚醒。

就看火光把三個人的腳底板照的紅嫩鮮豔,熱氣燙的足肉瘋狂出汗。

三人立刻不約而同的哀嚎起來,瘋狂的搖頭。

雙腿想抽出來,但已經被帶刺的針板夾的死死的,只能用力的勾起腳尖,腳趾拼命張開露出白嫩的趾縫,足背上的筋腱根根暴起,腳掌用力的左右甩動想要扇開蒸汽,獲得哪怕一絲絲的涼爽。

但這樣做收效甚微,火盆離三雙大腳太近了,再怎麼掙扎過一會兒也會被徹底烤熟的。

腳還有一點掙扎的餘地,屁股可是被壓得死死的。

雙股的嫩肉此刻唯有不停的出汗降溫,汗出的多了又會滴到火盆裡騰起煙霧,灼的屁股已經有些微微的燙傷了。

尤其是嫩菊,就像是被開水燙過一樣,已經飄出了一點味道。

此刻已經超過24小時沒有休息的三個人,沒有一點睏倦的樣子,刺痛和灼痛幾乎完全佔據了她們的腦袋,變成了三塊單純的,彷彿天生便是用來血虐的刑肉。

旁邊的獄警也遵循著不能造成永久損傷的規則,火太旺或者有燙傷的危險,便會把火盆撤走或者用水澆滅旺火。只不過這種全靠直覺的方式總還是會偏差一些,造成燙傷。

而這針椅炙烤之刑,安妮她們還要足足“享受”4個小時……

第3天獄警來到拷問室的時候,安妮三人已經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她們帶著鐐銬枷鎖,互相依偎著趴在雜草上面,露出昨天被微微燙傷的屁股和腳底板,正用著寶貴的休息時間呼呼大睡。

第二波獄警見此番景象略有同情,不過拷問接力還是要繼續玩下去的。

今天要使用的刑具是這款猶大的搖籃,底座是一個厚重的木板,上面插著鐵棒,頂端有一個三稜錐。

雖然本體看著並不大,但是因為三稜錐是實心的鐵錐,整個刑具的重量已經抵的上安妮的體重了。

幾個獄警把刑具側過來,然後把圓形的木板底座當做輪子,在地上滾動調整到了合適的位置。然後為了防止她們在受刑時力竭而亡,所以用一個個用耳光扇醒,餵了些水和食物,順便處理了一下傷口。

猶大的搖籃主要是靠重力來折磨囚犯,讓受刑之人因為體重一點點被稜錐刺入體內,擴張稚嫩的菊穴或者肉穴。

幾名獄警先是脫下汗溼的襪子,塞進三人的嘴裡,防止她們大喊大叫,又給還在冒著酸臭熱氣的鞋子扣在她們臉上,用繃帶綁緊才開始下一步。

結實的寬皮帶在三女上身捆了幾道,粗暴的力道讓她們全身的骨頭都要被勒斷了,原本就豐滿隆起的乳房更加突出。

而背後的雙臂就像是柔軟的泥條被完全壓進了背部的肌肉,摩擦力使其動彈不得,而手指也完全被皮帶保住,壓的幾乎要骨折了。

第一個上刑的是安

妮,為了不讓她在空中亂晃,獄警還從地面上綁出兩根繩,一左一右將安妮健美的雙腿拉直。

飽經淫刑的陰戶紅腫充血,粉嫩的兩瓣肉峰緊緊護住了陰穴,但隨著繩子的繃緊,安妮的私處還是露了出來。

鮮嫩多汁的陰唇還帶著青澀和稚嫩,一旦沒有被肉峰夾緊就垂了下來,隨著身體左右擺動,而一直興奮激凸的陰蒂此刻就像是將肉簾一角掀起的小草莓。

固定完獄警刑具調整位置,安置在安妮的正下方,然後就開始慢慢的松繩索。

隨著滑輪嘩啦啦的發出響聲,安妮感覺自己正在慢慢的往下墜,但因為戴著眼罩,所以完全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心中的恐懼忐忑,讓她呼吸急促。。

終於她降到了位置,安妮肥美的雙臀一左一右夾住了稜錐,一股冰冷尖銳的感覺讓她渾身打顫,雙腿不自覺的彎折身子也晃了起來。

其中一個獄警顯然經驗豐富,直接來到了安妮的身後,用力掐著她的腰固定屁股,另一個獄警也配合的繼續放繩。

鈍利的稜尖瞬間插入了稚嫩的菊穴,稜鋒從三個方向將安妮的後庭粗暴扯開,闖入腸道將內臟冰的不停抽搐。

安妮立刻痛得哀嚎起來,腦袋像狂風中的氣球瘋狂擺動,悽慘的聲音被臭襪子還有鞋擋住,但依然尖細可憐。

然而甭管叫的多麼淒厲,猶大的搖籃就像是一個底座,穩穩的將安妮固定,她的雙腿可以用力,身體也可以晃動,可一動插入肉穴的金屬稜刺就會讓安妮有種腸子被扯爛的感覺。

因為雙腳被拉開,所以無法用大腿內側夾著稜錐緩解下墜的力量,因為雙腿是朝下把的,所以也根本無法用力分擔重量。

安妮渾身上下的重量此刻完全就壓在她的菊穴上,任何掙扎都可能將後庭扯爛,但如果就這樣繼續下去,重力終究也會把肛門撐破。

這很痛苦也很絕望,但這不是全部。

獄警們把繩子繫好了,讓安妮不會受到進一步的傷害就開始了這個折磨的第2部分。

猶大的搖籃既然本身就能賜予囚犯巨大的痛苦,但是因為受刑部位的單一,以及會造成巨大的傷害,所以一般不會單獨使用。

而這次配合的輔刑為鞭打,幾個獄警拿起細長的木棍兒,分工非常明確,每個都負責安妮身上的一個敏感的。

兩瓣豐滿的屁股,兩片紅腫淫亂的肉唇,以及一對碩大柔軟的腳丫。

細長的木棍如雨點般狠狠的抽在她的屁股上,激起一圈圈的肉浪,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白皙的臀肉馬上多出來幾道紅印。

安妮痛哭出聲,哽咽的嗚嗚求饒,但身體卻不敢掙扎一下,像是雕塑一樣,僵在哪裡。

另一個獄警則是用兩指扒開陰唇,把棍子豎在陰道中間,摩擦著陰蒂然後突然離開一段距離,猛的又抽了上去。

相比身體其他外露的部分,安妮的陰道口尤其敏感,屁股上被抽的火辣辣的痛,可陰處捱了抽,卻是激起了全身的一陣惡寒。

那股陰冷的劇痛像是要將靈魂撕碎一般,在腦中瘋狂迴響,渾身痛的又是流冷汗,又是起雞皮疙瘩,甚至連哀嚎聲都停了,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痛的窒息。

最後兩個獄警一左一右,看安妮完全不敢動彈並用手指一根根扣住她的腳趾,使有些黑的腳底板完全露出繃緊。

一根癢筋從渲染的足肉中頂了出來,一道道嫩褶逐漸消失,足

底的紋理上裹著鮮香的足汗,在昏黃燭火的照射下泛著青銅般的光澤。

細長木棍抽在腳底板上的聲音悶悶的,好像沒有其他地方疼,但實際上聲音小就意味著掌肉吃力更多。

每一次抽打力道都完全吃入肉中,力道幾乎要將足肉裡的神經震爛了,腳底和腳背都爆出了青筋,安妮也一直被打的都吐了泡沫,昏厥過去。

卡莉絲塔和晴接下來也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只不過區別在於卡莉絲塔更吃不住打,剛被吊起來放在三稜錐上就痛得暈過去了,醒過來才一會兒,就又被暈了兩次,最後涼水潑臉都叫不醒,才換下一個。

晴是三個女孩中骨頭最硬的,前前後後折磨了好長時間,菊穴都被擴張的流血,屁股都被抽紫了,陰唇腫的比嘴唇還要大,腳底板也被抽出紅汗。

最後是被折磨的幾乎喘不出氣了,才被放下。

※※※(保留部分)※※※

第四天獄警進入牢房的時候,三個人躺在雜草上蜷縮在一起取暖睡覺,身上抹了藥,從體表的油光也能看出吃了不少好東西。

昨天的刑罰顯然在她們身上留下了很多的傷,但不知怎麼的三個人體質出奇的好,休息了一晚,身上便沒剩多少傷痕,而且從有力的鼾聲可以看出三人還很健康。

監獄長之前說過,對這三個囚犯可以使用各種折磨和刑罰,但絕對不可以在身上留下永久的傷痕,更不可以危及生命。

距離那天越近獄警越是不敢下重手,生怕最後一個折磨留傷背鍋。不過不敢下重手,不意味著不能進行折磨,也不意味著折磨不夠喪心病狂。

三女雖然被鎖鏈拘束不能動彈,頭部也被包得非常嚴實無法交流。可即便如此,她們還是十分默契的蜷縮糾纏在一起,被捆束的雙腿如蛇一般互相纏繞,似乎只有少女那柔嫩溫暖的肌膚才能互相安慰心中的痛苦。

幾個獄警上前想把安妮扯出來,但走動時發出的聲音驚醒了三人,她們馬上緊緊的相擁在一起,拼命的往牆角退,互相互住,然而這都是徒勞,獄警勾著安妮腿上的鎖鏈就把她扯了出來。

這一次準備使用的刑罰是水刑,她們先是把一個長凳固定,然後將即將受刑的安妮平放在上面。

一般來講,人在掙扎的時候,尤其是在遭受窒息這樣的痛楚時,掙扎幾乎是不計後果的。這個時候金屬的鎖鏈能發揮的效果是有限的,想要更好的固定,同時不傷害折磨對象,最好使用柔性的拘束。

獄警們很有經驗,拿出一種吸水性極好的厚帶子,看著跟皮帶一樣,但摸起來卻是柔軟的感覺。

她們把安妮一圈圈的緊緊纏繞,從額頭眼眶一直纏到腳腕,就像是木乃伊一樣,除了露出的鼻子和雙腳之外,幾乎沒有裸露的肌膚。

而這還沒有結束,這個帶子有裡外兩層,內層是吸水性非常強的布料,而外層則是吸水後會縮小的材質。

幾個人從水桶裡舀了一勺,水直接潑在了安妮身上,然後那些帶子便肉眼可見地開始收緊,因為勒的本來就非常緊,收緊之後幾乎要把安妮渾身的骨頭都壓碎了,痛得嗷嗷亂叫。

現在的安妮所感受到的是一種類似於被沉入深海中的感覺,渾身上下都是刺骨的冰水,而且還不停的向身體施加力量,若是反抗壓力會變弱一點,旦松力的話就又會壓上來,甚至連呼吸都非常困難。

嘗試

掙扎反抗了好幾次都沒有一點辦法,最後安妮只能小口小口的喘氣,節省體力。

接下來獄警又拿出幾張布用水沾溼,然後圍在安妮的頭旁邊,都低著頭看著安妮呼吸急促的兩個小鼻孔。

直接把人的頭摁進水裡屬實有點過於粗暴,獄警們也都是女孩子可不會做那麼粗魯的事情,所以她們的水刑看著很“優雅”。

被水潤溼的薄布一層一層的,疊在安妮的臉上,開始的時候她還只是覺得鼻尖溼潤,直到呼吸時,粘溼的布料粘住鼻孔,呼吸困難她才意識到了什麼。

布一層層的蓋上,安妮的根本無法掙扎,連搖頭都做不到。安妮用力吸氣卻吸入的太多水氣,引得肺部一陣痙攣咳嗽,但窒息感有增無減。

就聽長凳發出呲牙呲牙的聲音,安妮幾乎用盡了渾身上下全部的力氣,可除了那雙碩大的髒腳丫之外她一動未動。

就在即將窒息暈厥的時候,獄警又把溼布撤下來了幾層,然後仔細觀察安妮的鼻息,最後只留了幾層,既做到了限制呼吸,又不會使人窒息。

而這自然不是折磨的結束。

鼻子被蓋住之後,安妮身上唯一一處露出的地方就是雙腳了,而這自然不是因為帶子不夠長,而是獄警們早有準備。

日久天長的赤足行走和頻繁往復的足刑折磨,已經將安妮的雙腳塑造成一對敏感的刑(性)肉,足底神經敏感而豐密,不僅比身體其他地方更加柔韌耐虐,自身還特別禁不住刑,效果比抽陰唇打乳頭還要好。

再留下兩個獄警照顧安妮臉上的溼布,讓她不會窒息,又不會呼吸的太順暢後,其他人都圍到了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蹄子周圍。

獄警們用溫熱的水喚醒安妮足底的神經,洗淨上面沾染的泥土和灰塵,然後帶上專門用來瘙癢的金屬指甲。

安妮渾然不知即將發生什麼,只是在用盡全力的呼吸,直到她感覺腿上坐了個人。

幾名獄警二話不說,看著眼前粉紅軟嫩足肉豐隆的肉腳早已急不可耐,每個人都爭搶著刮撓著屬於自己的那一塊癢肉。

鋒利輕薄的鐵指甲劃過足肉讓安妮心中一驚,她從來沒想到過。自己的腳底板這麼敏感,感覺就是被指甲輕輕一劃就巨癢難忍,好像這一下是騷在心上一般。

而接下來便是狂風驟雨一般的撓刮。

獄警們揪著腳趾不放,刮過每一個趾縫,每一個趾節,就連腳趾中間的小小肉膜都沒有放過。

如果一個人想撓另一個人癢肉,肯定會一處一處的測試看哪裡敏感,然後重點攻擊。

但現在撓的人太多了,她們根本就不在乎愛你到底癢不癢,只是想盡情享用眼前的碩大腳丫。

超飽和的撓癢攻擊,讓癢感如海嘯般席捲腦海,安妮不受控制的大笑,但嘴裡只傳出了悶悶的嗚嗚聲,呼吸完全亂掉了。

安妮的腳碼極大,每一隻都能容得下五六隻手同時刮撓,金屬指甲順著一條條細密清晰的足紋緩慢或快速的划動,力道保持的很好,微微壓入足肉又不會刮的生疼。

細碎的沙沙聲,不停的從腳底板的方向傳來,安妮每被劃一次,就會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疲憊不堪的身體擠出最後一絲力量,徒勞的掙扎。

慢慢的腳底板從嫩紅變成了鮮紅,看著就好像熟透了的紅色櫻桃,從內而外色澤鮮豔誘人。

劃搔,抓撓,摳挖……

數不清的手胡亂的撥動安妮足

底的癢筋,無止境的鑽心瘙癢反覆蹂躪可憐的安妮,頭旁邊的獄警甚至怕她窒息,趕忙把所有布都撤下來,才讓安妮免於窒息。

獄警們孜孜不倦的在這塊兒神經肥沃的癢肉上開墾,最後也不知是看安妮暈厥才停下,還是實在看這雙腳丫被折磨的太過可憐才罷手。

而下一個折磨對象是……

4-079篇(囚女之島第二篇)

第七章 處刑

冰冷的海浪一遍遍沖刷沙灘,拒絕著毒辣太陽的溫暖,鹹腥的海風滋潤了雨水難以光顧的乾燥角落,讓監獄暗灰色石牆縫裡多出了毛細血管般的翠綠色苔蘚。

不過即便海風再怎麼無孔不入,終究也有無法到達的地方。

在監獄最深高級的地下堅牢中,堅實的花崗岩磊成牆壁,厚重的實心鐵門一道道阻隔,間隔數步才有一盞油燈照明。

沒有任何燈罩保護的燭光在獄警巡邏時微微搖曳,在牆壁上映射下許多彷彿有生命一般,以詭異姿態緩慢蠕動的黑影。

而在一個獄警極少走過,極其隱蔽陰暗的牢房中,有三個彷彿被世界所遺忘的蜷縮依偎在一起的肉色身影。

赤裸的安妮躺在草堆上,沉重冰冷的鐵鏈鎖住手腳,原本在貴族家庭中以蜂蜜和牛奶滋養的嬌嫩身軀,如今已經在艱苦的勞役和殘忍的刑罰中變成了小麥色,長出了結實而精緻的肌肉,讓細密深淺不一的傷疤爬滿全身,眼中的柔弱也被燃盡,只剩下對生的無限執著和對夥伴的無限溫柔。

卡莉斯塔生於這監獄,從記事起便作為獄警管束女囚們,監獄長不在乎他的母親是囚犯,對她的態度非常認可,重用她作為第1個本土獄警培養。

而這種信任讓卡利斯塔對待女囚們無比嚴厲,針刺,烙鐵,水淹,鞭打,她毫無罪惡感的施加種種酷刑,以至於所有人都遺忘了她本質上只是一個13歲,懵懂青澀渴望被稱讚的小女孩。

晴作為三人裡面坐牢受刑經驗最豐富的孩子,雖然有些無精打采卻還能緩慢的挪動。

幼小但酮體修長健美的晴爬上安妮佈滿傷痕一絲不掛豐盈性感的酮體,小手撐著那柔軟溫熱的腹部張開小嘴吐出一陣白霧溫暖了安妮大腿上慘紅的鞭痕,伸出鮮紅的小舌把抽爛的表皮捲走,嘴唇凸成o形輕輕吸出傷口裡的異物,將舌當做作棉籤把口水塗滿傷口和周圍。

啊~

安妮從恍惚中傳醒眼神迷離小聲呻吟,眼皮半睜看了一眼身上啪著的小淫娃,臉色潮紅。

卡莉斯塔身材嬌小可愛肌膚也是尤其幼嫩,抽在安妮晴身上會留下紅印,打在她身上免不了就是鮮血淋漓。

第一次刑虐,卡莉斯塔直接被折磨的生命垂危,因為安妮兩人不計前嫌用身體溫暖,認真清理照顧才撿了一命。

晴從木桶裡捧起清水漱了口,轉身又爬向卡莉斯塔,晴舔舐傷口時格外溫柔,會用潔白的小牙作為剪刀裁剪被抽爛的皮膚。

獄警淫虐時會針對女囚的腳底板折磨,一方面是可以更加盡興的折磨,一方面也是暗示女囚不要妄想逃離。

而像安妮三人這種逃跑失敗的女囚……

安妮赤身躺在草垛上,卡莉斯塔側臥在她身旁,小腦袋枕在安妮柔軟的乳房上,睡眼惺忪。

晴撅起小屁股跨過兩人的腿,拖著鐐銬湊到兩雙腳丫旁邊。

安妮那雙乾燥大氣肉感的41碼美足微微紅腫,圓潤飽滿的腳趾頭微微低垂,腳趾

肚下面骨幹的趾節和敏感多汗的趾縫,被木棍和鈍針抽打捻扎的滲出血點,連腳掌肉墊兒上沿也沒放過。

卡莉斯塔的腳則是粉嫩嬌柔纖瘦汗溼,腳碼40碼,密密麻麻的鮮紅鞭痕佈滿卡莉斯塔的嬌嫩腳底板,一直被保護在鞋襪裡像布丁一樣的小腳丫現在好像塗上了櫻桃果醬。

晴從嘴裡吐出裹著晶瑩口水的小舌,順著兩人腳底的掌紋把腳底板上和趾縫裡的汗和死皮抹掉,從小腳趾到大腳趾一個個的含進嘴裡,如吸吮乳頭般。

舌頭上的細小肉粒和腳底板上一層層的掌紋在溼潤的環境下摩擦輕撫,溫柔癢癢的舒爽感和酥酥麻麻癢癢的快感如一圈圈的漣漪在安妮和卡莉斯塔壓抑單調的精神深處盪漾,撩撥起了情慾。

在絕望的深牢大獄中,在慘無人道的酷刑後,在赤裸的夥伴旁,或許除了互相慰藉在無其他趣事可做。

安妮和卡莉斯塔也學起晴的樣子,一個扒開她肉乎乎的大腿內側,一個抓起她的腳腕拽到嘴邊。

晴也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然而還沒等她多想卡莉斯塔就一頭埋進了晴的屁縫裡。

幼唇吻上了晴隆起外露的陰蒂,小肉珠在對方的嘴裡被舌頭挑弄,牙齒輕咬,吸吮拉扯,卡莉斯塔的小穴也同時被有規律的手指抽插,自帶紋理的指尖精準揉按著淫穴頂端的g點。

安妮也一隻手用食指指甲輕輕刮撓晴的肉乎腳底板,另一邊不停舔著晴敏感白皙的腳心癢穴,牙齒還不時咬兩下腳掌,在宣軟的腳底肉墊上留下牙印,調戲的腳丫時而緊扣時而舒張,拉伸腳趾的筋腱清晰顯現。

淫芯源源不斷的迸發出強烈的快感,腳底又癢又疼又麻,晴被爽的翻眼吐舌細腰連著大腿都在不受控制的痙攣,淫水洩出,種種痛苦都被遺忘。

監獄中看不見太陽,安妮三人拖著疲憊的身子赤腳走在冰冷的石磚路上,身邊有八個獄警押送,被壓進拷問室後,預想中殘酷的刑虐沒有到來,獄警只是配合著給安妮三人按住。

木製的一字枷三人都體驗過,她們的肩膀也被磨破了好幾次,可如今這些獄警竟然掏出了實心的黑鐵枷,而且尺寸絲毫不比木枷小,陳舊又有著金屬光澤的的枷具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遠比普通金屬更加冰冷堅硬的感覺使三人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堅硬而鋒利的邊緣讓三人舉起手臂,露出汗溼微酸的腋下,被迫伸直脖子,只能用餘光看路。

在三人分別帶上自己尺寸的枷後,拳頭般大小的鐵鎖還上了四個。

誇張的戒具也有著誇張的重量,安妮已經18歲,身體底子不錯,再加上長時間的苦役,站起來是有點吃力但還是做到了,晴被兩邊獄警拉著也站起來了。

卡莉斯塔就有點慘,被4個獄警架著,才勉強站起,站起來之後,那雙白皙的小細腿還不停的抖,頭上都滲出了冷汗,皺著眉咬著牙,似乎在全力抵抗瘦弱肩膀上的重量。

接著更加沉重的腳鐐鐵鏈一齊加身,有些鎖鏈甚至沒有什麼拘束效果,就是直接纏鎖在腰上手臂上腿上,純粹增加負重。

安妮和晴還好一點,扛著十千克的枷,拖著八千克的腳鐐還有全身數條鐵鏈能小步挪動,卡莉斯塔則是直接完全被戒具壓垮了,癱軟在地上完全動不了,獄警為了保留她的移動能力才減少了點鎖鏈。

最後為了獄警還不忘拿出了刑虐老

三樣,口枷,肛鉤,鼻鉤。

安妮幾人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肛鉤尖端拳頭大小的鐵球一點兒點兒的被塞進菊穴,然後被野蠻的往直腸深處推,內臟被攪動的脹疼不已,小腹都看得見若隱若現的凸起在往深處蠕動,寒涼之感從尾椎直衝腦際。

徹底鉤住後庭,獄警便將鉤子上的鐵鏈穿過腰間的禁錮連到了頸枷,調整到讓三女撅臀哈腰的姿勢才上鎖固定。

鼻鉤和口枷一個讓她們進一步抬頭,把鼻子扯成豬鼻,一個則撐開嘴巴把舌頭鉗出夾上鈴鐺,任何動作會發出清脆的鈴聲引來關注,口水還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正午獄警們把所以女囚趕到了操場上,排列整齊後,用麻繩將雙手綁在身後,然後每人一根在地上豎起一個頂部有陽具的木棍,插入她們的體內並用繩子捆束腳腕,強迫她們只能筆直的站著,就像一個個肉色的木樁。

火辣的陽光照射在安妮赤裸的身體上,沉重的枷鎖讓她汗流浹背,曬黃的皮膚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油,在紫外線的炙烤下,反射出宛如麥芽糖一般麥黃偏紅的潤滑色澤。

插入菊花的肛鉤迫使安妮翹起肉感緊實的肥臀,暴露被半扯開的水滴形後穴,任憑冷風肆意闖入將粉紅稚嫩的腸肉刺激的顫動抽搐。

腳鐐和枷具讓安妮不得不叉開腿保持平衡,光潔無毛的陰戶愛液四溢,陰唇因為發情而軟爛下垂,粉嫩的顏色在麥黃的陰戶中間耷拉著格外顯眼。

小穴也微微露出一個小口,淫靡的淡淡水氣隨著安妮艱難的步行,隨著體內肉腔的變形,一小口一小口的吐著。

雙乳因為胸腔傾斜,以及其中滿是奶水與淫肉,形狀就好像灌滿了水的氣球,沉甸甸的懸在空中,隨著走動,忽閃忽閃的晃著,充血僵立的乳尖還不停甩落乳白色的奶汁。

獄警領著三人艱難的在廣場上游行,從其他女囚眼前一次次走過,在地上留下畫汗溼的足印以及滿身的汗酸味。

晴從出生便備受侮辱和折磨,此等醜態並未覺得有太多羞恥,反倒激起了受虐癖,一有機會就並上腿,摩擦大腿內側,按摩陰唇和凸起外露的陰蒂高潮,但總會被鞭子抽屁股,趕著走。

卡莉斯塔和安妮更接近普通人,被鉤著鼻孔,撅著屁股甩著奶頭,牽著繩子來回走,簡直就像遛豬一樣,拿汗溼的髒腳在地上摳出一個坑,把自己埋了,是她們兩人共同的想法。

最終三人裡卡莉斯塔最先受不住,累暈倒在地上,這羞恥的遊行示眾才結束。

但顯然今天的安排還沒結束。

女囚們被捆成肉樁,衝著的高臺平時是用來演講的,但除此之外,它還有另一個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用來處刑。

卡莉斯塔像死狗一樣被拖上高臺,晴和安妮緊隨其後,兩米高的臺子上早已備好了三個拘束架。

架子的結構很簡單,有左右兩個實心立柱以及相配套的,用於分段固定身體的枷具,兩個立柱內側有數道凹槽和夾具的厚度完全相同,可以隨意插入。

而傢俱中間或有兩個槽或有三個槽可以靈活固定人軀體的各個部位,無論高矮胖瘦均有相應的凹槽尺碼。

卡莉斯塔最先受難,迷迷糊糊的被架上了刑架,肩膀上的金屬枷嚴絲合縫的卡入立柱的凹槽,然後被兩個木栓卡死。

接著是腰,腿,腳腕。

枷依次前後夾緊,將卡莉斯塔纖細柔弱的蜂腰死死

的鉗住,把皮膚都壓得有些蒼白。

膝蓋處也被左右撐著卡死,兩邊的大腿幾乎被掰成了平行,半坐在卡住膝蓋的木枷上。

小腿垂直於地面,雙腳完全碰不到地面,整隻腳幾乎是完全橫了過來,腳內側衝著前方,腳尖衝著兩邊,腳趾度就像熟透的葡萄一樣自然垂落。

整個人就好像被開膛破肚綁上烤腳的羊腔子一樣,四肢被迫張開,腋下,乳頭,腹部,私處,屁股,腳心,全身上下各處一覽無餘,沒有隱私更不可能阻擋掙脫。

人在昏迷的時候身體極其柔軟,肌肉不會對抗外界的牽拉,做需要柔韌的動作時也不是那麼痛苦。

輪到安妮和晴時,這個姿勢的殘忍,立刻就露了出來。

由於禁錮姿勢是懸空的,所以整個人會被先抬起來,將枷卡到最上面的槽裡。

安妮和晴身上可不只有一個金屬枷,還纏了許多的鐵鏈一絞掉,當獄警把她們抬起來的時候,全部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手腕和脖子上,手腕和脖子又是皮包骨頭,肌膚被粗糙鋼鐵碾爛的感覺立刻把兩人痛的流出淚來。

而巨大的壓力還將兩人的下顎完全頂住,根本張不開嘴,只能從喉嚨中模模糊糊的不停發出,短促的哀嚎和驚叫。

好在凹軌光滑,兩人只受了幾秒的苦,就被卡在架子上。

固定腹部的枷尺寸較小,前後夾實後分擔了脖子和手腕的疼痛,但隨之而來的是腹部的擠壓,內臟都被壓的變形,連喘氣都不敢大吸。

而最痛苦的還是要數掰開雙腿。

就算剛剛遛那一圈,把該丟的臉都丟光了,安妮內心深處還是牴觸暴露下體,而這種情感的現實體現就在於她的雙腿有些僵硬,尤其是內側。

獄警又是繩子又是棍子,在安妮的鬼哭狼嚎中才費力的把腿撬開卡到槽裡。

而安妮就算被拉到了位置還在哀嚎,大腿內側豐滿的肌肉還是像繃緊的弓弦一樣,彷彿隨時要撕裂。

三人在獄警的一番固定下統一了姿勢,就像展覽櫃裡的昆蟲標本一樣,身上除了手指腳趾脖子這些地方能動之外,其他地方都被卡的死死的。

手腕和脖子平行,胸腔展開到極限,雙乳高挺乳尖激凸,背部繃的肌肉線條清晰,脊椎與兩側的肌肉組成一道深深的肉溝,從後頸蔓延到臀縫,一條條肋骨透過精煉的肌肉和前鋸肌清晰的透過肌膚展示出來,腹部沒有一點贅肉,從心窩處一直凹陷到小腹,只能看到若隱若現的腹肌。

兩瓣屁股因為雙腿敞開而被迫擠在一起,原本圓潤的臀部就像撅起的嘴唇一樣可愛,肌肉飽滿的性感大腿上油性的汗汁,順著肌肉線條匯成了一條條小溪流下。

大腿內側和陰部連接的肌肉根根繃緊,就好像皮下有繩子在牽扯,陰戶大敞四開,陰唇彷彿加熱的苞米粒兒奔放的綻開,陰蒂更是如同小陽具一樣抬起從肉膜裡伸出頭。

被淫具反覆抽插的陰到本就微微開口,現在大腿敞開更是張開了淫靡的肉穴,比被鋼鉤撐開的屁穴還要大,血腥的海風可以直接吹到有薄薄性肉保護的子宮口。

三雙腳底沾滿塵土黑乎乎,溼漉漉的腳丫被足枷鎖死無力的下垂,全身上下的熱汗都順著足尖低落。

在獄警向所有肉樁女囚宣讀了三人的罪行後,判了她們的死刑,並且如數家珍的一條條一個個,說出了安妮三人在被處決之前要經受的各種折磨,以威

懾其他女囚。

而安妮雖然早就預想到自己可能難逃一劫,但在聽到自己被要被絞死的時候,還是內心悲傷不已,淚水溢出眼眶。

之後的那些苦酷刑,她也是心越聽越冷,只不過只不過在絕望恍惚中她微微側頭看著晴,看到對方眼中依舊火熱的意志和臉色的淡然,心中苦澀便如糖漿遇水化開沖淡,恢復平靜。

啪!

一桶水把卡莉斯塔淋透,催她趕快醒過來面對現實,隨即一屁板子就扇在了卡莉斯塔溼漉漉的小屁股上,激起了炫麗的水花,肉波從凹陷處一層層盪開,響亮的聲音嚇得所有人都一激靈。

卡莉斯塔迷迷糊糊只感覺被一股巨力推了一下屁股,雖然暫時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和剛剛打屁股的那聲巨響還是聽到了的。

然後就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覺在經歷了短暫的堵車後,緩緩駛入了腦海,一瞬間卡莉斯塔就好像被拉爆的警鈴一樣,尖銳而響亮的哀嚎從喉嚨中竄出,並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不斷提高音量和音調,直到頻率超出瞭然而所能聽到的極限。

震耳欲聾的尖叫在操場上空迴盪,然後卡莉斯塔痛暈了,可這種昏厥沒有持續幾秒,她就被痛醒了。

小屁股現在已經腫得像兩個燈泡一樣,絞痛,脹痛,灼痛一齊襲來,就彷彿屁股上的皮被人直接撕下來,塗滿了辣椒油,然後被狠狠的掐了一下。

眼淚,鼻涕,口水,尿液,乳汁,身上幾乎一切能噴的地方都沒了把門的,一瀉千里。

卡莉斯塔也在劇痛中暈了又醒,醒了又暈,彷彿反覆通電拔電的某種電子設備,循環了4遍才半死不活的眼神呆滯,口中模糊不清,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一旁的安妮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整個人都傻了,本以為之前的折磨已經是她能想象的極限了,沒想到死之前還要遭這麼大的罪。

啪!啪!

晴和安妮心中還在後怕板子就已經落在屁股上了,讓人也切實體會了剛剛卡莉斯塔經歷的一切,然後雙雙,披頭散髮,痛得一身冷汗,目光呆滯的,全身彷彿沒了骨頭一般的癱在刑架上。

接著獄警又拿出了小棒,陽具棍,針輪,魚鉤,細線,釘板,絞繩,繃帶,襪子,麻袋等等等等,琳琅滿目的各種刑具。

恐懼來源於未知,這個原理自然也可以很好地運用在拷問之中。

獄警熟練的脫下鞋襪,剛脫下的皮靴還尚存餘溫,立在地面上不停的有淡淡汗氣飄出,純白色的襪子也在足汁的浸染下呈現出深棕的顏色。

三人被摘下口枷,然後粗暴的往嘴裡塞滿了溼臭的襪子,最後還不忘把靴子直接照在她們臉上,把她們當做了人肉除臭機。

為了防止氣味洩漏,還拿布帶纏了好幾圈套上麻袋才罷手。

只能被迫嗅著獄警足臭的三人早已沒了力氣呻吟哀嚎,為了不窒息,只能努力呼吸忍受臭到發酵的上頭味道往腦子裡鑽,而外面的人光聽著麻袋裡沉重的呼吸,看著伴隨著麻袋的膨脹和收縮,心底便能生出一股涼意。

接下來獄警各司其職都拿起趁手的刑具,10個人一起給一個人上刑兩組輪換。

兩個女行刑官一左一右揪起腫脹的乳頭就好像扯起了一個水氣球,小拇指粗細的木棒,在空中畫出殘影,在肥美乳房上啪啪的抽打。

一個女行刑官站在身後,左手拿著碎花皮鞭,細小的鞭子如雨點般

抽打在粉嫩的腋下和白皙的背部,右手拿著葫蘆狀的粗糙陽具,狠狠的捅進屁穴攪動直腸,然後用力抽出把腸肉也一起拉出來,再拿鞭子猛抽。

腿兩邊的人一左一右拿著尖端鋒利的金屬撓爪,順著陰戶旁邊,在大腿內側一次一次的往膝蓋方向撓,留下一道道的慘白和殘紅,時不時還會張嘴咬大腿內側的嫩肉,留下排排牙印。

三人結實的腹肌被當作了沙包,專門有人拿著一根木棒或錘或搗,把精緻的腹部肌肉搞得紅紅紫紫。

陰部是女人的要害,於是非常貼心的專門安排了兩個人一起“按摩”。

一人揉捻陰蒂,進一步使其充血,然後用細繩拴住用用滾燙的蠟油反覆淋撒,然後再揭開。而淫核下面的尿道也被同步抽插,止不住的失禁。

小穴受到擴張之刑,被金屬撐具打開之後,小針輪和小撓爪開始在陰道壁上來回刮磨,發出指甲刮黑板的尖銳聲音,有些小撓爪還深入子宮,讓小腹上都出現了明顯的凸起。

三人完美的大肉腳也被分別照顧,用細繩綁定腳趾,小棍兒就開始在足肉上肆意抽打,連腳趾縫都沒放過,把三人的肉腳打得像是熟透的茄子才停手,然後便是蠟燭烤和金屬指甲撓,把腳底板虐的發紫。

三個人的處刑,從中午一直持續到晚上,高潮失禁迭起,過程中換了好幾撥人,三個人更是靠著反覆灌水才沒有脫水,連被綁成肉樁的女囚都有幾個支撐不住暈倒。

最後要不是三個人還有微弱的心跳,看起來真的和死了一樣。

終於要解脫了,即便是三人中有受虐狂傾向的晴,也被虐的徹底活夠了。

像破布一樣,從刑架上被卸下來,之前的金屬拘束都撤掉,三個人換上了樸素,但同樣嚴密的麻繩捆綁。

嘴裡是繩結口球,雙手五花大綁捆在身後,紅腫的奶袋被勒的凸起,腰被勒的幾乎斷掉,股繩勒進陰戶和後庭,雙腿合攏膝蓋,腳腕,大腳趾都被數道繩子打了死結勒到肉裡。

身體被綁的和地樁一樣,然後被獄警扛著站到了一個木凳上,在脖子上套上絞繩,繩子縮短勒緊三人被迫踮起腳尖,沒有哀求,沒有聲呻吟,什麼都沒有。

終於要結束了嗎?

安妮三人哭的累了,喊的累了,叫的累了,眼中失去了光,看著天上的月亮閉上了眼睛。

隨著木凳被踢走,窒息感湧上腦海,腦子脹的彷彿要爆開,身體還在努力的掙扎求生,然而一切都沒有意義。

臺下女囚都面露驚恐的目光,看著三個人的身體在空中搖擺抽搐,表情痛苦臉脹的發紫,三雙髒兮兮的,滿是細密傷痕,時兒張開時兒扣緊的大肉腳,在汗水乳汁和尿液中,慢慢不再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