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婦的哀吟【舊稿】

貞婦的哀吟【舊稿】

作者:妙樂

且說那京城四大惡少,皆是倚仗自家富貴權勢,橫行街市、欺男霸女的紈絝膏粱之徒,其中尤以當朝權相韓太師的義子——“花花太歲”韓世傑為甚。

此人形貌醜陋,先天一副痴肥之態,偏偏又嗜色如命,嫌勾欄妓子不夠刺激,最好淫人妻女,專挑小門小戶下手,若是人家不願,定要來個霸王硬上弓。

尋常百姓報官也是無用,韓世傑仗著有個權勢滔天的奸相父親,屢屢唬得官府不敢依法拿辦,只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放肆。如此跋扈三年,已不知拆散了多少對鴛鴦愛侶,上演了多少幕人間悲劇,直攪得京中八廂一百二十坊怨聲載道。

這日,“花花太歲”領著潑皮無賴十餘人,前擁後簇,鷹犬開道,照例巡遊街坊。韓家惡少外出一趟,為的就是物色人選,看誰家女子順眼,不由分說就上前騷擾,任你是黃花大閨女還是良家美婦人,一樣被他的鹹豬手探進衣裙裡,當著大庭廣眾亂揉亂捏,往往把小娘子們折騰得臉紅耳熱、嬌喘吁吁,麵皮丟光不說,名譽也跟著毀完了。

受辱女子的父兄丈夫雖然義憤無比,卻也礙於他的威勢,敢怒不敢言。這混帳紈絝一胡鬧就是小半個小時辰,動靜之大,幾乎把滿大街年輕女子都給驚走了,四處張望,剩下那些貨色不是上了年紀,就是歪瓜裂棗。思及此處,韓世傑不由撇了撇嘴,當地百姓家中的漂亮姑娘,快被他禍害了個遍,能夠用來蹂躪的嬌花愈發稀少。

正當他興致索然,準備打道回府之際,街角卻是又有一道昳麗倩影映入眼底:

那女子年紀二十許歲,著一襲淡紫色羅衫,寬大的交領掩蓋不住她傲人身段。胸前兩座聖潔玉峰高高聳立,將衣襟撐得滿滿當當的,腰肢纖細,只堪盈握,與之相襯的是後臀豐滿翹挺,好似兩團渾圓桃瓣。兩條頎長美腿掩藏在薄薄羅裙之下,隱約看到輪廓,一對秀氣小腳正踩著雙菡萏紋翹頭繡鞋。

單從髮髻款式來看,她應該是已婚的良家婦人,步履輕盈,搖曳生姿,舉手投足間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成熟風韻,優雅之至。

素手輕挽竹籃,籃子裡盛些新鮮糕點一類的吃食,像是剛剛從附近鋪子買得,也不知是替郎君,還是替家中稚子準備的。再瞧那張精緻臉蛋兒,眉似遠山不描而黛,唇若點櫻,腮凝新荔,鼻膩鵝脂,端的是落雁沉魚、勾魂攝魄,更勝二八處子。

韓世傑兩眼放光,看得眼珠子都直了,饒是他閱女無數,此刻也覺心臟漏跳了半拍,眼前少婦竟比父親前月新納的小妾還要美豔幾分,而他作為色中餓鬼,又怎能不生出邪淫之心?

他招手嚷道:“兀那娘子,你且站下,小爺我尋你有事!”不料,那女子似是對他的惡名早有耳聞,睹此情景,轉頭就逃,絲毫不想給對方靠近自己的機會。

韓世傑氣急敗壞,喝令手下狗腿子一股腦全追了上去,而他自己,拖著全身二百來斤肥肉,還沒追幾步,就累的氣喘噓噓。

……

陳氏與丈夫周生成親兩年有年,從來恪守婦道,賢良溫順,連洞房交合之時也是最傳統的姿勢。

儘管並未生育子女,依舊恩愛非常,在外人眼裡,二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惹人豔羨。周生是京縣世襲的不入品文吏,薪俸微薄,勝在人脈交廣,為坊裡百姓所敬重。

陳氏是荊南商戶遠嫁過來的女兒,在當年隨了一大筆嫁妝,夫妻二人將這筆錢經營妥當,如今倒也稱得家境殷實,衣食用度俱不用愁。陳氏平日裡深居簡出,甚少親自到街坊上去,採買都由婢女代行,自然是聽聞過韓家惡少擄掠貌美女郎的缺德事,所以才嚴加提防。只是不曾想到,京城何其廣大,偏偏是今日運氣不濟,難得出趟門,還真的給人家撞上了。這下可禍事了!

眼看七八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向著自己這邊撲來,陳氏嚇得趕快丟掉竹籃,一頭鑽進深巷裡,躲著追兵,七拐八拐,一口氣跑到家門口,額上香汗淋漓,此時她也顧不得擦拭淋漓,此時她也顧不得擦拭了。

家中婢女見女主人提早歸家,立刻上前相迎,她心生疑惑,正待問詢,卻被後者的吩咐打斷:“柳兒,快把大門閂緊,我被韓家那惡人看上了!”

婢女柳兒聽得一頭霧水,但見女主人神情慌亂,語氣肅然,不似作偽,登時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當即合上兩扇門板,左右木條一銷,死死閂住正門。

柳兒急切問道:“夫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陳氏蹙眉嘆氣,搖了搖螓首:“早知如此,就不該出門。誰知道今日會遇見韓家那無賴。”

此時,巷裡傳來一陣嘈雜腳步聲,聽起來人數不少,恐怕是無賴們尋跡追過來了,兩人心下一沉,匆忙向著裡屋躲去,關緊門窗。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巷裡挨家挨戶門口,都響起了無賴們“咣咣咣”的粗暴踹門聲,與囂張的叫罵聲。

二女皆是默默向天祈禱,希望他們以為藏身這戶白日無人,好略過自己這家。只是二女又怎知,韓世傑手下這群潑皮無賴,別的本事沒有,鼻子卻是比狗還靈巧,幾人正是嗅著陳氏身上沿路逸散的香氣尋路而來,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找到了!是這家!”

“嘭嘭嘭!快開門!”

坊間百姓都傳,凡是落入韓世傑手中的女子幾乎生不如死,不僅會被扒光衣服監禁在房裡,還會被他和他的手下們日夜肏弄輪流伺候,動輒五花大綁,蠟油滴身,皮鞭抽打,一不小心玩死了,就把一具光溜溜的屍體丟到乞丐堆裡,連死後也要遭受侮辱。

一時間情境危機至此,陳氏心中焦急萬分,難道自己今日真的要被玷汙清白?要是擄走之後會被那樣非人般地對待,還不如現在就去自盡。

柳兒也是嚇得渾身發抖,見此,陳氏垂了垂眼簾,柳兒年紀還小,若是留在這裡同她一起受辱,則又是多一場人間冤孽…

“美人兒,聽話,快把門打開,小爺不白吃你的,五百貫錢,不,一千貫錢子兒,來陪小爺回去過個夜如何?”有人在大門外扯嗓子高喊,語氣輕佻至極,想來聲音正主就是韓世傑本人。

片刻後,陳氏決然道:“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你藏到後院的空水缸裡,無論發生什麼,千萬不要出聲。也罷,這便是命了,我死也不會便宜那頭肥豬的——柳兒,你一定要藏好,你要幫我告訴周郎,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柳兒還在不停抽泣,陳氏故作主人家嚴厲,將她斥走。做完這一切後,陳氏留戀地望了床帷一眼,轉身徑自走上閣樓去了。

前些時日,坊裡熟人送來半匹上好綢緞,原本想著過些時日送到裁縫鋪子裡,給丈夫做身新衣裳,可惜用不到了。……

陳氏撫摸著綢緞,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將綢緞一頭拋過屋樑,又做了一個簡易環套,深吸一口氣,將螓首鑽入其中,隨後用力踢翻了腳下的小凳子。“嘩啦”一聲,那根綢緞瞬間繃直,陳氏的曼妙肉體懸空而起。

她感覺脖子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無法呼吸,胸口像火燒一般灼痛。她本能地張開嘴巴想要吸進一絲空氣,可是脖子處收緊的壓力讓她的氣道完全封閉。她那美麗的臉龐因極度缺氧而變得潮紅。

“咯、咯、咯......”陳氏喉頭髮出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呻吟,雙手條件反射般向脖子抓去,試圖緩解窒息的痛苦,但很快就失去了力氣。

隨著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兩隻小腳開始一前一後的攢動,一雙繡花鞋在空中隨著身子不停的扭動左右搖擺著。有一那麼瞬間,陳氏竟對自己倉促選擇上吊自盡產生了絲絲悔意,然而為時已晚。

她的生命正在不可挽回的逝去。曾經明亮的雙眸此刻上翻得只剩下眼白,粉嫩香舌無力地耷拉在嘴邊,涎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拉成長長的銀絲。

她再次聽到了許多人的腳步聲,他們正在廂房中裡搜索自己的身影,她還聽到,通向自己所在閣樓的階梯開始震動。耳朵裡嗡嗡作響。

就在意識即將遠去的剎那,她的身體突然有了反應——“哈啊……”一股奇怪的酥麻感忽然湧遍全身,尤其是豐碩兩乳和私處。

在輕紗肚兜之下,她的兩粒奶頭瞬間挺立了起來,下陰也不由自主地滲出了汩汩淫水,浸溼了一大片褻褲。“唔…好羞人…”陳氏全身上下開始劇烈痙攣起來。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從體內深處升起。“夫君…妾身要去了。”

當韓世傑領著一眾狗腿子來到陳氏上吊的房間時,她表情已經凝固,雙目無神地望向虛空,紅潤的小嘴微張,似乎還在呢喃著什麼。香汗淋漓的嬌軀則還在不時抽搐著。

……

韓世傑看著陳氏這副被吊死的模樣,心中又愛又恨。他恨她狠心“離棄”自己,卻又捨不得她美豔動人的身子。

他惡狠狠道:“臭婊子,真你以為死了,老子就不能佔你身子了?笑話!”

他抬手去摸了一把陳氏的臉蛋,滑嫩細膩,猶如塗了一層油脂。他的目光順著她高挺的鼻樑向下,停留在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上。那是一張典型的櫻桃小口,如今吐露在外的粉嫩舌尖彷彿在故意誘惑他去用力吸吮。

韓世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她溫度尚存的朱唇,感受著舌尖傳來的美妙觸感,幻想著她活著時的樣貌,嬌喘著主動分開雙唇,迎接他的入侵......再往下便是白皙修長的脖頸,被綢緞縊出淤紫的勒痕,更添一分悽美。

韓世傑嗤笑一聲,他動作粗暴地撕開陳氏的衣襟,扯斷了肚兜的繫繩。那對飽滿的雙峰頓時擺脫束縛,高高翹起,雪白的肌膚和粉紅的乳頭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面前。堅挺、飽滿,彷彿在炫耀著自己驚人的彈性,兩點殷紅直直地指向天空,像是在渴求他人的撫慰。

當韓世傑的手指觸碰到陳氏小巧玲瓏的腳踝時,不禁心中一動。

他握住她的左腳,慢慢褪下了那隻精美的繡鞋。只見這隻藏在鞋中的玉足膚若凝脂,足弓高挑,五個圓潤的

腳趾宛如五粒珍珠,指甲蓋上還塗抹著硃紅色的丹蔻。

“這小娘子平日裡定是極愛惜自己的雙腳,連腳指甲都打磨得這般整齊。”

韓世傑自言自語道,“難不成她的相公也如我一般,迷戀女子的蓮足?”

他一面胡思亂想,一面將那柔嫩的小腳湊到眼前,先是輕輕嗅了嗅,只聞見淡淡的皂角香氣。隨後,他再次伸出舌頭,從腳跟處一路舔至前腳掌,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漬。他又含住了一顆珍珠般的晶瑩拇趾,用舌尖抵著它打著轉兒,而後一口吞入嘴中,吮吸輕咬,如此每根腳趾都細細品嚐一番。

待他滿足地放下左足,原本潔白柔軟的腳背上也多了幾道自己的牙印。“真是隻淫蕩的小腳兒,被人玩成這樣還不知羞呢!”

……

周生今日一直心神不寧,當他得到鄰里傳信,妻子遭遇危險時,便萬分火急的趕到家裡,誰料一進屋中便被幾個陌生漢子合力摁倒,捆起來扭送到惡少韓世傑面前。

他雙目赤紅,正要咆哮著怒罵“畜生,你把我娘子怎麼了”之時,抬頭卻看見妻子陳氏上半身赤裸的豔屍正懸掛在屋樑上,頓時一陣天昏地暗頭暈目眩,全身的血氣都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娘子…娘子…”周生狀若瘋魔,掙扎著想要撲向前方,卻被幾個無賴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韓世傑挺著肥碩的肚腩踱步到周生跟前,一臉幸災樂禍地說道:“小子,別恨錯人了,這可不能怪我啊,又不是我叫她去上吊的。”

“你家夫人的小腳兒保養的不錯哇,平時你沒少享受吧?等一會兒完事兒了,小爺賞你去舔舔她的騷腳丫子。”

周生在地上拼死掙動著,涕淚齊出,他想要開口怒罵,卻被身後無賴一拳打中胸腹,只能發出一陣痛苦嗚咽之聲。

韓世傑自然不會輕易罷休,被他盯上的女人,是死是活逃不出他的掌心。當著人家丈夫的面,美豔屍身下半身的羅裙、溼淋淋的褻褲,一樣都不放過地全部被脫掉,直到陳氏那白花花的性感胴體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之中,周遭圍觀許久的潑皮無賴們,齊齊嚥了一陣口水。

周生目中的痛恨幾乎要凝成實質,他要咬碎牙齒,指甲在地上摳出道道血痕,很快又捱了一陣拳打腳踢。

韓世傑把目光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陰阜上。只見那裡稀疏長著一些柔軟的毛髮,遮掩著兩片肥厚的花唇,花唇中間是一道褐紅色的肉縫,露出一點軟嫩的內裡。

他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伸手探向她的私處,只覺掌心一片溼熱黏膩,指尖傳來綿密的軟肉觸感。原來這淫婦死前洩了身,蜜穴中殘留了不少淫液。

韓世傑將手指抽回,放到鼻端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鹹腥味鑽入鼻腔。他咧嘴一笑:“想不到你這賤人居然這麼浪,死前還能爽上一回。”

說罷,他解開褲頭,掏出自己胯下的巨物。那話兒早已腫脹不堪,此刻暴露在空氣中,更是彈跳了幾下。

韓世傑雙手托住陳氏的翹臀,將她的身體向上抬起少許,使她的下體正好對準自己的陽具。然後猛地向下一按——只聽“噗呲”一聲,碩大的龜頭已整根沒入了她的花徑之中。

韓世傑只覺自己的陽具被一團溼熱綿軟緊緊包裹,快感瞬間像電流一般傳遍全身。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吼,隨即瘋狂地抽送起來。

他抓住陳氏纖細的腰肢

,用力用力地向上頂弄,只見她被懸吊著的身體不斷前後搖晃,胸前的兩團白兔也隨之上下顛簸。

她的頭無力地耷拉在一旁,長髮散亂地披散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啪啪啪”的撞擊聲和粘稠的水聲響徹整個房間,淫靡至極。

周生心如死灰,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比妻子的亡逝更令他感到痛苦的是,自己的陽根居然在此時起了反應,連壓也壓不住,難道自己骨子裡是一個,喜歡妻子的屍體遭人侮辱慫包蛋,偽君子嗎?

陳氏生前向來端莊保守,甚至在丈夫面前脫件衣服都會害羞,可她死後肉體那副淫蕩騷浪的樣子,反而更接近曾經暗暗幻想過的、希望妻子變成的樣子,畢竟,又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可如今,幫他以一種慘痛的方式實現這個願望的,正是毀滅了他一切的韓世傑。

“呵呵…”隨著下體愈發堅硬,周生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韓世傑越插越起勁,粒粒汗水從額頭滲出,沿著肥胖的下頜流淌下來。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吭哧吭哧”,活像一頭髮情的公野豬。

終於,在一記深頂之後,他悶哼一聲,把積蓄已久的陽精盡數射進了陳氏的體內。幾個呼吸過後,韓世傑氣喘吁吁地將疲軟下來的分身拔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精華混雜著淫水從她無法閉合的花唇中溢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就在這時,一旁圍觀的無賴們也紛紛按捺不住,爭先恐後地上前想要嚐鮮。

……

房間裡,還沒有與陳氏的肉體進行親密接觸的,最終只剩下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周生機械般地凝視著前方,眼神空洞而麻木。

陳氏的秀美雙足遭到輪番褻玩,細嫩趾縫間還殘存著不知誰人的濃稠精液。

他情難自禁地伏下身子,當鼻端輕觸到她腳底的一剎那,在濃烈的陽精氣味之外,彷彿還有一股淡淡的肉香縈繞在周圍,光潔的足心不再有任何溫度。

下一刻,他猶豫著伸出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