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屍體之後,法醫的工作是......

發現屍體之後,法醫的工作是......

作者:為了你凍了凡心🧊

「李潤琳,性別女,十八歲,國立白山師範大學大一學生」

「沒比我小多少呀」我看著她的學生證,心裡想著。學生證上的照片,活著的李潤琳笑容燦爛,和眼前的屍體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屍體的臉呈灰黃色,不再白皙不再紅潤了。

發現屍體的是寢室的管理員,正當放假,寢室其他學生都不在,只有李潤琳還是留校。女孩此時靜靜地,仰面躺在寢室的瓷磚地面上,像是睡著了,看樣子是剛死沒多久。寢室裡是女生特有的香味,屍體尚未發臭,我想,要在屍體發臭之前把她從這裡挪走。

李潤琳頭朝著門,腳對著寢室窗戶,光著腳沒穿襪子,拖鞋散落在屍體邊上,只穿了簡單的睡衣,上半身是短袖,曝露在外的雪白的胳膊已經有些許屍斑了,紫紅色,像是淤青,按照這裡的氣溫和溼度推測,我想她死亡時間不超過五小時。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想到了法醫教材裡收錄的屍斑變化圖片,當時為了考試,背這些圖,還有溫度溼度於屍體腐爛程度的關聯,真是痛苦的經歷。

我蹲下身,看清了女孩的臉,像蠟像一樣,毫無生氣,嘴唇發白,眼袋顯得很黑,表情平淡,沒有痛苦,可儘管這樣,還是看得出李潤琳生前是個可愛的女孩,若是化了妝,還會更加地好看,暗戀她的人應該不少,我胡亂猜測著,哎,不知道喜歡她的人知道她死了,或者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的屍體正毫無尊嚴地躺倒在地,失去了為人的尊嚴,等待被解剖,會是什麼樣的感受。我打開她緊閉的雙眼,冰涼的皮膚下,瞳孔早已擴散渾濁,她的脖子上沒有勒痕,再加上嘴唇的顏色,應該不是窒息死。

她全身沒有出血點,多半是服藥自盡,或是猝死,或者中毒之類的死法。抬起她的手,雪白的手背上,也開始看得到紫色的屍斑了,失去了血色的肉體,粗燥暗淡,看上去真的就喝蠟像無異,只有她左手手腕上的那隻黑色手錶,彷彿不知道她已經死了,依舊在一分一秒地走,女孩死了,時間還活著,它不會為任何人停留,取下那隻表的時候,我心裡一悸,那種觸電般的快樂,彷彿第一次和暗戀的女孩有了肉體接觸,心臟會沉下去。

她朝著窗戶的兩片腳呈八字向兩側倒下去,慘白色的是腳底,那裡的似經水浸泡的皮膚褶皺總讓人想到梅乾。小心翼翼地,我用食指來回在她的腳底划動,那雙腳很小,小到我用一隻手就可以全部握住,簡直是小女生的腳,我想,她的腳也許在此之前,還不曾被別人觸碰過,那興許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可現在她的腳再也不會動了,儘管沒了血色,腳指甲剪得很整齊,能看出她是精心打理過自己的腳的。腳趾頭的骨節微微鼓起,像是一個個繭子,這是跳舞跳出來的,看來她還練過舞蹈。她上一次剪腳趾甲的時候,大概無論如何想不到這是她人生裡最後一次剪腳趾甲吧。課上教授說,在腦死亡後,人體的一些機能依舊能夠維持一段時間,尤其是那些不需要大腦的條件反射。把青蛙的頭剪掉,它依舊可以用它的上肢抹去黏在胸口的腐蝕性的紙片。這樣看來,人也是一樣的,不比青蛙高級多少。只是,我此刻不管怎麼撓她的腳心,她都失去了縮腿反射的能力了。

教

授上課還說過,在男性死亡時候,他們的生殖系統依舊能夠作用,陰莖依然可以勃起,我記得課上到這裡的時候,我身邊的女同學看了我一眼,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我還聽說,在死亡的那一剎,大腦會分泌大量多巴胺,讓人感覺不到痛苦,還會產生類似性高潮的快感,所以許多非自然死亡的男性,陰莖都是勃起的。我聽我另一個也在實習的女同學說,她有一次,去驗一個男高中生的屍體,到了現場,發現那個男生已經死亡,陰莖依舊充了血,在下半身立了一頂小帳篷,她彎腰,用剪子把屍體的校褲剪開的時候,勃起的陰莖射了她一整臉,因為是在高中,當時還有許多女同學在邊上圍觀,見到屍體射了精,她們一下子就炸開了,開始評頭論足,有的女孩害羞,捂住了眼睛,更多的是好奇,畢竟看著和自己日夜相處的男同學突然死了,難免會有一種獵奇的好奇心的。

我不太相信我那個女同學告訴我的,哪裡有屍體死後還會射精的呢,她說愛信不信,反正是真的,冰涼的精液還噴到了她的嘴裡,鹹的。

再回到眼下的這個女屍上來,我用手輕輕地撩起她的睡衣,睡衣很寬鬆,再加上裡面也沒有內衣或胸罩,免去了我用剪刀的麻煩。她的軀幹很美,就像是大理石雕出來的,沒有一點多餘的肉,我想她應該經常健身。把睡衣撂倒她的鎖骨上面,乳房圓滾滾地暴露無疑,要是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這樣被那麼多陌生人看光,李潤琳會怎麼想呢?應該會很害羞,不,也許會很滿足很快樂也說不定。她的乳頭是棕色的,軀幹白花花,沒有屍斑,無明顯外傷,肚臍下面,隱隱約約看見從恥骨聯合延伸出來的陰毛。

在其他人的幫助下,我們脫掉了李潤琳的睡褲,我用剪子剪開了她的內褲,黑色的陰毛蜷曲在那裡,保護著那個再也用不到的隱私部位,陰毛很乾淨,沒有被人強姦過的痕跡,不過下最終判斷還是要等到解剖的時候,取出她的子宮進行採樣。為了檢查她的陰部有沒有藏匿物品,我用帶著手套的手指直接戳進了她的生殖器裡,她的陰道緊閉,沒有被暴力打開過的痕跡,再加上屍體僵硬變得寒冷,我感到陰道里的手指被緊緻又寒冷的死肉包圍,那裡又小又緊,不敢相信她以後若是與男友做愛會是怎麼樣的情形,不過她再也不用擔心這些了,而我也成為了李潤琳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情人。

檢查完了陰道後,我又把手插進了她的尿道,剛剛掰開一點,尿液就像開閘似的噴出來,我又想到我那個女同學跟我講的男屍射精的故事,我用手按壓李潤琳的小腹,盡力把尿液從她那膀胱裡壓出來,像是在用水泵抽水。壓完尿後,我又仔細看了看她的死顏,她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生呢,如果她活著,會和我成為好朋友麼?我這麼漫無目的地亂想。

「好了,拿布蓋上吧」我對身邊的助手說,後者立馬從隔壁的床位上扯下一床床單,落在女孩的身上,露出兩隻腳在外面,多半是猝死,我說。她還挺漂亮呢,助手說,配冥婚可以賺不少。

我脫了手套,結束前又摸了摸死去女孩的臉,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只是對於人的皮膚來說,似乎過於涼了。我想起我在第一次做完屍檢後,幾天吃不了肉,現在好多

了,甚至會去想,把李潤琳的眼珠剜出來,用醬油和芥末蘸著吃,會是什麼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