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阿麗--被誤會的“約會”
作者:OH NO
掐指一算,已經一年多沒更新,當時想好的劇情也沒有持續的下文。究其原因是這份稿子並不是完全憑空想象,而是確實與文中任務接觸後做的加工潤色。由於上次見面之後,再也沒有遇到過那對情侶(主奴),所以這後續就一直擱置下來了。期間雖然有發過一些消息,或者也不經意去過他們住的附近溜達,但是始終沒有遇到,甚是遺憾。
畢竟按照阿麗之前的打扮,光是腳上的趾戒,就很難想象她自己一個人跑出來溜達的樣子,過去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增加更多的“裝飾”。我其實也一樣好奇,包括她之前的那些“裝飾”背後的故事,只不過沒有機會向正主詢問。
碰巧上週工作日休假,閒來無事,我又跑到他們附近的商圈,這地方人不多,落得清靜。旁邊有好幾個民建住宅區,雖然舊了一些,但確實是方便阿麗他們居住。正當我百無聊賴之際,看到了熟悉的窈窕身影,從上次幫他們拍照後,時隔一年多,又遇到了。
“嗨,阿麗”我突然出現嚇了她一跳,她雙手捂住了臉,很小聲問“你是?我們見過嗎?”
“上次你哥讓我幫你們拍照那位,你今天怎麼自己出來,你哥不是一直帶著你嗎?”
“是你!”之前拍照那次,我向他哥請教了不少阿麗管教的事情,好歹算是半個熟人。“我哥最近忙,我自己出來透透氣”
“那我請你喝杯茶”我看阿麗有點猶豫,趕忙補充“就在隔壁商場的茶室,我只是想請教下那些裝飾怎麼選,我可能也會用到。”聽到是同道中人,阿麗算是勉強答應了喝茶的邀請。
不遠的茶室,阿麗走的很慢,我趁機打量了下她今天的打扮。精緻的淡妝,鼻翼兩邊分別有個小釘,鼻中隔戴著一個半圓,正好蓋在人中位置的唇釘上。嘴角的位置多了兩個酒窩釘,下嘴唇還是和上次一樣帶了兩個可愛的小圓圈。
“你哥很久沒帶你出門了吧。”
“嗯,窩不太喜歡白天,出門,走路很累”阿麗說話有點吞吞吐吐,像是含了糖果的小孩。
阿麗穿著短袖和牛仔短褲,正是夏天學生最愛打扮,但是腳上一雙 12cm 的高跟長靴,讓阿麗顯得十分成熟。回想起上次沙灘上,阿麗被幾層腳戒緊緊禁錮的腳趾,不知道一雙玉足在一年內又遭受了什麼樣的待遇。從阿麗走路的步履來看,它們的處境並不是很好,每一步,阿麗裡都會不自覺的皺一下眉頭,好像再忍受著別樣的折磨。
到了茶室,考慮到阿麗的情況,也是為了方便後續的聊天,特地要了一間最裡面的包廂,但很不巧的是,阿麗他哥就在商場裡面買東西,看起來可能是準備去找阿麗的。我的出現,無疑是個意外。雖然之前約拍的時候相談甚歡,但是誰也不想自己的女伴身邊突然就出現一個陌生的異性。
他黑著臉走過來,儘管我向他表明了採訪的來意,但從阿麗有點發抖的表現來看,後續回去可能會接受更多的懲罰。不過商場人很多,他倒是沒有做出直接毆打阿麗的行為,反倒是好心的同意給我介紹一些他和阿麗的相處方式。
包廂關上門,剛剛還有一點笑意的他,一腳踩在阿麗高跟鞋腳趾的位置。
“行啊,兩天沒來,都敢找異性約會了是吧,看來小蹄子還是太活潑了。”
“不是,好疼,好疼”阿麗疼的摔在地上,但是完全不敢用手推他哥“我錯了,饒了我吧,哥。腳趾要斷了,好疼。”
“看來你還是喜歡新鐲子,以後就不用脫了。”
阿麗拼命的求饒,哭的梨花帶雨。鐲子難道是什麼特別的裝飾?
“見笑了,還是先給你介紹下吧”他掀開阿麗的頭髮,露出了裝飾慢慢的耳朵。阿麗漂亮的耳型,幾乎像是被金屬鑲滿,從普通人的視角來說,未必是一種美,但對於阿麗來說,這絕對是一種負擔。
“這是耳橋”他指著阿麗耳朵上的十字交叉,是兩根比較粗的杆子,貫穿了阿麗的耳骨和耳蝸,從上面塗藥的痕跡來看,應該穿上不久。“耳橋用的是 2.2mm 的杆子,這樣就省的擴大了,你看耳垂上的,擴大還花費了不少力氣”阿麗的耳垂上的耳洞被擴的很大,原先很漂亮的耳垂,現在幾乎只剩下薄薄一層,帶著一個空心的圈。
耳屏上也穿了洞,但是帶的裝飾並不是為了好看,反而是有特別用途。“耳屏這個釘子是特製的,露在外面的是一個小鋯石,後面固定的部分比較大,正好可以塞進她的耳朵,這樣可以減弱她聽到的聲音。”
“起來,賤貨”阿麗被粗暴的拉了起來,剛剛受了傷的腳,還在顫抖。他解下阿麗帶在雙手的手鍊,分別扣在阿麗兩個擴大的耳圈上,另一端從阿麗胸前拉兩條鏈子,連在一起。
“啊~不要”阿麗疼的挺了挺胸,難道這根鏈子是……
“站好,耳垂要是裂開了,可就要直接剪掉噢”這下子,阿麗只能小聲啜泣了,兩邊的鏈子拉的筆直,阿麗連歪一下頭都是奢侈。
“扶著桌子,要展示一下你的蹄子,哼哼,不過回去,還得好好招待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到外面找人”他又踩了一下阿麗高跟鞋的前端,似乎是不解氣“踩斷更好,乾脆以後就不要出門了”。
他脫下阿麗的靴子,彷彿揭開一件珍藏已久的藝術品。靴子內部,並非想象中柔軟的襯墊,而是冰冷的金屬輪廓。隨著靴子的褪去,一雙吹彈可破、白皙如玉的大長腿顯露出來,雖然因疼痛而微微顫抖,阿麗還是緊緊扶著茶室內插花的桌子,勉力維持著平衡。哪怕12cm的刑具已經完全脫離,阿麗十隻精緻的玉趾依然保持著芭蕾舞者般踮立的姿勢,彷彿時間在她們身上凝固。
原來,高跟靴子裡面,阿麗35碼的小腳上,並非空無一物,而是戴著兩個特別定製的“刑鐲”。這兩個鐲子由某種泛著幽光的合金製成,上面佈滿了細密的、如同荊棘般的紋路。鐲子主體呈半圓形,緊緊貼合著阿麗的腳踝,而在腳背的部分,則延伸出一根長方形的金屬條,如同枷鎖般壓在阿麗嬌嫩的腳背上。這根金屬條的長度,大約佔據了阿麗小腳的三分之二,它的存在,使得阿麗的腳背被迫保持著幾乎垂直於地面的角度,宛如被無形的鎖鏈束縛。
“這就是‘永恆踮立’,”他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解釋道,“一旦戴上,除非我親自解開否則她將永遠無法將腳跟放平。這不僅僅是一種束縛,更是一種‘重塑’。”
他輕佻地撥弄著阿麗腳上的刑鐲,金屬條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而令人心悸的聲響。阿麗腳背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已經泛起了一層不自然的紅暈,幾條細小的青筋隱約可見
。
“而這,僅僅是開始。”他指著阿麗的腳趾,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阿麗的小腳遠不止這一項改造。上一章就提到過,阿麗的腳趾已經被他哥用閉口的趾戒牢牢禁錮,但那只是冰山一角。如今,每一根腳趾上,都戴著兩個趾戒。這些趾戒並非尋常的首飾,它們或緊緊箍住趾根,或牢牢卡在趾關節,或相鄰的腳趾捆綁在一起。
其中,第二、三、四根腳趾上的趾戒最為特別。它們兩兩相扣,形成一個無限循環的“∞”符號。原本,這些趾戒是可以分開的,但因為阿麗曾經的“不聽話”——擅自與他人外出爬山,他便將它們換成了這種閉口戒,作為對她“不忠”的懲罰。
“這些是‘忠貞之戒’,”他得意地展示著自己的“傑作”,“它們會時刻提醒她,她的身體,她的自由,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金屬的冰冷與沉重,趾戒的緊縛與壓迫,腳背的扭曲與變形,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畫面。阿麗的腳趾,因為長時間的禁錮,已經微微變形,趾甲周圍的皮膚泛著不健康的青紫色。
除了趾戒,阿麗的腳背上還有著精細的紋身,這些紋身如同藤蔓般,一直蔓延到腳趾。其中,兩個大腳趾上的紋身最為醒目,那是阿麗的名字和她的“身份”——一個被他完全掌控的玩物。
他脫下阿麗左腳的刑鐲。也許是已經戴了兩天,阿麗的腳已經有些許適應了踮腳的角度和緊縛感。現在突然解開,沒有了壓迫力,腳背自然回彈,反而讓阿麗痛呼起來。
“好痛,哥。” 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作勢要用榔頭敲那支還踮著的腳趾,阿麗一急,身體的重心一下子轉移到了放開的那隻腳,這樣,還來不及等血液緩衝,阿麗解開的腳反而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其實,我早就發現你之前在推特上發你的裝飾了,是想博得同情嗎?你以為我沒發現你在推特上面的圖嗎,小包子?”見他說破了自己推特的小秘密,阿麗大驚失色。
“本來上次給你帶的正常腳鐲,只是想限制下你的走動,現在看來沒必要了,你更喜歡現在這個新鐲子對不對,也不枉我當時花了大價錢給你定製了這一對。”
“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不要讓我戴這個,這兩天腳踝一直很痛,我都沒睡著,求求哥換回以前那個,我願意帶以前那個閉口的鐲子,求求你。”
他蹲下來,從包裡拿出一把榔頭,看來今天本來見阿麗,他就有打算,只是這個碰巧,給了理由。他不急著敲腳鐲的插銷,反而是貼心地先取下了阿麗左腳的腳鐲。
他並不急於敲擊插銷,而是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阿麗的腳背,感受著那份細膩與脆弱。他的眼神中,既有迷戀,也有瘋狂。
你知道嗎,阿麗,”他輕聲說道,“你的腳,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它們應該被永遠禁錮,永遠保持這種美麗的姿態。”
“啊……不要……”阿麗還沒說完,他拉著阿麗被連起來的兩隻腳趾,用力一掰。“唔……好痛”阿麗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引來更多人的注意,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