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德比——親姐妹VS親如姐妹
作者:舌甘甜
清晨,初升不久的朝陽灑著暖洋洋的日光將奴鬥會場的陰影揭開,照射出裡面早已人聲鼎沸的觀眾席,今日既是抽籤日也是首戰開幕,經歷過昨天的開幕儀式後,大家都對這場奴鬥充滿了期待,在場的觀眾已經不約而同的分成了涇渭分明的粉絲體系,俗話說文無第一,每個人都是有喜歡的選手,想支持她們奪冠是很正常的,其中以琴和芭芭拉的小隊支持率最高,可愛甜美的偶像芭芭拉,穩重中隱隱透露著媚力的琴,最為重要的是她們主動“拉票”的態度拉取了一大波粉絲,可以說,她們用臭腳吸引路人才勉強壓過甘雨小組和千織小組的,比賽還未開始,這三組人氣不分上下的粉絲已經開始了互相攻訐,在她們看來,冠軍只會出現在這三組裡,那麼她們作為粉絲自然視對方為敵人。
“甘雨甘雨我愛你!稻妻不能沒有你!申鶴申鶴我想你,快快帶我去心裡!甘申無敵!最強!賽高!”
“你們能不能小聲點,真的很丟人,有點稻妻的樣子嗎?被璃月母狗迷得神魂顛倒,芭芭拉才是無敵的好吧!她和琴的幼少組合簡直滿足了男人的所有幻想,你們這些喜歡大奶子的異端,趕緊淘汰吧!”
“身為稻妻人,居然向著蒙德母狗和璃月母狗,你們真是丟人,跟你們在一起我都不敢聲明自己出生在稻妻,要學就學千織大人的優雅,即使是當母狗,也如同在走秀一般,這才是我大稻妻該有的風采,這次大會結束後,我決定移民楓丹了,我要追隨千織sama的時尚腳步~”
“你在噴什麼糞!千織的主子是璃月人,她才是最丟臉的那個吧!”
“你放屁,璃月主子怎麼你了?我就愛給璃月人當狗!你管的著嗎?”
“叛國賊,我現在就滅了你!”
“來啊來啊,誰怕誰!”
“借過借過,請問有喜歡小廚娘和律師隊伍的嗎?領隊是我們的大姐頭久岐忍哦,不喜歡也沒關係,你們繼續~”
既然有人氣最高的,當然也有人氣最低的,她們就是來自須彌的妮露小隊,優菈的大臭腳吸引了一群變態小眾粉絲的同時,也宣告了她們與正常人無緣了,她們佔據會場角落位置擺出的顯眼的稻妻の悶絕臭腳協會標語,簡直讓普通人羞與她們為伍,即使是想支持優菈與安柏的,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了。
“咳咳,米娜桑,早上好,歡迎來到今天的奴鬥會場,我是你們最喜愛的神裡綾華~接下來有請各位參賽選手入場進行抽籤儀式,歡迎大家為自己喜歡的隊伍打CALL,請理性文明追星,會場會有執法隊,有暴力現象會被驅逐出去的哦~”
“芭芭拉!琴!”(破音!)
“申無敵!最強!賽高!”
……
選手們一出場,粉絲們就停下來爭端狂熱的為她們的偶像加油,一時間綵帶、歡呼、旌旗不斷盤旋在會場,綾華很滿意現場的氛圍,開口宣佈進入抽籤環節。
綾華“咳嗯!今天有兩場比賽,首先呢就是我們的揭幕戰,彪馬性鬥!以及下午的蠕蟲噴水賽,本次比賽的抽籤人員也是由我來客串,保證公平公正,絕無偏袒!”
綾華“吶吶,各位請看,第一場彪馬性斗的第一個組合是~~芭芭拉小組!哈哈!看來她們的人氣真的非常高呢~我耳邊的歡呼聲就沒有停下來過哈,那麼她們的對手是…
安柏小組!嗯~我聽到了,雖然聲音不大,但也是非常有氣勢哦,我相信安柏小組的實力也是非常強的!”
“哇!!贏定啦~”
現場芭芭拉與琴的粉絲懸著的心放下了,至少在粉絲對拼上,她們已經先贏下一城,接下來的比賽還不是手到擒來!
綾華“呵呵~真是可愛的粉絲呢,不過比賽一切皆有可能,不要這麼快開香檳哦,讓我來公佈蠕蟲噴水賽的參賽人員!分別是香菱小隊與千織小隊!哇哈!千織的人氣真是令人羨慕啊,如此高挑有氣質的母狗參與比賽確實讓人心動呀!好嘞,事不宜遲,讓我們儘快有請第一場比賽的選手上場吧!”
舞臺主席上綾華身後的特邀嘉賓芙寧娜露出來滿意的微笑,第一場她根本無所謂,她特意交代了綾華在第二場做手腳,她倒要看看這個娜維婭白給的情況,千織怎麼以一敵二,敗北者舞臺,你上定了千織!迫不及待看到你出醜的母豬樣了,看看你的粉絲還怎麼支持你!
……
綾華“哦脫!米娜桑,我是本次比賽的主持人兼解說神裡綾華,讓我們事不宜遲,馬上開始本次奴鬥會的第一場比賽,彪馬性鬥!”
綾華“我來說明一下規則,雙方共計4人,其中兩人要成為坐騎,另外二人成為騎手,坐騎與騎士都會被加以限制,騎手的限制自然是馬鞍上的假陽具!而坐騎的限制是失去視覺與聽覺!這場比賽考驗的就是雙方的默契與忍耐力,當然少不了的還有智慧~勝負判定標準則是騎手離開兩根假陽具或者先高潮的算輸,騎手會被分到一根馬鞭,馬鞭可以抽擂臺上的任何東西,也可以控制坐騎的方向,遏制體內猛虎與同伴撕碎對手の絕代默契之戰,讓我們拭目以待究竟哪方會獲勝!”
在綾華向觀眾們介紹規則時,臺上的琴與優菈她們也相遇了,她們之間沒有同僚情誼,相反四乳對碰,眼中閃爍著火花進行無形交鋒。
“琴團長,我真沒想到你墮落成這樣了,千里迢迢跑來稻妻當母狗,還用腳勾引路人,真不要臉!你這樣還有什麼資格當我們的代理團長?”
“我們能一起出現在這裡,說明我們也半斤八兩吧,優菈~現在我們可是對手,我是不會留情的,我會把你們擊敗,然後踩在腳下不得翻身!”
優菈還待解釋,安柏就一把將她拉到身後,開始對琴放狠話
“琴團長,我和優菈是不會輸的,你和芭芭拉就等著被我們在賽場上玩到失禁吧!”
“這句話應該是由芭芭拉說才對吧!你們就等著被芭芭拉戲耍,在臺上丟人吧!”
雙方都不甘示弱的撇過頭,垃圾話暫時告一段落,綾華適時插入。
綾華“哦呀?看來雙方的火藥味都很濃呢~賽前的狠話大家想必都聽到了,那我們給選手一點時間準備,15分鐘後比賽正式開始,接下來將進入廣告環節,由長野原家贊助……”
“噓!!”
……
舞臺後的休息室發生了一處小插曲,優菈正不滿自己的位置。
“憑什麼我要去當坐騎!”
“那你的意思是讓安柏當坐騎咯?”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比賽就有問題,為什麼有一個人非要當坐騎給人騎呢?”
“你別這麼多廢話了,馬上就開始比賽了,你最好乖乖配合安柏,要不然比賽輸了,我會讓你們接受最羞恥最殘酷的懲罰!尤其是安柏!”
“哼…”
優菈不滿的換上比賽道具,不敢再和妮露頂嘴。
……
在觀眾對廣告巨大的不滿中,選手們總算換好裝備重新回到了臺上,再次上臺,站著的只剩芭芭拉和安柏兩人,琴和優菈雙手雙腳都著地四肢趴在地上,這就意味著,她們只能爬著走,那樣效率會非常低,有視力好的觀眾看到,她們的乳頭與下面的陰蒂都被細線連接在手腳行動處,也就是說她們每走一步,都會對自己敏感部位造成刺激,一路從休息室走到舞臺中間,路上都是優菈與琴二人留下的點點蜜液,難受的馬奴在扭動過程中一定會對騎手產生影響,畢竟馬奴的背上那晃眼的假陽具是要塞進騎士穴裡的,簡單直觀的看懂比賽條件後,觀眾們都對這新奇的事物開始歡呼起來,壓抑了多年的稻妻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盛會。
“芭芭拉!琴!”
“優菈,安柏,乾巴得~”
相較於芭芭拉隊的歡呼,優菈的支持者顯得微不足道,在人群中幾乎聽不清,這也導致要強的妮露下來死命令,一定要拿下這場比賽!
綾華“好的,選手們已經就位,舞臺已經搭建好,請騎手上馬!哎呀,芭芭拉小姐似乎還有些不太習慣呢,看來平常沒有過騎術訓練呢,可要注意,別一上臺就高潮,安柏小姐則是非常穩當,我記得優菈與安柏都是騎士,她們的組合可能是一匹黑馬,今天的比賽不會要爆冷吧~好啦好啦,結果交由比賽決定,霄宮,選手好了你就開始發信號槍吧!”
“各就各位,三!二!一!啪!”
霄宮開槍後就退至臺下,作為裁判近距離欣賞這場比賽。
綾華“好!本場比賽將由我神裡綾華給大家帶來解說,啊~可以看到,比賽開始,兩邊都比較謹慎,啊或者說,是還不太熟練哈,芭芭拉還在習慣假陽具在體內的感覺,安柏則是在試探性的指揮優菈,畢竟我們的比賽講究的就是一個素人,在雙方都不專業的情況下才好看,畢竟美女在馬奴上被頂的汁液橫流,誰不心動呢?啊,動了!安柏指揮優菈朝琴撞過去了,不愧是浪花騎士,用關節行走也是那麼優美,現在芭芭拉小隊危險啦,她們會怎麼做呢?”
芭芭拉現在確實一團糟,體質是4個人中最弱的她,將背上的假陽具塞進穴裡,她就渾身泛起玫瑰色的暈紅,姐姐時不時的扭動刺激得她身體酥軟無力,前些日子姐姐教過的訓練技巧也都忘得一乾二淨,此刻她正在情慾之中掙扎,大庭廣眾之下發情讓芭芭拉體內的慾火無法消退,望著衝過來的安柏,她一時亂了陣腳。
綾華“哦脫!是琴!琴拯救了這個小隊,她居然在沒有視野沒有聽力的情況下,架住了優菈的進攻,真不愧是副團長呀,如此實力的坐騎,卻因為騎手的無能而顯得憋屈,安柏已經開始協助優菈在鞭打琴,看來她認為芭芭拉不足為懼,只要制服琴這頭難馴的母馬,比賽就將結束!”
安柏的鞭子非常精準,抽在了琴的屁股上,本來就因為抵擋優菈衝撞,乳頭和陰蒂被拉扯的厲害,琴自身也到達了極限,安柏這幾下激發了琴體內的受虐欲,當即就齁叫著噴出大量淫水,體力消耗的厲害,暫時無法動彈,優菈雖然看不見聽不見,但聞到空氣中琴的騷水靡味,她自然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頂著敏感的肉體用肩膀頭部
再一次對琴趁勝追擊,試圖頂翻琴將芭芭拉掀下來。
綾華“哎呀,情況非常不妙哦~被我們所看好的琴小隊此時居然陷入了劣勢,坐騎琴此刻因為被夾擊高潮還未恢復,優菈正對著她進行壓制,而安柏也開始抽打芭芭拉,怎麼辦!芭芭拉能堅持下去嗎?她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了,琴小隊會不會成為本次大會的第一個輸家呢?哇哦~天吶,芭芭拉克服了自己的性慾,帶領琴進行著絕地反擊!”
本來被假陽具搞得欲仙欲死的芭芭拉在被安柏馬鞭抽到後,反倒因為疼痛暫時壓制下興奮感,恢復清醒的芭芭拉看到姐姐在被欺負,趕快連揮幾鞭,猝不及防的安柏搖動的大奶子捱了幾下,發出大聲浪叫,優菈的背上也被狠狠抽了一發,疼的她無法再撞琴,芭芭拉小腳廝磨了一下琴的臉,姐妹二人心意相通,琴立刻後撤重新調整狀態。
本來有些寂靜的會場因為芭芭拉突然的發揮開始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為芭芭拉加油的聲音絡繹不絕,緊張的氛圍暫時消失,不過芭芭拉也還是不好受,琴一記猛跳,落地時假陽具狠狠的衝擊著芭芭拉的花心,讓她尖叫一聲再次渾身酥軟。
綾華“呀!琴好像不太小心,影響到了芭芭拉,在這場比賽,每一個人都能對對手和隊友產生影響哦,就像現在,芭芭拉因為琴的衝擊力被假陽具頂出淫叫,安柏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果然,她來了,她帶著優菈重新殺過來了,琴還能靠自己化解這次攻勢嗎?她已經高潮了一次,體力還足以支撐她做出高難動作嗎?”
現場氣氛隨著解說的話又緊張起來,所有人都盯著琴的表現,她在看不見的狀況下如何抵擋對方進攻。
綾華“哦脫!漂亮的反擊!芭芭拉居然指揮著琴打了一個防守反擊,這也在芭芭拉的計算之中嗎?她吃準了對方的大意輕敵,現在安柏將要為自己的輕率付出代價!”
琴以一個極難的動作用雙臂壓制住了優菈,自己本人摸索到安柏的奶頭用力吮吸,這是一個非常有風險的戰法,傾斜的角度讓芭芭拉更深的與假陽具接觸,還需要用腳勾住琴的肩膀,避免被甩下去,而好處則是安柏現在被琴吸得魂不守舍,浪叫連連,只要堅持到安柏高潮,勝利的一方一定是琴她們。
綾華“哇!這是何等的默契,琴居然使用了這麼極端的打法,芭芭拉現在全靠意志力掛在琴身上,要知道,芭芭拉的下身離開假陽具,比賽就會宣告判負,而芭芭拉選擇了相信姐姐!她在盡力的配合琴拿下安柏,令我們眼前一亮的黑馬安柏,能敵得過自己的團長嗎?小心,優菈有動作!”
在琴準備對安柏進行致命一擊時,優菈抬起一隻手扯住琴的絲線,鏈接奶頭與陰蒂的絲線乃是琴的命脈,琴當即渾身乏力的趴在優菈背上,下體淫水直流,差點又要高潮,口中再也無法對安柏的乳頭進攻,而芭芭拉則在這關鍵時刻力挽狂瀾,她扭腰找到了優菈暴露的嫩穴用力一抽,本來想終結琴的優菈登時涕泗橫流著爽噴了一地,她在剛才的運動中也即將到達極限,芭芭拉給了她最後一擊。
綾華“又是芭芭拉!這個我們開場不看好的芭芭拉,屢次上演神奇發揮,她將優菈抽打至高潮!安柏危險啦,現在優菈無法給她提供幫助,而芭芭拉在不停的羞辱著
她的大奶子,安柏的乳房部位確實非常敏感,現在面對芭芭拉的攻勢有點難以招架,安柏小隊要止步於此了嗎?安柏的浪叫現在很大聲,會出來嗎?”
全場的歡呼再次送給芭芭拉,粉絲們都因為芭芭拉的精彩操作更加激動,彷彿勝利就在眼前,
綾華“好!安柏也在關鍵時刻抽了一下優菈的側乳,優菈條件反射性的往側方躍去,雖然反彈力度讓安柏爽的翻了一下白眼,但這是值得得,她們暫時擺脫了敵人的追擊,這是恢復的好機會,看來比賽還有懸念,我和觀眾們一樣,都期待著比賽的走向,現在雙方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安柏看到琴身上飄旋著的風系魔法暗道不妙,琴團長以耐力著稱,芭芭拉也擅長恢復,拖下去的話對她們明顯不力,優菈也想到了這一層,二人通過簡單的肢體交流決定還是要進攻!
綾華“哦脫!還是先由安柏她們發起來進攻,看來她們意識到了琴她們耐力更強,主動進攻是對的,就看她們是否會重蹈上次的覆轍呢?漂亮!安柏以優秀的騎術配合優菈壓制住了琴,雖然琴的防禦也非常精彩,但她畢竟要顧及芭芭拉,不能使出大幅度的動作,現在優菈與琴互相牽制住了對方,她們的兌子戰術非常精彩!作為主力的琴現在與優菈纏鬥,一對一方面,一定是安柏更具備優勢的!芭芭拉要怎樣化解這次的將軍呢!”
在近距離作戰下,芭芭拉的好幾鞭都被安柏架開,自己的後背反倒挨幾下,赤紅的鞭痕灼燒著芭芭拉的理智,汗液滴在上面傳來的疼痛逐漸化為另類的快感,讓芭芭拉劇烈出汗,下身的忍耐力正在下降,如果沒有其他支援的話,芭芭拉高潮也只是時間問題。
綾華“啊!難道要去了嗎?芭芭拉,現在她看起來孤立無援,場上的觀眾非常揪心,恨不得替芭芭拉上場,但是比賽就是比賽,不管你多麼受歡迎,人氣有多高,如果你無法贏得…哇!比賽出現了轉機!優菈失誤啦!她撐不下去了,她在耐力比拼上輸給了琴!二人在糾纏中琴讓優菈高潮出來了,連帶安柏也騎不穩被假陽具抽插了好幾下,肉眼可見,淫水遍佈安柏的大腿,要退開,情況不利!”
當優菈勉強退開琴一段距離後,琴也忍不住噴出來大股汁液,她也不好受,不過好在她這時控制住了四肢,沒有影響到芭芭拉,安柏無奈的用腳夾了夾優菈,對於這次失利有些不滿。
綾華“啊哈~安柏小隊似乎對上次棋差一招感到不滿意,安柏先教訓了一下自己的馬奴,確實,我想沒有哪位騎士可以接受勝利前的失敗,不過路總要繼續走,二人想要戰勝強敵,就要繼續合作,相信她們也明白這個道理!會繼續進攻嗎?芭芭拉和琴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她們看起來搖搖欲墜,說不定推到她們只需要簡單的一個撞擊!來了!安柏再次駕馭優菈發起了進攻!西風騎士團的德比會在這次碰撞中落幕嗎?”
琴與優菈都明白,她們的體力要到達極限了,連續多次高潮讓她們的身體敏感的不行,那些絲線的殺傷力越來越大,雙方只是簡單的撞擊,就發出來難耐的呻吟,這是最後的較量,比拼的就是雙方的硬實力!
綾華“啊!好激烈的搏鬥,一直以防守反擊為打法的琴小隊開始和優菈小隊硬碰硬,看來她們已經注意到
了自己的體力不支,沒錯,馬奴的設計就是考慮到這點,在絲線上塗抹了催情藥液,馬奴們會隨著高潮次數越來越陷入發情期從而無力戰鬥,現在就是最終的決戰了,讓我們看看是代理團長琴能拿下兩個叛逆的下屬,還是浪花騎士與偵查騎士能夠下克上成功呢!”
雙方碰撞幾輪後,各種顫抖著再次高潮,絲線拉扯的帶來的快感愈發強烈,優菈和琴都像是處於煤氣洩露的房間,稍微一點火花就能點燃整個身體的情慾,將她們的狀態燃燒殆盡,坐騎們死鬥不止,而騎士們也不甘示弱,安柏採用了以傷換傷的打法,她不能再拖下去了,萬一優菈又比琴再先高潮,她們就沒有機會了,雙方的腰肋胸膛小腹都佈滿了猩紅的鞭痕,芭芭拉雖然盡力在對抗安柏,但肉體上的差距不是光靠精神能夠彌補的,安柏很確信,下一次對碰,芭芭拉就會尖叫著高潮,她會將勝利帶給妮露主人!
綾華“哇哇,真的好熱血啊!不管結果如何,我相信我們都見證了一場非常精彩的比賽,雙方都戰鬥到了最後一刻,雖然有些遺憾,連我都看出來芭芭拉選手已經脫力了,她現在維持身型都已經費勁了全力,鞭子抽打的方向也完全偏離了安柏,被我們寄予厚望的芭芭拉…咦!芭芭拉這是?她沒有抽安柏!她抽向了優菈,這是什麼意思?哇!優菈因為本能反應跳開了,芭芭拉在剛才就記住了優菈的習慣!安柏沒坐穩,會摔下馬嗎?安柏倒啦!!安柏離開了假陽具,絕地反擊!我的天吶!!芭芭拉!!!”
“芭芭拉!!!”
“芭芭拉!!!”
“芭芭拉!!!”
現場徹底沸騰,芭芭拉的殊死一博為她帶來了勝利,也將更多粉絲納入她的圈下,作為一名偶像,芭芭拉很開心,她滿足的放鬆自己的肉體,享受著勝利的高潮,當芭芭拉洶湧的液體打在琴身上時,她也解下來眼耳的束縛,不管勝利與否,比賽都結束了,當她聽到全場的歡呼時,她開心的與芭芭拉相擁在一起,姐妹一起分享著勝利的喜悅。
綾華“太不容易了,讓我們祝賀芭芭拉,她挺到了戰鬥結束才高潮,她們值得這次勝利,畢竟是親姐妹,默契程度遠比安柏與優菈這對假姐妹要高,她們用自己的羈絆贏到了最後,不過我們也不能忘記安柏與優菈這對強敵,正是她們才讓比賽如此精彩…咦?琴和芭芭拉要幹嘛?她們來到優菈和安柏面前用腳踩著她們的臉!她們用自己作為贏家的腳汗塗抹在敗者的臉上!狂!這就是贏家通吃的比賽!強者就是要狠狠羞辱弱者!”
妮露看到場上的奴隸們被羞辱,臉上反倒笑意更濃,這是她生氣到極點的表現,本來這種大舞臺她就要搶奪所有觀眾的目光,現在被兩隻沒用的母狗搞的這麼丟人,她都想親自上臺給她們一點教訓了。
綾華“大家別急著走哦,上午的重點馬上就要來了,我們專門為大家準備的敗者舞臺很快就要跟大家見面啦!在這裡,敗者安柏與優菈的主人妮露將會帶著她的母狗們表演一段才藝,讓我們拭目以待!”
休息室內,妮露一臉陰沉的看著安柏與優菈,身上的惡毒氣息幾乎要把兩人活刮,安柏直接開始求饒,她趴在妮露的腳下親吻著主人的腳趾
“主人饒命呀,我們下次比賽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妮露盯著安柏,又看了眼最大戰犯優菈,優菈倒是一點沒有自覺。
“別盯著我,我說過我不想來參加的,再說是敵人戰術執行太好了,我們雖敗猶榮,下次…嘛,說不定沒有下次了。”
妮露上前揪住優菈的大奶子狠狠的捏扯
“呀!”
“你是不是覺得很光榮?遵守了你那破騎士道?我告訴你,蒙羞的不僅僅是我,待會懲罰舞臺上,你就會為你的失敗而後悔!”
很快準備時間結束,原先競技的舞臺上被幕簾隔著,綾華站在臺上為觀眾揭曉妮露準備的戰敗表演。
綾華“大家久等了,接下來將要上演的是悽美公主的斷頭慘劇,忠誠但無能的騎士能否守住公主的頭顱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紅色幕布被揭開,相當淡定的兔女郎安柏與一臉慌張的逆兔女郎優菈出現在舞臺之上,安柏的腦袋被綁在處刑臺上,但是她卻一副坦然接受自己命運的樣子,反倒優菈一臉急切,彷彿即將被斬首的是優菈。
綾華“那我們有請兩位的主人妮露,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場表演。”
“大家好,我是妮露,很抱歉讓你們看到了我的母狗們不堪的一幕了,她們登上舞臺時日太短,沒有給大家帶來足夠滿意的表演,下次,我以舞者的身份起誓,必定拿下比賽,今天就讓兩位母狗來表演一段二選一來彌補一下賽場上沒有全力去贏下比賽的遺憾好了,表演內容很簡單,這位優菈,本次失利的最大戰犯,將要綁著接系鍘刀的繩索跳完整支舞蹈,如果她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完成,我可以饒過她這次失誤,如果她中途放棄了,那麼被綁在處刑臺上的安柏則會腦袋搬家,我相信這是對優菈最好的懲罰,畢竟每次她犯錯,都是由安柏來承擔後果,想必她會愧疚一輩子吧~”
“哇哦!!”
觀眾們都被妮露的兇殘一面給震驚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玩這麼血腥,在場的觀眾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一場比賽而已,不至於玩命吧?
不過舞臺已經佈置好了,妮露說到做到,她轉身一揮鞭抽在優菈身上,命令她動起來,比賽時安柏手上的鞭子現在到了妮露手上,下手遠比安柏要狠,本來手腳並用扯著腳踝上繩索的優菈被妮露強迫著,只好跳起家族傳承的祭禮之舞,本為展現貴族榮光的高貴舞蹈如此隨意的大庭廣眾之下展現在平民眼中,讓優菈有點心酸,不過,此時顯然安柏的命更重要一些,畢竟這都是自己的失誤導致的。
“嗯…”
音樂響起,優菈剛跳一拍,沉重的鍘刀重量就拖著她的腳,讓她無法跳完整段動作,優菈剛一停頓,妮露的鞭子就落在了優菈身上。
“還敢偷懶!我打死你!”
噼啪的鞭響代表著優菈身上一道道傷痕,妮露的抽打消耗著優菈的體力,她只好頂著疼痛與沉重的負擔繼續起舞,如果力氣耗盡支撐不住繩索,那安柏…
啪啪!
鞭子仍然持續不斷的抽在優菈身上,妮露顯然是不想放過優菈,又或者活,想讓安柏死在她面前。
“你跳的是什麼東西,文鄒鄒的誰看啊?觀眾是來看這個的嗎?腿抬高點,屁股再翹點!我說話你敢當沒聽見是吧!我看你是不想救安柏了!”
“不要啊,我跳便是了。”
迫於妮露的淫威,優菈把尺度放大了一點,她在心裡默默為自己那份勞倫斯貴族
榮耀道歉,在萬眾矚目的舞臺上跳這種不堪入目的豔舞,觀眾那充滿慾念的目光掃在身上對於優菈來說無異於一柄柄尖刀刺在她高潔的心靈上,她痛苦的在妮露的指揮下被迫展示自己的臀部弧度,胸部的兩對大奶,甚至是無毛的腋下,一種無法洗淨的汙濁粘在了優菈的靈魂上,她為自己感到悲哀,即使這樣,妮露也不打算放過她。
“現在裝什麼委屈,比賽的時候想到會這樣怎麼不再加把勁!現在知道後悔了吧!要不然就趕緊放開安柏,拋棄你的朋友,懦弱的活著,一輩子當我的廢物奴隸,感激吧,也就妮露大人會養著你這種沒用的狗了。”
妮露的鞭子頭部慢慢沿著優菈的恥丘刮至兩片飽滿的豐臀,細細的搔癢比疼痛更加消磨優菈的體力,她開始感覺自己即將到達極限,為了保住安柏的性命,優菈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驕傲,向妮露低頭求饒。
“妮露…公主,可以放過我們嗎?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高抬貴手。”
“嗯哼,你覺得自己像個求人的態度嗎?你不會沒拜託過人辦事吧,這麼高高在上,你以為你很了不起是吧!繼續給我跳!”
啪啪啪!
妮露的鞭影越來越急促,病態的微笑出現在妮露甜美的臉上,一幅要見血的樣子,肉體的疼痛與心神上的恐懼終於讓優菈害怕了,她第一次卸下自己骨子裡那份優雅,卑微地歇斯底里地請求著妮露。
“妮露公主!主人!不要啊!救救安柏,求求您放過她吧!她是無辜的,要殺就殺我吧,錯的是我,您放過安柏吧!!”
“呵呵,我偏不,我就要安柏承受你應該得到的懲罰,我就要你看著安柏死在你面前,這一切都是你導致的,都怪你才會這樣!”
不僅僅是妮露不放過她,就連安柏自己也在勸說優菈放棄。
“算了吧優菈,我都看開了,就算妮露公主不說,我也想以死謝罪的,這是我自願的,你不要再堅持了,你的腿都要抽筋了吧?再這樣下去你也救不了我的,放棄吧。”
“不行!安柏!你在說什麼,不可以放棄啊!沒有你的話,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安柏,你為什麼老是這樣欺負我!我唯獨不想看到你死在我面前啊!咿呀!!我撐不住了,安柏!快逃啊!”
在妮露的助攻下,優菈失去了最後一份力量,她眼中的世界顛倒過來,沉重的鍘刀帶著她飄起,另外一端直直下落,斬向安柏!
“不要!!!”
“哇啊!”
伴隨著優菈的尖叫還有全場觀眾的吸氣聲,一場血腥的處決馬上就要在舞臺上演,優菈彷彿看到了安柏人頭分離的場景,蔓延至優菈身下的濃稠鮮血恐怕將成為優菈一生的噩夢,脫力到痙攣的身體如同崩斷的弦一般從下體噴灑出金黃色的液體,優菈在這一刻崩潰了,眼淚止不住的溢出眼眶。
“哈哈哈,啊哈哈哈…安柏,你快看她,臭母狗都嚇尿了,她是真的在乎你啊!太難看了呀,還什麼浪花騎士呢,平常就藉著自己的尿耍浪是吧!”
妮露猖狂的嘲笑將優菈帶回了現實,睜開眼,沒有血,也沒有安柏的腦袋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全都是自己的幻想,安柏正完好的跪在妮露面前,唯一真實的只有…自己下體滴落的尿液是真的,安柏早就被妮露偷偷放開了,她們是故意想看自己出醜,肉眼可見的赤紅出現在優菈臉
上,慶幸之後是無盡的羞恥,優菈恨不得自己死在舞臺上得了。
綾華“哎呀呀,原來懲罰戲碼是這樣的呀,什麼代替受刑的公主全都是幌子,目標一開始就是騎士呀,在讓騎士體會過無能為力的掙扎後,一把將騎士的信念扯碎,讓所有人都見證她信仰破滅之後的醜態,最後再告訴他,一切都是假的,不曾發生過的,於是只有騎士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他的醜態成為了觀眾最好的笑料,也可以說是最好的懲罰!感謝妮露帶給我們這場驚心動魄的表演,我現在相信,妮露確實是一位舞臺大師,她的功底登峰造極,我很期待她來稻妻的巡演,大家把掌聲送給她們好嗎?”
在綾華的解釋下,觀眾們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身臨其境般的精彩表演讓所有人都忘記了這是一場表演,而以為是真實發生的事,妮露也因此獲得的在場的一致讚譽,本來還生氣的妮露因為觀眾的認可而開心起來,比賽什麼的她本來就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在聚光燈下的歡呼與喝彩,這才是她作為舞者的追求。
“妮露,來一曲!”
“妮露,來一曲!!”
“妮露,來一曲!!!”
不知道誰起的頭,零稀的口號不一會功夫就開始全場迴盪,大部分觀眾都不明就裡,但是覺得好玩就跟著喊了,妮露雙手撫胸,低頭整理了一下儀態後,擺出自己常跳舞蹈的起手姿勢,綾華也非常配合沒有打斷,大手一揮,後勤立刻給妮露的舞臺造勢。
一曲嶄新的舞蹈開始在舞臺舒揚,所有人都為這須彌來的舞姬著迷,她仙靈的舞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都眼睛,除了優菈,聚光燈下,精疲力盡的優菈身上的尿液被看得一清二楚,赤裸的肉體像是在遭受最可怕的酷刑,與妮露同臺的她好想死,現在馬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