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作者:夕聽雪
“咔。”
一陣玉石的交撞聲入耳,玉石所制的封靈鎖在不停的震盪。
“嘁,早有耳聞龍家梓夕劍術詩賦才情絕豔,今看來不過是耍耍小孩子的把戲罷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迴盪,一道絕美的容顏此刻竟以倒在空中。一頭銀髮在空中盪漾,就如風中柳絮,帶來陣陣女子身上的清香。
女子失去頭髮的遮擋,大片光潔的額頭暴露於空氣中。
而那女子面容清冷,就如千年堅冰,讓人不寒而慄。
她眼前則站著一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年面容俊朗,身形消瘦,全然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不過耍耍簡單的把戲罷了,如今你淪為我的階下囚,不該放尊重些的態度嗎?”
“階下囚?若是你不以龍家族人的性命為要挾,我甚至無需一指你便會形魂俱滅。”
龍仙璃完全沒有落到別人手裡的驚慌與無奈,有的只有平靜,即使她手腳被束,被人倒吊於半空,她的眼裡始終都只有平靜。
相對於龍仙璃的平靜,梓夕身邊的少女卻有些急躁,她猛的一拍桌案,大聲喝著:“你本就落於我等之手,你就是我等的魚肉,你竟還敢如此高傲?”
“高傲?不不不,葉家小姐,若問葉家能量,那必然是十個龍家都無可匹敵。可你只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罷了……你尚且難以入我的眼。”
葉吟晨聽到這般話語,心中怒氣大盛。
剛想張口欲言,便被梓夕攔住。
“抱歉……龍家太上長老,是我等有些失態了。”
梓夕背對著龍仙璃,轉過頭俯視著眼前的女子。
他對龍仙璃的高傲早有所料。
若是任由葉吟晨在這謾罵下去,非但不能讓龍仙璃的傲氣有所打磨,甚至還會助長她的氣焰。
梓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於他而言,他早已想好如何打磨龍仙璃的銳氣了。在他的計劃裡,龍仙璃瞭解自己母親的情報自然是囊括其內。
而這份傲氣,梓夕自然也會算計到。
梓夕緩緩走著,來到了龍仙璃的跟前。
兩人對視著,眼神始終平靜。
梓夕輕輕的扶住龍仙璃的腦袋,隨他眉毛輕動,龍仙璃便感到一股壓力頓生。
她有些氣惱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矇眼的中年人。
若不是此人釋放出那修為的壓制,自己的有怎麼可能會敗在一個小孩的威壓下呢?
“呼……龍家人常傳你詩賦才情卓絕,不如你當場吟詩一首,讓我看看究竟你有幾分本事?”
龍仙璃吐息幾下,再次平靜的開口著。
“哈哈哈哈!好!難得你身在這種環境下依然有心思聽我的歌賦,不過不知龍家太上長老是都聽過一句話呢?”
“什麼?”
龍仙璃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繞是她常年閉關修煉她都聽聞過無數梓夕所撰的詩賦。雖然梓夕天賦才情樣樣不缺,可她年輕時同樣被稱為千年難遇的大才女!
那深入骨髓的傲氣,讓她絲毫不想在這位少年面前低頭!何況這位少年甚至還是自己不知道多少代的後輩!
“自古紅顏多命薄,懨懨無語對東風啊!”
“紅顏薄命……懨懨無語……你什麼意思?”
霎時,龍仙璃將眉頭皺起。
僅僅這一句話,她便感到了一股莫名強大的壓力!她不敢保證自己的詩詞一定可以超過梓夕!
“哈哈哈哈!我為何意,就問問你的腳底為何感吧?”
說著,梓夕化指為勾,僅是輕輕一
挑,仙璃的布鞋便離開她溫潤的腳掌。
羅襪裹住那雙未曾顯露真容的玉足,但是梓夕甚至無需多想,便能明白這雙玉足的嬌嫩。
不同於布鞋的鬆垮,仙璃的白襪就如她身上的另外一層肌膚,將她的玉足緊緊包裹。
或是因為先前激烈的對峙,亦或是因為被倒吊的壓力,仙璃的玉足似乎出了不少細汗。
透過潔白的薄襪甚至可以看到腳底的粉嫩玉膚,梓夕不禁將鼻尖靠近這雙嫩足上……
溫熱的鼻息撲腳而來,仙璃不禁將腳趾縮緊,以此讓腳底不再感到那細微的酥麻的癢意。這絲絲縷縷的癢感也讓她從愣神的狀態會過來。
“混……混蛋!你給我放手啊!”
龍仙璃右腳猛的一甩,接著狠狠的縮著自己的嫩足,那脫了一半的白鞋就被輕而易舉的甩掉了。
但是封靈鎖卻依舊緊縛她的腳踝,讓她腳踝勒得更加緊緻,一股又疼又癢的感覺從她的雙足傳入。
雖然龍仙璃還不懼這般癢意痛感,但是這種感覺卻從她被束縛開始就產生了。
梓夕看著龍仙璃的表情,眼裡閃過一絲得意,他不禁想到一個成語——滴水石穿。
對龍仙璃來說,若是修為尚在,莫說玉石所制的封靈鎖,哪怕是無數鋼鐵所制的利劍扎入,她都無所畏懼!
可是此刻龍仙璃修為禁封,她沒有仙元抵擋住封靈鎖對肌膚的磨損。
而她的姿勢更是倒吊,所有的重量都被封靈鎖和那被白襪包裹的腳踝支持。
而封靈鎖包裹腳踝的圓圈看似空間剩餘很大,彷彿可以被龍仙璃輕而易舉的掙脫開,但是因為倒吊的限制和修為的限制。
半空中的龍仙璃無法借力!
換而言之,龍仙璃莫說掙扎開束縛,即使是活動雙足都十分奢侈!
隨即,梓夕伸出食指,緩緩探入龍仙璃的腳掌。
“噗……本以為……本以為梓夕你詩賦才情絕豔……嘿嘿嘿,是不會如他們那般玩弄女生足底。唔嗯……哈哈哈,你……嘿嘿嘿,你不感覺如此十分失禮嗎!”
梓夕勾笑,似乎對龍仙璃的指責毫不在意。
若說失禮,不知龍家所為與自己相比,哪個更加失禮呢?
梓夕面對龍仙璃的指責,不僅沒有選擇停手,反而加緊手中動作。
他化指成勾,在龍仙璃的玉足上不停的刮動。
龍仙璃的綢襪被梓夕的手指勾的褶皺四起,如同海面波浪,拍打在那名為手指的石柱上。
梓夕的鼻尖與龍仙璃的玉足靠的很近,絲絲縷縷的清香纏繞在他的鼻尖。那泛起這襪間褶皺,在一起一落間勾動著他的心絃。
梓夕本就是少年年紀,血氣方剛,今見龍仙璃的玉足這般勾人,梓夕自然有些耐不住想法。
龍仙璃似是察覺,嘴間一陣醞釀,便猛的啐向那有些耐不住衝動的少年。
少年退後兩步,也是被弄溼了衣衫的一角,那潔白的袍子染上了一絲溼潤的痕跡。
“呸!登徒子!你再敢動你那非分之想!休怪我真不留一絲情面!”
龍仙璃蜷縮著腳趾,一臉決絕。
面對撓癢癢這種她完全瞧不起的小孩子把戲,她自然絲毫無懼。
可是如果這少年當真有哪怕一絲非分之想,她都必須要立馬掐斷!先不說倆人年紀不知跨越多少,就算是同輩,梓夕這等修為的人,她莫說入眼,連沾上關係她都會嫌晦氣!
“呵,真是沒想到啊,我們龍家太上長老還有些調皮呢……”
說著,梓
夕輕輕的捏著龍仙璃倒過來的小臉。那舒適的肌膚觸感,讓他都有些愛不釋手了。
“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仙璃長老了……”
話落,梓夕左手一翻,一顆精緻的玉球便落入他的手中。玉球通體透明,泛著絲縷明亮的青光。小球兩邊被一根紅繩拉住,不過紅繩十分纖薄,彷彿一扯便會斷掉。
“你……你個登徒子,你想……你不會是想給我嘴裡帶著吧!”
此球謂以鎖癢球,不同於別的撓癢工具,要麼是將受癢者的能感受到的癢感放大,要麼是讓施癢者將能製造的癢感程度放大。
鎖癢球卻不在兩者之列,它是第三種,讓受癢者所能發洩的癢感以極大程度的削弱!
就如同對受癢者的拘束一樣,屬於一個類別。
不同的是,鎖癢球可以讓佩戴者所感受到的癢感停留於身上一會。
換而言之,在沒有戴上鎖癢球之前,龍仙璃被梓夕手指的刮撓一下只能受到一份癢感。
而戴上鎖癢球后,她所感受到的癢感卻是兩份!
這也是為何龍仙璃會有些沉不住氣,她雖然不怕所謂的癢感,但是她好歹是龍家太上長老。
一個太上長老被人倒吊著拘束撓腳底就已經夠讓她丟份了,如今若是被戴上這個玉球,那她的形象可就實在是過於失態了!
“不不不,那自然不會,在讓你嘴軟下來之前,我是不會給你戴上的!”
梓夕依舊是嘴角勾笑,完全給人一副如沐春風的樣子,可是對於龍仙璃而言,這梓夕露出那副和睦的微笑卻不是好事!
無論是心計,無論是城府,無論是才情。
梓夕都喜歡藏拙,讓人實在難以摸清他底細!
不過至少此刻不論梓夕是什麼打算,對龍仙璃來說都是好事!至於因為癢感求饒?
她的修為可是立足於帝域至強者之列,她不相信亦不認為會和那些小女生般因為癢感而破防。
“梓夕小子,既然你不想給我戴上,莫不是你以為僅靠一個羞恥的姿勢,一個逗小孩子的把戲就可以將我擊敗吧?”
“當然不是。”
梓夕依舊俯視著與龍仙璃對視,淡漠的眼神裡不摻雜哪怕一絲的感情。
毫無破綻!
龍仙璃眉頭一皺,難不成這少年此刻依舊不願意放棄嗎?
……
就在兩人再次陷入僵持,葉吟晨也一同來到了梓夕身邊。
“喂,梓夕,你到底能不能套到你母親的情報呢?”
梓夕微微側頭,看向旁邊的葉家千金,頓時計上心頭。
“呵,能……自然是能,不知葉家大小姐,是否願意犧牲一下呢?”
葉吟晨所代表的葉家和自己本來就是合作關係,自己完全沒有資格去命令葉吟晨做什麼。
如果自己真的要逼葉吟晨做什麼事情,就像是在逼自己隊友去和自己決斷關係。
梓夕目光一凝,將視線望向葉吟晨的雙足上去,隨即再次釋懷開來。
葉家大小姐喜歡被撓癢癢,這在上流圈子裡早已並非秘密,梓夕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葉家小姐,你的玉足同樣是世間絕美,想來哪怕是身為龍家的太上長老,亦是想要見識一番吧?”
梓夕捏著下巴,聲音無喜無悲。
如果自己並非逼迫,只是引導呢?
那自己的盟友關係怎麼會破裂呢?
龍家本就是玄域勢力極大的家族,葉家想要進軍玄域,必然會與當地的家族起衝突。
而龍家是老牌家族,傳承歷史甚至可以足足追溯到龍仙三子中去
。
底蘊深厚,勢力非凡。
一旦這位龍家太上長老點頭,不僅是葉家可以在玄域安穩腳跟,甚至他在玄域同樣不用再多看別人眼色。
不過在他選擇得到葉家幫助時,也就說明他龍梓夕與龍家上了同一條賊船!
他站隊了!
站隊意味著進入體制,一旦他進入帝域的體質,他就必須要遵守帝域的遊戲規則。
而他也不過弱冠之齡,對於帝域的遊戲規則仍是有些雲裡霧裡琢磨不清。
落入體制,對他來說極度不便!
而這位少女,則是他脫離體制的棋子。
若是助這位少女登臨葉家權利巔峰,那自己脫離葉家同樣水到渠成!
因此在明面上,葉吟晨才是這次行動策劃的主人公,自己不過是葉吟晨手中的一枚隨時可替的棋子。
既掩蓋了他的心計,也加大了葉吟晨的影響力。
對他而言,一石二鳥。
葉吟晨頓時一驚,她本就是聰明人,雖然她沒有梓夕想的深遠,卻也一時間便明白梓夕是故意引導。
可這引導卻並不惹她厭煩,恰恰相反,被梓夕誇讚玉足,讓她的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於是葉吟晨亦不做猶豫,雙足一甩布鞋,將兩隻腳底略帶溼潤的玉足暴露出來。
“等……等等,咳咳,那你難道是想……唔……用她的髒腳踩我?”
“那你又有什麼辦法阻止嗎?”
梓夕居高臨下的看著龍仙璃,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模樣。
龍仙璃貝齒緊咬,她不甘心!
她是龍家大能,被一個比她年輕不知多少倍,地位不知低多少倍的小女孩踩臉,不如殺了她算了!
看到龍仙璃那副生氣的模樣,梓夕也是再次露出一副如沐春風的微笑。
他並不想葉吟晨真的踩上龍仙璃的玉顏,那和撕破臉面毫無區別。他只是想利用這個方式削弱龍仙璃的銳氣。
正所謂她在自己母親書裡看到過的,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可是他無論怎麼撓龍仙璃的腳掌肉,龍仙璃卻每次都可以靠那強大的意志硬生生將癢感壓制下來。
雖然佩服至強者的意志力,但是梓夕卻並沒有想放棄。
在龍仙璃整雙美足中,最為神秘的,便是那凹陷的足弓,凹陷的足弓雖然被羅襪緊貼,但是纖薄的白襪卻並沒有讓她腳心的肌膚暴露而出。
這不禁引起了梓夕的懷疑。
“既然……腳掌撓不出效果……”
梓夕手指輕輕的點著龍仙璃的腳掌,接著手指漸漸下滑。
龍仙璃本來以為癢感要再次從腳掌突入,但是梓夕卻似乎並不按常理出牌,反而向下靠近……
等等……是足心!
隨梓夕緩緩下滑的手指一股漸漸強烈的癢意傳入她的心間。
“不知這神秘的足心……又是什麼效果呢?”
說著,梓夕手指一劃,狠狠的往龍仙璃的足心颳去。
“等等……呀!!足心……足心可不會有多好的效果的。”
手指與綢襪的摩擦聲傳出,讓龍仙璃的玉足不禁一頓,但是她依舊故作高傲,似乎完全沒有把梓夕剛剛的所作所為放在眼裡。
這種態度……
梓夕捏著下巴,眼裡閃過一絲精芒。雖然說龍仙璃本來就十分的高傲,可是剛剛龍仙璃的態度卻大為不同……
忽然間,梓夕眉頭舒展。
這個位置,果然是龍仙璃最大的弱點啊!
想到這,梓夕手指不做停留,快速在龍仙璃的足心上快速刮搔。
龍仙璃腳底吃癢,但是卻依舊下唇緊咬,盡
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個位置她已經很久沒有被撓過了,記憶的久遠讓她完全忘卻了自己身上還有這麼一個敏感的部位。
“嗤……如果嘿嘿……嗯,就這點把戲……哈,我可是完全不懼的!”
“是啊,畢竟你可是龍家的太上長老,怎麼可能會怕這種事情呢?”
龍仙璃自然聽得出來梓夕恭維的話,但是她卻偏偏不敢反駁,話說的越多,她的破綻也就越大。
如果她一直咬牙,或許還可以有一絲生機。
不過梓夕是何許人也,有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挫折而停下腳步。他仔細的凝望著眼前的腳底板,心裡不禁有些疑惑。如果按平常人來說,這時候早就已經沒法再忍住笑意了。
難道是有什麼道具支撐她不笑的嗎?
梓夕沉思的模樣也讓龍仙璃找回了自信,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梓夕突然停下後,臉色也有些陰沉。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就在她鬆一口氣的時候,葉吟晨直接扳住龍仙璃的腳趾頭,嬌喝道:“嘁,哪有這麼麻煩?你看她皮膚那麼白皙,怎麼可能不怕癢?我看就是忍著不笑而已吧!”
“回來,不要太冒失了,不然可就失去了禮數!”
梓夕一把將葉吟晨拽回來,不過她的話也讓梓夕眼裡豁然開朗。
攻心戰略不能成功或許並不是自己的做法錯了,龍仙璃實力強勁,修為高超,本就已經走過了漫漫意志的磨練。她的心理防線就如同堅固的城牆——堅硬厚實。若是僅憑自己的瞭解,必然是無法觸及她心中的軟肋。
既然攻心不成……那就強取了!
梓夕拍了拍葉吟晨的肩部,看著那稚嫩卻已然有美人胚子姿色的少女,勾起嘴角輕言道:“謝謝你了,葉小姐。”
看著葉吟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梓夕便伸手一把將桌上的木梳掏來。
這木梳自然是龍仙璃的,梓夕同樣也是刻意為之。
“不知道用龍家太上長老的木梳來擊破龍家太上長老的弱點,龍家太上長老會是什麼感覺呢?”
“你!噗嗤……等等哈哈哈……”
趁著龍仙璃說話的空隙,梓夕直接用梳子劃過龍仙璃的襪底,雖然好不容易總算讓龍仙璃笑出聲來,可是她卻依舊用意志力硬生生將笑意壓下。
看來要撬開這嘴,依舊有難度啊……
想到這裡,梓夕雙手一翻,一瓶透明液體便浮現出來。此液體通體透明,被透明玻璃包裹,就如同心中清泉,清澈到足以看見梓夕手上粗糙的肌膚。
手掌如此粗糙,肯定不是天天被囚禁的人能夠擁有的。以梓夕的心性,若是他當真怠慢修行好吃懶做,又怎麼可能會這般粗糙?
倒吊的姿勢讓龍仙璃的腦部充血更加嚴重,這也讓她思考的負擔加重。
“哼,你不會又想用什麼歪門邪道的把戲逼我就範吧?”
龍仙璃冷哼一句,但是眼裡再也不沒有了當初的輕視和嫌棄,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心底的凝重。
強大實力的對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少年現在所擁有的智慧謀略。她無懼那個葉家的高手,哪怕解開束縛後,她的修為封印一半,她都有手段逃掉。
可是面對這個心理方面近乎毫無弱點的的少年,龍仙璃心理同樣十分凝重。先不說梓夕母親的遺產全部都被龍家奪去,更是派人去將梓夕母親的墳墓給挖了,若是說梓夕不想復仇,打死她她都不信。
“歪門邪道嗎?只要能夠達到想要的結果,我選擇什麼方式不可以呢?”
梓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絲毫破綻都沒有。
“哼,莫不是你認為就靠這小液體讓我怕癢嗎?不要那麼天真好嗎?這種對付小孩子的把戲,徒勞的用在我身上,我真為你的智謀手段感到羞愧!”
趁著龍仙璃說話的功夫,梳子迅速開展攻勢,在龍仙璃潔白的襪底留下一陣沙沙聲。
“哼哼……又來……你不會嘿嘿……以為我會,我會哈哈哈敗在這裡吧?”同時龍仙璃心中一凜,這梓夕趁著她在說話的功夫居然直接就開始動手,完全和他的母親是兩種性格。
見時機差不多,梓夕緩緩掏出一雙襪子。
見到這雙襪子,龍仙璃瞳孔一縮。
“這是……肉絲?”
“呵呵……看來龍仙璃長老是知道這襪子所代表的意義啊。”梓夕聲音輕佻,語調如同一個流氓,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可是古時候的女子,而且是癢奴才穿的襪子!我現在只是階下囚,可不代表我願意成為你的癢奴!”
龍仙璃眼神頓時清冷,有蔑視天下的孤傲,有拒人千里的冰冷,就如同帶刺的薔薇,美麗而危險。
梓夕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擺手繼續道:“呵呵,龍仙璃長老看來了解的不少啊,你說我如今修為退回玄階,如果你要對我不利我又能怎麼反制呢?”
一時間龍仙璃沉默下來。換個角度來講,如果她面對比她強大到不可力敵的對手,她何嘗不會這麼做呢?
只是她不甘心啊!
自己可是堂堂龍家臺上大長老!
居然穿癢奴才穿的標誌性襪子,這已經不僅僅是丟人這麼簡單了,這就是恥辱!是來自梓夕對她心靈最深處的羞辱!
那就像是把她內心的驕傲摔在地上狠狠地踩碎。
“龍仙璃長老的皮膚這麼白皙,不知道這雙赤腳是不是也是這般模樣呢……”
“你敢!”
龍仙璃大喝一聲,她是真的有點急了。
女孩子的赤腳怎麼可能隨便給別人看啊!更別說梓夕要換襪子的話更是會觸碰到她的雙足。
龍仙璃繃著腳背,腳尖縮入腳窩,逃避的想法顯而易見。
梓夕手指一攬,便將龍仙璃的左腳攬在手裡,入手滑潤,手感如若溫玉。
龍仙璃的雙腳不同一般的女孩子那般,肉肉軟軟的。
她的雙腳修長,顯得十分很有骨感。即使是隔著潔白襪子也可以看到腳底的輪廓,而且那細膩的血管在白襪的包裹下凸起那微微一小塊,顯得有些幹練犀利。
龍仙璃也不是任人拿捏之人,龍仙璃腳腕翻轉,一時間梓夕左手抓空。但梓夕並非一無所獲,他指尖輕輕捏住龍仙璃的襪尖,趁著龍仙璃腳腕翻轉,順勢一扯。
一時間龍仙璃的左腳暴露在空氣之中。
白皙,十分白皙。
白到彷彿沒有血色,或許長期沒有攝入任何食物的緣故。
龍仙璃趾間蜷縮,她倒不是一個在別人面前露赤足會害羞的人。
可帝域的文化擺在那裡,即使不害羞,也足夠她丟人了。
葉吟晨夜照葫蘆畫瓢,只是龍仙璃這次缺變招。她不再轉動腳腕,反而是用腳底發力,猛然一腳踢開葉吟晨的手腕。
“龍仙璃!你可記得,龍家的命脈還在我手裡?如果我透露出龍祖意識在龍池沉眠,你認為龍家會是什麼下場?”
聽到這話,龍仙璃停下手,淡淡的看了一眼梓夕。
“如果不是龍家被你要挾,我已經殺了你千百回!”
見搬出龍家,龍仙璃果真不再反抗,梓夕不禁勾起嘴角。
玉膚露順手一帶,便落在他的手裡。梓夕也不再廢話,想來威脅到這裡,龍仙璃自然明白該怎麼做。
梓夕將玉膚露倒在手裡揉搓一番,五指如若游龍,迅速地在龍仙璃的足底劃過。
“噗嘿嘿嘿……”
一時間,陣陣笑意從她的牙縫中透出,龍仙璃銀牙緊咬,嘴硬道:“嘿嘿嘿……你這手段,也不怎麼樣嘛。”
梓夕不言,手中的動作越加迅猛,在迅速地同時手指也極富章法韻律,每次指尖在腳心盤旋五下,都會在腳趾上波動一番。在手指抓撓的同時,梓夕還會施加一定的力道去拍龍仙璃的足底,讓龍仙璃腳底的質感更加緊緻。
這也是他給龍仙璃增癢的手段,比起以投機等形式的手法來讓龍仙璃破防,這樣反而更讓龍仙璃感到恥辱。她好歹是天地間的至強者之一,要是在這是失態也太丟人了!
隨著玉膚露塗抹的七七八八,梓夕將薄薄的肉絲套上龍仙璃的左腳。讓本來欺雪傲霜的肌膚蒙上一抹朦朧的肉色,朦朧間彷彿顯得更加誘人,同時也讓人不再感覺那邊遙不可及。
“那你想怎麼做?”
“你乖乖告訴我我母親的情報,並暫時做我的人。”
梓夕輕輕的捏著龍仙璃的腳尖,平淡的說著:“我對我母親的事情知之甚少,少到我基本不瞭解。而且為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生存,我需要你的力量。”
“呵,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幫助你?”
龍仙璃冷笑連連。
“因為我相信你會想要保住龍家的,所以你肯定回答我。”
“哼!”
龍仙璃並沒有否認,或者說她沒有否認的必要,這已經是司馬昭之心了,否認反倒弱了氣勢。
見龍仙璃腳底漸漸出汗,梓夕心中深知,龍仙璃心中瞭然這個答案,只是嘴上並不願意鬆口。
這個世界上總有人這樣,明明心中對答案早已瞭然卻依舊嘴硬不承認。
梓夕明白現在只差一個由頭來讓龍仙璃開口了。
而這個由頭,如今就明晃晃的在他面前——撓腳心!
經過前面的試探,梓夕決定將所有的攻略方向都集中在腳心。龍仙璃意志堅定,自然不可能依靠尋常手段就能撬開她的嘴。對於凡人的手段來說,他們無非就是加大癢感,加大力度等手段。
而在這片天地當中,癢感屬於在天道的規則範圍之內。
換言之,梓夕可以依靠天道手段來刺激龍仙璃的足心。對於每個修士來說,他們的修行都是對天地大道的理解,但每個人對天地的理解都是不同的,因此衍生出多個流派。每個流派就代表對天地大道理解的不同。
也正因如此,無論什麼修士或多或少都會對天道這個流派有所涉獵。
梓夕雙眼明亮,一時間只感覺兩眼如同立於大河看到兩岸青翠,豁然開朗。
一時間,梓夕淡淡的將修為氣息釋放出來,要運用天道手段。最先的自然是溝通天地。
龍仙璃眉頭皺起,梓夕的想法她一眼看破,雙足不禁一陣抖動。
“哼,我說過的,無論什麼方法,都是一樣的,這種小孩子把戲,對我沒用,對我沒有任何的意義!”
龍仙璃咬著牙,隨著天道法則在天邊浮現,一股金黃光暈在她的腳邊旋轉纏繞。
一股淡淡的癢意從她的腳底傳來。
這
種癢感對於龍仙璃來說不過爾爾,奇怪的是她竟然不禁想要去笑出來。
那種感覺彷彿是在說,她應該笑出來。
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順從,來自元神深處的認同。
“噗……這怎麼可能……嘿嘿嘿,甚至現在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能!”
梓夕手指一伸,金黃色的光暈纏繞在他的指尖,在光暈之內,有道道符文盤旋。
接著他將兩指放在嘴前,輕輕地呼出一口。
“噗嘻嘻嘻嘻……等等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哈哈哈哈哈哈……”
梓夕將手指放下,龍仙璃的笑聲頓止,卻還在不斷地喘著粗氣。
“僅僅只是靠呼出的氣就讓龍仙璃長老笑出聲來,該說是龍仙璃長老對天道的理解太深所以順從天道,還是說龍仙璃定力太差抵擋不住天道的規則呢?”
龍仙璃何嘗聽不出梓夕的揶揄,她雙眸緊閉,腳趾蜷縮在一起,冷笑出聲:“哼,我等對天道的理解和尊崇,又豈是你這種黃毛小兒能懂的?”
嘴上這麼說,龍仙璃心裡相當震驚,癢奴本就是天意的安排,梓夕此舉乃是利用天道對她進攻,完全就是借刀殺人!
“呵呵,希望等會你的腳會和你的嘴一樣硬。”
梓夕不再廢話,手指勾成如同攝走獵物的鷹爪,迅速抓向龍仙璃。
龍仙璃反應飛快,腳腕剛想翻轉躲開,但是腳腕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活動分毫。
又是天意!
甚至在她的心中都升騰起對梓夕的認可的想法,更何談掙扎的想法呢?
到底龍仙璃為天階強者,在憂鬱一刻後,雙足迅速脫離天意的控制,腳腕忙向後縮回。
梓夕心中早有預料,另一隻手猛然向前一探,便輕易抓住她的腳趾。隨著天道法則貫入梓夕的指尖,梓夕猛然出手,稍長尖銳的指甲在龍仙璃的薄薄肉絲腳底上迅速劃過,帶來一陣沙沙。
同時,一股癢意順著天意直衝龍仙璃的腦海。
不行……我不能笑出來!就算是天意也不能!
但是天意如同成為他想法的主人,即使她再不願意,嘴角還是笑意頻頻。絲毫沒有之前清寒高冷的形象,就連臉頰兩邊都掛滿腮紅。
“不噗嗤嘿嘿嘿……為什麼哈哈嘿嘿嘿……”
見龍仙璃笑意不斷,梓夕乘勝追擊,五根手指緊密排布,食指在上小指最後。
隨食指在襪底劃過,剩餘幾根手指接續而上。
沒有絲毫給龍仙璃歇息的機會。
同時,梓夕緊握龍仙璃腳趾的手指也沒有閒著,他四指緊握龍仙璃的腳趾頭,剩餘一根手指不斷的刮弄趾拓球。
兩者親密無間,在一邊陷入循環的空隙時另一邊迅速接替,銜接的行雲流水毫不拖拉。
“不對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你怎麼可以,哈哈哈哈怎麼可以這樣藉助到哈哈哈哈哈哈,天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
龍仙璃也算是認出來梓夕是用什麼藉助天意了。
梓夕所用的……就是天道法則!
準確來說,是歷天石。歷天石本身所儲藏的,就是天道法則的精華。
常人得到用之就可以立馬獲得修煉資質,修士得到則可以立馬躍升流派的大成境界。但其可遇不可求。所以,梓夕在這條道路上開了先河,畢竟誰又會把天道用在這麼猥瑣的的方法上呢?
天道寶貴,常人尋到珍惜都來不及,梓夕卻用在撓腳心上面!
“你個暴殄天物的混
蛋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梓夕嘴角勾笑,雙眼閃動一番後道:“那不知道龍仙璃長老……是否願意告訴我關於我母親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給我把天道法則撤了哈哈哈哈哈哈……”
龍仙璃髮絲凌亂,右腳的白襪因為掙扎已經被蹭到腳心部位,衣衫凌亂,加上被倒吊著。
簡直狼狽。
“很好。”梓夕點頭,輕鬆的脫掉龍仙璃另一隻腳的白襪。
一時間龍仙璃一隻赤腳,一隻肉絲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梓夕沒有廢話,將兩隻襪子輕輕的放在龍仙璃目所能及的椅子上輕輕的搭著。
龍仙璃見掙扎不來,只能暗暗嘆氣。
梓夕扒掉她另外一隻白襪,何嘗不是對她的警告呢?
梓夕將歷天石用來撓她足心逼她答應,何嘗不是展示給她的決心呢?
見龍仙璃這麼上道,梓夕心知肚明。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龍仙璃在龍家時可以因為大勢而低頭,現在的她自然也可以。
按現在的趨勢,自己手裡擁有龍仙璃這一張底牌,完全有資格脫離葉牧龍的控制。
龍仙璃在歇息片刻,面色再次恢復往日的清冷。
“梓夕小子,那你可聽好了,我只說一次。”
“沒事,你說,我用畫道記著呢。”
龍仙璃頓時被噎住,她哪裡能想到,梓夕居然無恥到這個程度?
龍仙璃一嘆,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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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很長,詳情見設定集《挽夕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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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龍仙璃的話,梓夕沉默著沒有開口。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母親真正的目的是掀開天意的面紗,尋覓天意背後的意志?”
龍仙璃點頭。
“可是這說不通啊,她為什麼要去推算天意或者說揭開天穹呢?”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你快點把襪子給我穿上!”
龍仙璃暴露在外的赤腳在空中晃動,梓夕將視線收回,拿起另外一隻肉色的絲襪緩緩套上龍仙璃的右腳,卻沒有給龍仙璃鬆綁。
“龍仙璃長老,你可知道癢奴對主人出手,在天道的限制下,只能發揮半成實力的事情?”
“你什麼意思?”龍仙璃心中暗驚,哪能不懂梓夕的意思:“開什麼玩笑,我堂堂龍家太上長老,豈是可以被你這般折辱的!”
梓夕淡笑,絲毫沒有反駁的想法。他很明白,所謂龍家的安危那不過只是一個藉口,何況因為誓約的緣故,即使梓夕真去做了,那也只會被天地大道制衡。所以只有先用強硬手段打開龍仙璃心靈的缺口才能有效果。
梓夕也不再廢話,直接將剛剛使用過的梳子掏了出來,除了梳子外,還有專門用玉石所做的圓潤假指甲。加上天道意志對龍仙璃的影響,想來消磨掉龍仙璃的意志,撬開龍仙璃的嘴並不難。
一邊,龍仙璃雙眼滿是凝重,可她心中尚存一絲希望。雖然天道的威能強悍,但是所消耗的真元卻遠勝於別的招式,溝通天地大道本就是仙人之能,梓夕卻只是一個凡人,還是一個尚且弱小的凡人修士。
施展天道殺招溝通天地大道又能撐多久呢?
如今的情況就像是兩軍都來到僵持階段,誰的後勤最先被消耗完畢,誰就在這一場博弈中敗北了。
梓夕爭分奪秒,玉石指甲如同有靈般竟直接爬上他的指甲,原本尖銳修長的指甲卻被圓潤的玉石替代,龍仙璃搞不懂梓夕葫蘆裡
到底賣的什麼藥。
一邊的葉吟晨見龍仙璃臉色陰晴不定,輕輕的扯了扯梓夕的衣角:“喂,臭小子,你這麼折辱她,你不怕她變本加厲的奉還給你嗎?”
“這又有何懼呢?”梓夕搖頭,眼裡沒有絲毫恐懼,從始至終有的都是平靜。
頓了頓後,梓夕雙眼閃動一番,圓潤順滑的玉石貼上龍仙璃的肉絲腳底。
一股清爽卻又柔和的觸感頓時讓她倍感親切,玉石的頂端緊貼她的足底湧泉,一邊輕輕地按揉一邊輕輕地撥弄,就像是一場舒適的按摩與休憩。
加上天道法則所引導的順從,龍仙璃在這份溫柔鄉中越加流連,不說是對癢感的防備,就連對梓夕的警惕心也漸漸放下。
好舒服……酥酥麻麻的。
龍仙璃即使意志再堅強再牢固,可她終究只是一個凡人,她也會喜歡這種溫柔的感覺。
梓夕的手指不只有按揉撥弄,還會穿插捏,拍,點等等。
所用手法變換不斷,時而輕快有序時而輕重交接,變化間將手法水平體現的淋漓盡致。這還不止,梓夕不僅手法老辣,而力度控制的還恰到好處。
“你嘿嘿嘿……你的手法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這麼老辣!你嘿嘿嘿,你哪裡有十幾歲哈哈哈哈哈,十幾歲少年的樣子!”
梓夕沒有反駁,趁著龍仙璃開口著,笑意尚存,右手板刷頓時發力。
“噗……你哈哈哈哈……混蛋啊!”
本來龍仙璃習慣輕柔舒適的癢感,梓夕突然轉變攻勢打的她措手不及,一股憋屈上湧……
或許該說下湧入腦,龍仙璃差點沒笑出聲來。
梓夕心中暗道可惜,嘴上依舊刻薄:“呵,曾經高高在上的龍家太上長老,如今就只會說人混蛋了嗎?”
憋屈,還他媽是憋屈!
龍仙璃銀牙緊咬,使不出任何辦法。就像是有人踩了一下她的腳,她不僅要對別人說踩的好。如果有人說她的白襪子髒了,她甚至要把那個人嘴堵上!
何況梓夕現在不斷侵犯的還是女性最為私密的部位之一
——腳底啊!
“如果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不是你這個混蛋哈哈哈哈哈,驚現小人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我怎麼可能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會是這般田地哈哈哈哈哈……”
或許是被梓夕的話激怒了,龍仙璃夜順著天道笑出聲來。
這反而讓梓夕心中一沉,現在的情況就是最壞的情況。
一邊,葉牧龍江葉吟晨拉到一邊。
“龍仙璃不愧為一代人傑啊。”
“牧龍叔何出此言?”
葉吟晨有些摸不著頭腦,龍仙璃笑出聲來,難道不是說明她無心繼續抵抗了嗎?
葉牧龍搖頭,哪能不知道她所想的邏輯,
“論政治智慧,大小姐還是可以多和那梓夕小人學學。”
“龍仙璃自知如果一再繼續硬憋癢感,她必然會失去精力,反而更容易答應成為梓夕癢奴的要求,可如果她放開這部分的抵抗,選擇始終不鬆口。以龍仙璃的實力,是不可能被梓夕強迫種下癢奴印記的。”
葉吟晨低下頭,靜靜思索著,忽然找到話語間的漏洞:“可龍家不是已經落在梓夕手裡了嗎?他完全可以去要挾龍仙璃啊。而且癢奴在帝域不是明令禁止的嗎?”
葉牧龍搖頭又點頭,接著道:“的確,癢奴是禁律,但那只是明面上的,背地裡不僅擁有癢奴,甚至癢奴生意還一直存在。”
說到這,他將視線再次投回梓夕身上
,他想知道,實力低微的梓夕會用什麼方式破局。只要龍仙璃不開口同意,梓夕拿她根本毫無辦法。與之相對的,龍仙璃如果開口同意,受到天意的影響,這份印記必然能夠刻印成功。
如葉牧龍所料,梓夕實力低微,即使擁有天道的加成,他最多不過將癢感放大。可龍仙璃只需要守住嘴不同意梓夕所求,他就毫無辦法了。
一時間梓夕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沒有龍仙璃這種修為貫世的強者護佑,他身懷重寶必然是眾矢之的!
這不禁讓他想到蔡挽夕曾經讓他看的書裡有一句諺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何況龍家一役風頭正勁,無需多久必然傳遍帝域,而且還做赤裸裸的魔道行徑,必然是人人得而誅之。
“哼哈哈哈哈……梓夕哈哈哈哈梓夕小兒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奇巧淫技哈哈哈哈哈哈,也就到此為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此為止嗎?”
梓夕陰笑連連,雙手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滑動間盡是肉絲產生的沙沙聲。陣陣褶皺一起一伏,顯得格外誘人。
龍仙璃雙手緊握,真元被限制的她絲毫有意義的反抗都走不了,空有真元,卻絲毫用不出來。
“呵呵……小人!哈哈哈哈哈……”
梓夕雙眸緊眯,緊緊地盯著龍仙璃的腳心,忽然注意道她早已被丟在一邊的鞋子上。
他想起來了帝域曾經玩弄癢奴的一個方式,被稱為雅足茶。
所謂雅足茶,則是以癢奴的玉足以及玉足相關的貼身衣物來作為泡茶的輔料以及沏茶容器,在沏茶的時候,往往需要癢奴擺出各種展示玉足嬌嫩的動作,在不失誘惑的同時還要保證動作的端莊優雅,含蓄卻又奔放。
無論是古代的文人墨客亦或政壇領袖,都極其喜愛這項活動。
如今在龍權廢除癢奴制度後,那些習得雅足茶本領的癢奴都會開設雅足茶館,甚至會與青樓有一定的聯繫。
想到這,梓夕嘴角勾起,眼神裡的高傲再次回來:“龍仙璃長老見多識廣,想必肯定聽說過雅足茶吧。”
龍仙璃哽咽一番,眼神如若冰霜。
從梓夕給她換上肉絲後這意圖就明顯至極了,他明顯就是要以調教癢奴的方式羞辱自己!
“哼,雅足茶嗎?我可記得你母親對於做雅足茶的本事可是天下第一呢。”
“哦?”梓夕眉頭稍皺,眼角間流露出一絲凝重,龍仙璃此話完全透露出她不願降服的想法。
對於蔡挽夕曾經是癢奴的事情他並不願意多提及,同時龍仙璃在他的計劃中又是至關重要的棋子,如果他不能將龍仙璃降服,那他所做的一切的冒險和估算,都將化為飛灰。
葉吟晨見梓夕皺眉,便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梓夕,能夠讓人降服的,可不止天道,霸道也可以啊。”
聽到葉吟晨的提醒,梓夕美顏頓時一鬆。
順天道為柔,行霸道為剛,剛柔並濟,縱橫無雙。
只是霸道與天道不同,天道是一個修煉流派,而霸道卻是御人及行事法則。
天地法則可以集中在天道流派顯現,可是霸道……他又該怎麼去使用呢?
梓夕眉宇間盡顯迷茫,雖然霸道與天道向來密不可分,都是御人術的一種。御人和撓腳心可謂是大相徑庭,撓腳心不是充當情趣的手段就是拷問的利器。對於修士,還是理解天地大道的方式。如今梓夕一不需要拷問而不需要情趣,他只需要龍仙
璃的服從,僅此足以。
不過梓夕所有的思考都在電光火石間,意念的交替碰撞是迅捷的。
當下,龍仙璃見梓夕眉頭緊蹙,心中得意:“呵,梓夕……哈,本帝早就說過,你的奇巧淫技,你所依仗的小孩手段,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不可否認,對於那些意志薄弱的凡人你的手段或許相當給力,可我念頭通達,你的手段對我這種半隻腳踏入仙途的人來說,你認為能有什麼意義呢?”
龍仙璃的話直刺七寸,把梓夕此時的窘迫徹底揭穿。她相信,即使梓夕開了藉助天道手段進行搔癢的先河,他依舊沒有能力讓自己服軟。
意志……霸道……
頃刻間,梓夕雙眸靈光爆閃而出,他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幽幽如墨。
“是嗎?我倒要試試,你龍仙璃的意志有幾分本事。”
梓夕話落,便立馬伸手撿起龍仙璃的鞋子,並在鞋子的腳心處開了一個圓洞,接著便立馬套上龍仙璃的雙足。
當下,龍仙璃的腳趾蜷縮,不明白梓夕究竟作何打算。
她的腳心是最為敏感的位置,可這麼套上一雙鞋子除了增加點儀式感外又有什麼作用呢?
這還沒完,梓夕隨手一掏,便憑空出現一套茶具。接著梓夕把龍仙璃先前穿的白襪丟入茶杯,加上早已備好的熱水。
“梓夕小兒,如果你僅僅只是想這麼羞辱我來瓦解我的心態,那未免也太天真了,我想你不會這麼傻吧。”
梓夕一邊收回手,一邊輕輕說道:“呵呵,龍仙璃太上長老,咱不妨騎驢看賬本,走著瞧。”
說完,梓夕將茶水瘋狂的灌入龍仙璃的嘴裡。
“嗚嗚嗚……你個混蛋!咳咳!梓夕!我告訴你,等我恢復自由,我一定要給你抽筋扒皮剔骨!而且不妨告訴你,我不僅本身意志強悍,而且你的進攻,從始至終都沒有危及過我哪怕一絲一毫!”
聽到這話,梓夕皺眉。正如龍仙璃所說,她的意志強悍無缺,並不是這麼容易瓦解的。但是梓夕並不是完全沒有破解之計,但是這對梓夕來說相當冒險。
既然選擇走魔道,冒險一點又有何妨?
想到這裡,梓夕不再猶豫。他雙手緊握梳子,迅速在龍仙璃的足底飛速劃過。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龍仙璃左眼眯起,不斷地抵擋著那來自足底的癢感沖刷,卻依舊不忘記破壞梓夕的意志:“梓夕,你是個聰明人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哈哈哈哈哈咳咳,你知道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
就在龍仙璃還勸梓夕放棄之時,葉吟晨將泡著龍仙璃另一隻襪子的雅足茶灌進龍仙璃嘴裡。她同樣早就看龍仙璃不爽了,本來身為大小姐她就被人眾星捧月般保護著,龍仙璃卻如此瞧不起她,自然是挑起她的傲氣。
梓夕心中大喜,他終於等到龍仙璃失神的短暫一刻。他右手一把將邪歌喚出,以邪歌劍尖悍然刺入左眼。
淡金色的血液流出,梓夕完全不顧傷勢,將金血滴落於龍仙璃的腳心!
龍仙璃有幾百歲的閱歷,立馬認出梓夕的想法,心中卻為梓夕的狠辣果決感到心涼……
他太狠了!
梓夕之所以泡上玉足茶,一是為了激起她的意志,讓她將意志盡數湧出填滿腦海。
如此一來,龍仙璃在腦海防備緊密的同時也讓腦海各部分形成對彼此的依賴。當葉吟晨將雅足茶灌入她嘴裡時,在失神的那一
刻,梓夕將自己的意志灌入她的腦海!而且是通過灌入龍仙璃腳底部位來吸收他的意志。
一個人體內,都是在腦中產生意念,而眼睛距離大腦最近也最容易操作,這就是梓夕選擇直接廢掉左眼的緣故。外有天道讓她順應癢感,內有梓夕強行打開意志缺口讓癢感灌入她的腦海。同時,之所以會在她鞋底開洞,也是為了瞄準她最為關鍵的部位,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一時間,哪怕是堅韌如天階的大能,都緊要牙關暗感不妙。
對於龍仙璃來說,她向來眼高於頂,這是第一個讓她產生了強烈危機感的後輩。
智勇無雙的人她見多了,擁有一份堅強不屈的鋼鐵意志卻少見,但在擁有這份意志的情況下還能對自己壓榨這般狠辣的,她卻是第一次見到。
僅僅只是為了一個機會一個窗口就敢廢掉一隻眼,這份果敢試問天地又有幾人能比呢?
“哈哈哈哈哈……咳咳,混蛋哈哈哈哈……等等,這是哈哈哈哈……嗚咿哈哈哈哈,你居然敢嘿嘿嘿你居然敢舔哦吼吼吼……不行,這種感覺……”
此刻,梓夕正手握龍仙璃的左腳,舌頭在龍仙璃的腳心瘋狂挑逗。一時間,龍仙璃只感覺身體忽然有股尿意似是要突破枷鎖。
另一邊,梓夕的右手沒有閒著,依舊在瘋狂的折磨龍仙璃的腳心。
“噗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快停下啊哈哈哈哈……混蛋!快給停下哈哈哈哈哈……”
只是龍仙璃的求饒毫無意義也毫無起色。
但是龍仙璃念頭通達,她立馬就明白梓夕又耍了什麼陰招。
龍仙璃在禁地閉關多年,從未淨手,如今被葉吟晨強灌兩杯雅足茶,加上梓夕意志入侵後不斷地引導她想去摘花的想法,她只注意防範癢感,卻無意被梓夕來了一個釜底抽薪!
癢感龍仙璃還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力強行捱過,但是摘花不同,那可是她身體所產生的自然反應。
龍仙璃心中大凜,。
這還不止,每當梓夕將舌頭劃過她的腳心,那種感覺就彷彿是在瘋狂的刺激她的尿意。那來自靈魂深處想要得到釋放的渴望瘋狂的催生想要淨手的衝動。
更加可怕的是梓夕對她捆綁的姿勢還是倒吊,倒吊不同於正著身子,龍仙璃尿意強烈,梓夕每次對她腳心的衝擊都會激起她尿意的噴湧。一開始因為倒吊還可以幫助她強行鎮壓這股意志,隨著次數多了,衝擊的力度越發強烈,這反而讓她憋的更加難受。尿意每次激起都會倒灌回來,縱使她是天下頂級的強者,同樣抵擋不住這等衝擊。
不行,我得憋住,不可以現在就解手,只要等癢感結束,我就可以引動氣血以別的形式將其排出……
龍仙璃的打算梓夕怎麼會不知道,他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如今的局面只需要將龍仙璃淨手的不斷放大,將雪球越滾越大,龍仙璃的敗北就是遲早的事情。
這無形中也是對龍仙璃的一種威懾和控制,龍仙璃修為高超,難免有傲氣,他需要這種無形中的威懾,讓自己的地位在龍仙璃心中不斷提高。
但他這邊的處境實際上也不容樂觀,加持在他身上的天道法則已經開始漸漸消退,只餘下手中薄薄的一絲,顯然到了最後的衝擊。
梓夕停下舌頭,雙手緊握梳子,同時對龍仙璃的腳心發力。
兩人就彷彿兩頭角力的巨獸,都在角力中
使勁了渾身解數。
龍仙璃尿意的噴湧在閾值中徘徊,梓夕身上的天道法則只餘下薄薄的一絲。
難道說到此為止了?
兩人心中同時升騰起這股想法。
僵持中,龍仙璃的視野忽然一片黑暗。
“噗嗤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唔這是怎麼了?”
龍仙璃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綿軟的觸感,這份柔軟甚至在她的臉上擺弄,同時帶著一股淡淡的腳汗味道以及一股布料的味道……
“龍長老,不知道小女的腳丫是否柔軟呢?”葉吟晨嘹亮清脆的聲音傳來,並將她的白襪右腳抬起,俯視著彷彿看待一位奴僕,龍仙璃頓感一陣羞惱。
這個觸感不是什麼,正是葉吟晨的腳丫!
“葉吟晨哈哈哈哈哈哈你竟敢哈哈哈哈哈……你竟敢踩我哈哈哈哈哈……”
龍仙璃原本沉穩清冷的儀態被徹底打破,語氣竟然帶著一絲羞惱和屈辱,腦海中猛然卸下了部分抵抗。
梓夕敏銳的察覺到這絲變化,手指反手一撩,將龍仙璃包裹在鞋內的肉絲腳底關隘徹底打通,加上本身梓夕就佔據龍仙璃腦海裡的一絲意志漏洞。
瞬間,癢感就如同洪水傾斜而下,瞬間灌入她的腦海。
龍仙璃被猛然灌入的癢感打得措不及防,頓時下盤大開,如同阻擋洪流的大壩被頃刻打開,迅速噴湧而出!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梓夕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小人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咳咳……”
龍仙璃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聲音不再帶有往日的清冷,反而多了一絲小女生的溫度。
可她到底是天階強者,梓夕的渾身解數,也只是堪堪將門戶打開了一半。
而在梓夕手裡的天道法則卻被淨數消磨,用了個乾淨。
無奈下,他嘆了一口氣:“好吧,龍仙璃長老,顯然最後我們的結果是平手。”
“滾開!本帝不想和你這小人談話!”
龍仙璃聲調寒意頓顯,剛剛帶著小女生韻味的強調消失的無影無蹤,顯然是將情緒強行壓下。
“龍仙璃長老,既然我不可能放過你,你要逃走付出的代價也相當昂貴,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梓夕說的話直指矛盾本身,他不怕龍仙璃會不聽。
果然,龍仙璃在沉默了一盞茶的功夫,再次開口道:“你倒是有耐心,什麼交易?”
梓夕嘴角勾笑,他自然看得出來龍仙璃剛剛是為了將情緒消化掉才沉默的。
至於淨手的想法……如今的儲量根本威脅不到她。
“很簡單……如今玄域經過我的合縱連橫,多方勢力達到暫時的平衡,龍家最需要的是恢復元氣。
我的下一步計劃是北行中原,但是選擇的路線並非直入中原,而是東行東海。東海乃是貿易大域,其中的機遇相當充裕。
在那裡,我們所獲得的利益五五分成。並且二十年內我不會對龍家出手,且你龍仙璃成為我的癢奴兩年,但無需履行癢奴職責。
而你龍仙璃也只需要為我出手三次,三次後立馬解除癢奴身份,或者兩年期限一過便解除癢奴身份,你看如何?”
龍仙璃雙眸緊眯,思緒電閃。
梓夕現在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或許以梓夕的實力眼界要在東海有一番機遇確實不難。
但這點機遇怎麼可能補貼的了龍家這個龐然大物?
龍仙璃心中一嘆,真正關鍵的是癢奴的期限,她始終無法放心龍家啊!
“期限改為一年,或許本帝還可
以為你考慮。”
梓夕點頭,他明白龍仙璃這是想借坡下驢的同時爭取最大的利益。
“成交!”
話落間,一股金色光暈籠罩在龍仙璃的雙足之上。透過薄薄的短肉絲襪可以看出,在龍仙璃的兩隻腳心上赫然寫著——癢奴。
………………
深夜……
草叢中窸窸窣窣,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趴在草叢中觀察著前方的山路,全是泥土。
透過高過她腦袋的綠草,可以看到遠方有三道身影。一男兩女,其中一個女子長相絕美清冷,另一個活潑的同時眉眼間卻帶著一股傲氣。
三人似乎在商討著今晚休息的地方。
嬌小的身影看著兩位女子似乎向兩邊離開,心中立馬戒備。
莫非是發現我了?
少女心中震顫,她緊握手中帶著鏽漬的小刀,視線連忙掃過周圍。
然而周圍除了蟲鳴風蕭,毫無一絲動靜。
少女這才放下心來,把視線重新聚焦到前方。
頓時,她瞳孔猛然張大,水靈靈的眼睛如有波光流轉。
“咦?那個男人呢?”
少女連忙就要起身。
忽然,一隻手猛然按住她的肩膀。
“不知這位姑娘趴在這裡,是準備幹什麼呢?”
“呀!?”
少女驚恐的回過頭來,眼前之人的相貌再次把她嚇了一大跳。
男子皮膚晶瑩雪白,眉清目秀,右眼深邃幽幽,相貌不說出眾也是清秀的水平。
但是他的左眼卻有一個刀口,血絲蔓延在周圍,顯得格外猙獰恐怖。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不不不……不要殺我,嗚嗚嗚,我有刀,我不怕你!”
少女身形顫抖,完全站不起來,只能仰躺在草地亂揮手中小刀。
梓夕見此不禁笑出聲來,這少女真是又傻又呆的。
視線下移,梓夕赫然看到少女少了一隻鞋子,但是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穿的居然是短肉絲!
原來是出逃的癢奴嗎,難怪劫道劫的這麼不專業。
梓夕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少女。
少女揮了半天,發現梓夕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自己。
心中明白這人不是什麼鬼怪,雙腿立馬一軟跪坐在草地上。
滴滴晶瑩的淚花從少女眼角滑落。
“嗚嗚嗚……”
“放心,我不是鬼。”
梓夕搖頭,緩緩來到少女跟前。
少女似有所感,警惕的想向後退。但是因為雙腿早已被嚇軟,根本使不出力氣。
梓夕反應過來,明白如今自己的相貌確實嚇人。
他將髮束解開,左邊擋住左眼,右邊刮開到一邊。
“我很嚇人嗎?”
少女點頭,抬起小腦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梓夕這才有機會大量眼前的少女。
鵝蛋臉,大眼睛。少女身上的白衣已經被大量的塵土染髒,裙襬破損,她的右手綁著繃帶連接小刀,想來是怕小刀丟了,然而小刀卻鏽跡斑斑,連成年凡人都嚇不著。
可即使是這幅乞丐打扮,卻絲毫掩蓋不住她嬌麗的容顏,反而更讓人憐憫。
“呵呵,別怕,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打劫?”
“我……”
少女哽咽一番,聲音顫抖道:“求求你了,你……你不要抓我回去衛家嗚嗚嗚,我不想回去嗚嗚嗚,媽媽……媽媽都嗚嗚嗚……”
聽到這話,梓夕心中只感覺被掀起道道漣漪。
或許是想到蔡挽夕的緣故,他輕輕的揉了揉少女的小腦袋:“具體這是怎麼了?”
“媽媽嗚嗚嗚……為了保護我離開,被衛家的修士殺死了……”
梓夕思緒
電閃,立馬明白事情的原委。
想來是因為他在龍家造成的混亂,梓夕不僅在龍家,在別的家族同樣安插了葉家奸細,這同樣是讓玄域各大家妥協的重要因素之一。
想來眼前的少女是衛家的一個癢奴,趁著衛家大亂迅速出走。
然而卻被衛家修士趕來抓捕回去,但是此女母親為了保護她,捨身抵抗最終身死。
梓夕忽然間有股強烈的同情感:“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我叫梓夕,你……叫什麼名字?”梓夕扶額。
“我,我的名字是……是黎歌……”黎歌低著小腦袋,有些結巴。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結結巴巴的?”
“好……好的。”黎歌低著小腦袋,身子依舊有些顫抖。
“能不能不要低著腦袋?”
“好,好的……”
……
“咕嚕嚕~”
黎歌的肚子似乎看不下去兩人尷尬的對話,主動打破這份尷尬。
梓夕不禁被黎歌逗笑了,他右手翻轉,一雙新的鞋襪就出現在他的手裡,同時還有一塊他曾經和蔡挽夕住在一起的時候吃的餅。
“我想你是想去帝都吧?”梓夕將餅遞給黎歌,同時把鞋襪放在她的腳邊:“吃吧,順便換雙鞋襪。”
“嗯……不,不用了……”
少女搖頭,但是肚子卻在瘋狂的抗議。
梓夕是何許人也,行事霸道果決,他一把將餅掰開到能夠讓黎歌一口吞下程度,強硬的塞進她的嘴裡。
“叫你吃就吃!”
“唔……”
黎歌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又帶著些許感動,伸出左手將餅輕輕的拿出嘴裡,一排淺淺的牙印甚至還在上面。
見黎歌聽話,梓夕將準備好的肉醬在手中變化而出,緩緩倒在上面。
“看你的樣子,應該有很久沒吃東西了吧。”
“嗯……謝謝你……”
黎歌不覺間,小嘴微微翹起一絲弧度。
月光撒在臉上,柔和的清風吹過少女的髮梢,截去一股清香;她的雙眸如同夜明珠般在梓夕眼中閃耀。
好美……
梓夕見過的美女不少,蔡挽夕,龍仙璃,葉吟晨,哪個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可眼前少女的一笑卻依舊把他深深地吸引住。
“傾國傾城,非花非霧,春風十里獨步……”梓夕最中喃喃。
“啊?”黎歌似有所覺,回過頭看向梓夕。
“沒什麼,我想你是打算去帝都吧?”
黎歌點頭,小嘴咬著餅,但是餅太硬,每次吃一口都要費老大勁,不過肉醬卻一點沒灑。
想來也是省吃儉用的主。
梓夕心中想著,來到少女的旁邊坐下。
少女本能的想要起身,但是早已失去力氣的身子卻不允許她這麼做。
“你有沒有想過你如何在帝都生存?”
少女身子一滯,眼角頓有水霧閃現。
她也深知以自己癢奴的身份,不說到帝都,甚至可能在半路就被人劫走,重新當做癢奴販賣交易。
“如果你相信我,你可以和我同行。”
梓夕露出一抹帶著暖意和煦的笑意,月光撒在梓夕並不猙獰的半邊臉上。
清風徐來,吹起他左邊的長髮,露出之前嚇著黎歌的恐怖左眼。
一時間,黎歌不再覺得梓夕恐怖猙獰,反而在心中生出一抹奇妙的依賴感。
“做我的癢奴,怎麼樣?”
循循誘導下,梓夕拋出一記重磅炸彈。
事實上,梓夕花費這麼多功夫在黎歌身上,並不是因為她有多漂亮的緣故。
而是因為黎歌好控制。
從打開她的心牆
開始,梓夕就逐漸佔據她心中的主導地位。癢奴大多都是從小開始被培養,所以獨立性相當差,對別人的依賴感相當強烈。
而且癢奴地位地下,甚至只是被人販賣的商品或者成為賭桌的一份砝碼,沒有任何自己的主權。
而黎歌就很符合他的條件,他準備將黎歌當做自己勢力的班底之一。
畢竟對付聖上這種事情,靠他自己單打獨鬥怎麼可能能成功?
“癢奴?”
黎歌不禁將兩隻肉絲小腳縮了縮。
梓夕心中明白。
如今只差最後一步交心,黎歌就算是被自己拿下了。他再次給黎歌拋出一個重磅消息:“我準備對付聖上,需要培養班底,我想你做我的班底之一,你願意嗎?”
黎歌輕輕的咬著燒餅,眼神充斥著猶豫。
梓夕笑了笑,他深知這種事情對普通人都難以接受,何況還是她這麼一個完全沒有獨立性的癢奴呢?
梓夕起身欲走,黎歌忽然伸出小手把鏽跡斑斑的小刀丟掉,輕輕的牽住梓夕的手。
“好……黎歌,黎歌相信你……”
少女雙臉通紅,緊繃著身體,包裹在肉色絲襪的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
“換鞋,我帶你吃點好的。”
黎歌嘴角一鬆,一股暖意充斥在她的心田。
雖然這個人長得很嚇人,但是他……嗯,是個好人!
一股天道法則的力量在黎歌的雙足顯現,在黎歌的兩根大腳趾上,赫然以梓夕的字體刻意上兩個字——癢奴。
不過她並不在意,因為……梓夕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