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大人拷問星核獵手
作者:易容
“來人,將這位大名鼎鼎的星核獵手綁到本座的府邸。”太卜司內,符玄對著手下的雲騎軍說道。
“是。”兩位雲騎軍向前,押送已被帶上手銬的卡芙卡。
符玄跟隨著進入了自己的府邸,指揮雲騎軍們將犯人拷在自己房間內的一處地方。
“太卜大人,這樣是否會有些不妥。。。”
“對啊,星核獵手陰險狡詐,您的安危是十分重要的。”
兩位雲騎軍擔心著自己的上級。
“無妨。”符玄搖了搖頭,道:“本座自有安排。”
既然太卜大人這麼說了,下屬們便也不再多說,離開了。
符玄在自己床邊坐了下來,盯著卡芙卡。
此刻,星核獵手才開口發言:“不知太卜大人有何安排,讓我聽聽。”
“哼。”符玄翹起腿,傲氣地開口道:“堂堂星核獵手,既然落到了本座手裡,自然要從你嘴裡多撬出一些仙舟未有的情報。”
“情報?可以哦。”卡芙卡嘴上倒是很快答應了,眼睛卻盯著符玄的腳,隨著其晃動而晃動。
“哦?莫非你對本座的腳感興趣?”符玄覺著有趣,翹著的那隻腳在空中挪動,卡芙卡的視線也跟隨著移動。
“當然,我對足有著一些瞭解和喜歡,何況是太卜大人這樣嬌嫩的小腳,配上如此潔白的絲襪,讓人十分歡喜啊。”卡芙卡用挑逗般的語氣說著。
“嬌嫩。。。放肆,本座也是經歷過戰場廝殺,怎把我說得像是深閨裡的小姐一般。”符玄看上去有些不高興,但是依舊是抬起了腳。
“你們短生種,估計也無法體會長生種別處的痛苦。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來試試吧。”她輕輕地脫下了自己的布鞋,將白絲包裹著的小腳露在空中。
“真是。。。美妙。”卡芙卡抿了抿嘴唇,由於四肢被束縛著,只能伸長脖子,盡力靠近這隻腳。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太卜大人的絲足味道便傳了過來。
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臭味,或許仙舟人的體質不同?一股由布鞋孕育出來的溫暖氣息,帶著一絲絲汗酸味,令人沒有那麼抗拒。
看到卡芙卡的表情,符玄又冷哼一聲,道:“滿意了嗎?是否能說些情報了。”
她收回自己的腳,穿好鞋子,望著卡芙卡。
“當然,那就說一個。。。”卡芙卡開始拋出了一條中規中矩的情報,是自己執行任務所得知的。
幾分鐘後,她將情報詳細地講述完畢,又補充了一句:“若太卜大人能多讓我享受一下您的玉足,我可以繼續向您付出情報。”
“哼。”符玄站起身,似是要離開。
“這並無不可,不過時間嘛。。。一天一次吧。”她走到門口,回頭說道。
“食物和水不用擔心,會有人負責的。”她打開門,繼續說著。
“若你給的情報都貨真價實,本座會想辦法幫你減輕刑罰。”太卜大人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這般。
“太卜司之首,符玄。”卡芙卡意猶未盡地回味著那般滋味。
“我們會有一場很有意思的遊戲呢。”
......
之後數日,兩人都按約定進行著。
每天,符玄處理完太卜司的事情後,回到府邸,便用自己的白絲腳滿足卡芙卡的奇怪癖好。
卡芙卡也如約提供著情報。
“太卜大人,聽說你擅自關押著一位星核獵手,沒什麼事吧。”一日,景元將軍私下詢問著符玄。
“無妨,本座自有分寸。”
符玄在景元面前,沒有那麼從容,只能冷著臉,擠出幾個字回答著。
“真是。”將軍搖了搖頭,不再過問。
......
某日,符玄再次回到自己居所內,今日處理事務頗多,有些勞累。
她坐在床邊,依舊進行著和卡芙卡的“交易”。
卡芙卡再一次品嚐完成後,提供了又一個情報。
“太卜大人,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是否允許。”
“哦?說來聽聽。”有些倦怠的符玄稍微有了點興趣,不過也提高了警惕,或許星核獵手的謀劃到時間了。
“我被關押在您府上已有多日,手腳被束縛,有些難受,尤其是我這靴子,悶的腳有些難受,您看是否可以讓我放鬆一下。”
“嗯。。。合理,本座允許了。”符玄稍微思考了一下,感覺並無風險。
不過她看著卡芙卡的樣子,手腳都被拷住,沒法自己解開靴子,便說道:“本座出手相助一下吧,請不要想著耍花招。”
“可不敢。”卡芙卡低著頭說道。
符玄彎下腰,將卡芙卡的腳銬去除,然後伸手解開其右腿長靴的拉鍊。
“穿這種不對稱的靴子,不難受嗎。”她小聲吐槽了一句。
“呵呵,太卜大人有所不知,現在流行這種呢。”卡芙卡回應道。
“哼。”符玄繼續為其脫靴,很快將兩隻靴子都脫了下來。
“好了,你放鬆吧。”話語間,符玄鼻子微微皺起。
一股極為怪異的味道鑽進了她的鼻孔,甚至是蔓延在屋內。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臭味,沒有那麼令人厭惡,但是充斥著酸味,而且由於長時間悶在靴子裡,混雜著皮革的臭味。
“咳咳,你的腳著實有些味道。”符玄捏了捏鼻子,說道。
“那自然比不上太卜大人的。”卡芙卡笑著說。
“怪不得你喜歡聞我的腳,原來你的這麼。。。”說話間符玄又吸入了幾口,越發覺得怪異,身子有些不受控制。
“咳咳,本座先去外面逛會,你就放鬆吧,等我回來再幫你穿上。”
“多謝太卜大人了。”
待符玄離去,卡芙卡的嘴角勾勒出詭異的弧線。
......
符玄近些日子,上班處理事務時,總有些心不在焉。
她腦海裡經常浮現出卡芙卡那雙穿著酒紅色絲襪的腳,比自己的腳確實要大上不少。
關鍵是味道,那種怪異的酸臭味,自己第一次聞到,倒也沒有覺得厭惡,只是不太好聞,只能避開。
然而現在不知怎的,想再次聞聞那個味道。
“真是的,莫非是本座過於勞累了?”符玄給自己算了一卦,並無大礙。
“看來本座有和卡芙卡一樣奇怪的癖好,只是之前沒有發現。”接受能力很強的太卜大人認真分析著。
“等會回去想辦法再聞一聞吧,看看是不是這個問題。”
下班後,符玄再次回到居所,在床前坐下。
“卡芙卡,近日過得怎樣,還需要放鬆一下雙腳嗎。”符玄儘可能的保持自己的威嚴。
然而在卡芙卡眼裡,她像是正在撒謊的小女孩一樣,太好懂了。
“多謝太卜大人體諒,確實想要放鬆一下。”她的聲音開始變得磁性。
符玄並未感到異常,有些迫不及待地蹲了下去,為卡芙卡脫下靴子。
濃烈的氣味再一次散發開來,在屋內盤旋著。
強烈的酸臭味被符玄吸入鼻中。
“怎麼,太卜大人莫非也對腳感興趣了?我的腳可不像您的一樣美味,實際
上酸臭得很呢。”
“哼,怎麼會,只是幫你放鬆罷了,不要多想。”一向傲氣的太卜大人可不會承認。
然而她的行動卻出賣了她。
雙手已經抱起了卡芙卡的酒紅色絲襪腳,抬得離自己鼻孔很近,細細地品味著其中的味道。
“沒關係哦,太卜大人,這並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癖好,你看我也有,坦誠一點嘛。”
“你說的對。。。但是。。。好臭。。。”符玄深吸幾大口後,開始有些昏沉。
“放輕鬆,慢慢地吸入,慢慢地品嚐。”卡芙卡的話語越來越溫柔,像是能把人包裹進去。
“嗯,嗯,嗯。”符玄的精神開始渙散,她已經把鼻孔貼到了那酒紅色的絲襪上。
“太卜大人,喜歡我的腳,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就像我喜歡你的腳一樣。”
“是的。”符玄機械地回答著。
她的臉龐在感受著絲襪的溫暖與柔軟。
“很好,那你也要知道,想要繼續聞我的腳,需要付出一點代價哦。”
“好的。”
“很好,從現在開始,每吸入一口,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請求,可以嗎,很公平哦。”
“可以。”符玄已經跪在地板上,身子似乎完全無法支撐起腦袋,癱倒在卡芙卡的雙腳上。
“不錯,繼續吸吧,這味道很美妙是吧。”
“是的。”
“請你在今天過後,忘記現在發生的一切,好嗎。”
“好的。”
“現在,請好好地看著我的腳,我的腿,記住我的酒紅色絲襪,深深的記住,雖然之後你會忘記發生了什麼,但每當你看見這些時,你會再次陷入到現在的狀態,是嗎。”
“是的。”符玄微微抬起頭,注視著卡芙卡豐滿的大腿。
“很好,接下來請先幫我穿好靴子。”
“好的。”符玄雙手動了起來,很快完成了任務。
“很好,接下來,請像往常一樣去洗漱吧,明天醒來,你就會忘記這一切,做個好夢。”
“好的。”符玄突然有力氣了一般,站起身來。
卡芙卡的遊戲開始了。
......
之後的日子裡,兩人的角色發生了轉換,由符玄每天向卡芙卡提供著仙舟的情報。
“現在,請告訴我,窮觀陣。。。”卡芙卡已經沒有了手腳的束縛,坐在符玄的床上,兩條酒紅色絲襪包裹著的長腿直直展開,雙腳放在床尾,微微勾動著腳趾。
而太卜大人,則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邊,腦袋置於卡芙卡的雙腳中央,被濃郁的酸臭味籠罩著。
“好的,窮觀陣的奧妙,在於。。。”符玄的腦袋微微顫抖著,在抬起和落下間反覆。
“很好,不錯的表現。”卡芙卡得意地翹動雙腳,將臭味扇向符玄的臉龐。
“嗯。。。嗯。。。”符玄的思維被牢牢地掌控著,不知道在她的腦海中,此刻是怎樣的一副場景。
“太卜大人,您非常喜歡我的腳,是嗎?”
“是的。”符玄的身體有所反應,伸手握住了卡芙卡的腳。
“很好,這是合理的,你應該會想要親吻它,抱住它,將它佔為己有。”
“是的。”符玄將臉湊了上去,深深地吸入絲襪腳底板中的味道。
很快她的腦袋便抬不起來了,無比濃厚的臭味將其的精神徹底摧毀。
“很好,太卜大人,今天就到這裡吧。”
“是的。”原本已經幾乎昏迷的符玄再次醒來,而卡芙卡則下了床,回到了原本被囚禁的角落,由符玄親自為其戴上
鐐銬。
“很好,醒來吧,太卜大人。”卡芙卡話音剛落,符玄的眼中似乎就回復了清醒。
“哼,今天的情報有點一般。”符玄小臉一轉,她似乎並不滿足卡芙卡剛剛“提供”的情報。
“實在是抱歉,太卜大人,明天一定能為你奉上更有價值的情報。”
“行吧,本座明日休息,自有大把時間來拷問你。”
“是嗎,那可太好了。”卡芙卡表現出高興的樣子,讓符玄看著確有些怪異。
“啊——”符玄打了個哈欠,覺得今日有些疲倦。
“本座該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
“好的,太卜大人。”
......
第二天一早,符玄早早起床,洗漱穿衣,便來到了卡芙卡面前。
“卡芙卡,這樣束縛多日,是否還有別的不適,既然你表現良好,也可於我提要求,合規之內,我必會滿足。”
“不用,太卜大人為人公正,必然不會令我委屈,只不過。。。”卡芙卡話到一半。
“只不過什麼?”符玄好奇。
“能看一眼我的腿嗎?”卡芙卡的聲音變得低沉。
“嗯?”符玄盯著那酒紅色的絲襪,沒過幾秒,眼神便失去了光彩。
“很好,太卜大人,現在,能幫我解開束縛嗎。”
“當然。”
很快,卡芙卡便回到了床上,這次,她將符玄抱在懷中。
“嗯~太卜大人身上真香。”她細細地嗅著符玄的味道。
良久,她坐起身,雙手推著符玄的身體,讓其也坐正。
卡芙卡將自己的長靴拿起,對準著符玄的腦袋,準備將其套上去。
“太卜大人,在我打響指後,你便能變回自己,想起你我的一切。”
“好的。”
“啪”的一聲,卡芙卡一隻手打了個響指,另一隻手將手裡的長靴,套上符玄的腦袋。
“這是?嗯?嗚嗚。。。”符玄恢復神智,便被黑暗所籠罩。
下一秒,無窮的悶熱氣體將其腦袋包裹,皮革的強烈臭味混雜著腳汗的酸臭,使其瞬間失神。
“卡芙卡,你在。。。幹什麼。。。”僅是幾次呼吸後,她便沒了力氣,癱倒在卡芙卡懷中。
隔著皮靴,卡芙卡的話音有些模糊。
“親愛的太卜大人,您忘了嗎,您非常喜愛我的腳,我自然要向您獻上極致的氣味體驗。”
“哼,本座何時。。。”符玄還想狡辯,腦海裡立刻翻滾出以往的畫面,令其嬌羞不已。
臭味的侵襲也讓她完全無法冷靜下來,大口呼吸著,加劇了精神的損耗。
卡芙卡的雙手為符玄的身體溫柔地按摩著。
“不行,好臭。。。好喜歡。。。”符玄開始混淆了周圍的一切。
突然,她頭上的皮靴被摘掉,看見了卡芙卡的臉龐。
溫柔的笑容,眼中流轉著光芒,似乎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符玄有些失神,她不知道怎樣面對這樣一個對手。
但是很快她便再次匯聚起精神來,想要反抗。
“卡芙卡,我看錯你了,果然,星核獵手都是窮兇極惡的歹徒!”她小手一揮,似乎有星芒在閃爍。
卡芙卡只是抬了抬腳,酒紅色絲襪包裹著的兩隻腳底板進入符玄的視線。
“喜歡嗎。”她的聲音空靈般鑽入符玄耳中。
“腳。。。喜歡。。。”符玄手中星芒消失了,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那雙絲襪腳上。
“不行,我要對抗。。。好臭。。。喜歡。。。這雙腳。。。”她的精神在強烈地掙扎著。
卡芙卡微微一勾腳
趾,便將符玄的魂勾了過來。
她像小狗一樣爬了過來,用鼻子嗅著絲襪腳趾縫中的味道。
“舔一舔也是可以的哦,太卜大人。”
“真的嗎。。。不行,我是太卜司之首。。。我不能。。。好臭。。。我好喜歡。。。”最終符玄伸出了舌頭,舔舐起來。
許久,在卡芙卡精妙地調教下,太卜大人再一次躺在她懷中。
“卡芙卡。。。你好狡猾。。。”符玄已明白自己無力抵抗,
“沒有哦,太卜大人,我非常地尊敬你。”卡芙卡慢慢脫下了自己的絲襪,將其套在符玄頭上。
“嗚嗚。。。”符玄完全沒有掙扎,任由那酒紅色的絲織物覆蓋自己的視線。
“和你相處的這段日子,非常愉快。”
卡芙卡起身,抱起符玄嬌嫩的白絲小腳,細細地聞著。
“你們仙舟人的體質真不錯。”她意猶未盡地看著陶醉在絲襪中的符玄。
“那麼,再見了,太卜大人。”
卡芙卡赤腳穿入長靴,很快身影消失。
只留下太卜司之首,被束縛在絲襪之中。
......
距離卡芙卡離開仙舟已經過去一年多,符玄的生活也平靜下來,她漸漸淡忘了很多事情。
一日,符玄在巡查太卜司時,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似是某位嫌犯。”她話語間已經飛速追了上去。
那人穿進了一個小巷,似是走進了死衚衕中。
符玄快速追了進去,卻沒有看見那人身影。
突然,她被捂住了口鼻,剛要反抗,卻聞得一陣熟悉的怪異酸臭味道。
“太卜大人,別來無恙呀。”水一般柔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卡芙卡手套間攥著一團酒紅色的絲襪,蓋在符玄的臉上。
“我想想,這條襪子,似乎穿了一月有餘,怎麼樣,太卜大人,喜歡嗎。”
“喜歡。。。”符玄渾身無力地跪了下去,轉頭看向卡芙卡。
她眼中盡是歡喜和期待。
“太卜大人,似乎還是很喜歡我呢。”卡芙卡摸了摸她的頭。
“我能為你脫靴嗎。”符玄已經抱住了卡芙卡的靴子,抓住了拉鍊。
“當然,我們可以到你的府邸裡,慢慢敘舊。”
“不過嘛,讓你先嚐嚐鮮,也是可以的。”她自己拉開了靴子的拉鍊,頓時有水汽蒸騰,
溼潤的酒紅色絲襪包裹的腳抬了起來,踩在符玄的小臉上。
太卜大人,就這樣輕而易舉地高潮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