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的我被公主拿捏
作者:小酒壺
秦洛穿越架空古代女尊世界,獲得男扮女裝就能變強的外………掛,成為鎮北王之子但以郡主自居。
直到有一天,三公主來訪後,識破了他的男兒身。
"小洛,舔一舔我的腳,否則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是男人吧?"
看著眼前國色天香的女子,秦洛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
她一頭黑色長髮紮成高馬尾,戴著一對狐狸耳朵裝飾,穿著黑白相間的旗袍,身材嬌小卻凹凸有致,氣質高貴優雅又帶著一絲嫵媚。
而此刻,她翹著二郎腿,將一隻繡花鞋脫下,遞到秦洛面前。
"怎麼?不願意嗎?"
三公主聲音微顫,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之意。
秦洛知道,如果自己不按照她說的去做,後果不堪設想。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屈服於現實。
"我………我舔!"
秦洛說完,立刻撲上去抱住三公主修長白嫩的雙腿,張開嘴巴含住了那隻精緻小巧的丹蔻玉足。
"嗯哼~"
三公主輕吟一聲,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
"繼續啊,別停。"
秦洛不敢違抗命令,只能繼續賣力地舔舐起來。
他用舌頭輕輕劃過她的腳背,然後慢慢轉向腳趾頭,一根根地吸吮著。
"唔………"
三公主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真乖~"
她伸手撫摸著秦洛柔順的長髮,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既然你這麼喜歡舔腳,以後每天早上都來給我舔吧。"
秦洛聞言心中一陣惡寒,但他表面上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是,公主殿下。"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三公主揮了揮手,示意秦洛可以離開了。
秦洛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趕緊穿好鞋子退出了房間。
等他走到院子裡時,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秦洛臉色通紅,羞憤難當。
女尊世界裡的女人大多龍精虎猛,膀大腰圓,很少有像三公主月瑤這樣秀氣的女生。
但不知為何,三公主這樣的長相反而令秦洛想起了前世的某些二次元紙片人老婆。
說來慚愧,秦洛前世是個肥宅,穿越之前最大的愛好就是看番追紙片人老婆。
沒想到穿越到了女尊世界,居然也有類似的體驗。
只不過舔的不是那些紙片人的腳,而是活生生的絕色美人罷了。
雖然三公主長得可愛,但心卻是黑黑的。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
明明有一顆小惡魔的心,卻長在一個天使的身體裡。
而且,她的腳還很難聞。
根據秦洛多年的舔足經驗,女人的腳好不好吃主要取決於三個因素:
三公主的腳屬於是小巧玲瓏型的,皮膚也十分光滑細膩,唯一的缺點就是氣味太重。
秦洛離開房間走遠之後,還能隱約聞到那股濃郁的味道。
他嘆了口氣,垂著頭一副喪氣的模樣。
自從被三公主撞破男兒身以來,他就受到了系統的警告。
如果三公主將自己是男人的事情傳出去,那麼系統就會解綁,到時候他會失去男扮女裝就變強的特殊能力,變成一個沒有尊嚴和反抗能力的卑賤雄性。
在這個世界,只有強大才能擁有一切。
性別為男並不是錯,可弱小就是原罪!
秦洛想要恢復男兒身,就必須先證明自己的價值。
為了活下去,他已經犧牲了很多東西。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前世那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死肥宅了!
要怪,就怪這該死的穿
越吧!
"我得趕快行動起來了,要是讓公主把我調查清楚,那就全完了。"
月瑤也是皇室的競爭者之一,但她為人低調,性格軟弱(表面上),在宮中的風評一直不錯。
加上她的父親出身平民,不被世人所喜,所以大家下意識忽略了這位存在。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再怎麼說月瑤的父親也是一介皇妃,臨終前給月瑤留下的奇遇也不少。
月瑤之所以能這麼快修煉到六品之列,跟那些奇遇脫不了關係。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秦洛心裡明白,紙包不住火他的秘密遲早都會敗露。
到那時,必須擁有足夠的實力應對才行。
想到這裡,秦洛喚出系統界面。
姓名:秦洛
性別:男
年齡:17
修為:二品(可升級)
功法:撲朔迷離訣(黃階,可升級,未滿足升級條件)
武技:八級崩(大成)、大荒囚天指(大成)、御風劍術(大成)、陽五雷(大成)、咫尺天涯(大成)、天降甘露(大成)
外掛:男扮女裝(越多人認為你是女人,你的修煉速度越快)
(修為:未入品、十品、九品……二品、一品、宗師、大宗師、陸地神仙)
距離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靠著系統獎勵,秦洛現在已經是二品武者,而且系統贈送的拳法八級崩、指法 大荒囚天指、劍法 御風劍術、道法 陽五雷、身法 咫尺天涯、療法 天降甘露已經到了大成。
可惜功法撲朔迷離訣依舊說黃階無法升級。
撲朔迷離訣是秦洛穿越自帶的金手指,但自從融合到體內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唯一的作用就是會在男扮女裝的前提下隨著自身實力的提升自動增加能量儲備,
比如九品時候一天產生10個小時的能量,八品則增加到20小時。
目前一天的能量是38小時,足夠秦洛使用兩天。
這些功夫並非白費,秦洛如今的實力足以擠進二品前列,只是沒人知曉他的真實本領。
除了實力之外,秦洛最在意的就是自身的容貌了。
秦洛的外貌介於男女之間。
不是說不像男人不像女人,而是無論放在男性還是女性中都顏值極高。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再加上秦洛前世的性格更接近這個世界的女性,所以男扮女裝的除了父母本來就知道外,甚至沒有被兄弟姐妹識破。
但是,看到符合自己審美的三公主月瑤,秦洛缺少防備,被她識破了。
至於秦洛為什麼會被三公主月瑤識破,還要從前一天晚上說起。
那天晚上,秦洛在院子裡打坐修煉,忽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寧。
他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只見院子裡的花草樹木全都籠罩在一層神秘的光芒之下。
"這是怎麼回事?"
秦洛疑惑不解,但又隱隱覺得這與自己的修煉有關。
正當他準備起身查看的時候,一道倩影卻突兀地出現在院門口。
"誰?!"
秦洛警惕地喝問,同時暗中運轉撲朔迷離訣,隨時準備出手。
"郡主,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原來是三公主月瑤。
秦洛鬆了口氣,收起功法迎了上去。
兩人來到涼亭裡坐下聊天,月瑤突然問道:"小洛,你說我們之間的關係算是什麼?"
秦洛愣了一下,這個問題超出了他的預想。
他勉強笑了笑,回答道:"我們是朋友啊。"
"僅僅是朋友嗎?"
月瑤的眼神變
得銳利起來,彷彿要看透秦洛的本質。
秦洛心中一凜,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他故作輕鬆地說道:"不然呢?難道你還想和我談戀愛不成?"
這句話原本是為了緩解氣氛,但說完之後秦洛就後悔了。
果然,月瑤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好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和你談一場戀愛。"
秦洛連忙擺手:"我只是開玩笑的,殿下不要當真。"
"這麼說,你是不肯接受我了?"
月瑤的語氣越發冰冷,眼神中也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秦洛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要凝固了,汗水順著額頭滑落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秦洛靈機一動,裝作害羞的樣子說道:"殿下您如此優秀,我哪裡配得上您。"
令人意外的是,這句話竟然真的奏效了。
月瑤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嘴角也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你就要乖乖聽話。"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鞋子。
秦洛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無奈之下只好跪倒在地,抱著月瑤纖細的小腿慢慢往上移動。
而月瑤用裸足在秦洛胯下一點,聽到秦洛的嬌喘聲,驚訝與秦洛居然帶把,隨後笑得她花枝亂顫。
秦洛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會被一個小姑娘嚇得渾身酥軟。
可是沒辦法,月瑤的腳實在是太靈活了,每一步都能踩在他的命門上。
秦洛低頭一看,發現月瑤的一隻白色繡花鞋已經脫離了她的玉足,露出了瑩白如玉的腳丫子。
那隻小腳白皙粉嫩,腳趾甲晶瑩剔透,腳背上青筋隱現,曲線優美動人。
秦洛看得入迷,連自己已經被月瑤踩在腳下都不知道。
"咯咯咯~"
月瑤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你笑什麼?"
秦洛惱羞成怒地質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可愛而已。"
月瑤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挑逗似的摩擦著秦洛的襠部。
秦洛頓時感到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竄遍全身,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
"別碰那裡!"
秦洛驚慌失措地喊道。
可惜他的抗拒毫無作用,月瑤依舊我行我素地玩弄著他的敏感部位。
"怎麼了?你不喜歡嗎?"
月瑤俯視著秦洛,眼中滿是戲謔之色。
"我、我不習慣這樣……"
秦洛紅著臉解釋道。
他從小到大都是個純愛戰士,就算玩 gal一樣堅守著自己的底線,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結果穿越到女尊世界,卻被一個小姑娘給調戲了。
這讓秦洛如何能接受得了?
"不習慣?莫非,你其實是……"
月瑤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眼睛越發明亮起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秦洛連連搖頭,根本不敢想象那種可能。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殘酷,月瑤的確發現了秦洛的秘密。
第二天,月瑤一大早就跑到秦洛的房間裡來興師問罪。
"喂,你昨天為什麼要舔我的腳?"
秦洛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見狀,月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原來你真的是男人啊,難怪平時總是遮遮掩掩的。"
秦洛頓時慌了神,連忙辯解道:"不,我不是!你一定是搞錯了什麼!"
"哦?那請問一個男人為什麼會對著女人的腳發情呢?"
月瑤一邊說著,一邊靠近秦洛,兩人的鼻尖幾
乎貼在一起。
秦洛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那是……因為……"
秦洛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合理的藉口。
最後,他還是低下了腦袋,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好吧,我確實是男人。"
"這就對了嘛,誠實點不好嗎?"
月瑤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秦洛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月瑤究竟想做什麼。
他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殿下,您不會嫌棄我是男人吧?"
"嫌棄?為什麼要嫌棄?"
月瑤反問道。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可是有很多貴族小姐喜歡找男子作為丈夫的呢。"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乾脆做我的王妃怎麼樣?"
秦洛聽了這話差點暈過去。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這麼一天。
秦洛看了看月瑤俏麗的面容,苦笑著說道:"雖然殿下您很美……"
還沒等秦洛說完,月瑤就打斷了他。
"等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她的表情陰沉下來,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沒、沒有啊!"
秦洛嚇了一跳,連忙否認道。
"真的沒有?"
月瑤逼近秦洛,一雙美目直勾勾盯著他的雙眼。
"當然是真的!"
秦洛硬著頭皮說道,他可不能被月瑤看出問題。
"那就好,我相信你。"
月瑤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終於舒緩了一些。
"你剛才想說啥?"
"其實殿下您很美,但是我身為一個男人,恐怕會玷汙您的名聲。"
秦洛說完,偷偷觀察著月瑤的神色變化。
幸運的是,月瑤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你這人真有意思,居然還會為我考慮。"
"不過,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月瑤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右腳踩在椅子上。
"你來舔舔我的腳吧,記得好好品嚐哦。"
秦洛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月瑤一臉得意地看著秦洛,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秦洛則是滿臉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畢竟,月瑤的腳汗味實在太大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月瑤自說自話道。
"沒有,我沒有默認!"
秦洛急忙否認,他可不想就這麼認輸。
"是嗎?那我可要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了。"
月瑤作勢欲走,顯然是在威脅秦洛。
"別!我舔就是了!"
秦洛連忙求饒道。
"這才乖嘛~"
月瑤拍了拍秦洛的頭,就像是在獎勵一條狗一樣。
"記住,以後每天都要這樣伺候我,否則我就把你是個男人這件事抖出去。"
月瑤威脅道。
"我知道了……"
秦洛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淪落到給一個女人舔臭腳的地步,真是丟死人了。
三公主月瑤最近很喜歡往鎮北王府跑,常常來找秦洛。
秦洛的母親鎮北王秦鸞也知道秦洛是男人,並且因為月瑤不參與奪嫡,所以非常歡迎月瑤,想要攛掇他們兩個在一起。
可這樣一來,就苦了秦洛了。
三公主月瑤每次來,都會讓秦洛給她舔腳,有時候還會讓秦洛和她睡同一張床。
秦洛沒有辦法拒絕,否則月瑤就會威脅要將他是男人一事公之於眾。
所以,秦洛只能選擇妥協。
有一次,月瑤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要求秦洛睡在她的腳掌心上。
秦洛
很不情願,但還是躺在了月瑤的腳邊。
月瑤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縮回腳丫子,用被子蓋住自己和秦洛。
在黑暗中,秦洛感覺到一股濃重的酸臭味鑽入鼻孔。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夾雜著汗水、泥土還有其他說不出來的味道。
秦洛強忍著不適感,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這樣,秦洛睡著了。
半夜時分,秦洛突然驚醒。
他發現自己正趴在月瑤的腳邊,鼻子幾乎要碰到對方的腳底板。
那股強烈的腳臭味充斥著他的鼻腔,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秦洛抬頭看向月瑤,發現她還在熟睡中。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月瑤的臉上。
她的睫毛纖長捲曲,嘴唇飽滿豐潤,皮膚白皙細膩,看上去十分美麗動人。
然而,這幅美麗的畫面卻因為腳上的氣味而大打折扣。
秦洛強忍著想要逃離的衝動,繼續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動就會被月瑤察覺到。
到時候,又要被懲罰了。
秦洛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想起前世的種種。
那時候的自己,無憂無慮,只需要考慮如何吃喝玩樂就行了。
可現在,他卻不得不偽裝成女子,忍受著屈辱和折磨。
秦洛覺得很委屈,淚水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
當他察覺到這一點時,又慌忙擦乾了眼淚。
他可不想讓月瑤知道自己在哭,否則一定會被取笑的。
就在這時,月瑤突然動了動身子,把右腳搭在了秦洛的肚子上。
秦洛屏住呼吸,生怕吵醒月瑤。
月瑤似乎有所察覺,摸索著找到了秦洛的臉頰,然後用腳背擦拭著他殘留的淚水。
秦洛不敢動彈,任憑月瑤用腳為自己擦拭眼淚。
過了片刻,月瑤似乎確認了秦洛已經不再哭泣,便收回了自己的腳。
秦洛長舒一口氣,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
第二天清晨,月瑤醒來時發現秦洛正睡在自己的腳邊。
她微微一笑,輕聲呼喚道:"小洛,起床啦。"
秦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月瑤正微笑著望著自己。
"殿下,您早啊。"
秦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說道。
"不許叫殿下,要叫我主人。"
月瑤說著,將沾滿秦洛淚水的腳丫子塞進了秦洛的嘴裡。
秦洛猝不及防,差點被噎住。
他咳嗽了兩聲,這才含糊不清地說道:"是,主人。"
月瑤很滿意,抽出腳丫子,在秦洛的臉上擦乾淨上面的口水和淚水。
"好了,你滾回去洗洗臉清醒一下吧,順便把我的腳洗乾淨。"
月瑤命令道。
秦洛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來跑向浴室。
等秦洛回來後,看見月瑤坐在桌子旁邊看書。
"主人,我已經把您的腳洗乾淨了。"
秦洛恭敬地說道。
"嗯,放到桌子上吧。"
秦洛照做了。
"你怎麼還不舔?"
月瑤不滿地問道。
"主人,你能不能先用腳搓搓我的臉?"
秦洛怯生生地請求道。
"你哪來的資格跟我提要求?看來還需要好好教訓一下啊。"
月瑤說完,就用兩隻臭腳丫子左右開弓,使勁搓著秦洛的臉蛋。
秦洛疼得齜牙咧嘴,卻又不敢躲閃或者反抗。
就這樣,月瑤把秦洛的臉搓紅了,才終於停下動作。
"行了,舔吧。"
月瑤命令道。
秦洛如獲大赦,趕緊捧起月瑤的腳丫子舔
了起來。
"嗯哼~"
月瑤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秦洛的服務,沒過多久就被舔醒了。
"你居然硬了?"
月瑤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秦洛胯下的帳篷。
她伸出雙腳,隔著衣服在秦洛的肉棒上來回摩擦。
"嗯……啊……"
秦洛忍不住呻吟起來。
"你到底射了多少?"
月瑤掀開秦洛的裙子,露出裡面溼透的內褲。
她驚訝地發現,秦洛射出的精液濃度和量都比課本上的多。
這是系統外掛的原因,讓秦洛的性功能不輸給他的前世。
"我也不知道,就是射多少都不會影響硬度。"
秦洛如實回答道。
"真的假的?讓我試試!"
月瑤說完,就脫掉了秦洛的內褲。
用腳夾住秦洛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嗯……啊……"
秦洛再次呻吟出聲。
這一次,他堅持的時間明顯更久了。
月瑤的動作也越來越慢,因為她感覺秦洛的肉棒居然沒有變軟。
"怎麼可能!"
月瑤不信邪地加大力度,用腳趾頭戳弄著秦洛的龜頭。
秦洛爽得不行,很快就噴薄而出。
月瑤躲閃不及,被噴了一腳的白濁液體。
"你看上去很開心啊,要不要我找個機會讓你和我睡一覺?"
月瑤提議道。
秦洛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不不不,不用了!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真的不用?"
月瑤狐疑地問道。
"真的不用!"
秦洛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勉強你了。"
月瑤點點頭,表示理解。
秦洛鬆了一口氣,幸好忽悠過去了。
要是真有機會和月瑤睡覺,秦洛肯定會忍不住侵犯她。
到時候,一切就暴露了。
吃過早餐後,秦洛正在收拾餐具,秦鸞走了進來。
"洛兒,你怎麼換褲子了?"
秦鸞疑惑地問道。
"啊?"
秦洛心頭一緊,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是不是對公主做了什麼?"
秦鸞猜測道。
"沒、沒有啊!"
秦洛矢口否認道。
"就算你和公主殿下有了婚約,在她及笄之前也不可以交合,這是規矩。"
秦鸞嚴肅地說道。
"可是,月瑤她又沒及笄……"
秦洛小聲嘀咕道。
"咳咳!"
秦鸞咳嗽兩聲,提醒兒子注意自己的言行。
秦洛立刻噤若寒蟬。
"總之,你們現在不可以交合,記住了嗎?"
秦鸞叮囑道。
"是,母上。"
秦洛低下頭應諾。
秦鸞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等母親走遠,秦洛回頭看向月瑤,發現她正捂著嘴偷笑。
秦洛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掐著月瑤的脖子質問道:"你笑什麼?"
"咳咳……"
月瑤掙扎了兩下,說道:"我就是……笑你媽以為我們做了什麼……哈哈……"
秦洛聽完更是氣憤,手上力道又加了一倍。
"咳咳……你居然敢……謀殺……我……"
月瑤說完,翻了個白眼假裝昏死過去。
秦洛嚇了一跳,連忙鬆開手仔細檢查。
好在月瑤氣息平穩,應該只是昏迷了。
秦洛坐在床邊,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自己對月瑤產生了感情,但是他不確定月瑤是否愛他。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秦洛不清楚。
也許,這就是女尊世界男人的悲哀吧。
不管自己多麼優秀,在女性的眼裡都只是奴隸一樣的存在。
除非你比她更強,否則永遠只能
被奴役。
秦洛搖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煩心事。
他脫掉月瑤的鞋子,幫她按摩著痠痛的腳丫子。
這幾天,他都是以郡主身份和月瑤約會逛街。
等到月瑤醒來後,秦洛邀請她去街上購物。
兩人並肩走在繁華的大街上,渾然不知已經被許多人盯上了。
"拿下三公主!"
突然有人大喊道。
緊接著,一群彪形大漢將秦洛和月瑤團團包圍。
"是長公主的人。"
月瑤陰沉著臉說道。
"明明本宮不參與奪嫡,親姐居然還要下殺手。"
秦洛看著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一時間手足無措。
對面十幾人都是五品和六品武者,而三公主也僅僅是六品的實力。
按照女尊世界的實力劃分,六品雖然不足以成為統帥,但是在一般的家族中也能被重用。
五品就已經具備統領的能力,是高級將領的首選。
至於三公主月瑤,她年紀輕輕達到六品之列,資質可以說相當逆天了。
只可惜,雙拳難敵四手,即使月瑤有四品的實力,也難敵十幾位六品和五品的圍攻。
"小洛,待會兒我一拖住她們,你就立刻逃跑。"
月瑤低聲對秦洛說道。
"什麼?"
秦洛震驚地看著月瑤。
她居然要拿命拖住這些人讓自己逃脫,可這樣一來長公主一定會把三公主的死歸咎於鎮北王秦家。
月瑤沒有時間跟秦洛解釋,她抽出長劍衝向敵人。
秦洛看著衝向敵人的月瑤,眼神閃爍。
最終,秦洛還是暴露出自身二品的實力。
撲朔迷離訣啟動,體內的力量飆升。
秦洛腳下一動,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女兵群中,雙手握拳狠狠砸在她們的胸口。
咫尺天涯加八極崩,一擊必殺,十幾個女兵當場被打穿了胸膛。
剩下的人被秦洛的實力所震驚,一時之間竟忘記了戰鬥。
秦洛抓住機會,抬手打出一片白色的閃電。
"滋滋滋!"
幾名女兵被閃電擊中,身體劇烈抽搐著。
秦洛趁機上前,將她們制服。
其餘的女兵回過神來,剛想反擊,卻發現自己的同伴已經被秦洛活捉了。
她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月瑤看到這一幕,頓時呆立在原地。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洛,顯然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要知道,她的母皇也僅僅是二品巔峰而已。
秦洛卻展現出了三品以上的實力,這簡直匪夷所思。
如果秦洛早些暴露出自己的實力,恐怕長公主也不敢派人來刺殺了吧?
街上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秦洛以二品的實力碾壓了所有對手。
長公主月琦派遣的刺客全軍覆沒,沒有一個逃掉。
至於月瑤,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洛,顯然是被秦洛的真實實力所震撼到了。
"小洛,你……"
月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洛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吧,萬一再引來其他人就麻煩了。"
月瑤回過神來,點點頭道:"好。"
兩人剛走出幾步,秦洛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月瑤疑惑地問道。
秦洛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點開了系統界面。
姓名:秦洛
性別:男
年齡:18
修
為:二品(可升級)
功法:撲朔迷離訣(玄階,可升級,未滿足升級條件)
武技:八級崩(大成)、大荒囚天指(大成)、御風劍術(大成)、陽五雷(大成)、咫尺
天涯(大成)、天降甘露(大成)、斂息訣(小成)
外掛:男扮女裝(男扮女裝即可獲得系統獎勵)
月瑤看到秦洛的臉色變化,不禁緊張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小洛,發生什麼事了?"
街上的戰鬥結束後,秦洛發現自己並沒有精疲力盡,反而只是略微有些疲憊。他驚訝地發現,撲朔迷離訣居然被晉升到了玄階,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改變的。
月瑤則驚恐地害怕秦洛殺人滅口,以前逼秦洛舔
腳的事,秦洛不會顧及她的情分和身份吧?到時候秦洛把長公主
的部下的屍體和她的放在一起,可以嫁禍給長公主。
看到月瑤害怕的樣子,秦洛忍不住笑道:"放心吧,我不會殺掉你的。"
"真的嗎?"
月瑤還是有些懷疑。
秦洛點點頭:"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月瑤這才放下心來,甜甜一笑:"嘻嘻,我也不會背叛你的。"
秦洛牽著月瑤的手,朝著秦家的方向走去。
兩人回到秦家後,秦洛發現月瑤忽然變得恐懼起來,眼淚不停地流淌。
在這個女尊的世界裡,女性流眼淚是一件極其丟臉的事情。
尤其是對於強大的女性來說,眼淚是對軟弱的代表。
她們通常只會為男人流眼淚,但秦洛是個例外。
秦洛是男人,他的出現打破了這個世界原有的平衡。
正因為如此,月瑤才會對秦洛產生特殊的情感。
此刻,月瑤不想讓秦洛看見自己軟弱的一面,因為她不想讓秦洛覺得自己很愚蠢。
可是,秦洛已經看見了。
秦洛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月瑤情緒平復。
過了很久,月瑤終於停止了哭泣。
她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秦洛說道:"抱歉,讓你見笑了。"
秦洛搖搖頭:"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脆弱的時候。"
月瑤勉強一笑:"謝謝你理解我。"
秦洛突然彎下腰,脫下了月瑤的鞋子。
月瑤愣住了:"你、你要幹嘛?"
秦洛捧起月瑤的玉足,溫柔地舔起了她的臭腳丫。
月瑤驚呆了:"你、你在幹什麼?"
秦洛含糊不清地說道:"你不是喜歡這個嗎?"
月瑤羞澀不已,卻又十分感動。
她喃喃道:"笨蛋小洛,這個時候不應該做那種事才對嗎?"
秦洛的動作停滯了一下,隨即繼續舔著月瑤的腳丫。
月瑤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般說道:"算了,隨便你吧。"
秦洛聽罷,立馬撕開了月瑤的衣服,吻上了她的唇。
月瑤驚呼一聲,瞪大了眼睛。
她想要推開秦洛,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不夠用。
秦洛霸道地侵佔著她的口腔,讓她喘不過氣來。
漸漸地,月瑤放棄了抵抗,沉浸在了秦洛的熱吻之中。
秦洛見狀,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他一把扯掉月瑤的衣裙,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月瑤感受到了秦洛的愛意,也漸漸放鬆下來,享受著這一切。
就在秦洛準備進行到最後一步時,月瑤卻突然阻止了他。
"不行,我們現在還沒有訂婚。"
月瑤堅定地說道。
秦洛愣住了:"可是,我們都已經這樣了……"
月瑤搖搖頭:"這不一樣。如果我們發生了關係,長公主就可以以此為由頭攻擊我,說我壞了貞潔。"
秦洛皺眉道:"那怎麼辦?"
月瑤想了想,說道:"我用腳丫子幫你搓出來吧。"
秦洛點點頭,脫掉衣服躺在床上。
月瑤跨坐
在秦洛身上,用雙腳開始為秦洛服務。
"嗯……啊……"
秦洛忍不住呻吟起來。
月瑤的技術很好,沒多久就把秦洛搓射了。
"對不起,我還是想讓我們的第一次更有意義一些。"
秦洛歉疚地說道。
月瑤搖搖頭:"沒事的,我理解。"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現在我被人針對,被動參加奪嫡了。"
"什麼意思?"
秦洛疑惑地問道。
月瑤解釋道:"如果我繼位,那麼鎮北王秦家就是我的支持者。"
"可是,我們不就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嗎?"
秦洛不解地問道。
月瑤苦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長公主就不會派人來刺殺我們了。"
"我明白了。"
秦洛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月瑤又說道:"所以,等我及笄之後,我們就舉行婚禮吧。在那之前,你可要管好下半身哦。"
秦洛苦著臉說道:"遵命,殿下。"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體己話,這才依偎著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秦洛起床後洗漱完畢。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禁嘆了口氣。
"唉,要是能一直保持這個樣子就好了。"
秦洛感嘆道。
可惜,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秦洛離開房間後,來到了客廳。
此時,秦鸞已經在等著他了。
"母親大人。"
秦洛恭敬地行禮道。
秦鸞點點頭,說道:"坐吧。"
秦洛坐下後,秦鸞說道:"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強。"
"母親早就知道了?"
秦洛驚訝地問道。
秦鸞點點頭:"當然,畢竟你是我的兒子。"
"可是,我一直沒透露過我會武道啊?"
秦洛疑惑地問道。
秦鸞解釋道:"你從小就愛男扮女裝去學堂學武,雖然你一直是最後一名,但我這個明眼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的水平?"
"我認為你頂多五品,從來想不到你能輕鬆擊殺十幾名五品六品武者。"
"只可惜,被俘虜的那些一旦說出關鍵詞就氣絕而死,顯然
被長公主下了禁制。"
"就算拷問出來也沒法用啊。"
秦洛點點頭,贊同了母親的看法。
秦鸞又說道:"我想跟你切磋一下,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
秦洛欣然同意道。
秦鸞釋放出宗師的修為,秦洛釋放出二品的修為。
秦鸞感受著秦洛的氣息,驚訝地問道:"你今年才18歲,居然已經二品了?"
"是啊,僥倖突破的。"
秦洛撓了撓頭,謙虛地說道。
秦鸞卻激動地說道:"僥倖突破?你可別在我面前裝蒜。"
"我知道了。"
秦洛敷衍道。
"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秦鸞擺出架勢,隨時準備接招。
秦洛深吸一口氣,啟動了撲朔迷離訣。
他的氣勢陡然上升,達到了準一品的境界。
"喔!"
秦鸞驚歎一聲,顯然是被秦洛的實力嚇到了。
"我要進攻了!"
秦洛說完,施展咫尺天涯身法瞬移到秦鸞身後。
他一記囚天指朝秦鸞後背襲去。
秦鸞早有防備,迅速側身躲開。
與此同時,她抬手打出一道淡藍色的光芒。
那道藍光速度極快,眨眼間就飛到了秦洛面前。
秦洛見狀,立刻施展咫尺天涯避開。
秦鸞趁勝追擊,又是幾道藍光激射而來。
秦洛連續使用咫尺天涯,不斷躲避著藍光的襲擊。
秦鸞眼見久攻不下,決定改變策略。
她
故意放緩攻速,想要引誘秦洛主動出擊。
秦洛卻不上當,始終不肯正面交鋒。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秦洛終於按耐不住了。
他選擇冒險一試,發動了咫尺天涯。
秦洛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秦鸞身旁,一指點向她的肩膀。
秦鸞早有準備,輕鬆躲開了這一指。
她反手又是一道藍光,朝著秦洛胸口襲去。
秦洛來不及躲閃,只能硬接。
他運起御風劍術,在胸前舞出一道屏障。
藍光撞擊在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秦洛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秦鸞見狀,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秦洛搖搖頭:"沒事,母親請繼續。"
秦鸞點點頭,繼續發動攻擊。
這一次,她沒有留餘力,而是全力以赴。
藍光的速度越來越快,秦洛險象環生。
就在秦洛即將被藍光擊中的一剎那,他發動了大荒囚天指第二式。
只見秦洛雙指併攏,朝藍光點去。
"噗嗤!"
一聲輕響,藍光竟然被秦洛的雙指洞穿。
秦鸞驚呆了,她可是把修為壓制在一品巔峰,結果卻輸了給準一品秦洛的武技?
兒子領悟了什麼品質的武技?
注意到秦鸞的分神,秦洛抓住機會發動進攻。
囚天指化作漫天指影,鋪天蓋地的朝著秦鸞席捲而去。
秦鸞回過神來,發動般若心鍾神功。
頓時,秦鸞周身泛起一層紫色光罩,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巨鍾。
在秦鸞的操作下,這座巨鐘錶面衍生出無數道紋路,形成層層疊疊的防禦。
漫天指影雨點般砸在巨鍾之上,激盪起一圈圈漣漪。
巨鍾紋絲不動,牢牢地將秦洛的指法擋在外面。
秦洛的指法被擋住,自然無法再進一步。
秦鸞撤回防禦,只見紫色鐘壁之上多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痕,同時她也被震退了幾步。
"好小子!居然能傷到我!"
秦鸞讚歎道。
"母親才是真正厲害的那個。"
秦洛謙遜地說道。
"接下來我要認真了,小心!"
秦鸞說完,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秦洛剛反應過來,一道勁風已經撲面而來。
他急忙舉起手臂格擋。
"砰!"
秦鸞的拳頭重重砸在秦洛的手臂上,發出一聲悶響。
秦洛只覺得整條胳膊都要斷了,劇烈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
"好硬的骨頭!"
秦鸞讚道。
秦洛來不及調整,秦鸞的鞭腿又掃了過來。
他只能繼續用另一隻胳膊擋住這一擊。
"砰!"
又是一聲悶響,秦洛被打得踉蹌後退。
秦鸞不給秦洛喘息的機會,身影如幻影般圍繞著他發動狂暴的進攻。
每一擊都勢大力沉,打得秦洛節節敗退。
儘管處於下風,但秦洛並未放棄。
他一邊抵擋著秦鸞的攻擊,一邊思考著對策。
忽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御風劍術的斬鋼閃。
趁著秦鸞又一拳襲來的瞬間,秦洛拔出腰間的佩刀,發動御風劍術的斬鋼閃,打出一道風刃。
秦鸞不得不停下攻擊,撤回拳頭防守。
她豎起手掌,掌心處凝聚出一團藍色的光球。
"砰!"
風刃撞在藍色光球上,爆發出一聲巨響。
光球炸裂,化作無數星光消散在空中。
秦洛見狀,毫不猶豫地再次出刀。
這次,他一共劈出三十二刀,在三十二道風刃的交織下,形成一把巨大的風刀。
"斬!"
秦洛大喝一聲,操控風刀斬向秦鸞。
秦鸞不再射出藍
光,而是打出一片藍色的火漩渦輪。
風刀和火漩渦輪相撞,爆發出的氣流將地面撕碎。
火焰漩渦被風刀斬開一個大口子,秦鸞的攻勢被化解。
"好小子!居然逼我拿出真本事!"
秦鸞興奮地大吼道。
她不再壓制自己的修為,宗師的氣場轟然釋放。
秦洛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與此同時,撲朔迷離訣突然有了反應。
秦洛福至心靈,立刻發動撲朔迷離訣吸收火漩渦輪。
他的修為瞬間暴漲,直接突破一品門檻。
秦鸞看到秦洛的變化,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小子居然到了一品?"
與此同時,秦洛發動天降甘露,受傷的手臂立刻恢復如初。
"喝!"
秦洛大喝一聲,發動大荒囚天指的最後一招——五指動乾坤。
無數道金光從秦洛的指尖迸發,匯聚成一柄金色巨劍。
這柄巨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讓秦鸞也為之膽寒。
"般若心鍾!"
秦鸞再次發動般若心鍾神功,宗師境界下的巨
鍾看上去更加堅固,可是卻被秦洛的武技瞬間拍出一個窟窿
秦洛用咫尺天涯竄進窟窿,貼近與母親距離,使出來八極崩。
秦鸞不得不用宗師的護體罡氣接下攻擊。
秦洛乘機使用陽五雷——龍雷不斷攻擊她的罡氣
"咔嚓!"
秦鸞的護體罡氣承受不住如此密集的轟炸,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罡氣終於徹底崩潰。
"不好!"
秦鸞大驚失色,連忙催動真氣阻擋龍雷的進
攻。
龍雷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來到了秦鸞面前。
秦鸞匆忙之中,只能用雙臂擋住頭部要害。
"砰!"
龍雷擊中秦鸞的雙臂,發出一聲悶響。
秦鸞只覺得雙臂劇痛無比,彷彿快要斷裂了一般。
她咬緊牙關,拼命催動真氣修復受損的雙臂。
與此同時,更多的龍雷接踵而至。
"砰砰砰!"
龍雷接連不斷地轟擊在秦鸞的雙臂上,打得她連連後退。
秦鸞感到絕望了,沒想到兒子的武技居然能破掉自己的罡氣。
就在龍雷即將擊中秦鸞的要害時,秦洛的龍雷忽然消散了。
"你贏了。"
秦洛苦笑著說道。
秦鸞驚魂未定,看著秦洛問道:"你什麼時候突破到一品的?"
"就在剛才,母親的壓力和火焰助我突破了一品。"
秦洛回答道。
秦鸞恍然大悟,原來兒子是臨時突破到了一品。
不僅如此,他還使用了各種武技,甚至連自己都沒掌握的雷法
"你居然全部掌握了?"
秦鸞震驚地問道。
秦洛點點頭:"是的,母親。"
秦鸞感慨萬千:"不愧是我的兒子,真是太優秀了。"
"不過,這也太恐怖了。"
秦鸞回過神來,喃喃道。
她能感覺到,如果秦洛再多撐一會兒,說不定真能把自己擊敗。
"對了,我記得你才十八歲吧?"
秦鸞突然問道。
秦洛點點頭:"是的,母親。"
"十八歲的一品,真是前途無量啊。"
秦鸞讚歎道。
"對了,你的武技是從哪兒學來的?就連皇室都沒有如此精妙的絕學。"
秦鸞好奇地問道。
秦洛編造了一個理由:"我曾經跟隨一位老道士修行過一段時間,這些都是她教給我的。"
秦鸞也沒有問下去,知道兒子有特別的機緣,欣慰地說道:"原來如此,那位老道士一定是
一位高人。"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秦鸞說道。
秦洛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想到,兒子居然能臨時突破,還以一品修為逼退身為宗師的自己。"
秦鸞苦笑道。
雖然秦鸞沒有使用全力,但她能感覺到,如果秦洛不是因為真氣不足,他還有很多招式。
這些絕學是哪來的?即使皇室的絕學也比不上他的。
如果秦洛知道了,他一定會說:系統出品皆是精品。
畢竟,在女尊世界,男性負責貌美如花,也就是俗稱的賣屁股。
男性要想不靠臉吃飯,就得努力修煉,成為權貴之人。
不過,絕大多數男性終其一生也無法踏入五品之列。
只有那些天賦異稟或者背景深厚的男子,才有資格躋身五品之列。
至於四品和四品以上,那就更少了。
在秦鸞的記憶中,整個王朝也只有寥寥數人而已。
自己的兒子居然有這麼強,秦鸞內心自然是高興的。
只是,她還有些許擔憂。
那就是,在這個世界,男性是不能通過科舉等方式獲取功名的。
也就是說,秦洛這輩子註定只能當一個閒散人員了。
不過,秦鸞也知道,以秦洛的實力,就算不當官,也能過得很好。
"只是,不知道兒子能否找到媳婦了呢?"
秦鸞想到這裡,不禁笑了起來。
她還記得,當初秦洛出生的時候,她可是高興了好幾天。
那時候的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二個孩子居然會是個男娃。
要知道,她可是一直希望有個兒子的。
後來,秦洛展現出驚人的武道天賦,這又讓秦鸞頭疼起來。
因為在這個世界,男子如果過於好強,是很難嫁出去的。
於是,秦鸞不得不隱瞞秦洛是男孩子的真相,對外宣稱秦洛是自己女兒。
幸運的是,她另外三個女兒都沒習武天賦,這才沒暴露。
就連秦洛的三個姐妹也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哥哥居然如此好強,不僅男扮女裝瞞過了所有人,甚至還練就了一身非凡的本事。
"不過,似乎也不是沒有辦法。"
秦鸞忽然想到,自己的兒子好像和三公主月瑤走得挺近的。
她們兩個人經常一起出門遊玩,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而且,據秦鸞觀察,月瑤似乎並不排斥秦洛男強人的身份。
相反,她還挺喜歡和秦洛膩在一起的。
"莫非,月瑤那丫頭對秦洛有意思?"
秦鸞喃喃道,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三公主月瑤是銀月帝國女皇月嬋的三女兒,身份尊貴。
如果能嫁給她,那絕對是一步登天。
更何況,月瑤長相甜美,性格溫柔,怎麼看都是一個不錯的對象。
"嗯,看來得找個機會問問秦洛的意思。"
秦鸞美滋滋地想著,心情越發愉悅起來。
秦洛並不知道母親的打算,此時的他正在房間裡休息。
雖然剛才那一戰他險些戰勝母親,但消耗也不小。
他盤膝坐在床上,運轉撲朔迷離訣恢復真氣。
撲朔迷離訣不愧是主角外掛,短短几分鐘就讓秦洛恢復了全部真氣。
秦洛睜開眼睛,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首先,被俘虜的那幾個人肯定是長公主月琦的死侍,專門針對三公主月瑤的。
其次,三公主貌似已經準備參與奪嫡之爭了。
想到這裡,秦洛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本人對這些東西毫無興趣,只想平平安安地生活。
可是,他現在已經卷
入了這場風波之中,想退出也很難了。
秦洛搖搖頭,決定不去想這些煩心事。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
只要實力夠強,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敵人都不用怕。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請進。"
秦洛說道。
房門打開,走進來一對中年夫婦。
正是秦洛的父母,鎮北王和王爺妃徐麟。
"兒子(小洛)。"
父母齊聲招呼道。
秦洛連忙站起來行禮:"父親母親。"
"不必多禮。"
秦鸞說道。
四人落座後,秦鸞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們來是想問問你,關於長公主刺殺一事,你有什麼想法?"
秦洛想了想,回答道:"那些被俘虜的人應該是長公主的死侍,專門針對三公主的。"
"另外,三公主貌似已經準備參與奪嫡之爭了。"
秦鸞點點頭:"分析得很透徹。"
她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你覺得站邊三公主如何?"
這時,秦洛的父親徐麟開口道:"兒子,為父不在乎什麼奪嫡不奪嫡的,只要你平平安安長大就好。"
秦洛點點頭:"我明白,父親。"
秦鸞想了想,說道:"站邊三公主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月瑤納妾!不能委屈了兒子!"
這一世秦洛的父母和前世他的父母性格基本相反。不過他感到家人的溫暖。
雖然允許一妻多夫,但是秦洛不可能接受自己和別的男人爭寵,哪怕他是穿越者,哪怕這個世界男性本來就是弱勢群體,哪怕揹負 "妒夫" 的罵名。
三公主也是知道的,所以在知道秦洛的實力後,提出要和秦洛隱秘交往。
秦洛拒絕了,他說:"我們已經約好,等你及笄後再公開來往。"
"哼!人家現在就想要!"
三公主氣嘟嘟地賭氣道。
秦洛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月瑤,聽話。"
三公主鼓起腮幫子,不滿地看著秦洛:"你居然敢摸我的頭!"
秦洛聳聳肩:"有何不可?"
三公主氣呼呼地說道:"你應該拉拉我的角才對!"
秦洛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三公主頭頂上戴著一對小小的鹿角頭飾。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摸了摸那對小角。
"這樣可以了嗎?"
秦洛問道。
三公主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嗯,這次就原諒你了。"
秦洛苦笑著搖搖頭,看來以後有的忙了。
突破一品後,秦洛發現撲朔迷離訣有些自己還沒琢磨出來的額外作用,估計到了地階就會顯明吧。
秦洛的父母來訪,主要是詢問他對長公主刺殺一案的看法。
"可是,她是公主啊!"
秦洛無奈地說道。
"那又怎樣?難道她還能強迫你不成?"
秦鸞霸氣地說道。
秦洛想了想,確實有可能。
如果月瑤執意要娶小妾,那該怎麼辦?
直接攤牌?
可是那樣一來,秦洛的身份也會暴露。
隱瞞下去的話,難道要和別的男人共侍一妻?
秦洛果斷拒絕這種選項。
與其那樣,還不如單身。
不過話說回來,月瑤對他的態度還算友好,應該不至於逼迫他吧?
秦洛心裡也沒底。
"這件事情我再想想吧。"
秦洛說道。
秦鸞點點頭:"也好,你好好考慮考慮。"
她看了丈夫一眼,補充道:"不過別考慮太久,我們還得儘快做出決定。"
秦洛點點頭表示明白。
秦洛的父母
走後,他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裡沉思。
三公主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往秦洛這邊跑,名義上是看望閨蜜,實際上是為了和秦洛膩歪在一起。
甚至還過了好幾次夜,雖然只是讓秦洛舔她的臭腳丫,但也讓外界傳出月瑤和秦洛有磨鏡之好的消息。
外界都在傳,月瑤是個嗜好女色的女人。
對此,月瑤毫不在意。
她才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只要秦洛在乎她就夠了。
秦洛的姐姐秦漱、妹妹秦汐得知此事後,聯名寫信給月瑤,求她不要再往秦洛家裡跑了。
她們的理由是,月瑤畢竟是公主,如果經常來找秦洛,會引起女帝的猜忌。
到時候皇室為了顏面,恐怕會對秦家動手。
秦漱和秦汐的擔憂不無道理。
在這個世界,皇室就是絕對的統治者。
任何敢於挑戰皇室權威的行為,都會遭到無情打擊。
秦家雖然勢力不小,但如果皇室鐵了心想除掉他們,那也只是分分鐘的事。
月瑤雖然不介意別人的目光,但她也不想因此連累秦家。
於是,月瑤收斂了一些,不再頻繁來找秦洛。
即便來了,也會喬裝打扮一番,不讓外人察覺。
秦洛對此很是感激,他知道姐姐和妹妹都是為他好。
即便外界都不知道秦洛是男人,可是月瑤一個公主居然和秦洛這個庶女關係密切,還是會引起朝廷的警覺。
畢竟,秦家是臣,月瑤是君。
皇帝不可能放任一個有野心的臣子和公主牽扯過密,而且在她們的認知中秦洛還是同性。
這也是為什麼月瑤不敢公開自己和秦洛關係的緣故。
秦洛一開始聽到姐姐和妹妹們求月瑤不要再來訪的時候,還很奇怪為什麼她們不知道自己也是男的。
後來他才想起來,這個世界可不興男性納妾,而且自己也是個庶女,地位比男性還低。
於是,秦洛也加入了勸阻月瑤的隊伍中。
月瑤雖然很失望,但她還是聽從了秦洛的建議。
就這樣,秦洛的生活暫時迴歸了平靜。
他白天安心在家修煉,晚上就去夜市上閒逛。
日子一天天過去,秦洛的修為也在穩步增長。
唯一讓秦洛煩惱的是,他和月瑤的關係還停留在舔腳階段。
每當秦洛想要更進一步時,月瑤就會把他推出去。
這讓秦洛很是鬱悶。
不過,秦洛也不是吃素的。
雖然月瑤刻意疏遠秦洛,但是這並不能阻止秦洛每天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月瑤閨房。
沒錯,就是咫尺天涯那個武技。
雖然秦洛不是皇室的幾位護國大宗師的對手,但是論身法那些人就差遠了。
而且,秦洛甚至還學會了傳說中的隱身術。
所以,他完全可以做到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和月瑤同床共枕。
剛開始的時候,月瑤還會斥責秦洛不守約定。
後來她也習慣了,偶爾甚至會帶著怨氣讓秦洛舔她的腳,故意讓腳流好多汗讓秦洛舔。
秦洛也曾想過要不要強推月瑤。
但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
秦洛知道,以月瑤的性格,如果自己強行佔有她,後果必定會很嚴重。
與其冒這個險,不如再忍忍。
反正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年半載的。
轉眼間,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這天晚上,秦洛照例施展咫尺天涯來到月瑤的閨房。
他剛準備上床,卻聽見浴室裡傳來水花聲。
秦洛悄悄湊過去一看,發現月瑤正在沐浴。
只見月瑤全身
赤裸,站在浴桶中清洗著身體。
她時不時會撩起水潑到自己乳房上,或是用毛巾擦拭私處。
秦洛只看了一眼就移不開視線了。
他感覺渾身燥熱,喉嚨發乾。
月瑤的身體實在太美了。
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鎖骨性感迷人,乳房大小適中,腰肢纖細柔軟,臀部豐滿挺翹。
秦洛死死盯著月瑤的下體,恨不得鑽進去探索一番。
就在這時,月瑤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轉過頭看向秦洛所在的方向。
秦洛嚇了一跳,連忙躲在屏風後面。
"是誰?!"
月瑤厲聲喝問道。
"沒...沒有人。"
秦洛故作鎮定地說道。
"真的嗎?"
月瑤狐疑地問道。
"真的沒人,你多心了。"
秦洛堅持道。
月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秦洛。
"也許是最近忙著準備及笄禮,有點神經質了吧。"
月瑤自嘲地笑了笑,繼續清洗起自己的身體。
秦洛長舒一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不過,他又不禁想道:月瑤的身子這麼美,如果和自己交合會怎樣?
這個念頭一起,秦洛就覺得更加難受了。
第二天,月瑤的及笄禮在皇宮中舉行。
儀式結束之後,月瑤就迫不及待地跑來找秦洛。
"小洛,我已經及笄了!"
月瑤興奮地說道。
"恭喜殿下。"
秦洛微笑著祝賀道。
月瑤踮起腳尖,湊到秦洛耳邊小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把身子交給你吧。"
"真的嗎?"
秦洛驚喜地問道。
月瑤點點頭:"真的,不過你得答應我,絕對不能洩露出去。"
"放心吧,我肯定保守秘密。"
秦洛保證道。
月瑤嫣然一笑:"那就開始吧。"
"嗯。"
秦洛點點頭,隨即抱住月瑤,與她熱烈擁吻起來。
兩人纏綿許久,秦洛終於褪去了月瑤的衣衫。
他將月瑤放在床上,仔細端詳著月瑤美麗的胴體。
月瑤羞澀地閉上眼睛,任由秦洛觀賞。
秦洛再也忍耐不住,脫掉衣服壓在月瑤身上,將自己的肉棒插入月瑤的小穴。
"嗯……啊……"
月瑤忍不住呻吟起來。
她雖然是第一次,但並沒有太多痛苦。
秦洛則是爽得不行,月瑤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帶給他極致的快感。
"月瑤,我愛你。"
秦洛一邊抽插一邊說道。
"小洛,我也愛你。"
月瑤回應道。
兩人激烈交合,秦洛一次又一次地將精華注入月瑤體內。
"小洛,我又要高潮了……"
月瑤嬌喘著說道。
"我也是……"
秦洛喘息著說道。
終於,兩人同時到達巔峰,緊緊擁抱在一起。
"小洛,今晚留下好嗎?"
月瑤依偎在秦洛懷裡,柔聲問道。
"嗯,好。"
秦洛點點頭,摟住月瑤緩緩進入夢鄉。
兩人相擁而眠,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秦洛感覺身體在不斷變化,整個人飄飄欲仙。
他不知道外界已經傳出了強烈的波動。
次日,眾人紛紛前來祝賀長公主月琦達到了宗師之境。
"長公主殿下,您突破宗師了?"長公主的一個跟班問道。
"哎呀,那種事情無所謂啦。"琦納悶地說道。
"可是,您昨晚明明……"
"我說了,那種事情無所謂!"
月琦不耐煩地打斷道。
"是……"
跟班不敢再多嘴,默默退到一旁。
其他人見狀,也都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只有月琦一個人,莫
名其妙地看著自己一品的徽章。
"奇怪,我明明已經突破宗師了,為什麼徽章還是一品?"
月琦百思不得其解。
與此同時,皇室和其他各大勢力也開始調查,昨晚究竟是誰突破了宗師。
畢竟,一個國家或勢力多一個宗師,整體實力就會大大增強。
而且,每個宗師都有自己的地盤,如果有新晉宗師出現,那就意味著需要重新劃分利益格局了。
月琦一臉鬱悶。
最終,月琦的調查無疾而終。
而當事人秦洛,此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秦洛和月瑤正式交往後,兩人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
如果不是考慮到秦洛的身份,月瑤恨不得天天住在秦家。
即便是住在秦家,月瑤也很少去秦洛的房間,因為那樣太過引人注目。
所以大多數時候,她都待在自己房間裡等秦洛的到來。
而秦洛,則依然保持著每天晚上潛入月瑤閨房的習慣。
只不過,現在他不需要再用隱身術了。
每次秦洛來的時候,月瑤都會特意留門等候。
有時候,秦洛會提前在月瑤的飯菜裡下一些助興的藥物。
這些藥物都是秦洛拜託京城最有名的藥劑師特別調配的,對人體無害,也不會導致上癮。
它們的主要成分是一些補藥,再加一些催情效果不是很明顯的香料。
因為秦洛不想讓月瑤依賴藥物,那樣對她的身體不好。
服用這些藥物後,月瑤就會變得異常敏感。
哪怕是普通的觸碰,也會令她興奮不已。
當然,秦洛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秦洛先點開了系統界面。
姓名:秦洛
性別:男
年齡:19
修為:宗師(可升級)
功法:撲朔迷離訣(地階,可升級)
武技:八級崩(圓滿)、大荒囚天指(圓滿)、御風劍術(圓滿)、陽五雷(圓滿)、咫尺天涯(圓滿)、天降甘露(圓滿)、斂息訣(圓滿)、陰五雷(未學習)
外掛:男扮女裝(男扮女裝即可獲得系統獎勵)
裝備:神風刃
物品:斷陽劍經殘篇、《陰陽鏡》
成就:月仙
"嗯?"
秦洛忽然發現,自己的所有武技居然全部圓滿了,還多出來一個陰五雷。
陰五雷是不是因為和月瑤行周公之禮導致的?
秦洛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於是,他連忙點開陰五雷的研究界面,仔細研讀起來。
陰五雷,地階高級雷法。
此法和陽五雷源自於上古時代,據說是由一位雷神創造。
後來那位雷神隕落,這套功法也隨之失傳。
"嘖嘖,不愧是陰五雷,效果真強悍。"
秦洛看完介紹後嘖嘖稱奇道。
"這波,不愧是我。"
秦洛哈哈大笑道。
"秦洛,你在笑什麼?"
月瑤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怎麼賺錢。"
秦洛隨口說道。
"賺錢?"
月瑤更加困惑了。
秦洛點點頭:"是啊,你及笄之後總要送份大禮吧?"
"原來你在想這個啊。"
月瑤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母皇已經賜了我一處莊園和許多金銀珠寶。"
"陛下還下令,從各地府庫挑選一千名美男送往我的莊園。"
"一千名美男?"
秦洛驚呼道。
"是的。"
月瑤點點頭說道:"大概是因為我性格比較平和,不愛爭搶的緣故吧。"
"所以陛下並不擔心我參與奪嫡,甚至還賜婚給我。"
"可是,長公主月琦不是……"
"她只是
暫時領先而已,我未必爭不過她。"
月瑤淡淡地說道。
"而且,陛下賜婚的對象你也認識。"
"是誰?"
秦洛好奇地問道。
"秦洋。"
月瑤說道。
"秦洋?"
秦洛疑惑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人啊?
"他就是你弟弟,你的四弟。"
月瑤解釋道,覺得奇怪他為什麼不認識他親弟。
"原來是他。"
秦洛恍然大悟道。
這是他的馬甲,但是他平時用的是秦洛這個名字。
"聽說,他也是個俊秀可愛的男孩子呢。"
月瑤壞笑著說道。
"……"
秦洛一頭黑線。
賜婚對象是自己的馬甲,這讓他怎麼辦才好啊?
秦洛沒有參加弟弟的婚禮,別人以為他是惱怒女帝賜婚導致姐弟反目成仇。
秦洛表面上哭得梨花帶雨,他說姐姐不要他了。
但是月瑤看到秦洋就是俊美男裝的秦洛後欣喜萬分。
她抱住秦洛一頓啃,說他是自己的舔狗。
可憐的秦洛被強吻得沒法呼吸,哭得更兇了。
等月瑤啃完他後,看著秦洛哭得像個傻瓜一樣,心裡更加高興了。
又親了他一遍,然後拉著他的手來到她的閨房。
"姐姐你看,這就是我從皇家典籍庫找到的天階功法,本來是要獻給陛下的,但是姐姐比我更需要它,所以我把它送給姐姐。"
秦洛穿著男裝,手裡拿著一本冊子,遞給月瑤。
"嗯,秦洛弟弟真好。"
月瑤接過冊子,笑眯眯地說道。
秦洛心裡吐槽,好傢伙,自己都快被她當成男寵了。
不過,秦洛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微笑著看著月瑤。
這把月瑤看得心頭一顫,秦洛現在的樣子太美了,她都快hold不住了。
秦洛和月瑤走到月瑤閨房後,看到被送來的一群美男。
"這麼多美男,你吃得消嗎?"
秦洛似笑非笑地看著月瑤。
月瑤臉色一紅,說道:"你胡說什麼呀,我這不是還沒成親嘛。"
"那你的意思是,成了親就可以吃了?"
秦洛繼續調戲道。
月瑤羞惱地跺腳道:"你在瞎說些什麼呀!"
"我說的可是實話,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秦洛笑眯眯地說道。
月瑤氣急敗壞,想要反駁秦洛,卻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她乾脆不理秦洛,轉而把這些美男帶到偏房,每人給了一大筆錢打發走。
這些美男雖然很捨不得,但是他們都是普通人,月瑤隨手拿出的錢財就已經抵得上他們一輩子都花不完。
所以他們還是乖乖地走了。
等這些美男走後,月瑤才回到大廳。
她瞪大眼睛看著秦洛,氣鼓鼓地說道:"秦洛,你剛才太過分了!"
"過分嗎?我沒覺得啊。"
秦洛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分明就是在調戲我!"
月瑤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哪有調戲你啊,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秦洛攤攤手說道。
"你……"
月瑤氣得說不出話來。
秦洛看著月瑤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月瑤見秦洛笑話自己,更是氣得牙癢癢。
於是乎,月瑤抬起腳丫子,伸進秦洛的嘴裡。
"嗚嗚嗚……"
秦洛頓時說不出話來。
月瑤得意洋洋地看著秦洛,這才稍稍消了氣。
她就這樣把腳丫子放在秦洛嘴裡,然後坐在椅子上翻閱起那本天階功法。
秦洛含著月瑤的腳丫子,看著月瑤津津有味地翻閱功法,無奈地搖搖頭。
不過
,他也懶得把腳丫子拿出來。
就這樣過了半個時辰,月瑤終於把功法看完了。
"怎麼樣?好看嗎?"
秦洛吐出腳丫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問道。
"一般般啦。"
月瑤撇撇嘴說道。
"我看你是故意找罵吧?"
秦洛翻了個白眼說道。
"哈哈,被你發現了。"
月瑤笑呵呵地說道。
"你先在這裡待著,我去找母皇說說這個事情。"
月瑤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秦洛無聊地躺在床上,等著月瑤回來。
過了大約一刻鐘,月瑤回來了。
"搞定!"
月瑤比出勝利的手勢說道。
"這麼快?"
秦洛驚訝地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月瑤得意洋洋地說道。
"好了,不說廢話了,趕緊睡覺吧。"
月瑤催促道。
"好嘞。"
秦洛點點頭,開始寬衣解帶。
不一會,兩人就脫光衣服鑽進被窩裡。
秦洛習慣性地含住月瑤的腳丫子,慢慢陷入睡眠。
秦洛和月瑤的婚期將近,作為代價,秦洛這幾天不得不含著月瑤的臭腳丫睡覺。
秦洛的姐姐秦漱和妹妹秦汐發現秦洛幾天沒見
,和秦洋同時消失,急忙想去找秦洛。
"爹,娘,二妹不見了!"
秦漱匆匆忙忙地跑來找父母說道。
秦鸞和徐麟聞訊趕來,安慰秦漱道:"彆著急,洛兒這幾日與秦洋一同讀書呢。"
"可是,小妹不會和四弟同時出現啊!"
秦漱焦急地說道。
"她們兩個是一對啊。"
秦鸞笑著說道。
"啊?"
秦漱和秦汐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洋其實就是你們的妹妹秦洛,只不過她喜歡女扮男裝。"
秦鸞說道。
"為什麼我們之前從未聽說過此事?"
秦漱詫異地問道。
"這是因為你們的二妹不想讓人知道她是男子,所以才隱瞞了這個秘密。"
徐麟解釋道。
"也對,若是洩漏了洛兒的身份,恐怕會惹來不少麻煩。"
秦漱若有所思地說道。
"就是這樣。"
秦鸞點點頭說道。
雖然她們仍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事實擺在眼前,也不得不相信了。
秦漱和秦汐見到秦洛後,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二妹,你居然是男子?"
秦漱指著秦洛說道。
"爸媽告訴你們的?"
秦洛淡然地說道。
"可是,你平日裡表現得一點也不像個男人啊。"
秦漱說道。
"那是因為我天生就是個這樣的人,並不是後天培養出來的。"
秦洛解釋道。
"原來如此。"
秦漱點點頭說道。
"大哥,你為什麼會想到女扮男裝?"
秦汐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討厭女尊世界女性對男性的壓迫,所以想要反抗。"
秦洛說道。
"原來是這樣。"
秦汐恍然大悟道。
"不過,我覺得二姐……哦不,大哥你女裝更好看。"
秦汐說道。
"或許吧。"
秦洛微微一笑說道。
秦洛把姐姐和妹妹逗笑了,然後施展咫尺天涯溜走。
"二姐,你說二妹這樣做會不會惹怒陛下?"
秦汐擔憂地說道。
"陛下應該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吧?"
秦漱不太確定地說道。
"應該不會。"
秦鸞搖搖頭說道。
"總之,你們儘量不要在外人面前揭穿洛兒的身份,明白嗎?"
秦鸞囑咐道。
秦漱和秦汐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過,爹,娘,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秦漱好奇地問道
。
"這個嘛,其實很簡單。"
秦鸞神秘兮兮地說道。
"簡單?"
秦漱疑惑地問道。
"因為洛兒是我們的兒子啊。"
秦鸞笑道。
"啊?"
秦漱和秦汐面面相覷,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答案。
"好了,你們倆快去休息吧,我也要去睡覺了。"
秦鸞說完,就和徐麟一起離開了。
秦漱和秦汐互相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她們沒想到,秦洛居然會是自己的弟弟。
不過,秦洛並沒有讓姐姐和妹妹尷尬太久。
他很快就想辦法讓她們接受了這個事實。
婚禮當天,秦洛親自去接月瑤。
兩人卿卿我我的時候,被埋伏在路上的長公主月琦的死士打擾。
秦洛發現親密被打斷了,連忙抱著月瑤,用咫尺天涯躲避死士的攻擊。
然而,這名死士居然是一名大宗師。
秦洛不得不拔出神風刃迎戰。
這名死士揮舞著手中的寶劍,朝著秦洛刺來。
秦洛連忙發動御風劍術中的風之障壁,把月瑤護在其中。
隨後,秦洛發動踏前斬,瞬身看向劍月之,被劍
月之拔劍招架。
碰撞的一刻,秦洛發動陽五雷,把劍作為導體,把陽
五雷傳輸給劍月之。
劍月之感覺雙手酥麻,連忙棄劍推開,卻感覺到雙腿酥麻。
原來,秦洛預判她後退的位置,使用了陰五雷纏住了劍
月之。
劍月之不得不用護體罡氣硬接秦洛的雷法。
趁劍月之無法動彈,秦洛用咫尺天涯把她帶到天上,然後發動御風劍術的奧義:狂風絕息斬,猥瑣紅色的風暴將劍月之碾成碎末。
"叮!恭喜宿主完成完美擊殺,獎勵一個月仙的buff。"
系統的聲音響起。
秦洛開啟這個buff,果然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就在這時,又有兩名死士衝了出來,朝著秦洛刺來。
秦洛手持神風刃,腳踏疾風步,輕易躲開了他們的攻擊。
隨後,秦洛反手一刀劈出,刀氣縱橫,將其中一名死士劈成兩半。
剩下的那名死士見狀,嚇得轉身就跑。
秦洛冷笑一聲,腳下生風,一個踏前斬就追上了對方。
秦洛揮刀橫掃,刀刃劃過死士的脖頸。
鮮血噴湧,死士的頭顱高高飛起,屍身摔落在地上。
"叮!恭喜宿主成功擊殺兩名死士,獎勵三個月的武道經驗。"
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
秦洛頓時感覺腦海中湧現了大量信息,有關宗師和大宗師的感悟全都出來了。
秦洛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突破大宗師了,但是他忍住了。
秦洛帶著月瑤繼續前進,路上又遭遇了幾次刺殺,都被他輕鬆解決。
終於,他們來到了皇宮。
在司儀的主持下,婚禮順利進行。
拜完天地後,秦洛牽著蓋著紅蓋頭的月瑤,進入洞房。
秦洛坐在床邊,耐心地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月瑤掀開蓋頭,露出一張宜嗔宜喜的俏臉。
秦洛看著月瑤羞澀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月瑤見秦洛笑話自己,羞惱地跺了跺腳。
"好啦,不開玩笑了。"
秦洛收起笑容說道。
他拿起桌上的交杯酒,遞給月瑤一杯。
兩人雙手交錯,一飲而盡。
秦洛放下酒杯,凝視著月瑤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說道:"月瑤,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月瑤聽了這話,心中甜滋滋的。
她主動湊上前,在秦洛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小洛,我也一定會對你好的。"
月
瑤說道。
秦洛見狀,哪裡還忍得住,當即抱住月瑤,和她熱烈擁吻起來。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秦洛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在月瑤的嬌軀上游走著。
月瑤被秦洛挑逗得面紅耳赤,全身酥軟無力。
秦洛見狀,一把抱起月瑤,將她扔到床上。
隨後,秦洛自己也爬上床,壓在月瑤身上。
"小洛,輕點……"
月瑤嬌羞地說道。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秦洛說著,低頭吻住月瑤的紅唇。
同時,他的手已經探入月瑤的衣襟內,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
月瑤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雙手緊緊抓住秦洛的後背。
秦洛一邊吻著月瑤,一邊緩緩褪去她的衣衫。
不一會兒,月瑤就已經一絲不掛地呈現在秦洛面前。
秦洛看著月瑤完美的胴體,只覺得氣血上湧,恨不得立刻佔有她。
但是為了增加情趣,他還是忍住了。
秦洛低下頭,開始親吻月瑤的鎖骨。
月瑤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秦洛一路往下,吻過月瑤的胸口,然後含住一顆粉紅的櫻桃。
月瑤渾身顫抖,雙手插入秦洛的髮絲間,將秦洛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秦洛品嚐著月瑤的滋味,只覺得口感絕佳,令人慾罷不能。
他吸吮著,輕咬著,惹得月瑤嬌喘連連。
"小洛,我好喜歡你……"
月瑤呢喃道。
秦洛聽到這話,更加賣力起來。
他把月瑤服侍得舒舒服服,然後開始進攻下面的部位。
秦洛沿著月瑤的肚子往下吻,最後來到那片芳草萋萋之地。
他用手指撥開草叢,露出掩映其中的粉嫩花瓣。
秦洛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啊……"
月瑤猛地繃直了腳趾,渾身戰慄不止。
秦洛見狀,更加興奮起來。
他用舌頭靈活地挑逗著月瑤的花瓣,時而輕舔,時而吸吮。
月瑤完全沉溺在秦洛製造的情慾海洋中,雙手無助地在床單上亂抓著。
"小洛……我要瘋了……快點進來吧……"
月瑤哀求道。
秦洛知道時機已到,終於不再忍耐。
他扶著自己的慾望,對準月瑤的花徑,緩慢而又堅決地刺了進去。
"啊——"
月瑤發出一聲痛呼,眼角流下喜悅和痛苦的淚水。
秦洛停下來,輕吻著月瑤的眼角,為她拭去淚珠。
"乖,一會兒就不疼了。"
秦洛柔聲說道。
他開始緩慢律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給月瑤無上的快感。
月瑤很快就迷失在情慾之中,忘情地呻吟起來。
秦洛見狀,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兩人緊密結合,肉體相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小洛……好舒服……我要死了……"
月瑤語無倫次地說道。
秦洛聽到月瑤的鼓勵,更加賣力起來。
他變換著角度和頻率,讓月瑤體驗不同的快感。
月瑤被秦洛操弄得欲仙欲死,只覺得靈魂都要昇天了。
"小洛……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月瑤一遍遍地說著,表達著自己對秦洛的愛意。
秦洛聽到月瑤告白,心中暖洋洋的。
他俯下身,一邊衝刺一邊說道:"月瑤,我也愛你。"
兩人情投意合,水乳交融,在床上翻雲覆雨,共赴巫山雲雨。
月琦看到他們來到皇宮,連忙聯繫自己的部下,得知了唯一大宗師和幾名宗師被殺死,如今最高戰力僅剩一品武者。
"什麼?!"
月琦聽到這個消息,差
點暈過去。
她連忙吞服療傷聖藥,穩住傷勢。
"怎麼可能?秦洋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殺得了宗師?"
月琦難以置信地說道。
"屬下也不清楚,但是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屬下如實彙報道。
"該死的狗男女,居然隱藏得這麼深!"
月琦怒罵道,嘔出一口血昏迷了。
她知道,她已經失去了競爭權。
"長公主殿下!"
屬下們驚慌失措地喊道,連忙給月琦療傷。
月琦醒來後,知道自己已經出局了,只好把仇恨對準秦洛。
她率領軍隊打到鎮北王府,想要殺死秦洛報仇。
"長公主,你想做什麼?"
秦鸞攔住月琦質問道。
"哼,秦鸞,雖然你是我姨母,但是我今日一定要殺了秦洋!"
月琦憤怒地說道。
"長公主,秦洋是我的兒子,我不可能讓你帶走他!"
秦鸞堅決地說道。
"秦鸞,你別逼我,我可是最疼你的。"
月琦威脅道。
"你我之間的親情早已斷絕,如今我只剩下了權利和軍隊,你最好別碰我!"
秦鸞警告道。
"好!秦鸞,我今天就替爺爺教訓你這個不孝女!"
月琦說著,就衝向秦鸞。
兩人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
"停手吧!"
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月琦和秦鸞循聲望去,只見女帝帶著大隊人馬趕來了。
"參見陛下!"
眾人齊聲喊道。
"免禮。"
女帝說道。
"母皇,你來得正好,快幫我殺了秦洋那個賤種!"
月琦連忙懇求道。
"長公主,你忘了你已經是我的仇人了。"
秦洛從秦鸞身後走出來說道。
"秦洋,我要殺了你!"
月琦說著,就要攻擊秦洛。
"月琦,你給我住手!"
女帝呵斥道。
"母皇,你也要護著這個叛徒嗎?"
月琦不甘心地問道。
"不錯,秦洛乃是我朝第一天才,豈是你能傷害的?"
女帝傲然說道。
"什麼?就憑這個廢物?"
月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道什麼?秦洛在昨天已經成為了宗師!"
女帝說道。
"什麼?!"
月琦震驚地望著秦洛,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這個蠢貨,秦洛的實力比你強得多,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女帝訓斥道。
"什麼?!"
月琦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秦洛居然打敗了自己的大宗師護衛,而且還得到了女帝的支持。
這意味著她再也沒有機會打敗秦洛了。
月琦想到這裡,忽然吐出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來人,把長公主押入天牢!"
女帝下令道。
"是!"
衛兵們應聲道,然後將昏迷的月琦拖走了。
"至於你,秦洛,你不但挫敗了長公主的陰謀,還保住了我的另一個好女兒,朕心甚慰。"
女帝欣慰地說道。
"多謝陛下誇獎。"
秦洛拱手行禮道。
"月瑤,你娶了秦洛,從此以後要好好珍惜他,知道嗎?"
女帝轉向月瑤說道。
"兒臣謹遵旨意。"
月瑤恭敬地說道。
"秦洛,月瑤今後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輔佐她。"
女帝叮囑秦洛道。
"臣遵旨。"
秦洛應聲道。
"嗯,很好。"
女帝滿意地點點頭。
"朕宣佈,冊封月瑤為親王,秦洛為王妃,即刻生效!"
女帝大聲宣佈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跪地磕頭道。
"另外,關於長公主月琦刺殺親妹一事,朕決定將其
貶為庶民,打入天牢,永不釋放。"
女帝繼續說道。
"長公主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真是罪該萬死!"
"是啊,枉費陛下對她那麼好,她居然還想殺害自己的親妹妹!"
"長公主的心腸實在是太惡毒了!"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道。
"月珊,你願意接替姐姐的位置,成為皇太女嗎?"
女帝轉向二女兒月珊問道。
"兒臣願意。"
月珊連忙走出來,恭敬地說道。
"好,朕任命你為皇太女,兼領全國兵馬大元帥一職。"
女帝說道。
"兒臣領旨。"
月珊高興地說道。
"至於月瑤,朕看你無意於皇位,便不要求你繼位了。"
女帝看向月瑤說道。
"兒臣的確無意於皇位,只想專心做個親王。"
月瑤說道。
"嗯,朕允了。"
女帝點點頭說道。
"兒臣謝過母皇隆恩。"
月瑤說道。
"不過,你畢竟放棄了皇位,朕也不能虧待你。"
女帝說著,從懷裡掏出一份奏摺,遞給月瑤。
"這是什麼?"
月瑤疑惑地問道。
"這是全國各地的優質田地和商鋪,總計價值五十億兩白銀。"
女帝說道。
"這麼多?"
月瑤吃驚地說道。
"嫌少了嗎?"
女帝問道。
"不,兒臣只是覺得太多了。"
月瑤連忙解釋道。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女帝不容置疑地說道。
"兒臣……領旨。"
月瑤最終還是接過了奏摺。
"嗯,朕還有件事要說。"
女帝頓了頓,然後看向秦洛說道:
"秦洛,你今年才19歲,就已經成為了宗師,將來很有可能成為陸地神仙。 這樣的天才,朕還是第一次見到。"
"陛下謬讚了。"
秦洛謙遜地說道。
"朕可不是在誇你。"
女帝冷冷地說道。
"你這樣的存在,對於我們這些普通武者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所以,朕決定提前抹殺你!"
女帝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空間就開始扭曲變形,彷彿要吞噬一切。
秦洛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壓力朝自己襲來,頓時覺得呼吸困難。
他想要逃跑,卻發現四周已被封鎖,根本無處可逃。
秦洛以為女帝為了江山的穩固,要提前抹殺自己。
可是,女帝卻沒有出手,而是站在原地,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秦洛驚訝地發現,女帝的目光中並沒有殺意,反而是一種欣賞和可惜混合的神采。
她似乎很喜歡自己,可惜自己不是她的女兒,不然她也許會把自己留在身邊。
秦洛還發現,女帝的眼神中,除了欣賞之外,更多的是可惜。
她似乎很可惜月瑤不願意爭奪皇位,只想做一個安分的親王。
秦洛敏銳地捕捉到了女帝眼中的遺憾和嘆息。
他意識到,女帝其實是想留下自己的。
但是,她身為帝王,必須維護皇室的尊嚴和權力。
如果她留下自己,難免會有人質疑她的動機。
所以,女帝選擇了這樣的方式,既表現出狠辣的一面,又暗中保護了自己。
秦洛心中升起一絲暖意,他感受到了女帝的良苦用心。
雖然女帝表面上要抹殺自己,但實際上是在保護自己。
秦洛決定配合女帝演這出戏,他假裝驚恐萬分,大喊道:"陛下饒命!"
同時,他暗中調動體內的真氣,模擬出瀕臨死亡的跡象。
秦洛的演技很好,女帝並未看出端倪。
她冷漠地說道:"既然你如此害怕
,那朕就給你一個機會。"
"從今往後,你必須永遠待在皇宮內,不得擅自外出。"
"如果你敢違抗命令,朕絕不輕饒!"
秦洛連忙跪地謝恩:"多謝陛下饒恕!臣妾(臣)願遵守陛下旨意。"
女帝點點頭:"很好,你退下吧。"
"是。"
秦洛恭敬地退了下去。
等到秦洛離開後,女帝才收回結界。
她對月瑤說道:"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秦洛的實力。"
"他的潛力簡直可怕,如果不是提前扼殺他,未來必然會成為一代宗師。"
"可是,母皇,我們為什麼不留他下來問問呢?也許他有辦法讓男人修煉呢?"
月瑤問道。
"沒辦法的,我們這裡的男人都是基因變異產生的,恐怕只有你和秦洛的後代有機會了。"
"如果把他留下來,萬一他研究出了結果,然後用某種方法逃走了,那該如何是好?"
"況且,秦洛此人城府頗深,朕對他並不信任。"
女帝解釋道。
"原來如此,母皇英明。"
月瑤說道。
"好了,你退下吧,朕累了。"
女帝揮了揮手說道。
"兒臣告退。"
月瑤躬身退了出去。
秦洛被迫搬到月瑤的宮殿,因為他"懼怕"女帝的懲罰。
"秦洋,過來舔我的腳。"
月瑤坐在床邊,伸出一隻腳說道。
"是,殿下。"
秦洛順從地爬過去,張開嘴含住月瑤的腳趾。
月瑤最喜歡秦洛舔她的腳,因為她的腳很小,剛好可以被秦洛一口含住。
秦洛用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月瑤的腳趾,吮吸著她的腳底板。
"嗯~真舒服。"
月瑤閉上眼睛享受道。
舔完一隻腳後,秦洛又爬向另一隻。
月瑤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把兩隻腳合併在一塊兒,對秦洛說道:"秦洋,一起來。"
秦洛愣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張開嘴,同時含住月瑤的兩隻腳。
月瑤滿意地笑了,她最喜歡欺負秦洛了。
"秦洋,把我這兩隻腳都舔乾淨。"
月瑤命令道。
"是。"
秦洛吐出腳,開始從腳跟到腳趾仔細地舔著。
月瑤覺得腳底板癢癢的,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秦洋,你舔得好癢啊。"
月瑤說道。
"癢才說明舔得乾淨。"
秦洛辯解道。
"是嗎?那你再舔舔這裡。"
月瑤把腳放到秦洛的襠部摩擦。
"唔..."
秦洛感覺一陣快感襲來,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
"叫得真騷。"
月瑤調笑道。
"我沒有。"
秦洛紅著臉否認道。
"還在嘴硬。"
月瑤說著,用腳尖戳了戳秦洛的襠部。
"啊!"
秦洛驚呼一聲。
"你看,你叫得多歡。"
月瑤說道。
"我沒有。"
秦洛依舊嘴硬。
"還不承認?"
月瑤挑起眉毛說道。
"我承認什麼?"
秦洛裝傻充愣道。
"承認你是個騷貨。"
月瑤說道。
"我不是。"
秦洛否認道。
"還敢撒謊?"
月瑤說著,用腳夾住秦洛的襠部。
"啊!"
秦洛再次驚呼出聲。
"這下承認了吧?"
月瑤得意洋洋地說道。
"承認什麼?"
秦洛問道。
"承認你是個騷貨。"
月瑤說道。
"我承認我是個騷貨。"
秦洛無奈地妥協道。
"知道錯了就好。"
月瑤滿意地說道。
"那我能不能回去休息?"
秦洛問道。
"不行,你還沒把我這兩隻腳舔乾淨呢。"
月瑤說道。
"好吧
。"
秦洛只好繼續舔了起來。
舔完腳後,秦洛準備起身離開。
"你去哪兒?"
月瑤問道。
"當然是回去了。"
秦洛說道。
"今晚就睡在這裡。"
月瑤命令道。
"不行,會被發現的。"
秦洛搖頭道。
"不會的,我已經設下結界了。"
月瑤說道。
"可是..."
秦洛還想說什麼,卻被月瑤打斷:"別可是了,快去睡覺。"
"哦。"
秦洛只好乖乖地去躺下了。
月瑤跟著上了床,她脫掉鞋子,把兩隻腳搭在秦洛的胸口。
"秦洋,你給我記住,不管在哪裡,我的腳都是在你嘴裡。"
月瑤霸道地說道。
"是,殿下。"
秦洛無奈地說道。
"這才乖。"
月瑤滿意地拍了拍秦洛的臉頰。
隨後,她調整姿勢,把右腳塞進秦洛嘴裡,左腳踩在秦洛的襠部。
"好好含著,不許鬆口。"
月瑤命令道。
"是。"
秦洛含糊不清地說道。
月瑤這才滿意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秦洛含著月瑤的腳趾,嗅著她的足香,不知不覺中也睡著了。
清晨,秦洛被窗外傳來的鳥鳴聲喚醒。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月瑤的腳掌心上。
月瑤的腳趾不自覺地動著,時不時會碰到秦洛的臉頰。
秦洛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月瑤的大腳趾。
月瑤動了動腳,喃喃道:"別鬧。"
秦洛只好停止動作,靜靜地躺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月瑤醒了。
她低頭看見秦洛正躺在自己的腳掌心上,不禁笑了:"你怎麼睡在這裡?"
"被你逼的。"
秦洛無奈地說道。
"別抱怨了,快起來伺候我更衣。"
月瑤說道。
"是。"
秦洛應聲道,然後從月瑤的腳掌心上爬起來,去取來月瑤的衣服。
秦洛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為月瑤穿衣繫帶。
期間,月瑤一直在用腳挑逗著秦洛的身體。
"秦洋,我發覺你越來越可愛了。"
月瑤一邊享受著秦洛的服務,一邊說道。
"謝謝殿下誇獎。"
秦洛說道。
"你不必如此拘謹,私下裡你可以叫我姐姐。"
月瑤說道。
"是,姐姐。"
秦洛改口道。
"這就對了。"
月瑤滿意地說道。
穿戴完畢後,月瑤站起身,對著銅鏡左右扭了扭身子。
"秦洋,過來給我揉揉腳。"
月瑤命令道。
"是。"
秦洛走上前去,蹲下身按摩著月瑤的腳底板。
月瑤閉上眼睛享受著秦洛的按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很喜歡這樣使喚秦洛,這種掌控他人的感覺讓她十分愜意。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月瑤說道。
"是。"
秦洛躬身退了出去。
月瑤望著秦洛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她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風景,眉頭微皺。
她知道,秦洛遲早會厭倦這樣的生活。
可是,她又怎麼會允許秦洛離開自己?
月瑤陷入了沉思,直到貼身侍女進來請示她何時去上朝。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月瑤問道。
"回殿下,已是辰時了。"
侍女答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馬上就來。"
月瑤吩咐道。
"是。"
侍女應聲退下。
月瑤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前往朝堂處理政務。
夜晚降臨,月瑤回到寢宮。
"秦洋,出來伺候我了。"
月瑤淡淡地說道。
"是。"
秦洛從屏風後
走了出來。
他依舊是全裸著的姿態,沒有任何衣物遮擋。
"愣在那幹嘛?過來啊。"
月瑤看著秦洛說道。
"是。"
秦洛低著頭走到月瑤面前跪了下來。
月瑤坐在床邊,伸出一隻腳在秦洛的襠部摩擦。
"今天上朝憋壞了吧?都硬起來了。"
月瑤笑道。
"回殿下的話,是...是的。"
秦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嗯,你把我的這隻腳舔溼,我就幫你發洩出來。"
月瑤說道。
"謝殿下賞賜。"
秦洛感激地說道。
他捧起月瑤的玉足,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起來。
月瑤看著秦洛認真的模樣,不禁覺得有趣。
她經常會變著花樣欺負秦洛,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總能讓她心情愉悅。
秦洛將月瑤的玉足舔得溼潤後,月瑤便讓他躺下,然後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蜜穴吞沒了秦洛的肉棒。
"啊...好舒服..."
月瑤上下起伏著身子,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秦洛躺在下面,默默地承受著月瑤的索取。
月瑤的動作越來越快,秦洛甚至能感受到月瑤的子宮頸在收縮。
"啊...要射了..."
月瑤尖叫著達到高潮,同時秦洛也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
月瑤癱倒在秦洛身上,兩人的體液順著交合處流了出來。
"秦洋,你真的沒有失去修為嗎?"
月瑤趴在秦洛胸口問道。
"是的,殿下。"
秦洛說道。
"你有什麼要對我隱瞞的嗎?"
月瑤繼續問道。
"沒有,殿下。"
秦洛說道。
"那你告訴我,如果你的修為沒有被剝奪,你會怎麼做?"
月瑤問道。
"這個..."
秦洛猶豫了一下。
"說。"
月瑤命令道。
"是。如果我的修為沒有被剝奪,我想我可以試著抵抗女帝的意志。"
秦洛說道。
"你憑什麼認為自己能做到?"
月瑤問道。
"我的武技天降甘露可以迅速修復損傷,如果我願意,我能和之前壓制我的大宗師過幾招,不過這意味著和皇室徹底翻臉。"
秦洛如實說道。
"所以你寧願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和我在一起?"
月瑤問道。
"是的,殿下。"
秦洛堅定地說道。
"你這個笨蛋..."
月瑤低聲罵了一句,然後緊緊抱住了秦洛。
秦洛感受著月瑤的溫度,也輕輕摟住了她。
兩人相擁而眠,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不過,再過個幾年,和月瑤在一起,冒風險的將是皇室。
女帝明白這一點,但她為了女兒還是留住了我。
如果是別人可能會罵她缺少帝王心,但是秦洛明白她的艱難。
身為女皇,她不僅要面對國內的壓力,還要應對國外的挑戰。
而且,她的權力來源很大程度上依賴於軍方。
如果她處置不當,很可能會引發兵變。
秦洛覺得自己還是很幸運的,遇到了這樣一個通情達理的女帝。
他決定以後要好好輔助女帝治理國家,為百姓謀福利。
至於月瑤那邊,秦洛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許有朝一日,他們能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但現在,秦洛只能繼續扮演好王妃的角色。
"秦洛,你在想什麼呢?"
月瑤見秦洛發呆,問道。
"我在想,陛下為何要留下我。"
秦洛如實說道。
"母皇的心思,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月瑤說道。
"哦?"
秦洛看向月瑤,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母皇她..."
月瑤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
"母皇她其實很喜歡你,否則她當時就直接殺了你了。"
"可是,她身為帝王,必須維護皇家的利益。"
"她擔心放任你我,會導致皇室內部不穩。"
"但是她又捨不得殺你,所以才想出這麼一個折中的辦法。"
"原來如此。"
秦洛點點頭,算是明白了女帝的良苦用心。
"你後悔了嗎?"
月瑤問道。
"不,我一點都不後悔。"
秦洛搖搖頭說道。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讓我做什麼都值得。"
秦洛深情地說道。
月瑤聽了這話,心中甜蜜蜜的。
她湊近秦洛,在他唇上輕輕一吻:"我也喜歡你,秦洛。"
秦洛愣了一下,隨即抱住月瑤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彷彿要將彼此融入對方的身體。
"好了,該辦正事了。"
月瑤分開雙唇說道。
"是。"
秦洛應聲道。
他按照慣例,脫掉月瑤的鞋襪,開始用舌頭清潔她的雙腳。
月瑤閉上眼睛,舒服地享受著秦洛的服務。
她很喜歡這樣支配秦洛,這讓她有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秦洛舔乾淨月瑤的雙腳後,又開始用舌頭清理她的私處。
月瑤的蜜穴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讓秦洛有些沉迷其中。
他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慾望,專心致志地服侍著月瑤。
月瑤被秦洛舔得十分舒服,忍不住呻吟起來。
"秦洛...你舔得真好..."
月瑤誇讚道。
"謝謝殿下誇獎。"
秦洛說道。
"繼續吧,我喜歡聽我叫床的聲音。"
月瑤命令道。
"是。"
秦洛低下頭,繼續賣力地舔舐起來。
月瑤在他的伺候下很快達到了高潮,愛液噴了秦洛一臉。
"秦洛,你把我的淫水都喝下去。"
月瑤說道。
"是。"
秦洛張開嘴,將月瑤的愛液悉數嚥下。
"味道怎麼樣?"
月瑤問道。
"很甜。"
秦洛如實說道。
"哈哈,甜你就多吃點。"
月瑤笑道。
"是。"
秦洛應聲道,然後繼續為月瑤服務起來。
他細緻地舔舐著月瑤的每一寸肌膚,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月瑤被他舔得渾身舒爽,忍不住又洩了一次身。
"秦洛,你太厲害了。"
月瑤感嘆道。
"這都是殿下教導有方。"
秦洛謙虛地說道。
"好了,你趕緊睡覺吧,明天還要上朝呢。"
月瑤說道。
"是。"
秦洛點點頭,然後躺下休息了。
月瑤見他睡熟了,這才熄燈就寢。
不久之後,秦洛的撲朔迷離訣突破到了天階。
他感覺到,皇室的那幾個大宗師和女帝,如果不動用鎮國神器,他都能瞬殺。
也就是說,秦洛可以選擇滅亡皇室,也可以選擇幫助皇室。
也就是說,皇室的生死存亡掌握在秦洛手中。
而且,秦洛還可以選擇入侵其他國家,甚至滅亡整個世界。
女帝明白把選擇皇室的生死由秦洛決定,但是她沒有提前抹
殺秦洛。
因為她知道,秦洛和月瑤都熱愛和平,不會亂殺人。
而且,秦洛對月瑤的感情是真的。
所以,女帝才會選擇留下秦洛。
"原來這就是天階。"
秦洛感受著體內的力量,喃喃道。
"只要我願意,我隨時都可以滅亡皇室。"
秦洛心中暗想道。
"可是,我不能這麼做。"
秦洛搖搖頭說道。
"月瑤不會同意我
這樣做,這會破壞她的家庭。"
"況且,我也不想成為一個暴君。"
秦洛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只不過比別人強大一點罷了。"
秦洛自嘲地笑了笑。
"我不會干涉皇室的管理,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和我的家人就行。"
秦洛心中有了決斷。
"即使我成為了陸地神仙,我也會保護好月瑤。"
"一是還女帝的人情,二是為了月瑤。"
"畢竟,月瑤是我的愛人。"
秦洛如是想道。
後來,月瑤被封為清水王,封地在皇都附近的水之鄉。
那地方風景優美,氣候宜人,是個難得的好地方。
月瑤帶著秦洛一切去了她的封地。
秦洛心想:我還以為你不想當王位呢,結果你拿到封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我跑來這裡,不就是想讓我給你舔腳丫嗎?
不過秦洛也沒有戳穿月瑤,而是體貼地鋪好床鋪,做好機關,方便月瑤的臭腳丫能伸到坐在另一邊的他的嘴裡。
由於封地距離皇都很遠,正常情況下秦洛不可能隔著這麼遠的距離舔到月瑤的腳丫,但是別忘了,秦洛可是有著天階撲朔迷離訣,宗師境界的咫尺天涯。
別人要是知道秦洛把如此強力的絕學用到這上面,估計能把他們氣死。
不過秦洛絲毫不心疼,因為月瑤的腳丫天下第一。
月瑤看到面前忙別的事情的秦洛,同時感覺到發動咫尺
天涯後秦洛的舌頭在舔她的腳丫,她用臭腳丫蹭了
蹭,淡淡笑了。
她很喜歡逗秦洛,因為秦洛總是會在不經意之間給她帶來驚喜。
比如上次,秦洛居然偷偷在她飲食中摻了大量的催汗藥和催情劑。
那天她流汗很多,氣味比平常要重好幾倍,燻得秦洛暈暈乎乎的。
不過秦洛還是很努力地含著她的腳丫,甚至還貪婪地嗅著她的足底。
"秦洛,你怎麼回事?"
月瑤明知故問道。
"沒...沒事,就是有點頭暈。"
秦洛捂著額頭說道。
"是不是病了?"
月瑤假裝關心道。
"不...不是..."
秦洛搖搖頭,勉強支撐著身體不肯倒下。
"還說不是生病了?瞧你那虛弱的樣子。"
月瑤走過去,想要扶起秦洛。
"我...我真的沒事..."
秦洛推開月瑤,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還說沒事,你都站不起來了。"
月瑤搖搖頭說道。
"我真的沒事...只要再舔一下殿下的腳就能恢復了!"
秦洛喃喃道。
"你說什麼?"
月瑤沒聽清秦洛的話,問道。
"沒...沒什麼..."
秦洛連忙搖頭,他可不敢說出真實原因。
"來,我扶你起來。"
月瑤說著,彎腰想要把秦洛扶起來。
秦洛趁機抓住月瑤的腳踝,張嘴含住了月瑤的腳趾。
"嗯..."
月瑤輕哼一聲,下意識地縮回腳。
"別亂動。"
秦洛說道。
"什麼?"
月瑤愣了一下。
"我說別亂動,我正在治療。"
秦洛說道。
"好吧。"
月瑤點點頭,老老實實地站著不動。
秦洛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月瑤的腳趾,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腳汗。
月瑤的腳汗很多,鹹鹹的味道充斥著秦洛的口腔。
秦洛卻絲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吃到仙露瓊漿一般興奮。
"唔..."
月瑤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秦洛的服務。
秦洛將月瑤的兩隻腳都舔了一遍,這才戀戀不捨地放
開。
"殿下,我已經康復了。"
秦洛笑著說道。
"是嗎?那你試試跑一圈看看。"
月瑤說道。
"好。"
秦洛說著,就在院子裡跑了起來。
跑完後,秦洛氣喘吁吁,但卻精神抖擻。
"怎麼樣?殿下。"
秦洛問道。
"嗯,看起來的
NalangAI:確是康復了。"
月瑤點點頭說道。
"謝謝殿下。"
秦洛說道。
"你這傢伙,明明有那麼強大的功法不用,偏偏要用這種方式治療。"
月瑤笑道。
"因為這樣我很性奮啊。"
秦洛笑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
月瑤搖搖頭說道。
此後,月瑤一有時間就會用這種方法"治療"秦洛。
她很喜歡看秦洛被她的腳臭燻得暈頭轉向卻又捨不得離開的樣子。
她覺得,秦洛就像是一隻忠誠的狗狗,總是會屁顛屁顛地跟在她的腳邊,渴望著她的垂憐。
月瑤也樂此不疲,她越來越喜歡秦洛了。
秦洛並不知道月瑤的真實想法,他還以為月瑤只是單純地喜歡使喚他。
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的。
秦洛也很喜歡被月瑤使喚,因為這會讓他覺得他和月瑤之間的關係更親密。
就這樣,兩人一直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秦洛和月瑤離開皇都後,秦洛發現自己可以隨意使用咫尺天涯了。
也就是說,皇室已經沒有能威脅他的強者了。
秦洛可以去秦家了。
他這才發現,只要不在皇都,他的修為就是陸地神仙,皇
室無人能
及。
也就是說,他可以在短時間內,往返於秦家和水之鄉。
秦洛忽然想到,他可以利用這個能力,在兩邊來回。
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整日整夜地陪著月瑤了。
當然,秦洛不會主動告訴月瑤這件事。
畢竟,月瑤好不容易才說服女帝,讓他嫁給了她。
如果秦洛坦白這件事,月瑤肯定會氣瘋的。
不過,秦洛也並不想欺騙月瑤。
他決定暫時保密,等時機成熟再說。
這一天,月瑤忽然發現她修煉的功法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會導致腳汗分泌更濃。
她知道秦洛喜歡她的腳,所以乾脆加大了修煉力度,使得腳臭變得更濃郁。
然後,她讓秦洛來舔。
秦洛被她的裸足燻的暈頭轉向,但還是不願意離開。
月瑤看到秦洛的樣子,變得更加興奮了。
她得寸進尺地對秦洛說道:"秦洛,你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秦洛聽了這話,心裡雖然委屈,但還是乖乖地繼續舔了起來。
他知道月瑤只是在開玩笑,並不會真的嫌棄他。
相反,月瑤很喜歡看他狼狽不堪的樣子。
就這樣,秦洛每天都要忍受月瑤的裸足臭氣,為她舔乾淨腳底的汙垢。
月瑤還會用自己的臭腳丫給秦洛餵飯。
比如,月瑤會把水果切成小塊,然後用腳尖沾著果醬塗抹在自己的腳背上。
秦洛就會像一隻聽話的狗狗一樣,伸出舌頭仔細地舔乾淨月瑤腳背上的果醬。
有時候,月瑤會給秦洛帶些零食回來。
她會先把零食踩碎在腳心上。
接著,月瑤會讓秦洛跪在地上,用嘴巴清理她腳心上的食物殘渣。
有一次,月瑤甚至把自己的腳趾塞進了秦洛的嘴裡。
秦洛差點被燻暈過去,但他還是努力地適應著月瑤的腳臭味。
月瑤看到秦洛痛苦的表情,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她甚至故意把自己的臭腳丫伸到秦洛
的鼻孔裡,讓秦洛聞個夠。
有一次,月瑤突發奇想,想讓秦洛直接射在她的腳丫上。
為此,她特地用她的臭腳丫把秦洛的肉棒挑逗得堅硬無比。
然後,月瑤就用她的臭腳丫夾住秦洛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沒過多久,秦洛就被月瑤的臭腳丫刺激得射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月瑤的腳丫上,就連她的腳背上也有不少。
月瑤滿意地看著自己腳丫上的精液,然後低下頭一點點地把精液捲入口中。
不僅如此,秦洛睡覺的時候也被要求躺在月瑤的腳掌心上。
這樣一來,秦洛每晚都可以聞到月瑤的腳臭味入睡。
月瑤還喜歡在做愛的時候讓秦洛舔她的腳丫。
她會騎在秦洛身上,一邊用小穴吞吐秦洛的肉棒,一邊把腳丫伸到秦洛的嘴巴里。
秦洛不僅要承受下身的快感,還要忍受月瑤的腳臭。
即便被月瑤的腳臭燻得眼淚汪汪,秦洛也不敢怠慢,仍然盡心盡力地服侍著月瑤的腳丫。
月瑤對此非常滿意,她覺得秦洛就是她的專屬玩具。
秦洛也很樂意成為月瑤的玩具,儘管很多時候他都快被月瑤的腳臭給燻死了。
不過,秦洛並不怪月瑤。
相反,他很享受被月瑤虐待的感覺。
他認為,這正是愛情最美好的樣子。
月瑤也知道秦洛喜歡被她虐待,所以才肆無忌憚地折磨秦洛。
有時候,月瑤會故意用自己的腳堵住秦洛的鼻孔,讓秦洛窒息。
等到秦洛快要受不了的時候,月瑤才會把腳挪開,讓秦洛喘口氣。
這個過程會持續一兩分鐘,足以讓秦洛感到痛苦和絕望。
但是月瑤並不擔心秦洛會生氣,因為她瞭解秦洛的性癖。
她知道秦洛越是痛苦,秦洛就越興奮。
所以月瑤才會不斷地試探秦洛的底線,想要挖掘出秦洛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有時候,月瑤會讓秦洛含著她的腳趾睡覺。
這樣一來,秦洛就可以隨時隨地地聞到月瑤的腳臭味了。
月瑤還喜歡用自己的腳丫挑逗秦洛的乳頭。
她會讓秦洛平躺在床上,然後用自己的腳尖輕輕地踢打秦洛的乳頭。
每當秦洛的乳頭立起來的時候,月瑤就會用腳趾夾住秦洛的乳頭,用力拉扯。
這種疼痛感讓秦洛欲罷不能,他總是會弓起腰,試圖緩解乳頭上的痛楚。
但月瑤卻不肯放手,反而越夾越緊。
到最後,秦洛的乳頭都會被月瑤夾腫。
雖然很疼,但秦洛卻覺得很刺激。
月瑤自然也知道秦洛的感受,所以才會這麼對待秦洛。
兩人已經形成了某種默契,彼此心照不宣。
秦洛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月瑤,自己其實可以屏蔽腳臭。
因為秦洛也喜歡被月瑤欺負的感覺,這種被虐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月瑤知道,這是秦洛主動壓制自己的修為,否則陸地神仙能主動濾腳臭。
兩人相處的模式雖然有些奇怪,但對於雙方來說卻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月瑤之所以會對秦洛做這麼多過分的事情,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愛。
她愛秦洛,所以才會想方設法地折磨秦洛,希望能在秦洛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秦洛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心甘情願地接受月瑤的一切"懲罰"。
因為秦洛也同樣深愛著月瑤。
即便被月瑤虐待,秦洛也心甘情願。
畢竟,能夠被喜歡的人虐待,也是一種幸福。
兩人沉浸在這種畸形的關係中無法
自拔,樂此不疲。
這天,月瑤正在欺負秦洛,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接近。
"秦洛,小心,有人來了!"
月瑤連忙提醒道。
秦洛聞言,立即掙脫月瑤的控制,瞬間出現在十米之外。
"是誰?"
秦洛警惕地問道。
"是長公主。"
月瑤回答道。
秦洛聞言,眉頭緊皺。
他最不想面對的人來了。
"她來幹什麼?"
秦洛問道。
"不清楚。"
月瑤搖搖頭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來,直指秦洛。
秦洛反應極快,瞬間施展咫尺天涯躲閃開來。
"住手!"
月瑤怒喝一聲,朝著長公主所在的方向掠去。
秦洛見狀,也立即追了上去。
三人碰面後,長公主冷冷地看著秦洛,眼中滿是恨意。
"秦洋,你還我叔叔的命來!"
長公主怒吼道。
原來,長公主的叔叔是被秦洛殺死的。
雖然女帝並沒有追究責任,但是長公主卻一直耿耿於懷。
她苦練劍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為叔叔報仇。
如今,長公主終於突破到了陸地神仙境界,終於可以向秦洛尋仇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秦洛皺眉說道。
"哼,當日你偽裝成秦洋,親手殺死我叔叔,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長公主冷笑道。
"你搞錯了,我才是秦洋!"
秦洛辯解道。
"休要狡辯,今日我便要為叔叔報仇雪恨!"
長公主說著,便出手朝秦洛攻來。
她的劍法凌厲狠辣,招招致命,顯然是不打算留手。
秦洛見狀,也顧不得隱藏實力,連忙以指代劍,使出了御風劍術中的斬鋼閃。
只聽見"鐺"的一聲脆響,長公主的劍立刻斷作兩截。
長公主顯然沒想到秦洛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一時愣在原地。
秦洛見狀,乘勝追擊,又是一記斬鋼閃打出。
這一次,長公主匆忙舉劍格擋,但她的劍再次斷裂,甚至連手腕都被斬下一截。
"啊——"
長公主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住手!"
月瑤見狀,連忙阻止秦洛。
秦洛見狀,也只好作罷。
長公主看著秦洛,眼中滿是恐懼和悔恨。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與秦洛的差距有多大。
"我...我錯了..."
長公主顫抖著說道。
"你早就該醒悟了。"
月瑤嘆了口氣說道。
就在這時,女帝忽然趕到現場。
她看了長公主一眼,隨即開口道:"秦愛卿,這次的事是朕疏忽了,給你添麻煩了。"
秦洛聞言,一愣。
他沒有想到女帝居然會主動致歉。
"陛下言重了。"
秦洛拱手說道。
"琦兒,還不給秦愛卿道歉!"
女帝忽然厲聲喝道。
長公主月琦聞言,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秦洋...不,秦愛卿,對不起,是我冒犯你了。"
秦洛擺擺手:"算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多謝秦愛卿大量!"
月琦說道。
"罷了,念在你不知情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冒犯我,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秦洛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月琦看到秦洛的眼神,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她知道,秦洛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琦兒,還不快退下!"
女帝喝道。
"是,兒臣告退。"
月琦說著,連忙退了下去。
秦洛看著月琦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秦愛卿,這次是朕管教不
嚴,差點釀成大禍,朕這就廢除琦兒的修為,以絕後患。"
女帝說道。
"陛下言重了,區區一個長公主,何須如此?"
秦洛擺擺手說道。
"秦愛卿,你真的不介意?"
女帝問道。
"當然不,一個跳樑小醜而已,我何必跟她計較?"
秦洛笑道。
"秦愛卿果然大氣!"
女帝讚歎道。
事實上,女帝也不想保護月琦。
畢竟,月琦曾經對月瑤下殺手,差點讓秦洛喪命。
而且,月琦這次又冒犯了已經成為陸地神仙的秦洛,一旦秦洛動真格的,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不是因為月琦是她女兒,女帝甚至都想處決了事。
如今秦洛不計較,女帝反而鬆了口氣。
她還真怕秦洛因此記恨,從而疏遠她。
要知道,秦洛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武道奇才。
年僅十九歲,就已經突破到了陸地神仙境界。
假以時日,秦洛必定會成為一代傳奇人物。
女帝現在唯一的顧慮就是秦洛的真實身份,以及他為何要偽裝成秦洋。
不過,女帝也不好直接問出口。
秦洛能主動為難她,說明他至少不討厭她。
想到這裡,女帝不禁有些欣慰。
"陛下大恩大德,臣永世難忘!"
秦洛說道。
"秦愛卿客氣了,只要你願意為朕效力,朕定不會虧待與你!"
女帝承諾道。
"多謝陛下厚愛,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秦洛說道。
"好了,秦愛卿,咱們就此別過吧。"
女帝說道。
"恭送陛下!"
秦洛躬身說道。
隨後,女帝便離開了。
秦洛望著女帝離去的身影,心中感慨萬千。
不得不說,女帝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不僅武功高強,而且治國有方。
在她的帶領下,大夏王朝已經成為了大陸上最為強盛的國家。
可惜,女帝始終未能找到延續皇室血脈的方法。
秦洛思索片刻,決定幫女帝一把。
"月瑤,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辦。"
秦洛對月瑤說道。
"好的,夫君。"
月瑤點點頭說道。
隨後,秦洛便獨自一人來到了皇宮。
秦洛發現,月琦還是被廢除了修為。
也不難理解,畢竟如果月琦再次襲擊秦洛,皇室可能會萬劫不覆。
女帝只問了秦洛和月瑤的相處,此時此刻,女帝不像一國之君,更像為孩子們操碎心的母親。
"秦愛卿,你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女帝問道。
"陛下,臣此次前來,是想告訴你,您不必再擔心皇室的安全了。"
秦洛說道。
"秦愛卿此言何意?"
女帝不解地問道。
"陛下,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您。"
秦洛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
"什麼事?"
女帝問道。
"其實,我就是秦洋。"
秦洛說道。
"什麼?!"
女帝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她萬萬沒想到,秦洛居然就是秦洋本人!
"秦愛卿,你...你真的是秦洋?"
女帝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的,陛下。"
秦洛點點頭說道。
"可是,你不是才十九歲嗎?怎麼會有如此高深的修為?"
女帝又問道。
"回陛下的話,臣的資質比較特殊,可以越級挑戰。"
秦洛解釋道。
"原來如此。"
女帝點了點頭,沒有追究。
"秦愛卿,你和月瑤成親後,生活可還融洽?"
女帝忽然問道。
"回陛下的話,臣和月瑤感情深厚,生
活十分和睦。"
秦洛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女帝鬆了口氣說道。
她最擔心的就是秦洛和月瑤不合,那樣一來,皇室就沒有護
身符了。
"好了,這件事情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女帝擺擺手說道。
"是,臣告辭。"
秦駱躬身退了出去。
秦駱退出養心殿後,女帝長舒了一口氣。
她靠在龍椅上,只覺得一陣疲憊襲來。
自從月瑤提出要嫁給秦洋後,女帝這幾天就沒怎麼睡過覺,一直在思考對策。
如今得知秦駱就是秦洋,女帝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不知不覺中,女帝竟靠著龍椅睡著了。
她睡得很安穩,臉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顯然,她很滿意秦駱和月瑤的婚事。
秦駱回到水之鄉後,將自己在皇宮的經歷告訴了月瑤。
"這麼說,母皇她並沒有為難你?"
月瑤問道。
"沒有,陛下只是詢問了我的近況,並且囑託我要照顧好你。"
秦駱笑道。
"我就知道母皇她是最疼我的。"
月瑤笑道。
"是啊,陛下對你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
秦駱贊同地點點頭。
"話說回來,母皇有沒有對你說什麼特別的話?"
月瑤又問道。
"特別的話?"
秦駱想了想,"好像沒有。"
"哦。"
月瑤有些失望地點點頭。
"不過,陛下倒是誇獎了我幾句。"
秦駱補充道。
"是嗎?母皇她是怎麼誇獎你的?"
月瑤不禁問道。
"陛下說,她很滿意我對你的感情。"
秦駱笑道。
"原來如此。"
月瑤點點頭,若有所思。
隨後,月瑤就命令秦洛躺下,她則翹起二郎腿,把臭腳伸到秦洛臉上不斷燻秦洛。
秦洛被燻得嬌喘連連,肉棒也勃起了。
月瑤見狀,更加賣力地用腳燻秦洛。
秦洛被燻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本能地吮吸著月瑤的腳趾。
月瑤見狀,也興奮不已,不停地用腳挑逗著秦洛的肉棒。
終於,秦洛再也忍受不住,射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月瑤的腳丫上。
月瑤見狀,更加興奮了,不停地用腳揉搓著秦洛的肉棒,想要榨乾他最後一滴精液。
秦洛被月瑤的臭腳丫挑逗得欲仙欲死,不停的射精。
月瑤則是十分享受這個過程,不停地用腳揉搓著秦洛的肉棒。
終於,秦洛再也堅持不住,暈倒了過去。
月瑤這才停下動作,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第二天早上,秦洛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全身痠痛。
他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不禁苦笑不已。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月瑤的慾望啊。"
秦洛喃喃道。
這時,月瑤推門走了進來。
"早啊,秦洛。"
月瑤笑著打招呼道。
"早,月瑤。"
秦洛回應道。
"怎麼樣,昨晚休息得好嗎?"
月瑤又問道。
"挺好的。"
秦洛點點頭說道。
"是嗎?可是我怎麼記得某個人昨晚可是射了很多次呢?"
月瑤說著,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額..."
秦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在這時,月瑤突然脫掉了鞋子,把臭腳丫伸到了秦洛臉上。
"啊!"
秦洛猝不及防,被燻得連連後退。
"哈哈,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月瑤大笑道。
"殿下,你能不能換個玩法?"
秦洛苦著臉說道。
"怎麼,你不舒服嗎?"
月瑤反問道。
"舒服是舒服
,但是總這樣我感覺快被你榨乾了。"
秦洛無奈地說道。
"哦?是嗎?"
月瑤挑了挑眉,"可是我記得昨晚某個人可是一直纏著要更多呢。"
"額..."
秦洛啞口無言。
"看樣子,你確實是累壞了。"
月瑤說著,收回腳丫,"今天就暫且放過你吧。"
"謝殿下。"
秦洛如釋重負地說道。
"不過,你還是要給我舔腳。"
月瑤又說道。
"啊?"
秦洛愣住了。
"怎麼,你不願意?"
月瑤挑眉問道。
"沒...沒有。"
秦洛連忙搖頭說道。
隨後,秦洛就趴在床上,捧起月瑤的臭腳丫認真舔了起來。
月瑤的腳丫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什麼死皮。
但是,她的腳丫卻散發出濃烈的腳臭味,讓人慾罷不能。
秦洛貪婪地吮吸著月瑤的腳趾,將每一滴腳汗都吞入腹中。
月瑤見狀,也十分滿意,不時用腳趾挑逗一下秦洛的舌頭。
"秦洛,我的腳丫好不好吃?"
月瑤忽然問道。
"好吃。"
秦洛含糊不清地說道。
"有多好吃?"
月瑤又問道。
"就是那種,吃完後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
秦洛想了想說道。
"哈哈,那就好。"
月瑤笑道。
隨後,月瑤就把另一隻腳湊近秦洛鼻尖。
"秦洛,你覺得哪隻腳更香?"
月瑤又問道。
"都...都很香。"
秦洛說道。
"是嗎?那你要不要嚐嚐?"
月瑤說著,忽然張開腳趾,濃烈的腳臭瞬間灌入了秦洛的鼻腔。
"唔!"
秦洛猝不及防,差點被燻暈過去。
他連忙想要避開,卻被月瑤的另一隻腳堵住了嘴巴。
"好好嚐嚐吧,秦洛。"
月瑤笑道。
秦洛拼命掙扎,卻始終擺脫不了月瑤的臭腳丫。
他只能被迫聞著月瑤的腳臭味,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月瑤的腳尖不小心碰到了秦洛的肉棒。
"啊!"
秦洛渾身一顫,居然就這麼射了出來。
"哈哈哈!"
月瑤見狀,笑得更歡了。
"你這傢伙,居然這麼敏感。"
月瑤笑道。
"還不是因為你!"
秦洛抱怨道。
"什麼叫我啊?你自己不也喜歡這口嗎?"
月瑤反駁道。
"我..."
秦洛啞口無言。
"好了,你也爽夠了,該工作了。"
月瑤收回腳丫,站起身說道。
"是。"
秦洛無奈地應聲道。
隨後,秦洛就跟著月瑤出門了。
他們先是去了封地上的各個城市巡視,查看民生。
封地很大,管轄著數十個城市。
所幸秦洛有陸地神仙的修為,一天之內就看完了。
晚上回到宮殿後,月瑤就迫不及待地脫掉鞋子,把臭腳丫伸到秦洛臉上。
"秦洛,快給我舔舔。"
月瑤催促道。
"是。"
秦洛應聲道,然後捧起月瑤的腳丫開始舔起來。
秦洛被她的濃烈腳臭燻得死去活來,卻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秦洛,我的腳丫是不是很香?"
月瑤問道。
"是...是很香..."
秦洛含糊不清地說道。
"是嗎?那你可要好好品嚐了。"
月瑤說著,就把另一隻腳也湊到秦洛臉上磨蹭。
秦洛被兩隻臭腳丫夾在中間,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拼命掙扎,卻始終擺脫不了月瑤的束縛。
"秦洛,你可要給我舔乾淨呀。"
月瑤笑道。
秦洛拼命點頭,努力用舌頭清理著月瑤的腳底板。
月
瑤的腳底佈滿了汗水和灰塵,鹹腥的味道充滿了秦洛的口腔。
秦洛卻甘之如飴,貪婪地吮吸著每一寸肌膚。
"秦洛,你可真乖巧。"
月瑤見狀,更加賣力地用腳丫磨蹭秦洛的臉頰。
秦洛被燻得雙眼失神,舌頭也無意識地舔舐著月瑤的腳背。
"秦洛,你真是太可愛了。"
月瑤見狀,更加興奮了。
她用兩隻腳撐開秦洛的嘴巴,強迫他含住自己的腳趾。
秦洛已經被燻得意識渙散,只能本能地吮吸著月瑤的腳丫。
"秦洛,你可真會舔。"
月瑤笑道。
她用腳尖挑逗著秦洛的舌尖,引得秦洛發出嗚咽聲。
"秦洛,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腳丫?"
月瑤又問道。
"唔...是...很喜歡..."
秦洛含糊不清地說道。
"是嗎?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月瑤說著,用兩隻腳在秦洛臉上來回摩擦。
秦洛被燻得渾身顫抖,肉棒也挺立起來。
"秦洛,你可真淫蕩。"
月瑤看到秦洛的反應,笑道。
她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秦洛的肉棒,引得秦洛悶哼一聲。
"秦洛,你真是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