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滅之城(3)女武士
作者:中心常務
突然,一切都消失了。
光彥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意識漸漸恢復。他感到股間的慾火還在燃燒,剛剛經歷的折磨的餘溫完全沒有消散的跡象。下體的貞操鎖已經被摘掉了,但他並未因此感到任何輕鬆,因為他的全身依舊一動也不能動。
光彥的手被牢牢鎖在脖子上的項圈上,想要做任何動作都極為困難,更別說自慰了。雙腳被足枷固定在一起,朝著外面伸展著,這是為了方便有人隨時能夠撓他的腳心。
在拉萊耶流放地,鐐銬早已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他不知道自己在這潮溼陰冷的地牢裡已經待了多久,但顯然,已經有好幾天了。
這些日子裡,瘋狂的折磨和無法釋放的慾望從未停歇。兩個看守每天輪流對他施以酷刑,每天用整整10個小時不斷地折磨他。她們想方設法挑逗他的身體,彷彿要將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地撕裂開來。除此之外,光彥每天還要忍受沒完沒了的癢刑,那種深入骨髓的癢感,像是一層層細密的絲線,纏繞在他的神經上。
現在,光彥只要聽到一點動靜,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僵硬,全身冒出冷汗。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早已深深刻在他的記憶裡,彷彿是一種本能,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無法逃離,也無法抗拒。
這些天,光彥的意識遊離在痛苦和模糊的邊緣,他能感受到看守的冷漠,折磨永遠沒有盡頭。
身體被牢牢固定,無法逃脫,只能任由那些恐怖手指在他腳心和身體的敏感部位遊走。
看守的手指每次輕輕劃過他的下體,力度都把控地恰到好處,不至於讓他崩潰,但也絕不會讓他鬆一口氣。讓一種無情的慾火迅速蔓延,像是無形的蟲子在他皮膚下蠕動,無法抓撓,無法逃避。
每當這個時候,光彥的身體就下意識地繃緊,想要把身體蜷縮,試圖減輕那種無法忍受的感覺,但這反而加深了痛苦。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點燃一團火,無法撲滅,卻也無法讓它徹底燃燒殆盡。
當他的呼吸加重,身體因為性慾而扭曲時,看守卻突然停止,留下他在接近崩潰的邊緣徘徊。寸止的感覺比實際的折磨還要殘酷——那種瀕臨釋放的感覺被毫不留情地剝奪,身體和大腦都彷彿被迫停留在臨界點,慾望膨脹到極限卻永遠無法得到解脫。每一次的寸止都讓他的意識愈發模糊,彷彿被困在無盡的慾望和痛苦之間,無法喘息,無法反抗。
光彥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聲音,身體已經超越了極限。他感覺到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被針刺一般,尤其是下體,那無盡的觸碰讓他幾乎崩潰,卻每一下都精準地避開了讓他真正釋放的機會,卻又不斷地將他推向瘋狂的邊緣。
他早已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每一秒鐘都像是過了一百年。他的身體已經被折磨得徹底麻木,但心中的慾望卻被無休止地挑逗著。每當他接近那個終點,那個他渴望的解脫時,所有的刺激都會突然停止,讓他感到極度的挫敗與痛苦。這種反覆的寸止讓他陷入了無盡的折磨,彷彿每一次都是對他理智的進一步摧毀。
看守們每天都不知疲倦地執行著她們的任務,直到她們累得快直不起腰才會停手,光彥也只有到這時候能夠在痛苦和絕望的邊緣找到一點點的未接,身體的痛苦
和癢意漸漸被疲憊所覆蓋。每天的折磨過後,這樣的疲憊感成了他唯一能夠抓住的解脫。只有在這種時候,他的身體才能勉強地忽略那些無法釋放的慾望,沉入片刻的黑暗之中。
然而,昏睡並沒有帶來真正的平靜。相反,當他閉上眼睛時,腦海中那些雜亂無章的畫面開始瘋狂地交織。各種人名、模糊的面孔、殘破的記憶碎片像是失控的拼圖,在他的意識中瘋狂地轉動、碰撞。那些畫面似乎在有意地與他作對,無法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畫面,卻又不斷地逼近,讓他無法忽視。
這些記憶片段像是在他腦海中形成了一個旋渦,越來越快,越來越真實。每一個閃現的畫面都帶著某種熟悉感,卻又讓他感到陌生和恐懼。那些記憶似乎藏著什麼重要的東西,但無論他如何努力,他都無法把它們拼合在一起。
“阿由米呢?”光彥的聲音顫抖著,意識模糊中,他喃喃自語,試圖從這些混亂中找尋出一絲理智的存在。
看守聽到他的聲音,冷冷地用手指輕輕掃過光彥的赤足,發出一聲冷漠的笑聲。光彥已無力回應,只能痛苦地哼唧,笑容早已被他的虛弱所吞噬。
突然,他聽到了看守的聲音變得恭敬而正式,彷彿對著什麼威嚴的存在說話。
“您看到了,大人,正如我所說,他一直在胡言亂語,看起來採石場的工作已經把他的精神搞得失常了。”
“也許吧!”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看守身後的陰影中傳來,彷彿是從深淵中湧出的雷鳴,隨後一個身材高大且豐滿的身影走出黑暗。光彥強迫自己稍微清醒過來,用盡全力去看清這個出現的身影。
她穿著高及膝蓋的靴子,金屬裝飾的皮裙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胸前的胸甲似乎是由某種堅固的材料製成,但那對豐盈的乳房幾乎把胸甲撐得變形。
她的面容被一隻帶有華麗圖案的面罩半掩,另一隻眼睛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似乎能夠穿透黑暗,捕捉一切細微的變化。
這位身材高大的女性身上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威嚴,顯然,她是一位女武士,她的出現讓光彥的心中湧起了莫名的恐懼。儘管他的身體幾乎無力,但他內心深處的本能仍然讓他感受到這位女武士的強大氣場。
光彥嚇得全身發抖。
他知道,女武士從來不和奴隸打交道——一旦她們出現在這種地方,肯定意味著比現在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折磨,而且最終以死為結局!
“我倒是想聽聽他到底打算說些啥。”
女武士的目光冷酷而沉穩,她俯視著光彥,彷彿在思索著什麼,隨後下令看守解除光彥的鐐銬。看守顯得不安,急忙反對道:“不行啊,大人!我強烈建議您不要這麼做。他現在完全精神失常,剛才還在胡言亂語說什麼‘阿有米’,根本不像是個名字!”
光彥本能地想要解釋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支支吾吾,無法繼續。他內心的恐懼和混亂讓他幾乎無法組織語言。女武士等了片刻,顯得有些不耐煩。
“我……我不知道,主人。”光彥終於勉強擠出這幾個字。他並沒有撒謊。他剛才確實知道那個名字的身份,但現在,腦海中彷彿被什麼掠過,將一切都抹去了。那些夢境中的片段依然在腦海裡閃爍,但在現實中卻顯得毫無意義。這樣的感覺讓他脊背發涼,彷彿被無形的恐懼包圍。
女武士
臉色凝重,聲音嚴厲地在牢房中迴盪:“瞧瞧他那模樣,看來是被你們折磨得夠嗆了吧!解開鐐銬,我可不想重複第三次!要是你們不聽,我可以直接去找監工當面下命令!”她的話語中帶著威脅,揮舞的大劍重重地敲打了地面,震動使得她的身上某個碩大的部位也跟著劇烈地晃動。
有那麼一會兒,看守固執地盯著她口中的“大人”,其實她也沒有確認眼前人的身份,只是通過她的裝束確定她女武士的身份——
她本來也有些擔心,但是看到那對搖曳的巨大乳鴿時,她不得不打消了顧慮。
……36D……或許還要更大……那是一項毫無疑問的身份證明。
“是,大人。”她低聲應道,態度謙卑。
看守用冰塊冷敷了光彥的下體,強迫它變得很小,可以塞進貞操鎖裡,保障貞操鎖沒有問題後,解開了他的鐐銬。
女武士這才展現出一種和善的微笑,語氣溫柔而堅定:“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乖孩子。放心,沒有人會傷害你,我可以保證。”
光彥的聲音微弱,他的腦海中充斥著模糊的場景、名字和麵孔,難以理清。最後,他喃喃地吐出幾個字:“小林老師……阿由米……潛艇……”這些詞彙對他來說似乎極其重要,卻又難以解釋。
女武士聽到“潛艇”這兩個字,眼睛瞬間瞪大,這顯然引起了她的極大興趣。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迫切的關注。
光彥惶恐地搖頭,聲音幾乎消失:“我……我不知道……只是忽然想到的……”
看守怒火中燒,抬起鞭子威脅光彥:“你沒聽到大人的話嗎,小賤貨!竟敢不回答!”
但出乎意料的是,女武士迅速伸手抓住了看守的手腕,力道強勁,使得看守痛苦地皺起了眉頭,卻不得不強忍住不發出聲。
“別動那小子。”女武士的聲音雖然柔和,但威脅的語氣卻再明顯不過了。
看守的手腕被女武士鉗得死死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可她一聲都不敢出,顫抖著等著女武士鬆開手,然後飛快地打開了光彥的腳鐐。
“那麼,小子……光彥。”女武士和顏悅色地說道,“你試著回憶下。你是從哪兒知道這個名詞的?”
“我……我不知道……”光彥的聲音小到他自己都聽不到,他的心砰砰直跳。他知道拒絕回答女武士的問題會有什麼後果,那是不可饒恕的罪行。但他是真的不知道。
女武士失望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轉身對看守說道:“好好看著這小子,我過幾個小時回來。在此期間,給他一些像樣的食物,讓他洗個澡——但在我回來之前,不允許他與任何人交談!”
看守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微笑,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洗澡”感到欣慰。然而,當她看到女武士那嚴肅的表情時,立刻又緊張地低下頭,連忙應道:“我記住了,大人。”
女武士最後補充道:“還有,不許再鞭打他了。”
“明白了,主人。”看守點頭答應。
她心裡明白,女武士的意思是,除了鞭打,所有其他折磨方式都在允許之列。
女武士的命令倒是符合兩個看守的口味,她們本來也不太喜歡用鞭子。
很快,光彥被拖到了監工與看守們才被允許使用的熱水池旁,他的四肢被綁在固定的架子上,強制性地張開著身體,並且腦袋部分被墊高,防止他溺水。
水池
中溫熱的水蒸汽瀰漫在空氣中,帶來一絲曖昧的溼潤感,但光彥明白,這只是更深的羞辱和折磨的前奏。
兩個女看守輕車熟路,兩個人的動作十分熟練,又十分冷漠,她們對這種事情早已習以為常了。肥皂泡沫在水池邊緣漸漸彙集,她們拿起了刷子,在光彥的身體上緩慢而有節奏地劃過。
刷子的毛刷從光彥的皮膚掃過,直接觸及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刷都伴隨著劇烈的刺癢。光彥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劇烈的癢感使他忍不住扭動身體,試圖擺脫這種折磨,但被牢牢固定的四肢讓他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當刷子在他的腋下與腳心遊移時,癢感愈發加劇,光彥的喘息聲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刷動似乎都在挑動他內心深處的神經,癢感像潮水般湧來,讓他無法自控地大笑。女看守則以一種似乎帶有一絲滿足的態度,專注於加重他的折磨。
她們不時停下來,用沾滿泡沫的手指輕輕撓揉他的身體,尤其是在那些怕癢的地方。每一處的撫摸都像是一次深刻的折磨,微妙的觸感在小男孩的身體上不斷引發強烈的反應。看守們的動作讓光彥的肌膚幾乎要從中爆裂出來,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痛苦和無助。
這種清洗並非單純的衛生工作,而是一種精心設計的折磨。光彥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無情地玩弄,每一次癢感的刺激都彷彿是刻意為他設下的陷阱。雖然房間裡溫度很高,但是光彥的臉上卻滿是冷汗,雙眼裡充滿了屈辱和悲哀,而看守們則十分享受這場精心策劃的折磨。
等待泡沫被洗淨後,兩個女看守開始用嘴唇親吻或者輕舔光彥身體上的敏感部位,每一次親吻都讓光彥感到強烈的衝擊,卻無法釋放出任何真正的滿足感。她們的這種行為不僅僅是折磨,更是一種赤裸的挑釁,讓光彥在無法逃避的痛苦中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辱。光彥的身體雖然在被清洗的過程中經歷了無數次的刺激,但每一次都被巧妙地控制在一種永遠無法達到高潮的狀態。
情色的場面最後讓兩個看守也無法忍受了,在彼此的身上發洩了出來。磨鏡引起的嬌喘和刺激的場面強烈刺激著光彥的神經,但被束縛的他依舊無法得到任何的釋放。
光彥的身體在兩個女看守的悉心清洗下逐漸恢復了乾淨。她們確保這個男孩每一寸皮膚、每一個孔洞都沒有一絲汙垢殘留。刷子的摩擦、手指的撫摸和輕舔的挑逗將他逼到了極限,但最終他的身體還是被擦拭得無比干淨。
當最後一滴水被抹去,光彥的身體變得乾燥而清爽。在確保了貞操鎖無誤後,光彥才被釋放開。光著身體被扔進了一間乾淨的石房內,同時還有人為他準備了飯食——這次沒有母蟹的催情湯了。
一個看守睡去了,另一個看守則留在房間中,一面監視著光彥,一面等待女武士的歸來。
兩個人默默等待著,期間並不無聊,等待光彥吃完飯後,看守不厭其煩地在他身上揩油,但是她也不敢讓他笑太大聲,這樣一來,不像是折磨,反而像是調情,直到兩個人實在熬不住了,馬上要睡過去的時候,女武士才重新出現在門口。
看到了女武士的身影,看守立刻竄了起來。
“他說什麼了麼?”
“沒有,大人,他……”
“那就閉嘴。”女武士傲慢地打斷了看守的
話,而她的臉一轉向光彥,就溫柔了起來。
“光彥,睡得如何?”
“很好。”光彥實話實說,“而且飯菜也很可口。”他刻意忽略掉了“被”洗澡時的慘狀。
“那就跟我來吧。”
“為什麼?”光彥的話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說完他甚至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是無禮的行為,女武士要做什麼,以及為什麼要做,誰也無權過問。
“路上和你解釋。”女武士顯得很焦急,她轉頭命令看守,“給這小子找個斗篷,再來雙暖和的鞋。趕緊!”
看守一刻不敢耽擱,立刻飛奔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光彥和女武士了。吃飽之後,光彥的思維恢復了不少,他清楚地看到,之前女武士臉上平和淡定的表情就像給陣風吹走了似的,一下子變得焦躁不安,飄忽不定的目光不斷地向著門口,就好像害怕什麼東西破門而入。
然而這怎麼可能?女武士都是無所畏懼的,光彥琢磨著。
很快,看守回來了,一件厚實的斗篷搭在右臂上,左手拎看一雙暖和的鞋。
“鑰匙給我!”女武士再次命令道。
看守當然知道她指的是光彥貞操鎖的鑰匙,但是看守是無權保管那個東西的。
“在監工那裡。”
女武士沒有說什麼話,三個人一起離開了房間。到正門外,女武士忽然舉起了手,示意看守站住。
“你就乖乖待在這兒,睡覺時間之前不準離開這房子,也不許跟任何人提你去過哪兒、看到什麼。要是敢違抗我的命令,你就完蛋了。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看守嚇得臉色煞白。
“記住我的話,別這麼快就忘了。”女武士威脅道,“否則等我回來,你有受的。”女武士帶著光彥朝外面走去。光彥對她剛才說的話十分不解,但也不敢問,唯有低著頭,儘量跟上女武士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