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薩斯絕不會為你乖巧足交

德克薩斯絕不會為你乖巧足交

作者:98-0001

陳曾經跟我說過,龍門是個“不太乾淨”的城市。

當然,我對她的說法肯定會感到疑惑。

我並沒有在龍門生活過的經驗……就算有,我也不一定能夠知曉她所表達的“乾淨”究竟是哪些意義上的“乾淨”。如果是說市容市貌的話,我倒真不覺得龍門像是卡茲戴爾或者維多利亞的某些地方一樣汙水橫流人畜共住;假如陳想說的是某些更深一層的政治隱喻的話,確實,龍門這座城市在犯罪率上的表現不太好看。

盜竊、搶劫、非法賣淫……我聽她提起過,這是近衛局統計下某一年龍門發生的犯罪行為數量的前三甲。不過,這不是什麼好事兒就是了。

但我依稀記得當時我問了她一個問題。

“哎。今年尤其是非法賣淫,特別多。”

我一言不發地盯著陳的眼睛,她低下頭去用勺子扒拉著碗裡剩下的米飯。像是又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兒一樣似的,她長嘆出一口氣,補充上了幾句:

“而且打擊這種東西特別困難……只要雙方堅持說自己是情侶關係,在玩兒什麼情趣之類的話,我們就拿他們沒辦法,只能讓他們走人了事。”

“什麼叫非法賣淫?”

“喂,”

陳拍了一下桌子,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這種東西,還需要我給你解釋嗎?”

我搖了搖頭,伸出雙手試圖安撫著她,然後開口說道:

“不不不,只是你那麼說才讓我有些好奇的。”

“有什麼可好奇的,”

她扭頭去玩兒馬克杯裡的咖啡勺,用著輕佻的語氣漫不經心地說著:

“你們這些老學究,淨對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好奇。”

我輕輕咳嗽了一聲。

似乎陳以為我在表達對她的不滿,於是撇過來視線,沒好氣兒地說道:

“哎!怎麼?”

“不是,”

搖了搖頭,試圖讓她不要多想。緊接著,我提出自己的疑問:

“照你的說法,賣淫這件事,還有合法和非法之分嗎?”

她彷彿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地翻了個白眼,繼續攪弄著她的咖啡勺:

“沒辦法,在龍門這裡,賣淫是合法的。”

“哎?”

我發出一聲驚歎,差點嚇她一跳。陳坐直了背說:

“你總得讓只剩下那玩意兒的人……尤其是感染者,讓他們活下去嘛。沒辦法,只能合法化了。”

聽她這樣說來,似乎將賣淫合法化還是個相當具有人文關懷的舉動。

雖然我覺得這種行為是偽善就是了。將賣淫這種事情合法化,總歸有傷社會風化吧?如果只是往床上一躺,爽完了以後吃幾片藥,這樣做就可以輕鬆來錢的話,誰還會肯去認真地踏踏實實工作呢?

不知何時,陳的聲音將我從思考中拉回。

不待我對她剛才的發言做出回應,她便自顧自地繼續說了起來:

“政府承認的,只是每月定期交稅保金,還去做體檢的那種妓女。這樣的妓女,大多數也只存在於那種富人紙醉金迷的紅燈區裡。”

我點了點頭,而她則嘆了口氣才繼續往下說:

“但是,大多數真正要靠賣淫維生的人,是沒有錢去幹這些的。”

陳突然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目光正盯著我看。

“有點兒諷刺,對吧?但是,有其他活可乾的話,誰會願意用自己的尊嚴和身體開玩笑呢?”

我記不得對話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結束的。最終殘留在腦中的記憶,只剩下了“龍門

是個賣淫合法的地方”這樣的想法。

不知什麼時候,一股衝動在我心中似火苗般衝起。

偶爾,生活也是需要調味料的。

德克薩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中的終端突然不和諧地震動起來,差點嚇了她一跳。

“到了嗎?”

灰狼環顧四周,緊張地蜷起胳膊來辨認著門牌號。似乎龍門的高端酒店都有著奇怪的癖好,採用了經過近乎多餘的藝術加工的字體,讓人看不清楚究竟哪個房間是幾號。或許樑上君子偷摸混入此地後也只能束手無策,然後長嘆一聲前往下一個目標。

酒店的裝修讓她感到渾身不自在,也可能是她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即將面臨的事情、令她不由自主地緊張。無論是底下一樓那用大理石為體、一併鑲嵌著金框的前臺,亦或是腳底下正踩著的、就算不懂行的人也能夠一眼看出價值不菲的名貴材質地毯,都讓德克薩斯不由得直起背來,輕輕咬著嘴唇,哪怕踏下一步也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筆天價的賠償賬單拍到她臉上來。

她站在酒店走廊的鏡子前,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著裝。和龍門幾乎所有高中一樣的長袖深藍色制服外套——青色和金色相絞的圍邊更顯得她可愛,而在外套之下,則是白得扎眼的襯衣。

象徵著優雅的酒紅色領帶輕輕覆蓋在她正驕傲挺起的胸口上,將襯衣那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因為那對碩大的雪白而被撐爆的衣釦隱藏起來,似乎向看到它的路人們表達著女孩兒的純潔與忠貞。至於外套上兩顆各就各位、試圖壓制著少女飽滿緊緻的小腹的紐扣倒可以暫且不談,但再向下那短得多少有點兒過分的黑色百褶短裙,還是會時不時地讓灰狼擔心自己的動作是否會讓裙底的春光在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前一覽無遺。

但情況遠遠比她想得要更好一些,至少那較普通絲襪較厚一些的白色的連褲襪姑且可以避免她陷入走光的尷尬。雖然她的腿對比起那些時尚雜誌上的專業模特相比,多多少少顯得有點兒短而粗,但那恰到好處的姿態、以及仿若最懂得人心的魅魔雕刻出的肉感,還是讓她的雙腿顯得勻稱、而不是病態般的骨感。倒不如說,她走的是肉感——而不是骨感路線,像是所謂東國的偶像流行的“酒杯腿”。

純手工打造的制服皮鞋將她輕盈的嬌美小腳完美地包裹,而使用高檔皮革製成的內襯不僅為少女的足部提供了絕佳觸感,更是將由於新陳代謝旺盛而不時泌出的汗液和足臭包裹其中,防止女孩兒因為氣味而在眾人面前難堪。

她緩緩挪動起腳步,輕輕地踩在地毯上,發出的聲音微乎其微、若不是伏在地上仔細傾聽的話,甚至無法察覺到。

德克薩斯再度深呼吸了一口氣,朝著那個房間走去。

我試圖壓制著內心中的躁動不安,等待著“交易”的來臨。

這還是第一次為了非住宿的目的,上酒店開一套房。似乎這酒店是大古的產業,我遞過去詩懷雅給我的那張卡以後,就連服務生看我的眼神裡都多了幾分畏懼。我是不太明白她給我的小卡片有多大魔力——尤其是她跟我說“沒事,丟了我再給你一張”的時候。

不過,由服務生帶著參觀房間的感覺真是了不得。想到羅德島每次出外勤時候緊緊巴巴的預算,我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只是住一晚,竟

然就如此鋪張浪費……講實話,這個屋子還是真得讓我震驚了。

那個白白嫩嫩的小卡普里尼替我開門的時候手都哆嗦。這屋子應該是這座酒店裡最頂端的什麼總統套房之類的,拋開看起來便柔軟舒適、似乎可以四個人並排安眠的碩大床鋪不談,就連洗手池上附贈的洗漱包中護膚霜的牌子,都是我聽宴她們閒聊時提到的“貴的不得了”的牌子。

碩大的落地窗正對著房門,看得我快要犯了恐高症。

將視線挪到窗外,一副移動城市的夜景呈現在我眼前。遠處的商業區正燈紅酒綠,不知有多少棟酒店——或者是被曖昧燈光充斥著的半地下室中,正上演著同眼前一樣、充滿著桃色意味的,“交易”。

既然陳跟我已經說過、在這裡賣淫是合法的,那麼我被抓走的概率應該不會很大。但我想,那位菲林大小姐絕對不樂意以警司的身份和我會面。不過,就算被抓進去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對,沒錯,這種情況下第一時間就是爭取與本艦取得聯絡。

但是,在龍門的熟人果然還是太多了。被熟人知道自己進去蹲過局子,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鈴的聲音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的思路。

可能是被嚇到了;在心悸一下之後,我便站起身子來打開了房門。

隨著房門的開啟,嬌小玲瓏的可愛魯珀出現在眼前。她金色的眸子閃著,似乎噙著無數無法用話語表達出來的情感。少女低下頭去從裙兜中掏出終端,調到聊天記錄的頁面,用極小的聲音向我輕聲詢問著:

“請問,那個……?”

“進來說吧。”

得到我的指令以後,少女緩緩地、近乎是挪動著步子一般走了進來。

“喔,好大……”

灰狼近乎驚歎一般地盯著屋內極盡奢華的裝飾和華美的水晶吊燈,兩隻纖細卻不乏肉感的大腿互相摩擦著,令絲襪布料不斷地發出“滋滋”聲。

“哎。真亮啊。”

像是提醒自己不能沉溺於對屋內的設施評頭論足一般,少女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轉過頭來看向我。我努力擠出一點笑容,試圖緩解一點兒眼前少女的緊張。她邁著步子緩緩向我走來,低垂著眉眼、問道:

“您想要先洗澡……還是就這樣開始‘交易’呢?”

“不,”

我拉起她的手來。並不是特別出乎我意料,眼前的少女像是熟識的情侶一般握住我的手來。我和她的手已經相連在一起——不過,從她那邊傳過來的顫抖,卻也真真切切地烙印在我的神經中樞上。我們坐在了房間另一側的沙發上,她眸子裡寫滿了疑惑,讓我不由得從心底萌發出一股想要好好疼愛這小小魯珀的心情。

“我想先聊一會兒天。你很緊張嗎?”

“呃,不,一點兒也不,”

她搖著手,似乎害怕我就這樣結束這場“交易”:

“您的需求……我會盡力滿足的。”

我和她四目相對,少女的眼神躲躲閃閃,卻最終還是緊緊盯在了我的身上。

“嗯——別緊張。”

繼續面對著她,將兩隻手向前伸去,輕輕撫在她正抹在柔軟大腿上的雙手。其實我並不確定自己的手上有沒有手汗,但要是沒有的話就太好了。

“你叫什麼名字?”

“德克薩斯,”

黑髮的魯珀少女微微低下頭去,用著柔弱的語氣回答:

“切利尼娜·德克薩斯。”

“這名字……你是敘拉古人?”

“嗯。不過,我在哥倫比亞出生。”

我看向她在藏在領帶下的那雙巨大而柔軟的極品乳房。真不愧是哥倫比亞的人呢……多多少少還是受到當地一些風俗的影響吧。聽說哥倫比亞和玻利瓦爾的女人,不少天生就擁有一對近乎稱得上是淫亂的奶子,和東國那邊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什麼時候來到龍門的?”

“十五歲。”

我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她的臉上旋即攀上幾分緋紅,微微地因為害羞而偏過頭去,卻因為或許是害怕的情感而不得不將眼神撇向了我。

“這是你們學校的校服嗎?”

她低下眼神去,沒有用言語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開始做這種事的?”

“這、這是第一次……”

她輕輕咬住嘴唇,套上白色褲襪的雙腿交織在一起,讓我的視線不由得被吸引了過去。

“喔。你為什麼要來做這種……這種事情呢?”

“是男、男朋友,要玩一點情趣……”

看到她磕磕巴巴回覆著問題的樣子,我淡淡地笑了起來:

“學校裡的男朋友嗎?”

帶著挑逗意味的眼神向魯珀看去,她低下頭去一言不發。

“哎。年輕人玩的真開放。”

我一點點地挪動著身子,試圖縮小我與她之間的距離:

“這麼說,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其他人花一點點錢,便能用力地按在身下狠狠播種的時候,他一定很爽嘍。”

眼前的少女聽到“播種”兩個字後,突然臉上燒過幾絲緋紅,連帶著她姣好的肉體也跟著顫抖了幾下;可憐兮兮地將雙臂交叉著,似乎這樣令雙手重疊在小腹前便可以證明她的忠貞。魯珀用著略帶嗔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便又回到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那麼,錢這就打過去哦,”

舔了舔嘴唇,彷彿審視著獵物一般,我繼續補充道:

“來之前已經洗過澡了嗎?”

“嗯、嗯,”

她向我露出一絲嫵媚的微笑,隨後用著急切的口氣說:

“當然,”

臉上的緋紅和她緩緩地從唇中探出的粉嫩小舌,讓我不由得起了興致。

“如果您想要我再洗一遍的話——”

“不了。”

我擺擺手,脫下浴袍。

偶爾我會不太理解,買春這種行為的合理性。

從生物的本能這個角度來講,花一大筆錢去購買一次無法傳承後代、只為歡愉而進行性行為的機會,這種行動當然是難以理喻的。但就算如此,我也絕沒有想要否定這種行為的意圖。

有句老話說,存在即合理。我不懂這背後的哲理,也難以表明是否認同,但這句話形容買春這種行為便相當合適。

酒店的燈光在德克薩斯到來之前便已經被我調得略有些昏暗,配合著不低的色溫,似乎更加增添了幾分情趣的意味。我將灰狼帶到了那張大床上,她輕輕地躺下,像是從市面上購買的硅膠娃娃般,露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不,多少主動一點呀……你這樣的話,我還不如拿這筆錢去買牽絲戲。”

可能是我的語氣中多少帶上了點不滿,德克薩斯的表情頓時有些不安起來。但我並沒有要讓她緊張的意思——只好安慰般地輕輕摸了摸她柔順的長髮,一股不屬於洗髮水的清香慢慢揮發出來。

“抱,抱歉……”

似乎像是應激反應一般地,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我沒有理

會她的動作,只是自顧自地躺倒了下去:

“那麼,你該如何服侍你的客戶才對呢?”

“喔……”

她若有所思地用小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隨後將她制服上的領帶輕輕地鬆了鬆,將她的胸向前輕輕一挺,那襯衫上的扣子便再也無法經受得住兩坨酥肉的分量,不堪重負地崩開,將一片片白嫩的乳肉呈現在我的眼前;不得不說,灰狼在這一點上做得無可挑剔,這樣若隱若現而不是一上來就脫光的方式才更能勾起我這種人——或者說是衣冠禽獸的情慾啊。

胯下的生殖器不斷地隨著腦海中對那片春光的遐想而挺大起來。我試圖從她的胸上轉移注意力,便將目光放到了她的那一雙玉腿上。純白無瑕的褲襪富有彈性,緊緊地包裹在她姣好的雙腿上,微微緊繃著透露出若隱若現的光滑肌膚,順滑的材質使我忍不住開始臆想在這對極品大腿間摩擦著雙腿與小穴之前緊緻的三角區,最終被裹挾至一發一發地榨出濃厚精汁,不停中出她的黏膩軟肉直到精竭的快感。

似乎德克薩斯注意到了我在她腿上不斷遊走的目光,她露出一副羞澀的表情,左腳依然踏著制服皮鞋踩在地板上,右腳卻輕輕抬起,將那看起來便芬香可口的玉足送到我的嘴邊。輕輕嗅氣,似乎從少女足上散發的特殊氣味迫不及待地鑽入我的鼻腔,來自先民時代動物依靠氣味的本能使我的下體不斷膨脹,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按在這張鬆軟大床上,在她的白絲小腳間瘋狂抽插,將本就白嫩的小腳用精液重新沖刷一遍。

“不錯,我就喜歡你這種懂行的。”

我緩慢卻有力地褪下她的制服鞋,而鞋內竟已經有了些許少女流下的汗水泌成的淫汁,帶著一股奇特的香氣。我輕輕地提起鞋幫,將那股淫汁盡數引下;略微帶鹹的滋味中透出甘甜,這樣的感覺實在妙不可言。

#輔導提示:無論您出於何種目的,都不應當飲下來歷不明的液體。切記切記!#

似乎她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大約不知如何是好的德克薩斯突如其來地失去平衡,將她的白絲玉足徑直地踩在了我的臉上。本就愈發濃郁的足臭此時更加不要錢一般地自行衝入我的鼻腔,直直地刺激著神經和大腦。

似乎我的下體也因為受到這樣強烈的嗅覺刺激,而更加腫脹了起來;心跳似乎在加快,一股股如細小水流般的快感同那股足臭一起順著骨髓衝上天靈蓋。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臉上的表情因為被美足踐踏的快感而略微有些扭曲。那隻可愛的小腳被我緊緊地拉在臉上,下體傳來的快感和對這股淫靡足臭的依賴讓我不願意鬆開環住白絲淫足的雙手。她的五隻如同玉珠般圓潤順滑的腳趾在白絲的束縛中輕輕撓動著,似乎假以這樣的方式便可從手足相觸帶來的敏感中掙脫。

“請,請別對我的腳那樣……”

德克薩斯微微側過頭去,臉上的那抹緋紅愈加突出;她腳心的敏感軟肉同她一樣害羞,惹人憐愛的模樣讓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來。

細嫩的觸感,如同冰激凌般的絲滑,像是加入了大量牛奶和白糖,柔潤的口感讓人難以拒絕;尤其是那五顆如同甜點上點綴的櫻桃一般新鮮可口的足趾,更是讓人感覺欲罷不能。不僅僅是那少女的足底微微的酸臭所標誌著的新陳代謝旺盛,而更是代

表著少女的排洩和姣好的身體曲線,同樣引發而出她旺盛的生命力與身體條件對完成孕產職責的擬合。

“噫、哎呀……別那麼舔我的腳,很敏感的……您的癖好,真的很奇怪呢。”

“奇怪?”

我鬆開她的腳,用一隻手扶住她的大腿,將頭從她的腳底伸出,那股淫靡的足臭依然不斷飄蕩,好似具有極強的催情效果一般,讓我竟然有了飄飄欲仙的感覺。

“喂……癖好的話,無所謂奇怪不奇怪吧,”

這樣說著,我用手指甲輕輕隔著絲襪撓起她的小巧腳心起來:

“倒不如說,你的這雙腳,發育得這樣勾引人,就是為了能夠在床上交配的時候,讓其他不負責任、只知道發情和射精的男人使勁蹂躪才對吧?”

灰狼似乎難以承受這樣強烈的刺激,臉上露出了說是笑容也不對、說是傷心也不好的奇怪表情。並不滿足於只是對她的腳心做些什麼惡作劇,我的手邊輕輕撓動著邊緩慢地向上攀爬,順著她優美的足跟曲線一路向上,輕輕撫過如絲綢般柔軟細緻的潔白褲襪,那絕佳的觸感大概讓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從她的雙腿和美腳上將手挪開分毫、就算只是用著飄忽不定的眼神掃視,待到神經信號傳達到大腦時也能夠從簡簡單單的視覺快感經由正臆想著的視覺中樞加工,成為在兩性交配前絕佳的潤滑劑。哪怕是失去性能力的人,看到這樣一雙腿大概也會重振雄風吧。

“那麼,我希望你能用腳來服侍我——這個要求,過分嗎?”

話語剛脫口,我便感覺多少有些後悔。或許我應該再強勢一點的。

我鬆開了對那對白絲玉足戀戀不捨的雙手,任由她收回腳去;將拖鞋一踢、身子往後一蹭,我便整個人癱倒在了大床上,只剩下被美足的淫香糯體挑逗起性慾的肉棒緩緩地充血著,為即將迎來的無上服侍做充足的準備。

“是……”

她用簡單的音節回覆了我的話,隨後像是怕弄壞這鬆軟大床一般地、輕輕地坐在了我的側邊;她將另一隻腳的制服鞋也踢到床下,只剩下那雙極品美足套著白絲在空中輕輕晃盪,似乎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淫靡氣息的味道還在空中散發著。

灰狼輕車熟路地將浴袍的帶子用足解開,以極為輕柔的力度將礙事的織物挪到了兩側;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的我便這樣暴露在她的面前。德克薩斯突然怔了一下,嘴角邊溢出了絲絲口水,不過片刻便又回到了眼下的境況來。

白絲伏上我的胯側,輕輕地上滑又下拉;隨著內褲的褪下,猙獰的肉棒終於顯現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似乎灰狼也被這樣碩大的尺寸給嚇了一跳,幾乎和她足長相當的肉棒正雄壯地挺立著,從內褲的舒服中解脫的感覺也讓我不禁舒爽地暗叫一聲。

她用足尖開始從下到上慢慢地撫慰著肉棒,從底部的卵袋開始輕輕愛撫著、按摩著,然後順著陰囊縫附近一路向上,從陰莖的底部開始輕輕摩擦。我從床邊拿起枕頭來墊在搖後,方便抬起頭來看到她以淫足為我足交的靡亂景象。

兩隻白絲玉足從先前的一左一右變為一前一後,一邊輕輕地從陰囊向上溫柔地探尋,而另一邊則從恥骨左右按住,前後輕輕用力,頗有擠壓肉棒促其排精的感覺;然而,只是這樣的摩擦,對我而言還是無法獲得更大的快感。似乎是觀察到我

有些不滿的表情,德克薩斯加快了她腳上動作的速度,同時改為使用較足背更為敏感軟糯的足心開始為我服侍,惹得她自己也只好緊咬著嘴唇試圖壓下從腳底不斷湧來的快感。隨著她足部的前後按動,我看向她兩腿之間的方向;德克薩斯兩條腿彎著,而左腿正好直接擋住了我直窺秘密花園的路線。可是,隨著她腳上幅度的不斷加大,連帶著她的小腿與大腿也開始一上一下地輕輕動起來,讓我得以從她的雙腿變換中窺探被褲襪的襯料遮擋著的淫穴。

德克薩斯換用足心的行動很快便取得了成效;柔軟的感覺讓我彷彿昇天,而絲襪緊緻細密的觸感在那對玉足還沒有觸碰到更為敏感的龜頭之前便開始源源不斷地讓我的肉棒產生快感,極致輕柔的感覺彷彿讓我的肉棒進入了不亞於穴中的絕佳體驗。

她相當會控制力度,在不斷的前後摩擦中尋找著可以變換的方向,先是前後又換化為左右,也順著莖體一路向上攀升,更是從垂直於肉棒的角度換為了平行於肉棒的角度,好帶給我這尺寸異乎常人的器官完美的包裹感;就連足趾的優勢也被她充分利用,輕輕挑逗著我的龜頭繫帶和包皮,讓我在不至於被弄得過度難受的同時體會到最大的刺激而產生快感;不過,這也並不是什麼非做不可的事情,光是她的那一對腳就足以讓我產生不少的快感了。如果她真的將自己穿著絲襪的腳拍張照片上傳到網上,恐怕不出一個晚上,就會有無數的登徒子在狹小的手機屏幕前,對著她嬌小淫穢的雙足射出一管又一管髒汙發臭的精水吧。

她的足心慢慢地泌出些許汗汁來,為白絲褲襪和她的腳間提供了絕佳的潤滑;同時,多多少少有些水漬從褲襪透了過來,原本就材質優秀的褲襪,現在在其中摩擦起來更是讓我體會到一股股溫潤熱爽的快感,相當親膚而又細膩的材質讓本就舒適的足交體驗又上了全新的一層樓。德克薩斯的足交相當認真,她仔仔細細地摩擦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會帶給我快感的角落,甚至將玉趾伸進了冠狀溝中輕輕摩擦;不過,那並沒有讓我感覺到生疼,而是配合著她的足汗,只讓快感順著皮膚的貼合不斷傳來。

似乎簡簡單單的摩擦到此為止,德克薩斯開始用兩隻腳像是雙手擼管一般地開始上下擼動起來,速度並不快,可每一次的上下摩擦都能刺激到不少讓我快感連連的敏感點,以至於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襲來,並沒有被她足交多久便不爭氣地將先走液從尿道口秘出,瞬間腥臭的氣味便充滿了整間屋子;似乎先走液的泌出也提醒了德克薩斯,她便再度溫柔、但不遲鈍地,微微加速為我擼動起來,甚至大腳趾點上龜頭,將粘稠的先走液通過兩隻小腳抹遍了整杆肉棒,微微帶上的壓力也讓我飄飄然有了股正在插入真正肉穴的感覺,似乎那足心的媚肉就像是穴中帶著慾求不滿吸力的褶壁,只為將我的精汁盡數榨出從而受孕。

我被她的這番動作玩弄得舒爽異常。她那優美的足弓曲線不僅僅只是從視覺上看起來如同藝術品一般讓人不敢褻玩,但當真正開始足交時,那曲線只會慢慢地化下而緊密地貼合在我的性器上,前側橫弓的順滑感覺是多麼名貴的自慰器也無法帶來的。

隨著足交的不斷進行,德

克薩斯似乎也被這樣的淫靡場景和不斷洩出的先走液挑逗起性慾來,原本用於支撐上半身的兩隻手,現在卻只剩下了右手依然跟著隱藏在修身校服包裹下的白嫩臂膊在苦苦撐住;至於她的左手——呵,正慢慢地從她剛才撐破的紐扣附近慢慢伸進去,對她那對蒙死人不償命的奶子大力揉動呢。

似乎和平常的魯珀不同,她的外側縱弓要更為軟些;大約是我的詞彙量太過匱乏,倒不如說她的足便是對“柔若無骨”這四個字的最佳解釋。雖然我並沒有特別仔細地去摩挲她的足周,但那種感覺只是從視覺上來看的話便也足以慰藉了吧。

她將制服裡的襯衫徹底拉開,露出那兩隻碩大卻可愛的酥胸;她腳上的動作也並沒有因此而停止,逐漸加速的摩擦和動作讓我的快感不禁更上一層樓。德克薩斯的小巧腳趾正摩擦著包皮外沿的敏感點,讓我不禁微微挺起腰來、只為了獲取快感,更多地享受灰狼的白絲玉足。

下體附近的淫靡聲響越來越大,我也順著快感的浪潮一上一下地挺動起腰部來,試圖以快感為能量促進莖體一陣又一陣的勃起。似乎我的動作被灰狼注意到,她開始不再只是摩擦和擠壓,重新回到了足背與足心相互搭配的方式,像是對待情趣玩具的假陰莖一般地對肉棒輕輕地踢踩,在不至於傷害到它的同時又能帶給我最大的快感。

先走液的腥臭氣味緩緩地在房間中醞釀又發酵,於我而言可能並沒有什麼,但對可憐的灰狼來講恐怕就不是這樣了。她毫不憐惜地揉動著巨乳,對粉嫩而可愛的乳頭又轉又擰,整一幅胴體在白嫩之下輕輕地抹上了情慾帶來的粉紅,顯得她本就嬌小的身軀更加可愛迷人。

“嘶……喔,要射了……”

我逐漸加速地向上挺腰,聽到我的話後德克薩斯也便增加了腳上動作的速度,變換為左右足背在棍前交叉再夾擊,而趾短伸肌和外踝交疊在一起,更是帶給我火熱的觸感,似乎真個和正式插入毫無區別了;就在這樣的溫軟刺激下,我微微咬了下嘴唇,在稍稍延緩了一下最絕頂的快感以後,便閉上眼睛來。

下體傳來的急促感覺和如同催促一般從脊髓升起的快感,像是渴求止癢一般,在我做出反應以前,一大股精漿便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毫無保留地射在了德克薩斯的足心與足背上。濃稠的精液散發著略腥卻有一點兒發甘的氣味,讓眼前的少女甚至顧不得揉搓胸部假以自慰,而是抬起腳來任由肉棒自由癱軟,在兩腳間拉出精汁構成的絲線。

“啊,這麼多……呼呼……”

“嗯。很舒服喔。”

我喘了兩口粗氣,坐了起來,和她的身體緊貼著。

德克薩斯似乎還在驚歎於濃郁精液的量之多,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那對小腳,反反覆覆地在雙足間拉出淫靡絲線來,又將兩腳並在一起,再拉開,好似幼兒園孩子看到了新奇的玩具一般。

“好啦好啦……別再看你的腳了。不過,確實相當舒服呢。”

輕輕地按上她的雙肩,讓我和她之間的距離更近。

“作為正戲之前的開胃菜……來kiss一下如何?”

我舔了舔嘴唇,就像是在為接下來的動作做潤滑一樣;她微微偏過頭去,羞澀地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將她的那對粉嫩可人的唇送了上來。

德克薩斯並沒有塗什麼口紅

之類的;還沒有切實接觸,不過似乎也只有唇膏而已。她的嘴唇很水潤而乾淨,沒有一點兒起皮;顏色算不上不用塗口紅的類型,但也絕非蒼白,而是粉嫩中透露著一抹兒紅。

我從她的胸側插過胳膊去,緊緊靠著她柔軟的腋窩,將她好似環在自己身上一般地擁進懷裡,感受著懷中佳人柔軟的玉體與芬芳的氣味。

好暖。原來懷抱是這樣溫暖的東西。

我這樣想著,不禁將頭輕輕地抵在了德克薩斯的肩膀上。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臉上多了點水痕。

趁灰狼依然閉上眼睛沒有注意的時候,湊了上去——雙唇快速地緊貼、交合,然後是從唇瓣間傳來的溫暖。

她的舌頭毫無防備,潔白的牙齒被我生硬地撬開;舌頭徑直而入,仔細地刮蹭著灰狼溫潤口腔中的每一絲腔肉。似乎灰狼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舌吻,整個人都呆愣住;而更加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雙手順著那頭烏黑長髮上攀,仔細摩挲她的可愛狼耳之時——似乎只是因為這樣口腔之中的刺激,惹得她的耳朵也炸了毛,微微帶硬的觸感也讓我多少有些感到好奇。

我並不確定我們接吻了多久,但只是到了氣竭便停了下來。

在這裡,有的並不是愛意的交換和接觸。

儘管她的嘴唇依然那樣軟潤溫熱,但我只感受到了冰冷。

我感受著下體不斷充血的肉棒帶給我的快感,以及灰狼打在我背上的吐息。

下體不斷充血的肉棒正慢慢地帶給我快感,灰狼打在我背上的吐息讓我不由得顫了顫身子。

“喔……您的東西,變得越來越大了呢……”

“喂,你這小色魯珀——別推卸責任。”

鬆開了嘴,我打趣著她:

“你應該反思一下為什麼自己長得這麼騷,討男人喜歡。”

她臉上露出一抹緋紅,金色的眸子中、充滿著情慾的眼神左右搖晃,微微地低下頭去一言不發;身子也伏了下去,像是要跪倒祭拜我的生殖器,兩隻手輕輕地、生怕弄壞了一般,慢慢地摸上了我的大腿。她素手傳來的觸感絕對不亞於剛才腳上的白絲帶來的柔滑觸感,同樣近乎無骨般的感覺,像是溫熱的水流正包裹著;修剪整齊的指甲散發著粉紅的光澤,正正好好地襯著她高中生的形象。

沒想到花一點點錢就可以日到正牌的女子高中生啊……說不定她寫離子方程式都比我寫得更好。不知道為什麼,女子高生——這種說法,跟女子高中生和女高中生相比起來,聽起來要更加色情一點呢。或許是因為東國那邊的文化的原因……?也許吧,我並不太確定。那邊更多喜歡用JK這種稱呼才對吧。

不過,說到東國的話……似乎每次提到高中生,都繞不開他們呢。不管是星熊口中曾經提到過的“待神少女”,或者是宴和夜刀的閒聊中提到的“站街女們”,亦或是終端論壇上的成人社區裡隨處可見的東國產色情影片,都讓人不由得在感到一陣舒爽的同時扼腕嘆息啊。好似一個本應當與其他地方無異的國家,卻自斷脊樑抽乾骨髓墮落了一般。

在我還來不及回憶少女雙唇的柔嫩觸感之時,原本手足無措的德克薩斯突然將她的俊俏小臉湊上了剛剛才用白絲玉足侍奉過的肉棒,嘴巴微微張大著,呼出口口熱氣打在肉棒上,刺激得我不禁一陣舒爽的勁湧上心頭。

“……你在猶豫什麼呢?

”

她睜大了眼睛。正在我被她的那對透露出無盡渴求的金色眸子感到奇怪時,她如同餓狼撲向食物一般地將我的肉棒從頂到根一口含下。

“呵……咳!嗚嗚……”

灰狼的口腔由於被硬挺的肉棒塞滿而只能發出幾聲悲鳴,緊緊鎖住龜頭的會厭讓不知是痛感還是緊迫感全都擰巴成一股快感從骨髓直直地衝了上來。她的口腔黏膜努力地分泌著唾液,試圖潤滑著還在喉嚨中胡作非為的肉棒。

“喔,我操……”

實在舒爽的感覺惹得我欲罷不能,而眼前溫順母狼的舌頭更無師自通,充滿筋道的舌尖開始在棍身上圍繞著才發現的敏感點貼擦舔弄,剛剛攢出的濃密香甜的唾沫中由於口腔的主人用力呼吸而攪打出了大量的氣泡,黏膩的感覺從繫帶與包皮開始層層傳遞,傳達到我的大腦時只剩下了龜頭宛如泡在溫清泉水中一樣的感受。少女的呻吟不斷從睪丸與嘴唇的交接之處傳來,聲音的振動惹得丸球上傳來了像是嘬吸的感覺,似乎提示著我將囊袋中的子子孫孫毫無廉恥與珍惜地注入眼前嗷嗷待哺的雌獸口中。

幻想中,灰狼被迫吞嚥下精華的模樣便已經足夠使我心跳加快;而身下的佳人兒彷彿真真兒地察覺到了這番想法,竟然真地如同全自動的飛機杯般開始前後上下來回聳動,配合著舌、唇、腔三位一體的吸吮交融,刺激著本因為射精一發而有些呈軟趴之勢的肉棒,使我不禁自己也開始向前挺胯,彷彿真將身下的小嘴兒當做了肉穴一般。

“喔……咕嗚——咳、咳……”

雖說她唇腔的包裹感十分舒服,可是德克薩斯像是隻會這一種口交的方式一樣地,吸吮著,吞吃著,像是食肉動物一樣。在一下又一下的套弄下,我不停地向胯間挺立的肉棒施加著力量,試圖對抗魯珀無休止的榨取;她,她不需要換氣的嗎?只是這樣,晶瑩的涎水便從她的唇齒之中流出,就算她將皓齒以朱唇而裹住,卻依舊沒能阻擋住她的理智和臉面要在正在進行的這場口交中喪失殆盡的事實。這樣的說法可能有些不妥,但眼前的魯珀竟然對自己將要墮入淫魔之獄的可能視而不見,反而是在這樣的強迫中愈發享受,即使眼前的男人似乎並不是她的男朋友,即使這只是一場金錢和肉體的交易。

在“嘖嘖”和“啵啵”的夾弄聲中,一股不和諧的音律順著因為快感而毫無防備的耳道,闖進了我的耳朵。那是一股細微的“嘶嘶”聲,像是蛇吐出蛇信子時發出的聲音一樣。仿若織線相切一般的音韻讓我不由得好奇,待到望聲音的來源之處看去時,眼前的景象便將我深深地震驚,仿若這就是眼前的灰狼設計好而等待我自投羅網的圈套一般。

在那純白無瑕的褲襪中心,包裹著雌狼最為的私密部位的縫線已經溼透,甚至被還在汩汩不斷的水流洇透,變成一攤毫無彈性的絲線。似乎是為了壓制住下體不斷傳來的歡愉感受,灰狼夾緊了她的大腿,剛才我所聽到的“嘶嘶”聲便是來源於這裡。德克薩斯面色潮紅,少女最為美麗和寶貴的秘密花園中央的洞口正如同洩洪的大壩般,在荷爾蒙和各種激素的作用下不停地分泌著淫水,等待著神聖而不可侵犯的交配過程的來臨,一道一道的水痕從她的陰戶處向外蔓延,透過絲襪可以清晰地看到這

樣淫靡和香豔的景象。這樣觀察著,我的肉棒不由得又硬了幾分。

少女的發情狀態證明她已經做好萬全的物理準備,而前後套弄仔細挑逗吞嚥肉棒的動作則表明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為了幾萬塊於我而言唾手可得的龍門幣而伏在男人身下婉轉求歡的灰狼更是讓空氣中飄蕩的情慾更加厚重了幾分,而魯珀白中透紅的皮膚昭示著她的羞澀。

清泉從她的雙腿之間不斷流出,而正在進行時的口交則不得不讓德克薩斯不停地沉溺於快感的浪潮之中。子宮和卵巢正為了傳承生命和基因而努力地做著準備,可它們才不會管眼前的男人和自己的主人究竟是什麼關係;似乎它們也就真的認定了我便是唯一擁有它們支配權的雄性,於是只好以更加諂媚的姿態努力地泌出淫水,發出陣陣欣快感提醒自己的主人及時開始插入。

“嗚,我,我要射了——”

這樣的景象讓我不由得大腦一麻,就算是德克薩斯因為嘴被堵住而沒辦法發出悅耳動聽的叫聲,也只是讓我在她口腔之中的溫柔鄉中,在輕緩酥麻的感覺下大開精關,將眼前還沒做好準備的少女嫩口用腥臭濃厚的精液填滿。

快感太過強烈,以至於過了快要一分多鐘,胯間那話的噴射才停了下來。只是這可苦了毫無經驗的魯珀了。

她猶豫了兩下,最終,隨著她天鵝柔頸輕輕一抬,那些鹹腥的子孫汁便被她悉數收入腹中。

像是邀功一般地,她張開小嘴,攪拌舌頭,向我展示著“已經完全吞下精液”的景象。

“真好。來,獎勵你一個kiss。”

我們躺在床上,兩體相融,她的制服的觸感從我的肌膚之上傳來。唇瓣輕輕相觸,“啵”的一聲,彷彿我們的情感便就這樣相連在一起。灰狼眼神迷離,就連瞳孔也變成了近似愛心的形狀;金色的眸子中泛著水光,瀲灩的神情讓我不由得遐想連篇。

“再來,再來……”

我不知道“親吻”這個動作對於我而言,究竟有多麼大的魔力。這可能只是我們在這段關係中所找的唯一慰藉,像是離婚協議書上夫妻感情破裂後面的簽字,或者是走投無路的病人面對高利貸合同按下的手印。

我們之間都清楚,這之後什麼也不會發生。事情自然會自行地運轉。

不,這樣不對。

暴力地,我扯住她制服的領子,原本因為口交而微微散亂的領子現在被我撕得不成樣子。

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嗎?

她唇嘴傳來的腥臭味至少告訴我,我剛才經歷的昇仙般的快感是真實的。

我不理解。我沒辦法對這種事情投入想法。

這些可以是真的嗎?感情?金錢?肢體?快感?

心中憤憤不平的怒火突然攻上心頭。

“啪,”

我揚起巴掌朝她臉上打去:

“卸甲,卸甲!”

她被突如其來的這一擊打蒙,反應半天之後才意識到我想要她脫掉衣服。她像是取悅我一般,緩緩地脫下她的制服和襯衣,像是網絡上的女主播一般“猶抱琵琶半遮面”,緩緩地寬衣解帶,試圖以此重新喚醒起我對她的依戀。

“快點,再脫,再脫!”

我用著近乎是命令或者說是辱罵的口氣對她這樣說著。

已經受夠了。這些虛偽的東西。

狠狠地掐在大腿上一把,像是躲過什麼劫數一樣,我長長地嘆出一口氣。

“穿上。”

“我叫你穿上。”

眼前還

是那副移動城市的景象。

不知道為什麼,真是奇怪。我突然感到絕望衝上心頭,眼角的淚痕再一次流了下來。

窗外霓虹闌珊,佳人如玉,正待一夜春宵。

橋邊霧煙迷茫,思念如疾,只等未來相邀。

真是說不出口的遺憾啊。

我閉上了眼睛。

晚安,晚安。

再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