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萬象,墮入淵底(中)
作者:儚丶徊廢
一些時日之後……
凡俗的某座村鎮外,一群凡人正擁擠在鎮口,有老有少、有富有賤,似乎是村鎮中只要還能動彈的人都聚集到了這邊。
這些平日裡多少結下了些小仇小怨的人,此刻卻無不翹首期盼著,仰望著晴空。他們似乎達成了什麼默契,全部屏息凝神、一語不發。
他們的後面,大大小小的牛車馬車,拖運著上好的美酒、吃食,還有專用於供奉土靈、神仙的花車……看起來就好像是在舉行一場祭祀一樣。
日出結露之時,他們便已經齊聚於此,現在,烈日當空,燥熱的正午時分他們卻仍然沒有散去的意思,沒有一絲不耐煩的聲音。
直到……
“——來了!”鎮子裡視力最好的小夥子歡天喜地地大叫起來,“是上仙!上仙和她的弟子回來了!”
““““好啊!!!””””
人群即刻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那吃人的魔頭終於是伏法了!”
“感謝上仙!”
“嗚嗚,孩子他爹,終於有仙人為你報仇了啊……”
人群或笑或哭,不過即使是哭泣著的人,嘴角也難掩一抹解脫般的誠摯微笑。
就在人群歡慶時,天邊,一個小黑影逐漸放大,仔細一看……哪裡是“黑影”,是三位驚世的美人正騰雲駕霧,慢慢飄向此處。
最小的小姑娘著一身雲秀花紋的黃杉羽衣,蠶絲織造的潔白短襪自她的小腿中段包裹向下,腳踩輕盈可愛的繡花布鞋,臉上帶著掩映不住的盈盈笑意,強作鎮定卻嘴角微翹的可愛神情,更是惹人憐愛。
而在她另一邊,比她略年長一些、身著白金色宮裙的少女看起來便沉穩了許多,她面帶賢淑的微笑,卻輕閉著眼眸微微頷首,白嫩的香肩在日光下隱隱閃光,一對飽滿豐盈的豪乳自宮裙中露出一抹亮眼的雪白,一如群山山巔的耀眼白霜。腳下的一寸高金鳳白色高跟布鞋撐起了她挺拔誘人的體態,肉色的啞光絲襪一直包裹到她的膝上,極致白嫩柔和的肌膚讓人幾乎分不清它的界線。
但是,這兩位在凡世中早應被譽為絕世美人的少女,此刻卻更像是鮮花的綠葉陪襯,因為……
被她們兩位拱衛著、侍奉著的女性,才當是真正的“天仙”。
與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兩位少女不同,為首的女性卻生得劍眉星目,一頭白髮似冰雪又似劍鋒,即使只是站在雲霧上絲毫未動,也讓人生得一股敬畏凜冽之意。一身湛藍色的輕紗本命長袍靈衣在空中微微飄動,即使細帶緊縛也只能微微束縛……只因這天仙生有一對豐腴飽滿的翹臀,將她的靈衣下襬高高頂起。
然而,再往下……修長肥美的玉腿裹著那龍宮珍珠般白皙的幽白連褲襪,冰蠶絲繡鞋的一舉一抬之間,都顯得風情萬種。
清冷高傲,與性感豐腴,竟同時出現在同一位美女身上,卻絲毫不顯得衝突、違和,反倒猶如吹拂過烈火的一陣寒風,只讓這火燒得更旺、更亮,引來更多的飛蛾。
不多時,三位騰雲駕霧而來的天仙慢慢自在地飄到了鎮口,逐漸落地。人群裡,為首的鎮長及其家眷立刻上前,誠惶誠恐地跪拜在了地上,“恭祝天仙得勝歸來……小鎮瑣事,有勞天仙了。”
“免禮,起來吧。”為首的女子微微頷首,冷聲道,“那熊精為禍近百載,雖還稱不上什麼大災大難,倒也讓你們這些凡人
受苦了。我已斬落它的妖身,使其重入輪迴,你們可以放心了。”
“多謝天仙!”
鎮長不敢起身,反倒跪拜得更加深刻,額頭與地面磕碰著,絲毫不顧忌自己皺紋中滲出的絲絲血漬。
“““““多謝天仙!”””””
他的身後,一眾村民鎮民也心悅誠服地跪倒在地,齊刷刷地朝女子磕起了響頭。
“……”
女子沉默不語著,絲毫沒有回應他們跪拜得意思。
略年長的少女朝最為年幼的少女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緊接著……
“咳咳……我師尊的話你們沒聽見嗎?”俏皮可愛的聲音從她的小嘴裡脫口而出,並不似吶喊,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鎮民的耳朵裡,帶著些批評的感覺,“師尊不喜歡你們這樣跪拜她,快快起來吧!”
“““是……”””
村民們連忙有些倉促地站起,不敢整理自己的狼狽樣子,只是望著為首的冰冷女子。
“月菲,不可無禮。”女子淡淡地說道,“村民們一番誠心,受著便是,你這樣恐嚇他們,會使得他們生出些多餘的擔心的。”
“師尊說的是……”被喚作月菲的少女立刻低頭,閉上了嘴。
見女子為自己說話,鎮民們頓時對她更將仰慕,心底最後一絲唯恐上仙發怒的心思也消散了。
“吳鎮長。”女子輕聲道。
“是,上仙有何吩咐?”鎮長立刻有些諂媚地躬身行禮,恭敬地問道。
“此番除妖,不過只是舉手之勞,何必行如此陣仗?”女子冷聲問道,“速速將村民遣散了去。”
“這……上仙,這並非我所願啊。”鎮長低著頭,誠惶誠恐地解釋起來,“那黑熊精為禍我們鎮子數代人,連好心的修士都被吃掉了好幾個。聽聞終於有上仙願意替我們消災解難,大家都想出一份力,好好感謝上仙……您不喜歡的話,我這就安排人,把這些貢物祭拜給天地……”
“……唉。”女子嘆了口氣,“多事,速速都各自回去。至於這些吃食貢品,也別便宜……咳咳,我是說供奉給那些山林精怪了,大家各自領了去,就當是……我分給大家了。”
女子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擴散開來,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中……低頭的村民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吃驚地望向女子。
“啊?!”
“真的假的?”
“分、分給我們嗎?”
“這、這也太貴重了……”
“但是上仙發話了……”
“……咳!”吳鎮長乾咳了一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麼?侍衛長,傳我命令,把上仙的恩賜都按人頭平分開來,送到各家各戶去,明白嗎?”
“是!”
一個侍衛連忙拱手領命,帶著士兵把那些裝著貢物的車馬趕了下去。
“上仙,這樣就可以了吧?”吳鎮長諂笑著問道,“還需要我做些什麼嗎?我立刻吩咐下去!”
“不錯。”女子點了點頭,“我和我的弟子稍有些乏了,勞煩您準備一間僻靜的屋子,讓我們歇息一日……勿要有任何人來打擾。”
“擔不起、擔不起,我這就為您安排……”鎮長連忙側過身,抬手示意,“這邊請。”
“嗯。”女子點了點頭,豐滿的長腿邁動起來,不急不緩地沿著鎮長的示意行走起來,步履妖嬈嫵媚,風情萬種。
““““多謝上仙!!!””””
女子所過之處,村民們紛紛拱手,作勢要朝著女子就要再一次
下跪,卻被一股冰涼的力量扶住,心底又多了幾分尊敬。
她的身後,兩個弟子似的少女也動了起來……其中一個微微頷首,微笑著審視著每一個面帶尊敬臣服之色的面孔,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明顯、美麗,腳步如她的師傅一樣,穩重、優雅。
而另一個少女則活潑了許多,時而快步小跳時而駐足,嬉笑著打量著面前的凡人,看得那人滿頭大汗才心滿意足地蹦跳著追上前面的二人,再接著反覆,直到……
“……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一個小女孩,突然朝著正仔細盯著又一個村民看的少女詢問道。
“嗯?”少女撲閃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笑了笑,點了點頭,“問吧~”
“姐姐,你大腿上……畫的是什麼圖案啊?看起來好奇怪。”
女孩瞪著自己懵懵懂懂天真無邪地大眼睛,指著少女從羽衣下露出的白淨大腿,問道。
被她指到的地方,隱約有黑色的墨漬從遮住大半大腿的羽衣下襬露出,一筆一畫的樣子似是某種文字,只是與當今凡俗的文字並無相似之處,更像是某種圖案。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
“呃?!”
被問到的少女,一下子愣住了,甚至有些突兀地悶哼了一聲,像是受了驚嚇。
“呃……不是,這個、這個只是……那個……”
她清脆的聲音立刻慌張起來,盯得別人滿頭大汗的她現在也開始滿頭大汗起來,似乎是想掩飾什麼。
“只是一些‘符隸’,小朋友。”
就在她還在糾結時,剛剛才走遠的少女不知何時竟返回了過來,彎下腰,朝著小女孩笑著解釋道,“師妹道行尚淺,師傅為她準備了些護身的小‘符隸’,既保護她也是證明她和師傅的關係。”
隨著她彎下腰,她胸前的壯麗雪山立刻也開始微微下垂,露出的北半球正對著女孩……以及她身後的人群,雪白中的黑暗深淵彷彿吞噬了所有的光線,從陽光……到目光。
“這樣嗎……嗯!我以後也要拜一個仙人師傅,讓她給我的腿上也畫‘符隸’——唔唔唔!”
女孩才恍然大悟地笑著宣告了半截,一個婦人立刻慌張地捂住了她的嘴,“不好意思!上仙!是我疏於管教、讓這孩子口無遮攔……我、我這就和她一起給你們磕頭謝罪!”
“無礙。”少女微笑著點了點頭,溫柔的笑容彷彿能感染所有人,“有這等志向,可是一件大好事。有緣的話……”
她抬起手,揉了揉懵懂女孩的頭髮。
“……要是等你也成了修士,再和我見面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畫上師妹那樣的‘符隸’哦?”
“真的嗎?!我會努力的!”
女孩立刻驚喜地點了點頭,婦人也迅速由懼轉喜,嘴巴顫抖著無法多言。
可以想象,日後,這個被天仙誇讚過的少女,能在這個鎮子、甚至更廣闊一些的地方,獲得何等關注了。
不過,作為這個故事的開端,少女倒是沒有太過在意,只是重新直起身,牽住了好不容易終於冷靜下來的少女的手,“別玩鬧了,趕快跟上……”
“……今天,可有的你好受的了~”
“……!”
年幼少女抖了抖身子,連忙跟上了已經自顧自離開的年長少女,追上了她們的師傅。
……
……
……
幾個時辰後,鎮子裡的一處僻靜小院中。
從外面看,這座鎮長專門為上仙精心打理騰出的小院仍然
是一片祥和寧靜、鳥語花香,並無異常。
只是,稍有些靈識的人才能感覺到……相當霸道的氣息在院子周圍佈下了一道陣法,光是逸散的氣息就能使凡人不知不覺心生懼意、不敢靠近。而對於能感覺到的人來說,這只是起著隔音作用的陣法上蘊含的霸道寒意,也蘊含著另一層意思——打擾者死。
而在這寒冷刺骨的陣法下、安寧平靜的小院裡面……氣氛就要“火熱”的多了。
“嗯♥!啊♥!”
淫亂肆意的少女嬌吟聲,不斷從小院的屋子裡傳出,在陣法中來回迴盪,聽起來有些耳熟。
聲音的源頭,自然是……
“嗚♥!咕♥!”
房內,凌月菲躺在地上,身子不斷顫抖著,嘴裡接連迸發出沉悶而痴迷的淫啼聲。
一隻裹著白絲的玉足,正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小臉蛋上來回踐踏著、蹂躪著,飽滿的腳後跟在她的兩側酒窩上旋轉著用力向下,把她臉上本就顯得有些痴傻古怪的笑容變得更加滑稽。
而這隻白絲玉足的主人,正是……
“喜歡逗別人是吧?喜歡隨心所欲是吧?今天算你運氣好,你師姐給你矇混過去了!再有下次……哼♥!”
上仙,陸溪寒,浪蕩地淫笑著,右腳再一次用力,使出自己的驚世腿法——
“……我就用這個世界的文字,把你是個小肉便器的事情,寫在你的大腿上!哈哈~”
“咕嗚♥!”
雪白的玉足頂端,徑直插進了凌月菲的小嘴裡,大半鑽入她的口腔,開始用力左右搖擺、攪動起來。
“嗚咕咕咕咕咕咕♥!”凌月菲的淫啼聲都因為陸溪寒玉足的“干擾”,變得不成樣子了,“素、素的……窩、煮倒戳惹……嗯啊♥!”
“哼~”
陸溪寒嬌嗔著,把自己的裹滿凌月菲津液的玉足從她的嘴裡牽著垂落不斷的銀絲取了出來,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溼透的白絲讓她的玉足呈現出明顯的白灰分解,潮溼的部分透出了下面光鮮亮麗、粉嫩可愛的腳趾與嫩肉,一道津液沿著她的足弓一路向下,聚集在她的腳後跟上,牽著線地滴下。
“好啦,你也別問難她啦,師傅~”楚嫣然直接盤腿坐在床上,豪乳從宮裙中掙脫而出,連紅潤的乳暈都大喇喇地露在外面,形象毫無禮數,更別提什麼賢淑溫婉了。
她的語氣也不復人前的優雅溫柔,反倒是像個市井男孩一樣,散漫地說道,“反正那些凡人本來識字率就不高,就算你真拿這個世界的文字書寫,那些文盲肯定也都看不懂~拿原本的漢字書寫,就是你那些‘老朋友’也不認得,不是嗎?”
“哼,你懂什麼?”陸溪寒不屑地輕笑道,“要的就是這種有危機感的暴露感!要是知道自己絕對安全,搞那麼暴露就沒有意義了——就像這傢伙這樣!”
“哼唧♥!”
她用力踩了踩傻笑著癱軟在地上的凌月菲的小肚子,讓她發出了小母豬似的哼唧聲。
“估計她自己都完全沒在意過,自己大腿上的字有沒有露出去……說不定還會偷偷故意顯擺呢!要是換了可能被認出來的字,她肯定就會變得矜持些……”
“那按照你的說法。”楚嫣然笑道,“沒暴露的時候,她豈不是會更加暗爽?那到底是在懲罰她還是‘獎勵’她?再說了,就算真的暴露了,你這個‘表哥’,難道不會撈她一把?騙誰呢你~”
“……貧嘴。”
陸溪
寒頗有些尷尬地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來兩個字。
“好好好,我閉嘴,‘師傅’~”楚嫣然盈盈笑道,絲毫聽不出醒悟悔改的意思。
“咳……總之,先別鬧了,該想想之後的計劃了。”陸溪寒乾咳了兩聲,連忙轉移話題,“說實話,我現在有點膩了。”
“膩了?”楚嫣然挑了挑眉毛,“嘛,我倒是早就猜到你會膩了……你這傢伙實力強大到不像話,在這種凡間,就跟開了修改器鎖無敵鎖傷害那樣,一路秒殺,什麼快感都沒了,膩了也正常。”
“不要說得你好像很懂我一樣。”陸溪寒不滿地說道,“主要還是這個身份……雖然一開始被他們叫‘上仙上仙’的很爽,聽多了也膩了。‘陸溪寒’本來也不是擅長這種派頭的人,讓我去扮演,也好不到哪裡去。”
“嗯哼……那下次換換?”楚嫣然說道,“你收斂氣息,裝成一個徒弟或者童子什麼的,讓我來過把癮?老實講,天天跟在你後面當三好少女,我也有點無聊呢。”
“少來,以你的脾性,我不拿身份管著你,你肯定就仗著自己的實力去禍害人家良家婦女了。”陸溪寒白了楚嫣然一眼,完全沒有因為自己徒弟倒反天罡的發言生氣的意思,“再說了,就算我藏起氣息,也就騙騙那些凡人。稍有些修為的傢伙光是憑感覺,都能看出來我們三個到底誰是老大了。”
“哈,你顧慮還蠻多的嘛。”楚嫣然邪笑了一下,向後傾倒依靠在床頭,任由胸前的雪白上下彈跳,“說到底,這些原因不都是因為你這個傢伙自己嗎?好好的‘群芳閣閣主’不當,偏偏要跟著自己的兩個弟子下山,美其名曰‘暗中守護’……你看看,哪裡暗中了?”
“託你所賜,我本來打算帶著你的小老弟好好在這個修仙世界逛逛,現在到哪兒哪兒都這麼大陣仗,非得逼得我繼續扮個三好少女……真是折煞我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託了託自己的豪乳,嗔怪道,“你是不知道,每天託舉著這麼大的‘負擔’裝正經,到底有多~累~”
“好好好,知道你胸大了。”陸溪寒滿不在乎地說道,“你讓我跟原來的陸溪寒一樣,當一個死宅女在小屋子裡宅個幾十上百年不出門,還是殺了我算了……再說了,又不是沒有正事。”
她轉過頭,看著在地上痴笑著似乎還沒回過神來的凌月菲,喊道,“喂,給我起來!在我面前你還裝死,真以為我這個‘師傅’感覺不到你什麼時候醒的嗎?”
“咕……我今天都那麼努力了,就不能讓我休息會兒嗎,師尊~”
嘴上抱怨著,凌月菲還是慢慢從地上支起身子,擦了擦自己臉上被陸溪寒的玉足抹得滿臉都是的津液,淫笑著說道,“當然,如果你是打算繼續‘獎勵’我的話,那讓我加個班我也沒關係~”
“給我正經點。”陸溪寒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東西呢?你應該帶在身上的吧?”
“咕,無趣……在這兒呢,稍等我拿一拿。”
坐起身子盤起腿,凌月菲把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往自己的胯下摸了過去,似是抓住了什麼,然後……
“呃呃呃呃……♥”
她咬著牙,發出了意味不明地呻吟聲,黑色的眸子開始微微上翻,身體也跟著開始輕輕顫抖起來,就好像承受著什麼折磨一樣。
不過,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短短几息之後……
“……啵~”
“啊♥!”
一聲清脆的氣泡聲,以及凌月菲舒爽地淫啼聲,一齊響起。
“喏,給你。”
凌月菲的手從自己的裙底縮回,手上卻多出了一個手臂粗的東西,相當隨意地便拋擲給了陸溪寒。
“哎!你小心點兒!”陸溪寒就比她認真多了,連忙使出法力,輕飄飄地接住那個物件,把它送到自己手裡,“這要是不小心摔碎了怎麼辦……哇!上面怎麼黏糊糊的?全是水,還有股好香的味道……”
陸溪寒打量著手中的東西,直皺眉頭。
凌月菲扔過來的圓柱體通體純白,似是從一塊品相良好的玉石上直接整個雕琢而來,渾然天成、連打磨的步驟都省去了。
只是,現在這個乳白色的光亮玉石柱上,卻裹著一層黏黏糊糊的粘稠液體,還帶著些近乎於藥草似的清香味。
“你傻嗎。”楚嫣然忍不住吐槽道,“她從裙子下面拿出來的,就她那羽衣的短下襬,哪個地方能藏下這種圓柱形狀的東西?”
“惡……”
似是想通了什麼,陸溪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就把這玩意兒一直藏在那種地方嗎?”
“是啊,不是你吩咐的嗎,師尊~?”
做出一副天真的樣子,凌月菲撲閃著自己的大眼睛,無辜地說道,“你讓我‘貼身’藏好,那我當然要讓它儘可能的‘貼身’啦。”
“所以這就是你把它收納在自己小穴裡的理由嗎?”陸溪寒無奈道,“好歹是把我們送到這個世界的東西,你就不能對它保持點尊重?至少也別把它當自慰棒使啊……等下,你該不會一直把它塞在自己小穴裡吧?”
“嘻嘻……你猜?”凌月菲俏皮地笑了笑。
“媽的,玩得真變態。”
陸溪寒搖了搖頭,使出一個淨身訣,把手中的玉石柱沖洗了個乾淨,終於使得這塊美玉露出了令她十分懷念的真容——正是這個東西,將她們三人……或者說,吳光嶽、趙澤宇、李銘三人,送到了這個世界、陸溪寒三人的身體中。
那一日,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獲得及以後她們又狂歡了一整天,直到充分享受過了才停下。之後,她們便發現了房間中不知何時出現的這個玉石柱。
三人身體的記憶裡,是完全沒見過這個東西的。它似乎是跟著三人的意識一起“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不過,既然是送到了這個世界來,根據“陸溪寒”的四百多年歲的“長者”經驗,陸溪寒篤定,這東西肯定與這個世界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因此,她便決定跟著自己的兩個弟子一起下山,嘗試探尋一下玉石柱的真身。
不過楚嫣然和凌月菲都覺得,她只是嫉妒兩女有正當理由出來“旅遊”,強行找個藉口插足罷了。
陸溪寒本打算把玉石柱自己收著,但是凌月菲非要讓她把玉石柱給自己,理由是……
“這東西最開始就是我找到的吧?讓我來保管也是理所當然的!放心好了,我不會弄丟的!”
嬌小的少女理直氣壯地拍著自己的小胸脯如是說道,與“陸溪寒”印象中的那個害羞靦腆的女孩截然相反卻同樣可愛的氣質讓她動了些憐愛之心。
如果她當時不是腿都軟得不停打顫、蜜穴還在不停滴水,畫面還會更美好些。
想到反正就算給她自己也能盯著,陸溪寒就把玉石柱“還”給了凌月菲,也不管她怎麼保管……
沒想到,她居然把玉石柱一直當作自慰棒,塞在自己小穴裡,走哪兒都帶著。
以前的凌月菲自不必說,自己原本的小表弟,也沒這麼變態吧?
變成一個美少女,就讓她變得這麼大膽了嗎?
陸溪寒無奈地搖了搖頭,渾然不覺……自己如今的秉性,比起凌月菲實際上也不逞多讓了。
“果然,還是沒反應。”
掂量了掂量手中的玉石柱,感知著它古井無波、或者說根本就不存在的“氣息”,陸溪寒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誰打造的,就連‘天霜鳳姬’,也參不破其中的奧妙……只能隱約感覺到,裡面有些不同於玉石的東西。喏,還給你。”
陸溪寒把玉石柱隨意地遞向凌月菲,女孩趕忙淫笑著接過來,作勢就要重新塞回自己的蜜穴,“嘿嘿嘿……身體裡習慣了這東西的存在,取出來這麼一會兒都覺得空蕩蕩的呢……呃?你幹嘛?”
陸溪寒的手並沒有收回去,反而是抓住了凌月菲的小手,攔住了她塞回玉石柱的動作,惹得她滿臉問號。
“嘿嘿……”
一抹淫邪地笑容,浮現在了陸溪寒的臉上,“正事說完了,現在,差不多該到……‘修煉’的時間了。”
“來吧,我的‘愛徒’喲……”
她笑著蹬掉了自己的另一隻布鞋,兩隻白絲包裹的鮮美玉足在半空中懸空扭動著自己的腳趾,透過光亮,能看到其中修長的腳趾不斷扭動著,如手指一般靈活。
“讓我看看,經過今天的鍛鍊……你們的‘身體’,有什麼長進吧♥”
““……哦~””
楚嫣然和凌月菲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與陸溪寒幾乎一致的淫邪笑容。
她們立刻調整姿態,跪坐在陸溪寒面前,故作正經地異口同聲道,““請師傅(師尊)賜教!””
“很好,那麼……”
眼神在兩位弟子身上游移著,陸溪寒邪魅一笑,抬起左腳,伸向靠左邊的凌月菲,“月菲,就從你開始吧……給我好好忍住哦♪”
“是,師尊。”
凌月菲挺了挺胸,挺直了身體,做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等待著自己“師尊”的賜教。
陸溪寒的玉足,徑直踩在了少女併攏的大腿上,靈活的足尖開始朝著大腿縫戳刺進去,硬是擠了進去,然後,繼續向前……
“嗯……♥”
很快,白絲玉足便來到了凌月菲的大腿根部,絲滑的白絲輕輕刮蹭著她的胯部……目光不能所及之處,少女粉嫩的蜜穴直接暴露在裙底的風光中,絲毫沒有織物的保護。
不僅如此,因為一直“保管”著那個玉石柱,少女的蜜穴雖然看起來依然緊緻粉嫩,但陸溪寒的腳趾僅僅只是朝著陰唇縫隙微微用力,凌月菲的蜜穴便十分輕易地敞開了門戶。
“哦?”陸溪寒輕佻地邪笑道,“看來,月菲利用那個玉石柱,把自己的小穴鍛鍊得相當‘成熟’嘛。連為師的絲足都能容下了。不錯,不錯!”
一邊說著,她的大腳趾輕輕搖了搖,用指甲刮蹭著蜜穴最外面的軟肉,絲滑的快感令凌月菲俏臉微紅,“多、多謝師尊誇獎……”
“嘿嘿,今次為師,便是要給你好好考驗考驗了~”陸溪寒笑道,“準備好,讓我看看,月菲你能在為師的‘天下第一美腿’之下,堅持多久吧~”
說著,她竟然直接把自己的玉足真的插入了凌月菲的蜜穴之中!
“……嗚咕♥!”
凌月
菲頓時發出一聲有些沉醉的悶哼。
雖然以劍技成名,但天霜鳳姬怎麼會忽視了自己卓越的身體優勢呢?這雙號稱“天下第一美腿”的豐腴長腿可不只是外表華麗,經過多年修煉、研習,陸溪寒在“足技”上同樣不容小覷,即便不使劍光憑一雙長腿也能逼退眾多強敵。
而今次,她百年來修得的足技,便以另一種形式,施展在了自己的愛徒上。
“呵呵~”
陸溪寒輕佻地媚笑著,修長的腳趾開始如手指一般,靈活自如地彎曲伸展起來,在凌月菲廣闊的蜜穴內部到處肆虐撫摸。
“嗯……♥”
褲襪包裹於指尖,細密的絲線觸感切割著凌月菲蜜穴中嬌嫩敏感的軟肉……一直被死物壓迫著,雖然她蜜穴內的空間變大了,蜜穴卻變得比常人更加飢渴、更渴望那富有活力的撫慰。
而現在,陸溪寒的玉足在她的肉穴內壁上四處輕點、揉弄,柔韌的內壁觸碰上柔軟的指腹,生出些許點到即止的微妙快感與瘙癢感來,流入凌月菲的意識,令她發出的嬌吟聲都變得比之前的淫啼浪叫優雅了很多,自然而不失風雅。
“呵……”
不止是肉體上的觸碰,陸溪寒嘴角輕咧,利用自己身體卓越的控制能力,操縱著自己丹田內冰涼的劍意分出一小絲,沿著經脈流入足尖……
“——嗚♥!”
享受著來自師尊輕柔和緩的足技撫觸的凌月菲頓時身體一緊。
一股突兀地涼意,自陸溪寒的趾間如同小劍一樣刺入到蜜穴的褶皺中,沿著她褶皺的表面四處流竄,頓時讓她火熱的蜜穴陷入了冰火兩重天的奇異境地。
與此同時,陸溪寒的腳趾開始更加用力的“搓揉”起她蜜穴中的軟肉來,靈活的腳趾甚至直接夾住了幾瓣軟肉褶皺,夾在中間開始輕輕用力擠壓。
“啊、啊啊啊啊~♥”凌月菲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別、別擠呀師尊♥我、我都有點受不了了♥”
陸溪寒感覺到……就像擠抹布一樣,溫熱的液體開始從凌月菲的蜜穴中滲出,滲進絲襪流入到她的玉足上,觸感和之前玉石柱表面的液體一模一樣。
“嘿嘿~”她滿意地偷笑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憋紅了臉微微顫抖的凌月菲,笑道,“怎麼樣,師尊的天下第一美腿獻上的足技,感覺很不錯吧?這可是不管是誰原本都絕對不可能體驗到的體驗哦?我會逐漸、逐漸加大力度,直到你堅持不住、徹底高潮為止哦?所以,為了體驗更舒服的感覺……加油多堅持一會兒吧♥”
“嗯、嗯♥!”凌月菲抬起頭,滿頭大汗地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月菲……一定會的!”
“呵呵……嗯?”
正愉悅地輕笑著,陸溪寒忽然感覺到。
什麼東西,可憐兮兮地戳了戳自己的右腿。
她連忙轉頭看過去……
“師傅~”楚嫣然鼓著臉嘟著嘴,氣鼓鼓地說道,“疼愛小師妹的時候,也別忘了我啊~你瞧。”
她岔開自己跪拜在地上的雙腿,朝著陸溪寒撩起自己宮裙的下襬……她的胯下,粉嫩的少女蜜穴上,竟然也插著一根玉石柱,只是呈現出翡翠的色澤,讓陸溪寒有些眼熟。
陸溪寒很快想起來,這是之前三人扮作凡人一起逛街時,楚嫣然從一個珠寶商人那裡買下的……沒想到居然用在這了這種地方。
她們兩個,到底是誰啟發誰?
……不管了,總之好像挺有意思的~之
後,自己也去想辦法搞一根,平時插在小穴裡吧♥
收起心思,陸溪寒望著楚嫣然,露出邪笑,“你這逆徒,跟你的小師妹分享著此等好事,也不告訴為師,現在還想要獎勵?哼……為師今天,就要好好懲罰一下你這不守規矩的逆徒!”
說著,她的右腿沒有像左腿一樣慢慢靠近楚嫣然的蜜穴,而是……直接閃電般地踹出一腳!
“——嗯啊♥!!!”
一聲飽含痛苦……以及愉悅的浪叫聲,登時從楚嫣然的嘴裡脫口而出!
陸溪寒毫不留情地使出自己的腿法,一腳蹬在楚嫣然正欲拔出的翡翠石柱上,反倒把翡翠往裡面塞得更深了些、直接撞擊在了楚嫣然的子宮頸上!
頓時,蜜穴被粗硬的異物悍然撕裂,強烈地疼痛感衝上了楚嫣然的腦海令她本能地想要痛叫出聲,然而同時,整個蜜穴被冰涼光滑的石柱摩擦碾壓產生的刺激快感也一同上腦,硬是讓她脫口而出的慘叫變成了意味不明的浪叫,顯得格外淫亂。
“呵呵,為師一直用手使劍,今天,我倒要試一試……”陸溪寒仰起下巴,欣賞著楚嫣然眼眸上翻、面帶痴笑的淫亂模樣,獰笑道,“若是換了我這美腿來‘使劍’,到底能使出幾分功力呢?哼!”
她的腳趾像是手指一樣彎曲起來,“抓”住了楚嫣然小穴內的翡翠石柱,開始用力抽插起來!
“喝!嘿!哈哈!”
並不是簡單粗暴地來回抽插——將所學劍技融會貫通的陸溪寒就像用手握住劍一樣,用腳“握”住翡翠的末端,直接在楚嫣然的小穴裡操練起來。
幾招劍式朝著楚嫣然小穴裡不存在的“目標”悍然進攻著,翡翠石柱開始以一種玄妙的節奏時快時慢地來回碾動楚嫣然的蜜穴,偶爾直刺深處子宮,偶爾則翻來覆去地旋轉、攪動著緊緊包裹著翡翠的肉壁,偶爾上下拍打著,擠壓著嬌嫩的軟肉……
“嗯♥!啊♥!嗯♥!啊♥!”
楚嫣然哪裡“招架”得住自己師傅這樣“全力敲打”?淫亂的浪叫聲頓時止不住地從她的小嘴中不斷洩出,引得人血脈僨張。
而且,就像是出劍就必定見血一樣,不斷抽插的翡翠石柱,也讓楚嫣然的身體流出了大量溼熱的液體——黏稠透明的愛液隨著翡翠插拔,不斷從楚嫣然的蜜穴中被帶出、噴出,與凌月菲的藥香味不同,楚嫣然的愛液有著一股溫潤濃郁、似是花香的甜蜜味道。
此刻,兩股味道混雜在一起,房間中的幽香變得極為深邃、誘人,甚至,就連屋內一角的盆栽,在被這“幽香”澆灌後竟也變得更旺盛了些,生出花骨朵來。
“嗚♥!咕♥!嗚♥!嗯♥!”
一邊,年幼的小師妹被自己師尊的玉足直插穴內,不客氣地攪動著,而本人還努力閉緊嘴巴,讓自己的浪叫變成一聲聲沉悶淫亂的悶哼,抑制著高潮的衝動。
她身上的羽衣早已隨著顫動而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她嬌嫩纖細的少女香肩,下襬染上了一片水漬的深沉顏色,全是她自己愛液的清香味。
再往下,她的小翹臀所坐的小腿上,白色的短襪上全是愛液流淌留下的水漬,可愛的腳丫輕輕顫抖著,不太牢靠的繡花鞋早就從她的足底滑落,露出了她白裡透紅的可愛雪糕,沾滿了汗液的樣子就像是沾滿了糖漿的糖葫蘆,讓人食指大動。
“嗯♥!啊♥!嗯♥!啊♥!”
另一
邊,賢淑的大師姐像一個青樓雛妓一樣,花枝招展浪蕩不堪地淫叫著,她的臉上全然不像自己的小師妹一樣竭力忍耐,反倒是鉚足了勁投入享受之中,暗藍色的眸子隨著她身體的淫啼顫動不斷上翻,幾乎要直接翻出眼眶。平日裡掛著賢淑溫婉笑容的嘴角如今徹底放飛自由,充滿了淫亂痴狂的媚笑,甚至能看到其中的香舌也在不斷隨著她的淫啼甩動著。
她早就握不住自己宮裙的裙襬、任由它落下罩住了那被自己的師傅玉足用翡翠侵犯著的蜜穴,上面擴散了一大片的水漬全是從她的蜜穴中激射而出的愛液,直到現在都還在慢慢擴散。一對豐滿豪爽的爆乳隨著她身體被翡翠抽插地不斷晃動,也跟著在她的胸前跳躍舞動著。通紅的乳暈當中,乳首正竭力勃起、甚至變成了明顯的圓柱體,比那日剛剛奪舍時還要肥大、粗壯,顯然是經過了相當的鍛鍊。
一心二用、同時“進攻”著兩個對手……這正是天霜鳳姬驚世劍技的絕妙之處。然而,此刻,它卻被她用來“對付”她的徒弟而非敵人,切開傷口的劍招變成了剖開淫穴的淫技,該流出的鮮血也變成了愛液……
何其褻瀆?何其淫邪?
越是這麼自問,陸溪寒自己就越覺得……
爽啊!
還有比這種,把原本用於“正道”的東西,用來滿足自己的淫慾……更“爽”的事情嗎?
“哈哈♥!”
一想到這裡,陸溪寒就感覺愈發愉悅,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開始發熱起來,似是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她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放到正活躍著的大腿當中,伸入自己靈衣下的蜜穴,然後……
“嗯♥~啊♥~嗯♥~啊♥~”
一邊用玉足攪弄著徒弟,一邊用手撫慰起自己的身體來!
沉淪在挑弄身體產生的快感與愉悅中,就連陸溪寒的神識,也沒有察覺到……
那枚被暫且放置在一旁的玉石柱,正隨著三女的淫樂聲,微微閃光。
“嗚♥!嗯♥!”
聽見了自己師尊的淫啼聲,用眼角的餘光瞥著自己師姐這副“慘樣”,凌月菲只覺得更加心跳加速。
(討厭……師尊……表哥這樣折騰我就算了,居然還讓這個傢伙在我耳朵邊上這麼肆意地浪叫發春,自己也跟著投入進去開始發騷……這我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把兩人的淫叫聲聽在心裡,凌月菲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逐漸發熱發騷。
明明陸溪寒的玉足沒有再進一步加大力度、甚至因為多重分心減弱了些,凌月菲卻感覺……
身體,正在逐漸緊縮起來;
蜜穴,正在逐漸緊皺起來;
意識,正在逐漸緊繃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被陸溪寒的玉足攪弄著蜜穴,凌月菲感覺越發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哪怕她緊咬著牙關,發出的悶哼也開始變得逐漸激烈、逐漸暴躁。用力的抵抗,反倒像是在擠壓一個彈簧,一時的限制越發無法收場,只要稍有疏忽的話……
就會立刻爆發!
“嗯♥!”
或許是刺激到了自己蜜穴的敏感處讓身體受驚了一瞬,陸溪寒的左腳隨著她的嬌喘聲猛地一抬,腳趾正好用力點在了凌月菲蜜穴裡最敏感的地方周圍!
“——!”
瞬間,凌月菲便瞪大了眼睛!
嬌小的身子緊縮起來,肩頭上搖搖欲墜的羽衣徹底從少女的香肩上滑落到手肘,虛掛的繡花鞋終於從被汗水
浸溼到難辨白灰的短襪上掉落下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直接被她的師尊的奇妙足技、她的“表哥”的性感美腿,弄至徹底高潮!
溼熱粘稠的愛液如湧泉一般自她的蜜穴與陸溪寒的白絲玉足表面激射而出,在蠶絲褲襪上留下大片大片彌散著藥香的淫液來,房間中的靈氣頓時彷彿都濃郁了些。
而凌月菲此刻的樣子更是不堪入目……少女完全失去了之前在凡人面前的俏皮可愛,靈動的雙眸徹底失去了神采、正激烈地上翻著,眼淚和汗珠大滴大滴地從她潮紅的臉蛋上流淌而下,完全變成了同她大師姐一個模樣!
“哦呵呵呵~”
看著自己徒兒這副痴傻淫亂的模樣,陸溪寒一邊繼續摳弄著自己的小穴,一邊故作妖嬈地用手遮住嘴,怪笑了起來,“月菲啊,看來你還需要——嗯♥——更加請加修煉呢~瞧你的師姐,她現在可還——啊♥——才剛剛進入狀態呢♥”
“嗯♥!啊♥~討厭啦,師傅,月菲才剛剛‘入門’,自然是沒有人家來得‘堅韌’呀~”楚嫣然淫啼著嬌笑道,“還有,您的足技也是一天比一天厲害呢~我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啦——嗯啊♥!”
“還在謙虛。”陸溪寒淫笑道,“一開始,你可是爽得話都說不出來呢~既然你不肯承認的話,就讓我試試你這小騷貨,上限在哪裡吧~”
說著,她分出一縷冰寒劍氣,自自己的玉足中打入翡翠石柱,導入到楚嫣然的蜜穴中……將原本用於殺伐的劍氣化作無害的靈氣,如臂使指的同時甚至絲毫不損其中的寒意,這天地下也絕無幾人能夠輕易做到。
然而,此刻,這技巧……卻被陸溪寒,用於與她的大徒弟的淫樂之中……
“啊♥!”
寒氣自翡翠導入楚嫣然的蜜穴,緊緻敏感的蜜穴登時被凜冽的寒氣浸了個透徹,然而那股激烈瘋狂的快感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與凜冽的寒意攪混在一起,形成冰火兩重天的勢態,一下子令原本只是故意做出一副高潮歡愉之態的楚嫣然真正浪叫起來。
“哼!”
見到她這番發自內心的反應,陸溪寒頓時嬌哼一聲,把翡翠石柱朝楚嫣然的蜜穴中塞得更進去了一些的同時,又往裡面送入更多的劍氣。
“咔嚓。”
即使陸溪寒控制能力深厚,本就只是一介凡物的翡翠石柱又哪裡承受得住太多天霜鳳姬的靈氣?翡翠上頓時開裂出幾道暈染著冰藍色光芒的裂痕來。
然而注意到這件事的陸溪寒非但沒有駐足,反倒咧起嘴角,獰笑著開始更加用力地抽插楚嫣然的蜜穴!
“哼♥!啊♥!嗚♥!啊♥!”
楚嫣然的淫啼聲逐漸變得沒那麼嫵媚妖嬈了,然而卻顯得更加激烈、更加自然,少了那股做作表演的虛偽感。
她的指甲死命地朝屋子的地板摳去,木板輕易便被修士的強韌肉體抓出幾道裂紋來,彷彿被什麼妖物破壞過一樣。
一對豐滿的豪乳隨著她的淫啼聲在胸前顛簸洶湧,緋紅顯眼的乳暈中間,肥大的乳首已經徹底凸起得如同大拇指粗細,讓人想要飽嘗其滋味……
終於,當陸溪寒目視著自己弟子的淫態,獰笑得越發興奮時……
“咔——”
翡翠石柱終於承受不住她的力量,表面冰藍色的裂紋陡然擴散!
然而,她並沒有就此收手,
反倒是……
憑著“陸溪寒”在生死搏鬥中練就的卓越反應,在翡翠碎裂的一瞬,將它毫不留情地狠狠撞擊在楚嫣然的蜜穴最深處、子宮頸之上!
“哼啊♥!”
楚嫣然頓時發出一聲分不清是痛叫還是淫啼的淫亂聲音!
緊接著,下一息……
“咔嚓!”
翡翠石柱終於在她的蜜穴深處完全崩潰、碎裂成齏粉!碎裂的瞬間,被陸溪寒毫不講理地灌入其中的冰冷劍氣,也頓時四散爆發!
這些經過陸溪寒轉化控制的劍氣,雖不會傷及楚嫣然的身體,但也足夠……在她的蜜穴中,掀起一場風暴!
“——!”
楚嫣然頓時瞪大了眼睛,大張著的嘴巴霎時間失去聲音!
只一剎那——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凌月菲更加高亢、更加淫亂的浪叫聲,頓時在小院中炸響開來,其中失控爆發的靈氣震撼著整個陣法的存在!
幾里外……
“……什麼聲音?!”
正命人收拾著祭禮殘羹的吳鎮長身子一怔,感覺自己的心靈都被某種聲音震撼了一下。
聽起來……好像是一個女子的……叫床的聲音……
一把年紀的吳鎮長下半身也不知不覺挺立了起來。
“老爺,是上仙那邊傳來的聲音……”一個侍衛尷尬道,“我、我們需不需要去……看看?”
“胡鬧!”吳鎮長連忙罵道,“上仙怎麼可能發出這種聲音!定、定是她和她徒弟在修行,有什麼突破才對!那、那些修士,突破的時候不是都會很大動靜嗎?凌道人和楚道人是上仙弟子,有些異象也很正常……”
“是、是奴才愚鈍……”侍衛連忙拱手謝罪。
冷靜了一下,吳鎮長長出一口氣,說道,“呼……其它人大概也聽到了剛剛的聲音。你趕緊帶些人手,把這件事傳了去,免得那些沒有見識又不識好歹的賤民說三道四、讓上仙聽了去,使得上仙降災於我們!”
“是、是!”
侍衛慌張退下,不止是鎮長宅子,整個村鎮都騷動了起來。
當然,正沉浸在淫樂中的陸溪寒,自然是沒注意到、注意到也不會管這些事情的……她正沉醉於自己的“傑作”之中。
“啊……啊♥”
楚嫣然已經徹底軟爛在了地上,雙眸幾乎完全翻白,舌頭歪著從嘴角吐了出來,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番難以想象地激烈高潮。
她的雙腿大打開來,蜜穴裡已然不見了翡翠石柱的影子……只剩下她的襠下,滿地隨著她的潮吹噴水一起飛濺出的玉石碎片與粉末,每一塊表面都浸滿了得道女修士的香甜愛液。
只是區區玉石而已,絕無傷到楚嫣然蜜穴的可能……不過,這翡翠撞擊在子宮頸上撞至碎裂、又有寒氣剎那間爆發開來的強烈衝擊,也把高潮推動到了一個她難以承受地極致境界……現在她看起來還猶有神智的呻吟著、痙攣著,其實神識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呵呵呵……”
趁著自己的兩個徒弟都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陸溪寒嫣然一笑,一隻手繼續摳弄著自己的蜜穴,另一隻手則在虛空中一揮。
“過來。”
一隻毛筆頓時從房間的書桌上騰空而起,飛到了陸溪寒的手中。
“要是繼續用墨汁寫,萬一被什麼懂行的人看去就遭了……”想到今天凌月菲的暴露,陸溪寒淫笑道,“這次就讓我換一種‘墨水’吧,徹底偽裝成符咒
的同時,還省的日後‘掉漆’後補寫了~”
說完,她嫣然一笑,然後……
手持著毛筆,將筆尖……蘸取到了她自己的淫穴之中。
“嗯……啊♥”
柔軟的毛刷在她的蜜穴裡輕輕旋轉著蘸取愛液,與手指攪弄完全不同的酥癢感令陸溪寒舒服地呻吟起來。
愛液開始浸入毛筆筆尖,而與此同時,陸溪寒也沒忘了控制著身體中的靈氣,隨愛液一起浸上。
“好了……嗯~”
輕輕舔舐了一下已經完全溼潤的筆尖,陸溪寒獰笑著抬起了自己的左腿,巧妙的用腳趾像手一樣握住毛筆,重新放下。
靈活的右腿掀起了還昏迷著的凌月菲的羽衣,露出了那幾個已經被凌月菲的愛液衝得有些模糊失真的漢字。
“呵呵……”
隨意地用腳趾捻起凌月菲羽衣的裙襬將溼潤的墨漬擦去,伴隨著陸溪寒的輕笑,毛筆的筆尖靈活地在凌月菲白淨的大腿上書寫起來。即便是用腳,陸溪寒仍然在凌月菲的大腿上寫得一手好字……
『我是溪寒大人的小母狗♥』
“嗯……”
一邊書寫著,凌月菲還不時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充滿靈氣的愛液直接滲入了她的肌膚,就好似給一件所有物刻下痕跡一樣。除非陸溪寒自己想要擦去、或者凌月菲求助於一個比陸溪寒更加強大的人,這行字便永遠不會消失了。
“嗯哼~”
如法炮製,陸溪寒在空中換腳,又用右腿夾著毛筆,在楚嫣然的……雙乳靠近乳溝、平時絕不會暴露在外的地方,寫下幾個字。
『溪寒大人專用乳牛肉便器♥』
“OK~‘我’的書法,還真是不錯呢~”
滿意地用異界的語言稱讚道,陸溪寒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
“好了,你們兩個舒服過了,接下來也該我稍微‘放鬆一下’了呢~”放下毛筆,陸溪寒淫笑道,“讓我看看……很久沒練過劍法了呢♥”
隨手一揮,陸溪寒的本命法器、以千年寒冰配著冰極火轉之法練就的冰藍色長劍便獻身於她的手中。
“就讓我,稍微自娛自樂一下吧——嗯啊~♥”
劍柄入“鞘”,小院的陣法中,再一次迴盪起淫亂攝魂的浪叫。
……
……
……
“不好意思,吳鎮長,月菲偶有突破,多在你的屋子裡擔待了幾日。”
“哪裡的話!上仙願意多住幾日,是我吳鎮幾百年來修來的福氣……”
“這柄毛筆,煩請你收下。”
“這、這不是那間房子裡的……!啊!好冰!”
“呵呵,我為它稍微注入了一些‘靈氣’,雖然不堪大用,但納個涼消個暑什麼的,應該還是做得到……好了,嫣然,月菲,我們該走了。”
“上仙慢走……吳強!你過來!快去張羅著擺出大駕,將上仙的恩賜請入我吳家祖祠……不不不,暫入祖祠中!速速差遣一些人手,給這寶物修一座祠堂專門祭拜!”
“是,老爺!”
數月後,吳鎮的風水靈脈處興修了一座祭拜“仙器”的華麗祠堂,其中貨真價實的神物引來無數凡人前來跪拜,也有三兩修士道人前來一探,紛紛被那毛筆上浸染之深的靈氣折服。
至於一些坊間傳言……祭祀過那“仙器”的女子,在變得嬌媚漂亮的同時,性情也會變得“開放”的流言……
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