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復甦後的淫獄統治(二)

魔王復甦後的淫獄統治(二)

作者:林兒不想努力了

一行人抵達洞口後,便由霜燼背上工具包進入山洞蒐集勘察,而封陽和敖榮兩位傭兵則是留在洞口處駐守。

按照原定計劃,6個小時前他們就該到達的,卻愣是被霜燼睡個懶覺給耽擱了總進程。

封陽蹲在一旁,掰著手指好像掐算著什麼,嘴裡不停嘟囔著,聽起來說的好像是沒法按時完成任務了,怕影響自己的傭兵評分什麼的話。

而反觀敖榮這個老油條,表現的像沒事人,一臉平靜,還不時用戲謔的眼光,看樂子般地瞥著一旁慌亂的封陽。

他靠坐在洞口的石墩上,嘴裡叼著旱菸,神情悠然,淡定地看向遠方的平原。

公會有規定,因為委託人的原因延長了委託的截止期限,委託人應多向傭兵付一些報酬作為補償。

“啊呀,這怎麼辦才好,趕不回去,我的百分百準時率啊,影響數據啊…。”

“小年輕兒”,敖榮又嘬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白氣,拇指食指相互搓動,比劃著什麼,平和地說道,“錢,才可通神,反正能多拿錢,有魚不多摸摸?哈哈。”

說罷,便雙手交叉抱頭後,自在地抵在背後的石牆上,微微分開些雙腿,閉目養神,一副惰態。

霜燼仍在洞穴裡面研究著龍骨,而此時外面的天空漸漸由金色餘暉變為一種鬱冷的色調,太陽淹沒進了天際線,少有淡淡輝光映上來,向這半邊天揮下不捨的眷戀。

“看樣子,今晚要在這過夜了。”

敖榮望著遠方逐步暗淡空寂的平原,嘬完了手裡最後一口煙,起身舒展下筋骨,便提著行李向洞內走去。

“老闆,外面天也黑了,今晚在這過夜,沒什麼問題吧。”

“啊,已經天黑了嗎,這樣嗎那好吧,今晚只好在這過夜了……”

洞內本就昏暗無比,再加上調查得比較專注,他自然注意不到外面的情況。

簡單收拾一下工具,把箱子層層包好放進揹包後,他便和其餘兩人打開行李,支好帳篷,再生一小堆篝火,三人圍坐在篝火旁,拿出些罐頭乾糧,又備好燒茶水的鐵杯,準備著今晚的圍爐夜談。

“嘿,你還真別說,和一具骷髏睡覺,怪瘮人的嘞。”

封陽先是打趣的說道。

“嘛,見的多了也就不害怕那些了,我之前去別的地方考古,骷髏啊木乃伊啊見的多了去了。”

“跟我講講,你考古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過些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呀。”

“嗨呀,那可老鼻子了~就比如今年初那會……哈哈,那可真是被挖出來又社死一遍呀,哎,看你挺年輕的,多大了呀,有沒有成家呢?”

“誒我呀,哈哈哈,我剛21歲,在傭兵裡面算很小的啦,沒對象呢哈哈,哦,這位是我的好大哥。”

封陽有些害羞地撓著頭回答道,說到最後還拍了拍身旁坐著的敖榮。

敖榮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柴火上,被封陽這麼一拍,還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待他稍稍緩過神來,嘬完杯中最後的熱水,便起身開始解衣。

“哎?哥?準備睡了?”

“嗯,早些休息,”敖榮轉身脫下長靴說道,“誒奇怪,怎麼感覺這足袋有點硬了,太久沒換了吧,唉。”

說罷,他便彎腰走進帳篷,餘光不經意地掃過外面坐著的二位,但是他卻始終能注意到,從剛才解衣,霜燼就用有些異樣的目光在盯著他,而當他環視二人的時候,還能明顯感受到霜

燼眼神的躲閃,令他心生疑慮。

“那麼,我也去休息啦,明天早上不可以再睡懶覺了哦,要趕在日期前回城。”

封陽說著,也脫下長靴,卸下身上的皮質挎包,向帳篷走去。

“嗯嗯,我喝完這杯就去睡。”

當然這些只是敷衍的答覆,今晚,霜燼還想要過過嘴癮,在看到封陽露出身前那結實的腹肌的時候,他的腦中不知道閃過多少不堪入目的畫面,嘴裡饞的不斷嚥下涎水,體內的荷爾蒙也在此時加劇分泌,他用指甲狠狠地扣壓自己的手掌心,試圖讓現在的自己保持片刻的理智,至少……在他們睡著之前。

焦急的等待讓他浴火中燒,時間的流逝好像在此刻變得格外的漫長,遲遲等不來的帳篷裡呼嚕聲,就像餓狼們懸懸而望著的午餐鈴,在等待發號施令一般,眼睛直勾勾盯著一雙放在地面上的“食物”,靴中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拉攏著他的頭,蠱惑他的心智。

慾望隨時都會衝破頭腦,將其變成失去理智的野獸。

“嘶哈~這股味道…好棒~呃啊~”

只見此時的霜燼跪在地面上,手中托起封陽剛脫下的長靴,吻部插進靴筒,貪婪地吸食著一直在蠱惑他的那股氣息,不時伸出舌頭舔食著骯髒的靴墊。

“好…好吃~還要~還要更多~汗液~沾滿汗液的臭靴墊~”

霜燼忘我地品著佳餚,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緩緩靠近的龐大身軀。

突然,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同時,粗壯有力的胳膊勒住他的脖子,令其不敢輕舉妄動。

“嘬嘬嘬~瞧瞧~是誰這麼晚不睡覺~在這裡偷偷對著靴子做難以啟齒的羞羞事呀~”

這個渾厚且有磁性的聲音,他一聽就知道,背後的是敖榮,想要說話,可被鉗住脖子的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大張著嘴,沒有氣息吹動聲帶,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愈發困難。

“剛才看你那眼神就覺得你心裡有鬼,看來,猜對了呢~小聲點告訴我,昨晚,你吃的開心嗎~”

!?霜燼的腦中猛然閃過這兩種符號,明明是做的很隱蔽的事情,可是?為什麼,會知道?難道?

敖榮緩緩放鬆勒住霜燼的胳膊,能夠讓他緩衝一下思緒講話。

而霜燼就像是一隻做了錯事被主人發現的小狗一樣嘴裡嗚嗚咽咽,霎時,血液凝集到臉上,面紅耳赤,羞的他快要哭出來。

“怎麼~害羞了?以為老子不知道?昨晚舔老子的腳舔了那麼久~好吃嗎~看你平時一副端莊的樣子,沒想到背地裡居然這麼騷賤~”

“不…不是這樣的…請你…聽我解釋。”

霜燼略顯哭腔,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解釋的聲音盡顯著狡辯的無力。

“老子可不想聽你這些廢話,給老子來點實際點的~”

說罷,敖榮鬆開了臂膀,掐住霜燼的後脖頸將其面向自己跪下,又抬起右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吃啊~怎麼~這難道不是你最喜歡的大腳嗎~美食遞到面前都不知道享用了~?”

白龍渾厚的聲音迴盪在霜燼的腦中,身前敖榮的形象也像極了他幻想中將他按在身下,後穴操翻的龍Daddy,這彷彿就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催眠,令其在慾望陷阱裡愈陷愈深,而踩在他臉上的厚實腳爪還沾有地面上的沙粒,覆蓋著臉更能感受到他腳底的粗糙,散發出來的濃烈氣味,對他而言何嘗不是一種效果非凡的催情劑,不

斷地勾引他的舌頭去再次淺嘗這一隻雄臭汗腳。

在理智與慾望的激烈碰撞之後,霜燼還是做出了他的選擇。

他挺了挺下顎,讓臉的角度更加貼合於腳掌,撅起嘴唇親吻起這髒臭的腳底。

細膩的嘴唇輕撫著沾滿泥沙的足底,彰顯出他對面前“主人”的臣服,舌尖劃過粗糙有繭的掌心,帶走的不只有表面的汗土混合物,還有腳主人平日奔波的辛勞。

“看來也是一條不折不扣的騷狗~老子以前出任務的時候,總能碰到像你這種淫蕩貨色,纏著老子不放,要老子肏他們還要老子腳舔,真是奇了怪了,公會那邊都是些什麼人在審核,十次任務八次碰到饞老子身子的騷逼東西……呵,不過,不得不說,看著那些被我肏得屁眼子都合不上的騷逼事後乖乖地把錢遞到我手上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霜燼嗦著和他狐根一般粗的龍腳趾,吃得忘乎所以,自然沒有聽進什麼話,可他身前的敖榮早已在腦中盤算好該怎樣玩弄這隻騷賤的龍狐了。

“哼,好了,吃夠了就給老子轉過去,把你那騷腚撅起來給老子看看。”

隨著從嘴中抽出趾頭“啵”的一聲,敖榮對身前雙膝跪地盡表屈服的霜燼命令道。

“啊…要看後面嗎…只,只可以看不要碰我……”

霜燼遲疑了一刻,羞澀地轉過身去,彎下腰努力地抬高那兩瓣飽滿的屁股,還裝作清純地用那不堪一擊的言語“警告”著身後的白龍。

見到他這般騷樣的敖榮舔了舔稍微乾涸的嘴唇,端詳起水潤豐滿的屁股蛋。

這屁股的主人平日裡就被同事譽為翹臀美男,去酒吧等娛樂場所也總能碰到鹹豬手來摸一把屁股,更有嫖客直截了當來詢問賣屁股的價錢,可身為處男的霜燼實在不希望將第一次白白給掉,這一忍就是30年。當然,沒有經歷過真實的性愛,自然也會耐不住心中的慾火,正值年輕氣盛際,慾望經常不斷地侵蝕他殘餘的原則底線,因此,他也時常會幻想著自己哪一天能被猛一主人肏的逼飛奶炸,射精不止。

“呃啊,你…要幹什麼?”

霜燼扭過頭,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地說著。

“我看你也別裝嫩了,要做的事情你其實也想要,不是嗎,恩~?”

敖榮不顧地用兩指撥開眼前的屁股縫,一個粉嫩的洞口赫然裸露在空氣中,一開一合,好似泉眼還在湧出裡面分泌的蜜汁,好不美麗,惹的敖榮伸出舌頭去挑逗起這個花穴。

“哼嗯~哈…不…不要碰…那裡…”

僅僅是穴口被舔弄,就刺激得霜燼不斷緊縮後穴,試圖阻止舌頭的入侵,而此刻的嬌哼,卻只會激起施暴者更強烈的性慾,敖榮用力一頂舌頭,便突破了那道脆弱的防線,直直地向深處開發,劃過嫩滑的腸肉,直抵穴心。

“額啊~啊!那…那裡~不可以~嗷啊~哈啊停下~求你~”

雖然他嘴上求著不要,可身體卻不做任何的反抗,反而放鬆了穴口,還把屁股挺的更高,讓後面歡愉愈加深入。

“唔額~那裡…爽~好爽~哈啊~”

“你還算比以前那群騷逼誠實一些,老子最看不慣那些口嫌體正直的賤狗,明明逼爽的直噴水,還死不改口,最後肏的他們屁眼子開花才老實…”

“嗚啊~不要停~後面…好舒服…還要~求你~!”

霜燼此時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後穴瘙癢的直

冒逼水,滿腦子都是需要什麼東西來塞滿後穴。

“真是個賤畜,舔個逼給你爽成這樣,不過我想,比起那個你應該想要這個…對不對啊~”

說著,敖榮站起身,快速解開束腰絛帶,一條半勃的龍根垂在兩腿之間,碩大的龜頭向下拉扯著粗長的莖身,觸碰到霜燼上翹的屁股蛋。

霜燼轉過頭,去看向身後那根,雖然還只是半勃,但它的長度已經達到他小臂一樣粗長,如拳般大小的半黑龜頭裸露在前,不斷跳動著彰顯活力。

雖然他為了解決性慾,也曾用假陽具肏過自己的後穴,但當面對這比以往用過的陽具都要大得多的真龍根的時候,他還是略顯詫異,急於享受與龍真實的性愛又擔心後穴可能吃不消這巨物。

“啊~是~求你快~快插進來~我的後面要癢死了~額啊~”

“是不是很想要啊~賤狗東西~給老子說點好聽的聽聽~讓老子滿意就給你~”

“額啊~主人…!爸爸~!求您~想要您的龍根止止屁眼兒的癢~!”

“哥,外面來魔物了嗎,怎麼這麼吵?”

突然,帳篷內的一聲打斷了外面二人的對話,被這淫蕩情話吵醒的封陽輕輕推開門簾向外望去,瞧見到這般場景。

“哥?老…老闆?你們這是…”,封陽先是驚訝隨後咧開一邊的嘴角壞笑道,“你們不會在~這種事居然不叫上我~哥你也太自私了吧~”

被撞見到這番情景,霜燼霎時紅溫,想要繼續發騷的話也被吞回腹中,扭過頭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哼~你都不知道~這騷逼趁我們睡覺的時候偷偷肏靴子~昨晚還爽舔我腳呢~是不是啊~”

說著,敖榮揮掌用力拍擊下身下獸的屁股,發出的清脆響聲在洞中迴盪。

“唔…我…”

見霜燼支支吾吾,接著又是一記響徹的腚光。

“唔啊!是!舔靴墊、肏靴子、趁你們睡覺舔你的腳,這些~哈啊~都是我做的!”

“哇~看不出來老闆居然是這種變態呢~不過剛才好像還聽到老闆求肏的話~不知老闆可否允許我也來加入進來~”

“要肏就快點來,前面嘴給你,讓我把他屁眼肏開了你再來用~”

敖榮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逐漸勃起的龍屌往霜燼的臀瓣間擠蹭,碩大的龜頭頂在泛著漣漪的穴口上,兩手抓住身下獸的腰,做著隨時衝刺的準備。此時,一旁的封陽也迅速地解開衣帶,褪去冗餘的內褲,空無一物地走到霜燼的面前,跳動著虎棒不斷拍擊著身下的鼻頭,隨後又挺了挺腰,將自己雄性味道最濃郁的卵蛋湊到他的吻部,讓其大快朵頤吸個爽快。

“唔啊~爸爸們~快把肉棒送進來~賤狗…好…好想要~”

“賤東西~看老子不把你逼肏爛~”

敖榮率先發力,一個挺腰便突破防線,直搗黃龍,半根雞巴在腸液的潤滑下輕鬆懟進腸道,狠狠地碾壓過被擠到一邊的前列腺,撐大的腸壁如避孕套般緊緊包裹著裡面的肉棒。

“額啊啊啊~!後穴~!哈~爸爸好大~被塞滿了~!額啊~好舒服~爸爸好棒~哼啊啊~!”

“操…真踏馬緊,嘶哈~老子也是好久沒肏過這麼緊的逼了~又過了一次屌癮~操…騷逼東西~”

見大哥先行一步,封陽也進而行動起來,他一手托起霜燼的腦袋,一手扶起虎根湊到他的嘴邊。

“主動來吃還是要我肏~老闆~哦不對~是賤狗老

板~”

肥屌近在嘴邊,其上不斷散發出屌垢雄臭形成一支無形的手在挑逗著他的下巴,揉捻著他的嘴唇,貓科的倒刺劃蹭著他的鼻尖,更加激起了他的性慾……

“唔~香~哈啊~爸爸快插進來~想吃爸爸的大屌~”

“騷逼東西~嘴張大~”,封陽託著逐漸張開的嘴,調整方向後便一股腦兒地懟了進去,龜頭直抵嗓子眼兒,“呼啊~裡面好熱好緊~騷逼小心點你那牙~”

“唔~!”

前後兩個洞都被塞滿的霜燼此時只能爽的發出嗚嗚叫,活似一根肉連通器,將兩隻獸的肉根緊密相連,並同時用上下兩穴榨取新鮮的精液。

“唔嗷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綿長但又顯悶的哀嚎,他身後的敖榮開始了無情地打樁,粗壯的巨龍在他脆弱的腸道里面撒野,每一下都彷彿拳交般疼痛,但每一下也都在蹭過前列腺的瞬間,將其所化為細水涓涓,源源不斷地向上傳遞著愉快的信號。

面前的封陽也在像用飛機杯似地抽插著他的嘴穴,龜頭不斷頂擊緊閉的咽喉,虎根上的倒刺劃弄口腔讓其分泌更多的口水潤滑,而他軟塌塌的狐根此時也漸漸抬起了頭,吐著淫水,向外訴說著身體的愉歡。

“操…真踏馬的爽~緊逼肏起來就是不一樣~操啊…哈~老子都要射了~”

“唔唔~”

“真是踏馬的舒服~這傢伙小嘴兒也賊緊~大哥一會兒也來試試~操…”

霜燼雖以前通過性玩具玩弄過自己的後穴,但遠沒有真實的性愛來的舒爽,初次被開後穴,就獲得了爽翻天的快感,而真實的口交也讓這體驗更上一層樓。被前後夾擊的他,此時快要爽成一攤肉泥,若不是前後連著屌,恐怕他此時已經軟在地上了。

“操…我要射了~騷逼給老子接好了~”

“大哥我也~一起射~嘶哈~”

“唔!唔!”

敖榮和封陽此時都來到了射精邊緣,他們不約而同地猛挺腰,將各自的肉棒全部送了進去,噴射股股濃漿。

而連在中間的霜燼,感受著肚皮被頂起出龜頭的輪廓,喉嚨也擴粗了整整一圈,肚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快感交織,他的臉上泛起了高潮紅暈,好似從來沒有如此快活過,胯下的狐根竟然也在毫無接觸的情況下和他們一起射出了濃稠的狐精。

也是體驗到了粗暴性愛的極致高潮,霜燼在被兩頭猛獸前後夾擊的期間,便早早就爽到失去了意識,剛才的高潮射精更是身體本能的反應,此時的他掛在兩獸中間,腹部裝滿了液體拖著身體下垂,宛如一個精壺。

“爽射~呼~真是個好逼~”

“可不~好久沒性愛了~肏一次真的爽~呼~”

兩人一邊拔出龍根,一邊喘著粗氣說道。

而被灌成泡芙的霜燼失去了來自前後的支撐,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腹部由於受到來自地面的衝擊,大量的精液又被從重新擠壓,從後穴噴射了出來,濺到了敖榮的腿上。

“唔啊~好痛~肚子…好飽~爸爸們的精液~額啊~好吃…~”

摔到地上的霜燼此時清醒了幾分。

“喲~後面的小嘴合不上啦~”

“唔~爸爸的…太大了~後穴…被肏開了~”

“嘿,我說老哥,說好的肏開可沒是說肏壞啊,你肏過的爛逼再肏都沒感覺了,(打了一個哈欠),好了,我回去睡覺了。”

說罷,封陽揉了揉眼睛,轉身回到帳篷裡面

。

“要怪,怪這處逼不經肏~哈哈~”

說著,抬起左腳,又在這屁股蛋兒上來了一巴掌,被這麼一踩,穴口竟又噴甩出一大股濃白種漿。

“媽的,閉不上你這爛逼就給你堵上。”

於是,他彎腰拾起脫在帳篷旁的靴子,拿出裡面泛黃的酸臭足袋,團成一團便塞進霜燼的穴口。

“哼,這樣就漏不出來了。”

“唔啊啊~是~保證不再漏出來爸爸的精液~”

霜燼趴在地上,半翻著白眼,看著敖榮還硬著那龍根,走了過來,緩緩坐在自己面前的榾柮上,伸出一隻腳爪蓋在自己的臉上。

“老子可沒說這樣就完了~”

“嗷嗚~爸爸還要什麼~”

說完,霜燼伸出舌頭舔舐踩在臉上腳掌的趾縫。

“哼~” 敖榮微揚著嘴角,臉上一抹壞笑……

此時寧靜的山谷之中,一切彷彿都凝固在無邊的黑暗裡,唯有從某處的山洞中傳出的細微聲響打破了這片靜謐,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竟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活氣兒。

許久…許久……一縷初升的日光貼著石壁爬進洞中,把洞裡照的彭亮,帳篷旁一小堆未燃盡的木柴,覆蓋著薄薄的餘灰,旁邊的地面上零散著幾個鐵罐兒,不遠處,還躺著那具爬滿青苔的龍骨。

帳篷內幾聲綿軟的哈欠過後,初醒的封陽搓揉兩下惺忪的雙眼,見帳篷內沒有敖榮的影子,便推開門簾向外探出頭,見到敖榮赤裸地躺在木墩上,下體部位還趴著嘴角流精,口中含著疲軟龍根的霜燼。

“他們不會做了一整晚吧?”

不用多想,這兩個傢伙定是昨晚翻雲覆雨,一併射暈了過去。

“喂喂!別睡了,起來趕路!”

“額?怎麼回事,昨晚射暈過去了?草…好久沒這麼爽過了…”

“唔?啊啊!下巴好痛!後穴也…額啊!”

……

收拾好行李,三人便踏上了下山的路。

突然,一隻魔狼從旁邊草叢中跳了出來,擋在了一行人的面前,不遠處又竄出幾隻魔狼,從幾人的四面走來,片晌,幾人便被狼群包圍。

“真見鬼!老闆,你躲在我們身後,別亂跑。”

封陽敖榮兩人手持長劍,背對著對方,把霜燼護在他們中間,擺好隨時接敵的姿勢。

突然,敖榮這側的一隻魔狼率先發動進攻,一場廝殺即刻開始。慌亂之中,一隻魔狼躲開了兩人的防守,徑直地撲向了躲在中間抱緊揹包的霜燼。

“救命!啊!不要吃我!”

“老闆!”

為了保命,霜燼拼命地用寬大的揹包去撐著魔狼的嘴,撕咬之間,箱子從揹包中掉落出來,那塊暗綠色的玉石不慎摔碎在霜燼耳邊,一股極其微弱的黑氣從裡面洩露出來,飄進了他的耳朵。

“救命啊!……誒?怎麼回事?”

不知為何,剛還在撕咬的魔狼突然停下了動作,飛速地從霜燼的身上跳開,彷彿看到了天敵一般,連連後退。

“老闆沒事吧……”

“唔沒事…一些小擦傷,奇怪…怎麼回事。”

“奇怪,魔物們都跑開了…怎麼回事…”

封陽二人此前執行城外任務的時候也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遭了…玉石摔碎了…不好向上級交差了…”

“能活命就不錯了,老闆”,封陽打趣地說,“不出剛才的意外,你現在早就被魔狼掏空內臟了!”

“總之,趕快回城~”霜燼彎腰將玉石的碎片收集進布袋,撲打掉身上的灰塵泥土,和其

餘二人繼續踏上返回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