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爾賽思X霍爾海雅】孤星們的隕落(1)

【繆爾賽思X霍爾海雅】孤星們的隕落(1)

作者:群豹D,時不時被貓貓射爆

特里蒙的天總是灰濛濛的,在海風在和陸風的搏鬥中,總是海風佔了上風,送來源源不斷的水汽,和陰溼的空氣。只有在像今天這樣的日子,陸風才會短暫地宣告勝利,在晚上的小雨之後,帶來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湛藍的天空之上,驕傲的太陽把金色的光灑向大地的每一個角落,也透過被打開一半的白色窗簾,照進了繆爾賽思的房間裡。

對於特里蒙人來說,週一早晨往往是一場艱苦的戰鬥。鬧鐘的響鈴與朦朧的睏意僵持不下,被窩的溫暖與外面的寒冷短兵相接,每一個週一都是對特里蒙人意志力和毅力的雙重考驗。不過,繆爾賽思絕對是個例外。

談論到繆爾賽思,大部分和她接觸不深的人的總是覺得她總是遊刃有餘、悠閒自得。她會耐心聽完每個人的話,並且時不時用那標誌性的微笑和閃爍的目光給予鼓勵。“不耐煩”這一在特里蒙精英階層幾乎人人皆染的通病,似乎完全沒有沾染上她。每天早上,如果你在特里蒙的中央廣場走一圈,必定能看到一個在喂羽獸的靚麗身影:久而久之,特里蒙的羽獸一看到她就會紛紛降落,圍著她形成一個大圈;或者在特里蒙最出名的麵包店前的隊伍裡,你也總能看到她的身影,她為了一口新鮮出爐的美味,甘願排上兩三個小時的隊。

如果你就此以為繆爾賽思過著鬆弛的生活,成天無所事事,那她的日程表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即使是最愛惜自己時間的人,也不會在兩件事之間一點空隙都不留,而繆爾賽思倒好,她的日程表裡不但一點空隙也沒有,甚至裡面不少事件的時間都是重合的。在繆爾賽思週日的10:05分時,她同時要上一節在特里蒙時代廣場的公共瑜伽課,去特里蒙郊外的公園散步,在萊茵自己的辦公室裡準備下一週生態科的工作方向規劃……

完完整整地執行這種日程表對任何正常人來說都是不可能的。不過,繆爾賽思可不是正常人,你看到的在向你揮手的那個繆爾賽思,可能只是她的一個分身,也許在和你的談笑風生的同時,她已經在千米之外為萊茵簽下了一筆大生意。

穿著睡衣的繆爾賽思從床上坐了起來。微微揉了揉自己眼睛,坐在床上開始指揮起各地的“繆爾賽思”們:在特里蒙中央廣場的繆爾賽思早早地在麵包店門口排起了隊,不但是為自己買一口自己最愛的脆皮海鹽麵包,也是為了給中央廣場的鴿子們飽飽口福。在生態科的繆爾賽思已經在職員的簇擁下,開啟了新一天的工作。而在特里蒙邊緣的人工海灘上,繆爾賽思也不願意錯過這難得的曬太陽的機會,早早地搬來了一個躺椅,讓自己全身雪白的肌膚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

安頓完“繆爾賽思”們後,一般在這個時候,繆爾賽思的本體就會在自己的房間裡找一個地方睡大覺,或者找一個舒服的地方看看書,畢竟特里蒙的源石濃度還是不低的,為了活得久一點,繆爾賽思只得能不出門就不出門。但是一條終端的短信徹底改變了她今天的行程。

“繆爾賽思,我們已經多久沒見面了?我開始想念你泡的咖啡的味道了。雖然羅德島本艦到哥倫比亞還需要一段時間,我還是打算先過來,和你一起散散步,喝喝茶,怎麼樣?我們

現在羅德島

——Doc. From RHODES LAND”

羅德島的博士,沒錯,就是那個兩次把自己從幻滅的泡沫中拉出,兩次賦予她新生的博士,和她同為這片大地上的孤兒的博士。對繆爾賽思來說,她的朋友有很多,和她相互信任的人也有很多,但是從來沒有過像博士這樣和她相互理解的人。兩個被遺落在世界上的孤兒,如果可以牽起手來,也許就不至於煢煢孑立,形影相弔了。確實,她一度以為自己可以不用再孤單,因為那個博士每天都會陪在羅德島上的自己一起喝咖啡,一起去艦橋望風……他完全信任她,甚至願意讓她幫忙處理羅德島最重要的資料。那會,她在羅德島的流形幾乎一直呆在博士的辦公室裡,以至於羅德島上的風言風語甚至都傳到了萊茵總部,讓她被塞雷婭好好地警告了一頓。

等羅德島開出哥倫比亞,她沒法在這麼遠的距離控制自己的流形,所以只能離開了羅德島。誰知道,這博士此後就像是失蹤了一樣,即使她找盡了日曆上的每一個節日,送去的節日祝福和禮物全部都石沉大海,甚至沒有激起一滴水花。繆爾賽思把終端往上翻,在博士這次發的邀請之前,已經疊了幾十條自己精心編輯的節日祝福了。

“這個混蛋……要不是因為……”

但是不得不說,博士確實挺會挑日子的。今天特里蒙的陽光格外好,但又不至於悶熱,如果能站在哪一個生態園,或者公園裡,就是深深吸一口氣,也是莫大的享受。也許,博士之前之所以沒有回應,是因為羅德島的通訊系統和特里蒙的通訊系統沒有聯通的原因,所以等通訊一恢復,他就馬上聯繫自己了。之前博士明明和她走得這麼近,總不會把她徹底忘了吧。

不管怎麼說,這次要和博士散步,總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雖然說這種外在的東西未必能夠打動他,但也許會讓博士對自己增加一些印象分呢?

繆爾賽思自己有一套穿搭的秘訣。其實像她這種天生麗質之人,哪怕不費心穿搭,一顰一笑也足以在盛產美人的特里蒙脫穎而出。但是繆爾賽思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把已經很漂亮的自己打扮得更加漂亮,作為精靈,她與生俱來的對美的感知讓她完全不需要追逐時尚,因為那些潮流穿搭根本比不上她在試衣間裡的妙手偶得。

繆爾賽思換下睡衣,披上了一件剪短過的黃綠色小背心——這種顏色在穿搭中往往略顯尷尬,但繆爾賽思完全可以完美駕馭。與抹胸不同的是,這件背心只是悄悄地露出了一點點肚皮,雖然清涼上略遜一籌,但在蹦蹦跳跳的繆爾賽思身上,白花花的肚子時隱時現,反而添加了幾分俏皮。褲子的話,就配一條白色超短褲吧。上天賜予自己這麼優美的兩條大腿,不就是用來展示的嗎!襪子的話,還是要和主體配色一致,就選黃綠色的中襪吧。對了,要不上半身再披一件半透明的防曬衣,畢竟今天還是有點冷的……

一番折騰後,繆爾賽思踩著拖鞋走到一邊的全身鏡前。鏡中的她,黃綠色背心與白色超短褲的搭配顯得清新自然,微微露出的肚皮增添了一份俏皮與輕盈。而身上披著的半透明的白色防曬衣不但修出了她的身材,還添加了一份朦朧。她微微轉動身姿,拖鞋輕輕踏在地板上,為她

的美麗加冕。

繆爾賽思的金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她的雙眸如同碧海般清澈,配上那若有若無的微笑,一眼就能夠融化任何人的心。她輕輕調整了一下背心的肩帶,滿意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就這樣吧,保證能把他美得移不開眼。”繆爾賽思把腳塞進白色運動鞋裡,走出房間,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她的每一步都輕盈而充滿自信,她知道,今天的自己絕對是特里蒙最耀眼的存在。

“今天,生活又會給我哪些小驚喜呢?”

出乎意料的是,羅德島辦事處居然沒有人。繆爾賽思敲了兩三遍門,又等了好一會,裡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博士睡著了?”繆爾賽思嘗試拉了拉門把手,門居然也沒鎖。

“博士?博士?”羅德島辦事處出奇地冷清,但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往裡面走,只看到接待的辦公桌上確實有一個人在呼呼大睡,但一看就是一隻黎博利,博士還是不知所蹤。奇了怪了,原來黎博利不全是隻有在床上躺得筆筆直以後才能睡著的嗎?

“你好?你好?”繆爾賽思想打聽一下,但見這隻小鳥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就戳了戳她毛茸茸的頭髮,對方還是沒有動靜。辦公桌的一邊似乎擺著她的名牌,應該是睡覺之前覺得有點礙事就摘下來的吧。“卡夫卡……”繆爾賽思看著名牌上那雙古靈精怪的眼睛,總感覺在哪裡見過這個人,是在聯邦監獄裡嗎?不對,好像是在羅德島上見到的……

不行,不能讓這個小插曲影響自己和博士的散步大計。可是不管繆爾賽思怎麼搖晃這隻毛茸茸的棕色腦袋,卡夫卡始終一點動靜也沒有。無奈之下,繆爾賽思輕輕地把卡夫卡的腦袋抬了起來,卻被嚇了一大跳,在一聲驚叫後把卡夫卡推了開來。卡夫卡的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但眼珠子早已呆滯無神,眼角還帶著淚花。這哪裡是在睡覺啊!剛才坐在這裡的卡夫卡,應該已經死了一會了。卡夫卡本來就不重,繆爾賽思這麼一推,直接讓她連人帶椅子一起摔在地上,一條白溜溜的腿還掛在椅子上,另外一條卻躺在一邊的地上,姿勢看起來狼狽不堪。仔細看的話被這兩條腿撐開的膠質包臀裙中間,裡面隱隱約約露出了一塊白色布料,而上面已經染上了一些深色的色塊。也許這就是怪味的來源。

“呵呵,玩夠了嗎?哭哭啼啼的小精靈?”

繆爾賽思都不需要轉頭,這挑釁的語調她太熟悉了。霍爾海雅,這隻吐著信子的毒蛇,又陰魂不散地盯上了自己。讓她有些惱火的是,她甚至還穿著上一次把自己按在地上,最後把自己迷迷糊糊地塞進動力甲的那一套衣服,讓她更加煩惱的是,估計自己今天要重蹈覆轍了。

繆爾賽思揚起一隻手,試圖召喚流形來給霍爾海雅欠揍的臉一巴掌,不過不出所料,她的法術再一次被禁用了。繆爾賽思不想理會霍爾海雅臉上更多的譏諷和嘲弄,就在她要閃身逃向門口的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霍爾海雅!你對博士做了什麼!”繆爾賽思猛地站定,厲聲問道。

“你不會還在惦記那個兜帽人吧,呵呵,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吧。說吧,你還有什麼遺言。算你好運,今天我有得是空,你說多少我都會幫你記住的。”

“博士現在在哪裡!

”

“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啊,你以為那個兜帽人還記得你嗎?就我所知,他身邊可是左擁右抱了好幾個美人呢,怎麼也輪不到你這個愛哭鼻子的小精靈吧~”

“你……博士今天還約我一起散步的!”

“如果我告訴你這條短信是我發的呢?”

繆爾賽思憤怒的眼珠凝固了。

“本來我還在擔心,如果我用博士的身份來把你邀請到這裡玩,萬一你和他本人確認了一番,那我也白花力氣了。但是我看你和博士之間的聊天記錄,完全就是你的一廂情願啊,你看人家理你嗎?博士早就已經有人了,你還不厭其煩地騷擾他。繆爾賽思,你沒有父母教,但在特里蒙大學也學了這麼多年了,難道還沒有學會要有羞恥心嗎?”

挑起獵物的憤怒,讓其不自量力地自投羅網,確實是捕手高明的一招,但是這對繆爾賽思絕對不適用。冷靜之後,繆爾賽思先繼續演著自己被徹底激怒,隨時準備撲上去撕碎霍爾海雅的嘴的戲碼,一邊則開始操控起了在萊茵總部的那個流形。畢竟按照今天這個局面,這隻毒蛇已經對那隻無辜的小鳥下殺手了,估計再過一會,這個瘋子真會讓她和卡夫卡一起躺在地上。

萊茵生命總部的生態園裡,幾十個生態科職員正在葉片構成的城市中穿梭,沒有人敢有一絲的分神,畢竟他們的頂頭上司繆爾賽思現在正坐在最高的樹幹上,靜靜地看著他們每一個人。突然,一陣急促的喊叫從上面傳來,讓這些職員根本不敢相信這居然來自於他們向來優雅的繆爾賽思主任。“救命!你們快去聯繫塞雷婭!讓她帶著防衛科的人馬去……”

“小精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把戲嗎?為了對付你,這次我可是學了一個新招。”沒有任何預兆,繆爾賽思對流形的控制居然被硬生生截斷了!流形對於繆爾賽思來說和手臂一樣,都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截斷了一個流形的連接,不但會讓那個流形當場失去控制,而且還會讓先前控制它們的繆爾賽思陷入失去肢體的痛苦之中,因為繆爾賽思的流形數量太多了,現在的情況對她來說和被瞬間砍斷了全部手指相差無幾。

霍爾海雅滿意地看著繆爾賽思被痛苦按倒在地,兩條修長的美腿不斷地在地上蠕動,纖細的雙手緊緊地抱著頭,空氣中不斷地迴盪著她痛苦的抽吸和悲慟的呻吟。原來那隻自信優雅的小精靈去哪裡了?

如果說繆爾賽思這時候的窘迫的掙扎已經夠不夠體面了,那她在特里蒙各處的“繆爾賽思”們才叫顏面盡失。失去了繆爾賽思的控制,這些流形們甚至沒來得及執行分解的指令,就已經齊刷刷地淪為了本能的奴隸。生態園裡,繆爾賽思的流形還沒來得及喊出呼救的後半句話,就兩眼一翻,直愣愣地從樹梢上摔倒了地上。繆爾賽思仰面朝天,與她朝夕相處的草坪並沒有提供太好的緩衝,在幾聲微弱的喘息以後,地上的繆爾賽思就沒了動靜,只有那兩隻黑色小皮靴還在時不時地抽動一下,宣告著繆爾賽思主任最後的生命力。生態科的職員全部都看傻了,誰能想到他們幾分鐘前還在神采奕奕演講的主任,現在卻翻著白眼,耷拉著舌頭,就這樣在地上躺出了一個狼狽的“大”字?過了好一會,急救小組才匆匆趕到,在確認了這個繆爾賽思早就已經是一團徹

底的死物後,幾個急救人員原本還想裝模做樣搶救一下,但他們見塞雷婭總轄來了,也識相地站到了一邊。塞雷婭沒有說什麼,她蹲了下來,捏著繆爾賽思的眼皮蓋住她上翻的眼珠,再把她那條離家出走的舌頭送回她的嘴裡。塞雷婭愣了一小會,但馬上就像抓娃娃一樣把輕盈的繆爾賽思塞進醫療小組準備的裹屍袋裡。

“來兩個人把這裡的地拖一下,大家工作繼續。”

至於那個蹲在中央廣場喂鴿子的繆爾賽思,她的離開就顯得沒有這麼轟轟烈烈了。撕扯著麵包的手突然失力,隨後就把整塊麵包落在了一邊,原先還有些溫馨的餵食場面瞬間變成了激烈的戰場,鴿子們馬上忘了這個每天早上固定拿著一塊麵包和它們分享的小精靈,很明顯這一整塊麵包的吸引力要大得多。只剩下幾隻鴿子還停留在繆爾賽思的身邊,鴿子們讀不懂繆爾賽思呆滯的眼神,一隻鴿子還在啄食繆爾賽思細嫩精巧的手上那星星點點的麵包屑,但這隻靈巧的手已經無法回報它以撫摸了,只能仍由其啄食而一顫一顫。還有幾隻鴿子輕輕地拉著繆爾賽思的裙襬,披肩和鞋帶,希望這隻小精靈可以變出更多的食物,可惜繆爾賽思只能呆呆地看著它們,這些小鴿子再也等不來小精靈的下一次饋贈了。

比較有戲劇性的是繆爾賽思在特里蒙城郊人造海灘曬太陽的那個流形。繆爾賽思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臉上戴著一副墨鏡,而身上除了一套比基尼以外再無遮蔽。這不但讓她完美的身材得以展現無遺,而且在陽光和海水神秘的相互作用下,繆爾賽思那白嫩如水般絲滑的肌膚顯得更加誘人,以至於不少男遊客都不免往那裡多喵兩眼。儘管繆爾賽思可謂是沙灘上最閃耀的美人了,但沒有人知道這個繆爾賽思早已失去生命體徵,直到她淺綠色的內褲逐漸被深色打溼,水流逐漸在下面形成了一個小水窪。一名好事的工作人員上前提醒,在一聲驚叫後,人們這才發現繆爾賽思那幅墨鏡下呆滯空洞的眼神。

所有流形裡最後一個被發現的是剛剛晨跑完的繆爾賽思。雖然精靈的種族天賦使繆爾賽思無需煩心自己的身材,但為了感受生命的活力,繆爾賽思還是堅持每天早上在萊茵生命的園林裡跑幾圈。把瀑布般的長髮紮成高馬尾,換上運動短褲和內衣,穿上由工程科定製的高科技運動鞋,輕巧靈動的身影在園林中掠過,只留下一陣陣薄荷味的風。繆爾賽思回到了更衣間,剛剛運動完的肌膚散發著熱氣,光潔的肚皮上又添加了一層水光,顯得格外晶瑩剔透。定製的跑鞋雖然穿著舒服但不能沾水,修起來也是成本高昂,所以繆爾賽思先把它們摘了下來。儘管隔著一層襪子,腳掌上的香汗還是浸透了這一層布料,讓鞋子裡也沾上了不少汗液,使得繆爾賽思心痛不已。正當繆爾賽思把襪子也摘下來的時候,她細長的指尖間的襪子掉落在地,隨後她的整個身軀從更衣間的小沙發上慢慢滑落,湛藍色的眼睛呆呆地望著更衣間的門口。正常來說,繆爾賽思在這裡是不會被發現的,但是那隻可愛的小腳丫隨著身軀的滑動,已經探出了更衣間門下的細縫。等憂心忡忡的保潔員強行打開更衣間時,繆爾賽思已經在地上躺了好一會了,但是身上的汗液還沒有幹

透,在閃爍的眼珠黯淡後,肌膚上反射的高光反倒成為了繆爾賽思全身最耀眼的地方。

當然,繆爾賽思是不知道這些的。現在,繆爾賽思能感受到的除了失去肢體的痛苦,只剩下對於自己命運的擔憂。“那隻羽蛇……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場和羽蛇的較量,幾乎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判定了勝負。劇烈的疼痛充斥著繆爾賽思的大腦,等痛苦的陰雲稍稍散去後,繆爾賽思努力地睜開了眼睛,但是剛才還在嘲笑她的霍爾海雅已經不知所蹤了。

突然,繆爾賽思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雙同樣柔軟,但是明顯更加有力的手捏住了,隨後只覺身上一涼,果然,原本披著的半透明防曬衣已經被拽了下來。

“你想要……幹什麼?快點殺了我吧……”

如果要列出來一個世界上最不想死的人的名單,現在的繆爾賽思絕對榜上有名,一方面是因為她的生活的確豐盈而幸福,她沒有理由放著這樣的日子不過。另外一方面,她作為最後的水精靈,在尋覓族人無果後,她也必須承擔起讓自己的族群延續下去的責任,只要她還活著,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水精靈的。但是現在的狀況實在是讓繆爾賽思找不到任何出路。在她身後對著她虎視眈眈的羽蛇完完全全剋制她的法術,身為特工的她又比常年在生態園裡散步的自己體術好太多,更別說流形已經全部倒下了,而她現在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不管是呼叫外援還是奮力一搏都是不可能的選項。比起在霍爾海雅那條又粗又硬的尾巴的纏繞中,被她當作一個好玩的玩具,徒勞掙扎幾十分鐘,最後在窒息的痛苦中遺憾離場,給世界留下一具又狼狽又羞恥的軀體,她倒是寧願自己的脖子現在就被那雙手擰斷。雖然按照那個羽蛇的性格,估計自己死後她也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反正不管自己的軀體被如何羞辱,她也都感受不到了,這樣也不失為一種比較好的結果。

“繆爾賽思,你難道忘了你是最後一隻水精靈了嗎?要是就這樣死了的話,你的族人可要大失所望的呢。”

霍爾海雅的挑釁每次都是正中靶心,但是小精靈已經沒法用憤怒回應了,有氣無力的反駁根本不會有任何威懾力,甚至看起來有幾分可笑。而且不管是乞求還是反抗,任何的反應只會讓那隻羽蛇更加興奮,她只能重新閉上了眼睛,安安靜靜地趴在地上,期待羽蛇能對她失去興趣,早點握住她的腦袋,將自己有如天鵝般的脖頸擰斷,結束她今天的噩夢。

但是那雙手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腦袋上,反而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到了自己的肚皮上。繆爾賽思本能地蜷起身體,整個人從趴著轉變為了側躺,兩條大腿試圖夾住不懷好意的入侵者。可是這當然沒法阻止那隻手的向下遊走。很快,繆爾賽思的超短褲的紐扣被兩根手指輕輕解開,隨後就被輕鬆地拉了下去,裡面的內褲也緊隨其後,就這樣,小精靈不得不和殺人兇手“坦誠相待”了。

“你!”劇烈的羞恥感衝上了繆爾賽思本就有些暈乎乎的大腦,白皙的皮膚也染上了一些紅暈。就霍爾海雅的性格,讓她給自己留一個體面的結束是不可能的,她的目標不止有獵物的生命,往往還要帶上獵物最後一點可悲的羞恥心和尊嚴。只是繆爾賽思沒有想到這一步回來得這麼快,這麼激

烈。

霍爾海雅把繆爾賽思翻了回去,雖然繆爾賽思的胸部確實比較貧瘠,但是兩瓣又白又圓的屁股確是有些可玩的。把手放在上面摩挲,繆爾賽思的皮膚確實光滑而細膩,柔軟又不失彈性,一把捏下去感覺都能捏出水。她不是一個急躁的人,所以並沒有馬上向著繆爾賽思的秘密花園進發,而是用手指輕輕地在其周圍最敏感的幾塊肌膚上來回打著圈。霍爾海雅控制著自己動作的速度,既能讓繆爾賽思充分感受到她手指的婆娑,同樣也能讓她充分意識到自己的手指雖然是在打轉,但是最終目標卻是在圓心,也就是在向她的小穴進發。

她要幹什麼!繆爾賽思並不算未經人事,儘管潔身自好的她至今保持著處子之身,可是對生命本能的釋放已經成為了她釋放壓力的一種方式。即使是用自己的手指,在洞口的微微試探也足以讓她渾身酥麻,全身心地投入到這電流般的刺激中。但是讓霍爾海雅這種蛇蠍美人來恐怕就不止是這樣的和風煦雨了。

想到這裡,繆爾賽思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如果霍爾海雅的手指真的伸進了自己最私密的角落,自己應該假裝無事發生,強忍自己的生理慾望保持不動嗎?不行,這樣只會讓那隻羽蛇變本加厲。但是難道放任自己淪為本能的奴隸,發出幾聲浪蕩的叫聲就能讓這個瘋子放過自己?繆爾賽思從未如此手足無措過,這場狂風驟雨似乎是不可避免了,可是她卻不乏自責地發現自己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似乎不只有畏懼,似乎還有一絲期待?

就在霍爾海雅即將把手指伸進洞穴口的那一剎那,她突然把手指移開,下面的繆爾賽思估計也是沒想到這一出,她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顫抖,仔細看的話,那塊秘密花園些許的植被下,已經湧出了一些泉水。

“啪!”

“哇!”

靈巧的手指沒有鑽入繆爾賽思的花園內,而是和它的其它同伴一起合成了一個巴掌,在繆爾賽思白花花的屁股上結結實實地拍了一下。與繆爾賽思近乎淫蕩的叫聲一同湧出的,還有一股自她的花穴噴出的一股清泉。

怎麼會……自己只是被拍打了一下,那個地方居然噴出水來了?繆爾賽思有點想哭,原來自己的身體是這樣的浪蕩嗎……但羞恥心還沒充分登場,就被下身傳來的陣陣有如電流版的快感轟下了臺。

“真是淫蕩的小精靈呢~那我就滿足一下你的慾望吧~”霍爾海雅的尾巴靈活但是結實,表層覆蓋著冰涼堅硬的鱗片,儘管平時這條尾巴的主要用處是絞殺霍爾海雅的獵物,這條尾巴用來挑逗獵物也是出奇的適合。對性事淺嘗輒止的繆爾賽思怎麼受得了這種刺激,即使是尾巴尖在穴口的輕撫,也能讓她全身酥麻,除了本能夾緊的大腿,全身的其它肌肉都在快感的衝擊下徹底宕機鬆弛。“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繆爾賽思嘟囔著,明明身體已經在這番挑弄中徹底淪陷,每一個細胞都在乞求霍爾海雅的下一步行動,但她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還是在幫她口是心非地抵賴著。

可是繆爾賽思下半身的快感真的就此消失了,她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慶幸,而是本能地遺憾。“好啊,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再最後滿足你一個願望吧~”繆爾賽思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但是那條粗壯的尾巴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

會,靈活的尾巴瞬間將繆爾賽思的脖頸纏繞,將她整個地舉了起來,她甚至沒法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慘叫,這個世界的空氣就和她的肺部再無緣分了。

要死了嗎?!繆爾賽思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好在她的本能還是給出了一套應對方案,只可惜這些努力恐怕全部都要白費了。儘管繆爾賽思已經用盡全力掰自己脖子上不斷收緊 的尾巴了,可是這條粗壯的尾巴怎麼會讓她得逞?幾輪掰扯下來,隨著理智的逐漸喪失,繆爾賽思的手指只能在光滑的鱗片上打滑,連握住都成為了奢侈。至於凌空撲騰的腿自然是毫無收穫了,失去了大腦的指引,兩條修長的腿既碰不到地面,也踹不到霍爾海雅,唯一的功績就是甩飛了一隻白色運動鞋,失去了鞋子的遮蔽,黃綠色襪子中的腳趾不斷抓握蠕動,但不一會也逐漸沉寂下來。

迫切的求生欲逐漸即將被死亡的恐懼取代,極度驚恐的意識根本沒法冷靜,但在這一片混沌即將陷入虛無時,一種慾望卻重新佔據了繆爾賽思的腦門。塗著綠色指甲油的手指一路摸索,目的地不是對殺人兇手的反擊,而是自己的小穴。快感立竿見影,即使繆爾賽思也只是在洞口略微的摸索,蚌肉也隨著刺激逐漸腫脹,變得更為敏感。剛才已經自然下垂的雙腿再一次找到了任務,兩塊白花花的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小腿則在極度的刺激下顫動了起來。

好舒服……好想要更多……無邊無際的窒息淹沒了理智,繆爾賽思太想要更進一步了,於是溫柔的揉搓變成了幾乎蠻力刮蹭,按理說對於這一塊未經開發的嫩肉,就是揉搓地快一點也會產生痛覺,但巨大的痛苦也是最好的鎮痛劑,在窒息的催化下,繆爾賽思徹底淪陷於這種原始的滿足中,在蜜液的潤滑下,她的手指也是越來越快。

不想要離開……想要活下去……繆爾賽思似乎回到了羅德島的艦橋上,她雙手托腮,桌子前放著一杯她自己泡的咖啡,而一邊的博士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隨後便摟著她的頭,對著她的臉頰上親了上去,愛意如晚霞一般絢麗,但在夕陽下的雲彩裡,她又好像看到了踏著雲彩的麥哲倫,還是和上一次見她一樣笑得天真爛漫,不帶有一絲雜質,難道這隻小企鵝不應該在薩米嗎?繆爾賽思轉過頭去,卻看到原來的博士變成了板著個臉的塞雷婭,她剛想解釋些什麼,腳下的雲彩驟然破裂,繆爾賽思再一次墜入深淵,在失重中她似乎看到了一張不可能再看到的臉,克里斯滕?

霍爾海雅並的嘴角上揚,沒有看到繆爾賽思在下面的小動作,因為小精靈這張從驚恐到絕望,從絕望到痛苦,再從痛苦到呆滯的臉簡直就是最精彩的電影,她又怎麼捨得的移開眼睛?她唯一會做的事,就是讓自己的尾巴更加用力,確保小精靈臉上終末而可笑的默片不會出現差錯。

“繆爾賽思,你怎麼這麼快就來見我了?你找到你的族人了嗎?”克里斯滕發問。繆爾賽思不知如何回答,而且也沒法回答,在那條結實而堅硬的尾巴的作用下,自己連乾咳都做不到,沒有一絲聲音可以逃出這嚴密的封鎖。但是洶湧的快感給出了一個答案,沒錯,延續!現在衝擊自己的快感,不但可以讓她渾身酥軟,也附帶著延續種群的光輝使命。在這種交

合之中,自己的族群就可以長出新枝,水精靈也有了未來……在這種高強度的消耗下,繆爾賽思的氣力已經見底了,全身的肌肉都開始慢慢失力,方才還在顫動的腿也自然地垂了下去,但是那隻挖掘著自己的秘密花園的手卻是越來越用力。

可是刺激來得再猛烈,也沒法阻止意識的落幕,上翻的眼珠逐漸渙散,離家出走的舌頭放棄了最後回家的機會,堅持到最後的不是求生的努力,而是那隻縱慾的手,但在兩根手指帶出一絲蜜液後,這隻手也無力地落了下去。

即使繆爾賽思呆滯的表情已經不再變化,霍爾海雅還是沒有放鬆她的尾巴,直到一股清泉從繆爾賽思雙腿之間流下,弄得霍爾海雅的腳上和腿上到處都是。

“*哥倫比亞粗口*,這小騷貨,居然尿了這麼多!”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