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保護王爺的正道劍俠卻沉溺於魔教妖女的腋香和手交
作者:月與燈依舊
又是一年上元節。
縱使是在江湖浪蕩慣了的顧東隅,也在今日回到京城家中,與父親徐小松團聚。
徐小松大概算是顧東隅世上唯一的親人。他當然不是徐小松的親兒子,只是當年徐小松在草間撿到的一個孤兒罷了。
對於這個撿來的孩子,徐小松頗為上心,將一身的本事都傾囊傳授給了顧東隅。不過可能連徐小松都沒想到,顧東隅的天分超乎他的想象,僅僅在顧東隅十七歲時,這位江湖人稱“百藝通”的徐小松就沒有什麼可教給顧東隅的了。
“父親。”顧東隅看向對著棋盤沉思的徐小松,“晚些時候,可要去京城中賞燈?”
“算了算了。”徐小松微笑著搖搖頭,“老朽年輕時或許有這心思,現在老了,便只想在家裡琢磨些圍棋。”
顧東隅目光微微掃過棋盤,便從棋盒裡舉起一顆黑子,落在盤上,“父親,這裡多送一子,以成倒脫靴之形......”
“沒錯沒錯!”徐小松一拍腦門,“還是東兒聰慧。”
徐小松一邊在棋盤上演算著後續的變化,一邊感嘆道,“東兒啊,你若在江湖上處事也能如此聰慧便好了。老朽可是聽說,你被那妖女孟紫如戲耍了好幾次了.......”
“父親教訓的是。”顧東隅不做辯解,只是低頭認錯。他與孟紫如的箇中情分,還是無需多言的好。
嗖!
忽地,從窗外飛來一支暗鏢,直衝顧東隅命門。
“小心!”
徐小松提醒的話語未說出口,顧東隅已將飛鏢以二指夾住。細細一看,鏢上還掛著一張紙。
“城南恭王府,一決高下。”
顧東隅唸了出來,隨即搖搖頭,“要打便打,幹嘛跑別人家裡。”
徐小松皺了皺眉,道,“東兒,恭王齊德信雖說有些不好的傳聞......但畢竟他是當今聖上的手足兄弟、左膀右臂,此人約你在恭王府決戰,恐怕是想對恭王不利,背後恐怕有魔教的身影。”
“魔教?”顧東隅眼睛一亮,將紙翻到背面,卻是一串娟秀的文字:“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東兒,背面還有什麼嗎?”
“沒有沒有,不過確實是魔教的手筆。”顧東隅將紙條塞入袖內,“父親,我去去便回。”
“要當心啊。”
望著顧東隅離去的背影,徐小松嘆息一聲。希望這傻孩子別又遇上那個狡猾的妖女了......
忽然,徐小松發現,門口不知何時又多出一張紙條。打開一看,竟是顧東隅的字跡。
徐小松讀著讀著,瞪大了雙眼,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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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王府門前。
天色漸晚,西方的太陽只剩一縷薄輝,染得天空半邊金黃。另一邊,已經能依稀地看見一輪圓月出於東方,恰巧掛墜於柳枝之上。
恭王府附近已是一片張燈結綵,作為達官顯貴們的聚集區,這裡已經幾乎都是下人在各自主人的府衙門口忙著掛上燈籠,歡慶元夕,可是恭王府門前,卻仍是漆黑一片,一群下人慌忙地在府衙門口來回踱步,神情焦慮。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顧東隅上前與下人們攀談。為首的下人正心神不寧地低頭沉思,聞言被嚇一跳,正欲起手反擊,卻看到顧東隅的面容映入眼中,不由得轉憂為喜。
“顧大俠!我們正打算找你呢!”那下人語氣頗為焦急,“恭王殿下今日下午收到一封威脅信,說要在今晚元夕夜取他性命,而且其自稱是‘千面魔女’孟紫如......”
“真巧,我也收到威脅信了。”顧東隅笑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保護恭王殿下的。”
“太好了!”下人大喜過望,“有天下第一的顧大俠保護,殿下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顧大俠,快快請進,恭王殿下就在正堂坐著呢。”
跟著下人的引導,顧東隅步入恭王府內。這王府倒也氣派,奇山異石,流水潺潺,雕樑畫棟,落落小亭,真不愧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恭王爺,皇宮內的佈置也不會比這裡強多少了吧。
到了正堂內,只見一名年輕俊美的男子正襟危坐,周圍有數名高手團團圍住,將此人護在中間。毫無疑問,這個俊俏的男子就是恭王。
“顧大俠!”“是顧大俠!”“顧大俠來了!”
見得來人,那幾名護衛的高手也面露喜色。雖說這幾人已經算是天之驕子,全天下數得著名號的高手,但見了顧東隅這樣的天才,還是不免生出敬佩之意。
“你就說顧大俠?太好了!”恭王齊德信連忙起身,上前握住顧東隅的手。顧東隅只覺得這手不像男人,倒是細嫩得像女子,果真這大戶人家的保養就是不一樣,“顧大俠,你可有辦法對付那妖女孟紫如?”
“恭王殿下。既然殿下害怕那妖女孟紫如來襲,那便現在就將除你我以外的所有人驅逐出王府吧。”顧東隅答道。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顧大俠覺得我們會拖後腿嗎?!”
幾名高手面面相覷。若是顧東隅說他們不行,他們也找不出理由反駁,但心中畢竟還是不服,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你顧東隅就傲慢如此?
“呵呵,諸位誤會了。”顧東隅解釋,“諸位應當知曉,那千面魔女孟紫如可以化作任何一人的模樣。若是她化作諸位中的某一人,那顧某也難以分辨啊。”
“這......”“顧大俠說的是啊。”“那我們還是都離去吧。”眾高手交談一陣,認可了顧東隅的說法。但是,不知是誰,又冒出一句,“顧大俠怎麼證明自己不是那妖女化形的呢?”
這時,倒是恭王齊德信展現出了氣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王既然已經拜託了顧大俠,便沒有懷疑他的道理。若他真是孟紫如,本王恐怕在剛才就已經遇害了。”
顧東隅微笑,“不愧是聖上的左膀右臂,真有幾分非凡的氣度。”
說話間,眾高手就帶著府裡的下人,悉數離開了恭王府。不消多時,偌大一座恭王府內,只剩下恭王和顧東隅二人。
顧東隅負手立於大堂門口,望著已然升入半空的潔白皓月,“現在,只需等待孟紫如殺來便是。”
顧東隅身後,恭王齊德信嘴角卻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呵呵,東隅還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樣呢,雖然是裝出來的。”
齊德信原本雄渾的男聲忽然變得嬌柔嫵媚。顧東隅猛地一回頭,卻只見齊德信手中的短匕刺入了自己的小腹。
而後,齊德信俊俏的面容逐漸扭曲變形,俄而重組為一張秀麗邪魅的年輕女子的面容。而原本屬於恭王的那套雍容華貴的衣服也不知何時褪去,留下一襲魅惑的紅色輕紗,襯托著女子白玉般的肌膚和曼
妙的身材。
“紫,紫如!”顧東隅驚叫出來,“你怎麼在這裡!”
“呵呵呵,這莫不是相公最拿手的裝傻好戲?”孟紫如換上了親暱的口吻,“難道相公方才驅逐走其餘所有人,不是為了與小女子創造出獨處的空間?”
“恭王呢?你已經把他殺了嗎?”
“哎呀,相公~好不容易在如此佳節與小女子相聚,你怎麼老想著別的男人。”孟紫如嬌嗔著嘟起了嘴,“難道相公忘了小女子給你的紙條上所言‘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說著,孟紫如將匕首拔出顧東隅的體內,“相公啊,現在還是享受你我二人的獨處時間吧。”
“我得去找恭王!恭王要是出了什麼事,這朝廷可就要鬧大亂子了......”
“相公!”孟紫如美麗的臉蛋上顯現出一絲慍色,“到時候,你當然會知道恭王在哪裡!只是現在,你想離開也沒辦法了。”
孟紫如話音剛落,顧東隅便感覺胸口一陣劇痛,胸中經脈紊亂,氣息不通,旋即一口黑血便吐了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小女子獨自研發的劇毒呢,就塗在剛才的匕首上。”孟紫如淺淺一笑,如同一朵美麗而又危險的罌粟花,“不消一個時辰,相公便會氣絕身亡呢。”
“救,救我......”
面對顧東隅的哀求,孟紫如卻置若罔聞。她轉身坐到太師椅上,一雙修長潔白的美腿交疊,翹起了二郎腿。小巧玲瓏的玉足微微搖晃,便將足上的繡花鞋晃得鬆動,半搭在嬌嫩的裸足之上。
“想要小女子救你啊?那就跪下來求小女子吧,相公~”
顧東隅聽罷,毫不猶豫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孟紫如半隱半現的裸足之前。
“呵呵呵~堂堂的天才劍俠顧東隅,竟然是如此軟弱無能的男人呢~僅僅為了活命,就跪倒在魔教的妖女足下。相公啊,你就沒有一絲絲的羞恥心嗎?”
聽到孟紫如的羞辱,顧東隅非但沒有羞惱,下身似乎還有些鼓脹。他重重地磕了幾個頭,“紫如,快救救我,給我解藥吧......我還不想死......”
“真是丟人呢,相公。”孟紫如嬌笑著,“想要解藥嗎?那就好好地舔舐一下小女子的美足吧~畢竟......”
孟紫如俯下身,在顧東隅耳邊呢喃道,“說不定,小女子就將解藥塗在這雙美足上了呢~”
顧東隅霎時間渾身一顫,便伸出雙手,顫顫巍巍地替孟紫如卸下那隻繡花布鞋,裸露出宛如藝術品般的美麗玉足。
“怎麼了?相公,看傻了?再不舔,毒性就要發作了哦?”
顧東隅聞言,慌忙將臉湊近孟紫如的玉足。伴隨著呼吸,少女特有的芳香傳入顧東隅鼻尖。或許是因為在鞋中悶了許久,幾顆汗珠已經掛在了孟紫如的玉足上,顯得玉足更加細膩溼潤。而這些許的汗液也並沒有散發出酸臭的氣息,反而有一種奇特的費洛蒙的香味,伴隨著少女本身的體香,擊潰了顧東隅的理智。
顧東隅忙不迭地捧起孟紫如的玉足,伸出舌頭,開始在孟紫如的腳底和腳趾之間遊離。少女的玉足光潔無痕,沒有一絲足垢漬泥,僅有的幾滴汗珠舔入口中,便如瓊漿玉露一般,將一股特殊的香氣散佈在顧東隅的口腔之間。
“看看你的樣子,可真像一條下賤的小狗呢,相公~”孟紫如一邊享受著
顧東隅帶來的足底按摩,一邊出言嘲笑著他。而顧東隅聽到這種親暱的侮辱,卻只覺得更加興奮,下身已經頂起巨大的帳篷,褲襠處的布料肉眼可見地被打溼成了深色。
“哎呀哎呀,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劍俠顧東隅,竟然對著魔教妖女的足部發情,這可真是~呵呵呵,若是讓天下之人都知道相公的這幅模樣,那該有多好玩啊。”
孟紫如用略帶蔑視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顧東隅,“快繼續舔吧,只要舔完,相公就能得救了呢。”
“可,可是,紫如......”顧東隅嗚咽著說道,“我,我還是很難受......”
“還是很難受啊?”孟紫如裝作思考的樣子,“哎呀呀,難道是小女子記錯了?小女子並沒有將解藥塗在腳上嗎?”
“紫如,救我......”顧東隅此時,眼角不禁泛出了淚花,“我,我不想死......”
“怎麼,相公還哭了?這還算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嗎?”孟紫如掩嘴,笑意卻止不住地從纖纖玉手旁洩露,“看著相公這幅樣子,小女子就更加想要欺負相公了呢~”
說著,孟紫如俯身,一把將顧東隅拉起,強硬地按著他的腦袋,將顧東隅的面部埋入了孟紫如左臂的腋下。
“小女子想起來了呢~好像,好像小女子將解藥塗在了腋下~相公啊,你快點舔一舔吧~”
此時,顧東隅的鼻子已經完全被孟紫如光滑的腋下淹沒。孟紫如的腋下紅嫩細膩,竟然沒有一絲腋毛,好似不世出的美玉一般滑嫩美麗。
孟紫如緊緊地用左臂夾著顧東隅的腦袋,顧東隅的另一半邊臉則是被豐滿的側乳所包裹。在手臂與乳房的雙重夾擊下,顧東隅的鼻子根本逃不出腋下的溫柔鄉。他本能地深吸一口氣,比足香濃烈數十倍的腋香便漫入顧東隅口鼻。在這邊少女的信息素分泌最為旺盛的區域,顧東隅的一切別的思想都在這氣息的攻襲下潰不成軍,腦海中只有繼續大口呼吸的這一個選項。
然後,顧東隅便是本能般地伸出了舌頭。其實,在少女體香的攻勢下,顧東隅完全沒聽清孟紫如說解藥可能塗在腋下,他只是出於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將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
隔著少女的輕紗,腋間的露珠滲入顧東隅的舌尖。這已經不是瓊漿玉露所能形容的珍饈,飽含著妙齡少女芳香的汗水,將顧東隅的味蕾一個一個地征服。輕輕嚥下這少女的神之一滴,無名的燥熱便從喉間蔓延至全身,令顧東隅酥麻不已,直到這份感覺傳遞至下身,便發現顧東隅的褲子幾乎已經被頂破,陽具前端分泌的先走液,已經在布料中聚成一大團水漬。
看著一下一下跳動著的陽具,孟紫如不禁笑了出來。“啊,對了,忘了除了要喝下解藥,還要進行排毒呢~”
說著,孟紫如便伸出右手,扒下了顧東隅下半身的褲子,將早已堅硬無比的陽物裸露出來。
“要將毒素與元陽一同排出體外,解毒的效果才能顯現出來~”
左臂仍緊緊夾著顧東隅,孟紫如將右手伸向顧東隅的陽根,緊緊地握住了他胯下的巨龍。雖說孟紫如是練武的女子,可手掌卻比大家閨秀還要細嫩。軟軟的手指頭觸碰到龜頭的一瞬間,顧東隅的呼吸停止了。
“怎麼了?呼吸怎麼停止了?”感受不到腋下顧東隅的氣息,孟紫如故意發問,“
不好好地吸入腋下的解藥,相公可就要一命嗚呼了哦?”
說著,孟紫如的左臂夾得更緊了一些,同時,右手也開始以極快地速度上下擼動顧東隅的肉棒。食指的指尖時不時地來回剮蹭著敏感的龜頭,每次從鈴口撫過,顧東隅就不由得興奮地猛吸一口氣,這樣,少女腋下的費洛蒙便更多地攻入顧東隅已然斷壁殘垣的意識,將顧東隅所剩無幾的理智屠殺殆盡。
“相公啊相公,小女子的手就這麼舒服嗎?”明顯感受到腋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孟紫如嫵媚地笑了出來,“相公繼續這樣喘氣的話,小女子的香腋,可就要被悶出更多的汗水了~不過......”
孟紫如微微低頭,便在顧東隅耳邊輕語道,“相公很喜歡人家的汗液吧?能舔下小女子更多香香甜甜的汗液,讓相公的心神更加紊亂了吧?”
“嗚嗚嗚......”顧東隅發出難以理解的聲音,不知是不是在贊同孟紫如的說法。但至少,顧東隅的舌頭加快了對香腋的舔舐,證明了孟紫如的話絕非虛言。
“加油哦相公~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解藥的吸收速度會越來越快呢~”孟紫如左臂夾得愈發得緊,顧東隅一半的臉也被側乳所吞噬。本身顧東隅大腦就在被腋香侵襲,這時壓過來的乳房的香氣也開始瀰漫,兩種香氣交叉襲擾下,顧東隅下身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
“哎呀,哎呀!”感受到顧東隅不安分的下身,孟紫如加大了右手握著肉棒柱身的力度,隨即,玉手對龍根的上下撫弄也愈來愈快。
“相公,是不是要射了呢?”孟紫如不斷地用語言挑逗著顧東隅的神經,“被關入腋香的監獄,在魔教妖女的手穴之中,正道第一的顧大俠要射了嗎?”
“嗯——嗯嗯——”顧東隅發出一聲聲地嬌喘,臉已經漲得通紅。孟紫如看著顧東隅帥氣的臉龐變得如此紅潤,嘴角掛出了妖媚的微笑,
“那就射出來吧,相公~在小女子的欺負下可悲地射精,被本該打倒的妖女玩弄到流出元陽,就這樣敗北射精,將毒素、元陽還有生命力一併射出——”
“生,生命?!”顧東隅終於從淫靡中驚醒,可惜已經太遲了。
白色的濁液從肉棒中噴發,連帶著體內的力量一起,射向了空中,如同慶祝元夕的禮花一般,持續燃放了許久,終於是讓顧東隅不省人事地癱軟在了地上。
“對,生命哦~”孟紫如俯身,幫顧東隅穿好了褲子,然後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落下一個香吻,“在小女子的媚術下,相公的生命也隨著精液排出體外了呢~這個吻就當做元夕的禮物吧~”
然後,孟紫如穿好了鞋,繼續道,“相公不是想知道恭王在哪裡嗎?臨死前,相公馬上就能見到了呢!再見了,我親愛的相公~你就在這裡慢慢地等待終結生命吧~”
踏著輕盈的輕功,孟紫如一騎絕塵,離開了恭王府,沒有留下半點背影。
“紫,紫如,為什麼要騙我......”顧東隅絕望地望向根本看不見背影的門外,忽然,他聽到了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鼎鼎大名的顧大俠,原來是如此容易被戲耍的痴情男子!”一個熟悉的雄渾男聲傳來,躺在地上的顧東隅艱難回頭,恭王齊德信竟然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怎,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齊德信撫
掌大笑,“見到那妖女假扮成我後,你還沒意識到她已經與本王串通?顧大俠,你也真是可笑,居然敢相信孟紫如這樣的妖女。”
“你想,想幹什麼?!”顧東隅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憤怒的詢問。
“今晚,皇上齊德禮將為了慶祝元夕,在京城城內遊行。然後......”齊德信說道,“皇上的御輦將會突然爆炸,連帶著幾位皇子皇女一起被送上西天;接下來,繼承大統的自然就是身為齊德禮弟弟的本王——”
齊德信頓了頓,接著道,“而且,對於遭受了孟紫如襲擊的本王,沒有人會懷疑皇帝被殺是本王乾的。大家只會以為魔教同時襲擊了陛下和我。而為了保護本王犧牲的顧大俠你——就是本王最好的證人。”
“現在,永遠地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顧大俠。”
齊德信舉起寶劍,正欲一劍了結顧東隅,可劍鋒落下之時,顧東隅卻不見了身影。
然後,齊德信發覺,自己的背後被一柄利刃捅穿。
“把那句話還給你,恭王殿下——你也真是可笑,居然敢相信孟紫如這樣的妖女。”不知何時,顧東隅竟然已手持神劍,閃到了齊德信背後,“紫如說我要死了,你還真信啊。”
“你!”齊德信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突如其來的絕望遍佈著他的瞳孔,“你才是和妖女串通好了......”
“是啊。”顧東隅微微一笑,“不過,目前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死了,你也不例外。想想吧,一個朝廷重臣、皇室手足被查出是叛逆分子,這樣造成的震動,足以讓朝廷幾年難以平息。對於魔教來說,這就足夠了吧。”
“你,你就是為了那妖女做到這一步嗎......”
“不完全是。”顧東隅俯身對已經奄奄一息地癱倒在地上的齊德信說道,“對於從來都在行俠仗義的我來說,斬殺一個貪贓枉法、謀圖篡逆的王爺,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樣嗎......哈哈哈哈哈哈!”齊德信發出了最後的狂笑,“不過即便是這樣,我也早已暗中遣人在皇上的馬車上安放了炸藥,就算我登不上皇位,那個齊德禮也別想活著......”
“沒錯,我估計炸藥很快就要爆炸了。讓我們一起欣賞吧。”
顧東隅扭著齊德信的頭,令他望向門外。就在這時,遠處發來一聲巨響。
“嘭!”
“齊德禮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哎?”
最後的癲狂沒持續多久,因為齊德信發現,隨之而來的不是人們驚慌失措的呼喊,反而是一陣陣的歡呼。這顯然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的父親徐小松,應該早已經彙報聖上,讓他換乘了馬車了吧。”顧東隅笑道,“而且,我猜的沒錯的話,炸藥是紫如提供給你的——她好像很喜歡煙花。”
齊德信定睛望向府外的天空,幾束絢爛的花火如繁華散天一般,點綴得夜晚的天空五彩斑斕,甚是美麗。
見此情景,顧東隅負著手,瀟灑地漫步出恭王府,徒留齊德信一人等死,然後仰天高歌道: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京城的街上,皇上齊德禮與百姓一同慶祝著元夕,燈火通明,鼓瑟齊鳴,顧東隅也走到了大街上,穿梭在人群中,旁若無人地引吭高歌,
“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
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
忽地,他停下了腳步,歌聲戛然而止。他回首向著街邊一處昏暗的小巷望去,只見一抹紅色的倩影,在燈火暗淡處靜靜佇立,依稀可見的笑容向顧東隅投來,顧東隅回以一笑,繼續高歌道,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