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同又一次NTR
作者:雲吞
在女友吵架離家出走後的第三天,我啟用先前在她手機上安裝的後臺,追蹤到了一處格外氣派的小區。那裡的建築仰視起來不像是住宅,而是寫字樓一般高聳入雲。好在由高度足以估算出門牌號,我按下門口的電子門鈴,重新醞釀了一遍如何聲討我那拜金的女友。才三天就已經跑到別人家裡同居,估計早就為了金錢私下裡不知道有多少來往了吧?所以,聽到電子門鈴裡傳來的居然是略顯幼態的女聲時,我第一反應是定位出了問題。但我還是開門見山,向對講機毫不客氣地喊話:
“你認識張星瑤嗎?”顯而易見,張星瑤就是我女友的名字。
“請問你是?”
“我是張星瑤的男友,她離家出走三天了,好像現在在你這裡。”
“她的確在我家,但是……你進來吧。”
那扇厚重的木門發出一陣機械音,隨後打開一條門縫。我得以看見剛才說話的那個女性,也許從外形應該稱為少女,和她的聲音十分相稱。她沒有絲毫打算招待的意圖,徑直向樓上小跑,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留下我一個人在門口呆站著。於是,我環視這高層複式,望海臨江,唯獨只能感嘆比外面仰視時更甚的豪華。雖然室內都是充滿獨居女性風格的裝潢,但無需張揚,這種溫馨感反而更加突顯這間房子主人的身份地位。
過了一陣子,其實我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二樓響起了腳步聲。我原本在陽臺俯瞰著小區的綠化,朝樓梯口看去,她穿著黑色的吊帶連衣裙,看那簡約的樣式應該是代替了睡衣的功能。不過這裡的“她”指的是剛才的那名少女,至於張星瑤,我的女友,全身赤裸地跪著爬了出來,除了下體一條白色的內褲以及脖子上被牽著的項圈。
“所以她……為什麼會,嗯……穿成這樣?”
“因為只有二樓鋪了地毯,所以我允許她在一樓不用跪著。當然啦,她一直都在房間服侍我,幾乎不用呆在一樓就是了。”她娓娓而談,似乎形容的像是常態一般。
“不,我不是問這個……”
我的腦子一團亂麻。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的一幕發生後,三人居然能平靜地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她就算了,為什麼張星瑤在她的旁邊一幅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還一聲不吭啊?我不知道要用什麼來回應她充滿衝擊的話語,更不知道要用什麼話來評論現在的畫面。這到底算不算抓到她出軌啊?如果只是住在朋友家,為什麼會穿成這樣呢?
“那不介意的話,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露,是張星瑤的主人。”
“主人?”
“是的,換句話說,我是她的擁有者。”她說完這句話,旁邊的張星瑤身體很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開什麼玩笑……就算你們是朋友,這種話也太過火了!”
“不,這並不是玩笑。她兩年前獲得了我的批准和你交往,但是由於她無底線地容忍你的暴力,我已經決定收回來了。”
“暴力?收回?你在說什麼……”我站起身怒視著她。
“這麼說吧,你被綠了。”
“被綠?你?你們是同性戀?”
“不,解釋起來太麻煩了。星瑤,拿給他看。”
“欸?真……的嗎……”從見到張星瑤到現在,她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儘管聲音顫抖得讓她的話難以辨識。
“小乖,給他看。”
她
不知道為什麼抽泣起來,然後脫下來身上唯一作為衣物的那條內褲,向我抬起雙腿。現在她是一絲不掛的了,如果她陰毛中間塞進下體的那團灰色的東西不算“衣物”的話。我才聽出來,她發出的聲音是她發情時的喘聲。
“這是什麼……”
“還需要解釋嗎?能操你的前——”白露故意重讀了這個字,“女友的,當然就是她的現——”她又一次重讀,“男友了。”
“我不是問這個……”
“這是……主人的襪子……”
她又一次開口了。
我再三確認自己聽到的詞彙,在腦海裡找到了對應的物品。襪子?主人的?坐在我對面的張星瑤說完這句話後又顫抖起來,而且幅度比剛才大得多,甚至踢到了坐在旁邊的白露。
“怎麼?承認自己被襪子勾引出軌有那麼爽嗎?”
“不是的……是,是我勾引的主人的襪子……”
“誒?原來是你被前男友剛甩了一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找我的襪子發騷了嗎?”
“是這樣沒錯!我……是勾引主人襪子的,騷貨……”
“那,可以把腿張開一點,讓我的臭襪子看清楚你有多騷嘛?”
白露說完這句話,張星瑤努力地伸直雙腿,連腳背都繃緊了。儘管沒人觸碰她的下體,她卻不停地扭動著,似乎快要高潮了一樣。
“看到了嗎,張星瑤的這位……前男友?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不過不重要了,現在請回吧。”
“你……”
我是來捉姦的,可是為何心情如此平靜呢?眼前這名少女滿臉從容地看著我,一隻手搭在旁邊張星瑤,我的女友,顫抖著的大腿上。我明明是來捉姦的,為何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心情反而更加平靜了呢?這太奇怪了。我看著她,只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背對著玻璃幕牆清爽的陽光,撫摸著自己的寵物,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在這個明媚的早晨。
我一邊盯著她們兩人,一邊緩緩地鑽到桌子下面。
據說,人在受到巨大的衝擊的時候,反而不會有多大的第一反應。我想我現在就屬於這種情況,不過並不是因為女友出軌這件事,而是因為這名少女太美了。很奇怪吧?我不合時宜地識到了這件事情,這麼看自己被綠反而有些理所應當。而且,我趴在她腳邊的時候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雖然看不到她的腳,內心裡卻已經從她小腿完美的曲線構造出她的腳的完美的輪廓了。上面套的那雙糖果色彩虹條紋的襪子,與她光滑白皙的肌膚連接起來,如同皴染得完美的山水畫一般。
從上方傳來的張星瑤的喘息變得越來越激烈,甚至還夾雜了一些白露觸碰她時肉體碰撞的聲音。可是,我連抬頭看她們在做什麼都做不到。隨著白露一句句略帶戲謔的,充滿羞辱的話語出口,她的腳趾也開心地略微扭動起來。於是,我的視線就在不知不覺中被那雙襪子上盪漾起的條紋吞沒了。
“不過,小乖就是個喜歡勾引別人的臭婊子嘛,所以就算有男朋友也還在勾引我的襪子,對不對?”
“嗚……可,可我是分手之後才……”
“嘖,明明就是個喜歡襪子的賤貨,裝什麼清高啊?快點,表演給我的襪子看。”
“是!請……臭襪子盡情使用廢物,廢物會好好幫您清洗的……”
“開什麼玩笑,想和我的襪子交配的是你才對吧?都溼成這樣了還找藉口,你可
真會給自己立牌坊啊。”
“嗚啊……對不起……求求襪子大人臨幸騷逼……啊——”
真的好美。
那雙襪子的模樣,伴隨著她們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話語,深深地在我的腦海裡篆刻下來。白露舒展腳趾時,布料被撐開,讓淺黃色的襪尖略微透明瞭一點,然後馬上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她的兩隻腳抱在一起時,布料摩擦的聲音比正在響起的我聽過不知多少次的張星瑤的淫叫還要色情。
“咦?你還在啊?我以為你已經走了呢。”
“啊,我……”
“算了,只要不打擾到我們,你愛呆多久就呆多久吧。”
還沒有讓我解釋,那暫緩的嚶嚀聲瞬間又變成了激烈的喘息。
可是……她的這句話,不就代表著默許我可以一直看著她的襪子嗎?
我終於忍不住了。
看著她活潑的雙腳,想要自慰的慾望已經再也無法抑制。我將腰沉下去,只要趴下來就不會被發現吧?一邊感受著自己的下體漸漸被瓷磚的冰冷吞沒,一邊看著襪子在視線中漸漸升起,我小心地在地面上蹭了起來。
“噴了一次還想要?有那麼騷嗎?”
“這,這次……可不可以讓賤貨聞著襪子被主人的襪子操呀……”
聞著襪子……?
我從來不知道張星瑤有這種癖好。而且,單是這麼想象,就不由得有些反胃。端詳起眼前的襪子,就算這麼好看,帶著腳臭味的話也不會讓人產生任何慾望吧。
“才三天就忍不住了?給我憋好。”
“可是!可是,再不讓人家聞的話,這傢伙都要把襪子的氣味搶走了……”
“我才沒有聞!我只是想看得清楚一點而已!”聽到張星瑤的話,我立刻叫了出來。
雖然的確不由自主地正在離白露的襪子越來越近,自己說的卻全都是實話。要是這麼好看的襪子都是臭的……簡直就像噩夢一樣吧?白露聽到這種毫無道理的話,卻還是低頭向我這邊掃了一眼,但對於我自顧自地鑽到桌子下面開始看她的襪子,她仍舊沒有發表任何評價。直到剛才她都沒有和我有過一次目光交流,取而代之向我表達心情的是她腳上的襪子。白露將雙腳交叉,輕輕地搖晃起來,頓時襪底的條紋就如同霓虹燈一般流光溢彩。
“奇怪,他剛才還是跪著的,為什麼現在要趴著呢?”
“他……他肯定在自慰!以前我就看過他趴在床上這樣子!”
“真的嗎?那他有沒有偷你的襪子,或是讓你幫他足交呢?”
“沒有……以前和您說過,他在床上就是很典型的那種……男人。”
“這就奇怪了,那他為什麼要看著我腳上的襪子自慰呢?”
突然,白露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愉快地豎起腳掌。
“這樣好啦!小乖,要是你能猜到的話,我現在就把襪子給你聞好了。”
“誒……那肯定是因為他被主人高貴的雙腳迷住了吧……再加上主人穿的襪子那麼好看,他就算沒有這種癖好也會被培養出來的……”張星瑤的語氣充滿了迫不及待。
“答案錯誤,會見到襪子直接發情的只有小乖這種襪畜才對。正確答案是,因為我的襪子是他的情敵哦。”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我確實像張星瑤說的那樣,會趴在床上自慰,但是,也和她說的一樣,我從來沒有過相關的癖好。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喊出來的時候仍趴在桌子下面看著她的
襪底會不會顯得毫無氣勢。
“怎麼?我說得哪裡不對嗎?”
“我承認,你確實很好看……而且你和星瑤應該以前就關係很好,所以你們搞在一起我也認了……”
白露毫不猶豫地打斷了我的話。
“你到現在還覺得是我綠了你?我剛才就已經說過了。”
她將右腳重重踩下,揚起一陣彩色的風向我迎面撞來。
“是我的襪子綠了你啊。”
我已經忘記自己辯解過什麼了。
自己色厲內荏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逐漸被白露的羞辱和張星瑤的嬌喘蓋過去。既然她們連一點注意力都沒放在我身上,那我也沒必要在自慰的時候偷偷摸摸了吧?這麼想著,我心裡竟然產生了復仇的快感,用力,越來越用力地在地板上蹭起來,目光盯緊她顏色鮮豔的,搖晃著的襪底。
“聽到襪子勾引你出軌就叫成這樣,賤不賤啊你?”
“我……啊啊,我就是賤逼啦……”
“還覺得別人會像你一樣喜歡腳臭,你腦子裡就只剩襪子了吧?”
對哦……
既然張星瑤那麼想要白露的襪子,那我現在把她的襪子吸乾淨,不就是對這個出軌的女人最大的報復嗎?
“來,給我聞,你的逼水裡還有沒有我襪子的氣味啊?”
好……好奇怪的味道……
明明只聞了一口,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擺出了五體投地的姿勢,視線裡除了襪底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黃色,藍色,粉色……咦?為什麼接下來再次出現的黃色條紋,顏色卻變深了呢?
“兩隻襪子都堵不住你這騷逼,別夾腿了,給我張開!”
差點……就被踢到了。
可是,雖然沒碰到,她這樣把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離我的臉也太近了吧?好臭……好臭啊……這到底是什麼氣味,想躲也一點都躲不開啊……
我被燻得已經接近失去了意識時,反而想明白了剛才出現的奇怪的問題。白露的襪底的深色,實際上是襪掌的中心被汗打溼了才顯現出來的,因此還散發出格外的異味。至於為什麼她的腳底為什麼突然開始出汗……
“賤貨!再張開一些!以後就別想把襪子從你的賤逼裡拿出來了!”
當然是她在玩弄張星瑤……我的女友的時候中興奮得出的汗啊!
想到這,我直接將鼻子埋進了白露懸空的那隻腳掌裡。粗糙,溼熱,悶臭,這些不應該有任何色情意義的詞彙淹沒了我,卻讓我被擠壓著的下體刺激得快要炸開。我腦子裡再也沒有對這樣做的後果的擔憂,只剩下她襪子上的汗跡。
“怎麼流了怎麼多,張嘴,把我的手舔乾淨!”
“唔姆——嗚……”
張星瑤現在發出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其實在她幫我口交時的似曾相識,可現在聽到的卻充滿了截然不同的,她發自內心的喜悅。於是,報復的心理促使著我開始使勁對著白露的襪子大口吸氣。
真的好難聞,那股汗液和溼衣物的臭味混雜在一起,和我在她開門時聞到的一絲香氛味簡直天差地別。可是,想到張星瑤會喜歡這種氣味,我就越來越起勁,不留餘力地對白露的襪子進行除臭。
“上面在舔下面還在流,你是求操求上癮了嗎?”
“是啊啊……要被操,好想被操——”
“死賤貨,就不該讓你跑出去找什麼男人,一輩子給我的臭襪子配種得了!”
聽著她們的對話,我竟然恍惚了一瞬間。特別是白露說的“男
人”這個詞,讓自己與張星瑤戀愛期間的回憶湧上心頭,但是卻無比的模糊。此刻的她和過去相比……就好像過去和自己談戀愛的是別人一樣。
突然,我感覺到頭頂敞亮起來,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卻立刻被白露的腳稍稍一踩就阻止了。
“繼續啊,繼續幫你的情敵除臭。”
她的聲音不再是隔著什麼東西傳來,於是我努力向上轉動眼球,桌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挪開。從她的腳尖上方,恰好可以看見她的眼神,充滿輕蔑,嘲弄,高傲的眼神,冷漠地俯視著我。我的身體一哆嗦,從下體裡流出了精液。
我和白露在見面的談話結束後的第一次對視持續了近十秒鐘,期間,我的下體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孱弱,又鍥而不捨地洩露著。直到我終於理解了她的話語,開始大口地呼吸她襪子上的氣味。
我真的聽從了她的命令。
於是,她轉過頭去,神情溫柔地開始撫摸著張星瑤的大腿——桌子被搬開以後我已經能看到,雖然臉必須緊緊貼在白露的腳底上,只能在襪子剝奪了大半的視野中略知一二。張星瑤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迎合上去,任由白露的手指在自己敏感部位的附近撫摸著。
“真可惜呢,因為小乖的腦子不太靈光,襪子只好讓別人聞咯。”
“人家……只要能被主人的襪子操就滿足了……”
“嘖,明明是你這三天都不讓我不換襪子的,結果你這臭婊子一下就跟別的襪子跑了。”
“啊……因為主人的襪子……真的操的人家好舒服,已經不想……不想想別的啦……”
張星瑤的話還沒說完,白露的手指就已經鑽進了那團已經溼得滲出液體的襪子裡面。張星瑤立刻像被按下開關一樣,身體不住地顫抖,口中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
可是,剛才的射精之後,我對於“自己的女友真正被玩弄”好像沒有那麼深的執念了。即使看著張星瑤這副模樣,我的心裡也沒有產生多少波動。我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或者說,只記得白露剛才對我說的那句話了。
好濃的臭味啊。
好像,白露在玩弄張星瑤時,腳上因為興奮出的汗,把襪子上這幾天的髒東西全都泡開了,所以臭味正在變得越來越濃……
“我為你穿了那麼久你說不要就不要了,該怎麼罰你好呢?”
“還……還要罰嘛……”張星瑤向地面上的我看了一眼,然後很快轉頭看向白露,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是,他都替我快把襪子吸乾淨了呀。”
“那就罰你把我的襪子嗦乾淨好咯。”
白露的動作迅速得沒有一點反應的時間。我先是聞到的臭味瞬間稀釋了不少,然後看到那雙腳上嬌嫩的紅霞,帶著陣陣溫暖的熱浪。我的視線隨後跟著那兩隻彩色的襪子向上看去,張星瑤毫無掙扎地被白露把它們塞到了口中。
“三分鐘,要是有一點汗味你就等死吧。”
“嗚嗚……唔——”
說完,白露將整個手掌都塞進了張星瑤的下體。她的身體如同觸電一樣,雙腿胡亂地開始抽搐,腦袋如同要掙脫自己的脖子一樣,搖頭,或是點頭,已經看不出來了,唯一能看出的就是她死死地咬緊自己的嘴唇,好像在用盡全力避免自己將口中的東西吐出。
然後,似乎是兩隻留在張星瑤下體裡的襪子太礙事了,白露捏著將它們扔到了地上,隨即立刻將
手塞了回去。
“臭婊子,給我含緊了!吐出來的話給我補一整天!”
“唔唔——”
白露脫掉襪子以後,我已經不敢再貼上她的腳了。我看著她因為極度興奮活躍起來的腳趾——本該是這樣。
我的視線,卻一直不受控制地向地上那雙溼透了的襪子看去。
因為充滿了張星瑤體液的緣故,所以已經不能確定深灰色是不是原本的顏色了……和剛才白露腳上的襪子不同,氣味淡了很多,而且也不是臭的……
“用力嗦,給我把腳汗全喝下去!”
聽到白露的話,我下意識地收緊口腔,吞下口水,但卻嚐到了鹹鹹的一股腥臊味。
我剛才,已經把那雙襪子含到了嘴裡。
“真夠賤的啊,隨便拿雙襪子就把你本分都操忘是吧?”
像是漱口一樣,我努力地將襪子充滿的液體擠出,嚥下,然後再努力分泌出口水重複一遍。
張星瑤說的沒錯,我別說給她口交,連作為前戲幫她舔都沒有試過——這種事是她替我乾的。
所以,我從來沒有嚐到過這種味道……
“時間到,張嘴。”
我再次不用牙齒咀嚼了一遍,確保襪子中的液體已經一點味道都沒有了,然後小心地打開口腔……
“不是說你。”
白露的話音未落,就用一記腳跟的踢擊把我的下巴閉上,然後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一股臭味……全是你口水的,算你過關了。把襪子塞逼裡開始自慰吧。”
“唔……唔嗯……”
“你還在等什麼?繼續幫你的情敵清理身體啊?”
“可是……我已經舔乾淨了……”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就像剛才張星瑤說話時那樣。
“我說,繼續幫你的情敵清理身體。”
白露在我的臉上再次用力一蹬,我能看到的一切景象就完全消失了,視線徹徹底底地被她的腳底覆蓋住。
“也順便把我腳底的臭味吸乾淨。”
她捂在我鼻子上的腳掌用了一下力,似乎並不滿意我的嘴起伏的速度。
“替作為你前女友的主人的‘我’除臭,能更清楚地讓你意識到你的情敵反而是‘我’的襪子吧?”
我的情敵……只是一雙襪子?
順著白露的話,我開始用舌頭感受口中布料的觸感。認真地用口水將襪子潤溼,然後用舌尖仔細地順著纖維的紋路舔下去……
“好了別舔了,你前女友都等不及了。”
可是,我還沒有舔多久,白露就立刻用腳尖強行打開了我的嘴,從我口中將襪子扯了出來。我看著她將那雙連一滴口水都沒有落下的襪子粗暴地塞進了張星瑤的下體裡面。不過,已經有了兩雙襪子在裡面,這樣做顯得有些強行了。我這時才聽到張星瑤的聲音,似乎剛才她就一直在嘟囔著想被白露玩,只不過我注意力全都在襪子上而已。
“嗚,好撐……”
“給我憋好了,看你被兩雙襪子一起操還敢不敢發騷。”
我呆滯地看著白露在張星瑤身上撫摸著。
好像,我真的就只是在幫“自己的情敵”做準備工作,更方便去和自己的女友做愛而已……
“那個,白露小姐……”
我儘可能地擺出諂媚的表情,趴著也太不禮貌了,我雙腿併攏,將腰彎到最低,下巴著地,雙手以掌狀擺在兩側,仰視著白露,向她如是祈求。
“我可以繼續伺候您的襪子……不,伺候我的情敵嗎……”
我期待著。
“小乖,知道他到底為什麼會
看著我的襪子自慰嗎?”
“誒?為什麼呀……不過,這個問題很重要嘛……”
“因為他有綠帽癖啊。看到我的襪子把你玩成那樣,他自然而然地就對著我的襪子發情了。”
“怎麼可能……他追我的時候很認真的啊……”
“算了,和你這種戀愛腦根本講不通。你還是繼續自慰吧。”
我忍不住再次開口。
“白露小姐,請問……”
“可以啊。”
她突然低頭看向了我,簡潔明瞭地打斷了我的話。
“但是,你還沒有對自己被綠道謝吧?”
“是的……!感謝白露大人!”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你的感謝對象是它們才對啊?”
白露一腳踩在我頭上,我用盡全力用脖子抵抗,才看到她指向的是張星瑤的下體。
在那裡,張星瑤的手指在灰色和彩色的布料中間費力地抽插著,伴隨著她的呻吟,那些布料在那狹小的縫隙中蠕動。
“感謝……白露大人的襪子祖宗們……幫我戴綠帽,替我操我的女友,非常感謝……”
“噗,替你操她,你還真是謝對了。小乖,把你的逼掰開給你前男友看看,你被我的襪子操的有多爽啊?”
“嗚……不要,這也太……”
“快點,裝什麼清純,以前讓別人看著自慰你都不知道爽成什麼樣了啊?”
失去了手指的遮掩,那兩種顏色的襪子赤裸裸地暴露出來,如同在向我耀武揚威一樣。我明明已經見過張星瑤的下體很多次。
“非常感謝……襪子祖宗們讓我的女友那麼舒服,給祖宗們磕頭了……”
我活動自己的脖子,讓額頭貼到地面,然後抬起來再看一眼張星瑤下體裡面的襪子,如此重複了四次。
“笑死我了……你們兩倆一個是綠奴,一個喜歡我的腳喜歡的要死,怪不得會搞到一起……”
白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但是,張星瑤似乎對她這句話非常受用,將腿抬得更高,而且更加用力地擴張起自己的下體。
“喂,你扒那麼使勁,是巴不得別人看清楚你的逼裡有襪子嗎?”
“是……是的,很榮幸可以用騷逼伺候主人的襪子……”
“那你呢?看到自己女友逼裡全都是別人的襪子,有什麼感想啊?”
“當然是感激不盡了……我自己,根本滿足不了星瑤,所以,非常感謝您還有……”
說的這裡,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我居然,在這樣屈辱的道謝的過程中,毫無刺激地又一次滑精了。
“繼續說啊,感謝我還有什麼?”
“感謝……高貴的襪子們,可以和星瑤做愛……幫她體會到我給不了的高潮……”
我為了不讓她們發現自己的射精,強忍著顫抖,在直衝脊髓的快感之中說完了這段話。
“不用謝,現在你可以看清楚我的襪子是怎麼操她的了。”
“嗚呃……主,主人……”
白露抓住了張星瑤抬起的小腿,迫使她將下體無法受自己控制地暴露出來。
“繼續啊,繼續自慰,給他看看你是怎麼被襪子操的。”
“啊啊……是……”
“可是,白露大人!您剛才允許過我,伺候您的襪子了吧……?”
“什麼?我允許的是你去伺候你的情敵啊?”
“那不就是……您的襪子嗎?”
“別廢話了,到桌子中間那層去找我的拖鞋。”
拖鞋……?
說起來,在地上確實一直都沒有看到她開門時穿著的那雙拖鞋,原來是放到了架子上,恰
好在我坐著和跪著時都看不到。
我仔細地端詳起來,那雙暗紅色的拖鞋閃爍著華貴的光芒,似乎表面縫的是一層真絲。看起來如此奢侈,居然只是一雙拖鞋……
“舔。”
白露冰冷地只吐出這一個字,下一刻,那雙拖鞋就已經豎起,將深色的鞋底朝向我,緊緊地貼了上來。
“等唔——!”
白露似乎並沒有聽我說話的耐心,甚至連再次命令的都沒有。她直接將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迫使我把嘴張開,另一隻塞進我的口中。我才發現架子的高度恰好就是為了她伸直腿設計的,只需伸收腿部,她拖鞋鞋底的鞋尖到中部就會在我的舌頭上緊密地摩擦一遍。每次這樣做,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橡膠奇特的味道以及在我味蕾上留下的髒汙。如此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我已經感覺自己口中灼燒一般的疼痛。
“嗚……主人,人家真的忍不住想被主人玩了,不想自慰了……”
一瞬間,口中的異物感和臉上的重壓都消失了。正當我如釋重負時,隨即從張星瑤那邊傳來了清脆響亮的抽打聲。
這個聲音……我好像也聽過,只不過沒那麼清脆。我從桌子下面探出頭,終於想起來,在白露為我開門時,我就已經在她的拖鞋上聽到過。
“嗯?想被我玩?這樣爽不爽啊?”
“呃——嗯呃——”
“反了你了,讓你自慰就給我自慰,還敢使喚我是吧?”
張星瑤已經無法發出任何有邏輯的話語,只是單純地在白露的拖鞋每次抽下時發出一聲激烈的嬌喘而已。白露對此表現得比剛才任何一刻都要興奮,滿臉潮紅,一次又一次地將手中的拖鞋揮下,將前腳掌的部分重重地抽在張星瑤撐開的,塞滿襪子的下體上。
看著這副場景,我已經想清楚自己要去做什麼了。
我重新俯下身子,鑽到桌子的夾層中,認真地舔舐白露腳上的鞋底。這一次,我不再是配合著她的動作,所以可以整隻鞋子,從鞋尖到鞋跟,都清理得一乾二淨。每舔幾個來回,我就會停下來快速地檢查一眼哪裡還有汙漬,讓自己下一輪清理時在那裡舔久一點。
“賤貨,兩雙襪子都堵不住你的逼水嗎?這麼想給我洗鞋?”
明明是我在給她洗鞋啊,我心裡憤懣起來,開始更賣力地清理。
說起來,這雙鞋子也好美啊,鞋面已經不用多說,鞋底的這些防滑紋,看起來也像精心繪製的畫作一樣……
“前兩天不是說鞋底髒不願意玩?現在還不是被操得爽死了?”
我發現一塊黏在鞋底紋路之間的髒東西,用舌尖使勁舔至脫落,才好不容易地吮吸進嘴裡嚥下去。
自己的女友不願意被髒鞋子玩,那剛才白露將鞋子塞進我嘴裡清理,不也是我在幫助情敵操自己的女友嗎?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停下動作,抬頭向她們兩人看去。果然,雖然白露手上在使勁,每次卻都在控制只用拖鞋的前端,也就是我舔過的地方抽打張星瑤。好在剛才那隻拖鞋已經被我從上到下都仔細地……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隨即耳邊傳來了轟鳴聲。
“舔。”我隱約中只聽到白露說了這個字。
並沒有多少思考的時間,我就已經去繼續清理她的鞋底了,因為只是遲疑了這一瞬間,她下一記用腳上的拖鞋打出的耳光就到了我的臉上。
不過,這樣並沒有停下她腳上的
動作,轟鳴聲又一次響起了。
“為……為什麼……”
“別多嘴,趕緊舔。”
“被自己的情敵抽耳光才能彰顯你被綠的身份吧?”她又補充了一句。
不……白露說的並不對。
我自己,明明是一邊看著自己的情敵操自己的女友,一邊在幫自己的情敵口交,還在一邊被自己的情敵抽耳光才對啊。
更不要提……自己的情敵,是白露的一雙拖鞋……
轟鳴聲再次傳來。
我著實地挨下又一記耳光,然後才能對著她的拖鞋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鑽向鞋底開始自己的清理。她腿部的力量明顯沒有絲毫收斂,加上每一次都只用鞋底那面抽過來,我被打了之後都會頭暈目眩,但還是這樣努力地試圖清理她的鞋底。
好痛。
要是白露忘記了我久一點,我就可以幫她的拖鞋清理更長一些時間,但是,無論如何她都會將鞋底用腳拍在我的臉上。在這種疼痛與卑微的機械性重複中,我一點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橡膠制的鞋底。離我的臉遠去時,就是下一次耳光到來的信號了。有時候,我還沒有湊到她的鞋底邊上,下一次耳光就已經打到臉上。這種恐懼,讓我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了,只要開始幫她清理鞋底,我就會閉上眼睛,在黑暗中等待下一次耳光的降臨。
而且,這樣我才回想起來,剛才自己甚至都沒有鑽到桌子下面,是在偷窺她們的時候被白露發現,當場開始這樣的懲罰。也就是說,她們兩個都可以看到我現在的模樣。
這樣的場景,已經連是被情敵羞辱都不算了吧?當著前女友的面被她的新歡抽耳光就算了,一點反抗都沒有,根本就是在被宣誓主權而已。
可是就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才發現,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被抽耳光了。
我身體不禁開始發抖。
按照白露對我的惡毒,肯定是發現了我閉眼不去看她的鞋子,所以故意等我睜眼了再狠狠地踢到我臉上吧……
但是,這樣的想法反而讓我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我等來的卻不是白露的一記耳光,而是看到拖鞋的對面有一張蠕動著的臉。我的視線幾乎全部被拖鞋蓋住,所以也只能知道那是張臉而已,不過,我已經和那張臉的主人同床共枕過不知道多少個夜晚,所以只是這個輪廓我就認出她來了。
“賤貨,快點啊,我一雙襪子你都沒吸,總該給我的拖鞋除臭了吧?”
“好……好呃……”
那張臉緊緊地貼在我面前的拖鞋上,於是在我視線中稍微變大了一些。
她……是什麼時候開始趴到地上,開始為白露除臭的呢?
“使點勁啊,我的腳趾都感覺不到,你不會忘了這雙鞋子了吧?”
“嗚……!賤貨不敢……”
“哼,你跑去談戀愛那天起我就一直只穿這雙拖鞋,這兩年的汗味你可得全給我吸乾淨。”
“啊誒,主人一直穿著嘛?”張星瑤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充滿了驚喜。
“不然呢?”
“謝謝主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對白露那句聽起來如此不耐煩的幾個字會這麼開心地回應。
“要不是你回來,我才不會把一雙襪子穿三天。把腿給我夾緊了!”
“好嗚……還是主人對小乖最好了……”
我已經明白了,白露的耳光停下來,只是為了方便張星瑤幫她除臭而已。面
前的這隻拖鞋,被張星瑤激烈的動作弄得都搖晃起來,白露卻一點譴責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配合著她將腳往她的臉上塞去。
“喜歡嗎?”
“喜歡!主人的氣味……最喜歡了……”
“那麼喜歡的話,就和我的拖鞋接吻吧。”
和拖鞋……接吻?
在反應過來之前,我就已經照著這句話的意思去做了。不是用舌頭去舔,而是將嘴唇抿在橡膠的紋路上,認真地與鞋底接吻。
不過,我也很快意識到,這句話並不是對我說的。從拖鞋的對面傳來激烈的啜吸聲,正是張星瑤與白露的拖鞋親吻時發出來的。和我相比,她的動作要誇張得多,簡直像熱戀時向情人求愛一樣激烈。
這樣比較起來,我的接吻其實也是成立的,只不過是失敗者親吻勝者的腳背求饒而已。這樣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裡擴散開來以後,我不由得以一種更加諂媚的姿態去親吻白露的鞋底,我伸出雙手擺出捧起她腳跟的樣子,但是卻並不敢真的碰到。當然,這一幅醜態也被她盡收眼底了。
“怎麼,你親的是自己的情敵,還是自己的前女友啊?”
聽到她充滿嘲諷的話,我才發現,自己的行為在她看來有多麼可笑。
不僅相當於承認了被她的拖鞋戴了綠帽,還和張星瑤隔著她的拖鞋“熱情”地接吻著……
可是,我心裡不僅沒有任何不甘,反而只有對張星瑤的嫉妒。
憑什麼她可以替拖鞋除臭,我卻只能清理鞋底呢?
“白露大人,我當然是在向我的情敵投降才會親上去的……所以,我可以也替您手上那隻拖鞋,我的情敵清理乾淨嗎……”
“可以啊,抬頭。”
我故意沒有說清楚是清理鞋底,就是為了將除臭也歸屬於清理的範圍,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聞到拖鞋的氣味了。
但是,白露並沒有將拖鞋扔到我面前,也沒有將拖鞋塞進我的口中,而是又一次,以熟悉的轟鳴聲讓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啪。在張星瑤身上響起的聲音,也同樣在我臉上,以高得多的分貝響起了。
“別捂著臉啊,我還要用來擦鞋呢。”
白露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茫然地看去,她握著拖鞋的前端,面無表情地俯視著我。
啪。
“你也配舔我的拖鞋嗎?要不是星瑤一直不喜歡弄髒的鞋底,你連給我清理鞋底的資格都沒有。”
“告訴你,這是星瑤離開我之前親手做出來送給我的禮物,正好用來替她向你這人渣前男友報仇好了。”
啪。
“主人……不要這麼說嘛,您這些年一直穿著,人家聽到的時候真的很感動,很開心了……”
“就好像一直被主人踩在腳下一樣……”
“你這話說的,現在你不就被我踩在腳下嗎?”
啪。
“是嗚……人家可以當主人腳底一輩子的除臭母狗嗎……”
“可以呀。”白露的回答無比簡單,卻又無比溫柔。
啪。
好痛。
真的太痛了。
比起剛才被白露用腳抽耳光,這樣真的要痛好多好多。我實在忍受不了,在她抽過來的間隙試圖低下頭去,用盡全力地舔起她的鞋底,想要用這種方式換取她的仁慈。
“抬頭。”
但是,結果當然是毫無作用。
啪。
甚至她都不願意用腳上的拖鞋來打我,只是因為張星瑤還在滿臉幸福地聞著她的拖鞋。
“其實,人家早上就看到主人換了這雙拖鞋了……但一直以為是想
起是我送的才突然穿的……”
“笨蛋。”
“要是!早知道的話,才不會讓主人把鞋底弄乾淨,就應該讓母狗替您清理嘛……”
“那我前兩天的鞋子也是我一直在穿的啊,怎麼你就嫌髒呢?”
“嗚……那是,那是……”
啪。
“好啦,作為除臭母狗就不要想那麼多了,把這隻拖鞋也給我吸乾淨。”
白露將手上的拖鞋扔到桌上,張星瑤便立刻高興地撲上去,捧著聞了起來。從耳光帶來的暈眩中恢復,我仍只能呆滯地看著這一切,隨後看向白露。
她寵溺地看著張星瑤聞她拖鞋的樣子,一點注意力都沒有放在我的身上,過了很久,她才注意到我,十分簡短地向我吐出兩個字。
“傻逼。”
我毫無預兆地從下體流出了精液。
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自己有綠帽癖了。從青春期開始,我就只能幻想那些知道她們有男友的女性,一邊幻想她們從自己身邊被奪走一邊自慰,儘管自己和她們毫無關係。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我和張星瑤開始談起我人生中第一次戀愛,我才開始學著作為“男友”身處一段戀愛關係。其實很對不起她的是,可能那些過激的行為潛意識裡也是想讓她受不了我去出軌吧?不過,我並不是同性戀,真的將綠帽癖代入到自己女友身上時,我只能想象她出軌的男人其實本來就有女友。但直到今天都沒有想象過,綠我的甚至不是女生,而是女生的鞋襪。更沒有想象過,這種事情比自己以前所想象的讓自己興奮那麼多。
張星瑤趴在桌子上,一隻手抓著拖鞋,另一隻手抱住白露的小腿,將臉向她腳上的拖鞋拱著。白露她真的好好看,我一直想將她當成自己的情敵,想成那個從我身邊奪走女友的人。可是,我已經深切地明白了,我連被白露綠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狼狽地承認輸給了她的襪子和鞋子。
更可怕的是,被擊敗的過程中,就好像勝者標記所有物一樣,她用鞋襪在我的身體裡毫不留情地塗滿了氣味的痕跡。我好像已經不可自拔地對這種氣味上癮了。
“那個,白露大人!”
“嗯?”
“請問,我可以作為綠奴聞您的腳嗎……”
“可是我沒有綠你啊,甚至說,我的腳也沒有綠你。”
“我知道的,白露大人,就是說,能不能懇求您,幫我戴綠帽,奪走我的女友……”
在被眼前的少女用最直接的粗口表達了最純粹的鄙夷之後,這就是我所做出的答覆。
儘管我知道,張星瑤早就不是我的女友了。但是,這番話對於白露來說,是徹徹底底的認輸的宣言,相當於我已經沒有任何重新和張星瑤戀愛的念頭了。
“可以。”
白露乾脆地回答,然後從桌子下面抬起腳,架在自己的腿上,將腳尖伸向我。
“星瑤,你也聽到了吧,不是我不讓你談戀愛,是你的前男友已經徹底放棄你了哦?”
“主人……剛才,人家已經說過要當您一輩子的母狗了啦……”
“呵,剛才在房間裡你還不是這麼說的。你剛剛就跟個等著被王子救走的公主一樣,哭得……”
“求您不要再說了……”張星瑤打斷了白露的話。
“我現在想到和這種人談過戀愛,就發自內心地感覺噁心。”
我湊到了白露的腳邊,深深地吸下一口氣。
清晰的汗臭味終於又一次充滿了我的腦海,不像那雙彩色的襪
子上的那麼濃郁,可是聞著就好像一大團霧瞬間在鼻子,眼睛裡散開,除了繼續呼吸以外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了。
“白露大人……啊啊,可以問您一件事情嗎……”
“什麼?”
“那個,既然張星瑤她那麼喜歡您的腳臭,我可不可以……也算是被您的腳臭綠了呀……”
“噗。”白露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捂著嘴大笑起來,“可以啊,這樣的話,就當你在被你的情敵洗腦好了。”
“嗚……主人你真的好惡趣味,從認識你到現在,我就沒見過哪個人像你一樣漂亮卻對自己的腳臭引以為豪的……”
“小乖,閉嘴無腦除臭。”
隨著張星瑤再度響起的嬌喘聲,白露似乎心情大好,將腳掌高高豎起,讓我從只能聞她的腳趾變成可以聞到她整張腳底。
“真是的,都說了,要不是你回來,我每天都換襪子和洗腳的好吧?”
“瞧你這母狗,聞著拖鞋就浪叫成這樣,也別弄髒我的手了,自己一邊除臭一邊去摳下面吧。”
說完,白露將腳上那隻拖鞋也脫下,甩到了桌面上。
我看著白露豎起的腳掌,心中的崇拜已經難以言表了。和剛脫下襪子時不同,不再充滿血色的雙腳顯現出健康的潔白,終於讓我明白“玉足”一詞為何要用珠寶來形容了。她腳上的皮膚,根本無需觸碰,單是觀賞就足以知曉其光滑和嬌嫩。
可是,就是這麼一雙高雅的腳,正在居高臨下地將上面的臭味作為我的情敵,一絲不苟地替我進行洗腦。從一開始無法相信這樣的臭味,我現在已經變成近乎痴迷地將它們吸進肺中了。不知不覺中,我的身體也擺出相應的姿勢,從跪著到蹲立,雙腿張開到最大,露出最脆弱的部位以表屈服。
“你射精了?”
“是的!白露大人,剛剛您……”
“廢物。”白露打斷了我的話。
我渾身一哆嗦,不受控制地再次排出精液。而這一幕,既然張開了雙腿,自然也被白露看得一清二楚。
“還好你沒弄到地上,不然就給我舔乾淨吧。”
“廢物。”白露加重語氣,再次補充。
聽到她這兩個字,我身體的顫抖更加嚴重。我努力想讓自己再射一次,讓精液從還沒幹透的褲襠間滴出,這樣就能嚐到她家裡地板的味道。不過白露又一次看穿了我的念頭,她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
“來,別難為你那沒用的東西了,射不出來就把我的口水當成你流出來的廢物吧。”
我彎下腰,乖巧地向她那邊爬去。卻看到了張星瑤癱坐在地上抱著白露那雙紅色的拖鞋,已經自慰得快要發不出聲音了。
我低下頭不再看她,畢恭畢敬地湊到那團唾沫旁,伸出舌頭舔了乾淨。
“啐,呸。繼續,這裡還有。”
旁邊就是張星瑤赤裸的身體,但我還是一心一意地看著白露的唾沫。就像她對白露的拖鞋一樣。
我再也沒有看向她,就像她對我一樣。
“道謝呢?”
“啊,感謝白露大人!我,我自己性無能,陽痿,只能拜託您用口水……高貴的口水代替我射精了……”
啪。
又是耳光。只不過這次是白露親手拍的。
“還有呢?我那麼多方法綠你,你就只知道謝這個?”
“非常抱歉!還有,感謝白露大人的腳臭,不僅讓我的女友舒服成那樣,還費勁心思幫我洗腦,真的非常感謝……”
啪。
“對不
起,還有您的拖鞋……替我操了自己的女友,還替她抽了我耳光,已經讓我深深地悔改了……”
啪。
“最後,最後是您的襪子!我以前從來沒有和張星瑤好好做愛過,多虧了襪子,非常感謝襪子……”
說完這句話,我長舒一口氣,一臉諂媚地抬頭看向白露,她終於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啪!
一記耳光將我抽倒在了地上,頓時讓我眼前天旋地轉起來。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要抽你了。”
“你這樣對待我的奴隸,我抽你應該不需要理由吧?”
啪。又是一記。
好像對待壞點的電器就是要這樣,再補上一下就會恢復正常。儘管我腦海裡沒有任何東西,我還是端起剛才那副表情,仰頭崇拜地看向白露。
“白露大人……”
啪。
“懇請您允許我一件事情……”
啪。
“為了幫助您更方便地綠我……”
啪。
“希望可以給您上貢……”
啪。
我不知道已經被抽得失去意識多少次,可是,說完這些話,再次看向白露時,我真的覺得她無比的高貴。
“你在開玩笑嗎?主人她住這種地方,你還不知道她比你有錢多少嗎……”我聽出來這是張星瑤的聲音。
“那……那麼,您的腳,或者鞋襪也可以吧?白露大人,求求您收下吧……”
“為什麼?”
“因為,因為……雖然對您沒有用處,但是,就像賠償金一樣,戰敗方的義務,對吧?請允許我作為輸給您鞋襪的綠奴,永久為您的鞋襪上貢……”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忙補充。
“有道理哦,身為綠奴,就是要被綠主頤指氣使吧?雖然你的綠主是我的鞋子還有襪子啦。”
“是的!我是白露大人鞋襪的綠奴!”
“可是,照你說的話,戰敗方的賠償金要由我這個勝者來定吧?不,應該說由我的鞋襪來定?”
“嗯,就不管你原本想貢多少好了,先清空吧。”
“清空……?”
“是啊,把你的手機給我,你可以繼續聞著我的腳臭接受洗腦了。但是問你支付密碼的時候要如實告訴我。”
洗腦……?
原來,聞著她的腳臭是在被“情敵”洗腦,並不是用來羞辱我的玩笑嗎……
不,現在的話,應該叫綠主才對……
“哦對了,銀行卡密碼也告訴我。這是為了方便我的鞋襪繼續綠你哦。”
“主人,這個我知道哦!他以前會給我一半的工資當生活費的,然後每張卡的密碼都一樣來著!”張星瑤突然說話了。
“一半?我明白了,以後你就不需要有工資了,安心打工為你的情敵養自己的女友吧。”
“啊,應該說是綠主才對?”
“對了,作為收貢綠你的代價,還需要你接受一個額外條件才行。”
“是什麼……條件。”
“有必要告訴你嗎?算了,反正你也拒絕不了吧。”
白露從脖子上取下項鍊,失去了她連衣裙的遮掩才能看到,那裡掛的是一枚戒指。
“我要你從我這貸款替我購買這枚婚戒,雖然我已經全額付過了,不過現在賬單就轉移到你身上咯。”
“為……什麼?”我沒想到自己也問出了這句話。
“因為我也是你的綠主。”
說完,白露將腳踩在我的臉上。我能看到她們的只剩下餘光,我看到她單膝跪地,將那揹負了我一輩子也不再可能還清債務的東西套在張星瑤的手上。我猜我還沒有被耳光扇到失
聰,但我的確沒有聽到白露口中說出的那三個字。我猜我不該看著這一幕流出自己可悲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