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色列女兵的“幫助”下改造國民,結果使國家淪為地獄

在以色列女兵的“幫助”下改造國民,結果使國家淪為地獄

作者:mykmyk

本文涉及以色列猶太女人對中國人的欺凌、殘虐,且涉及極端女權社會的幻想,請不喜此類者謹慎閱讀。

本文是純幻想作品,文中所有對話和事件均與作者實際心理無關。

_(:τ」∠)_

故事發生在一個平行宇宙。此宇宙的中國是一個西式民主國家,首都為薊京。在新一輪的大選後,海右青年米揚軻當選了中國的總統。然而他剛一就職,便背棄了他所有的競選諾言,宣佈強制解散全國的軍隊,還將政府的所有部長全部開除。國會連忙對米揚軻進行彈劾,駐守薊京的82軍也開向總統府,準備發動政變。但米揚軻臨危不懼,派女發小宋憶昀刺殺了82軍的軍長,使其軍心大亂、停止不前。而他暗中豢養的親兵則控制了國會,當場槍決了議長及各黨領袖,宣佈無限期關閉國會。

上任前,米揚軻暗中和美國達成了協議,以沿海所有的島嶼交換美國出兵對自己的支持。很快,數萬美軍在衛沽登陸,殲滅了京郊的46軍和京內的82軍,助米揚軻完全控制了薊京與華北。之後,米揚軻又以全部的關稅權與美國達成協議,請美軍協助自己鎮壓各地反對他的暴動。經過長達兩年的戰爭,各地的反抗均被肅清,米揚軻實現了對全國的徹底控制。

然而,本欲在中國大撈一筆的美國卻出現了狀況,一位實際上來自外星的猶太女人找上了美國總統,向他傳達了上層地外文明的旨意,勒令他將全體美軍撤出中國,並將關稅主權和沿海島嶼還給中國。原來米揚軻在就任前,也與來自外星的猶太種族達成了交易。外星人對米揚軻的“宏偉藍圖”十分滿意,決定讓他充當其在中國的“代理人”。

米揚軻雖為男性,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極端女權主義者。在外星人的撐腰下,他開始進行大刀闊斧的女權主義改革。首先是軍隊,米揚軻宣佈從今以後只有女性可以參軍,男性則被嚴令禁止參軍。為了訓練女性部隊,米揚軻遠赴外星人在地球上的第一據點以色列,重金聘請了近千位以色列女兵擔任顧問。顧問團團長為29歲的女中校諾婭,她約有1米88,渾身充滿肌肉線條,性格極度殘忍暴戾,經常虐殺無辜孩童取樂。她曾在“敵區”抓來五名身高剛過其肚臍的小女孩,將其中兩人用麻繩綁在樹上,兩人用膠帶捆在地上,另有一人被掐斷脖子後斬首剝皮取出頭骨。之後諾婭通過不同的力度踢踹綁在樹上的小孩、跺踩捆在地上的小孩,使其發出聲音各異的慘叫,並敲擊手中的頭骨伴奏,美其名曰“致命音樂會”。她的腳足有47碼,腳趾修長有力,腳背寬大結實,隱約顯現著青筋,腳跟渾圓強壯而又略顯粗糙,有些磨砂感。她的大腳幾乎終日悶在密不透風的厚重軍靴裡,即使休閒時間也很少脫,味道酸臭難忍。每次脫鞋,鞋口都會冒出一陣白霧,戰友們不得不屏住呼吸以防昏倒。當米揚軻派去的使者前往軍營拜訪諾婭時,她正躺在床上晾腳,濃烈的腳臭將使者當場燻暈,倒在地下抽搐了幾下便身體僵直不再動彈,送軍醫院後宣告搶救無效。然而米揚軻並未因使者折損而動怒,反而親自致電諾婭表達了對她的敬仰之情。諾婭對他破口大罵,說他是個噁心卑劣的清蟲,無可救藥的婊子,

米揚軻卻幸福地感謝諾婭的辱罵。

以色列女兵顧問團來華後,立即投入了對中國女軍的訓練。米揚軻請求顧問團向中國女兵們宣傳一些極端女權主義思想,將女兵們訓練成在彈壓男人反抗時完全殺人不眨眼的女權戰士。諾婭輕鬆地答應了米揚軻的請求,並把米揚軻親自撰寫的《女權萬歲》讀本發給每個女軍將士,要求她們天天閱讀並互相交流學習心得。為了去除女兵們殺死男人時的心理壓力,米揚軻拉來許多政治犯供她們打靶槍決。後因政治犯數量不足,便在全國開展大抓捕運動,凡是發表過仇女、厭女言論的男性,不論年齡、職業和民族,一律由“特別女權法庭”判處死刑押往各女兵軍營槍決。不到一月的時間,便有近百萬男性死在女兵槍口下。如此壓迫的政策引起了廣大男性的反抗,不少地方均發生了男性攻擊女性的報復性事件,而以男性為主力的公安隊伍則對犯罪的男人們予以包庇,全國範圍內的性別矛盾達到了頂點。米揚軻請求以色列顧問團帶領薊京的女兵軍團鎮壓京內及京郊的男性反抗。諾婭於是在薊京展開了血腥的屠殺,將多達五十多萬的男性用槍擊、毆打、絞首等多種方式處決,許多女兵不忍下手,當即被諾婭開除軍籍後充作“軍中性奴”,為男性鳴不平的女性則被視為“逆時代者”與抓到的男性一併槍決。薊京的公安系統也在諾婭的槍尖下解散,新成立的公安系統則僅招收女性,並與軍隊一樣應學習米揚軻的《女權萬歲》讀本。

然而,薊京之外的各地,女性為了自身安全,紛紛成立起“支持男性協會”(支男會)宣佈反對米揚軻的極端女權政策,各地的男性也紛紛組成民兵準備進京結束米揚軻政權。米揚軻認為各地的女軍部隊剛開始訓練不久,且人數較民兵處於劣勢,於是發佈“罪己詔”後宣佈願與各地區的男性民兵首領和談。在各民兵首領進入總統府的特別會客室後,諾婭與宋憶昀帶領幾十名女兵闖入,用機槍向他們掃射。民兵首領們很快便躺倒在血泊中,還未嚥氣的則被諾婭用堅硬的大軍靴逐一踩斷頸椎而亡。同時,各地的女兵部隊在以色列顧問的統領下殺出軍營撲向各個民兵據點,上萬名美國女兵接到受猶太人控制的美國總統的命令,也從滬申市登陸,協助米揚軻對男性反抗軍的清剿。經過短短半個月的戰鬥,各地反抗女權的民兵即被全部肅清,被擊殺的男性超過四百萬人,因同情男性而被擊殺的女性也多達十餘萬人。

鎮壓完男性的反抗後,米揚軻開始了進一步的舉措。他將全國各地的所有男性官吏全部開除,改由當地的女權積極分子擔任。他還宣佈要“全方位改變過去的男權主義教育”,停止了所有原教材的使用,改以米揚軻、宋憶昀親自參與修訂的女權主義教材。宋憶昀曾提出向語文教材內加入波伏娃的文章,但米揚軻認為波伏娃的理論過於保守,會帶偏他理想中的女權社會,於是在網上發表“女權主義大徵文”,邀請全世界的極端女權主義者投稿,並在其中選了五十篇最極端、最瘋狂的文章加入各階段的語文教材。而他為了去除女性對於男性的愛戀情結,又特地挑了五十篇關於女同相戀的百合文加入教材,文中要麼沒有男性,要麼男性

是邪惡的反派或無能的賤狗,從而助長女生們的厭男情結。在生源的選擇與課程的設置上,米揚軻同樣做了根本性的變革,他宣佈以後男性若想接受教育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隻招收男性生員的“奴隸養成學校”,六歲入學,經過八年的學習後,於十四歲畢業,男生在此學習極端女權主義理論、“為奴要義”等文化課程,以及舔穴、舔腳、捱打、挨肏等實操課程,畢業後將被送往各市的“男奴分配中心”聽從發落。另一條是男生以“未來僕從”的身份進入正常學校,但單獨編班,與女生學習完全不同的課程。女生學習的內容包括語數外、物化史政等文化課程,運動技巧、體能強化等體育課程與槍械射擊、體術格鬥等崇武課程。男生學習的內容則為烹飪、清潔、保育等家政課程與音樂、圍棋、繪畫等藝術課程。女生應至少完成十二年的教育,即從六歲入學到十八歲高中畢業。而男生則至多完成九年的學習,十六歲之前必須結束學業,前往各市的“僕從就業處”投遞簡歷等待僱主。若一年之後還未被僱傭,則會被劃為“無用廢犬”,押至女軍營地槍決。至於之前已經完成學業生涯的男性,則一律被剝奪所有學位,學歷全部作廢。

針對企業,米揚軻勒令各企業無論大小,一律開除所有男性人員(牛郎店、男僕咖啡廳等由男性取悅女性的企業類型則不適用此令)。對於被開除的男性,若已結婚,且妻子有工作者,則勒令其為家庭主夫,盡心侍奉妻子。若其妻子無工作,則由各市的“女權協助會”為其妻子尋找工作。若被開除的男性無妻子,則應於7日內去各區縣的“為奴速成學校”或“僕役速成學校”報道,接受簡單的訓練後投入社會尋找僱主。至於7日之內未去速成學校報道者,則被押往軍營執行處決。

為了確保男性的充足與未來完全不會出現反抗,米揚軻禁止一切男性通過一切方式前往外國,同時為了保證本國女性的統治地位不動搖,也禁止一切外國男性進入中國,以免打亂社會中男性的分工。外國女性則可以自由來華,無需申請任何簽證。薊京、滬申、深安等地,設有專門面向外國女性的“華奴館”供其自由挑選奴隸。有時“華奴館”中的高品質男奴還會被米揚軻作為國禮送給外國的女元首。

米揚軻的“新政”施行一年多後,一名猶太女使者來華,勒令他“加快社會改造,不得畏手畏腳”。米揚軻也早有開始進一步行動的打算,滿懷信心地答應了使者。次日,米揚軻命令全國所有的電視臺及網絡平臺大舉宣傳女同婚姻勝過異性婚姻的“百合至上論”,引導民眾歧視與男人結為伴侶的女性。同時宣佈更新語文、歷史科目之教材,向語文課本中狂加二十篇百合言情文,並在歷史課本中花巨大篇幅講述從古至今各國女同的故事。米揚軻還勒令各校“每三位班主任中,至少應有一位是女同,以引導廣大少女遠離男性之濁臭,收穫美好之百合愛戀”。在他的極力策動下,次月登記結婚的新人中,超八成均為女同情侶。米揚軻認為時機已到,宣佈禁止異性婚姻,僅允許女女結婚。此法令引起了一些女性的反對,米揚軻視其為“與男性同流合汙者,崇拜陰莖的逆時代勢力”,派宋憶

昀成立“促進女同結合特別小組”,指揮各地特務將反對的女性逮捕後送至中央,供諾婭為首的以色列女兵們用假陽具活活肏死,以“捍衛來之不易的女權主義成果”。

米揚軻針對女同婚姻的現實狀況,頒佈了一種新的社會生殖形式。他令各地成立“供精男奴所”,強迫各地體質稍好的男奴赴此所無償捐獻精子。女同伴侶可用其中一人的卵子與“供精男奴所”中隨機一人的精子結合產生後代,並將胚胎植入女同伴侶中未提供卵子的一方的子宮內。因受到了外星猶太科技的協助,人工體外受精的成功率與胚胎植入子宮後的健康發育率均為百分之百,並且生下的孩子均為女孩。而男孩則由男奴提供的精子與部分淪為女奴的女性的卵子結合而成,由女奴懷孕生下後送往當地的“育男院”進行“社會化撫養”。在新時代的女權法令中,女性若犯因不加控制導致自身體重過分超標或對男性過於親近友好等罪責,則會被剝奪女性特權,送往各市的“女奴中心”聽從發落。另外還有一種女奴是自願為奴而非因犯罪受到強迫,這種女奴擁有自主挑選僱主的機會,並且保有一些女性權益。而被指定為代孕者的女奴均為因犯罪而淪為奴隸者。

經過一年的實踐,米揚軻的“生殖新政”取得了很大成效,許多女性均對其表示全面支持。於是他終日洋洋得意,沉浸在新的女權藍圖的構想中。

然而,劇變悄然而至。一日米揚軻正坐在辦公室草擬女權法令的修訂,忽見諾婭領一支以色列女兵小隊闖入,連忙詢問何事。諾婭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腹部,米揚軻痛苦地趴倒在地,口中流出鮮血,旋即被諾婭一隻堅硬的大軍靴碾在臉上,頭骨傳來“咯吱咯吱”的脆響。米揚軻慌忙呼喚宋憶昀,卻被諾婭告知她已於上午被自己踩成了肉泥,說著,諾婭向他抬起了另一隻腳,靴底還留有一團沾有黏連組織的碎肉。米揚軻瞬間絕望,在碩大的軍靴下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米揚軻從此淪為了以色列女兵們的性奴與發洩工具,每天爬行於她們的濃密小穴與強壯大腳之間。而諾婭則成為了中國總督,將中國變為了猶太民族的佔領區和伊甸園,在半年時間內遷來了六十多萬猶太女人,她們取代了中國女性成為了中國的統治者,許多中國女性被猶太女人強徵為奴隸,更有許多被毆打、欺凌致死。而已失去人格的中國男性則繼續充當恭順的奴僕服侍猶太女人們。米揚軻苦心積慮培養起的女軍部隊在此國家存亡關頭僅有小幅抵抗,且反抗者均被以色列女兵們捉拿處決。到了次年六月,在中國定居的猶太女人已經多達二百萬,全面掌控了中國的政治、經濟和軍事,對中國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殺戮。在滬申,一隊猶太女高押著六十名瘦小的中國男女生來到央孜江南岸,當場用她們穿著拖鞋的白襪臭腳踩死14人後,勒令剩下的46人強渡正處雨季流量頂峰期的央孜江,到達對岸的沖明島,否則便將他們凌遲。最終46人中有40人均在渡江途中身亡,僅有6人抵達對岸,卻不料對岸依舊有一隊早已等候多時的猶太女高,將剛剛登岸的倖存者們踹回江中,大笑著看他們在水裡掙扎。在薊京,猶太女人們紛紛將自己感覺不爽的中國人拉至清漣

園毆打處決,將屍體直接扔入園內七里泊,不久湖水便被鮮血染成赤紅。深安市的猶太女人們抽籤處決中國女同伴侶,在一方的面前活活碾碎另一方的頭顱或脖子,欣賞其絕望、無助且生不如死的痛苦神情。

中國各地的電視臺此時亦由猶太女人全面控制,每日的黃金檔,各大衛視均會播放猶太女人處決中國民眾的真實錄像,收穫了相當高的收視率。一些衛視更是開創了新穎的節目,比如緗芒衛視,開展了“猶太女明星馴化中國奴隸”的節目,高大美豔的五位猶太女明星各自到大街上或民居內綁架一名中國人,並在節目的錄製週期內將其馴化成符合節目組“為奴標準”的良好奴隸。最終由評委打分,得分最高者可以成為此位女明星的家奴,其餘四人則會被當場凌虐致死。但在節目的錄製週期中,亦有女明星下手過狠將抓來的奴隸直接打死的,此時女明星應再綁架一位新的中國人充當奴隸。且在打分後,得分最高的奴隸也有可能會被女明星殺死,比如第二季的莫蘭當眾踩死了那名每天都能討她開心的女奴,面對攝像機說:“無論中國人的為奴資質是好是壞,都應死在我們的腳下!”這句話很快傳遍世界,更是成了著名猶太組織“掃除中國劣種協會”的格言,紋在會員們的肱二頭肌上,中國各地的牆壁也多有此句話的塗鴉,以示對中國人的屠殺主張。又如之杭衛視,播出了一部由多位猶太女明星主演的現代都市劇目“六芒星的征服”,主角為一名在以色列特拉維夫名不見經傳的初中女教師,聽聞中國總督諾婭的移民宣傳後與自己的妹妹來到中國甌鬥市,與早自己移居此地的一名高挑結實的小麥色皮膚女生及她的女友相識,其在以色列時為海法市的一名飯店服務員,女友則在家無業。四人憑藉堅定的意志與出色的體能支配了當地的中國人,迫使他們臣服在自己的腳下。結尾四人進入一所中國小學展開屠殺,面對一名小女孩的哭泣詢問“為什麼要殺掉我們”,女主角用馬丁靴一腳跺爆了她的腦袋,踏在她的屍體上斬釘截鐵地說:“因為你們是一群卑劣的賤貨雜種!踩死你們和踩死螞蟻沒有區別!”這句話被以色列媒體評為“年度影視劇十大臺詞之首”。女主角的演員米拉也被評為當年的艾美獎最佳女主角。值得一提的是,為了表現真實,所有中國人被毆打、殘殺的戲份,均為無特效實際拍攝,劇組特意安排了“清掃師”用來處理中國“群演”的屍體,並且安排了多位心理醫生來減輕殺人後的女演員們的內疚感,然而後來證明劇組多慮了,女演員們根本沒有一點內疚,反而十分興奮,有時還故意申請重拍來多殺掉幾個中國人。

不久,米揚軻因給諾婭舔軍靴時“不夠恭敬”,被她踢得渾身骨頭粉碎、器官爆裂後七竅流血而亡。米揚軻的屍體被送入軍營,經眾女兵踩成肉泥後倒入化糞池。

五年後,一個寒風刺骨的冬日,一個小男孩正和他的母親跪在街上乞討。此時昔日的女權社會已被徹底破壞,生殖方式再次回到了最原始經典的形態。可惜這個小男孩的父親在他還不會說話時便被幾名抄家的猶太女兵擄走了,從此再也沒有回來,後來他們的房舍也被猶太女人焚燒,只好上街乞討。

小

男孩哭著問他母親:“媽媽,我們要討到什麼時候啊,我想家了,想我的遙控小汽車和恐龍玩具了……”

小男孩母親的眼眶溼潤起來,她摸摸小男孩的頭說:“寶貝,之前這裡不是這樣的。之前這裡沒有這些殘忍暴戾的白女,我們不用擔心被打被殺,不用被她們欺負……”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大衣、嘴上叼著煙、歪帶著圍線帽的猶太棕發女混混來到了兩人面前,“呸”地將一口痰啐到這對可憐母子的乞討碗中,小男孩的母親吃了一驚,但還是連忙跪伏在地,親吻女混混的大皮靴表示感謝。

女混混大笑著俯下身,將未熄滅的菸頭狠狠摁在小男孩的身上,用較為流暢的漢語羞辱道:“你的婊子媽很有感恩之心,作為獎勵,我用它給你取取暖,哈哈哈哈哈!”

小男孩的母親見狀,慌忙攔在他的身前,對女混混懇求道:“大人……求求您別虐他,虐我吧,您怎麼虐我都行,求您放過他……”

女混混用小男孩母親的臉蹭蹭靴底的髒汙,一臉壞笑道:“我怎麼會虐他呢,你們母子這麼可憐,我哪裡忍心呢?我可以帶你們去我的房子取暖,如果你們表現好了說不定可以用我奴隸的身份留下來哦,我很喜歡小孩子~”

小男孩母親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不停地磕頭感謝:“謝謝大人,大人救了我們的命,我們會用一輩子報答您的恩情……”

走了約有十幾分鍾,幾人來到一棟別墅。女混混打開了門,讓小男孩和他母親進來。裝飾奢華的客廳內有一個巨大的壁爐,爐內躍動的火苗散發著迷人的暖意,小男孩呆呆地望著壁爐,滿眼都是渴望。

女混混看見小男孩這副樣子,笑道:“小弟弟可以湊近些,壁爐很暖和的。”

小男孩滿懷感激地朝她鞠了一個躬,而後來到壁爐跟前,享受著火焰的溫暖。

忽然,女混混獰笑一聲,朝小男孩的背部飛起一腳,將他直接踹進了壁爐裡。小男孩掙扎著想要爬出來,卻被女混混接連幾腳踹了回去。小男孩的母親見狀大叫著跑去拉他,卻被女混混用堅硬的大皮靴踹碎了膝蓋,倒下後又被一腳踢在腹部,飛出六七米遠。

小男孩的母親聽著壁爐內兒子經受烈焰燒灼的悽慘哀號以及“媽媽救我!”的撕心裂肺的乞求,心如萬刀齊絞,她想和女混混拼了,但根本站不起來,連爬也爬不動,只能無助地趴在地上哭泣。

不久,女混混獰笑著走到小男孩母親身邊,將密不透氣的大皮靴和霧氣騰騰的棉襪脫下,露出汗珠點點、酸臭撲鼻的寬大裸足,兩根修長而強壯的腳趾粗暴地撬開小男孩母親的嘴唇和牙齒,在她的口腔裡來回攪動,小男孩母親想用力咬下去給予這個惡魔她所能做到的最大懲罰——給她的兩根腳趾留下一道牙印,但她不知為什麼根本沒有這一勇氣,牙齒甚至不敢閉合一點,生怕阻撓殺子兇手的健壯腳趾強姦自己的櫻桃小口。她為自己的屈辱流下淚來,卻捱了女混混極狠的兩個腳耳光,她被打得頭暈目眩,只聽見上面厲聲道:“還敢流淚,嚐到我的腳味是你這賤種的榮幸!”

女混混再次把腳趾捅到她的口腔裡,只不過這次換成了五根,後來更是將半個前腳掌也塞了進去,將她的嬌小的嘴巴硬生生地撐破,嘴角被強壯的大腳蠻橫地撕裂,流下兩條血溪

。女混混的腳趾粗暴地捅入她的喉嚨,使她瞬間窒息,恍惚間,她彷彿看見了自己的寶貝在身前朝她伸出了小手要和她擁抱。

過了足足三分鐘,女混混才將大腳從她口中抽出,腳趾上沾滿了帶有鮮血的唾液。女混混厭惡地將血水唾液抹在小男孩母親的臉上,將她拖到壁爐前,用一桶冰水將她潑醒後,迫使其看著壁爐內已經被燒焦的小男孩的屍體,獰笑道:“怎麼樣,你的兒子大變樣啦,你還認得他嗎?哈哈哈哈哈!”

小男孩的母親不再說話,只是輕聲啜泣。女混混粗暴地扒下她的衣服,戴上一個巨大的假陽具,狠狠地在她兒子的“注視”下捅入了她的小穴。她像條母狗一樣在兒子死不瞑目的屍體面前屈辱而絕望地淫叫。

強姦完畢後,女混混用強壯而結實的巨大裸足狠狠地跺向小男孩母親的心口、肋骨和小腹,她無助而虛弱地哀號著,吐出一口又一口血,如一個按壓式的發聲噴泉般。

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小男孩母親被女混混駕車拋到野外。她動彈不得,頸椎也被踩傷,亦無法喊叫,只好祈求有人能發現她。次日中午,一個染著暗紅色頭髮、穿著寬大板鞋的猶太鐵T和女友來到小男孩母親的附近野炊。中間一隻松鼠偷走了她們的一個料理包,鐵T十分生氣,順著松鼠逃跑的方向便奔了過去,卻驚訝地看見一個渾身是血、四肢以奇怪形狀彎折的女人趴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

小男孩母親見有人來,用盡最後的力氣乞求道:“求求您……救救我……”

鐵T皺了皺眉,而後壞笑道:“很抱歉,我的女友還在後面等我,救你會耽誤我們野炊的。我就勉為其難,幫你結束一下痛苦吧,你這清蟲母狗!”

語罷,鐵T用腳把她撥到正面,乾淨利落地用碩大堅硬的板鞋碾斷了她的脖子。而後一口濃痰吐到了她未閉合的眼睛上。

回到女友身邊後,女友關切地問她:“寶寶怎麼了?為何去了這麼久?”

鐵T輕笑道:“沒什麼,松鼠沒抓到,不過踩死了一隻蟲子,也算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