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風天音的足調教

穀風天音的足調教

作者:チンチ郎

“呼……哈……”李空跪在妹妹面前喘著粗氣,雙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妹妹白皙的裸足,緩緩舉到與臉同高。坐在面前的天音也沒抗拒,只是任憑哥哥對自己的腳上下其手。

“老哥你這麼喜歡腳嗎?”難掩激動的話語自斜上方傳來,李空的雙目略微上移,跟妹妹睥睨而下的火熱視線正好對在一起。心頭一顫,李空霎時間對於二人血親的身份產生了莫名其妙的自覺。

“嗯……”絲毫不加掩飾,性慾上頭迫不及待的李空半無意識地回應著妹妹的責問。天音的裸足白皙紅潤,握在手裡輕柔無骨,尺寸上也是高中女生的平均大小,宛如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璋。許是稍微有些緊張——即便是親生兄妹,也終歸是異性;二被同齡的異性把腳捧在手中還是第一次。天音的腳上微妙地溼潤起來,青春期躁動的荷爾蒙氣味不失時宜地傳入李空的鼻腔。

“抓著妹妹的腳一直不放,老哥你是想幹什麼呀?”天音的語氣裡滿是挑釁。帶刺的話語摩擦出的火星將李空的情慾迅速點燃。

“都到這一步了你可別說你看不出來……”李空不多言語,俯首輕吻上天音的腳背。天音心頭一緊,征服男人的優越感讓她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紅潤的嘴唇在白皙的皮膚上輕點慢啄,方才緊貼旋即分離,李空在妹妹腳背上的每寸皮膚上都留下一方淺淺的吻痕。但那絕非只是憐香惜玉的安撫,正如暴風雨前的寧靜那般,溫潤的親熱不過是大欲將至的前兆。內心積壓的慾火甫一釋放之時總表現為不知所措的試探,但接踵而來的將會是焚盡周身的狂熱。天音也好,李空也罷,二人對此都心照不宣。

不時腳背已然吻遍,李空的情慾卻恰逢其時地開始大量外洩。忠實於慾望的他將天音的右腳輕捏住稍稍舉高,隨之開始親吻腳底的皮膚。不同於腳背上骨骼和血管造成的凹凸平仄的豐富觸感,腳底的皮膚更加平滑,李空也改變了親吻的策略,不再是一點一提的啄吻,而乾脆直接將嘴唇貼在妹妹的腳底上不再分離,就這樣一路劃過每寸皮膚。腳底微微滲出的汗液起到了微妙的潤滑作用,李空嘴唇上傳來的觸感似乎被這種天然的媚藥放大了數倍,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天音倒是饒有興致地盯著面前跪舔自己的哥哥,全身心地享受著這一特別服務。敏感的腳底傳來的稍有些粗糙的觸感讓她難免有些發癢,但比起身體的快感,這種撩撥誘發的卻更多是內心的激動——女人總是這樣,對於情人的支配欲和優越感跟男人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身兼親生兄長和戀人雙重身份的李空正跪在地上親吻著自己的腳,意識到這點時,天音的呼吸也不由得變得粗重。

“老哥……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想過這種事了?”

李空的身體明顯一僵,親吻著妹妹腳的動作也停下來。

“看來是不打自招了呢……喂,老哥,說說嘛,你什麼時候開始覬覦我的身體的?”

“不要說得你哥我好像是個從小就對親生妹妹有非分之想的變態一樣。”

“明明跟妹妹都做過愛了還說這話?”天音嘻嘻笑了起來。

“那是誰主動要跟親哥上床的?”李空抬頭白了妹妹一眼。

“還不是因為你對妹妹的身體起反應了?”

“那次是因為把你當女人看不是

把你當妹妹看。”

“嘴上說的好聽,結果哪次上床不是把我當女人看?怎麼,難不成老哥你想說你在跟我做愛的時候也是把我當妹妹看的?”天音眯起眼睛盯著李空,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承認吧老哥,你就是個覬覦自己親生妹妹的變態而已,只不過在那次之前你都沒發現自己是。”

“那你最好不是早就發現自己是個一直覬覦自己親生哥哥的變態。”

話音剛落,李空臉上就捱了天音一腳。當然對於李空而言,這可能算不得什麼懲罰。

“好好舔我的腳,不準說話。”

“是是是。”李空把話咽回肚子裡,繼續一心一意地品味妹妹的美足。方才的親吻已經讓兩人各自進入了狀態,李空開始更進一步地用口舌服務天音的腳。先是腳心,再是腳掌,李空的舌頭毫不拘謹地在腳底的方寸皮膚上大開大合地來回舔舐。皮膚的細微紋路和光滑無褶的腳底面帶來的口感相當矛盾,卻又奇妙地渾然一體。李空再次舔過被唾液潤滑過的腳底時,天音感受到的刺激似乎被微妙地放大了一倍左右,兄長舌尖劃過的瘙癢感和舌面貼合的飽滿感,讓她時而被搔得想笑,時而又沉浸在滿足感中,不知不覺間嬌音隨著呼吸輕喘出聲。見妹妹被自己服侍的漸入佳境,李空的下體也開始起了反應,堅挺的肉棒把短褲的胯間撐成一座金字塔。

“哎喲老哥,前些日子不是還說自己陽痿嗎?怎麼現在一看到妹妹的腳你的肉棒就硬成這樣了,難不成不是陽痿而是隻有看到女人的腳才能讓你硬起來了?那我的親哥可真是沒救了。”天音連珠炮般的語言刺激每句都戳在李空的弱點上,半是沒面子半是不爽的李空也不再只是輕輕舔舐天音的腳,轉而賭氣般地一口將天音的腳趾連同前腳掌含在嘴裡。

“嗚哇!”似乎是沒有心理準備,天音責備地瞪了李空一眼。“老哥你怎麼這麼急,又不是不給你舔了。”

“誰讓你造我黃謠的,這是給你的懲罰小妮子。”李空嘴裡含著妹妹的腳含混不清地反駁道。

“身為哥哥的威嚴在含著妹妹的腳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蒸發掉咯?”天音臉上掛著一副遊刃有餘的戲謔笑容。“我說啊,無論在哪個國家哪個時代,把親妹妹的腳含在嘴裡舔的行為都是無可爭辯的變態行徑哦?”

“不用你說。”李空紅著臉瞪了回去,嘴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唾液浸溼了天音的每一根腳趾,李空的舌頭像是滑奏一般在天音的腳趾肚和腳趾縫間來回掃動,圓潤飽滿和凹凸有致的口感此起彼伏,絕佳的觸覺傳回大腦讓李空產生了些許眩暈感。把腳含在口中,汗液的味道似乎變得更加明顯,少許的鹹味和腳上淡淡的荷爾蒙味道在口中蔓延開,又隨著口水咽入腹中。情慾在異性激素的催發下無限制地擴張開來,悶在胸口無處發洩的焦躁將皮膚洇染出淡淡的粉紅色。李空不由自主地騰出右手徑直向下體伸去,拉開褲帶的瞬間,那杆粗長的金槍便一個打挺從中彈出。身體的本能呼喚著他用只屬於男性的器官來發洩這股焚身的慾火,即便是以跪在妹妹面前這樣丟人的姿勢,現在的李空在天欲的驅使之下也已然顧不得那些了。

然而——“不準用手。”妹妹突如其來的呵斥讓李空即將握住那杆肉棒的手停在半空,猶豫良

久方才依依不捨地縮回。

“老哥你怎麼這麼急呀。怎麼,只是舔妹妹的腳就滿足了?”天音的哂笑中透露著妖媚的淫靡。“都到這裡了,不打算求妹妹給你進一步做點定製服務嗎?”

“天音,哥哥求你,那個……”羞恥感作祟搞得李空一時吞吞吐吐。“……那個……用腳,幫哥哥足交,可以嗎?”

“嗯?哥哥,什麼是足交呀?我聽不懂呢,哥哥你告訴我,妹妹給你足交的時候應該是用什麼動作呀?”天音也逐漸進入了狀態,嘴上的話語開始故意誘導李空向快感沉淪。

“那……那個,足交就是……”

“是什麼呀?如果哥哥你說不明白的話,我可不知道要怎麼做呢。”

“就是……就是……用天音的腳趾夾住,或者用腳底踩著……”

“夾住什麼呀?踩著什麼呀?那之後又要怎麼做呀?老哥你再說清楚點嘛。”

“踩著……踩著我的下體,沿著肉棒前後擼,讓我被天音的腳……弄到射,射精……”

“哎呀,原來足交是這個意思呀?老哥你真變態,居然想讓妹妹用腳把你弄到射精,要是去拜託別的女孩子的話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哦?”天音乘勝追擊。“不過呢,妹妹我對哥哥你的容忍度可就高了,就算是哥哥這麼變態的願望,妹妹也會盡力滿足你的,還不趕緊謝妹妹的大恩大德?”

“趕緊的別磨蹭。”

“好好好。”天音揚起左腳往李空下腹探去,一腳踩在李空的肉棒上。腳心傳來肉棒滾燙的熱感,天音不由得心跳加快。雖說足交這種玩法自己也並非毫不知情,但是真的實踐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天音也就只能拿著道聽途說來的知識加上直覺去用腳撫慰李空的肉棒了。

柔軟的小腳踩住整根肉棒,天音有意識地張開大腳趾,讓龜頭部分從腳趾的間隙中得以伸出,而肉棒的兩側卻因此被腳趾輕輕挾住。單腳足交時,這一姿勢有助於防止足交“脫軌”,天音誤打誤撞地摸索到了訣竅。李空的低喘讓天音更加興奮起來,左腳就這樣貼著肉棒開始上下磨蹭。

這種感覺真是……李空禁不住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在汗液的潤滑下,天音的裸足在肉棒上的上下滑動變得暢行無阻。冠狀溝與龜頭部分被兩側的腳趾部分挾住,跟隨著腳的上下擼動被有節律地刺激著,腳趾縫間的皮膚也隨著腳的上下律動不斷刮蹭著包皮繫帶的部位;柔軟的腳心部位貼合著粗壯的肉棒中段部分,腳弓的曲線與若隱若現的腳筋壓迫著肉棒的主體;而天音的腳跟則有意無意地隨著上下擼動輕壓慢揉著肉棒下方的陰囊,讓李空的射精慾望來得更加迅速。李空此時已經無暇顧及口舌之慾,嘴上舔著妹妹的腳趾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只是為了緩解過於敏感的下體刺激而不由自主地吮吸著妹妹的腳趾。

“哥哥其實是個很喜歡女孩子腳的變態吧?”天音的拷問聲恰到好處地響起。享受著上下齊攻的李空無法反駁,只能移開正視妹妹的目光。

“我都知道的哦。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哥哥的眼神總是會不時往她們的腳上瞟……那時候哥哥都在想什麼呢?”

完蛋。這不是來自妹妹的拷問,倒是來自戀人的審訊……李空霎時一陣發怵,卻又被天音左腳的擼動拉回快感之中。

“是在想,如果射在小乃愛的白絲上,別人

會不會發現有精液的痕跡嗎?”

“還是說,在想來海姐的短襪套在肉棒上能不能正好蓋滿?”

“又或是,看到輝耶姐的短靴的時候,想著被她用腳踢的時候噴到她靴子上?”

“再比如,想著如果拜託小彩裡幫你這麼做的時候她臉上為難的表情和生澀的技巧?”

“哦還有,妄想著奔波了一整日的歐麗葉小姐脫下鞋子後把汗津津的腳踏在你臉上?”

“難不成,其實老哥你對風實花姐都有那種非分之想,想著在她的腳和涼鞋鞋面間射滿你的精液?”

“是不是呀,老哥?”

當然沒有,李空心想。但天音說這些話的時候卻故意把右腳往李空的嘴裡塞得更深,讓李空根本無法脫口反駁,只能嗚嗚地叫著。這種語言上的刺激最大的作用反而是引人遐想,天音故意把給李空的欲加之罪中的幻想一五一十地和盤托出,反而讓李空不由得跟著妹妹的話語開始想象描述的場景。淫亂的想象帶來的心理刺激讓李空的渾身都激動地顫抖,下半身的堅持也提前突破了極限。不行,要出來了……李空不由地挺起了腰桿,開始主動用肉棒磨蹭著天音的腳底,迫不及待地迎來最終的那一刻。

“哎呀……”看到李空已經挺起腰準備迎來高潮,天音的左腳突然鬆開,轉而從上向下壓下輕踩住李空即將發射的肉棒,腳趾則稍稍用力夾住肉棒的根部,在最後關頭強制中斷了肉棒發射的進程。

“現在還不能射哦,哥哥。”李空燥熱的身體急需一次發射來降溫,妹妹的溫婉細語傳達的卻是無情的禁止令。現在的情況讓他進退兩難,想要出聲反駁卻發現自己已經被肉慾控制了大腦,被天音右腳堵住的口中更是連話語都沒法說出口,只能發出“嗚嗚”的嘯叫。

“剛才還有一個可能性沒說呢。”天音望向李空的眼睛裡已經快要冒愛心了——絲毫不誇張。“老哥你,想著我們前世的身份逆轉,堂堂魔王大人向自己曾經的階下囚吸血鬼下跪,就這樣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向我乞求著締結主僕的契約,心甘情願當我的奴隸?”

不知怎地,李空的眼前一瞬間出現了幻覺。如天音所言那般,自己身為魔王卻跪著服侍天音模樣的吸血鬼,兩個場景在眼前一瞬間的重合讓他的心頭不禁一緊。

“看來是說中了呢?”天音的夾住肉棒根部的左腳又開始輕輕擼動。被強行壓抑住的慾火此刻再度復燃,李空的理智已經幾乎要被燃燒殆盡。真實也好虛幻也罷,此刻在他的眼中都不再重要;那場夢寐以求的性高潮此刻已經成為他意識中唯一能夠理解的事情,望向妹妹的眼神中已經滿是空虛和哀求。

是時候了。天音想。

“來,哥哥,重複我的話——‘我是妹妹的腳奴隸,這輩子只能被妹妹的腳玩弄到射精,請妹妹主人大人用尊貴的腳把我骯髒的精液從肉棒裡一滴不剩地全都擠出來吧’,就這麼說出來,哥哥。”天音將右腳從李空的口中緩緩抽離,李空的涎液和腳趾間拉出一道細細的絲線。終於恢復語言功能的李空呆呆跪坐在原地,維持著稍稍昂起頭的姿勢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親生妹妹,心裡殘存的理智對於重複那段奴隸宣言仍然有所牴觸。

見李空對自己的命令沒反應,天音自然是繼續逼迫:“哥哥,怎麼了?為什麼不說呢?你

難道不想射出來了嗎?”右腳的大腳趾輕輕點了一下李空的嘴唇,踩著李空肉棒的左腳也稍稍用力,讓李空一時分不清下體傳來的痛感究竟是充血拉伸還是踩踏造成的。慾火焚身的他此刻已經全然顧不得話語的含義,殘存的理智在身體快感的攻勢下也即將被徹底消融突破。李空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過於激動的情緒和最後的潛意識還是封住了他最後的語言能力。

見哥哥依然不應,天音也有些失去耐心了。“來,哥哥,跟著我,一句一句念。”

“我是妹妹的腳奴隸——”

“我是妹妹的腳奴隸……”李空在妹妹強烈暗示的引誘下終於無意識地開了口。

“真棒,哥哥。就這樣繼續……這輩子只能被妹妹的腳玩弄到射精——”

“這輩子只能被妹妹的腳玩弄到射精……”口中吐出射精二字時,李空的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情慾如決堤一般徹底沖毀了最後的理智防線,順著妹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暗示。射精,射精,射精。李空現在什麼都無法去思考,心裡想的只有趕緊說完這些話之後被妹妹的腳弄到射精。

“請妹妹主人大人用尊貴的腳——”

“請妹妹主人大人用尊貴的腳……”天音的腳……李空眼前如同蒙上了一層迷霧,除了妹妹的那雙腳以外什麼都看不到了。耳邊傳來的如真似幻的話語讓他幾乎停止了思考,只能喃喃地重複著妹妹帶給自己的“神諭”。

“——把我骯髒的精液從肉棒裡一滴不剩地全都擠出來吧。”

“——把我骯髒的精液從肉棒裡一滴不剩地全都擠出來吧!”最後半句李空幾乎是吼出來的。性慾的控制力真是太可怕了,李空想。

“真棒。哥哥,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腳奴隸了。”天音的聲音中滿是掩蓋不住的欣喜。“那我就大發慈悲好好獎勵一下我的腳奴隸,讓哥哥你把攢了這麼久的精液全都好好地射在我的腳上吧。”

這麼說著,天音鬆開夾住肉棒的左腳,卻不再繼續碾踏,而是向肉棒下方探去,用腳趾托住李空的陰囊,腳背則抬起李空已經漲到發紅的肉棒;被李空唾液潤溼的右腳則從上方壓下,就這樣用雙腳將李空的肉棒上下夾住,右腳的腳掌和腳心在左腳形成的墊臺上毫不留情地前後搓捻著李空的肉棒。本來稍稍消退的射精感被這種全無保留的足技刺激得再次高漲,縱然李空雙膝跪在地上,腰卻因為這種刺激而不住地向前挺,讓人擔心他會不會馬上就失去重心仰倒在地。

“天音……天音……我,我快要不行了……讓我射在腳上……”李空哀求道,雙眼的視線已經無法聚焦,只是盯著空無一物的虛空逐漸迷離。

“哎呀,老哥你真健忘。想要射的時候,不該叫‘天音’的吧?”天音的腳卻沒有放鬆一點力度和速度,就這樣迅速地將李空導向高潮。

“妹妹主人……大人……請……大發慈悲……讓您的腳奴隸……射出來吧……”已經到達極限的李空腦袋裡只剩下一片空白。要去了。要去了——

“真棒。射出來吧,我的腳奴隸。就這樣把你骯髒的精液,從你的肉棒裡,一滴不剩地全都射在我的腳上吧~”

天音的話語如同有魔力一般,話音剛落,李空便精關大開,有如洪水之勢的精液從肉棒中洶湧地噴射而出。第一發

的射精力度相當迅猛,在濺滿了天音的腳背和幾乎整個腳心後依然勢頭不減,掠過腳踝打在椅子下方的地板上,說一句“擲地有聲”也毫不誇張;隨之而來的後續幾發雖然不似第一發那般勢頭兇猛,其量卻絲毫不減,天音左腳的整個腳背在這幾發射精後都被粘稠的精液沾滿,盛不住的量順著腳的曲線向兩側不住流下,在地板上滴出星星點點的白斑。天音就這麼面帶戲謔地盯著李空射精時的恥態,縱然雙腳已經幾乎被精液沾滿也不為所動,只是這樣一直稍稍用力夾著李空的肉棒,像是要把那其中儲存的精液都擠出來一樣。

自她腳心傳來的肉棒抽搐感足足持續了半分鐘才平靜下來,天音這才放開夾住肉棒的雙腳。失去了支撐的李空登時向後仰倒癱在地板上,體力不支的疲勞跟高潮的餘韻交織讓他已然無力撐住身子,只能就地躺倒,一邊品味著高潮的餘韻一邊恢復體力。

然而天音似乎並不準備放過他。輕聲呼喚傳入耳中的李空,稍微抬頭時視線中在胯間的赫然出現妹妹的雙腳。光線反射下,妹妹的腳心跟腳背上都保留著噴射狀的反光部分。“老哥,好好看看你那根肉棒的傑作哦。在親生妹妹的腳上射出來這麼多精液,是不是想讓妹妹的腳懷孕?還說要當妹妹的腳奴隸,你丟不丟人呀?嗯?”

面對妹妹的羞辱,進入賢者時間的李空已然無力回答,只是喘著粗氣放任妹妹對自己的言語攻擊。現在的他滿腦子想的內容只剩下妹妹的腳——腳趾的形狀、汗液的味道,腳底柔嫩皮膚的順滑口感,以及雙腳踏在自己肉棒上時柔軟又稍顯粗糙的身體觸感。在用全身幾乎最敏感的部位體驗過那種至高無上的快樂後,李空的身體也終於徹底被烙上了專屬於天音的烙印——也許真如天音所設計的那般,在李空為了高潮而幾乎無意識地向天音宣誓自己的腳奴隸身份時,這一性的契印就徹底烙在了他的靈魂深處,從此再也無法消除。

回味著肉體的愉悅,李空的下體在稍事休息後又一次毫不客氣地堅挺起來。俯瞰著面前被成功調教到對自己不停發情的親生兄長,天音的情緒也隨之高漲起來,如電流般傳遍全身的愉悅感催促著她乘勝追擊。天音無言地將沾滿精液的雙腳伸向了哥哥胯間,一左一右用腳掌包裹住那根返場再戰的頑強肉棒。

“看來哥哥還挺有精神的嘛,居然不是那種只射一次就再也立不起來的早洩雜魚呢?”

李空不禁打了個哆嗦。肉棒射精後的敏感期尚未結束,此時被妹妹的雙腳再次夾住,縱然身心都能體會到那團柔軟,但肉棒的觸感依然有些吃不消。但天音不懂這個,或者說即便她懂,這也正是她想要的。

“哥哥真是的,當妹妹的腳奴隸當上癮了嗎?明明剛射完沒多久就又開始想要了,就這麼喜歡妹妹的腳嗎?嗯?說話呀哥哥。要是再不說話,我可就要一直給你足交下去咯?”

之後就算射精也不會再停了——天音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嚥了下去,只是默默動起腳來,半是撫慰半是逗弄地在李空再度硬起來的肉棒上來回摩挲擠壓。最終何時才會停下來,她也不曉得;只是這樣不停地用腳玩弄著肉棒,試著榨乾面前的戀人——既是親生兄長又是自己腳奴隸的那個人——的全部精液。許是已

然無力反抗,又或是已然接受自己作為妹妹腳奴隸的事實,李空只是這樣癱倒著接受著妹妹的腳調教,直至全身心徹底沉淪在這份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