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和女同學一起回家寫作業

放學後和女同學一起回家寫作業

作者:為了你凍了凡心🧊

「我家到了」由衣用鑰匙開了門,我跟著她進了玄關,現在是九月,天氣還是很熱,溫暖的空氣讓人的頭腦昏沉,彷彿在攛掇著年輕的靈魂做出被禁止的事情。

「打擾了」我小聲說,關上了門,低著頭,眼神落在由衣的腳上,她沒有注意到我一路上都在盯著她的腳看,每走一步,那深藍的學生襪就從黑皮鞋的鞋跟後露出一點,似乎她的皮鞋很鬆,看著她腳後跟露出的顏色出了神,我便想象著,她的襪子是不是已經被汗水浸溼了呢,這夏末的日光炙烤著柏油馬路,熱浪簡直要把她的皮鞋融化了,皮鞋又不透氣,想必積累了許多汗水,不會很舒服。

大門關上,房間裡一下子暗了下來,在黑暗中,我看著背對著我的由衣踩掉了她的皮鞋,先是左腳,再右腳,深藍的襪子踩在木地板上,腳跟處微微泛白,因為熱氣吧,她在木地板上的腳挪動一步,都留下了微微的水汽一般的腳印。「我家比較小哦,上樓吧」她說,我趕快脫了鞋,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她的鞋櫃,上邊擺著她平日裡最常穿著的鞋,一雙白色運動鞋,一雙黑色馬丁靴,還有一雙運動涼鞋,都是她的,都看到過她穿。

跟著她的雙足我去了她房間,是一間四疊半榻榻米大的和室,在矮桌前我們面對面坐下,我便開始用鼻子捕捉空氣裡最細微的她腳上的味道,裝作參觀房間,我繞到了跪坐在矮桌前的由衣的背後,她的兩腳都壓在屁股下,右腳疊著左腳心,在那藍到發白的腳底上,看得見腳尖的汗水,那裡的因為吸水而變的藍,我剋制住彎腰聞嗅的慾望,儘管那慾望早已如知了一樣在心裡躁動,天氣越熱,叫得越響,簡直像是發了病,而室內的冷氣又讓我的頭腦清醒下來,窗外往下看是小巷,往上看是電線,電線上有麻雀,夏日午後的藍天,清澈如水般透亮,「可即使是那樣的陽光也照不進這顆扭曲病態的靈魂」我這麼想著,又聞到了由衣身上的香味,有一種獨特的好聞,那味道又讓我回到教室裡,由衣坐在我前面,我越過課桌的前沿去偷看她座位下的兩隻腳,時而糾纏在一起,時而又晃動起來,時而天真地前後擺動的兩隻腳,鞋跟與腳跟的縫隙,期待著什麼,那樣的旁人也許永遠無法接受與理解的期待,就是我每一天去學校的理由,也是某種程度上的精神支柱。

心神不寧地跪坐在矮桌前,我從包裡拿出我的習題和文具,卻完全沒有寫作業的意思,好像只要有女生坐在對面,就沒有辦法專心念書,一想到由衣的腳此刻便伸在桌下,課本上的字便怎麼也念不下去,終於定下心來後,窗外的知了似乎突然響了起來,也許是之前一直響著,只是我沒有去聽吧,我低著頭,目光越過眼鏡上沿鬼鬼祟祟地看對過的女孩,由衣也低著頭,劉海直直下垂,眼睛盯著書本,很努力的樣子,我還沒怎麼從這個角度看過由衣,突然想到了川端康城的小說裡的句子,或許由衣也是一個乾淨到連腳趾窩裡也沒有一絲汙垢與異味的女孩呢。

我正盯著她的臉,幻想著她的腳趾窩的時候,她突然抬頭,嚇了我一跳,毫無知覺地一甩手,把文具袋打翻在了榻榻米上,不曉得為什麼,榻榻米老是讓我想到以前的夏天。「不好意思呀,

不好意思」我趕忙拾起散落一地的筆,由衣天真地笑了,伸出右腳,用腳趾和腳掌間的間隙,夾起了我的橡皮擦,我被她突如其來的活潑嚇了一跳,隨即便感覺到腎上腺素在血管裡湧動的燥熱,雖然有冷氣,但我還是覺得熱,謝謝,我儘量讓聲音不那麼怪,從她的腳上接過了橡皮擦,那一瞬間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溫熱的腳底,那柔軟的觸感將會在腦海裡一遍遍地循環。

拿到橡皮,條件反射地,我把她湊近了鼻子嗅了嗅,沒有一點兒臭味,反而是一股由衣的體香,由衣見了我,天真地笑了,「你嫌棄我呀,我腳可不臭」,說著,又把腳抬到桌子上,伸在我面前,不行你聞,她說,我索性放下了心裡負擔,用手捏住了她的腳,一想到這就是由衣的腳,便興奮不已,那溫熱的觸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在慌亂中我用盡氣力把她襪子上的褶皺的色澤記得清清楚楚,並在一次次的回憶中反覆出現,「對吧,不臭吧」她說,我點了點頭,紅著臉,不可避免地勃起,同時感到的還有愧對由衣的天真無邪的自卑與自責,可是再怎麼自責還是停不下對腳的喜歡。

「我上廁所去」我說,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不讓行動顯得僵硬,又不讓勃起太過明顯,咚咚咚下了樓,沒有一點尿意,只是想冷靜下來,便坐到了玄關前,看著由衣的鞋櫃,也許是被慾望衝昏了頭,我拿起由衣剛放上去的黑皮鞋,那是她總是穿著的鞋,抓過來就忘鼻子下襬,皮革的味道讓我沉醉,除此之外只有暗暗的香,暗香又讓勃起更加劇烈,由衣用腳撿起橡皮的瞬間又出現在眼前,放好了皮鞋,我拿來了她的馬丁靴,把頭湊到靴子口,輕輕地聞,一股刺激性氣味直衝腦門,聞了很久,才不舍地將靴子放下。

「你還好嗎,翔太?」不知道什麼時候,由衣也下了樓,悄無聲息地,已經站在了我背後,應該是看我上廁所太久,就來找我的,可她有沒有發現我聞她的鞋子呢,我想一定是發現了吧。

「坐在這裡做什麼?」她問,我尷尬地站起來,她的眼神順著我的臉往下,停在了兩腿之間的勃起,把校褲頂的很高,從大門的毛玻璃透進來的光讓我看清了由衣臉上驚訝的表情,驚訝只持續了一秒,接著便是活潑的笑,「誒?你在做什麼呀」她說,語氣裡的愉快多餘譴責,我又跟著她上了二樓,像是一個做壞事被主人抓到的貓,到了她明亮的房間裡,她便把勃起的下體看得一清二楚,順手從桌上拿了一本習題書,捲成卷,往勃起的地方俏皮地一敲,「真是的,快軟下去啊」她說。「痛」「你還好意思說痛,我在幫你耶」由衣說,又做了一個叉腰的手勢,表達不滿的同時又透露出許多可愛,我很難把那可愛和勃起聯繫在一起,「難道今天我和由衣會......」

「想什麼呢」由衣拿著作業本的手又對著勃起擊打,可依舊沒有用,那裡仍然充血,頂著校褲,腫脹難忍,「真是的,怎麼曉不下去呀」她看了我一眼,咧開嘴笑了。「嘛,大概等一歇就好了,真是抱歉」我說著,又坐回到自己的坐墊上,由衣還是坐在原位,可沒過多久,我感到我盤腿坐著的小腿突然被什麼軟綿綿的東西踢了一下,我往矮桌下面看,看到由衣在桌下的的腳就伸過

桌子伸到了我的面前,「怎麼了」我問。「沒什麼,就檢查一下勃起消下去了沒有」「早就消下去啦」「真的麼,不信」她伸在我腿上的腳活潑地左右晃動,似乎在故意挑逗,我便握住她一隻腳的腳踝,撓起了她的腳心。「哈哈哈,幹什麼呀,癢」她笑著縮回了被我撓的腳,又用另一隻腳踢了我一下,軟綿綿的,「我說,你不會已經那個什麼了吧」由衣說著,捂起了嘴,把目光投向我的兩腿之間,「才沒有」我紅著臉。

「別騙人啦」

「真的沒有,真的」

「那讓我檢查一下」由衣靈活地越過桌子坐到了我的邊上,她的體溫籠罩著我,空氣變得曖昧,又有一絲絲甜。

「說了沒有啦,不信你摸摸看」我說,把捂著下體的手挪開,勃起讓由衣興奮起來。她慢慢地把手伸進了褲子裡,我感到了她手的冰涼,隨即起了雞皮疙瘩。

「好多毛」她激動地說著,又在褲子裡用手指甲挑逗充了血的生殖器官。

我小心地把手伸過去,解開了由衣的襯衫扣,她的內衣是粉色的,散發著溫存的處女香,接下來要做什麼呢,我突然尋思著,只是突然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似乎是由衣的媽媽在門外了。

「由衣,翔太,媽媽給你們準備了冰西瓜哦」說著,由衣媽媽拉開了紙門,由衣迅速從我的褲子裡抽出了手,我似乎被她的手指甲劃傷了,我轉頭看由衣,她臉上的紅還沒有褪去,從臉頰一直燒到脖子,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流淌,那雙鹿似的眼裡充滿了恍惚,活像一條受驚的母梅花鹿,隔著襪子,也能看出她的腳趾在無目的地蜷曲著,似乎是在緩解緊張,兩隻冰涼又白皙的手握住被我扯開的襯衫領,她的牙齒也緊緊咬住了下唇,簡直像是在懲罰自己。

「翔太難得來一次,快吃點冰西瓜吧,很甜的呦,伯母還做了點心,一會兒下樓來吃吧」

「嗯,好的,多謝伯母了」

「不打擾你們咯,你們用功唸書,加油哦,有什麼需要和伯母說哦,翔太」

伯母把冰西瓜的盆放在了木桌一角,便轉身下了樓,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向身邊的由衣,她居然哭了,把頭埋在雙臂裡,趴在桌子上哭了,「母親也真是的,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

「沒事的,你母親不會看見的啊」我安慰由衣,把手順著她的大腿伸進了裙襬。「別這樣了,不要」「怎麼了?」「別碰我,母親會聽到的,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還沒說完,她的眼淚就嘩嘩流了下來,我縮回手,感到空氣裡的尷尬和突如其來的悲傷,看著由衣在榻榻米上的雙腳,我也跟著悲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