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玩弄到高潮後封印在繪畫中🥺
作者:碳白🦩
一輛外觀有些破舊的廂型貨車從廢棄工業區的街頭飛馳而過。路人對這類危險駕駛早已習以為常,並不放在心上。
“哈……你快鬆手呀!”
“憑什麼啊?!”
“……呃嗚……這樣不行……”
劇烈搖晃的車廂內,小暑與小寒正死死地壓住躺在一張畫布上的白碳,白碳則用手腳勾住畫板的邊框,攥得指尖發白,身體像是“泡”在奶白色的畫布裡一般。三個人在劇烈的運動下都大汗淋漓。
白碳是在回家的路上被突然拉上車的。當兩小隻把她按在畫布上的時候,那畫布竟變得像是柔軟、黏膩的流體,讓她的身體一點點陷下去。
“誒?這、這是……”
“這是‘畫板’,身體一旦陷入就會變成一副動彈不得的畫像。裡面又暖又小,其實很舒服的。只是如果沒有人把你放出來的話,就得被封在裡面當一輩子畫像了。”
那個有些清冷的少女這樣解釋著,在內心回想起自己因為惹姐姐生氣被關進畫板好幾天的經歷。
白碳的身體經過一些微小的改造,兩小隻即使盡全力也無法將她的身體壓下更多。於是三人便這樣僵持著。白碳注意到兩小隻並不會陷進畫布中,但她想不出原理是什麼。
這個時代或許沒有人記得了——這項技術曾經在二十年戰爭期間被用於後勤運輸,能輕易將大量物資收納在一張薄板中。至於用來打包人口……說明書上也沒有禁止嘛。
“哦哦,我想到了一個讓你鬆手的方法。”
小寒似乎有了什麼點子,突然爬起身來。白碳猛地掙扎,然而還是被小暑牢牢騎在身下。
坐在側邊的紙箱上,小寒以一種充滿自信的眼神注視著白碳,翹起腿,抓住自己右腳上的短靴,緩緩地脫下,一隻被藏藍色棉襪包裹住的小腳慢慢地暴露在視線中。她勾起足弓,展露出平滑的足背,一點點將足尖推向白碳眼前。
“腳。”
那少女的腳隨著顛簸幾乎在白碳眼前晃動了。隔著深色的棉襪,能看出五顆飽滿的腳趾那樣緊密的排列。那襪子整天被悶在短靴裡,帶著一種酸溜溜的味道,上面的毛球細絨是分毫不少,質感上顯然相當粗糙。
“腳?”
小寒扶著紙箱移動,坐在白碳的兩腿之間。小暑已經趴在了白碳身上,使得白碳得以觀察小寒的行動。
白碳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裙子被小寒的腳輕易勾起,然後粗暴地向上踢開,露出略有些潮悶的白色內褲。一絲微妙的笑容浮現在小寒臉上,她抬起右腳,向前移動……
“等等,你難道要——唔嗯!”
只是用足尖在白碳的蜜縫上快速地一擦,白碳便發出了難以忍受的嗚咽,緊緊抓住畫板邊緣的手也隨之抽動了一下。
“嗯,只要你達到高潮,就沒有精力抵抗了吧。”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以一種專注的神情,小寒用她圓潤的腳趾摩挲白碳那軟嫩的駱駝趾,挑弄著每一根敏感的細絨。粗糙的棉襪與光滑的內褲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白碳的身體在小寒的踐踏下止不住地扭動,卻怎麼也逃脫不了那種異樣的酥癢感,只能發出幾聲沉重的喘息。
被迫在陌生的女孩子面前分開雙腿露出私處,被那女孩踩在腳下玩弄,然而身體卻傳遞來舒服的感覺,屈辱與羞恥的想法不斷在白碳腦中迴旋。她咬緊下唇、繃住身體,試圖
忍耐住身體的快感……至少在小寒小暑的面前忍住。
然而,愈是忍耐,慾火就愈是燃遍全身。軟乎、溫暖的腳掌踩在饅頭上,襪尖壓住早已充血的豆豆,揉搓、打旋、擠壓。粘稠的愛液不自覺分泌而出,浸透了潔白的內褲與藏藍的棉襪。
“吶,你看~”
小寒抬起她的腳,讓白碳近距離觀察到自己的淫汁在空氣中拉出一縷縷銀絲。事實上,腳尖在蜜縫上攪動出的水聲,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被這樣地欺凌著,卻完全無力反抗,奇怪的感覺湧上白碳的心頭,洶湧的慾望化作溼熱的氣體從嘴中吐出,染紅了一片臉頰。
“那麼,我也讓你舒服一點吧。”
小暑趴在白碳的胸口,向白碳露出了一個迷離的笑容。衣服連著內衣拉起,露出兩顆挺立的果實。毫不遲疑,啊嗚一下含住其中一顆,舔舐、輕咬、吮吸,舌苔之下、皓齒之間,變得充實而又堅硬。另一顆也沒有被放過,靈巧的兩隻手指將其輕輕捏住,在手中像是橡皮泥一樣把玩著。
兩個少女一上一下,從三點同時發動攻勢,羞恥的快感一陣陣襲來,淫靡的想法逐漸侵蝕了心智。儘管意識裡仍然殘留著抵抗與忍耐的想法,臀部卻漸漸隨著小寒的腳掌上下扭動,身體也在小暑的軟舌下不住顫抖,明明是一副迷失在快感中的樣子。
腳底突然傳來涼意,抬頭一看,熱氣騰騰的一對運動鞋握在小寒手中,然後啪嗒落地。惡魔一樣的笑容在那少女臉上呈現——只有薄薄船襪保護著的兩隻嫩足正在自己眼前不安地晃動,挑動著小寒的心絃。她向面前這案板上的女孩舉起修長的手指,做出撓癢癢的宣告。
“……噫……不要……”
左右開弓,指尖在汗溼的足底上靈活地遊走。無論手中的小腳如何扇撲躲閃,都逃不掉名為搔癢的酷刑。被強制發出一陣陣清脆的笑聲,瘙癢、羞恥與快感混合在一起,漸漸無法區分。敏感的腳丫好像變作了性器官,被他人抓住肆意把玩,卻發出強烈的衝動衝擊大腦,將其染上層層慾望的色彩。
這樣,可憐的少女已經淪陷在不知是瘙癢、是屈辱、是羞恥、是快感還是性慾中,無數信號互相疊加,讓少女的腦袋中冒滿了粉紅泡泡,宕機了。身體只剩下本能的反應,渴求最原始的歡愉,腰肢一顫一顫,呼吸粗重雜亂,在不由自主的暢笑中,即將迎來盛大的高潮。
腳尖勾開汁液粘連、透著肉色的內褲,毛糙、帶著無數棉絨小球的襪足直接踩在正吐著汩汩蜜漿的肉穴上,給了白碳最後一擊。少女悶哼一聲,全身痙攣,腦袋向後仰去,滾燙黏稠的愛液都噴在了小寒藏藍色的棉襪上。
“那麼,你失敗了。”
小小寒出了一種得意的表情,腳下用力一壓,白碳的整個下半身就一點點沉進了畫中。凌亂的裙襬、掛在腿上的內褲、沾滿愛液的駱駝趾,都變成了畫的一部分,永遠、永遠地受人觀賞。
“嗚……”
雙腿都動不了了……好不甘心……可是……可是……
那女孩向我走來了,她溼漉漉的襪子踩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她的腳底在我眼前晃動,那隻棉襪已經完全被我的愛液浸透了。
“唉,你看看你做了什麼。”
她把足底在我的左右臉頰上蹭了又蹭,就像是要用我的臉頰來擦乾淨她的襪子——腦袋被她的
腳來回撥動,毛糙的腳掌帶著她溫暖的體溫,在眼前顯得巨大無比。黏糊糊的淫汁混合著她的汗水粘在臉上,有些癢癢的感覺。
“這襪子髒得都沒法穿了,你得負責。就用你的嘴清理乾淨吧。”
彷彿變成了她墊腳的東西,軟乎乎的腳掌踩在臉上,溼溼熱熱,那種在鞋裡悶出的酸味直直地鑽進鼻子裡。雙手勾住襪子的邊緣,一點點褪了下來,用手指捏住。藏藍色棉襪隨意地團成皺巴巴的一團,輕輕貼在我還在喘息的嘴唇上。
“張嘴。”
我已經反抗不了她了。乖乖地張開嘴,淡淡的鹹味在舌尖擴散開來。本能地想吐出,但那女孩一直試著向裡填塞,直到裝滿整個口腔,還露一小截在外面。剛剛高潮的身體沒有力氣做出抵抗,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把活生生的人當成一隻清理她髒襪子的工具……
“不準嫌棄我的襪子……嗯?哭了嗎,這樣進到畫裡可不好看哦。”
明明是你……
胸口又傳來一陣摩擦。就算是在這種狀態下,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表情幾乎融化了似的,眼睛翻了起來,呼吸也粗重了。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棉襪的異味,燻得我頭暈目眩。
“嗯,這樣好看多了。那麼,再見啦~”
溼滑的赤足在臉頰上使勁壓下,我的身體慢慢地下陷。像是無底洞一般,我伸出手,最後想要抓住些什麼,然後變成了一副畫作。
柔軟如水的畫布頃刻間比岩石還堅硬。如同一隻小蟲子被樹脂包裹,凝固成了琥珀。我感覺自己變得像紙片一樣薄,平放在地板上,視角還不如那兩小隻的鞋跟高。
真的一點也動不了呀。
……
兩小隻合力將畫板扶起,放在其他畫板旁邊。
隔著畫布,小寒用手指撫摸著白碳的臉頰——沾滿愛液、流著眼淚、翻起眼睛的臉頰。一切都凝固在畫布上,永恆地凝固,直到小寒將她釋放。
“吶吶,你真的好可愛哦。我從看到你的檔案的第一刻起,就喜歡上你了。我想要,想要你……”
指尖輕輕滑過畫布表面,那個表情,不會再變化了,也不會再流淚了。她現在在想什麼呢?
把身體緊緊貼在畫布上,拉近和白碳的距離,右手不安分地伸向畫布的下方,輕輕畫著圈圈。側耳傾聽,從畫布的內部,傳來白碳沉悶的低喘,似乎還能感受到身體微弱的掙扎顫抖。是想要出來嗎?不可能自己做到的呢。
“不要太難過了,給你一個玩具在路上解悶吧。”
從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一顆跳蛋,用口水潤溼之後啟動,緩緩壓進畫布中。那是小暑懲罰小寒時想到的玩法,把少女關在畫布裡面,就一直用跳蛋折磨著。
所有身體反應都被畫板抑制住,連扭動來緩解快感都做不到,只能讓快感不斷地積攢在體內,靜止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達到高潮。不管其中的少女正在忍受著何等的煎熬,在外界看,那就只是安安靜靜的一面全身像而已。
“……”
一輛外觀有些破舊的廂型貨車迎著夕陽,飛馳過廢棄工業區的街頭。這座城市又多了十幾位失蹤人口,市民對這類消息早已習以為常,並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