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女俠——第二章:重操舊業的方菊兒

現代女俠——第二章:重操舊業的方菊兒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陳夢蘭

年齡:19

身高:163

體重:46kg

正義感:19

愛好:歷史,兵器,聽音樂

討厭:慢吞吞的人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c國人,百花派大師姐,外表看似柔弱清純,但酷愛與戰鬥有關的東西,因為同樣行事利落,所以與三妹關係較好,下山厚在c國特殊警察部門工作,極其勤勞的工作狂,儘管如此,其本身卻很有魅力,因為入師早,所以同師父一樣,擅使暗器。

姓名:方菊兒

年齡:18

身高:164

體重:47kg

正義感:9

愛好:娛樂活動,唱歌跳舞,聚會party

討厭:一個人,無聊的時候,所有需要安靜的時候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c國人,百花派二師姐,身材勻稱性感,猶如躁動的火焰,極其歡脫的少女,幾乎從不停下,喜熱鬧,不喜靜,所以也有些學藝不精,做事毛燥,有些粗心。下山後,作為特殊行動部門情報人員,經常被派去一些風月場所,獲取情報,跟四妹走的比較近,因為大師姐和三師妹都是比較安靜的人,但有她在,什麼場合都會很熱鬧,擅用雙手武器,不論雙刀,還是雙槍都能輕鬆駕馭。

“師孃,你昨天怎恁那麼喝呢!”陳夢蘭嚴厲的說道,端來一個裝滿熱水的木桶,放到地上,接著便自然的拿過她三師孃陸華芳的兩條小腿,褪下鞋子,卷下絲襪,把師孃的兩隻瑩白玉足按進了木桶裡。

“哎呀,燙!”

陸華芳一個激靈,想要把腳從桶裡抽出來。

可萬事都要做到位,為人專注的大徒女陳夢蘭哪會如了她師孃的願,死死按著三師孃的腳不放,還伸手在對方小腿上撩水,捏按著洗了起來。

“燙,哪裡燙了,我都試好了,師孃昨天定是沒洗漱就睡了,你聞聞你的襪子多難聞。”

“我…你師孃也是為了不丟咱百花派的面子嘛…”

在嚴厲訓誡的陳夢蘭面前,哪怕是陸華芳這個師孃氣勢也會弱下許多。

卻說,此時已是第二天黃昏,昨天在側峰廂房睡了一夜的陳夢蘭,第二天白天也未能見得自己的師孃和掌香宗的掌門,直至領著方菊兒去主峰尋人,她兩才從掌香宗副掌門洛天天口中得知,自己的三師孃和掌香宗掌門拼酒,拼了個兩敗俱傷,現在都還在臥房睡著呢這一消息。

“面子重要還是身體重要,師孃在床上睡了一上午,下午才難受的又是滾又是起來找水喝的,哼,還好意思說…”

陳夢蘭雖然嘴上不饒人的說個不停,但刀子嘴豆腐心的她為師孃洗腳,搓按卻是一點也沒閒著,正所謂亦師亦母,作為百花派的大徒女,陳夢蘭對自己的三個師孃都是百般敬重,長姐若母,對下面幾個師妹也是關心備至。

而這也漸漸促成了少女嚴肅認真的性格。

“唔,師孃以後不會了…”陸華芳低下頭,輕聲說道“但我昨天真的先看到她南掌門先撐不住的。”

“那人家也比你早醒了一個時辰

穿著精美的淺藍色衣裙,赤著兩隻小腳的褐發少女撅起嘴反擊道,一句話便噎得她還想狡辯的三師孃說不出話來。

“師姐,你就別說師孃了罷,看你把師孃說的可憐的~”

彼時,為陸華芳熱好醒酒湯的方菊兒走進了房間,看著如小姑娘一般

被陳夢蘭洗著腳端坐挨訓的三師孃,嬌俏的壞笑道“來,師孃,乾了這碗你可愛徒女熬的醒酒湯,保你遠離宿醉,再戰一晚也沒事~”

“菊兒!”陳夢蘭聞言,當即回頭狠剮了她的師妹一眼“你也是,就知道瞎起鬨,咱們來這裡是拜會,不是和人拼酒的。”

“哪有什麼關係,師姐,你平時在山裡也挺能喝的~”

看著吐舌狡辯的二師妹,陳夢蘭扶著額頭,滿臉無奈的沉聲道“菊兒,你可別蹬鼻子上臉哦,小心我用師姐之法伺候你。”

白髮的少女聞言,瞬間變得老實巴交的坐到了三師孃旁邊,小手搭在膝蓋上,併攏雙腿,正襟危坐了起來。

一旁的陸華芳喝下藥湯,無奈的衝著方菊兒笑了笑。

在猶如大師孃一般‘淫威’的陳夢蘭面前,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彼時,陳夢蘭已為三師孃洗好了腳,她將陸華芳秀氣的溼瑩瑩玉足抬出水面,用布帕擦拭起來,那珠圓玉潤沾著水的足趾,紅潤纖嫩的足底種種都勾引著陳夢蘭的心。

‘三師孃的腳也真好看!’陳夢蘭想道,只是擦乾後,不露痕跡的把師孃的蓮足放到了床上。

“蘭蘭,你真好~”陸華芳感慨的柔聲說道,滿眼柔情的看著陳夢蘭。“好,師孃答應你,今日絕不貪杯了。”

“這才是我的好師孃~”

“嘻嘻,我的好師孃,也誇誇我唄~”

看著湊熱鬧貼到三師孃身上,又摟又抱的方菊兒,陳夢蘭不由得露出幾分感動的欣笑,十數載春秋,她早已把百花派當成了家,即使下山幾年加入應對組,她最親近的人也是師孃和師妹們。看著她的師妹,伶俐活潑的方菊兒,一個闖的禍和撒的嬌一樣多的白髮小精靈。陳夢蘭哪次發脾氣不是雷聲大雨點小。此時,她一眼就看到師妹兩隻赤裸的白淨腳兒的足底上還沾著些用氣除不淨的大塊碎砂礫,於是她又一把又抓住了方菊兒的兩隻足踝,用手撲拉起對方趾縫間的碎砂來。

“噫,你幹嘛師姐?”

“師孃的洗腳水還沒涼。”陳夢蘭說著,稍一用力就把她二師妹的兩隻腳也杵到了泡腳的木桶裡“正好給你也洗洗。”

“你,你都不捨得給我打一桶新水嘛~”

摟著陸華芳臂彎的方菊兒故作不滿的撅嘴說道。

另一旁的陸華芳也正踟躕猶豫的準備說些什麼。

陳夢蘭便看向撅嘴的白髮俏少女,眨著眼用一副悠然壞笑的表情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肚子裡的那點小九九,瞞得了師孃,還瞞的了我,你洗不洗?”

“洗,我洗!”

正此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向了。

“陸掌門,您在嗎?”

“在,我在。”似正要細問方菊兒的陸華芳收起甜笑,用掌門的語氣搭腔道。

陳夢蘭聽出屋外的人乃是掌香宗的大徒女司空明月。

“可是到了用膳時間?”

“正是,師孃她著我通知貴派諸位,今夜還請去餐閣小聚。”

“好的,我知道了,還請轉告南掌門,我等稍後便前去。”

趁陸華芳說話的功夫,陳夢蘭早已快速的搓好了師妹方菊兒的兩隻性感柔軟的小腳,拿著布子擦拭了乾淨。

看著方菊兒一臉意猶未盡還略帶埋怨的表情,陳夢蘭揚起了眉毛。

嚴厲的師姐只一個表情就讓師妹變得乖巧了起來。

卻說這一夜宴席,陸華芳斷再沒有如昨夜那般豪飲,巧的是掌香宗兩位掌門也沒有強勸,

只道是讓百花派幾人再留幾日,為了日後加入應對組再做考量。陸華芳思慮求人不易,便應下了南雀翎的請求,同意再留三日。

於此,又一夜宴飲結束,相談甚歡,直至席散人去,也無人喝多。

這樣的表現正順了陳夢蘭的願,不用再為三師孃牽腸掛肚。

只是,隨師孃師妹回到側峰的少女還不知,宴席上,有人聽到她們還要再留三日的決策後,內心卻有了些細微的不滿。

“三師孃,晚安。”

“晚安,蘭兒,晚安,菊兒。”

在師孃的臥房中留待了片刻,見天色已晚,責任心最強的陳夢蘭便拉著二師妹離了陸華芳的居室。

“師孃昨日大醉,今天還需早些歇息才是。”

合上門扉,陳夢蘭又不放心的囑託了幾句。

“嗯,師孃明白,師孃明白。”

一聽的屋子裡三師孃略顯惶恐的回答,一旁的方菊兒不由得噗嗤輕笑了一聲。

陳夢蘭又揚起一邊眉毛,微瞪了方菊兒一眼。

“笑什麼?”

“唔,我沒有。”

看著白髮的二師妹收起嬉笑的模樣,嚴肅認真的陳夢蘭才收起幾分大師姐的威儀。

“走,咱們也回去吧。”

言罷,兩個生的清嫩迷人的少女便肩並著肩,走回了不遠處屬於她們的臥房。

這是一天中最清淨靜謐的時光,陳夢蘭心想,一回到房間,她就整理捯飭起她和二師妹兩人的臥床,準備叫師妹洗漱早睡,雖然她也明白,就算自己收拾的再早,她的這個二師妹也還是會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

“大師姐,大師姐,你說三師孃怎麼就答應了再待幾天的要求啊?”

“大師姐,你說我與那司空幽雪比誰更厲害?”…

陳夢蘭這邊還沒鋪好床,調皮的方菊兒便穿著衣服撲到了床上,晃著兩隻豎起的小腳問個沒完。

少女不由得生了一臉黑線。

“菊兒,你再弄騰,我就把你攆的地上睡了。”褐發的少女微蹙起眉,擺著臉色嚴厲的對她的淘氣包師妹說道。

“哎,別別別。師姐我錯了啦~床本來就硬梆梆了要我睡地上明天不得散架了。方菊兒趕忙擺了擺手。“真是的,這掌香密宗怎麼連個像樣的床墊都沒有....”少女翻了個身小聲嘟囔著。

“我看你是驕奢淫逸慣了,忘了咱們小時候練武的時候,那次不是睡木板,睡軟藤的。”

面對二師妹可愛撒嬌的模樣,陳夢蘭哪裡捨得動真脾氣,只是又苦口婆心的勸說了幾句,順便把她那側的床褥鋪好。

她們所居的屋內其實說起來並不破爛,屋內亮著簡易的電燈,造型也是模仿的古代的花燭式樣,紫木的窗框嵌著透亮的玻璃,讓皎潔的月光傾瀉而入,幽雅的月光與溫暖的燭燈給陳設著仿古傢俱,帶帷幔的木床營造著一股溫馨靜謐的氣氛,從內心來說,雖然這裡多少住不習慣,但陳夢蘭還是喜歡這裡的氛圍。她在想,要是這次隨自己來的是冷靜淡然的三師妹,自己是不是就能少些壓力了。

但看到方菊兒天然純潔的壞笑,和古靈精怪的模樣,她馬上又收起了之前的想法,三個師妹於她都是珍寶般的存在,缺一不可。

‘好想把個在床上亂滾的小可愛抱進懷裡。’穿著淡雅藍裙的少女想著,卻是不改聲色的朝著翻滾的二師妹屁股上輕擂了一掌,言道“一會把你自己的床鋪鋪好,別像昨天一樣往我被窩裡鑽,以為我睡著就不知

道了是不。”

“哎呦!”方菊兒誇張地喊了一聲,差點就跳了起來。“嗚嗚,我被師姐打傷了,沒法鋪被子只能和師姐一起睡了。”

說話間,方菊兒已經搶先一步如泥鰍般滑進了陳夢蘭的被窩。

“好啊你,得寸進尺,膽肥了啊!”陳夢蘭看著自己精心鋪好的被褥鼓起的一座玲瓏‘肉包’是氣極反樂。

少女是個敏感的姑娘,即使是二師妹沒大沒小的觸碰,都會在她的心中留下微妙的漣漪,現在這麼一個磨人精居然鑽到了自己的被窩,摟摟抱抱的那自己晚上還睡不睡了!

想到這,少女催動真氣,沉聲威脅道。

“菊兒,我數三個數,你再不出來看我怎麼治你!”

見師姐少見地認真了起來,方菊兒頓時變得乖巧無比,小心翼翼地鑽出了被窩。“師姐對不起,菊兒知錯啦。”

見方菊兒雙手抱在胸前,小聲道歉的模樣,陳夢蘭便收斂了真氣,輕嘆一聲,換上幾分溫柔的摸了摸方菊兒的腦門搜腸刮肚的找理由解釋起來。“菊兒,不是師姐有意要拒你,你想咱們現在身在外派山門,就代表著百花派的形象,咱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不能讓姊妹門派落得話柄,別忘了咱們的任務是要勸說她們加入應對組的,如果咱們沒有一個好的形象…”

陳夢蘭說著說著,就見得二師妹似乎心不在蔫,另有所祈,雖然半跪著坐在床上,但一對魄金色的眼仁卻直忘她後面瞥。

褐發的少女循著師妹的目光往後一看,適才發現正對著床的靠牆一張四方梨木高腳櫃頂上放著一摞印花油紙包裹的鼓囊囊物品,用牛皮紙繩繫著,端端正正的十分精緻,看起來像是一包點心。

陳夢蘭狐疑的揚起眉毛,她進門時並沒有注意到那裡還放著東西。

少女三步並做兩步,走過去拿起那包點心,略顯嚴肅的問方菊兒道“這是哪來的?”

“啊,那是幽雪送我的。據說是這裡的特產呢。叫什麼....入口酥?師姐想要嚐嚐嗎?”似乎早就在等陳夢蘭開口一樣,她的二師妹立刻解釋道。“據說甜而不膩,入口即化。是不得不嘗的上好美食呢。”

“入口酥?司空幽雪送的?那你謝過人家了沒?”

“肯定謝過了啦,師姐你看,人家一片好心,咱們也不能糟蹋了對吧?”方菊兒眼巴巴地看著小紙包,擦了擦嘴角那不存在的口水。

陳夢蘭聞言,露出幾分寵溺的笑容,當即拎著紙包走到屋內的圓桌處,將點心放在桌上,伸出纖美的蔥指,順著紙繩的結纏解起了繩子。

眼看著一包精巧點心整齊的呈現在眼裡,陳夢蘭也不由得食指大動,但作為師姐的她早已習慣了把好東西,好吃的讓給師妹們。

“床上的那個小饞貓,你到底來不來~”

“師姐師姐,我的好師姐,這麼好的東西應該你先嚐~”方菊兒坐在床上,幾乎兩眼放光地盯著她所在的方向。

陳夢蘭揚起眉,也沒多想,便捻起一塊點心仔細端詳起來。

那塊奶白色的糕點比她想象的要輕不少,拿在手上幾乎感受不到重量。與其說是酥,這包又軟又彈的小點心倒更像是比較堅韌的棉花糖。

陳夢蘭好奇它的味道,卻是做師姐的寵人的心作祟,即使都把點心舉到了自己的小嘴邊,她又停了下來,轉而一手捻著糕點,一手在下面端著,徑直走向坐在床上的白髮可人兒

身前,輕笑著就要把那點心往方菊兒嘴裡送。

“來,菊兒,還是你先吃吧,看你那眼巴巴瞅的樣,是不是以為我剛剛生氣了,現在不好意思了~”

“啊...不是這樣的,對了,我還得去鋪床!師姐你先吃吧。”方菊兒手腳並用地往後縮去,抱起了被褥。

陳夢蘭見師妹這樣閃躲,心中雖然疑惑,但卻也並沒有再多想。

“你不吃,那我可吃嘍~”藍裙的少女調笑說著,刻意顯擺一般的張開小嘴,把手裡的點心送進了嘴裡。

只是那白方塊一沾上口水,就像雪花般消融化為了黏糊糊的膠狀。甘甜清香的氣息充滿了陳夢蘭的口腔,甚至連呼吸間都可以聞到這股清新的氣味。

“唔…唔,額…”

“嘿嘿,師姐,’入口酥‘好吃嗎?”方菊兒的嘴角無法抑制地微微上揚。她緊緊地盯著囫圇咀嚼的可愛師姐,褐發的少女白嫩的香腮腮撐的鼓如一對小氣球。

“這,這是什麼啊!”好不容易嚥下嘴裡的黏麵糰,陳夢蘭便有些彆扭的抱怨起來“這點心香是香,卻是太難,南…嚼了…欸…”

可話說才說了一半,少女的舌頭卻僵住了,兩條白腿也猛然脫力,一下子栽到了床上,視線跟著開始扭曲變形。微蹙秀眉,眼簾輕眨的陳夢蘭想要撐起自己,可兩隻手臂卻再也使不上勁,她整個人都像是化了一樣癱在床上。

“師姐?你怎麼了呀?”

她的耳邊傳來了師妹關切的聲音。

“我…我…突然使不上力…這,這酥有毒!”

陳夢蘭不安的說道,她幾次想要調轉真氣都無法成功,睏倦的感覺不斷向她襲來“司空…幽雪…她們,她…”

“哈哈哈…”少女感覺自己酥軟的身體被師妹拖到了她的身上,這本該是令人感動的時刻,可師妹的大笑卻令她感到莫名的不安,少女艱難的努著下巴,費勁的想要看到頭頂二師妹的臉。

“大師姐,我可愛的大師姐呀,知道你那點最可愛嘛。”

方菊兒的聲音充滿了歡快的笑意,一隻小手開始在她的臉上,脖頸上點撫起來。

迷離飄渺的陳夢蘭只感到困惑,她不知道現在這一切都是什麼情況。

“菊兒,你?你…”

“呵呵呵,對就是這副困擾不安的表情,像個落入陷阱的小狗一樣,大師姐,我的大師姐,你這個樣子真是可愛到犯規呢~”

“是…是你…!?”

陳夢蘭終於意識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可她始終也不明白,自己最親近的師妹為什麼要害自己。她想要拿出作為師姐的氣勢來,便強撐著力氣用兩隻綿軟的胳膊推搡起來,想要從方菊兒懷中掙脫。

可越用力,她的思緒便越飄渺,眼皮耷拉,意識迷離。

“菊兒…快…放開我…我警告你…我可告訴師孃了…”

誰知此話一出她那二師妹更肆無忌憚的在她鬆弛癱軟的身上撫摸起來。

“哦,我好怕呀,大師姐~‘菊兒,要站有站像’;‘菊兒,要對人禮貌’;‘菊兒,來早起練功’,‘菊兒,在外面要注意分寸’,菊兒,菊兒~大師姐,我其實還蠻喜歡你訓我的樣子呢~”

“你…你…”陳夢蘭半閉輕眨的雙目已然開始向上翻去,朦朧的意識幾近消散。

‘二師妹怎麼會這樣…’

不等她再囈語下去,一塊柔軟的溼漉漉的布團便捂到了她的口鼻上,莫名甜蜜的異香隨之侵入她的鼻腔。

“唔

?唔唔…”

“對,就是這樣,乖乖的呼吸吧,大師姐,你馬上就會睡去的,就和以前一樣…”

“唔唔…嗚嗚…”‘什麼和以前一樣…’

陳夢蘭想要掙脫,卻只是虛弱的扭了幾下身子,小腳在床上亂搓了幾下,把她鋪好的床褥蹬散,除此之外,她便再什麼也做不了,濃烈的異香不斷摧殘著她的意識,她因緊張而大睜的碧藍色雙目很快又陷入呆滯的恍惚,眼睫耷拉,扳著二師妹的兩隻小手僅剩下一隻勉強掛在對方的皓腕上。

“噓,乖啊,大師姐,乖乖的睡去就好了,我昨天可是憋了一天呢…”

對現在的陳夢蘭來說,她幾乎已經聽不清師妹在她的耳畔說了什麼,她感到對方正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龐,殘存的意識突然變得無比安心,在眼前的一切陷入黑暗之前,少女最後才看清楚,那塊捂在她口鼻上的布團其實是她一隻腳上帶的腿套…至於那是什麼時候被二師妹脫下去的,少女早已經沒了想法。

這之後,陳夢蘭又呢喃了沒幾聲便什麼也不知道了,迷人的身子徹底軟了下去。

“哎呀,這不就搞定了嘛~”方菊兒看著眼簾微睜便失去意識的大師姐歡快的笑了起來。

“唉,讓我堅持三天,我可受不了,這不,今天就只好先拿你下手了我的蘭蘭師姐~”白髮的少女一邊調皮溫柔的說著,一邊熟練的扯下了陳夢蘭胸前的藍色蝴蝶結,褪去師姐所穿的輕紗薄褂,讓對方的兩隻瑩白嬌嫩的玉乳暴露而出,方菊兒一邊還捂著師姐,一邊已經把手在對方似桃子饅頭一般嬌美的玉兔上揉捏把玩起來。

自然,被她麻醉翻了的大師姐一點反應也不會有,後者只是安然的沉睡著,並在逐漸加深的麻醉中打起了愈發沉沉的呼嚕,少女揭開大師姐的腿套,那下面露出一張半張著小嘴軟軟糯糯的可愛臉蛋兒,一條晶亮的銀絲垂在嘴角。

“師姐,你倒是起來教訓菊兒呀~”方菊兒調戲的說道,把手指淺淺的伸進陳夢蘭的檀口中,輕弄著對方不再動彈的小舌。

“昨天我忍不住去抱師姐,原來被你發現了啊,師姐,你的覺太輕了,還得我來幫你,好好睡一覺。”百花派的小惡魔方菊兒像過去一樣,一邊嘲笑著她的師姐,一邊滿懷愛意與期許的脫下了她大師姐的漂亮衣裙,她做著一切是那麼的輕車熟路,扳弄著不省人事的陳夢蘭翻了兩次身,就把個百花派的小女俠如新蒜一樣,白條條的脫了出來,只剩下右腿上的白絲露腳襪還留在腿上,用以作為豐富手感與情趣的存在。

陳夢蘭毫不知情的鼾睡著,呼嚕是隻見沉不見輕的嘹亮的打著。

“大師姐,你嚴肅認真的樣子真的好瀟灑,好帥氣,可你每次被我麻醉睡死的樣子也真的好狼狽,好可愛~”方菊兒捧著陳夢蘭的一對清秀肉嫩的蓮足,像彈琵琶一樣,撥弄著十顆奶氣十足的珠圓腳趾,雖然平時總能看到大師姐的光腳,但她還是喜歡實際把這樣一雙秀氣的腳兒拿在手裡的溫軟觸感,對方的腳心雖然經常赤足,卻照樣紅潤纖嫩,沒有絲毫死皮足繭,厚軟的腳掌摸起來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腳底的紋路淡而細微,清秀整齊的腳趾甲塗著天藍色的甲油,更襯出少女玉足的白皙透粉。

“還要告師孃,你倒是告啊,師孃不也是我的菜嘛~可你們哪次醒來還記得昨天

發生的事呢,菊兒為你們準備的超級麻醉藥,剛好能讓你們忘記失去意識前半個多小時的事情,所以,就算你第二天醒來,也什麼都不會知道的~”白髮的少女一邊嬌聲輕笑的說著,一邊把一隻手在陳夢蘭瑩軟茭白的大腿上摩挲起來,感受著那美妙至極的肉體線條,作為習武之人,她們百花女俠的肉體肌膚是彈軟而滑膩,既不柴瘦,也沒有過多的脂肪,摸在手裡綿軟涼滑,好似瓊脂。

“哎呀,嘻嘻,大師姐光顧著給我們洗腳,自己的趾甲縫裡也沾了點髒東西呢~”

藉著燭光細看著大師姐腳丫宛如變態一般的方菊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看到陳夢蘭右腳白皙紅潤的足掌與嬌俏的小腳趾之間夾縫裡有一粒沙子。

“這可不行,我得給大師姐洗腳洗乾淨~”白髮的少女刻意壞笑道,看著自己師姐毫無反應昏沉死睡的模樣,興奮的把對方的那隻‘髒’了的小腳舉到了嘴邊。

這時,她突然聽的房頂處傳來一絲輕釦的聲響。

“誰!”方菊兒一聲厲叱,照著半開的窗戶甩手擲出一把小扇,她緊張的面色驟變,箭步衝到屋外四處打量起來。

夜空無雲,朗月星稀,方菊兒握著拳,警惕的朝四周看著,汗毛倒豎。

這時,從房簷上踏著牆,躍下來一隻三色狸花貓

。

看到這一幕,少女緊繃的神經才多少放鬆了一些。

小貓很快穿進院子裡的菜地,沒了蹤影,方菊兒抬頭朝簷上看了看,直到確保沒什麼人,才徹底寬心的回到了屋內。

不經意間,額上已滲出些微冷汗的少女對她的大師姐更加憐愛起來,那一隻貓惹出的不快也很快在大師姐香軟的身上得以遺忘。

方菊兒繼續做起剛才未完成的事情,伸出自己靈巧的香舌,在不省人事大師姐陳夢蘭秀氣嬌俏的裸足上瘋狂的舔弄起來。

接下來,她的舌頭便幾乎很少再伸回嘴裡,而是幾乎舔遍了師姐的身子,之後便又是二美纏綿,伴隨著水聲溼濡,嬌吟伴呼嚕的顛鸞倒鳳之春宵夜半。

只是,很快沉浸在不省人事的大師姐溫柔鄉里的方菊兒,卻不曾想到,隔牆有眼。

如過去一樣,在碰陰熱吻的激情過後,方菊兒靠著殘存的精力收拾殘局,用熱毛巾擦拭乾淨昏睡師姐的身體,用自己的床單接上的淫水照例鋪到自己身下,給大師姐穿回內衣、睡衣,把藥倒大師姐的下料‘點心’和藥瓶放進了她找可露希爾特意修改的行李箱的隔層中…

在確保一切都萬無一失後,做的天衣無縫後,玩的精疲力竭的白髮少女終是換上了睡衣,和睡成死豬一般的大師姐並排躺下,為兩人各自蓋好被子,又在對方的腦門和小嘴上個親了一口後,摟著大師姐,就著大師姐悶響卻規律的呼嚕,方菊兒很快也睡了去。

漸漸的,她睡熟的輕勻微鼾便與一旁的師姐呼嚕此次彼伏起來。

方菊兒玩的太累,睡的太沉,沒有察覺,一個性感高挑的倩影悄悄的打開了她們的屋門,潛了進來,那個身影直奔她的旅行箱而去,在幾聲微弱的咔噠聲後,月光下有著一頭飄逸長髮倒影的曼妙佳影手裡多出了一個小瓶狀的物件,重新蓋好箱子,悄然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