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主處死的皇家陸軍親衛局局長

被公主處死的皇家陸軍親衛局局長

作者:法則不善

“……局長。”9號猶豫了一下,感覺實在是有些難以說出口。而局長本人反倒毫不緊張,只淡然地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右手撥弄著自己黑色的頭髮,看都不看9號一眼。

一般來說,高幹被送進特殊審問室時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下場,因此有不少會攻擊看守、自殘或試著破壞牆壁——於是上面規定,一切硬物都不能帶到審問室來。局長當然也是一樣:她上身穿著的軍服襯衫都還沒來得及換下,連領章都沒摘;下身的皮帶因為有硬物被抽走,便只能換了條黑色的、帶鬆緊繩的工裝褲。她的鞋襪自然不能保留,只能赤腳踩在地上,披髮跣足地坐在9號的對面聆聽自己的審查結果。

“說。”她百無聊賴地繼續把玩著自己的頭髮,濃眉微蹙,杏眼半闔。

“局長,「她」對您很失望……”

“「她」?誰?”局長終於肯抬頭看了眼9號,開口問道。

“……是公主殿下。”9號提醒道。

局長笑了一下,似乎在表示不置可否。

“她對您參與了這次試圖推翻她父親政變的行為感到極其失望。但您知道的,殿下一貫掛念舊情,因此她想讓您以戰死犧牲的名義消失……不、不過她又希望您受到該有的懲罰。”9號緊張得有些結巴。

“什麼懲罰?”

“您將被秘密地處以絞刑。”9號鼓起勇氣,終於說了出來,“由我……殿下的現任保安官來代公主執行。”

局長似乎早已料到了這個結果。她抬頭看了下9號,苦笑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23年……公主殿下,我到現在只活了34年,可我的人生卻至少有23年都是在保護殿下的安全。我跟著她出質他國,跟著她應對她兄長的反叛,親眼看著她長大;可我卻養出了一匹白眼狼。”

她的語氣並不含多少憤怒。9號有些意外,但仍怕她做出什麼極端行為,於是連忙起身道:

“……局長,您可以自己選擇執行的時間的……”

“現在。”局長几乎是立即應道。

“……什麼?”9號不敢相信。

“我說現在。”局長笑著又重複了一遍。

***

9號很快把局長送到了這個秘密的刑房前。她先局長一步打開了門,仍保持著對她這個地位的皇家軍官應有的尊敬,低頭示意讓局長先進去。局長看著9號笑了一聲後進去了,9號則緊隨其後,並鎖上了門。

刑房的陳設相當簡單——不大的房間裡鋪著素色的地毯,牆壁則都被漆成了灰色,只有西面的牆上鑲著一個落地鏡。一個像小型液壓起重臂一樣的絞刑機器被放置在房間中央,上面的鉤子上繫著一根白綾,下面則放著一把椅子。絞刑機旁放置著一個置物架,裡面放著一些可能會用到的雜物。

局長很快被落地鏡吸引了注意力。她走到鏡子前,嘆了一口氣,碰了下鏡子,眼睛卻彷彿透過鏡子在看些什麼。

“殿下,如果一定想要這個結果,為什麼不來親手殺了我呢?”她輕聲問道。

9號知道她已經發現了那是個雙面鏡,於是又侷促不安起來。但所幸她並沒有停留太久,而是又轉過身看著9號道:

“……動手吧。”

9號急忙開始了行動。她示意局長坐上房間中央的那把椅子上,接著從置物架上取來一根黑色的棉質長繩,走到局長面前,低頭恭敬地小聲說:

“……

局長,無論我接下來做什麼,都是殿下的意思,還請您千萬不要為難我。”

局長本來乖巧地正坐在椅子上,聽了這話卻歪頭疑惑地“嗯”了一聲。

9號開始了捆綁。她讓局長把雙手併攏放在腿上,接著像包紮禮物一樣耐心地把棉繩將局長的上身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將局長的雙手牢牢固定在了她的身前。在綁到局長雙手的之前,她還特意用絲綢先行纏住了對方的手腕,避免對方之後因掙扎弄傷了手腕。

“……真是謝謝殿下的貼心了。”局長笑道。

在完成上身的捆綁之後,9號又從置物架上拿取了什麼東西——局長看清了那是一個按摩棒。她面色漲紅了一下,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是什麼?”

“我、這,這是殿下的意思!”9號立即躬身致歉解釋道,“對不起,局長,我必須……”

局長嘆了口氣,沒再繼續責問這個按例執行的劊子手。她看著9號把按摩棒放入她的兩腿之間,接著微微用力,隔著薄薄一層的工裝褲頂到了她的下身後才將她的兩腿併攏在一起綁緊,避免按摩棒的鬆動。局長臉微紅,她的心裡開始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她感覺自己被注視著,而自己的死亡也成了一種被觀賞的表演。

9號將局長的兩腿也耐心地綁了好幾圈。接著,她又用絲綢纏住了局長赤裸著的腳踝,然後再用繩子捆緊。

局長沒有言語。9號拿起了一條毛巾站在她面前時,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道:

“……局長,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局長笑了下,搖了搖頭——9號分明看見她望向了鏡子的方向。9號拿著毛巾上前,捂住了局長的口鼻,接著把毛巾在局長腦後繫了個死結。局長微微垂眸,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9號扶著局長站起,接著扶起她的下巴,讓她微微抬頭,好方便自己將絞刑機鉤子上的白綾套在局長的脖子上。在完成這一切後,她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全身被綁牢的局長深深地鞠了一躬——局長知道,那是在向死者致意。

***

站在一旁的9號看了眼自己的手錶——八點十四分。她做了下心理鬥爭,接著拉下了電閘,啟動了絞刑機。

因為特殊的附加設置,絞刑機升起得極為緩慢。局長一開始只覺得鬆鬆垮垮的白綾開始慢慢收緊,接著勒緊了自己的脖子。但此時她尚未感覺到疼痛,半晌才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受限,血液也開始流通不暢,臉頰慢慢燥熱起來;隨後白綾繼續收緊並上升,她也不得不踮起腳來迎合著白綾的上升避免被完全阻斷呼吸。她的口鼻本就被毛巾捂住呼吸有些困難,此時更是因窒息感的襲來而漲紅了臉,忍不住發出了幾聲被毛巾悶住的呻吟。

正如她所預料的一樣,有人正觀賞著她的死亡。

雙面鏡後面,年輕的公主正隨意地坐在沙發上,面前還放著一杯紅酒。她像看電影一樣看著這一切——局長長髮散亂,面色潮紅,全身被縛,儘管重心不穩,白皙綿軟的雙腳也努力地踮起配合著絞刑機的抬升。公主看得心裡發熱,口中乾澀——她知道是時候了。接著,她便按下了一個小遙控器的按鈕。

局長忽然覺得自己兩腿中間的按摩棒開始猛烈震動起來,隔著布料刺激她的陰蒂。她的陰蒂本就敏感,此時便很快順了某人的惡趣味,開始

被催生出致命的快感。她嗚咽著承受快感的突然襲擊,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抽搐著,再加上絞刑機的再度升高,很快便失了重心,開始被吊離地面。這一下讓她慌了神,腳趾扭動著想找回熟悉的地面,可沒一會兒就被快感和窒息感衝擊得雙眼上翻失了神智,哪裡還管得了腳下的安全感。

9號看著局長被吊到半空中後拉下了電閘,絞刑機立即停止了上升。

重力繼續謀殺著局長。她覺得白綾越勒越緊,像是要鑲嵌在自己的脖子裡一樣;自己呼吸的權力已被全數剝奪,肺部痛苦得像要爆炸了一樣。她下意識地張大了嘴,津液流出打溼了毛巾,更進一步阻斷了她的呼吸,讓她痛苦地掙動著雙手,可不一會兒她就發現它們已被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身前,已然毫無作用。下身處,按摩棒繼續折磨著她的下體,快感更洶湧地湧了上來,胡亂衝擊著被窒息攪得迷迷糊糊的大腦,於是絕望的窒息也被倒錯成致命的快感——一股異樣的暖流匯聚在她的小腹,她很快顫抖著潮吹了。不知是淫液還是尿液的液體打溼了她的褲子和赤裸著的雙腳,一滴滴滴在地毯上。

公主看著這幅畫面,臉上浮現出了笑意。她看著局長面色紅得越來越不正常,耳尖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瞳孔渙散,雙眼上翻得只剩下半輪了;被白綾勒緊的白皙脖頸青筋暴起,上身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軍服襯衫被汗水打溼,隱隱露出誘人的肌肉線條;雙手無助地攥緊又放開,手心幾乎要被掐出血印了。她胯下的布料已經完全溼透了,滴滴答答溢出水來。她的雙腳難耐地互相摩擦著,腳趾因用力收緊變得緋紅可人,看得公主恨不得現在就去品嚐一下。

9號看了眼手錶,確定才剛過去了十分鐘。她知道局長身強力壯,這場折磨對後者而言或許才只過去了一半。

隨著血液流動的斷絕,局長開始覺得面部不受控制的發燙起來。她幾乎徹底失去了神智,眼前的事物不斷地旋轉、變形,接著是視線被深不見底的黑色慢慢侵蝕——她的瞳孔終於上翻到只剩一個可憐的邊際,眼底只剩一片渾濁的白。她痛苦地呻吟著,大腦裡只剩下了脖頸、肺部的疼痛和下體的快感,一種令人上癮的陷阱開始在她的潛意識中發芽。她開始迫切地想要索取更多的窒息感和更多的快感,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興奮地顫動著。她的雙腿甚至開始主動摩擦、夾緊腿心中的按摩棒,毛巾下的呻吟也不知是傾訴痛苦還是表達求歡。此時瀕臨死亡的她卻成了快感的奴隸,只求著按摩棒和絞刑能賦予自己窒息的極樂,全然忘了這蜜糖背後的危險。

9號感覺到有些悲涼。她看著失態的、摩擦雙腿的局長,嘆了口氣,祈禱這場折磨能儘快結束。

雙面鏡背後的公主卻表現得截然相反。她為局長的失態所驚喜,興奮地舉起酒杯淺啜了一口紅酒。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在死亡面前變成淫蕩婊子的女人,輕聲笑道: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你居然是這樣一個騷貨——那就好好享受最後的快感吧。”

痛苦與快樂兩種原本完全相反的感受,在局長的大腦裡全部倒錯為了極端的快感。她已完全喘不出氣了,面部由漲紅轉為發紫,還好舌頭被毛巾阻擋了吐不出來,為她保留了幾分尊嚴。按摩棒仍然

在嗡嗡作響,可她就快要失去知覺了,她對死亡的恐懼也被另一種恐懼所掩蓋——她開始害怕自己在死前無法達到最後的極樂。此時她早已忘了自己是在何處,早已忘了皇家軍官的尊嚴和被背叛的痛苦,於是她被情慾掌控著做出了一件讓9號大驚失色的事——她掙扎著、用自己被牢牢固定在身前的雙手壓緊了腿心間的按摩棒,同時用盡全身力量促使雙腿肌肉緊繃、夾緊了工作中的按摩棒。那一瞬間,她被吊在空中的、被緊緊縛住的身體猛烈地顫抖、抽搐著,似乎在承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快感與痛苦;她從喉嚨中發出一聲變了音的呻吟,勾得人心惶惶。接著,她的下體流下一根水柱,一灘略帶腥臊味的水淌在了她下方的地毯上。

她在潮吹的同時失禁了。

她的雙手放開按摩棒,手指漸漸舒張開來;她的身體緩緩地停止了抽搐;她被尿液沾溼的雙腳也由緊繃轉為鬆弛,腳趾也都軟了下來。大量的尿液還在沿著她的雙腿流下,她的身體偶爾還會突然抽動一下。但9號知道,她離徹底斷氣已經不遠了。

很快,被吊在半空中的局長整個人僵直了。她的尿液還在流下,悽慘而沒有尊嚴,她卻已完全斷了氣,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苦與快感。

***

9號抱著局長的屍體來到了公主面前。她奉命將慘死的局長放置在了公主面前的桌面上,接著便離開了。

公主已飲完了一杯酒,臉上微微發紅,笑著看著面前這個看著自己長大的女人的屍體。她伸手扯下屍體臉上的毛巾:屍體面上的紫紅色正慢慢褪去,雙眼只剩滿是血絲的眼白,唇舌大張,汗液、鼻涕和津液佈滿了她的下半張臉,有幾根頭髮也被粘在了臉頰上。

公主往下看去。局長的襯衫已被汗水浸透了,布料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她昔日引以為傲的健康的身材此刻也成了具死物。她被捆綁的雙手軟塌塌地垂在小腹前,已停止工作的按摩棒被死死地夾在兩腿中間,褲子則被尿液和淫液浸了個透。她的雙足本就白嫩綿軟,此刻在她死後更是白得毫無血色。

公主看得渾身燥熱,口乾舌燥。觀賞局長的死亡勾起了她最大的情慾,於是她脫下長裙,坐在沙發上,對著局長的屍體開始了自我撫慰。她感受著這美妙的快樂,覺得沒有什麼比局長的屍體更適合當自慰時的配菜了。她回憶著局長死前誘人的模樣,很快到達了巔峰,輕喘著把淫液潮吹到了屍體的臉上。

心滿意足的公主開始隨意玩弄著自己的新玩具。她解開局長身上繁複的繩索,將局長的屍體抱到自己懷裡,撫摸揉捏著屍體赤裸的雙腳,恨不得把腳趾放到口中品嚐。她把屍體臉頰上的碎髮扒下來,溫柔地撫摸著屍體的臉。她看著局長渾濁的眼白,笑著湊近屍體的耳邊,輕聲道:

“你還記得你向我許下的誓言嗎?”

局長無法回答。

“你陪了我這麼久,你說,你要把你的一切都奉獻給你最愛的殿下。”公主用一種極盡溫柔的語氣說,“現在,你終於將你的生命也奉獻給了我。”

公主在屍體的額心落下一吻——

“你用你的死亡取悅了你最愛的人,你應該感到無上的幸福與光榮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