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女俠——第三章:如法炮製

現代女俠——第三章:如法炮製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司空幽雪

年齡:18

身高:169

體重:53

愛好:姐姐,各種辣味食物

討厭:蟲子

正義感:12

所屬:掌香密宗

背景設定:司空明蘭的雙胞胎妹妹,掌香宗的二弟子,同姐姐一樣生著標誌性的白髮紅瞳,只是頭髮更長,身材勻稱曼妙,容貌清嫩美麗,因本就生於傳統世家,故隨姐姐很早便入宗修行,因為本就喜歡姐姐,故而修習時,姐妹武學功法皆進步神速,小姑娘雖少有出手的時機,但據說,其曾在一次下山時,為救一位被打的老農,徒手打翻了三十個村匪惡霸,其強悍實力可見一斑,個性活潑,熱情陽光,性格單純,最喜歡的就是姐姐,即使不雙修習武的時候,也想全天黏在姐姐身上。

姓名:司空明月

年齡:18

身高:169

體重:53

愛好:妹妹,甜食

討厭:蟲子

正義感:11

所屬:掌香密宗

背景設定:密宗大弟子,上有兩個親親我我的師孃,下有一塊狗皮膏藥妹妹,給了年輕貌美,身材美豔性感的少女少有的成熟,因其出生世家的緣故,性格恬靜,為人沉穩,有時甚至比兩位師母還要靠得住,與妹妹合修武學,因為兩人關係緊密,所以習修時更能事半功倍,進步神速,雖然表面看起來清淨冷傲不如妹妹活潑,甚至有些不耐煩於妹妹的糾纏,但心中卻是時刻掛記妹妹,悶到做夢都常與妹妹行那些事情。

“勝者,百花派方菊兒!”

金髮雙馬尾的嬌小女子癱開手朗聲宣佈著比試的結果。

在掌香宗挽留下百花派三女俠的第二天,陸華芳,洛天天在掌香宗掌門南雀翎的授意下組織各自門派的兩位女徒進行著幾種項目的比武切磋。

“承讓了。”

百花派二徒女方菊兒合拳抱揖,微微傾身,向著倒在地上的司空幽雪行禮。

司空幽雪揉了揉側面的臀胯,嘟著嘴鼓著腮,沒好氣的鯉魚挺身而起。

“幽雪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一襲長長白髮扎著兩團髮髻的少女乾巴巴的說道,她雖然最後被打倒,但司空幽雪內心卻並不服氣這場比試的結果“哼,如果不是你暗算我。”

來自百花派的穿旗袍的赤腳小女俠對著她眨了一下眼,揚起嘴角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自以為是模樣,回應道“我這是合理利用規則,幽雪姐姐,你在外面和壞蛋打架的時候,可還要再行禮守矩嗎~”

臉蛋兒圓圓,眼瞳豔紅的掌香宗二徒女一時無話可說。

“菊兒,不可無禮!”

眼見著事態越發尷尬,百花派的大徒女陳夢蘭直接躥上了擂臺,揪著方菊兒頸後的衣領,在對方的腦門上輕彈了一下。

“快向你幽雪姐姐道歉!”陳夢蘭說著,便壓著方菊兒的腦袋向司空幽雪又深行了一禮。

“實在抱歉,我師妹出言不遜。”

“嗯,沒什麼…”司空幽雪看著柔聲向她致歉的陳夢蘭,思維不覺神遊起來,一句想要問的話不經意間脫口而出“你怎麼樣了?”

褐發的少女淺笑著歪過頭,有些不解的反問“什麼怎麼樣?”

“哦,沒什麼,沒什麼,下一場比試快開始了,我就先下去了。”

司空幽雪連忙擺手說道,她感到一股微微的興奮感在胸中醞釀,特別是看到那一瞬間,方菊兒始終賤兮兮的壞笑神情一下子消失了。

上午

的比試很快在還算恰好愉悅的氛圍中結束了,雖然最終結果為友好的平局,但獲得一負一平的司空幽雪已經並不怎麼在乎這些結果了。

之後的比試,坐在觀眾席上的她目光在正在比試的她姐姐和陳夢蘭之間逡巡。

‘或許真的沒事…’

午膳過後,是掌香宗依例的午歇時間。與百花派三女俠暫別後,司空幽雪便也纏著她清冷美麗的姐姐司空明月回到了她們的廂房。

作為一個活潑外向的姑娘,司空幽雪心裡自然藏不住事。

兩姐妹用過山中採的花茶水,像平日一樣,解下發繩,相互為對方簡單梳順著長髮,但實際上,更多的時候還是姐姐司空明月為司空幽雪所梳的時間更多,畢竟是妹妹如雪如瀑的白髮長及腰間。

“幽雪,你怎麼了?”

在為她梳頭時,司空明月突然沉聲問起。

映在鏡中少女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一瞬。

“什麼怎麼了?”司空幽雪反問,露出幾分傻氣的甜笑。

“你好像,有什麼心事。”

“呵呵,哪有的,姐姐,你想多了…”少女咧嘴笑著,內心早已猶豫不決。

“那好吧。”司空明月說道,沒再說什麼,而是繼續為司空幽雪梳著頭。

姐姐漂亮纖美的手指溫柔的插梳著她的頭皮髮梢,姐姐的香氣縈繞在周圍,雖然頭髮還沒梳完,她便朝身後的姐姐身上靠去,後者先是一愣,揚起的眉毛很快又放了下去,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不管是不是以退為進,淡雅溫柔的姐姐司空明月都按下了她的開關,道出實情的開關。

“是…是有點事…”司空幽雪說道,透過古樸的梳妝鏡滿眼嬌俏的看著她身後的姐姐“我昨天晚上,不是想去,想去看看百花派的兩個妹妹們住的合適不合適嘛…”

“你去偷窺她們去了?”

“唔,別,別說的那麼直接嘛…”司空幽雪不好意思的把腦袋在姐姐的身上搖蹭了起來。

“沒有被人發現?”

“當然沒有了~”司空幽雪故作自滿的笑了幾聲,轉而便想叉開這個話題,畢竟,昨天夜裡的她可是差點就被發現了。

“好啊,你可真夠無聊的。”

司空明月說道,漠然的語氣中多少也透出幾分幽怨。

少女意識到姐姐的不滿和失落,轉過身便摟住了對方柔軟的纖腰,隔著纖滑的旗袍衣料把頭埋在了姐姐柔軟的肚皮上。後者並沒有反對這一切,而是順勢捋起了她的頭髮。

作為雙胞胎的她們幾乎每時每刻都想膩在一起,特別是司空幽雪,性格開朗外向的她毫不介意他人的看法,一如現在這樣,只要貼近姐姐,她的內心就會獲得極大的愉悅。

“怎麼樣,你看到了什麼?”

司空明月微微推開在她肚皮上亂蹭臉油的妹妹,略顯好奇的輕聲問道。

司空幽雪聞言,露出一副終於被問到關鍵問題的神秘笑容。可她剛準備開口,眼眸一轉,又閉上了嘴。

“到底是什麼,你快說啊!”

少女看著姐姐,一時又猶豫起來。

“我,我看到方菊兒,她,她…”

“方菊兒和她師姐在做那些事情是不是?”司空明月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講述“好你個小壞蛋,偷看人家磨鏡看的歡,這會還不好意思了。”

“哎呀,不是,是,也…”司空幽雪越發不知所言起來,她擔心姐姐會反對她的想法,可她又忍不住想要像方菊兒一樣對她的姐姐。

思來想去,藏

不住內心想法的她還是把一切和盤托出。

“姐姐,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那個方菊兒先是給她的師姐吃了一塊點心,然後,沒一會,陳夢蘭就軟的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了床上。”

司空幽雪小聲的講著,眼睛時刻瞅著姐姐的神情反應,她能看得出姐姐也在好奇她的所講所述。

“然後,陳夢蘭就犯起了迷糊,連她腿上的腿環被自己師妹脫下都不知道。”

“也許是人家酒喝多了吧。”

“不是,在那之前,我見陳夢蘭可精神的呢,嘻嘻,還說著要教訓那個方菊兒,可就是吃了那個點心後,一下子就軟了。”

司空明月微瞪雙目,已經被故事吸引的她忍不住追問道“那之後呢,陳夢蘭沒有教訓她師妹?”

“哈,教訓,哼哼,她也得有本事教訓才行,那個方菊兒,就是個小壞蛋。”司空幽雪想到白天比武時的遭遇,忍不住開口吐槽起來“她趁陳夢蘭軟的沒勁之時,從一個棕瓶子裡倒了些什麼水,倒在了她師姐的腿套上,然後,不顧陳夢蘭的反抗,強行把那玩意捂在了對方的臉上,把鼻子和嘴都捂住了…”

看著姐姐越發複雜不解的神色,想到昨天夜裡自己看到的那震撼一幕,司空幽雪不免有些臉紅心跳起來。

“怎麼了,妹妹,你今天好奇怪。”司空明月自然的拉著司空幽雪坐到床邊,柔聲問道“她們師姐妹做了什麼,讓你這麼魂不守舍的,方菊兒為什麼捂住她師姐陳夢蘭的口鼻?”

“唔…開始,開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司空幽雪輕聲說著,可又似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改口問道“姐姐,我有個東西想給你看看,但你要先答應我,不能告訴方菊兒她們,好不好?”

司空明月微微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好,我答應你,你從她們臥房裡偷東西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耶,姐姐真好~”少女有些如釋重負又得意忘形的歡呼起來。

“說吧,你把什麼東西偷來了?”司空明月見狀,再度問道。

有了姐姐的保證,司空幽雪猶豫了一會,也不再藏著掖著,起身走到她的衣櫃前,拉開櫃門,從一摞疊的整齊的衣物下面取出了一個棕色的硬塑料瓶子,呈到姐姐面前。

司空明月揚起眉毛,從她手裡半拽半拉的拿過瓶子,左右仔細端詳起來。

“你說方菊兒倒的就是這裡面的水?”

“嗯…”司空幽雪激動的看著姐姐手裡的棕瓶,輕聲應道。

沒等支吾猶豫的她說些什麼,姐姐司空明月便擰開了瓶蓋,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起來。

“姐姐,小心!”司空幽雪連忙喝道,一把奪過了司空明月手裡的瓶子。

“這水是有些味道,不算難聞,應是香水吧?”

“姐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沒有理會司空明月的推測,司空幽雪略顯不安的盯著她的姐姐。

“感覺還好呀,你怎麼一驚一乍的。”

“唉,實不相瞞,姐姐,昨天夜裡,方菊兒就是用沾了這些水的腿套在她師姐臉上捂了沒一會,那個陳夢蘭就睡著了,像死了一樣的睡著了。”白髮的少女激動不已的說著,似竹筒倒豆子義憤填膺的彷彿似在替被自己師妹捂睡的陳夢蘭鳴不平。

“你看走眼了吧,妹妹。”一向沉穩的司空明月分析起來“這水又沒有酒味,哪能把人捂一會就讓人睡著呢?”

“我沒看走眼,開始,

被捂上的時候,人家陳夢蘭也是想反抗,但是方菊兒就是一邊調戲,一邊也不鬆手,有一陣子,她師姐鬧騰的也可激烈的,可到了後來,陳夢蘭就一點也不動了,我在房頂上,都能聽到呼嚕聲。”司空幽雪激動的辨稱道“這之後,到我走的時候,陳夢蘭就再沒有醒來,一直呼呼的大睡,那個小壞蛋方菊兒,怎麼玩她的師姐,都醒不過來。”

司空明月輕嘆了一口氣,直截了當的說道“我算是知道你今天為什麼狀態不佳了。”少女冷豔的面龐勾起一分笑意,把手搭在了妹妹的大腿上“還說別人是小壞蛋,我這個小壞蛋,是不是也想對姐姐做些什麼~”

“嗯…”司空幽雪默默的點了點頭,興奮的眼神裡又帶著幾分怯意。

“呵呵,也好,你要是想捂我,那就捂吧,反正我也不相信靠那麼幾滴水就能讓我睡著。”

司空明月冷靜的輕聲說道,目光中露出幾分高傲輕蔑的神色。

少女聽到姐姐的話,瞬間露出不可思議又難抑興奮的模樣,她激動的拉住姐姐的手,連聲問道“真的嘛,真的嘛?”

“只是叫你試一試而已,我要是睡不著,可別怪我。”

“嗯,叫我試一試就好。”司空幽雪激動的說著,已經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手腕顫抖的擰開瓶蓋子,一股腦將大半瓶透明偏黃的液體倒在了自己的四方手帕上,將其瞬間浸的透溼。

異香飄散,這是司空幽雪第一次聞到那液體的味道,如果單純聞那散在空中的氣味,她倒覺得確實蠻好聞的,這讓她不禁也有些懷疑,這些不是酒的液體真能讓人昏睡過去嗎。

“好了,要試就快來試試吧。”見妹妹對著溼答答的手帕猶豫,司空明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事先聲明啊,我就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之後我要是沒睡著,就別再捂了,你倒那麼多水,感覺嗆也得把我嗆一陣。”

“嘿嘿,我不是怕這東西不起效果嘛~”

少女嬌憨的笑著說道,隨即開始有些侷促的捧著手帕朝姐姐臉上捂去“那我開始了啊。”

“來吧,我可要算時間了。”

隨著她把溼漉漉的手帕輕輕捂在姐姐司空明月的口鼻上,後者瞪著清澈的眸子,冷靜的看著她,呼吸平穩正常,好像絲毫不受影響一樣。

“姐姐,感覺怎麼樣?”

“唔…咳咳,真嗆…你倒水倒太多了…”似是被燻的有些睜不開眼,司空明月有些不滿的悶哼著幽幽說道。

司空幽雪想聽到的並不是這些,她眨著眼,藏不住內心期許的看著姐姐的一舉一動。

“姐姐,你困了嗎?”

“不困啊,一點也不困…咳咳…這什麼液體,對我根本不管用…”

雖然少女的姐姐嘴上這樣說著,可司空幽雪卻看到對方的眼神卻有些木然起來,那一對漂亮的眼眸已開始發直。

“嘿嘿,我看姐姐可別說大話了~”

“大話,我才唔…不…不…額…不會…”

正在妹妹面前誇海口的司空明月突然連話都說不利索,隨之她的身子也一下向後仰去。

司空幽雪一把托住了姐姐的身子,儘管已經移開了手帕,她還是在姐姐的臉上看到了她期望的木訥迷離的痕跡。

司空明月搖了搖頭,渙散的眼睛似是不服氣一樣強要大睜。

同樣計算著時間的司空幽雪得意的壞笑道“嘿嘿,姐姐,這才兩分鐘不到,你就撐不住了啊~”

“我

沒有,才沒有。”司空明月猛吸了兩口氣,愣眨著眼充沒事一樣,嘴硬的說道。

“呵呵,好啊,那姐姐沒事的話,五分鐘還沒到,就再來吸一點吧~”

“不用了…不了…唔唔…我說不用了…”

不顧姐姐的擺手反對,司空幽雪再度強行把手帕壓到了對方精美迷人的臉蛋兒上,後者飽滿的胸部起伏微顫。似見拗不過她這個妹妹,司空明月便又拿出做姐姐的從容架子,努力瞪著大眼。

可這次,早已積累的藥效不留情面的發揮著威力,司空幽雪感覺姐姐的身子越發支撐不住,已經半軟半靠在她的肩頭,努力強睜的雙眼也在越發快速的眼簾輕眨中呆滯和渙散,如同被抽走了精氣神一樣。

“唔…別捂了…我…悠點…有,困了…”聽著姐姐語無倫次遠比平時無力的話音,司空幽雪欣喜萬分,到了這時,她哪還會再聽姐姐的話。

少女擺弄著姐姐不斷鬆軟卸力的嬌軀,讓其輕靠在她的懷裡,雖然後者還有意識,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狠狠抓揉起姐姐平日不怎麼讓她揉玩的酥胸來,纖滑的衣料下,挺拔的玉兔本能的硬挺起來,而嘴上虛微喃喃著“不要…不要…”,眼球轉動上翻的姐姐,哪會知道此時的自己在妹妹眼裡有多麼迷人。

“姐姐,不要什麼呀,是你說沒事的呀~”司空幽雪賤賤的輕笑著,把手伸向姐姐的敞開外露的挺拔側乳,將那一坨沉甸甸的軟圓胸部在手裡顛晃,她能感到那溫涼的乳肉包裹著她的手指,儘管對方越來越軟,可在她的刺激下,那一個乳房上淡粉色的乳頭卻逐漸變得硬翹起來,她能感到姐姐呼吸的緊張與沉重,但最後卻越發輕勻,即使她做什麼,姐姐也不會再說什麼了。

“唔…放…你…”

幾下眨動後,司空明月的雙眼已經完全渙散失神了,語無倫次的呢喃變成最後的幾聲悶哼,不同於姐姐平時的冷傲,而是她從未聽過的柔軟無力,司空幽雪能看到姐姐呆滯的眸子微翻,低垂的眼皮逐漸蓋住了瞳仁,她感到對方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仿若無骨一樣,所有的重量一下子全壓在了她的身上。就像幸福突然降臨,司空幽雪看著姐姐平靜的眉頭舒展,揭開手帕是一副櫻唇半啟,口水拉絲,鬆弛癱圓的臉蛋兒。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姐姐睡死成這樣。

“姐姐,姐姐,姐姐姐~”少女試探性的叫聲逐漸明快,推了推姐姐司空明月的肩膀,好奇又得意的點按著對方鬆弛的俏臉。

司空明月輕勻的呼吸漸漸變成沉重的鼾息,對於妹妹的輕觸推搡毫無反應。

白髮少女的嘴角越咧越大,看著姐姐毫無防備的鼾沉睡相,一股莫名的刺激與歡愉的感覺油然而生。

“姐姐,這下看你嘴還硬不硬~”

司空幽雪調笑說著,捧起昏睡姐姐的一條晶亮曼妙的黑絲長腿,輕鬆褪下對方腳上的高跟鞋,也 不多做細瞧,而是直接把那一隻還泛著潮熱的黑絲玉足貼到了她的臉上,用力嗅聞起來。

那是少女夢寐以求卻難得品嚐之物,雖然她與姐姐纏綿廝磨早已親密無間,只是,姐姐對於自己的腳卻有些敏感,通俗來說,任她玩可以,但總是要先把腳洗過才行。

“唔…嗯,姐姐的原味騷腳丫…咳咳…香死了…”司空明月的蓮足悶在絲襪和鞋中,濃郁的氣息自然談不上多好聞,些許潮悶的汗漬散發

著酵乳一般的酸臭,可對司空幽雪來說,那卻是不可多得的姐姐味道,她激動的嗅聞著潮熱絲足那特有的悶臭,做著平日裡對姐姐做不得的事情,輕舔著對方柔軟滑嫩的足心與腳趾。

一隻腳不夠,她又脫下另一隻鞋子,捧著兩隻勻稱纖妙的黑絲玉足左聞右舔起來。

沉溺在姐姐綿軟腳兒與潮悶味道中的她知道,如果現在姐姐醒來,定會害羞的抽回腳,給她的頭頂送上一記手刀,可後者卻在麻醉的作用下沉沉的睡著,根本沒有一點反應,把自己的身體都交給了心愛的妹妹盡情擺佈。

司空幽雪在激情中漸漸放肆,她要好好疼愛自己不省人事的姐姐,原先都是被人脫衣服的她這次利落的把姐姐衣服脫了個精光,原先被強吻,被姐姐各種撫弄的身軟肉酥的她,這次翻身做主,直把司空明月那一副豐美性感的窈窕身子吻遍揉盡,就連姐姐肚臍裡的塵屑都被她舔了個乾淨。

司空幽雪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終是與昏睡的姐姐坦誠赤裸相見。作為雙胞胎的姐妹,姣好明豔的兩副胴體猶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雪白透粉的香肌上下緊貼著,妹妹用自己的乳蒂在姐姐的碩乳上摩擦,彷彿兩個蜜桃的粉紅尖尖在碰撞。

她肆意的擺佈著姐姐癱睡的身子,陰唇相交相撞,摩挲出極致的快感。至於司空明月,在粗獷的呼嚕中也摻雜了幾聲本能的嬌喘,迷離而透著美妙。

司空幽雪一邊發出嬌喘,一邊用姐姐的手指腳趾刺激著自己的私穴,酣睡的司空明月毫不費力的做著她平時喜歡對妹妹做的事情,但論把腳趾插入妹妹陰戶這般的事情,倒是她的第一次。

當一切塵埃落定後,姐妹二人共眠的床上只剩下兩具癱軟的嬌軀,汗晶晶,粉嫩嫩,以及一床的凌亂伴著溼漉漉的水印。

高潮過後精疲力盡的司空幽雪摟著睡的正酣的姐姐很快也陷入了美好的夢鄉。

少女睡的日將落山,起身後,發現姐姐還在酣眠,呼嚕小了很多,應是藥效已過也快要醒來。

司空幽雪回味這剛才的種種夢幻時刻,沒穿衣服前,又忍不住摟著姐姐的兩隻清嫩的腳丫揉搓舔吻了幾口。

只是沉溺在姐姐美色中的她忘了時間,忘了今天二師孃的安排。

“明月,幽雪,你們幹…什麼…”

隨著一聲略顯嚴厲的嬌叱,司空幽雪連忙扔下姐姐的兩條大腿,抬眼一看,正是掌香宗副掌門洛天天正雙手環胸的站在門口。

“二師孃,我,我們…”

“我知道你們在幹什麼,沒時間了,快叫你姐姐起來,明月,聽到了嗎,今天該你去膳房當值了。”金髮雙馬尾,身材嬌小玲瓏的師孃見慣了赤裸的徒弟,也不避諱,大步走進屋來,想叫司空明月起來。

司空幽雪一時愣住,回過神後,馬上也開始搖晃起了姐姐。

‘糟糕,怎麼把這茬忘了。’

“姐姐,醒醒,醒醒啊姐姐。”

卻說洛天天如何看不出這大徒女狀態不對,她一個箭步衝到兩姐妹床前,又大叫了幾聲徒女的名字,可回應她的依然是少女輕勻的微鼾。

“你和姐姐喝酒了?喝了多少?”洛天天問道,皺起小蒜鼻嗅了嗅“這也沒有酒味啊?明月平時也不這樣呀。”

“額,可能是今天姐姐有些累了吧,我再叫叫她。”司空幽雪明顯有些露怯的說著,又推又搖起了她的姐姐。

‘姐姐,你倒是

快醒來啊,不然我要怎麼和師孃解釋啊!’

“幽雪,你老實說,你姐姐怎麼了?”

洛天天神色嚴肅的坐到床上,一邊為司空明月搭脈,一邊環顧四周,映入眼簾的除了一床凌亂衣服外,一個擺在桌上顯得突兀的棕色瓶子和一塊手帕多少引起了她的注意。

“沒,沒怎麼…”

“沒怎麼,你姐姐她怎會睡的這麼死!”洛天天質問道,作為副掌門,她的脾氣有時多比掌門還要厲害一些“那桌上的瓶子是什麼,哪來的?”

“我要是告訴師孃,師孃可別生氣啊…”酣純的少女不安的低著頭,搓著手指小聲嘟囔起來。

“我不生氣,你說吧。”

看著一副嚴肅模樣的二師孃,沒有姐姐護著,嬌純天然的司空幽雪沒辦法只得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出來。

“其實是這樣的,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