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觀心(1)--- 少女伏虎

足下觀心(1)--- 少女伏虎

作者:白橘子嚶2.0

“六朵…粉色玉花?這還挺好看啊,這姑娘腰間的裝飾,這是不是那個什麼…”“扶著爬了九萬里才到的青天門…那個門派?”“好…好像是吧?的確很出名,但名字太長了,好了別談了,人家看過來了。”茶鋪的店小二坐椅子上拿毛巾擦了擦手,和自家掌櫃的一起看著一位頭戴斗笠,面遮粉色輕紗,身披白色長袍的女子。那女子確實是微微轉過頭來,眨了眨一對水靈的粉色大眼睛,還隱約可以瞧見臉頰兩側淡淡的紅暈。但她也並未多說什麼,而是立馬轉過身,把長袍往身前拉了拉,遮住了腰間的桃花玉裝飾,這讓她的身材顯得更加妖嬈,曲線迷人。“哎…”女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白皙的玉手摸了摸斗笠,壓住自己的腦袋掩飾尷尬,手指不停的扣著桌面,坐立不安。“木姚啊木姚…為什麼非選了這個門派啊算了,這種機會…但為什麼,門派會叫“扶搖九霄萬里青天門”?都已經有同門在報名好的時候就給敵人揍飛了啊,哎。”

女子名為木姚,十歲時在入了門派後,由師傅重新賜名。木姚的師傅是門派內降妖大殿,飛花流的創始人,所以酷愛給門下弟子以花為靈感取名。而木姚的秀髮在照耀下淡黃色內透著絲絲的淡粉色,一對眼睛和嘴唇也粉粉的,而且雪白的足趾在未經任何渲染之下,就已經粉嫩粉嫩。因此師傅便將桃子拆開,取名為木姚。修煉了二十餘年,木姚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而在此期間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廣大同門派的兄弟姐妹們一起,讓掌門把門派名字改了。“扶搖九萬里青天門”已經讓木姚不知道如何理解,和吐槽,沒有站得住腳的理由,就是掌門和幾個長老覺得很酷,可以震懾敵人。因此,木姚向來都是說自己是個捉妖師,而比較懂的人,看了看她的腰間配飾,便知道她是哪門哪派的了。當然也有人會充滿崇拜和敬仰的說出門派的全名,每當這時木姚都會感覺生無可戀,酥胸喘不上氣,直接抽刀把那人送走。

木姚再次轉過腦袋眨眨眼,見那兩人還是眼睛離不開自己的腰,便用腳晃了晃快觸及地面的白袍。木姚的穿著十分特殊,雪白緊緻的大長腿露出大腿根,光著腳,讓人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腿上繡著淡粉花紋的白色裝束,不像襪子,不像褲子。而木姚綁腿草鞋內白嫩的大腳丫更是有些炫目,本來露出足部的女子就少,腳大的就更少,而且還非常養眼。側看足弓曲線優美,腳踝圓潤,隨著修長粉嫩的腳趾將腳掌弓起,便能瞧見紅潤的足底。這的確比那腰上的粉玉好看的多,那店裡的二人是目不轉睛的紅著臉看了一遍又一遍。木姚微微翹起嘴角,摘下面紗,抿了口茶。她並不介意人家看她,她是為了行動方便和特殊緣由才穿的十分清涼,不過門派名字如此神奇的門派內的捉妖師,有不同尋常倒是讓很多人可以理解。至於那二人有沒有膽識和理由對木姚這看著有39碼的腳丫進行更近一步的行為?木姚只是若無其事的晃著腳丫,在草鞋內舒張著腳趾活動,微笑著不去看那二人。

在茶鋪這稍作休息後,木姚便繼續前往自己的目的地,大蒼山邊的豐饒村。這裡是木姚的老家,遠處深山幽谷之中,依山傍水,十分舒適宜居,

而如今一路走來,時常能看到小商販,木推車,小型商隊來往。木姚記得家裡老一輩曾說過,村子盛產可口的蔬菜,還有豐富的水產,村裡各家各戶都會醃魚醃肉,因此村名才被從很土的某某家村變成了豐饒村,據說還是縣太爺親自提議的。見自己的老家村子發展的越來越好,木姚也是大心底裡高興,“也許可以喊師傅過來…哎算了,她來了萬一有看上村裡那個小孩子帶走修行那可不好。把小莫小宣這兩小傢伙帶來玩玩倒是不錯…”,木姚一邊在心裡想著,一邊摘下斗笠繼續往村子走,畢竟她時常回來,村裡人大多數還記得她。

又走了一小會兒,木姚忽然看見一小隊商販癱坐在路邊,而貨物散落了一地,馬車和推車也損壞了幾輛。“土匪!嗎?不對,沒聽說這裡鬧過匪患。”木姚一邊加快步伐上前,一邊警惕的感知著周圍,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斬魔刀。“哎呀,姚姚回來啦,別擔心,不是土匪。”順著蒼老慈祥的聲音看去,木姚微微翹起嘴角露出微笑,“劉奶奶。”眼前白髮蒼蒼但依然眯著眼睛笑嘻嘻的老人家是村裡最年長的老奶奶,因此木姚大部分時候,還是相信這位老人家的話。“是妖怪啦,還有,是柳,奶奶。”柳奶奶笑著招了招手讓木姚過來。“好的牛…奶奶,妖怪!那不是更糟糕嗎?”木姚笑容一僵,帶著疑惑的神情走到柳奶奶面前,微微彎腰輕輕握住這老人家的手。“雖然是妖怪,但也沒做過分的事,而且看著就是一個小少年。姚姚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還沒找到意中人啊?”柳奶奶輕輕摸了摸木姚白皙的手背,然後揹著手拄著柺杖。“沒,不過分?”木姚選擇性的忽略了意中人的問題,她仔細看了看受傷的那些商販,多是手臂上有爪痕,身上有些塵土,還有些青紫色。“的確沒下重手,被搶走的多是些醃肉?看來的確是剛修煉成人的妖怪,而不是不要臉的老妖怪裝成少年,不過,還是得警惕。”

木姚沒有察覺到周圍的妖氣,便暫時放鬆了警惕,四處觀察了一會,便在地上發現了幾個腳印。先是幾個比較不規則的,像是拖著尾巴的刺球圖案,“運動速度很快,也很有力量。”木姚著重看了看被打翻的木車,果然發現了規則形狀的腳印,像是貓咪肉墊踩出的梅花引,不過要寬大的多。“貓妖?不對,沒這麼大體型,看來山裡哪隻老虎成精了。哎,人傑地靈,仙氣飄飄,就會有妖怪啊。”木姚問了問周圍的商販後,基本確定了就是一隻年輕的虎妖襲擊了商隊,搶走了些醃肉還有鮮魚。“劉…牛…奶奶,看來我要再多打擾幾日了,畢竟除妖本就是我的責任。”木姚摸了摸腰間的桃花粉玉,看著柳姥姥,露出堅定,但又有一些興奮的表情。“無妨,那也是條命,可能只是肚子餓了,也沒殺人,捉住就好,沒必要除掉。”“您說的是。”木姚微微點了點頭,但嘴角卻微微揚起。

“太好了太好了!我可能要有自己的靈獸了!這虎妖,也許就是我的機會!”木姚興奮的臉紅,開心的拳頭握緊,畢竟在村民眼裡她可是降妖師,是高人啊。但木姚所處的降妖大殿並不是將妖怪趕盡殺絕,而是會降服一些妖怪,締結契約,一起戰鬥和生活。這既可以控制妖怪,感化一些不是罪大

惡極的妖怪,也可以一同修煉精進自身。若此番真的讓自己降服了一隻妖怪,並且變成自己的靈獸,她在門派內的實力和地位都會有所提升。“姚姚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啊,一開心就眯著眼睛,小手亂揮。姥姥記得啊,姚姚的門派,那個草原門,就是除妖的吧,哎別走啦別走啦,到地方啦,看看。”木姚先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是九…是青雲門,姥姥。然後,他們在做什麼?”順著柳姥姥笑呵呵的表情看過去,是一群精壯的青年男性站成一排,笑容自信,氣質陽光。“姚姚歲數也不小啦,早該出嫁了吧,你家裡人也老唸叨著。這幾個是咱村兒有名的俊後生,一聽到你要回來,都有些激動呢。”木姚心領神會的笑了笑,走上前去朝著眾人說到:“諸位儀表堂堂,定不用擔心自己的終身大事。但是我如今已入道門修行,暫不考慮談婚論嫁,所以…”木姚的笑容略帶歉意,作為補償,她還從行囊裡拿出一些滋補的藥丸與大家分享,順利的將這些帥小夥打發走了。

“哎,看他們走的這麼幹脆,似乎也預料到了。只是這修行,真就弄的像天人兩隔一樣…”柳姥姥輕輕地嘆了口氣,看著木姚,滿是感慨。“好啦,姥姥您也不是不知道,就不用擔心這些事了,還得勞煩您幫我準備些村裡的土特產,然後送到我家裡去。”木姚又和這老人家閒聊了幾句,便回到了自己在豐饒村裡的家。

“嗯,家裡還是沒怎麼變化呢,弟弟們和大哥都沒回來。”和家中二老吃過晚飯,聊了幾句家常,木姚便在自己的房間內打坐休息。安靜的房間內,木姚輕輕揮舞著白皙的手指,御氣操控著行囊中的儲物袋放到桌上,然後將裡面的一些法寶和符籙取出,“呼…”儲物袋雖是個能儲存許多東西且大小不變的法寶,但是木姚手裡這個低階的卻無法減輕重量。一帆操作下來,木姚已經微微喘氣,面頰泛紅,一對紅潤的腳掌泛著輕微的癢意,讓她不禁微微蜷縮起腳趾。“還是得再練練,離師傅的要求還差的很遠啊。”感嘆了一句,她便將物品一一排開,仔細看著沉思。“既然要活捉,就不能用殺傷力太強的法器,嗯,契約書也帶了,真希望那妖怪能乖乖聽話一些。”木姚此時正在盤算著自己的勝算,畢竟此時她並不清楚那劫道妖怪的底細,現在又打算活捉,更不能輕舉妄動。木姚面色微紅的撫摸著自己的腳掌,絲絲癢感讓她軟糯的腳趾蜷縮交織,泛起粉色波瀾的足底一朵桃花型的法紋若隱若現。“先不用秘法了吧,那妖怪就我現在的實力,應該能對付。”木姚的手指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腳,似乎是在安慰她不會為了使用秘法而撓她一頓。此時木姚的腦海裡浮現出的是她那仙氣飄飄的師傅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告訴她遇到強敵不要急,先撓一撓足底激發潛力。 “哎,仙路坎坷,門派名字上天,功法更是逆天啊。”木姚稍微抱怨了一下,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萬一那小老虎吃飽了跑了怎麼辦!?”木姚忽然的驚坐起,似乎柳。。。劉?姥姥也沒說那妖怪襲擊的頻率次數,萬一換地方了可就白期待了。木姚當即下定決心,立馬拿上斬魔刀,去找那襲擊商隊的妖怪。“果然,還有些痕跡。”木姚來到了先前在村口,商隊被那妖

怪襲擊的地方。月曜星光之下雖然視野十分有限,但卻避開了很多閒雜人等圍觀,這讓木姚可以隨心所欲的施展法術來巡查一些蛛絲馬跡。“腳印,妖氣,通往了…”在唸完了口訣後,她便順著殘存的妖氣一路慢慢地朝著密林間走去,師傅所教她的心法更注重聽覺和感知力,所以木姚決定摸黑靠近妖怪,很可能會給那妖怪一個意外的驚喜。“妖氣變的濃郁了。”木姚柔軟的大腳踩著草鞋踏在地上發出的聲音極其的細微,完全融入了晚間的風聲和蟲鳴鳥叫聲。感覺到目標可能近在眼前,木姚便閉目凝神,腦海裡關於妖氣的模糊畫面消失,藉著月色的暗淡繼續靜悄悄的繞過幾顆樹,隨即便看見了一個十分破舊的木屋。“看起來是一個山神廟,還被藤蔓和木頭支撐了一下。這妖怪倒是有趣,會給自已找地方呢,離村子也不遠。”觀察了屋子一會,木姚便聽見了細微的咀嚼聲,想著那妖怪此時正在應該正在享用著夜宵,便翹起嘴角,不再放輕步伐,把臺階踩出嘎吱聲,然後握著刀柄敲了敲扶手,“有妖怪在家嗎?”

木姚剛問完,便看到一道漆黑的身影極快的朝自己飛撲過來,“叮!”的一聲,木姚只看見一隻帶著尖銳指甲的手直衝她的心窩,她便握著刀柄擋住這一擊後,借力一蹬腿,退後了幾步。拉開了距離,木姚得以觀察這個妖怪,月色照耀在那稚氣未退的少年臉上,臉頰兩側還有虎鬚斑紋,白髮劉海遮掩的額頭是隱約可見一個“王”字白斑,顯得威猛無比。虎妖少年金色發亮的眼睛炯炯有神,正微微低著頭,張開嘴巴,用血紅的舌頭舔了舔尖牙。“還以為是裸奔的呢。。。”木姚小聲說了一句,看著穿著獸皮背心,短褲,光著腳,露出結實身材和精壯四肢的少年。“抱歉打擾你用餐了呢。”眼見妖怪少年弓著身子半蹲著,一副要攻擊的架勢,木姚再次橫刀於身前,剛準備御氣反擊,少年的利爪早已跟隨著他快速的身影衝到了木姚身前,好在少年還嗷嗚了一嗓子助威,讓木姚一個轉身躲開。“看招。”木姚抬手一揮,手裡未出鞘的刀捲起一陣風,帶著忽然出現的無數粉色花瓣打在了少年的身上。修仙者運起真氣發動的凌厲一擊,打在了妖怪少年身上,連他的髮型都沒怎麼變。妖怪少年露出了類似冷笑的表情,發出一聲沉悶低吼,腿腳一發力再次撲向了木姚。“喂喂,就不能聊下嗎,像個青蛙一樣撲來撲去的。”木姚還未遇到過速度這麼快的妖怪,自己又沒提前準備,只能隨便丟點花瓣當作戰場的點綴。不過木姚也沒有完全閒著,她將可以抑制妖力的紅神悄悄地佈置在地上,剛放好,就見少年再次襲來。

“你就會這一招,哎?”木姚剛準備念法訣用紅繩把虎妖少年束縛住,卻見那少年凌空一個華麗的轉身,速度更快了一番,一隻泛著健康紅潤色澤的寬大腳掌在自己眼裡不斷放大。“哎喲,你這腿腳不老實的小傢伙。”好在木姚反應快急忙後退,但鼻尖還是和少年的大腳丫來了個親密接觸,此時正紅撲撲的吐出一道鮮血。虎妖少年起身,背對著木姚,然後一個帥氣華麗的回頭,壓著下巴,帶著輕蔑和挑釁的眼神看著木姚,然後:“戚”了一聲。“你還。。。哼,回見。”木姚倒吸

一口新鮮空氣,被踹了一下還被挑釁的她瞬間感覺氣血翻湧直衝腦海。但她還是決定先行撤退,畢竟自己沒有殺意,但那虎妖熊孩子很可能一個不小心給一招猛虎掏心把自己送上西天成仙。虎妖少年再次張牙舞爪的追擊,卻見眼前再次飄來一團花瓣,少年不屑一顧,一爪子拍散,卻發現木姚已經消失了,空氣中只殘留著些許清香。 見敵人離開了自己的地盤,虎妖少年眼中的金光伴隨著殺氣逐漸消散,磨了磨爪子,回到破廟裡抓起一塊醃魚啃了起來,然後略微出神的看著門外。

“我原來這麼弱嗎。”隔天早上,太陽正好,清澈的溪水被陽光曬得溫暖,十分適合歇歇腳。木姚便在小橋上脫了鞋子,有些鬱悶的用修長白皙的玉足挑著水花,並且反思著昨晚的失敗。不拔刀的話,她很難跟不上那妖怪少年的速度,來不及念口訣,來不及用法器符籙,但如果拔出斬魔刀,那可能一個不注意就只能帶回一撮虎毛了。“看來還不夠強啊,如何能讓那小傢伙乖乖的在契約上按個手印呢?”木姚想到了用秘法加強自己,又看了看自己晃悠的雙足,“按個腳印也行吧。”此時,一個鬼鬼祟祟的小孩先繞過了木姚的草鞋,裝著糕點糖果的行囊,然後來到了身著粉裙的倩影身後,準備來個偷襲。“哎嘿。”伴隨著一聲輕快俏皮的聲音,木姚快速轉身以指為劍戳中了這小孩的腰間。“誰這麼調皮呀,偷偷摸摸的,哎呀,這不是。。。”木姚隨手撩開華麗轉身而遮臉的秀髮,桃花色的粉眸含笑的看著眼前的孩子。 “哎喲哦,姚姚姐姐你,出手太重了啊,我感覺我要死了。”這小孩捂著腰,蜷縮在地上,聲音聽起來的確痛苦。“你呀,比村裡唱戲的還會演啊。”木姚忍不住被逗笑,被溪水打溼的腳留著一個個溼漉漉的腳印靠近,“要姐姐陪我玩才不疼!”那小孩忽然抬起腦袋,對著木姚的腳丫就撲了過去,但木姚輕輕一抬腳便躲開了,只讓小孩感覺有一陣清涼的香氣從鼻尖劃過。

“哎喲,這都能躲開。。。”小孩揉著臉坐在地上,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真調皮啊,哦,原來是。。。”木姚眨了眨眼睛,小孩看木姚似乎想起自己來,瞬間露出笑容,有些自豪的說到:“是的!我長高了姐姐認不出來我了吧。”“是呀,王小胖,你長胖了呢。”木姚帶著微笑眯著眼睛點了點頭。“是小寶!我沒胖,還沒過大年呢。。。”“噗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姐姐還要在村裡轉轉,下午陪你玩吧,還有這些禮物,你和你的小夥伴們分一分。”木姚手指一揮,然後又揮了一下,那一包東西才乖乖飛到了王小寶的手裡。“哇謝謝姐姐!那下午到孫有餘那小子家裡去玩!他家大!”“不許偷吃哦,要和分享。。。哎,確實不胖,跑得好快。”看著王小寶開心飛奔的模樣,木姚笑了笑,彎腰穿鞋,打算去和每年回來都纏著她的這幫孩子打個招呼就行,自己也沒什麼心情去和他們玩。“玩。。。腳。。。”木姚看著自己的腳忽然想到了什麼,“這群小鬼好像,經常撓我癢癢捉弄我。”木姚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然後臉色微紅,用手背遮掩住翹起的嘴角。“那何不貢獻一下自己的腳,讓這些小孩滿足一次呢。”木姚本

來不想去的,這下不得不去了。

“哇,木姚姐姐你真的來啦!”“哈哈是的。”下午在約好一起玩的地方,面對孩子們的熱情,木姚因為心裡在打小算盤而有些敷衍。“姐姐你又變漂亮了!”“謝謝你!”“姐姐是不是更厲害了!會不會飛呀?”“謝謝,不會。”這個問題讓木姚差點笑出聲,“還以為你不會來的呢,姐姐真好!”木姚笑著點點頭,心裡想,總不能告訴這幫小鬼自己是為了被撓腳心提升一下實力吧,萬一在這些孩子的內心留下奇奇怪怪的印象那可丟人了。“好了好了,你們老嚷嚷著三缺一,這次玩什麼?”木姚生怕這些興奮的孩子沒完沒了的一直聊下去,便微笑著直接切入主題,然後把鞋脫了,盤著腿坐到了身後的床上。“玩,玩彈珠珠。”木姚順著王小胖和孫家的男孩那直勾勾的視線微微低頭,然後把自己的裙子往上挪了點,既然他們覺得自己的腳好看,那就多讓他們看看吧。想到這裡,木姚表情上沒變化,心裡不住的竊喜。“哦,就是,在桌子上彈泥丸,最後留在桌上的勝者,可以懲罰最先掉出去的吧。”木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哎?怎,怎麼還有懲罰?”另一個小姑娘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同伴,見彼此三臉懵逼,然後一起看向木姚,的大白腳。

“給遊戲加點樂趣嘛,放心,姐姐的懲罰,非常溫柔。”木姚微微側頭,柔順的髮絲劃過她眯著眼睛泛著微笑的面容,卻讓幾個孩子心裡略感不安。“姐姐你好大的口氣!我就不相信你能打敗我們三個!”珠子上桌,第一輪過去,木姚暗自運用真氣,讓自己的泥丸如同戰車橫衝直撞還不會飛出桌面,等三個孩子反應過來,木姚已經帶著勝者的微笑看向了第一個出局的王小胖小朋友。“哎,這,為什麼。。。”小胖一臉難以置信,但還是乖乖走到木姚身邊準備受罰。“哈哈,別怕呀。”木姚一邊柔和的安慰,一邊把自己的道具收了回來。其他小朋友都是自己用泥土搓出來曬乾的,質量重量參差不齊的泥丸子,而木姚呢,為了方便,直接用的是門派裡煉丹師煉製的丹藥,圓潤結實。但這要是被發現就太丟人了,所以木姚為了防止丹藥被撞壞,換了一顆新的,放在了桌上。“木姚姐,懲罰是什麼哎哈哈哈哈哈!”王小胖先聽話的脫掉鞋子趴在了床上,然後就感覺一隻溫暖柔軟手按住了自己的腳腕,然後自己的足底就被癢感侵佔。木姚的懲罰便是撓癢癢,小胖小朋友被木姚靈活變化的手指撓腳心癢的在床上摸爬滾打的掙扎,懲罰結束後,躺在床上喘著粗氣沒了什麼大動靜。“好了,他貌似要休息一輪,我們三個繼續吧。”剩下的兩個孩子只感覺背後發涼,木姚迷人的雙眸帶著笑意看著他們,手指還不停的抓撓桌面,讓這兩孩子感覺自己難逃一撓。於是,孫家的小朋友果斷出賣隊友,開局一個大力彈指把那小姑娘的泥丸撞出了桌面。

第二輪贏家毫無意外的還是木姚,她撓完了那小姑娘後,用換了一顆丹藥,看著恢復過來的小胖小朋友那眼中的復仇怒火,木姚的眼裡充滿了期待。“啊?這?”第三輪,孫家小孩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泥丸飛了出去,畢竟木姚用真氣給他的泥丸子加了點力道,於是,第三輪躺在

床上帶著殘餘的笑容一動不動的變成了孫家的小孩。 “哼!我們一定會贏的!”三個小朋友此時終於決定團結一致,“你們一起上吧,然後一起被懲罰,哈哈哈。”木姚也很配合地嘗試用悅耳的聲音發出反派的笑聲。這一輪木姚見三個孩子的幹勁十足,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讓小胖的泥丸巧合的停在了桌子邊上,自己再裝作不小心的,把丹藥彈飛了出去。“哎呀,失手了。”木姚眼神失落,嘆了口氣,然後她看見三個孩子的泥丸子都掉到了地上。木姚大大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疑惑,“嘿嘿嘿,姐姐,我們同時落地了,那就都贏了哦,可以一起懲罰輸掉的人。”三個孩子拿出了布條帶著壞笑靠近了木姚,“哎?怎麼可以這樣?不可以欺負姐姐。”木姚帶著勉強的笑容看著居然自帶道具的孩子們,心裡逐漸期待了起來。

木姚此刻正耐心的看著這幫孩子在自己的腳腕,她按照這幾個孩子的要求老老實實地跪坐在床上,雙手放在疊起的枕頭上。“這姿勢你們哪個小天才想的?”木姚臉色微紅,雖不擔心這些小孩會對自己做出出格的舉動,但這姿勢讓她覺得很羞恥。幾個小孩沒有理會,而是專心的把紅色的布條纏繞在木姚的腳腕和手腕上,“那個,換個懲罰唄?姐姐帶你們去吃好吃的?你這樣捆不結實,這樣。”木姚晃了晃腳丫,感覺十分鬆動,於是運氣將布條纏繞的緊了些。“哇塞,這就是仙術啊!姐姐好厲。。。姐姐,那你剛剛玩遊戲的時候是不是。。。”在腳旁的小胖和小孫先是感到驚喜,然後瞬間醒悟。“哎嘿,被你們發現了呢。也沒說不可用吧,誰叫你們不會呢。”木姚回頭壞笑著吐了吐舌頭,這下把幾個孩子的怒氣值直接點滿,看著眼前乖巧的趴在床上粉嫩的雙腳,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四隻小手毫不留情的摸了上去。

“哎呀,好癢。”木姚身體微微一顫,足底的癢感比她想的要激烈的多,小朋友的技巧可能沒有那麼的熟練,但小手卻可以在她的大腳上精準又集中的刺激她敏感的腳心和前腳掌。這種感覺不同於她大師姐那毫不留情把她撓哭的猛烈,也不像師傅那樣輕撫挑逗的柔情,小朋友們的手法顯得更加自然。“哇,姐姐的腳,好軟啊。”小胖小朋友和小孫小朋友一人一隻腳,用自己的指頭在木姚那溫熱的嫩足上胡亂的抓撓,讓木姚的大腳丫蜷縮著團在床上。“唔嗯嗯。。。”木姚眯著眼睛趴在枕頭上,她還可以忍住這笑意,然後那小姑娘先是十分貼心的幫木姚把她自己的頭髮整理好,然後盯著木姚紅潤的臉蛋。“你們加油!姐姐要忍不住了!繼續撓她腳心。”“哎你個小壞蛋愛哈哈哈癢死了你們慢點哎哈哈哈哈哈。”木姚沒想到這孩子還會觀察自己的反應並且給同伴發號施令,被逗笑的她便不再忍耐足底的癢感,抿住的嘴唇“啵兒”的一下彈開,連貫但不影響她說話的悅耳笑聲傳入了三個小孩的耳內,讓他們收到了鼓舞,撓的眉飛色舞,更加賣力。

“姐姐的腳力氣有點大。”“你撓她這裡,這裡比較光滑。”小胖企圖握住木姚軟乎乎的腳趾把足底攤平,然是木姚的腳趾扣的很緊,哪怕小胖用手指鑽入腳趾縫隙內用指尖轉著圈刮撓,也只是讓被撓癢癢的大

腳上下撲騰。而小孫則沒有糾結於腳趾,她一邊撫摸著木姚光滑的腳背縱享絲滑的手感,一邊用指尖不斷地遊走在木姚的腳掌內側。木姚的腳丫寬大飽滿,腳底弧度讓這裡粉嫩的褶皺並不明顯,手指可以隨意的從前腳掌劃過腳心再劃到的腳後跟。“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不,行!是姐姐你先作弊欺負我們的!”面前的小姑娘坐在床上十分嚴肅的說到,不過她還是很貼心的幫木姚整理下頭髮,用手帕擦擦汗和笑出的眼淚。小胖的手法則更加自由,她的手先是撫摸上腳後跟,然後一路用指尖撓到木姚軟軟的腳心窩。木姚柔軟寬大的雙足被這兩雙小手抓撓的佈滿了紅潤的色澤,腳掌攤開後更像兩顆相鄰的已經熟透的蜜桃,足底冒出來的少許香汗也讓這雙腳的色澤更粉了些許。面對木姚這雙活潑好動,可愛又好看的大腳丫,兩個小朋友撓著撓著忽然發覺自己的臉不自覺地靠了上去,鼻尖都已經感受到了來自腳趾的溫熱氣息。

不過王小胖和他的小夥伴還是沒敢更進一步,尷尬的相視一笑,面色一紅,然後十分默契的用雙手一起按住了木姚柔軟的腳心快速賣力的抓撓,以此來分散注意緩解尷尬。 隨後王小胖撓了撓自己的鼻子,然後感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讓他微微愣神,心裡默默感嘆原來木姚姐姐的腳腳不光好看,還很好聞,有股桃花初開的那種並不濃郁但很清醒也很悠久的香味。“就,悄悄地一下,應該沒事吧?”“應該吧。”然後兩小朋友放緩了抓撓木姚足底的手速,讓木姚將軟嫩通紅的腳掌露出,然後他們默默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下定了決心。小孫學著小胖的樣子,繼續用手指撓著玉足的足心,然後撅著嘴慢慢的低下頭,緊張又害羞的倆孩子呼吸變的急促,鼻息不斷地噴灑在木姚的足底。腳底敏感的木姚早就察覺了這兩小傢伙要對她的腳圖謀不軌,不過她依然繼續歡笑聲著,然後心裡默默期待著舌頭會是什麼感覺,目前只有她的大師姐這麼欺負過她。不過,足底一瞬間的柔軟和溫熱的觸感讓木姚明白,那兩小傢伙只是在她的腳底親了一口,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在心裡抱怨了一下,“倆膽小鬼,難道我的腳不夠誘人?”而面前的小姑娘敏銳的察覺到了木姚的表情,“你兩快停下!木姚姐姐快不行了翻白眼了!”小小年紀就如此會察言觀色體貼別人,這讓木姚不僅嘴角抽搐想給彈她個個腦瓜蹦兒。

“呼,感覺提升了一些,應該夠對付那隻小老虎了吧。玩了小片刻,撓癢癢懲罰佔到天黑。。。”回到家後坐在床上的木姚感覺腳底殘餘的癢感依然未消,她便不自覺地蜷縮和舒展著自己的腳趾,讓足底紅撲撲的軟肉堆積。木姚不禁在心裡感嘆,這幾個小鬼下手可真夠狠的,好在他們也玩夠了,她足底的法陣也積蓄了一些,癢力。“撓癢癢是一種輕鬆安全的,催動這秘法的方式。。。所以到底什麼道理呢?本姑娘骨骼精奇,腳比較大?明明師傅和大師姐的也不小吧。”木姚一邊打坐休息,一邊在心裡胡思亂想,然後她忽然靈光一閃。“小師弟還有小師妹應該也能撓出這感覺吧,啊不行不行,可不能帶壞他們。”木姚拍了拍自己的頭,扯了扯衣服,再整理

了一下,她呼了口氣,感到了少許的清涼,但足底還是感覺熱乎乎的。感受著窗外徐徐晚風,夜晚再次到了最寂靜的時刻,木姚決定趁熱打鐵,跳出窗外再次去捉拿那虎妖。木姚走了兩步,感覺身體輕鬆了很多,便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又想踢我呀?同一招我還能。。。哎呀,真危險。”這次木姚門都沒敲,便直接和虎妖少年再次過起了招。少年的表情比前些時候更加的憤怒,裂開嘴角露出尖牙,爪子都扣進了地面,她沒想到這面前的女子居然又跑來找自己麻煩。“你看你看,我把契約書到帶來了哦。”木姚笑嘻嘻的從懷裡拿出張黃色的羊皮紙捏在手裡晃了晃,而少年則繼續尋找著進攻的機會,他緊皺著眉頭,不知道為何木姚比之前敏捷了許多,完全是繞著自己躲來躲去。再次一個撲空後,虎妖少年看見了地上的紅繩,他正警惕挪開自己的腳,卻忽然看見木姚站在了破廟的門前,回眸一個壞笑,然後轉身進了廟裡。這小廟可是這片山頭虎妖大王的溫馨小窩,這讓少年立馬急了眼,三步並作兩步飛快地衝進了廟裡。剛一進門,迎頭便撞上了一團花瓣,力道強了許多,少年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的同時,忽然感到自己的雙腳被捆住,緊接著是膝關節,大腿,手臂。木姚先前佈置的紅繩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把撲過來撲過去的虎妖少年捆了個結結實實。

木姚此時正嘴角帶著壞笑,用淡粉的桃花眼饒有興趣的看著被紅繩捆住了全身在地上扭來扭去的虎妖少年。少年的身材中規中矩,像人類12歲少年一樣的身形,不過胳膊和腿都更加結實,被繩子勒緊的身材能看出沒什麼贅肉。“嗯,這衣服是你自己做的?還是妖力變的?”木姚走到他的身邊,看著少年身上的虎皮背心與短褲,不過回覆木姚的只有少年發出的低吼聲還有不甘憤怒的眼神。“乖乖的完成契約吧,不然你可要吃點苦頭了哦?”回覆她的又是嗷嗚一聲低吼,木姚便不再多費口舌,看著少年一雙赤足,伸出了手指,少年足趾微微蜷曲,也在進行著掙扎,腳腕被紅繩捆住併攏,飽滿紅潤的大腳透露著力量感,也難怪他有著極快的爆發力。“哼,先前居然拿這雙大腳丫子踹我!不過這雙腳還真不小啊,和我的差不多大了吧,個頭不高腳到不小呢,不知道…”木姚一邊在心裡碎碎念,一邊伸出手去,輕輕摩挲著小麥色光滑的腳背,又捏了捏留著尖尖的黑色腳指甲的腳趾。少年的雙手被紅繩捆住,背到身後綁在一起,然後將小腿向後彎折,與雙手綁到一起,變成了一個難以動彈,四馬攢蹄的姿勢。但即使這樣,在腳被觸碰的時候,少年立刻發出了怒吼,在有限範圍內擺動著小腿,一雙肉乎乎的大腳胡亂擺動。“這麼敏感啊?那這樣呢?”說著,木姚又用纖細的手指在腳心勾了一道。

“住手!”一聲稚氣未脫但頗有氣勢的怒吼傳來,讓彎著腰玩弄著少年足底的木姚回過身來,略微驚訝的說到:“哎呀,原來你會說人話啊,我還以為你只會嗷嗷叫呢。發音還挺標準,煉成人形蠻久了吧?”“哼。要你管!趕緊放開我!不然…唔!”木姚的手指宛如書寫罪狀筆尖,戳在少年的足心軟肉上,足心隨著手指的按壓凹陷,而少年的腳趾受到了

刺激牢牢的蜷縮了起來。“不然就會被我撓腳心哦,所以別這麼兇呀,我又不會把你像那些你搶來的食物一樣吃掉。”“那是我的獵物!”木姚沒去理會少年的反駁,而是正對著少年的雙腿坐下,一條腿盤起壓在少年的腿關節處,然後用身體的重量下壓著少年的雙腿減少他雙腳可以掙扎的空間,另一隻腳牢牢的貼著少年的腰腹。“你有沒有名字呀?以後作為我的契約妖獸總不能沒名字吧?”木姚沒有急著用指甲刮撓身前少年柔軟的大腳,而是手掌貼著熱乎乎的腳掌慢慢的搓揉腹摸,似是在安撫受害腳丫的情緒。“說了別碰我!可惡!有種單挑!放開我繼續打啊!不敢拔劍的懦夫!”在少年的認知裡,爪牙就是自己的武器,而這女子武器都沒有用,就用手段把自己捆住,這樣偷奸耍滑的懦夫不配知道他的名字。“嗷!不許摸我的腳!哼…白虎王,這是名字。”然而腳底被人拿捏著,還被刮撓了一下飽滿的腳掌,名字也一下就給刮出來了。

“白虎王?噗哈哈哈,”木姚的笑聲與之前被熊孩子們欺負足底時一樣悅耳,這次則少了些許嫵媚的感覺,“算了算了,換一個吧,叫王小虎吧,有名有姓還很可愛。”木姚的態度讓虎妖少年氣的尖牙緊咬,她不光拿混自己引以為傲的名字開玩笑,一言一句都像是自己已經屈服於她,而且手指還不停的在自己的腳掌上摩擦,奇怪的感覺讓他感覺十分奇怪,熱熱的有點舒服,但這讓自己渾身發麻想笑的感覺又有些難受。“我要咬死你!放開我!”自稱為白虎王的少年下巴撐著地面,給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的身體找了一個不錯的發力點,用力晃了幾下身子,但由於幅度不夠,未能讓壓著自己的木姚從身上離開。不夠他似乎讓身上的紅繩鬆動了些,手指也扣緊了捆住手腕的繩子,就在他想用指甲把繩子磨斷,腿間忽然傳來了不妙的感覺,讓他身子一僵。“哦?這季節,應該還沒到小動物發情交配的時候吧,嘿嘿。”女子不懷好意的笑聲讓少年額頭冒汗,剛剛的一番掙扎,木姚白皙的玉足看準了時機墊在了少年的身下,而她靈活的腳趾不斷的扭動,摩擦著褲子內少年的關鍵部位。在這番刺激之下,少年的那裡難免有些充血膨脹,褲子那突起的部位便順勢被木姚用翹起的柔軟腳趾和草鞋捕獲。

“嗚嗷!你幹什麼!又耍陰招!”木姚調皮的腳趾先是蜷縮起來摸了摸,然後不停的用大腳趾輕輕的反覆按壓著,草鞋上縫著的布料和褲子很好的保護了那裡,這也讓少年驚慌失措的,被紅潤的色澤爬滿了臉頰。“不管什麼招,能把你降伏就行,所以乖乖的完成契約吧,我可以讓你舒舒服服的哦,然後也可以…”木姚早就感受到了那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胸前的腳丫,便伸手一下一下的橫掃著少年寬大的腳掌和腳趾,然後把手指鑽入少年緊閉起來的腳趾縫隙內旋轉著手指抓撓著。“嗯哼啊啊你啊啊住手!哼…”少年又是晃動著掙扎了幾下,雙拳握緊,小臂的肌肉繃緊,一邊忍受著腳底的癢感,並且逐漸適應,一邊扭動著腰身,企圖讓自己的關鍵部位脫離玉足的捕獲。“哇哦,居然能忍住呢。”

聽到木姚這話,少年心裡大喜,以為她也就這點本事,便必須嘲諷

,“哈哈,這些破把戲也想打敗我?我看你真是,嗯,胸大無腦!軟弱無能!驢…技…噗哈!”少年腦海裡詞彙的搜索被足底正中間的癢感打斷,只感覺自己的腳心的癢感變的越來越強烈。“踩著你的虎鞭都沒法讓你閉嘴啊,書讀的不少啊。”木姚的聲音有些不悅,手指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對準了少年的足心開始抓撓。

剛剛木姚環視這裡的時候就發現這虎妖還囤了幾本書,看來他通過某種方法獲得了知識,而這些書裡還有些春意盎然,男歡女愛的圖畫書,所以木姚便讓這少年體驗一下書裡描繪的歡愉。但那一番成語接龍讓木姚決定給這小傢伙一些教訓,畢竟以後可要當他的主人。而剛剛木姚已經試探過,這少年沒被撓過癢癢,但是足底十分敏感,尤其是足心部位。少年的大腳丫有著較深的足弓,足心的肉肉要不腳掌的要順滑柔軟一些,再聯想到少年奔跑和伏擊前墊著腳的姿勢,這裡便是這雙腳的突破點了。果不其然,木姚只是用一根手指沿著足心上下劃了兩個來回,少年便開始拼命扭動起腳趾,成語也不會說了,擺動著腿想要從木姚的手中掙脫出來。而少年無論怎麼用力,腳背都被木姚的身子牢牢的頂住,而這雙有力的腳丫腳掌又軟又寬大,能躲閃的空間並不大。木姚也看準了這一點,食指和中指緊緊的貼住了少年已經被刮撓的佈滿紅印的足心,手側過來,靈活的手指不斷的刮撓著這頂撞著自己的腳丫。少年的嚎叫和壓制不住的笑聲傳來,蜷縮緊的腳趾絲毫抵擋不住手指對足心的抓撓,木姚的手指便鑽進了這些軟肉堆積起的褶皺之中,每一次的抓撓都能讓圓滑的指甲撓到足底和兩側凸起的軟肉,這下爆發集中的癢感讓少年只能在地上扭曲的大笑。

木姚低頭看見胸前的腳趾一張一合,健康紅潤,圓乎乎的腳趾扭動得很可愛,這讓木姚忍不住的伸出手,對著置身事外的另一隻腳也發動了襲擊。在虎妖少年更加嘹亮的大笑中,木姚已經開始暢想美好的未來了。她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門派裡為數不多馴服了妖獸的大師,這讓她手上的動作又快了許多。她還想到了自己的師傅對自己的讚許,甚至還有獎勵,自己的師傅可是如雪蓮一樣美麗端莊的女子,不知她會不會也遭不住撓癢癢襲擾足底而爆發出動人的笑聲呢?木姚的想入非非讓身體的動作本能的不斷重複著,雙手對著身前的足底抓撓,而腳底牢籠內被關押的少年的那個部位,則已經在木姚腳趾不斷的挑逗下呼之欲出。少年被癢感刺激的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試圖咬著牙去堅持,但只能紅著臉不斷大笑,足底激烈的癢感傳遍全身,尤其在經過腿間的時候被那柔軟腳趾搓揉幾下,感覺更加明顯。而木姚也微微感到大腳趾那熱乎乎的變得有些潮溼,足底的硬物讓她開始用調皮的不斷的搓揉按壓。

“嗚嗚嗚呃嗯嗯啊啊啊…”少年在地上一段扭曲之後,忽然察覺到嘴被紅繩勒住,他便立刻咬住用牙齒不斷的研磨。他此時緊閉著雙眼,努力呼吸著空氣讓自己保持冷靜和抵抗癢感快感的雙重壓力,就在他剛剛一頓搖晃身子躲閃的時候,木姚調皮柔然的玉足張開了腳趾,讓少年的下身前半段隔著褲子完全陷入了草鞋和溫軟玉足的按壓下。但

被對方的足底如此玩弄,內心的屈辱感和好勝心讓他沒有被慾望和快感支配,腳底刺激的癢感也讓他不斷的想要逃離。“啪”“咔”兩聲響後,少年上身的紅繩終於被咬斷,而手腕的繩子也被指甲磨斷,兩處一段,少年的上身猛的發力,便掙脫了束縛。“哎?真不老實啊。”木姚立馬反應了過來,立馬起身退開,但站穩的時候卻感到足底冰涼和堅硬,“看來還是沒到時候呢,沒事,我還會回來找你的,小虎…”木姚看了下剛剛因為退的著急被勾掉的草鞋,便晃了晃穿著鞋的腳,讓另一隻鞋子也從白嫩的玉足上脫落,然後笑盈盈的走了。

“呼。。。呼。。。”清晨山裡陽光正好,但溫暖的陽光照在虎妖少年的臉上也沒有把他喊醒。食物充足,又是這片山頭的白虎大王,他在然可以可以悠然自得的睡著,但自從木姚闖入了他的地盤後他就沒那麼安穩了。“啪。”一個物體忽然掉在了少年的臉上,讓他發出一聲虎嘯然後立刻轉身彈起露出尖牙,警惕的環顧四周,再低頭一看,是一隻草鞋。驚醒的少年坐在地上冷靜了一下,這才想起昨晚這鞋子給他隨手扔到了不知哪裡,被那般撓腳心調戲讓他十分憤怒,但又沒有追上木姚,別以此洩憤。現在這鞋子莫名其妙的從房樑上掉下來蓋在了他臉上,少年看著這鞋子就十分的憤怒,猛吸了一口氣從鼻腔噴出,然後一把抓起鞋子準備扯爛,但他忽然被鼻腔內的淡淡香味打擾,停下了動作。他皺起的眉頭讓額頭上的斑紋下壓,抓了抓腦袋,舉起手裡的草鞋眨眨眼睛觀察了起來。這隻草鞋有些鬆散了,顯然被穿了很久,為了舒適上面還縫了一塊白布,有一個淡淡的腳掌印子。那股好似花香一樣的淡淡幽香似乎就是這隻草鞋散發的,少年將鞋子橫過來仔細看了看,但這只是普通的乾草,湊近聞了聞還能聞到類似樹木的氣味。再看向那有著腳掌印子的白布,少年有些驚訝,原來叫還能散發出這樣好聞的味道?他伸手摸了摸白布,指尖順著腳趾的印子劃到腳掌的部位,白布略微的粗糙,但整體手感還算順滑。思緒微微轉移,少年感覺自己就在摸著這鞋子主人的白皙美足,再聯想到昨晚下體的柔軟擠壓感,那些小人書裡如何正確使用那個部位的圖解。“嗯唔嗚嗚嗚!”少年猛地甩起腦袋,直到自己腦袋都有些暈,方才停下。然後他牙一咬,眼神變的凌厲,屢次被騷擾戲弄,他的憤怒讓他恢復理智,然後低頭看了眼凸起的襠部,揮手拍了一下,疼的齜牙咧嘴的走出了小窩。

來到了村子周圍,少年已經觀察了一番,發現村子內並沒有拿著武器警戒的人類,種田的種田,聊天的聊天,一片祥和。這樣的氛圍違背了虎妖少年的常識,他記得人類應該懼怕野獸,更懼怕野獸修煉成的妖怪。他還未修煉成型的時候就見識過人類用火和陷阱來防禦或驅趕,之後也會大喊著妖怪然後揮舞著武器攻擊練成了人形的他。這讓他想到了那個粉裙女子,他記得給他這些圖畫書的人和他說過作為妖怪要格外小心捉妖師。少年腦海裡勾勒出木姚的模樣,又想起她已經來騷擾了自己兩次,惡狠狠的握緊了腰間木姚的草鞋,但是一會想起那讓他心安的清香,少年又鬆開了草鞋。少年皺著眉

頭左思右想,然後又給了自己的下體一虎掌,疼的齜牙咧嘴,他打消了把鞋子還回去的念頭,轉身回到了山裡。少年決定把木姚的這隻遺留之鞋當作戰利品,放下鞋子後,少年看向自己的利爪,下定決心,如果木姚還敢來找自己麻煩,就用這些尖尖的指甲教訓她。

正在床上打坐的木姚緩緩睜開了雙眸,看向了窗外,然後有些無奈的看向了自己的斬魔刀。 “真的如此,可能就難以挽回了。”木姚認為這妖怪少年也沒有傷害自己的打算,那她就更不願用到自己的佩刀。“但是,這小傢伙也不聽話撲過來撲過去的,爪子還把我衣裙。。。爪子?”看向衣裙破損的邊角,木姚順勢看向了自己的腳,她回想起了有幾次自己的大師姐用尖銳的鉤爪抓撓她敏感的腳心,讓她實力大增,雖然時效更短。此時木姚露出了興奮的神情,“那尖爪,還有,老虎的舌頭不是像刷子一樣嗎。”但木姚又覺得讓自己蜜桃一樣軟嫩的足底去對抗少年鋒利尖銳的爪子和牙齒,太過於冒險了。“不會不會,虎虎是個好孩子,不會傷害別人的。”兩次交手,木姚都察覺到少年只是想趕走自己,而且也沒聽附近的人說過有妖怪傷人的事情發生過。木姚眼神變的堅定,並且這次她決定更加坦誠,連刀都不帶。

“你果然又來了,軟弱,無理的入侵者。”這一晚的畫面。頗有點像小人書裡兩個武俠開戰前的對峙,這一幕少年在自己收錄的書裡看過,於是他抱著胳膊,挺起胸膛,對著木姚嘲諷到。“說起來,小虎虎,姐姐我還一直沒有自我介紹吧?”“管你是誰!今晚不走我。。。!”少年狠話到一半,發現木姚的居然只穿了一隻草鞋,他疑惑的看著,然後摸了摸腰間的那隻草鞋。“哇哦,你真是個好孩子,不還我也沒事的,但是,嘿嘿,”看著木姚的壞笑,少年的臉微微紅了起來,“你是不是對著姐姐的鞋子做了奇怪的。。。”“住口!沒有!嗷嗚!”少年立刻急了眼,張牙舞爪的衝向了木姚,氣勢兇猛,一看就能把人嚇跑。但木姚只是輕笑幾聲轉身躲開,飛舞的衣裙還被劃破了,“這次找你玩,急了些,沒帶武器。”少年聞言一看,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木姚的確手裡空蕩蕩,這讓少年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擺著攻擊的姿態卻站在原地。“哎嘿。”木姚拋了個媚眼再度轉身跑進了少年的小窩內,“又來!站住!喂!”虎妖少年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並且在門口特地留意了一下,但往屋內一看,他呆楞在了原地。

“哎呀,小虎虎,我好像一不小心摔倒了,沒辦法了呢。”屋內,藤蔓和紅繩對手腳的拘束感讓木姚很是滿意,讓她想起了以前在練功的時候,為了讓足底能有激發潛力的陣法,自己的師傅還有大師姐沒少撓她的足底。像上次這樣雙手舉過頭頂,被直直地吊起,然後上半身微微靠起,然後被牢牢的束縛住全身,那還是在上次,後來木姚要麼閉關進修,出關便有各種宗門職務要處理,很久沒有這樣的體驗了。想到此處,木姚的嘴角忍不住的翹起,臉蛋泛著桃紅,眨巴著眼睛,一雙淡粉色的腳丫微微晃動著,還親切的彎一彎大腳趾,像是等不及讓少年來玩弄她們。“你…”然而虎妖少年金黃明亮的虎瞳中寫滿了不信

,這也是他看了幾本書以來,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叫自投羅網,作繭自縛…“哪有人會蠢到把自己捆成這樣?”少年雖然嘴上嘟囔著不信,但雙目還是十分誠實的看看靠近著木姚,畢竟少年魂牽夢繞了一天的玉足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但他依然警惕著。“哎呀?不會吧?獵物都沒有反抗能力了,你只敢看著嗎?那我還是趕緊掙脫打一頓屁股把你上交給村裡吧,你這樣的膽小鬼我才不要。”木姚表現的十分無奈和失望的嘆了口氣,還上下襬動了一下自己的玉足,像是在揮手讓少年滾出去一樣。但看著少年的神情,木姚露出自信的微笑,雖然自己的確十分做作的運真氣操控蔓藤和紅繩她自己捆成了這樣,但她認為少年肯定會上勾的。

“囉嗦!誰說我不敢的!我…”又被這高自己一個頭,屢次進犯自己領地的女人言語嘲諷,少年氣的咬牙切齒,揮舞著雙手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部位,那一雙腳丫抓去。但就在他快抓住的時候他猶豫了,眼前這雙玉足在暗淡月光的襯托下,看著雪白粉潤,足背弧度飽滿,白皙光滑,後腳跟、腳心處等地方則隱約透露出獨特的粉嫩之色,足弓的曲線也十分的優美。就在少年的手指猶豫不決的時候,木姚修長的玉趾輕輕夾住了他的手指,讓他驚的收回了手指。“嘖嘖,膽小鬼呢。”“住口!手下敗將!”“被腳碰一下都害怕的膽小鬼,下面是不是又藏不住了呀?哼哼。”“你!”少年氣急了,一把握住了這雙不安分的大腳丫,但這極佳的手感讓他的怒火消散了很多。木姚的玉足光滑,柔軟,摸上去無比柔順,腳心還帶有幾分汗水的潤滑,讓觸感更加溫暖,木姚還時不時的縮緊自己的腳趾,讓腳掌上出現了些微的褶皺,增添一些奇趣的手感。“哎呀,你個小壞蛋,可別撓你主人的癢癢哦。你該不會要以牙還牙吧?”木姚的語氣充滿了刻意的驚恐和擔憂,但眼裡卻有著些許的期待。“撓癢…對,我要給你這傢伙點教訓!”先前的幾次交鋒,彼此也都察覺了對方並沒有要傷害別人的意思,而少年早就想找個機會和方法教訓木姚,感到手裡溫熱的白嫩大腳害怕的顫抖,玉足的主人也害怕的掙扎了起來,少年便亮出了自己尖尖的指甲。

“斯…你個小壞蛋,這麼尖的指甲,會把我撓壞的啊呀,哎哈哈哈…”木姚的嬌軀一陣顫動,感覺自己的足底被尖銳的利物來回摩挲,一股股刺激的癢感讓她握緊了雙手,扭動著身子,昂著腦袋痛苦的笑著。少年見木姚的反應這麼大,不禁大喜過望,手掌慢慢上移,用手指探索著木姚挺拔圓潤的腳掌,直接按下,讓嬌嫩的皮膚凹陷,然後手指撩過足弓,在四周慢慢地打轉起來。“哼,教訓你的腳丫就像切肉一樣簡單。”少年第一次撓別人的腳底,就展現了驚人的熟練,一來是昨晚被木姚撓過的雙足還記得那些最癢的部位,二來一些醃好的肉排,他也經常用自己的利爪去切割。“那哈哈哈哈哈哎呀好痛…那我的腳哎哈哈哈和肉排嗯啊哈哈哈哪個好看哈哈哈腳心好癢哈哈哈哈…”木姚一邊搖晃著腦袋扭曲著腰身掙扎著嬌笑著,一邊努力的問著正在專心撓自己足底的少年。“你的,嗯?你,你瞎說什麼?”少年皺著眉頭,紅著小臉,難以置

信的看著木姚,而木姚的臉上滿是紅暈,朱唇微翹,眨眨眼睛帶著壞笑與少年對視著。“那…再比較比較味道如何?吃過桃子嗎?小虎。”木姚特地用輕柔魅惑的嗓音,引誘著少年,而少年恰到好處的動作暫停,讓木姚有機會運功,講剛剛那腳底的激烈癢感化作內力,在木姚運功的催動下,足底變的更加紅潤。

“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又沒熟,我幹嘛吃你。”少年剛說完,看著粉嫩的大腳在他面前舒展著腳趾,他還是嚥了口口水,似乎明白了木姚的意思。“噗哈哈,小虎真可愛啊,要試試一邊舔,一邊撓嗎?我可能會被欺負的求饒哭鼻子,然後乖乖的逃回村子哦。”木姚用著天真無邪小女孩一樣的語氣,不斷挑逗著少年的心神,這讓少年的指法再次舞動在了木姚的足底,並且漸漸的狂躁了起來,尖尖的指甲不斷在木姚粉紅色的大腳丫上留白色的痕跡,讓足底的色澤不斷的變紅。少年知道這樣可以讓木姚無法再用語言刺激自己,但先前的話已經讓他難以將視線從眼前的玉足上挪開。“呵呵呵嗯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試試嗎哈哈哈哈那我哈哈哈哈可要掙脫出來哈哈哈哈然後這麼對你哦哈哈哈哈…”木姚的歡聲和笑語讓少年被挑釁的怒火充滿了心頭,這麼不安分的獵物,讓少年感覺自己作為獵手的身份和威嚴被面前的這雙誘人的大腳丫踐踏。於是,少年張口就咬了上去,不過一想到先前這玉足穿過的草鞋殘留的芬芳,手掌上殘留的餘溫和柔軟,少年便沒捨得下重口,而是歪著腦袋,咬住了圓潤飽滿的拇指球。

突如其來的刺痛轉瞬而逝,小巧的虎牙生怕傷到這白嫩的玉足所以並沒有用力,木姚的嘴角上揚,臉頰也愈發紅潤。木姚的足底沒有讓少年失望,口感軟嫩,入口香甜,咂舌回味還泛著淡淡的奶香,的確比那些肉排要美味。但這畢竟是一隻活生生的玉足,少年不能像對待肉排一樣的去撕咬,少年舔了舔嘴角,感受著舌頭上細軟的小刺滑過嘴唇,吞嚥下口中的香甜,他微微張開嘴,靠近乖巧等待的玉足。木姚先是感到大腳趾那一側的腳趾縫內鑽入了一個圓滾滾熱乎乎的東西,還噴撒著熱氣,腳掌能感受到少年柔軟的嘴唇輕輕貼著她腳底的肌膚。少年的鼻尖感受到的是比那鞋子更加濃郁的香氣,讓他倍感興奮,忍不住將舌頭伸出貼住足底的肌膚,在腳趾扣緊鼻尖顫抖之中對著滑嫩的足底舔了一下。木姚半閉著眼睛,足底一次次酥麻的刺撓的感覺讓她的咬緊了嘴唇,明明是被毛刷洗刷腳底一樣的刺激癢感,但木姚又感覺有些舒服。但當少年靈活的舌頭開始貼著軟嫩的足心舔弄的時候,即將到達足底最為嬌嫩和單薄的足心,木姚被癢的睜大了水靈靈的雙眸。那調皮的舌頭開始在足底遊走,從腳掌凹陷的一側劃過,再回到腳趾和腳掌連接的地方,然後鑽入腳趾縫內,講腳趾挨個的舔乾淨,然後一下一下的挑逗著軟肉,讓瓊漿玉液一滴不剩。

香甜軟糯,沁人心脾,少年陶醉於木姚足底的芬芳和綿軟的口感,舌頭開始重新從圓潤的腳後跟,順著腳底的紋路,一直舔搭配軟嫩的腳心處。“哎呀哎哈哈哈哈哈你的舌頭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別舔了哈哈哈哈。。。”少年對木姚的嬌笑和求饒充

耳不聞,專心的埋頭享用著,舌頭上細軟的小倒刺刺激著木姚腳底的肌膚,沿著紋路遊走。而在足底的法陣則將癢感化作法力,順著木姚的經脈衍生,少年的另一隻手也摸上了木姚另一隻大腳丫,撫摸著腳掌,時不時用指甲抓撓前腳掌。木姚則在大笑的同時感受著足底除了癢感之外那火熱的感覺,動了動手指,御氣的力量大幅增加,手腕的纏繞瞬間便被鬆動,木姚便不打算再等了,因為腳底已經受不了少年的指甲抓撓和舌頭的舔弄。少年正埋頭繼續享有,卻忽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把自己轉了一圈,然後一雙手把自己抱了起來,雙腿被一雙潔白的大腿繞過纏住腰身。

“唔啊,妖女!放開我的,唔哈…”少年早已被木姚香軟的足底薰陶的腦袋昏昏沉沉站不住腳,而他不知道的是,舔爽了撓完了,這雙腳的主人也該回禮了。“是不是很意外?這可是主人我的獨門秘技哦,虎虎又是撓我又是用小舌頭刮我腳心,現在該我了哦。”伴隨著木姚酥軟的聲音,少年感覺自己的虎耳被溫熱的氣息拂過,胸前被一雙素手撫摸,讓他忍不住發出了聲音。“可惡啊,你鬆開,我不會臣服的!”“那這樣呢?哎嘿。”不知何時,少年寬鬆的短褲被扯了下來,挺立的下體忽然被木姚柔然溫暖的雙足牢牢的夾住,傳來的極致快感讓少年哆嗦了幾下,微微失神的癱軟在了木姚的身前。“舒服吧,乖乖聽話,以後都能這麼舒服哦。”少年回過了神來,扭了扭身子卻發現雙手已經被紅繩緊緊纏繞住,張開了他的雙臂,連手指都被拉扯住無法動彈。木姚見身前的少年雙臂肌肉緊繃,便笑了笑,十分體貼的用手指輕輕抓撓起他的腋窩幫他放鬆一下,手指刮撓著腋下的癢感讓少年再次發出了可愛的聲音。“唔咦咦咦…不許碰我!”“為什麼呢?虎虎不喜歡嗎?明明舒服的臉都紅了吧?”耳邊的軟糯聲音讓少年的身體使不上力,木姚夾住棒棒的腳掌又開始了微微搓揉,種種未曾體驗過的感覺讓少年陷入了迷離。

木姚感覺身前的少年掙扎的力道小了很多,腳掌之間的棒狀物又熱又硬,觸感變的黏膩溼滑,先前安分只是夾住不動的雙足便開始了上下交錯著搓揉的動作。下體被一雙豐滿的軟物揉來揉去,柔軟溫暖的愉悅感讓少年腦海直衝雲霄,反抗的哼哼了幾聲又開始扭著身子掙扎起來。此時木姚的雙手也放過了少年的腋窩,畢竟他動來動去的並不好下手,那雙靈巧的手便直穿腋下摸到少年的胸前,手指輕點了兩下少年胸前的小紅豆,然後捏住了用手指輕輕的按住。“唔哦!你!你的手!”又是一處新奇的體驗,少年的下體因胸前的快感刺激再度顫抖了起來,此時溫暖的腳趾也合併住,一扭一扭的按壓著前端部位,直讓那清泉潺潺冒出。“快啊啊啊快放開我啊,你個,好奇怪的感覺啊。”木姚並未理會少年的喊叫,將臉靠近了少年的耳邊後,輕笑兩聲,便張口含住了少年毛茸茸的虎耳。溫軟的朱唇輕輕摩擦著耳廓的絨毛,沙沙聲和絨毛被撥動的癢感讓少年表情有些扭曲,頭皮麻麻的。潔白皓齒輕咬住耳朵,舌頭慢慢的小範圍的挑逗著少年的耳朵,鼻尖呼出的氣息還時不時刺激著耳內,少年只感覺自己的眼球上翻,再次看

見了黑漆漆的天花板。

少年的雙手逐漸變的無力,連握拳忍耐都做不到,此時他被迫放鬆於這溫柔鄉內,只靠咬牙用毅力支撐。他自然能感到下體前所未有的腫脹感,與前幾次相比,還有一種體內用一股力量要噴湧而出的感覺,這讓警惕的他覺得一定要堅持住。但木姚也並不著急,手指繼續搓揉著少年的乳首,含入口中的耳朵也不停的被木姚靈活的舌頭挑逗。一雙含住了少年下體的玉足開始重複起腳掌夾牢,腳趾併攏上下移動用腳掌摩擦的動作,讓少年忍不住的發出呻吟,連咬牙都做不到。眼看著少年已經堅持不了多久,木姚便心神一動,御氣用紅繩捆住了少年的腳踝,讓少年一直被冷落的雙足踩住地面,抬起腳跟露出腳心,然後便用擰在一起的繩頭摩擦起少年的足心。“噗哈啊哈哈哈又弄哈哈哈我的腳唔嗯啊啊你嗯啊啊住手啊我哈哈哈我要。”少年再次扭曲著身子浪費著體力掙扎了起來,哪怕腦袋已經無法思考也不願屈服,但他不斷扭動身子的舉動讓自己的下體也主動的去摩擦起了木姚那玉足形成的軟窩。木姚的腳便配合著少年的掙扎,前腳掌夾緊腳趾微微鬆開些,讓少年下體的前端獲得更多的刺激,然後在少年腰向前挺進的時候腳掌向下多移動了一些再夾緊了向上直到重新把前端包裹。終於少年的精關徹底失守,口中呻吟不斷,大量的白色液體噴灑了出來,這讓少年徹底脫力,帶著僵硬的笑容陷入了無法思考的狀態。

“嘿嘿,沒想到師姐的玉足心經還有點用,多虧之前看了幾頁。”木姚從少年的身後離開,讓少年慢慢的靠住,雙手依舊保持著擁抱前方,但是被紅繩束縛的狀態。然後把少年的雙腿抬起並且岔開、露出毫無遮掩的胯間,再用紅繩綁住腳踝,拉住膝關節,並且在腰腹和大腿根都用紅繩牢牢固定。這樣一來虎妖少年渾身上下都大大方方的展示在木姚面前,只能任由她隨意玩弄。“把這隻手鬆開,然後契約書塞好。”在完成了捆綁後,少年的眼睛恢復了神采,猛的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己只能晃晃腳丫表示反抗,剛想一把把契約書扔了,便被木姚出言阻止。“這可是你求饒的唯一手段哦,大拇指按一下就行了,以後你就可以乖乖喊我主人了哦。別急著扔嘛,你要真堅持住了把我耐心耗完了,也會知難而退的。”“哼,誰知道你又要耍什麼花樣。我不會屈服的。”眼看少年眼神堅定,握緊了契約書就要揉爛扔掉,木姚便俯身,然後輕輕將少年的下體握在了手心,掌心的柔軟和溫暖讓少年的腳丫地顫抖了一下,畢竟這是他現在唯一可以動的地方。然而這次可不像剛才,木姚用手掌托住少年軟趴趴的下體後,便用紅繩擰在一起的毛絮戳在下體上,然後一遍一遍的刷著。

“唔嗷嗷嗷啊!鬆開!快放開那裡!”下體關鍵部位再次被木姚玩弄於股掌之間,少年不甘心的鼻頭髮酸,但也只能去忍受。木姚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輕輕的用指尖劃過手中的棒狀物,食指按住頂端,倒扣住用指尖輕戳。在溫柔挑逗下微微有了起色的下體被繩結不斷刺激著,先是被一遍又一遍的上下刮撓,然後又被手指來回轉動猶如旋轉的飛花一樣的繩頭刺激著。下體被癢感刺激讓其被迫變的越來越

活躍,很快便成長了起來,然後少年便感覺下體的癢感消失,隨之而來的是緊縛和壓制的感覺。少年昂起腦袋觀察,發現自己的下體被紅繩一圈圈的纏緊,然後木姚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了一隻襪子套住了他的下體,隨後又是一圈紅繩。期間少年數次威脅和叫停都沒能阻止,此刻他努力的保持冷靜,但溫熱的感覺讓他的下體無法控制的想顫抖一下,而顫抖帶來的膨脹便會紅繩組織。少年急促的呼吸著,表情略顯痛苦,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與自己的下體被截斷了,但是下體又脹又熱十分難受。

被木姚挑逗起了慾望卻無法釋放的少年急得小臉通紅,並且逐漸感到他自己已經落入下風沒有了反敗為勝的可能,不過他依然在努力的調整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尋找突破口。“夜還長,就看看你崩潰的啼哭和黎明雞鳴哪個先來吧。”木姚散發著淡粉色微光的雙眸與少年的雙瞳對視,木姚帶著壞笑的臉龐從少年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在他被束縛住抬起的雙足之間,這讓少年感覺有些害怕,一雙肉乎乎的腳搖晃了幾下。“看來你知道我要撓你了啊,你很喜歡撓癢癢吧?告訴你個秘密哦,主人我忽然變強,就是靠撓癢癢提升的力量,我以後也可以讓我的師傅教你哦。”少年已經可以逐漸感覺到木姚的手指靠近了自己的腳底,“我,我才不怕什麼撓癢癢!沒用的,還有,你真能胡言亂語。”少年帶著不屈的眼神把臉瞥向一旁,似乎他不看,腳底就不會癢了。但是,首先傳來的癢感是腋下和他的乳首,少年難以置信的回頭一看,四朵相聚的桃花在木姚的御氣操控下正對著他的雙乳還有雙腋旋轉。柔軟的花瓣轉的再快,也只能造成輕微的癢感,但這足以讓少年感到心煩意亂,“哼,沒有用。。。”少年本想用兇狠的語氣和眼神警告木姚,卻看見她已經笑著不斷活動著她白皙的手指,然後慢慢摸向他難以動彈的雙腳。少年立刻咬牙,吸氣閉氣,繃緊雙腿,眼神變的鑑定,誓要堅持到底。

“啊!嗚啊哈哈哈哈哈!”然而最先傳來感覺的卻是被白襪和紅繩包裹的下體,木姚的腳掌直接將其踩在了少年的小腹上,拉扯的痠痛和腳掌的溫暖傳來,緊接著又是難受的脹痛,讓少年的牙關一鬆。緊接著少年就感覺自己雙足正中間各被兩根手指交替著在足心快速的抓撓,光滑彈軟的肌膚很好的將指甲刮擦癢癢肉的感覺從腳底傳給大腦,少年的笑聲一下也沒忍住的傾瀉而出。“哦啊哈哈哈哈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你個哎哈哈哈哈哈。”少年的腳掌不斷的扭動著,先是左右的搖擺,然後又前仰後合,但無論如何都躲不開,左右搖擺的時候手指會跟著撓,頻率掌握的不好,還會與手指方向相反,一晃一撓相聚,刺痛和巨癢同時傳來,讓少年惹不住的嚎叫。少年的腳若是後仰,手指就向前緊貼,如果前壓手指則一步不退,指甲和指尖都嵌入了腳底被戳出的凹陷癢窩內,快速的抓撓只讓少年感覺癢的小腿都發麻,下身更加的腫脹難忍。此時少年已經察覺掙扎無用,反而會讓自己更難受,但他已經控制不住,敏感的腳心產生的劇烈癢感讓他忍不住的將腳丫亂晃,躲避掙扎,哪怕腳腕已經痠痛無比。終於少年突破了自我,深吸

一口氣一聲怒吼,剋制住了亂晃的腳丫,然後將腳趾彎曲牢牢地扣緊與飽滿的前腳掌軟肉貼合,看起來就像從大到小的五個小麥色饅頭和一個軟乎乎的大饅頭相聚。

“這招用處不大哦,而且你腳這麼大,還能躲哪裡去?繼續開心的笑吧,小老虎,以後這樣的機會很多哦。”木姚繼續用手指颳著少年光滑的足心,心裡暗自發笑,少年的腳掌十分豐滿,蜷縮起腳趾繃緊讓他的前腳掌凸出幾道癢肉組成的褶皺,但這腳心部位則依舊光滑,甚至在腳掌的凸顯下,更加的孤立。此時木姚的手法開始變換了起來,

“呼…呼,哈,哈啊…怎麼,你,你認輸了?”小虎扭動著腳掌,彎曲著腳趾,足心已經酥麻,但沒有手指一直抓撓,已經好受了很多。已經笑的有些頭暈的少年看著木姚彎腰正在解開自己下體上的束縛,心想著也許眼前這女人終於被自己的毅力打敗,選擇了知難而退。但是隨後他又覺得有點不甘心,被她羞辱玩弄的仇沒報,而且之前她用腳摩擦下體的時候那股讓他舒爽的感覺,讓小虎的心裡開始動搖。“是不是快忍不了啊,其實這契約…”“哼!”“你聽我說完…”“不聽!”木姚無奈的撇撇嘴,然後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少年挺立的下體,“斯…”奇妙的感覺讓小虎不禁吸氣。“那我就繼續了哦。”小虎的眼裡閃過一絲倔強,皺緊眉頭盯木姚,此刻的他為了忍耐甚至連面部肌肉都用上了。木姚先不慌不忙的坐在了少年大張的腿前,然後手指捻起裙子,雙足向前伸,一雙雪白的溫軟玉足掌心相對,將少年挺立的下體環抱在了紅潤的足底之間。“唔…”溫暖的擠壓感傳來,讓小虎呼吸快了幾分,“舒服嗎,主人的腳腳?”聽的木姚戲虐的提問,在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被那一對雪白玉足夾住,他無言以對,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明明先前還是被自己又撓又舔的,現在卻有一種被這雙腳掌控了的感覺。

“這個你能忍住?那這個呢?”木姚說完便舔了舔嘴角,臉蛋向著少年的另一隻還算乾燥的腳靠了過去。舌頭滑過足底挑逗腳心的奇癢和奇妙的感覺讓少年心有餘悸,但是那隻腳已經被木姚的雙手抓住,手指按住腳背,大拇指按在腳心,還微微用力將少年癱軟的足心壓出一個軟窩。“啊嗚。”木姚一口含住了少年的腳趾,先從最圓滾滾的大腳趾開始,舌頭不斷的摩擦著腳趾肚,牙齒輕輕卡住趾關節,然後輕輕活動下巴讓牙齒颳著,即使少年的腳趾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按壓大腳趾,也會被舌頭不斷的來回挑逗趾尖然後鬆開。同時按住腳心的一對大拇指也不斷的對著按壓住的軟窩裡腳心部位敏感的癢癢肉開始上下搓揉,指尖半側的指甲一邊推擠著腳心的軟肉,一邊用指甲緊挨著腳底的肌膚刮過。“唔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哈哈哈!”少年正搖頭晃腦的大笑著,只希望自己能快點擺脫這腳上的感覺,但是此時下體又產生了新的感覺讓他一激靈,在笑聲中還夾雜了驚叫。木姚的雙足小腳趾那一側將下體的根部夾牢,柔軟的腳掌側面軟肉正好形成一個包裹住根部的圓弧,然後木姚輕輕的合攏腳掌,寬大舒適的腳掌從兩側完全將少年的下體包裹住,只露出一個紅彤彤的前端,像個被拔了那節枝葉的

大櫻桃。但木姚也只是反覆重複著這個動作,並沒有給少年下體進一步的刺激,但小虎自己則感到不妙,腳底癢癢的十分難受,但下體熱乎乎的十分舒爽,這感覺已經在腦內與那讓他厭煩的癢感融合,甚至他感到被撓腳心都舒服了起來。

“不哈哈哈哈不行啊嗯啊啊嗚哦,不,不要再弄了哈啊啊。”木姚為了讓少年的下體感覺更舒適,便減緩了手指撓足底癢癢的速度,一隻手鬆開了腳掌,轉而貼上少年的另一隻怕癢的大腳。這讓小虎得以緩一緩被多種感覺交織攪的昏沉沉的頭腦,此時他想起了不久前在這雙美麗的白皙玉足之間體會到的感覺,那種他希望體驗過但已經難以忘懷的感覺,他感覺在下體噴發的一瞬間自己的魂魄在天上游玩了一圈。“想再體驗一次嗎?在主人的腳底釋放?虎虎的棒棒在不停的顫抖呢。”木姚輕柔的軟音讓小虎開始左右為難,保持著沉默。木姚看出了少年內心開始糾結,便會心一笑,腳掌微微上抬,搓揉了幾下下體。“嗯嗯嗯。”這幾下讓那熟悉的感覺再度襲來,少年被腹部火熱的感覺弄的不斷呻吟,但隨著木姚腳掌動作的停止,那感覺並沒有增強。“我可以感覺到哦,虎虎要忍不住了呢,蹭的我腳心癢癢的,所以呢,我會停下來哦,然後還要撓你癢癢。”木姚的腳掌繼續包裹著少年的下體,然後手指鑽入被輪番舔過後溼漉漉的腳趾縫內,用指甲按壓刮撓著溼漉漉的腳趾縫。然後俯身用舌尖點在少年的腳心上,香軟靈活的舌頭與之前一樣,換著花樣的舔著少年敏感的腳心。

少年只感覺下體被柔軟細膩的足底愛撫和夾緊十分的溫暖舒服,但是腫脹酥麻的刺激讓他感覺十分難受,但始終就差近一步的感覺。他本能的想活動腰腹去蹭那夾住自己下體柔軟的大腳,但大腿根和小腹的紅繩把他的腰身固定住,讓他沒法主動的去尋求快感。在木姚玉足不斷的包夾下,少年下體的感覺開始擴散,他感覺自己渾身燥熱難忍,額頭的汗珠打溼了劉海,腳趾縫裡刺癢,腳心是被舌頭挑逗的滑滑的密集癢感。另一隻腳的足心也被木姚的手指不斷的刮撓腳心,無力掙扎的腳掌只能稍微彎一彎腳趾,絲毫無力阻擋手指在足心快速交替造成的強烈癢感。雙足癢感匯聚,再經過不斷被玉足挑逗的下體,少年根本無法冷靜,口中的驚叫和呻吟聲近乎哀嚎。“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唔哈哈哈哈嗯啊。。。我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啊啊啊。”少年每次想說點什麼,這時他模糊的雙眼看向了手裡在手裡被攥緊的契約。“你還真是頑強呢,這個其實約束力也沒那麼強就是走個形式。真的不想和我去外面多走一走,多看一看嗎?”少年聽了木姚的話無法在思考,一邊繼續慘笑驚叫,搖晃著腦袋甩著汗水和淚水,一邊用食指尖銳的指甲戳破了自己的大拇指,按在了契約書上。契約有沒有生效並不清楚,但自稱“白虎王”的虎妖少年現在終於屈服於腳心的癢感,變成了虎虎。

“真乖,那先暫時喊你虎虎吧,你也別急著喊我主人,先從姐姐開始喊起吧。那東西也別攥著了,扔了吧。”木姚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但並沒有幫少年解開束縛,大拇指依舊按壓著少年被撓的紅彤彤的腳心,再用自己

粉嫩白皙的足底按壓住少年的下體輕輕的搓揉。“我,我已經。。。”虎虎疲憊又無奈的靠在木樁上,即使心有不甘,但腳底的癢感減緩,下體的感覺總算更強烈了一些,他還是很希望在體驗一次那種感覺。“不要著急,慢慢來嘛,契約對你我二人以後的修煉都有幫助哦,”木姚用光滑溫暖的足背墊住虎虎的下體,然後用另一隻腳輕輕踩住。木姚柔軟的大腳將足底的下體完全蓋住,溫暖的肌膚緊貼住前後摩擦,讓虎虎忍不住的發出輕微的呻吟,眯起眼睛。“放鬆一些呀,還這麼緊張幹嘛,說回修煉,抱歉要用手或腳來幫助你哦。我師傅說過,人的氣和妖的氣彼此可能對沖,容易傷筋動骨,所以就。。。不過,你好像也蠻喜歡的?怎麼樣啊,姐姐的腳舒服嗎?” 木姚眨眨眼,翹起嘴角笑著問到,還戳了戳少年的腳。“唔!嗯,很,很舒服。”

足底棒狀物興奮的悅動不斷的傳來,木姚有所察覺,順勢加快了足底搓揉的速度,腳掌的軟肉不斷的推擠著下體,修長的腳趾彎曲扣住前端,腳掌來回移動間,腳趾也藉機搓揉著通紅的櫻桃。“唔哦。。。”虎虎的體力有所恢復,快感讓他全身的肌肉發力繃緊,即使木姚時不時的一邊搓揉一邊提醒他放鬆。木姚嬉笑著輕嘆一口氣,然後便用大拇指在少年的腳心輕輕搓揉,被下體快感帶動而蜷縮的腳趾把少年大腳丫上嫩紅的軟肉堆在一塊,按完了柔軟的腳心,木姚的手便摸向了他彈軟的腳掌。在木姚靈活豐滿的玉足不斷地搓揉下,虎虎體內再次傳來了那火熱和噴薄的感覺,讓他渾身都感覺酥麻,雙眼緊盯著木姚的雙足搓揉著自己的下體,呼吸時快時慢難以控制。 “哎嘿。”木姚俏皮的聲音傳來,雙腳姿勢忽然一變,白嫩的大腳一鬆讓虎虎的下體自然的豎立起來,然後溫暖的腳掌心相對夾住開始上下搓揉。“唔哦哦哦哦,好,好厲害!”強烈的快感讓少年瞪大了雙眼,昂起腦袋,感覺魂魄在被抽離,腰身又酸又麻。下體被木姚柔軟的大腳從前端一直夾住挪到根部,柔軟的腳掌肉每次經過櫻桃夾到軟骨都是一次強烈的刺激,數次累計之下,虎虎難以控制的嗷嗚一嗓子,下體被木姚白嫩的雙足搓揉到繳械投降,再次揮灑出大量白濁。疲憊的虎虎緊繃的身心瞬間放鬆,緩緩閉上眼睛休息。

“所以,那契約沒有生效?”隔天早上,虎虎驚訝的看著眼前正在梳理一頭淡粉長髮的木姚,“是啊,總得有個辦法讓你認輸呀,但強行簽訂契約可是奴役哦。作為新時代的捉妖師,我們還是很尊重未來搭檔的選擇的。”木姚帶著微笑把頭髮盤起,虎虎則是眨了眨眼,然後“哼”了一聲到旁邊啃起來醃肉。“你搶了多少啊,居然還有,所以,我鄭重的問你一次,要不要和我一起。。。”木姚還沒問完,就見虎虎拿起一塊肉也扔給了木姚,“可以,反正,我也想到處看看,而且我也覺得,你不是壞人。”虎虎嚥下一口肉後,堅定的看著木姚,認可的點了點頭,剛下再咬一塊肥瘦相間的部位,就看見木姚起身幾乎是撲向了他,然後他就被木姚溫暖的身軀抱住,臉但緊貼著木姚小錢成熟的蜜桃。“啊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虎虎是個好孩子,哎呀呀?臉怎麼紅

了,嘿嘿,看來你喜歡姐姐的地方,不止是腳呢。”木姚感到胸部發燙,鬆開一看虎虎的臉蛋已經紅到了耳根,並且把臉扭到了一旁,便忍不住調侃了起來。“還有啊,感覺虎虎也太敷衍了,還是先暫定個別的名字吧,等回了宗門,師傅覺得不妥再起別的吧。就叫你小符吧,是這個符。”木姚在自己掌心比劃了幾下,“符紙符籙對捉妖師也是重要的東西哦。”木姚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少年,內心想的是這只是虎字在口齒不清發不清楚音節情況下的含糊其辭罷了。“嗯,好的。”見少年並沒有反感,木姚開心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白虎,白符。。。”木姚感嘆自己真是個起名鬼才。

新的一週開始,也是木姚要返回宗門的日子,告別了村裡的父老鄉親後,木姚帶著已經決定跟隨自己的虎妖少年白符站在村口。木姚在和劉姥姥聊天,裹著褐色袍子戴著兜帽的白符則東張西望的觀察著村民,這是他第一次如此久的近距離觀察人類,看了看自己的手腳,好像除了些黑白花紋,的確沒有太大區別。此時一支運貨商隊駛出,熟悉的肉香讓白符兩眼放光,卻忽然感覺腦袋被一隻手按住,抬頭一看,與木姚笑眯眯的表情對上。“老人家給你了不少吃的,你還眼饞啊,小心我。。。”木姚將視線移到了白符的一雙赤足上,讓他心領神會的收回了視線。在省略了部分過程後,老人家信息了白符是一個改邪歸正,和木姚回宗門去好好學習的好孩子,揮手告別後,木姚和白符踏上了旅途。

“呼,體力不錯嘛,今日宗門的傳送陣沒開,這爬了這麼久的臺階,你也不累?”木姚在達到宗門前已經和白符聊了很多,也簡單介紹了一下她的門派特色。“還好,木姚姐姐呢?累的話。。。”“幫我捏捏腳?嘿嘿。。。是不是又,嗯?”木姚正嬉笑著逗弄著白符,忽然發現臺階盡頭一女子正側身對著自己。“師傅?你怎麼在這?”那女子只是微微頷首,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為師想親自迎接,順道幫你拿點東西,每次你回來,都帶很多。”白符感受到了眼前女子有些冰冷的氣場,雖然她的聲音輕柔,但暗含著威嚴,白符記得木姚告訴過他,她的師傅叫雪煙,年少是家裡發生變故雙目失明。“這,師傅怎麼知道的?”木姚驚訝的看了看自己身上和白符背後鼓鼓囊囊的包裹,“步伐重了很多,一週應該胖不了那麼多吧?”“師傅!”木姚翻了個白眼,然後便看到雪煙將身子轉了過來,雙目雖然被綠色絲布遮掩,但白符依舊感到一道凌厲的視線在觀察著自己。“山門處說你帶回來一隻妖,他便是?”雪煙稍稍邁出一步,一瞬間便來到了木姚和白符的身前,伸手便摸起了少年的臉。白符感到了不安剛想後退躲閃,就被木姚輕輕按住肩膀,“放心,師傅她老人家,”“老?”“啊不是不是不是!美麗善良的師傅大人因為目不能視,所以這是她看妖的方式。”“如木姚所說,你不是惡妖也不會被帶來。他的水準。。。”雪煙沉思了一會,“在半數弟子之上,門內的比試要開始了,帶著他,你可以榜上有名。話說,怎麼說服他的?”雪煙收回了手,滿意的點了點頭,木姚聽聞此言開心的抱住了白符,然後面色瞬間變紅,急忙敷

衍到,“沒沒沒,沒什麼特殊的,這孩子人好心善。師傅,怎麼感覺,您今天特別開心?”雪煙這才察覺自己臉上的微笑似乎一直微消散,“不是什麼大事,你大師姐還有你師弟師妹都知道,路途辛苦,快去和這。。。”“白符。”“好,去休息吧,聽木姚的安排。”

“ 所以,你的師傅變了?”在雪煙房間內幫忙整理土特產的白符好奇的問道,“是啊,她上次笑這麼開心,還是在上次。”木姚放下手裡的布包,眨了眨眼思考了起來,“該不會是我師弟師妹那兩小鬼幹了什麼壞事吧?啊算了,白符符~”“什麼,什麼事情?”白符忽然聽到木姚用綿軟的魅惑嗓音喊著自己,感覺身上汗毛豎起,慢慢轉過頭,看見木姚一隻白皙粉嫩的大腳丫正對著自己,在向上看,便是木姚那帶著微笑的清秀容顏。 “嗯。。。”白符在內心嘆了口氣,如果這是門派的內部特色,那他以後的日子一定充滿了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