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觀心(2)--- 少年融雪
作者:白橘子嚶2.0
第一章
“青青草原大肥羊,沒有肥羊我掏鳥蛋嘞,嘿嘿嘿。”在連綿的秀麗群山之間,坐落著修仙門派——扶搖九霄萬里青天門,早晨的群山雲霧繚繞,似乎與天空相融,讓門派內的建築散發著神秘的氣息。但是少年莫離並沒有被這些美景吸引,他的師傅不許他睡懶覺,他就只好早早的帶著師妹小宣在山道上進行些基礎的修行。十二出頭的年齡,正是活躍,頑皮的年齡,莫離早就不管師傅說的吐納,練氣,他有點餓了,聯想到門派名字中的青字,他想到了師姐木姚說過的烤肥羊。可是這裡是群山,沒有什麼肥羊,莫離閉著眼睛欣賞了一會兒清晨悅耳的鳥鳴,堅定的看向蹲在路邊觀察野花的師妹小宣,“宣兒,我要上樹掏幾個鳥蛋回去做雞蛋肉末粥。”
小宣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好師哥,因為疑惑和震驚,一雙大眼睛閃爍著清澈的明亮,沒有看向鳥蛋,看向了莫離。
“小莫哥,我覺得這不好。。。”莫離眼裡的神氣被質疑挫敗了一些,叉著腰的手撫了下額頭,“為什麼?”“直覺,師傅說了,女人的直覺。。。”“嘖。我給你個腦瓜蹦兒!”莫離先拍了下自己的腦門,然後輕輕戳了下小宣的小腦袋,他這師妹雖不古靈精怪,但記性很好,他都不記得師傅她老人家何時何地出此名言。“聽你哥的,我只相信,我餓著的肚子。”莫離看著天上,就見到一隻淡藍色羽毛的鳥飛上了樹梢,他看見的彷彿不是鳥,而是送餐的。
“但是,但是門派規矩也不允許吧?”小宣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次充滿著擔憂的望向了莫離,“倒也是,那你就負責幫我望風吧。話說真有這規矩嗎,掌門老頭兒真是沒事幹,小宣,還記得我們門派的全名嗎?”莫離撇了撇嘴,看了看溼溼的樹幹,鬆了鬆腰帶,打算藉助點隔壁拳法門派的師姐教自己的爬樹技巧。“記不得了,太長了。”小宣神情淡然的搖了搖頭,這也不是什麼好記的東西。“哈哈,從小就牢記四書五經的神童小師妹都記不得門派全名,看來我就該應了木姚師姐的起義,打倒掌門老頭兒,給門派改名換姓。”莫離見小師妹的注意力被分散,一扯腰間布帶,繞過樹的軀幹,雙腳一蹬,拽緊帶子,拖著鬆鬆垮垮的褲子就往樹上爬了一小段距離。“欸嘿嘿,小莫哥別誇我了,我沒記得那麼多,哎呀,你怎麼都爬上去了!”小宣慌張的看了看四周,這山道上萬一路過門派內的人,看見了告訴到師傅那裡去,她已經想象到了師傅好看的臉蛋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還有大師姐抬起來準備打屁屁的巴掌。但此時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準備一見到人,就氣沉丹田,一嗓子把莫離從樹上吼下來。
莫離飛快地爬上了樹梢,手指揮開遮住視線的樹枝,一舉一動毫不收斂,生怕驚動不了樹上的鳥巢。看見了鳥窩,他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碗碗蛋粥就在他的眼前,似乎是那樣地引人垂涎。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舔了下嘴角,才發現是四顆白白的鳥蛋,大小正合適,能塞入口袋,也足夠讓米粥更香。正當他準備將其一顆顆奪下,卻突然聽到一陣尖銳的鳴叫聲。那隻鳥忽然從巢裡探出頭,雙翅振動著,綠豆一樣大小的眼睛去散發著寒光,莫離不由得感
覺汗毛倒豎,但他絲毫不慌,提了下褲子,伸手,準備腦瓜崩崩走這隻鳥。
未曾想,這鳥的速度奇快,對著莫離的手狠狠地啄了他一口,痛地莫離哀嚎一聲,剛剛縮回手,就見這鳥兒不依不饒,小巧的身影騰空而起,對著莫離就撲了過來。“哼,得寸進尺啊,粥里加餐,看招!”莫離閉氣凝神,緊盯前方的目標,穩住身形,還有褲子,然後拉開胳膊準備使出殺招。雖然他的師傅安安靜靜不喜歡喊出招式名字,但隔壁拳法門派的師姐十分鼓勵他氣勢要到位,嗓門要洪亮。“大!避!兜!”莫離很有信心,他這一巴掌應該能把這鳥扇飛,但眼前的藍色身影忽然旋轉,擦過他的手掌,躲閃之後,莫離只感覺一道銳利的鋒芒直指自己的脖子。莫離本能的歪頭一躲,卻被樹梢撞了個七葷八素,然後身子一歪滑下了樹梢,好在褲帶子正好掛住了樹枝,還掛住了褲子,褲子也掛住了莫離的腳踝。“呼,嘿嘿,失手了呢,小宣,趁著沒人,快救你哥我啊!”倒掛在樹上的莫離已經看見了那鳥再次撲騰著翅膀,瞄準了他白花花圓滾滾的屁股蛋。
“羽青,停手吧,哈哈。”忽然出現的低沉而有力的聲音讓那隻鳥停下了動作,彷彿是山間迴盪的鐘鳴,每個音節都充滿著堅定和威嚴,那幾聲笑,便多了幾分和藹。“哎,是,啊,完了。”“斯。。。完了。”樹下的小宣和樹上的莫離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瞬間臉上佈滿了不安的表情。藍羽的小鳥停在了一個壯碩高大的中年男人肩頭,但卻如同站在了一座堅固的堡壘上,他的臉龐輪廓分明,稜角分明,雕刻般的線條透露著堅毅和決斷。他一雙深邃的眼睛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抬起寬大的手掌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陽光照耀在他那代表著強者的光頭上,而光頭反射了陽光,照耀在莫離的白屁股蛋上。“嗯。”男人的表情似笑非笑,又摸了摸鬍子,看向了一旁的白衣女子,露出微笑,神情溫和的說到,“雪煙,你的徒弟的屁股蛋兒,差點讓我雙目失明,沒有冒犯的意思。”“失禮了,龐師傅,要把眼罩給你一用嗎?”一旁氣質清冷的女子默默的嘆了口氣,只能用淡漠的微笑一下再打趣的來緩和一下氣氛,她慶幸自己因為目不能視,所以不用看自己徒弟的窘態,但也好奇。。。
“早,早上好啊,龐師傅,還有,我美麗動人仙氣飄飄的雪煙師傅!”眼前這位女子身姿修長,氣質高冷,宛如寒冰中的玉,不容侵犯,也不枉莫離這麼一頓誇。雪煙無言,也沒有任何表情,因為失明帶著綠色的絲巾遮目,她能被觀察到的表情本來就不多。“師傅師傅!快救下師哥吧。”小宣急忙跑向了原地不動,面無表情的雪煙,後者依然如一尊冰雕美玉,被小宣抱住了大腿也只是慢慢的吸了口氣山間的清冷空氣,胸部慢慢的稍微鼓起,再緩緩的呼了出去。雪煙自知不擅長應對自己這個熊孩子徒弟搗的亂,便微微轉頭面向身旁身形高大,正在逗弄著肩上藍羽小鳥的龐師傅。龐師傅卻只是笑著拍了拍手,然後先行一步了,他流派的弟子從早就要開始晨練,他並不願意為了樹上的屁股蛋兒多耽誤時間。“哎。。。”雪煙感到一陣無助,隨後還是抽出碧綠色佩劍,對準了莫離聲音的方位輕
輕一揮,劍氣帶著白光,如風包裹著雪,吹過了繩子,保住了皮帶,讓莫離撲通一聲掉到了地上疼的叫喚。“回去。”雪煙的聲音輕柔但有些冰冷,讓兩個孩子都擔憂了一下,一路回到門派的時候一路上再也不敢去沾花惹草。
回去後,莫離剛喝了口水,便看到了正對著庭院,坐在桌旁的師傅雪煙,她靜靜的正對著陽光,身旁放了杯還飄著熱氣的熱茶,似乎正在安心的閉目養神。然而莫離心裡很清楚,師傅在等他過去解釋,雪煙雖然心靜如水,大部分教訓和批評的活都交給了大師姐紫蘭。大師姐的名字優雅文靜,但脾氣可是攔都攔不住,但是,師姐今天不在家。想到這裡,莫離露出了微笑,但他還是沒有耽擱,他知道師傅正面對著自己的方向,他能感受到雪煙的視線。“小宣,你先去吃飯飯,乖,哥哥得和師傅她,老人家,”莫離低下頭壓低聲線做了個鬼臉,“探討些修行的知識。”他沒有察覺到雪煙的嘴角微微下沉了一些。“莫,莫哥,你不會被師傅罵吧。。。”“不會!師傅很溫柔啊,什麼時候罵過我?對吧?”莫離自信的抬起小胸脯,但是小宣還是搖了搖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那擔憂化作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莫離抬起手指在小丫頭圓滾滾的腦門上戳了一下,讓她去廚房裡吃飯去,如果她哭了,師傅雪煙可能就不會那麼平靜了。“呼。。。”莫離總算鼓足了勇氣,走向了自己的師傅。
“師傅早。。。”“吃過了。”雪煙清冷平靜的一句話,莫離的笑容,步伐都凍在了原地,飯 字也嚥到了肚子裡。“你之前在樹上做什麼?”雪煙的素手在桌上稍稍摸索了一下,拿起溫暖的茶杯,雙手握住放在雙溪上。莫離見師傅的確在意此事,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的理由去糊弄過去,何況雪煙也不好騙,“想,想加餐。”莫離的聲音小了幾分,嘴角抽了抽,眼神誠懇的說到,“哦。”雪煙只是輕聲回應了一聲,莫離以為師傅並不在意,便挪了挪腳步打算告別去吃早飯。“第幾次了?”雪煙的一句問,問住了莫離,少年看著自己的師傅,不知該如何回答。“你做不到安分守己,靜心修行,如何實現你的諾言?”莫離聞言默默的移開了視線,即使雪煙雙眸被遮,他也感覺到那責備的目光。莫離以後想帶著自己的妹妹出去行走天下,他想像小說裡的大俠一樣,小宣只是想去看看,但如果自身能力不濟,護不住自身安危,更護不住妹妹的,所以莫離的諾言就是變強,強到能應對安危。
此刻自己師傅平靜的疑問直擊莫離的內心,他雖然頑皮,卻很尊重師傅,早上即使偷鳥蛋,也是因為窩裡有三,四顆蛋。“能,能的!我。。。”莫離著急,也不管最近修行的進度如何,信誓旦旦的提高了嗓音,小臉都有些紅了。“那你還記得我和你的約定?既然你說你能,那明日下午三時來花園找我。”雪煙清冷的聲音讓莫離冷靜了下來,隨即就感到頭皮發麻。莫離在心裡算了算,他上山跟隨師傅修煉已經有六年左右了,如今差不多十一,二歲的年齡,修煉的不算久,所以雪煙給他的第一個考核不算太難。無論什麼方法,莫離只要能在打鬥中摸到雪煙的身子,任何部位,就算他修煉有成。此時他忐忑的看著眼
前自己的師傅,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問,“師傅呀,改,改下週行嗎?”“多這一週,一天,不會有什麼改變的,就明天。”說完,雪煙就端起了茶,離開了庭院朝房間走去,剛走幾步,就見雪煙慢慢回首,精緻白淨的側顏對著莫離幾秒,然後鼻尖微動稍稍嘆了口氣。
“哎,先去吃飯吧。。。”莫離在去廚房的路上不禁開始思考自己能有幾分勝算,連走到廚房後,對著面前的米粥和包子,都沒了什麼胃口。雙手慢慢的抱著腦袋,莫離無法控制的去想他第一次見到自己雪煙的時候,但他其實不願去想,因為他們的第一次會面並不是很美妙,隨之而來的回憶是他晚上經常做惡夢的來源。
莫離原本姓李,是河口村的一個普通農戶家的孩子,小宣也不是他親妹妹,只是機緣巧合之下,不得不在一起的。他的生活本來平淡但是愉快,直到有一晚他聽到了砍殺和哭喊,感到了炎熱和眩暈,昏迷後再醒來,已經是在一座黑暗的牢房裡了。周圍不光有孩子的哭聲,還有大人的求饒和哭聲,陰暗潮溼,還有揮之不去的腐臭味,他只記得自己身上也有淤青和挫傷,連哭鬧都忘記了。那會是大概六年前,他才六歲,但能記得,燒了他們村子,拐走了他的那群人不是什麼普通的山匪,裡面還有幾個人腦袋是野獸的樣子,更讓他嚇的大氣不敢出。他那時吃不飽也穿不暖,周圍牢房裡的人在不斷地減少,他感覺那些人是被吃了,而他似乎因為瘦弱,肉太少,則一直苟活到了最後,而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三歲的小女孩。他記得小宣那會經常會哭,而莫離則盡力捂住她的嘴,或者拿衣服蓋住她,不讓她被注意到,還經常省下一些水和吃的給她,讓這個小孩子可以舒服一些。那時莫離只記得自己很怕最後只剩自己孤零零的在牢裡,只是身邊的大人不斷地減少,到最後還是輪到他了。
只是他沒有被吃掉,而是被灌入了很多難吃的東西,那些人似乎只想他變胖些,肉變多些,如果他吃不下了不配合,就會被毆打。那時他就已經懂得了怒火和怨恨,可求生的本能讓他知道,自己如果反抗只會死的更快。直到有一天,打開牢房的看守忽然急急忙忙的被外面的嘈雜聲吸引了出去,門都不關,莫離害怕,但也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了,便拿起一小塊尖銳的石頭,拉著路都走不動的小宣,艱難的來到了外面。他記得那會天色陰冷,氣溫還異常的寒冷,然後他就看見不遠處,在濃密的樹影之間,映照著一位身著白綠色相見衣袍的女子,莫離看不清她的臉,只見她的長髮如黑色的瀑布,伴隨著寒風亂舞,周身散發著一股清冷之氣,彷彿是天仙下凡。那一群土匪,無論是妖怪,還是人類,他們手緊握著持鋒利的刀劍,包圍在了這女子的前面,但是卻沒有繼續往前。原來他們的動作都被寒氣所凝固,身上佈滿了白霜,腿腳更是長出了淡藍色的冰錐,這股寒氣並非來自天地,而是源自那位女子。女子的頭顱微微抬起,好似在俯視著這幫兇惡之徒,單足站立於插入地面的一柄赤劍之上,手中的劍舞動著輕盈的冷厲劍氣,源源不斷的寒氣如潮水般湧向土匪們,讓他們的呼吸變得困難,身體漸漸僵硬,彷彿被無形的手纏繞住。
莫離
讓小宣躲在地牢的木門後面,那裡還暖和點,然後他看到了一個跪在地上正準備爬起來逃跑的土匪,那一刻他積攢的怒氣終於爆發,大吼一聲撲了上去,把石頭插進了那個土匪的小腿。一個虛弱孩童造成的傷口不深,但很疼,莫離只聽見一聲怒罵,然後就是臉上一股劇烈的疼痛,身體被打飛了半米遠。不過後來那土匪打算拿刀砍死他時,被一個黑熊怪攔住了,黑熊怪。。。想到這裡,那股熟悉的違和感又打斷了他的思緒,然後他看了看面前的肉包子,還有小臉圓嘟嘟的小宣。他很確定是自己的師傅雪煙救了自己,而她經常和隔壁山門的龐師傅交流,“是他啊!”莫離一嗓子嚇飛了小宣手裡的最後一口包子,莫離想起來了,那個黑熊怪是那黑石塔一樣的武師龐師傅。不過想到這裡,他忽然感覺心情順暢了許多,因為他之後不停的打聽過幾次,師姐和師傅都說那些土匪都死絕了。起初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師傅雪煙外表看起來漂漂亮亮的,動起手來一下就能砍死一片土匪,所以那考核,莫離擔心自己小命不保。不過現在想來,估計是那黑熊怪一樣的龐師傅動的手吧,自己若是明天沒達到師傅的要求,乖乖認錯然後再接再厲就好。“嘿嘿嘿,吃飯吃飯!”想通了,莫離也終於餓了。
“吃飽了嗎?小鬼頭。”莫離聽到有人忽然喊自己,沒在意的拍了拍吃飽了的小肚子,然後沒好氣的說到:“小宣你個小丫頭片子,學師姐嚇唬我?哼,那兇女人早下山去了!”“我回來拿個東西,驚喜嗎?”莫離聞言身子一僵,難怪這聲音如此成熟優雅,他回過頭,眨巴著眼睛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眯著眼睛微微笑的紫發女子。女子眉宇間透著一股嚴肅,即使是笑起來也沒多少親和力,在搭配上淡紫色的貼身衣物,顯得矯健和優雅。莫離低下頭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雙雪白勻稱的玉足,粉粉的腳趾趾甲還被染成了淡紫色,顯得十分好看。“果然。。。師姐,你不穿鞋不怕踩到狗。。。”莫離還沒把那個有些無悔的字說出口,就被紫蘭凌空一個彈指,一團氣把莫離腦門彈的嗡嗡作響。“這樣就能靜悄悄的找到你,然後狠狠的教訓你了!又惹師傅生氣!又在外面調皮搗蛋!還丟了門派的人!”紫蘭的雪足踏出一步,上前拽住了莫離的耳朵就教訓了起來。然而紫蘭雖然對這個師弟兇巴巴的很嚴厲,但莫離卻敢反抗自己這個師姐,他想著,正好練練手,於是便用力跳起,想對著師姐狠狠的揣上兩腳。
紫蘭見莫離如此不老實,便稍稍退後一步,鬆開了他的耳朵,抬手一揮,身後白色的布包微微鬆開一角。隨著一聲古琴琴絃的顫音悠揚而出,莫離被一道道銀色的琴絃捆成了一個長條,雙手貼著身側,兩腿併攏,撲騰一聲掉到了地上,莫離被這一下摔得頭暈眼花,還是師姐足尖淡淡的芬芳讓他感覺清醒了一些。“師姐!你耍賴! 你。。。唔!”莫離的嗓門不小,紫蘭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感覺耳朵都有些疼,便下意識地抬起腳用大腳趾輕輕壓住了莫離的嘴唇。不過她立馬把腳給收了回來,生怕莫離咬自己,但她卻發現莫離有些微微愣神,還抿了抿嘴唇,這反應,卻讓紫蘭的臉紅了幾分。“你這樣,師傅明天怕是要失望了。
”紫蘭蹲下身來,語氣有些失望,但是下一秒,她忽然用恰好的力道一掌拍在了莫離後腦勺上。“身法!御氣!一點長進沒有!武器也不會用!一桌子鍋碗瓢盆,刀叉木塊都看不見嗎!實在不行丟幾個包子反抗一下啊!”這一掌力道剛剛好,懵逼但不傷腦,莫離咬了咬牙翻了個白眼,剛剛與師姐足底的親密接觸讓他想入非非,然後腦袋被一拍,便什麼都想不了了。“你以為我是你啊!我又不是什麼光著雙臭腳丫上躥下跳亂扔東西的小偷。。。嗷!”紫蘭冷著臉把尖尖的指甲扎向了莫離的屁股,讓少年發出了哀嚎。“小宣,乖,去把碗放水池裡,教訓了你這倒黴鬼哥哥,他還得去做家務。”紫蘭眯著眼睛對站在一旁拽著衣角的小宣溫和的說到,小宣便乖乖的點點頭,開始照做。
如莫離所言,大師姐紫蘭擅使輕功,暗器,潛入和刺殺,身法敏捷,也將師傅傳授的御氣術修煉的非常深厚。不過莫離十分在意的,卻是紫蘭的那一雙潔白的裸足。紫蘭的雙足有御氣保護,即做到了一塵不染,也做到了悄無聲息,而且是一雙大小中等的腳。與二師姐木姚相比,少了幾分性感和豐滿,但卻又比小宣的一雙小女孩的腳要大上一些。莫離自從從先前的陰霾裡走出來後,就發現自己對足部很感興趣,就近,他經常會撓一撓小宣那小巧軟嫩的小腳,再看她被癢的滾來滾去開心大笑的可愛摸樣。而師門內,二師姐著裝開放,鞋子似乎只是她雙腳的束縛,休息的時候經常把腳露在外面踩在鞋子上,襪子也很少穿。而大師姐紫蘭就更過分了,為了練輕功和步法,光著一雙腳丫,一對紫色的繡花布鞋別在腰間就是不穿。只是現在,這乾淨的布鞋,又拍在了莫離的屁股上,讓他疼的哎喲一聲。
“哎喲,師姐你就放過我的屁股吧,你要是把我屁股打腫起來了,明天還怎麼和師傅對練。。。嗯?”莫離眼珠子一轉,嘴角瞬間揚起得意的壞笑,“打打打!這樣我躺上一陣子,就可以不去和師傅啊。。。師姐你你,你幹嘛呀!”少年正得意著,忽然感到足底一陣細微的癢感,直讓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時紫蘭坐在床上,靠著莫離的身子,把他的雙腿對著彎曲,腳後跟靠著臀部,側身用身體和一隻手壓住莫離的腳背,一隻手握住了莫離的腳,手指肚輕輕摩擦著少年細嫩的足底肌膚。“斯。。。好,好癢,嗚咿咿咿。。。”手指摩擦足底帶來的每一次癢感都讓莫離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腳趾奮力的彎曲在一起,後槽牙緊咬,眼睛瞪得老大,不自控的扭來扭去。“天天喜歡撓小宣的癢癢,你自己也不禁撓啊。”紫蘭笑著調侃到,順勢用尖尖的長指甲扣入少年足底彎曲擠壓出的紅潤褶皺內,快速的劃了一下。“嗷!師,師姐你怎麼還偷看!”“廢話!”紫蘭沒好氣的對著莫離的屁股又拍了一下,“你們兩動靜那麼大,是怕我聽不見?你一天天的,能不能讓師傅省點心?”每訓斥一句,紫蘭的手指就在莫離的小腳上劃一下,少年的足底並不大,被紫蘭握著腳踝控制在手裡,還未經歷風霜打磨的紅潤足底十分敏感,不停搖擺著躲避著手指的勾撓。
“腳上一點繭子都沒有,像個小女生似的,足以看出你這幾年,天天偷懶!”越
撓紫蘭就越氣,她感覺自己的指導也都白費了功夫,手上的動作便認真了幾分。紫蘭平日裡還喜愛彈琴,所以手指非常的靈巧,對於撓癢癢也十分精通,她的指甲始終保持著分寸和力道,指甲稍稍將足底的軟肉按下,每次刮撓只留下淡淡的白痕,少年的足底被惱了好幾下,也沒有起紅印子。其次她的手指總能緊貼著少年亂動的雙足,而且撓的毫無規律,少年左右晃動腳掌,她就撓他的腳心,兩根手指頭快速交替著在腳心抓撓,隨著腳底的晃動緊追不放。莫離如果前後擺動腳掌,紫蘭就反手用手背對著足跟,向下撩撥,指甲從微微凸起的前腳掌軟肉,順著足弓的弧度劃過足心再到腳後跟,反覆幾次猶如在撥弄琴絃。莫離被癢感衝昏,掙扎的滿頭大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師姐哈哈哈哈哈師姐我錯了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癢死了啊。。。”莫離笑的眼睛都睜不開,側著腦袋,卻看見了紫蘭為了坐姿舒適,將雙腿放在了床上,一雙白玉般的美足就在自己臉旁,大笑著深呼吸期間,似乎還能聞到淡淡的蘭花香。
“錯哪了啊?之前揍你你每次都認錯的很快啊,不愧是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次認錯,下次再犯?”紫蘭也有意讓莫離能稍微講兩句話,手上的動作便放緩了一些,指甲從抓撓變成了旋轉,纖細雪白的手指輕輕戳一戳莫離那一顆顆小紅豆一樣蜷縮擠在一起的腳趾頭,然後把手指鑽入腳趾縫裡旋轉。這一招非常實用,可以破開腳趾保護腳趾縫的意圖,連木姚那樣有些力氣的大腳丫也吃不消這樣的撓癢。“我,我也只是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扣我腳趾縫了師姐!呼。。。我也只是想給師傅點禮物什麼的,讓她開心點。我也知道我進步慢,不努力。。。”紫蘭聞言默默的嘆了口氣,手上的撓癢也停止了。她何嘗不知道莫離只是個十二歲的少年,正是貪玩的年齡,只是他選擇了修仙,還是要降妖除魔的流派。不過這些話她和雪煙都和莫離說了很多遍,想到這裡,紫蘭氣的翻了個白眼,又開始了對莫離足底的抓撓,“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但你絲毫不改啊!”莫離被癢的哀嚎一聲,便又笑著在床上扭來扭去,只是癢感配合著紫蘭足部的淡淡幽香,還有眼前潔白的足背和鬱鬱蔥蔥泛著粉色的腳趾,莫離只感覺渾身發熱的時候,腿間的位置尤其的熱,像是聚了一團火。“哎呀哈哈哈哈師姐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我要去哈哈哈哈哈茅房哈哈哈哈哈!”紫蘭看著莫離努力的把身子側過來,襠部微微有起色,似乎真的是內急。
“忍住!這點定力都沒有。”嘴上嚴厲,紫蘭還是翻了個白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莫離呼吸了幾口空氣,然後看著師姐這一對玉足,有些失落的問到:“師姐,師傅今天好像很失望。明天我表現不好,會不會被。。。”莫離也想不到什麼結果,被撓的老實後,他心裡開始擔憂起了明天的考核。平常師傅會數落他荒廢修行時間,但今天師傅的語氣格外的冰冷,甚至不願多和他多言。紫蘭看莫離的樣子是真的有些擔憂和失落,無奈的撇了撇嘴,“現在開始擔心了,早幹什麼去了?不過,師姐倒是可以幫你一把吧,也正好看看你有沒
有這個天賦。”莫離疑惑的皺起了眉頭,他想不出紫蘭要做什麼,“有一種秘法可以短時間內刺激人的氣力,提升一些身體的素質。你木姚師姐就有在用,她經常獨自出行,這是她保護自己的手段之一。”莫離聽了後驚奇的睜大了眼睛,“那我是不是可以哇哈!怎麼又。。。”莫離的腳底由傳來了癢感,這次的更加刺癢,甚至有些疼,而且還有股熱流。“那我就順手,把這個提升功力的秘法刻畫在你的足底吧。”說完紫蘭便在手上凝聚起了功力,但莫離並沒有感到開血,而是嚇的倒吸一口涼氣,“我,我我我我我,我還是算了吧!”
紫蘭打算在莫離的足底刻畫一個並不複雜的陣法,莫離的修為不高,年齡也小,如果刻畫的太陣法集的氣太強烈,很可能造成副作用。只是紫蘭也不確信這管不管用,畢竟木姚的足底也是師傅雪煙刻畫上去的,紫蘭只是後期幫忙穩固一下陣法的功效。但是雪煙並不喜歡這種功法,所以紫蘭從師傅那裡瞭解到的也很少,只能依葫蘆畫瓢。可這才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淡紅色的圈,莫離已經受不了的哇哇亂叫,身體掙扎的幅度更加劇烈。只是感受著身體裡的熱量,莫離也想努力一次,為明天的考核多爭取幾分勝利的機會,便努力咬著牙緊閉著眼睛,小手握緊了拳頭。莫離感覺足底被火燒過的銳利尖刺牢牢地紮上足底划動,一開始很痛,但疼痛很快就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深入足底的癢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次划動都會讓足底癢感疊加,癢的莫離的腳趾不停的顫抖,緊挨在一起微微的彎曲又張開,企圖分散一些足底的癢感。“嗚嗚嗚額嗯嗯嗯額啊,我要忍住嗯嗯嗯忍住啊啊!”莫離的眉頭都擠在了一起,眼角隨之顫抖,紫蘭的動作已經儘量保持緩慢,但還是癢的莫離難以忍受,看著胡亂的被單凸了出來,莫離一口便咬住了被子,努力的忍耐。
“別咬被子,喏。”紫蘭暫時停下動作,用膝蓋推了推莫離。莫離喘著粗氣鬆開嘴裡的被子,睜開眼睛一回頭,嘴唇再次碰上了那之前的柔軟和溫暖的觸感。微微縮了一下頭,近在眼前的是紫蘭的腳趾,鼻尖的幽香更加濃郁,讓莫離有些忍不住的咽口水,但他感覺奇怪,便看向了紫蘭。“不許咬我哦,只許含著,還有舌頭不許亂動。哼。。。” 莫離紫蘭的臉色好像比之前紅了一些,到嘴邊的美食豈有不享用的道理?莫離小嘴一張,含住了紫蘭足尖上那圓潤的大腳趾,入口溫暖柔軟,舌頭輕輕觸碰能感到細膩的肌膚,還有一絲絲讓莫離感覺舒適和安心的清香和淡淡的果糖味。莫離感到十分驚訝,想來師姐的御氣術十分精湛,赤裸的玉足白白嫩嫩,十分乾淨,伴隨著安心的口感與香甜,莫離感覺自己放鬆了很多,微微眯起眼睛,嘴唇包裹著紫蘭的腳趾輕輕的吮吸。“難得啊,這麼乖巧。”輕微的癢感還有溼熱的感覺環繞在紫蘭的足尖,再看著莫離如同一個乖巧的嬰孩含著糖果一樣寧靜,便加快了手指繪畫陣法的動作。
“嗚哼哼。。。”莫離只感覺剛開始癢了幾下,但癢感卻越來越輕微,自己的牙關也鬆動了些,不用再緊繃著怕咬痛紫蘭的腳趾。似乎是適應了足底的癢感,莫離便不滿足於師姐的腳趾,面前玉足的足底
散發著溫暖的氣息,整體十分的紅潤,尤其是飽滿的前腳掌像成熟的紅櫻桃泛著誘人的光澤。莫離一低頭,也顧不得腳趾間的液體,將鼻尖埋入,紫蘭的腳趾感到害羞,便包裹住了莫離的小鼻子,一瞬間溫暖,柔軟還有暗香環繞,還有嘴唇可以碰到軟糯的腳掌,莫離感覺十分的舒適,感覺有些魂不守舍。再加上腳底還在被紫蘭的指甲勾勒著陣法,少年被撓的嫩紅的足底傳遞著一波又一波的癢感,還是讓他忍不住笑意,只是面對著師姐漂亮柔軟的玉足,少年嘿嘿嘿的笑聲顯得有些呆萌,還有那迷瞪著上翻的眼睛,讓紫蘭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想一腳把莫離踹到床底下。伴隨著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紅痕出現,陣法也開始慢慢生效,莫離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熱乎乎的,有沒有力量不知道,他只覺得,下身腫脹的有些難受,想要去解決下。“師姐,我果然,還是想去茅房。”莫離不捨的把臉從紫蘭的腳上挪開,然後小聲的說到。
“這個,說了你可能也不懂,嗯。。。我現在要幫你排除一下,體內的雜質,還有多餘的氣力。”莫離感到身上的束縛消失,稍微活動了下四肢,只感覺輕飄飄的如在雲端,絲毫沒感覺到痠痛。這時,他忽然感到腰腹部為被被子蓋住,襠部的腫脹感和燥熱感變的更加的清晰和難受,剛想爬起身看看卻被紫蘭阻止了。“你乖乖躺好,不許動哦。”莫離還想稍微叛逆一下,但剛抬起頭一點,就看到紫蘭神情嚴肅,眼神專注的舉著鞋子,對準了他自己的腦門,這一下莫離安心的躺下,甚至乖巧的雙手握住,十指交叉,安詳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過了一會,莫離先是感覺自己的褲子被脫到了膝關節處,絲絲的涼意讓他感覺呼吸都暢快了許多,緊接著,是腿上傳來的撫摸感,溫熱細膩,好像是師姐紫蘭那雙好看的白腳。忽然的,莫離感到了腿間傳來了一陣強烈的感覺,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溫暖柔軟,強烈的感覺直通腦海,讓他忍不住的睜大了眼睛,嘴唇緊閉。莫離感覺下身的那腫脹感被溫熱的撫摸和擠壓替代,自己的腦海被一種極為舒適的感覺填滿,還有幾次是手指揉捏搓揉的感覺,匯聚在頂端,但似乎沒有手指那麼靈活,但是擠壓搓揉的感覺更明顯。
莫離完全受不了這樣的感覺,他忍不住的發出輕微的呻吟,雙手握住衣服,扣住被單,他的餘光瞥見腰腹處的被子有一個鼓鼓囊囊的凸起,還在動來動去。隨後莫離便感覺到腰腹處酥酥麻麻的,那軟物細膩的搓揉十分的規律,還有一種溫暖的包裹感,直讓莫離的脖子昂起,神識彷彿飛上了雲端。漸漸的莫離感到一股熱流匯聚到了腰腹處,那舒適的搓揉感覺來的快速了幾分,還有那來自於頂端的揉捏,這份感覺並沒有從上往下進入體內,莫離感覺有什麼東西要由內向外的湧出自己的身體。“唔嗯,師,師姐,哈。。。我。。。我要。。。真的要去。。。嗚啊!”這次的感覺是用力的一推,稍微有些疼,但莫離忽然感覺到那股外湧的感覺被細膩柔軟的搓揉感推向了自身能忍受的極限。他感到整個身體都被柔軟和溫暖的讓他無法形容的感覺包裹,似水一樣的柔和細膩,而這股水流似乎迫切的想與他自身的某種能量相會和,所
能感到的搓揉感和推擠的感覺讓莫離被全新的舒適感弄得頭暈眼花,忍不住發出了幾聲舒緩的呻吟。
回過神來,莫離感覺自己似乎昏睡了一下,想要起身卻感覺雙腿發軟,胸口還是感覺悶熱,額頭的汗水未乾,莫離抬起手來擦了擦。然後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襠部,褲子已經被穿好,晃了晃腿,感覺腿間有些火辣辣的,而且還有些粘膩,小腹部位有一些空虛的感覺。再往床邊看去,自己的師姐紫蘭正坐在那裡拿著一塊手帕擦著腳,莫離看著紫蘭那的腳底,好像比剛剛更加的鮮紅了一些,還有些溼潤佈滿著光澤,變的更加好看了。紫蘭察覺到了莫離的視線,回過頭來說到:“看夠了沒啊?我腳上又沒有劍譜。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然後打坐運功,凝聚下內力,這樣你也許能被師傅揍得不那麼慘。好了!我還得下山去呢,先走了。”紫蘭起身便邁著雪白輕快的步伐朝門外走去,身後莫離則在床上大聲的問到:“你這方法怎麼感覺不靠譜啊!還有師姐,剛剛你到底。。。”紫蘭的背影微微一愣,然後回過頭來淡淡的說到,“只是幫你排除了些雜質,別胡思亂想。”莫離卻發現,自己的師姐臉好像紅了些,紅起臉來的紫蘭溫柔了一些,也更好看了。
夜幕降臨,莫離藉著月光的映照,行走在門派寂靜的夜晚,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低語。飛花流所處的山間讓人十分的舒心,但莫離卻心事重重,吃午飯,吃晚飯,打坐修行,他都心不在焉,小宣拉他出去玩他也只是說累了要休息來搪塞。“哎,怎麼辦,心裡完全沒底。”莫離不擔心輸,而是輸了之後師傅雪煙會對自己作合作態度?不知不覺他靠近了被花朵圍著的廣場,空氣中清新的,淡淡的花香迎來,還有微風拂過的聲音,隔著亭子,他看到月光下的廣場上,站著一道白色的倩影。莫離的看的有些愣神,步伐也放緩放輕。他不知道雪煙在這裡做什麼,只看她單手舉著劍,垂至腰間的長髮沐浴著月光,白色的長袍迎風波動,如同黑夜中一抹清冷孤傲的花。
雪煙手持的氮綠色細劍隨著白皙手臂的揚起緩緩地畫了一道弧線,然後踮起白靴慢慢轉身,連帶著白衣如花般綻放。此刻雪煙忘我的舞動著劍,步態優雅,每一招每一劍都蘊含著靈動,劍芒劃過空氣,留下一道道流光,猶如夜空中的繁星劃過。與月光相容,雪煙的氣質清麗而高雅,隨後她的劍招變幻無窮,掀起一片片清風,身影也顯得飄逸而神秘。“噌。”隨著劍入鞘的清脆聲響起,莫離回過了神,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從觀望亭走到了廣場邊,雪煙微微轉頭,側身對著莫離。墨綠色的輕紗遮住了雪煙的雙眸,少了雙眼,少了些靈動,卻讓雪煙顯得更加神秘和優雅。“來者是?”“師傅,是我。”雪煙聽到了莫離的聲音,便轉過身來,走到了莫離的身旁,揹著手淡淡的問到:“那段劍舞裡的招式,明天你會盡數領教。”隨後便留下傻站在原地的莫離。
那一刻莫離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地牢,看過了雪煙美輪美奐的優雅劍舞,莫離卻感覺害怕了起來。“萬一師傅不小心把我給。。。”莫離彎著腰抱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忽然靈光乍現,自己可以再學著大師姐那樣,用撓腳心
刺激陣法。恰在此時,小宣的聲音拉回了莫離的思緒,“小莫哥,幫我把腳擦擦乾淨嘛。”莫離想著可靠的目標就在身邊,正笑著看過去,小宣此時正趴在枕頭上,搖晃著一雙溼漉漉的小腳。紅撲撲的小腳丫很是惹眼,隨著小腿的晃動,睡褲的褲腳也已經被水打溼,還有很多水灑在了床上。“哎呀呀!你又不把腳擦乾淨!洗了腳擦完了在上床呀!”莫離快速起身,先是避開了洗腳盆,然後穩住了踩到水差點摔個底朝天的下盤,緊接著抓起小宣身下的被子,兩手臂一拉再一裹,把小宣裹在了被子裡變成了蠶寶寶。“忘憂!為什麼你每次洗個腳都像在和水打架?然後把我睡的地方踩得溼漉漉的!”被喊了本名,小宣也愣了一下,但還是毫無畏懼的繼續用一雙花朵一樣的小腳丫灑水,“哼,還不是哥哥你一直在發呆,我腳都冷了。”莫離咬著牙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師傅給她起名叫忘憂,為的就是無憂無慮,現在看來這名字起的可真是好啊!
此時的小忘憂在被子裡依舊笑嘻嘻的,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腿有些晃不動了,莫離坐到了床上,也不管自己屁股溼了一大片,把眼前這調皮的晃來晃去的一雙小腳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小宣,既然你睡不著,那就試試哥哥的新功法吧!”藉助著水的潤滑,莫離的手指開始在腿上這對精巧小足上抓撓了起來,並且還在用心感受著他自己足底的力量,只是他一開始就理解錯了,這功法是要他本人被撓。“嗚嘻嘻嘻不。。。不行啦!哥哥不要哈哈哈哈!”小忘憂的笑聲立馬傳來,她的身子在被子裡左右躲閃,想要躲開每一根手指劃在自己腳底的感覺,只是她現在被裹著,無論怎麼蠕動,都只能在被子裡乖乖的趴著。莫離此刻感覺十分的滿足,早上有師姐勻稱,大小適中的雪白美腳,夜宵是一雙肉肉的可愛小腳。忘憂的一雙小腳與莫離的手差不多大,手感肉乎乎的像兩個小豆包,紅撲撲的腳趾就像不小心從豆包裡跑出來的紅鬥粒,軟糯小巧。足底溫軟的觸感讓莫離總有些愛不釋手,他的手法有些雜亂無章,但卻足以讓敏感怕癢的小宣嬌笑不斷,“嘻嘻嘻哈哈哈喜哥哥哈哈哈好癢啊我錯了哈哈哈嗚啊哈哈哈不要啦!”莫離豎起的手指,用短而平滑的指甲輕輕的颳著腳底足心部位的的癢癢肉,紅嫩的足底被指甲戳的一次次凹陷,然後莫離的手指在沿著那一小部分的凹陷上挑至腳掌,或者下劃至足跟處,然後在加快速度的反覆的上下勾撓。
溼漉漉的足底讓手指減少了很多阻力,這也是小宣感到最癢的一次,一雙眼睛已經笑出了眼淚,嘴裡的求饒和認錯伴隨著笑聲不絕於耳。小宣努力的翹起雙腿,或者扭動雙足,卻根本無從逃脫,莫離牢牢地按住了小宣的腳踝,掙扎也只是讓腳底上泛起帶著水,波光粼粼的褶皺。之後莫離的手彎成爪狀,“嘿嘿,怪獸要欺負壞小孩的腳底咯。”來自小人書上的內容被莫離當作睡前故事,再結合著現實和動作,一併呈現給小宣。怪獸的魔爪手指從頭到尾快速且有些用力的扣弄著小宣的小腳丫,撓了幾下便讓這雙小腳變的更加鮮紅,剛洗過的熱乎乎的足底匯聚了流動的血液,匯聚的癢感神經被快速的抓撓,小宣的笑聲參雜了尖叫
,也難怪紫蘭有時候路過會聽到。“哎哈哈哈哈哈你壞哈哈哈哈怪獸哈哈哈哈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小宣的兩隻小腳丫在莫離的手下不停的上下翻飛,徒勞的想要逃跑,最後只能無功而返,反而還消磨了她自己的力氣。小宣感覺雙腿累的無力之後,只能乖乖的把整個紅潤腳板上的癢癢肉全部暴露給了莫離的手指。
“呼。。。呼。。。莫。。。莫離哥哥。。。下次真,真不敢了,我,我笑的,累死了,哈。。。哈。。。”此時是中場休息時間,小宣倒也只是笑的有些嗓子感到乾燥,嘴角和眼角有些痠痛,因為在被子裡,舒舒服服的還有些困了。她的一雙紅撲撲的小腳丫乖巧的平攤在莫離的大腿上,腳尖到足背再到前腳踝有些間隙,讓她的腳背無法完全貼住莫離的腿,所以腳趾會彎曲著,圓滾滾的小紅豆們擠壓著小小的肉肉的拇指球,腳掌掀起一道道紅紅的褶皺。莫離這才想起,自己晚上並沒有吃飽,而他的食慾也被眼前紅潤小巧的腳掌勾起,嚥了口口水舔了舔嘴唇,然後握住小宣纖細的腳腕,託著腳背舉到了鼻尖。小丫頭溼漉漉的腳上沒有絲毫誘人的香氣,只是紅潤的色澤讓莫離按捺不住,便將所有的顧忌拋到了腦子外。他先是像啃燒餅一樣,用牙齒在足掌的側面稍稍用力的咬下,然後嘴唇含住摩擦著滑嫩的肌膚,牙齒的戳動和摩擦還有嘴唇的觸感讓小宣一邊笑一邊疑惑著,只是想趕緊擺脫這奇怪的感覺,就抖著小腿和腳背,左右晃動著小腳丫。見這腳丫如此調皮,莫離便伸出了舌頭,對準了彎曲著腳趾的腳掌中心的紅軟凹陷部位。先是舌頭在軟糯的肌膚上繞了一圈,然後一下又一下的挑撥著腳心,然後從腳跟處,腦袋一昂,舌頭在整個腳掌畫出一道水痕。滑溜溜的舌頭在滑膩的腳掌上游來游去,舌頭的摩擦雖然不如手指那般癢,但莫離舔的很快,不間斷的癢感刺激著小宣的嫩足,直至徹底的帶著殘餘的笑容和開心的淚水癱軟在了被子裡。
“嗚呼,神清氣爽,咦?太陽怎麼如此刺。。。”翌日,陽光透過扶搖九霄萬里青天門的古樹之間,把莫離從床上曬醒了。莫離一般都是在早些的清晨醒來,那時的陽光溫和不刺眼,少年眨了眨眼便反應過來,他比平常晚起了一些。洗漱完畢前往膳房,莫離揉了揉腦袋,才感覺有些昏昏沉沉的,而一旁的小宣還有些黑眼圈。少年搖了搖頭,心想著下次不能玩這麼晚了,然後走著走著便感覺身體有些燥熱,腳底有力量湧現出來,他便察覺是師姐紫蘭的秘法給予的幫助,當然還有小宣的足底的功勞。這樣一來,他便對下午的試煉多了幾分信心,笑著剛踏進膳房,就看見餐桌旁握著茶杯的師傅雪煙。“昨晚睡得挺晚。”雪煙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冰潔的山泉水澆在莫離頭上,讓他愣在那,然後尷尬的撓撓頭,“打擾師傅您休息了,真是對不住。”雪煙聽到莫離的道歉眉頭微微皺起,放下茶杯,轉過頭面向莫離,語氣有些不悅的問到:“下午的試煉,你是覺得有百分百的把握?”面對雪煙的質問,莫離感覺房間的溫度降低了一些,咧著嘴,然後擠出一句,“還行吧。”“好,那下午,我和我的劍等著你。”說完雪煙起身離開了膳
房。
早上師傅的態度,讓莫離的午飯也吃的心不在焉,熬到了下午,便走到了練武場,看到了師傅雪煙的身影。雪煙聽見了莫離的腳步聲,沒有絲毫言語,絲巾遮住了她的雙眼,但卻能讓莫離感受到凌厲的注視,她手中握著未出鞘的綠色細劍,單手持劍,另一隻手背在身後,身姿微微超前側。莫離緊握拳頭,調整了下呼吸,踏上了練武場,卻發覺自己忘了拔出鐵劍,便立刻拔出來兩把鐵質未開刃的短劍握在手裡。莫離知道踏進場地的那一刻與師傅的對決就已經開始,但剛剛自己滿身破綻,他的師傅卻依舊如同一位畫中仙一樣站在那裡。比試已經開始,莫離便感知曉自己已經敗了一次,只是他的師傅雪煙給了他一次機會,少年深吸一口氣,然後快速的呼出,快步上前,揮舞著手中的短劍,每一劍都與他平時練的招式有些區別,因為第一次與師傅過招感到緊張,莫離的幾次揮劍砍擊都在靠運氣。幾招過後,莫離僵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師傅,他剛剛那幾下都砍在了空氣上,雪煙甚至沒用劍去格擋,只是靠側身,扭腰,後退,距離細微,但卻剛剛好躲過了莫離的攻擊。此時雪煙反手握著劍柄,將劍背到了身後,剛剛躲閃而飄散的髮絲慢慢飄下,落在她白皙的臉頰前。莫離只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明明生活中他的師傅雪煙還需要些幫助,但她卻能如此從容的躲閃,莫離的幾招,只是讓她的髮絲挪了些位置。
等了幾息時間,雪煙仍未感覺到莫離出招的動靜,心裡有些失望,瓊鼻微微抽動,呼出一絲氣,腳尖點地後退了些距離,隨後便抬手揮出一道劍氣。“哎呀喂。。。”雪煙眉頭一皺,沒想到居然聽到了莫離的痛呼,以及劍氣打在他身上的撞擊聲。“這都躲不開?”輕聲的低語了一句,雪煙這一劍沒出鞘,力道也輕,但她的徒弟,還是穩當當的接下了這一擊,並且發出了屁股撞擊到地面的聲音。莫離隨即起身,咬著牙揉了揉胸口,他剛剛一時沒注意,中了一招,便又失敗了一次,此時他決定再賭一把,便用力將兩把劍投擲了出去。在他足底密法的加持下,兩把短劍急速飛向雪煙,但仍被她挪了一步躲過,兩把飛劍便插在了地上。莫離見鐵劍落地,立馬聚氣凝神,想用不熟練的御氣術讓鐵劍飛起攻擊雪煙的後背盲區,但他卻感覺手上有千斤重,距離的問題加上劍在地面上,莫離急的汗直冒,那劍也只是晃了晃。
莫離的計策其實都在雪煙的預料之內,但她這徒弟的表現著實讓她有些失望,她輕輕躍起落在雙劍後面,用手中劍的劍鞘打在短劍上,這才讓短劍順著莫離的御氣術回到了他的手中。莫離接住劍後不做思考,直接衝向雪煙,雙臂大張想左右夾擊雪煙的身體兩側。鐵與空氣摩擦的聲音,還有不斷靠近,卻毫無防禦的心跳聲,雪煙所聽到的,是莫離的破綻,還快速的衝向了她。雪煙不再等待,她一步踏出,手中的劍隨即指出,劍鞘前端結結實實的與莫離的胸膛撞上。這一擊過後,雪煙收起劍,而莫離則疼的直皺眉,搖搖晃晃的後退了幾步,又胡亂的揮舞了幾劍,手上一疼,一把鐵劍也被雪煙的劍挑落。在莫離單手舉著短劍想再次攻擊的時候,雪煙已經一劍鞘有些重的敲在了
莫離的頭上,停止了少年的動作,也宣佈了比試的結束。莫離有些疲憊的呼吸聲傳入雪煙耳中,這讓雪煙對莫離的資質和努力產生了懷疑,失望的嘆息忍不住的輕嘆,留下一句,“休息去吧。”便收起劍,離開了練武場。
失落,忐忑,以及其他一些複雜的情緒,考核結束後,便在莫離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了。師傅雪煙沒說什麼失望的話語,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她也沒有太多的表情,最多是淡粉的雙唇稍微動了動,有什麼話卻沒有對莫離說。如果被罵一頓,說教一番,莫離可能還會好受些,可師傅無聲無息的離開,讓少年的小腦袋瓜子裡充滿了胡思亂想,他感覺自己要沒飯吃了,要被逐出師門了,或者,失望至極的師傅再也不會理他了。這些想法在晚飯的時候更加強烈,因為雪煙沒有來和莫離還有忘憂一起吃晚飯。“小莫哥,師傅去旁邊的山峰找龐師傅去啦,龐師傅…就是那個大黑熊怪對吧。”忘憂一邊掰著熱乎乎的麵餅一邊眨著大眼睛,想著腦海裡那黑巨石一樣的大塊頭武修。 “嗯…啊,對,黑熊。”莫離雙眼無神,表情木納,下巴彷彿被裝上了齒輪,慢悠悠的嚼著東西,然後含糊不清的回答著,“你…你怎麼了啊?和師傅比試完了,小莫哥怎麼就變的呆呆的啊?”忘憂咬著餅,雙眼盯著莫離的臉,眼前這個失去了活力的少年讓他感覺很陌生。 莫離沒有答覆,只是嘆了口他這個年齡不應該嘆的出來的氣,充滿了擔憂,無奈。“小莫哥,你到底怎麼啦?師傅…師傅也沒說你什麼啊?” 忘憂看了看莫離的臉,又看了看自己手裡半塊餅,然後又問了莫離是不是湯不熱了,餅不香,肉醬和菜不合口味,但莫離只是非常敷衍,無心去關注別的。“哎…哎?嗯?”莫離心裡正越想越堵,飯都不打算吃了,準備回房間躺著的時候,忽然感覺一側大腿處微微一沉,然後是微微溫柔的感覺,低頭一看,是忘憂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丫。
“肯…肯定是我做的不對吧?小莫哥哥…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還有,嗯…哪裡不對,但肯定是我沒幫到小莫哥。所以你懲罰我好不好?不要再生悶氣了…”忘憂低著小腦袋,聲音有些委屈,略帶哭腔,小手抓著褲子攥緊,一雙小腳丫表達歉意的彎曲著白白嫩嫩的嬌小腳趾,乖巧的放在莫離的大腿上。 而這突如其來的溫暖,讓莫離因為胡思亂想飛走的神識,魂魄,立馬飛回了身體,他先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眼前的小丫頭,然後低頭看了看腿上她的雙足,臉瞬間紅了,然後恨不得給自己兩拳。“不不不沒沒沒這這,這怎麼可能,這再再…”莫離用力咬了呀後槽牙,猛灌一口熱湯,感覺嘴巴利索了一些,“這不怪小宣!是…是我自己不夠努力,你別亂想,我,我沒事的,我去像師傅保證一下以後更加努力,師傅會原諒我的。”莫離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重新振作起來,然後雙手握住了腿上的這雙柔軟的小腳丫,手指撫摸著溫軟如玉的腳背,大拇指輕輕按了按腳心,惹得這雙腳丫縮了縮。柔軟可愛的小腳丫讓莫離感覺豁然開朗了一些,他心裡默默安慰著自己,自己的師傅雪煙不會就這麼不理他,放棄他的。而更重要的是,他萬萬不能讓小宣胡思亂想,然後讓
她受到委屈。“真,真的嗎,如果被,被撓撓腳就可以幫到你,我,我也可以忍…”小宣見莫離恢復了神采,立刻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後紅著臉仍由莫離摸著她的腳。“好,這可你說的,嘿嘿…”莫離立刻感謝的說到,然後便是小宣不可置信的看著莫離,她想學著客氣下,可他的莫離哥哥不和她客氣。
雪煙離開後飛花流的山門後,駐足在林間,深吸了幾口氣,直到酥胸豐滿了不少,才緩緩的嘆出,她感覺自己冷靜了許多。雪煙將佩劍收回腰間,微微低下頭,反思著自己,剛剛差一些,就要把自己的失望宣洩給莫離,但她的直覺告訴她,她萬萬不能這麼做。“叮~”的一聲響,打斷了雪煙的思緒,她微微側過身,面向了聲音的方向,那是茶杯碰到石桌的聲音,雪煙隨即昂首,鼻尖微嗅,察覺到了空氣中的茶香。“怎麼一臉心事重重的?過來坐下,喝喝茶吧。”渾厚有力但溫和的聲音傳來,身型魁梧的龐師傅拿起另一個暗紅色的茶杯,倒了一熱騰騰的香茶。雪煙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入了觀景亭,坐到了龐師傅的身側,端起了熱茶卻未飲,被綠紗遮目的她面朝著亭外的群山峻嶺,側耳傾聽。“那小子,表現的這麼差?”龐師傅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鬍子,看著雪煙問到。“讓我想一想,在與你說。”雪煙的聲音很輕,透露著內心的疲憊,龐師傅嗯了一聲,然後開始用手指逗弄著肩頭的藍羽鳥。對雪煙來說,龐師傅不止是一個早她多年入門的長老和前輩,也是一個她可以傾訴的長輩,這是這次,雪煙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我,”雪煙緩緩的開口,“該讓莫離離開嗎?或者讓他在門派內當個雜役。”龐師傅聽了,發出了一聲若有所思的“嗯”,喝了一口茶,“你是在想,讓他下山過平凡人的日子?或者和我門下,老三的弟弟弟媳一樣,做門派內的雜役?”雪煙微微點頭,嘴唇動了動,她像一座玉雕,失去靈動的雙眸被遮,如果雪煙不表露,便難以察覺她的內心。但龐師傅還是察覺到了她的為難,故意很大聲的“哧溜”一聲喝了一口茶,也順便提醒雪煙,茶要涼了,然後他繼續說到:“我看那小子,還有那小丫頭挺喜歡你,想來你也不捨吧。我們看慣了他調皮搗蛋,下山換做別人,不一定忍受得了。而讓他當雜役?他可能心裡忍受不了吧,我記得你說過,他最開始,是想要復仇的。”
“是,”雪煙稍微點頭,“那時,莫離說他要找那些山匪復仇,那時他也很刻苦,他明明天賦不好。但為何…”雪煙將未飲的茶放在了桌上,“因為他知道了,他想要復仇的那些人,幾乎無一生還。他失去了仇人,沒了目標和動力,開始混混日子了。”龐師傅的話讓雪煙愣住,“可有根據?”“不難猜,你為了讓他遠離復仇,怕走上你經歷過的路,他是不是,約兩年前,進步緩慢,開始調皮搗蛋了?”
“您不是說,這年紀的孩子活潑好動不足為奇嗎。”面對雪煙的疑惑,龐師傅笑了笑繼續說到:“他天資是不好,但也很努力,他還沒有放棄,你是他師傅,還不到放棄的時候。”雪煙聞言默默點點頭,但她的雙手緊緊的握著腿上的劍鞘,依然是一籌莫展。龐師傅伸出食指,讓肩上藍鳥約上手指,然
後將小鳥放在了雪煙的手背上,“目標給予動力,也影響內心,你在心法上造詣也深,這點你應該也懂。莫離小子可能比你想的要執著很多,還是有空多和他說說話吧。”毛茸茸的柔軟觸感讓雪煙感覺舒心了些,嘴角浮現出淡淡的微笑,將小藍鳥聚到面前,“您說的是,也許是我忽略了他的感受。”見雪煙心情轉好,龐師傅點了點頭,“說起來,曉夜那丫頭想與你這位劍仙切磋一番呢,不如就明早吧。”雪煙微微點點頭,她也想多揮舞幾劍,讓煩惱消失。
次日清晨,莫離有些疲憊的爬了起來,感覺頭有些暈,他感覺昨晚夢到了些什麼,但又沒有印象,隨後便和小宣洗漱一番後去吃早飯。剛步入用膳堂,便看見桌旁的白衣倩影,“坐下吃飯吧,早上我要去破巖流找龐師傅,所以今天早飯他也在。” 莫離和小宣倆孩子看向了桌子旁勉勉強強把自己塞在了椅子上的龐師傅,“黑…黑黑黑…”小宣瞪大了眼睛盯著眼前的人,龐師傅略帶疑惑的皺起眉頭,“這孩子怎麼一大早嘿嘿傻笑…”“黑熊怪!”被小宣的一嗓門再加一指,龐師傅的表情僵住,然後默默推開椅子和桌子,站了起來,龐大的身型造成的陰影瞬間蓋住了兩個小孩。“沒事的,他不是黑熊怪,不,不吃人。”莫離在小宣耳邊小聲的安慰道,“但吃小孩。”龐師傅故意裝出冷漠,低沉陰森的嗓音,讓倆孩子瞬間感覺毛骨悚然,瑟瑟發抖的抬頭看向眼前的大黑塔,反距離太近,個子太矮,抬著頭也看不見龐師傅的表情。 “啊哈哈哈哈,你兩小熊孩子,龐師傅我最近吃素,哈哈哈,快坐下吃飯吧。”龐師傅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後把莫離和小宣倆孩子拎上了餐桌。雪煙也難得的微微翹起些嘴角,給倆孩子盛了點白粥,“吃完了,就隨我去龐師傅那裡吧。” 莫離看了看雪煙,發現她對自己的態度一如往常,彷彿昨天的事情未曾發生。“師傅,我們去那幹什麼?”“路上與你說。”雪煙與龐師傅面面相對,然後點了點頭。
“我所在的破巖流,也是青雲門派管轄下的御妖門之中的流派之一,和你在的飛花流一樣,只是名字,沒我們雪煙師傅起的那麼好聽罷了。”龐師傅和雪煙帶著兩小孩走在山間的路上,然後順路給兩孩子說些門派內的事情,“你師傅覺得你該學些拳腳功夫了,之前也打下了不少練體的基礎,是時候該用上了。”龐師傅笑著看向莫離,順便看著少年略精壯的小身板。“啊?我,我不學劍,不學御氣了?”莫離心裡一驚,心想著,自己的師傅雪煙對自己還是失望,不打算讓他留在她那了。雪煙為了打消莫離的胡亂猜想,便略帶溫和的說到:“繼續學,多學點對你有幫助,這也是龐師傅的建議。” “那今天我們去…” 龐師傅接過了莫離的話,繼續說到,“今天先是你師傅和我的弟子切磋下,雪煙也想再練練身法,畢竟那些妖魔鬼怪打起架來不要命。”莫離倒是不再擔心自己留在雪煙的飛花流的問題,但他和小宣一起看了眼眼前身型相差懸殊的兩人,心裡默默擔心起自己的師傅,畢竟龐師傅是個黑熊怪一樣的存在,他的弟子…
“喂!喂!你們來啦!”一聲頗有活力地女子聲音傳來,莫離望去,見一短髮
的女子正在朝著他們招手。這女子修剪整齊的短髮觸及肩膀,耳間一對銀色箭形耳墜,隨著她招手的動作輕輕搖晃。她雖然笑的熱情,但卻沒有女子的柔美,柳葉眉加堅挺的鼻樑,炯炯有神的雙目,無不散發著英武的氣質,比起飛花流的大師姐紫蘭,這女子要更加英氣些。 “師傅!”她朝著龐師傅抱拳行了一禮,靠近了看,莫離心裡猜想這會不會是龐師傅的女兒,她的肌膚是光滑的小麥色,手臂的肌肉線條如同雕刻出的一般,而且穿的布料寬鬆,如果不是聲音,真看不是女孩子。“哇哦,美若天仙,天山雪蓮般的雪煙劍仙漂亮師傅,你可算來啦。”她兩眼泛光的一個滑步來到雪煙身前,齊肩的灰髮晃了晃,耳朵上的銀色吊墜也跟著發出清脆的聲響。雪煙維持著清冷的氣質,但嘴角還是微微翹起,畢竟被如此真誠的誇讚,她還是會高興的。龐師傅笑著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個腦瓜蹦,卻被灰髮女子一歪腦袋閃開,然後對著他吐了吐舌頭。龐師傅也不生氣,只是稍微嚴肅的說到:“好了,你們兩小傢伙應該也見識到了,這是我的二徒弟,阮曉夜。”莫離和小宣連忙行禮,“見過師姐!”
“真有禮貌!”阮曉夜笑著微微彎腰摸了摸兩孩子的腦袋,小宣臉色微紅的縮了縮腦袋,莫離則是把自己被弄亂的髮型整理整齊。“哎,早就想見見你兩啦,但我家師傅老把我關著練武,天天被揍,可慘了。。。”龐師傅聞言打趣的說到,“曉夜這名字不就是要從早練到晚的意思嗎。”“那也太累了!我要改名字!”阮曉夜提出了抗議,“能打過我就可以改。”聽龐師傅這麼一說,阮曉夜的眼神立刻變的清澈乖巧了起來。幾人走走聊聊便來到了破巖流門派的練武場,這裡的比飛花流的練武場破舊了不少,地面佈滿劃痕,周圍有不少碎石塊,假山環繞,感覺真的是從岩石裡面破出來的。“你們就坐在這看吧,第一次看到拳腳和劍氣的對決吧?”龐師傅和兩孩子坐在了場地邊上的石頭上,阮曉夜和雪煙相隔數十步站在了練武場中。“這,這要怎麼比?”莫離有些不解,龐師傅便解釋到:“阮曉夜和我,都是練武的,內力和外力,都可以擋住劍氣。但劍氣銳利,不能一直這面迎擊,所以曉夜要在和你師傅的對決中練習反應力,和擊敗敵人的時機。”他又看向雪煙說到:“曉夜練武多年,功底紮實,你師傅只要不將寒氣裹上劍氣,就不會傷到她。而與敵人近身纏鬥,短兵相接,十分兇險,這是大部分妖獸的攻擊方式,所以雪煙她時不時回來這切磋。”莫離聽完越發的感到好奇,盯著練武場,期待著這場拳與劍的對決。
練武場上,阮曉夜撩開頭髮,輕輕撥弄了一下耳朵上的掛墜,清脆的聲音讓雪煙稍微將劍挪至了身前。“曉夜,這對耳墜,有些太明顯了。”阮曉夜微笑著解釋到:“師傅說我力量比之前強了,這次便會放開手腳的進攻,這對耳墜就是為了讓雪煙師傅知道我的位置的,稍微手下留情些的多砍我幾劍哦。”雪煙默默的點了點頭,楊起袖子,綠色劍芒閃過,一道弧形劍氣揮向阮曉夜,被後者的雙臂擋下,隨後阮曉夜的身形一閃,抬起一腳飛踢被雪煙的劍鞘接下。莫離看著阮曉夜通紅的手臂和冒著
汗水的樣子,發覺雪煙昨日與他的比試收了不知道多少力,心情又有些失落了起來,而這時一旁的龐師傅問莫離:“你覺得她兩,都用了,收了幾成實力?”莫離想了想,他看著場上身形快速,出拳和踢擊都凌厲無比的阮曉夜,還有躲閃和接招都從容的雪煙,竟感覺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這事一邊吃著小餅乾,一邊看著對決的小宣忽然若有所思的說到:“嗯。。。師姐出拳沒用全力,不然會打疼師傅的。師傅也沒有一直出招,是怕師姐受傷吧。”然後繼續嚼著餅乾。龐師傅眉毛微微上揚,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心想:小宣還沒開始修煉,但這觀察力卻頗有天賦。隨後見到莫離有些沮喪,想來是昨天比試讓這少年有些失落,便彎腰拍拍莫離的肩,與他聊起場上兩女的招式,並且出言鼓勵。
阮曉夜的力量的確有有提升,但耳環在她每次出招前都會提示,再加上她很有分寸的控制著力道,讓雪煙從容之餘略有分神。她先是聽到了小宣簡略的分析,心裡想著也許也該讓她開始修行了,然後聽著莫離與龐師傅的交談逐漸又重拾著往日的活力,她才覺得還是那個調皮搗蛋些的莫離讓她更覺得安心。“小心!”阮曉夜的驚呼讓雪煙立刻回過神來,剛回過神就感覺到腳腕劇痛,身子被一股力道帶著向地面倒去。雪煙的分身讓她沒有擋住阮曉夜的一記掃踢,她想穩住身形,但武修的一擊,收了力也不輕,雪煙痛呼一聲,腳腕一撇觸到了地面,但好在阮曉夜急忙收招,上前扶住了雪煙。“雪煙師傅,你沒事吧!”阮曉夜一手抱著雪煙的膝蓋彎,一手抱著雪煙的上身,將她抱了起來。“啊,不是,大事,唔。。。腳有些疼。”被抱起來的雪煙輕聲說到:“曉夜,我可以自己走唔…”雪煙被阮曉夜鍛鍊的結實緊緻的手臂抱在懷裡,產生了一種讓她不自在的安全感,又因為剛剛的切磋,臉上浮現出了俏麗的羞紅,剛抬手輕推阮曉夜,就被腰間的手指輕輕一按,發出一聲輕哼,雪煙立馬老老實實的被抱下了練武場。阮曉夜看著懷裡的冰山美人不再抵抗,有些羞澀的把頭低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與雪煙相識的久,自然也知道這位劍仙的一些小秘密,或是弱點。莫離和小宣第一時間喊著師傅,跑到了雪煙的身旁,雪煙感覺腳踝的疼痛沒有剛剛那一瞬間那樣的劇烈,就淡淡的笑了笑說了聲沒事。“這切磋受傷是在所難免的,應該不是大礙,但還是看看吧。”龐師傅走到雪煙身旁,將雪煙受傷的腳輕輕的托起。察覺到龐師傅的手在小心翼翼的鬆動她的白色靴子,雪煙有些慌亂了起來,在場的二女她不在意,龐師傅對她來說是長輩,但莫離。。。要看到她的腳,這讓雪煙有些在意。“沒事,用不著。。。”雪煙忽然感覺腰間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撫著,手指抵住,讓她不敢輕舉妄動,她生怕癢感的刺激讓她在徒弟面前失態。莫離看著眯著眼壞笑的阮曉夜摟著他師傅的纖腰,讓師傅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他心裡難免產生了一些想法,不過眼下,雪煙的長靴已經鬆動,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更重要的事情。
靴子被小心翼翼的脫下放到一旁,雪煙穿著薄絲雲紋襪的纖足被龐師傅放在了腿上,腳踝部位有半個拳頭大的紅腫,
雪煙活動了下腳,又被輕輕觸碰,才覺得疼,微微咬著唇皺起眉頭。來不急心疼師傅的傷勢,莫離立刻被眼前這隻玉足吸引了全部的精神,他期待著師傅雪煙玉足的優雅與美麗,但這隻在陽光下,白皙的膚色透出健康的粉色光澤的玉足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真抱歉啊雪煙師傅,你的腳腳這麼好看,我差點踢壞了。”阮曉夜輕輕挨著雪煙的肩膀,見傷勢不重,也是稍稍鬆了口氣。雪煙有些不知所措,那手臂推了一下阮曉夜,花瓣一樣的纖細腳趾
微微輕顫了一下,感到了羞澀。“上了些藥,靜養三天應該就消腫了,曉夜你扶著雪煙回去吧,我帶著莫離練些體術的基本功。莫離又在腦海裡感嘆了一會雪煙玉足的纖細優美,才回過神來,和龐師傅去練些武修的基本功了。
一上午的修行並不累,甚至有些枯燥乏味,龐師傅也沒莫離想象中的嚴厲,他累了就可以休息,甚至還有果汁糕點放在旁邊,莫離都在懷疑龐師傅是不是想把他挖牆腳。“你小子今天表現不錯,哈哈哈,就當你回去吧,記得基本動作加入每日的修行裡。”龐師傅十分高興的摸著下巴上的鬍子,讓繼續說到:“回去這幾天好好照顧下你師傅,你可是個男子漢,現在你兩個師姐都在外,你得多擔點責任。” 莫離連連點頭,不過轉念一想,雪煙平時也不需要別人幫她,自己回去好像也幫不上忙。見莫離疑惑,龐師傅把糕點包好,笑了笑說到:“別老把她當你師傅啊,任何事情能幫的就幫,端茶送點心,幫她上藥,洗腳放鬆。” 莫離若有所思的考慮了一下幫雪煙洗腳的提議,眼裡充滿了光,謝過龐師傅後帶著糕點回到了飛花流的門派。
“小莫哥,你回來啦?還帶了點心!”莫離走到了雪煙的房間內,這時阮曉夜已經回去了,雪煙身旁的小宣看見了香噴噴的果仁酥,立馬拋棄了師傅跑到了桌邊。“就知道吃啊,師傅,你怎麼樣?” 莫離一邊走到雪煙的床邊,一邊看了下師傅的房間。雪煙的房間十分簡潔清冷,她不需要看太多東西,沒有化作書籍等任何裝飾,沒有鏡子,就只有桌椅衣櫃這樣的普通傢俱。“無礙。你和龐師傅練的感覺如何?” 雪煙的一雙帶著綠色花邊的雪白長靴放在一旁,腳邊是她的一雙薄襪。莫離還記得早上雪煙剛出靴的玉足,襪子透著足底,雪白與淡粉交融,好看的很。“沒我想的那麼累,龐師傅讓我每天多練幾個招式。” 雪煙畢竟目不能視,莫離便站在床邊全方位的欣賞著雪煙的腳。“師傅,最近幾天,我來幫你上藥,有需要的就叫我吧。紫蘭師姐和木姚師姐還沒回來,我一定能照顧。。。”說起照顧,莫離還是有些猶豫了,他擔心自己做不好。雪煙聞言只是笑了笑,柔聲說到:“好,那就拜託莫離了,幫我把鞋襪放到衣櫥旁,然後找一下衣櫃裡的布鞋,我現在不能穿長靴。”莫離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好嘞!小宣,行動!” “好的小莫哥!” 小宣十分聽話的跑到床邊拿起靴子放到衣櫃邊,然後把布鞋拿到了床邊。“你。。。”雪煙拿起一個枕頭,笑著輕輕地砸到了莫離的頭上。
“師傅!” 晚上,雪煙正坐在窗邊,聽著晚間的風聲蟲鳴和鳥叫,卻聽到嘩啦啦的水聲。莫離端著一盆
溫水,小宣抱著兩塊毛巾,來到了雪煙的面前,“洗腳!” 雪煙回過頭來,稍微思考了一會,輕輕點了點頭,小聲的說到:“麻煩你們了。” 然後撐著椅子站起,在倆孩子的攙扶下走到了床邊坐下。“水溫合適嗎師傅?” 雪煙輕輕的嗯了一聲,雙腳乖巧的泡在水中,手放在膝蓋上,坐在床上,緩緩地呼吸,因為看不到被遮住的眼睛,雪煙像是睡著了一樣安靜。在水中,雪煙的雙足更加白皙,光滑,沒有了先前的粉色,更像是兩朵沐浴在山泉裡的雪蓮。莫離沒敢冒然的觸碰師傅的腳,小宣到了犯困的時候,先一步回到了她的房間,只剩莫離陪著雪煙,少年忽然感到有點不知所措。“莫離,我受傷的腳不能活動,你幫我用毛巾在水裡擦擦可以嗎。” 雪煙輕柔的聲音讓莫離一下蹲到了雪煙的腳邊,握著潮溼的毛巾,在水裡小心翼翼的擦拭著雪煙的腳,剛擦到足底時,卻被雪煙沒受傷的腳抬起,輕輕拍了下手。“這就不必了,會癢。” 雪煙的腳掌柔軟細膩,有些涼,莫離被師傅的腳碰到,心跳都快了幾分。“師傅,也怕癢啊?”
雪煙把腳懸起,讓水從足尖滑落,“怕。莫離,我有一事要問你,你要冷靜的,如實回答。”莫離剛拿著乾毛巾裹住雪煙潮溼的腳,就被雪煙認真嚴肅的語氣問的愣住,木納的回了一聲“好的。” 雪煙繼續說到:“當初忘憂之所以叫忘憂,就是希望她能忘掉那段痛苦的經歷,當個無憂無慮的孩子。而你改名留姓,有勸君莫離之意,你說要一直保護著忘憂。” 莫離當然都記得,點點頭,心想師傅可能在懷疑他的實力,和努力,便急忙保證,“師傅!我以後肯定更加努力的修行,保證。。。”雪煙的軟足輕輕戳了下莫離的手,讓少年冷靜,繼續說到:“龐師傅和我,還有師姐,都告訴你,那些人都沒了。” 莫離輕輕握著雪煙潤過水後,微微潮溼的腳,師傅修長纖細的腳讓莫離十分的冷靜,認真的看著雪煙。“但是,其實還有殘黨,除去那個山頭的殘黨,姚州內,匪患妖獸也有,姚州外其他地方,也有。莫離,你能放下。。。”“不能。”雪煙感覺握著她腳的雙手微微加力,莫離的心跳和呼吸都快了一些,但莫離的語氣卻是冷靜的。“師傅。。。每次想到那段回憶,我都會很痛苦,很難受,也恨。但我知道現在的自己還很弱,所以師傅不用擔心,我在變得很厲害之前,不會下山去的。” 雪煙聽了心裡稍稍安心了些,呼出一口氣,緩緩說到:“明天不要睡過了,我帶你練御氣。” 莫離謝過師傅,幫雪煙把被子枕頭擺好後,道了聲晚安端著水盆出了房間。雪煙看不到的是,莫離的眉毛皺起,咬著牙,眼中滿是憤怒,彷彿看見了那些匪徒。
第二章
莫離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著,關於匪徒的事情在他腦海裡再次佔據,但莫離不想再去回憶。他先是規劃著如何去照顧師傅,師傅的眼罩被摘下後,眉宇間便是一位女子該有的靈動,但卻因為一雙灰色的眸子失去了生氣。聽龐師傅說雪煙早期也有著與莫離類似的經歷,這讓莫離更加氣憤,也想要保護好師傅和小宣,何況師傅的腳還受了傷。。。“腳啊。”莫離口中默唸,掏出了全是亂塗亂畫的日記本。
“大師姐紫蘭,她的腳丫大小適中,雪白而勻稱,玉足彷彿不沾塵埃,輕盈而優雅。她的腳趾圓潤,矯健而不失柔美。口感柔軟,味道有茶花香。像。。。”莫離看了像熟睡的小宣,決定按著小吃貨的愛好比喻,“像茉莉蝴蝶糕。”
“二師姐木姚,她的腳比紫蘭師姐的要大一些,但同樣白嫩。木姚師姐的腳感覺寬大穩重,她的腳趾排列整齊,每一次行走都能看到鞋底邊緣,腳掌被擠壓出的紅潤。就像沾了紅糖的白麵饅頭。”
“師傅雪煙,她的玉足修長而優雅,這幾日總能看到,這雙玉足總感到一種寧靜和祥和。師傅的腳趾細長,感覺靈動而不失鋒芒。就像是。。。”莫離咬了咬筆,他想不出來師傅的腳像是什麼,竹筍或者白麵條?莫離覺得,自己還得去多看兩眼。
“阮曉夜師姐,她的腳只見過一次,雖然皮膚因為日曬有些不夠白,但腳底卻很紅潤。她的腳看著很大很結實,形狀很精緻,鍛鍊連腳也可以變美嗎?她的腳趾長長的也充滿了生機和活力。”這雙腳,莫離也想不出比喻來。
最後莫離看向熟睡的小宣,掀開被子一腳,看著這雙紅潤小巧的小腳丫,他能天天看著,便沒有去記錄下來。
又過了半月,莫離在飛花流的日子一如既往的祥和,只是雪煙和龐師傅發現莫離之前的那股勁又回來了。雪煙為此還是擔心了起來,去找了龐師傅幾次,生怕是自己一時衝動告訴了真相,會造成不好的結果。對此龐師傅也只是告訴雪煙要順其自然,而且莫離應該知道真相,畢竟他不可能在山上待一輩子。這日,莫離到山腳去搬些食物和生活用品時,忽然看到了門派的佈告欄上的通緝令。之前他也看過幾次,這是整個門派的長老,弟子,都會去捉拿或根除的,以此保護周邊的安寧。“妖匪勾結。。。”莫離喃喃自語著,然後心事重重的拿著東西走回山門,半路遇到了龐師傅和幾名外門的弟子。“龐師傅好!你。。。要下山去?是去抓人嗎。” 莫離看到了龐師傅身旁的弟子都揹著武器,“是那些匪徒嗎,我也。。。”“莫離。” 龐師傅渾厚的聲音變的嚴肅,雙眼盯著莫離說到:“不許去,回去和你的師傅待在一起。” 然後龐師傅輕輕拍了拍莫離的肩膀,繼續朝山下走去。
莫離越想越不甘心,一股勁直衝腦海,那時他拿著石頭插進了匪徒的小腿,他後悔的是,為什麼沒能插進他的脖子。莫離只覺得第二次機會來了,“帶的是外門弟子。。。那些匪徒殘黨不難對付,不然阮師姐,這樣的內門弟子會跟著去才對。” 莫離把食材,生活用品收好後,自言自語著。外門弟子是來門派修煉,但不常駐的弟子,而像由雪煙和龐師傅在自己所屬流派內每天都教授的,是內門的弟子。“跟著去看看,不動手,看著也好。。。看著也好啊。” 莫離拿起兩把短劍,告訴小宣自己要去龐師傅那修煉,就朝著山下走去。在山門處,莫離和守著門派山門的弟子扯皮了好半天,最後才以要著急採購但忘了帶手信和貨單為由,糊弄了過去。莫離年齡不夠,又是內門的弟子,外出十分的嚴格。來到市井,莫離沒心思去看熱鬧的街訪小巷,他不停的搜索著龐師傅一行人的身影,然後看到了一個在陽光下泛著光的
光頭。正繼續跟著路過一個巷子口,莫離忽然被一把扯住了衣袖拽離了大路,然後後腦勺就捱了一下重擊,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說“是那個門派的衣服。。。”然後就暈了過去。
腦袋暈乎乎的莫離費力的睜開眼,用力眨了幾下眼睛後,感覺視線清晰了一些,他感到脖子後面僵硬痠痛,一抬脖子,彷彿有巨石壓著,難受的他咬牙倒吸氣。莫離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但是他忽然察覺自己的四肢無法動彈,手摸到了自己的鞋子後跟,手關節腳關節處被束縛在一起動彈不得。“啊,這,這是…”莫離一下子有些慌,掙扎晃動了幾下,被捆著懸掛的身體晃了起來,讓他被反綁拉直的手臂,肩膀,腕關節都因為繩子的摩擦或者拉扯痠痛無比。自知暫時逃脫無望,莫離便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冷靜,順著冷汗滑過臉頰,他感覺到周圍有五,六個人包圍著自己。“是那些,盜匪的殘黨嗎…”莫離再一睜眼,看見了幾雙黑靴,然後是黑袍,黑麵罩,和眯起來,透露著邪魅笑容的一雙雙眼睛。
“哎嘿嘿嘿嘿…”其中一人笑著靠近莫離,莫離驚恐的兩眼發直。
“嘿嘿嘻嘻嘻嘻…”又是一人走進,莫離緊張的汗如雨下。
“哈…” “停!”第三個黑袍人剛要笑,就被莫離打斷了,“你們什麼人?在這笑…笑什麼!還不快放,放了我!” 這點不足以震懾,也不足以壯膽的氣勢,只是讓這幾個人繼續嘿嘿壞笑著靠近莫離,“怎麼,你小子自己找上的我們,還不知道我們是誰?你跟著你門派的人來找我們的吧?” 莫離一聽這話,腦海裡那些被關在黑暗潮溼地牢裡,和忘憂一起被折磨的一幕幕回憶又再次浮現。他立刻又開始了無意義的掙扎,直到皮膚被繩子摩擦的那火灼一樣的疼痛傳來,才讓他停止了掙扎,冒著汗,忍著疼痛,咬著牙憤怒的看著眼前這些人。 此時一個更加健壯的黑袍人冷漠的看著莫離說到:“把他的腿砍了吧,可以讓他老實點,還可以送給他門派,賺點好處,還剩一條…” 莫離眼看那人手摸到了腰間的刀上,大腦因為恐懼加憤怒一片空白,只能盯著眼前的人,他想不出一點辦法,只能不甘心的後悔。
忽然莫離的小腿被一隻手握住,驚的莫離身子一顫,然後被捆住的他被轉了半圈,與一張面目可憎的黑狼腦袋面對面。橙黃色的狼瞳,陰森森的獠牙,嚇的莫離呼吸驟停,瞪大了雙眼,嘴唇直抖。“妖…妖…”莫離顫抖的發出了聲音,但這狼妖並沒有對莫離做什麼,只是站起了身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到:“這個御妖門的小崽子還不能死,我們好不容易聚齊了那麼多人,全給他們的人殺了,這筆賬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黑毛的狼妖身旁還有一個消瘦一些的灰毛狼妖,齜著獠牙淌著口水,不停的唸叨著“餓了,餓了。” 一個黑袍人嘖了一聲摘掉了面罩,找了個箱子坐下,看著莫離說到:“狼老大,這小子一看就個硬骨頭,你就給狼二塞塞牙縫吧。給他點笑臉他不識抬舉,宰掉算了。。。” 黑毛狼妖抬起手示意眾匪徒稍安勿躁,然後和莫離對視著,“得讓這小子的門派要麼送錢來,要麼送些人來,還得是好弄死的人,小子,你師傅是誰?”
“雪煙。”莫離想從面前的妖怪臉上看
到恐懼,可眼前的妖怪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卻握緊了爪子,控制了力道一掌揮在莫離的臉上。伴隨著劇痛還有頭暈目眩,莫離聽到了憤怒的吼叫,“就她!滅了整個山頭!我們幾個運氣好,沒在山上躲過了一劫,而且現在,還能抓住她的小徒弟,呵呵呵呵。。。” 莫離這才知道那年師傅雪煙和龐師傅聯手剿滅的匪徒居然還有餘孽,但不知道自己師門的人不知情還是別的原因,一直都說這些人已經被滅乾淨了。狼妖站到了莫離的身後,對著那幾個人類匪徒說到,“先從他身上弄點精氣,他這個年齡,又修煉,精元對我兩可是大補,” 兩個狼妖露出了貪婪的眼神,“然後再想辦法通知他的師門,到時候送條胳膊還是腿,你們自己看著辦。” 幾個黑袍人聽了便靠近了莫離,其中一人還有些不滿的說著:“又讓我們做這噁心事情,你可得多要點錢來。” “少不了你們的,快點,這小子的精元,能弄多少出來就弄多少。” 幾個匪徒相視一笑,然後其中一人抽出匕首,一下割開了莫離的褲子。
胯下突如其來的涼意,讓莫離先是微微一愣,然後臉逐漸變紅,即因為憤怒,也因為害羞,剛想扭頭,卻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一個冰涼的硬物貼住。“小子,不想變成個娘們,就老老實實的別亂動。” 聽了這話,少年是大氣也不感喘,微微低下腦袋,眼神被貼著自己下體的刀刃遮擋,讓他看不見情況。“怎麼弄?我可不想拿手碰。”握著刀抵住莫離下體的那人略有些嫌棄的說到,身旁的同夥去翻了翻行囊,拿來幾根毛筆。“在這根小香腸上畫一畫吧,這小子毛都沒長齊,肯定堅持不住的,然後再用這毛筆寫信給他的門派,哈哈哈!” 幾個匪徒面露壞笑的圍著莫離蹲下,而莫離被吊著無處可躲,牙齒不停的顫抖著。他雖然知道自己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可被這些曾經也許,一起參與過滅他村子,折磨他的匪徒折磨,不甘心,憤怒,還有恐懼,讓少年的眉頭緊皺,努力的卡住淚水,強迫自己冷靜。莫離雖然一低頭就能看見下體的情況,可他不敢去看,也自然不知道那刀已經挪開,垂直向下的根莖被一杆毛筆貼住,那手用力的一滑,筆桿子一帶,刺撓的筆毛摩擦著根莖一路向下,把莫離的下體往前推了一點。
“啊!住手!你們幹什麼!”奇怪的刺癢感讓少年驚怒羞恥的淚水從臉上滑落,開始不顧一切的在腦海裡搜索詞彙然後怒罵這些傢伙。莫離剛要開口,就看見一隻握著破布的大手靠近自己的臉頰,他知道那人想塞住自己的嘴巴,張口剛要咬,胯下的毛筆又貼住了莫離下體的前端。毛筆的毛尖貼著敏感脆弱的紅潤圓頭,壓下去一半的毫毛後,有順沿著柱身一下劃到了根部。“唔啊,唔嗯!唔嗯哦!唔嗯!” 莫離被能忍住被下體奇怪的刺癢感激發出的嚎叫,張嘴的一瞬間,乾癟的破布就塞入了他的口中,現在莫離只能發出憤怒的聲音,乾瞪眼和做著無意義的掙扎。 “這方法還蠻管用的,這小香腸好像有點起色了。”莫離扭頭看向右後方,這一側的匪徒也舉起了手裡的毛筆戳向了他的下體,這次的毛筆是一下一下的在莫離敏感的下體上劃弄,無數次的刺撓感累計,莫離的嘴裡不斷髮出嗚咽
哀嚎。“嗨,去青樓玩的時候遇到個奇怪的娘們完給我看的,還真有人吃這套啊,這小雞崽子還是個雛吧,看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說完後,後方的匪徒盤腿坐到地上,用毛筆在莫離的一對丸子上撥弄了起來,毛筆左右橫掃的在這裡書寫,刺激著這塊區域,造成的感覺與下體兩側的毛筆相結合,讓飽受毛筆刺撓感折磨的根莖泛紅漲大,前端逐漸冒出些汁液。
“嘖,怎麼還沒噴?這破筆桿子沒用啊。” 此時幾人的毛筆已經毫無章法的快速在莫離的下體上撓來撓去。右側的毛筆主要刺激根莖的上半部分,毛筆一下又一下的劃過敏感的前端,縫隙處,或者橫著掃過冠溝處,專門刺激這些紅潤柔嫩的部分。左側的毛筆主要刺激大部分的柱子身,毛筆緊貼著莫離的下體,時快時慢的上下划動,分叉開的絨毛就像無數根細小的尖毛不斷的造成刺激感。後方的那根毛筆主要刺激著莫離下體周圍的部分,毛筆在一對丸子表面的塗抹和書寫似乎還不夠,轉而開始在大腿內側緊貼著皮膚畫著歪歪扭扭的圖案。這杆毛筆的主人並不會寫字,直線畫不直,圓圈也畫不圓,所以毛筆順著大腿根划著划著就鑽入了位於莫離一對丸子後側,胯間的部位。如此私密的部位被毛筆刺激,讓莫離一邊發出模糊的嚎叫,一邊忍著痛流著淚水,晃動著身體,努力的讓自己的下身部位擺脫折磨。可每次的一次小幅度的晃動,下體都會自己撞上毛筆,再加上手揮動著毛筆的力道,造成的刺激感只是更加的強烈。但即使如此,狼妖期待的精華,還是沒從少年到下體中噴發,莫離緊握著拳頭,後槽牙咬著布已經下顎痠痛,下身已經被刺撓感弄的痠軟酥麻,但他依舊強忍著。
莫離努力的發散著思緒,就在他忍不住的時候,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的是幾周前,大師姐紫蘭帶給他的奇妙感覺。雖然這次的刺撓感也讓他受不了,但那次師姐帶給他的感覺無比的舒適,又軟又溫暖,絲滑還有恰到好處的擠壓感。莫離又想到了紫蘭那雙雪白勻稱的美足,還依稀能回味出那淡淡的蘭花香。想著想著,莫離忽然醒悟,師姐那雙美足似乎與自己的下體親密接觸過了,想到這裡,少年緊閉著雙眼,只把這下體被毛筆折磨的感覺當作痛苦,一遍遍的回憶著師姐帶給他的體驗。 “真是群廢物啊,用這個吧,這小子能忍,再弄點別的給他。” 見莫離雖然憋的面紅耳赤,但就是不釋放精華,坐著看戲的黑毛狼妖忍不住了,甩手扔出一個小黑袋子,給了那幾人。“要用這東西啊?這小雞崽子受的了嗎?會變成人幹吧?” 莫離感覺下體的癢感消失,正喘著粗氣,腦袋一沉,看到一個黑布袋靠近了自己的下體。這裡面是一個專門榨取精華的妖物,前端的三瓣口器張開後一下吞入了莫離的下體,柔軟又溼滑的內部還泛著熱乎乎的粘稠液體。然後內部的肉壁上佈滿了顆粒,摩擦蠕動的時候如同無數的手指揉捏著莫離敏感的雛鳥上每一寸皮膚。
溫熱柔軟的封閉空間讓莫離的意志力很快就被快感融化,此時他有些後悔在腦海裡幻想出了師姐的玉足,腦海和感官鏈接,莫離一瞬間翻著白眼,幻想和回味著雙足的快感,顫抖著身子,不斷的呻吟著把大量的精華交代
在了出來,少年胯下的黑色肉袋變得鼓脹了起來,沉甸甸的掛在那。 “呼…呼…哈…拿…快拿掉…”莫離一邊低垂著腦袋紅著臉,喘著氣,一邊斷斷續續的帶著哀求的語氣對著周圍的那幾個黑袍人說著。經歷了毛刷的洗禮,還有這黑色肉袋的榨取,莫離只感覺身體都被抽乾了。但是他的求饒沒有得到回應,莫離只感覺雙足被握住,然後鞋子襪子都被扒了去。“嘖嘖嘖,爽完了才說要拿掉?再來兩次,沒死的話,就給你拿了。”握住莫離腳腕的黑袍人戲虐的說著,然後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腳掌,“呵!和個小丫頭似的,又軟又肉的。”說完他的手指就在莫離的腳心處抓撓了幾下。莫離的腳瞬間拼了命的搖擺亂晃,腳底被悶了許久,因為緊張和身體發熱,腳心腳掌都是紅撲撲的顏色,手感也是肉乎乎和熱乎乎的。也正是這樣,剛剛的幾下抓撓癢進了莫離的心窩子裡,下身在溫熱肉袋裡又漸漸抬起。 匪徒的手法毫無章法,對著莫離的足底用參差不齊的指甲亂抓,輕輕抓撓時莫離覺得癢的難受,指甲用力劃過後,又是足底火辣辣的疼。他的腳趾還被粗暴的掰開,手指頭插進他的趾縫之中,緊挨著粉紅的凹陷軟肉快速的勾撓,直讓莫離慘叫連連。“嗚咿哈哈哈哈哈啊疼啊啊啊放開我的腳啊啊!我哈哈哈我要啊啊啊住手啊!”此時下身第二次感到了被榨取的感覺,敏感的神經匯聚於頂端,才釋放過的部位還殘留著餘韻,被悶熱熱柔軟的肉袋緊緊的包裹住吮吸搓揉,莫離的表情已經失去了控制,嗓子都喊的有些發乾發疼。匪徒見莫離昂著腦袋亂晃亂叫,就壞笑著握住他的腳掌,莫離的腳還沒受過足夠的修行洗禮,紅潤軟嫩的腳掌被手指輕易的按住,微微凹陷泛紅。此時的腳失去了亂晃的餘地,只有五顆圓乎乎的腳趾不停的扭來扭去發洩著癢感,莫離感到不妙,便緊緊的用力將腳趾抓牢,但是那手指還是對著凹陷的腳心部位快速的抓撓了起來。“啊啊!!”連續的刺激癢感讓莫離雙目圓瞪,下身一抖,被癢感擊潰後再次釋放了大量的精華,讓袋子變的鼓鼓囊囊搖搖欲墜。“停。。。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莫離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汗水和淚水讓他的眼睛模糊,腦袋又疼又暈,但雙足被握住不停的抓撓著腳心,痛苦的癢感又讓他無法昏睡。他感到下身的緊緻腫脹感覺還在,幾人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莫離的脖子失去了支撐的動力,腦袋一沉墜入了絕望的深淵。
“啾啾。”正在玩弄莫離通紅的足底,還有搓揉莫離下身肉袋的匪徒都被一聲鳥叫吸引,紛紛看向了窗口,看到一隻有些圓潤的藍色小鳥站在窗沿上,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幾人。“這是。。。晚餐?”撓著莫離足底的匪徒有些疑惑,準備拔掉莫離身下袋子的匪徒也站了起來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小鳥。黑毛狼妖橙黃色的眼睛凝視了一下,隨即狼毛倒豎,大喝一聲:“躲開!”,一人還沒反應過來,卻忽然感覺脖子中間一涼,然後微微癢,緊接著痛苦的捂著脖子倒在了血泊中。另一個匪徒神色僵硬的後退一步,就看到那藍色的小身影落到了他的肩上,然後脖子一痛,多了一個血窟窿,然後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灰毛狼妖聞到了
血腥味,兇性大發,怒吼的發出一聲狼嚎,衝向了懸停在空中的鳥,幾掌揮過,利爪劃過空氣,藍鳥發出幾聲悲鳴,羽毛被打落在控制,口中叼著的鐵針也落到了地上。
在莫離身前的連個匪徒本就離門很近,早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的靠在門邊,剛準備推門而逃,卻忽的聽到“咔嚓!”一聲巨響,門板碎了兩個大洞,木札子四濺,兩隻孔武有力的大手捏住了兩個喪家犬的腦袋。“啊!”只聽見一聲沒喊完的慘叫,兩人便連著門被拖拽了出去,一個齊門高如岩石一般的身形將那兩匪徒捏在手裡,然後和門一起擠在一起,被隨手丟到了一旁。“嗷!”灰毛狼妖立馬越過地上死去的匪徒,兩眼發紅,張牙舞爪的飛撲向門外的人。黑毛狼妖根本來不及阻止,就見門外的那人微微後退一步,躬著腿,手臂掄了一圈,“轟隆!”一聲一拳把灰毛狼妖的頭捶進了地面。起身後,那人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厚實的手掌一接,穩穩地接住了天上掉下來的茶壺。瓦亮的光頭,一圈絡腮鬍,身形如巨巖的龐師傅扔起一壺茶的工夫,就解決了兩個匪徒和一個妖。
黑毛狼妖只感覺耳朵被那一拳砸向地面的巨響震的發疼,一抬頭,眼神對上了端著茶壺,面露殺氣的龐師傅。對上眼的那一刻,狼妖的兇性全無,獠牙都不敢外露,那厚實眉梢下直勾勾的眼神如兩把尖刀,要扒他的皮。狼妖立刻一爪子斬斷捆住莫離的繩,一把把他拎在手裡,然後利爪掐住莫離通紅的脖子,盯著前方,龐師傅山一般的身形靠前一步,狼妖就退一步,掐著莫離脖子的力道也加大一些。眼見莫離面紅耳赤,呼吸困難,龐師傅手一甩,茶壺脫手飛出,狼妖忽的聽見耳邊一聲“啾啾。。”,一轉頭,就見那藍鳥猛的一撞茶壺,緊接著就是鼻頭劇痛,發出一聲哀嚎。狼妖下意識地手發力要掐死莫離魚死網破,但爪子忽然被一隻手大力握住,然後手臂被迫從莫離身上移開舉在空中,一低頭,狼妖看見了龐師傅那送他上路的眼神。龐師傅抓住狼妖的另一隻手,猛的向後一拽,握住狼妖的手下拉在猛地向前一推,一拳把狼妖轟飛了出去,只留一隻斷臂還在手上,被龐師傅扔到了一旁。
“龐。。。師傅。。。”體力不支的莫離兩眼漸漸發黑,龐師傅的恐怖力量和殺氣也讓他在剛剛那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但隨後看見那熟悉的光頭,想起了是被小宣叫黑熊怪也笑哈哈的龐師傅,便心安的睡了過去。龐師傅掃視了一眼周圍,已經感受不到其他的氣息,握緊的拳頭才鬆開,從懷裡掏出塊長布裹住昏睡過去的莫離扛到了肩上。隨後他又輕輕的把地上的藍羽鳥捧起,放進了懷中的口袋,“那兩畜牲那麼不要命,害你受傷了。”“啾啾。”“嗯,至少莫離沒事。”龐師傅的面色逐漸溫和,輕輕拍了拍口袋,殺氣也逐漸消散。
一路無言,莫離在馬車上醒來後,看著坐在前面的龐師傅,想要說些什麼,但開了口卻又不知該說什麼。不知不覺到了青天門的山腳下,莫離腿腳仍有些發虛,慢慢的下了馬車後,看到了師傅雪煙和小宣站在不遠處。見雪煙快步走來,莫離又怕又愧疚,低著頭不敢去看,等來的卻是雪煙急切的聲音:“莫離!”然後是師傅微涼溫潤的手掌
,撫摸著他的臉龐,頭髮,身上,雪煙急切的檢查著莫離有沒有受傷,摸了好幾遍,發現莫離只是些不嚴重的皮外傷,這才冷靜了下來,關心的問到:“哪裡疼嗎?”“沒。。。”雪煙急切的樣子和聲音讓莫離鼻尖發酸,淚水在眼裡打轉,揉了揉鼻子,淚水還是從眼角滑落。“讓莫離小子回去休息吧,” 龐師傅帶著微笑走上前來,“曉晨,你帶著兩小的回去。” 一同前來的還有龐師傅的兩弟子,阮曉夜和白曉晨。“好嘞。”白曉晨點了點頭,便帶著莫離和小宣離開了。 阮曉夜剛走幾步,猛的感到一股寒氣,立刻回頭停止了腳步。她讓師弟白曉晨先回去,自己折回了山門處,就看到雪煙的劍鋒出鞘,寒氣壓倒了周圍的花草,不停的挨著龐師傅的衣服和光頭擦過。
“龐之遠。莫離要是沒回來,你如何交待?” 雪煙的聲音冰冷無情,手中的劍彷彿隨時都會揮出致命的寒芒。龐師傅自然知道雪煙生氣的原因,保持著適合她出招的距離,不慌不忙的解釋道:“今日他不去,往後還是會去的。今日他既作為餌,引來殘黨讓我可以一網打盡,也是讓他解決心事,知道放下仇恨的重要性,和要面對的事。” 見雪煙不語,將劍鋒對準了他,龐師傅繼續說到:“只是我在小心翼翼,還是讓莫離差點沒命,你若出劍,那我活該。” 遠處的阮曉夜又冷又驚,在一旁不好出言勸解或出手阻止。她驚訝自己的師傅居然拿莫離的命作為誘餌,也驚訝他居然如此坦誠,“這要打起來可怎麼辦。。。去喊掌門吧。” 雪煙呼出一口氣,收了寒芒,把劍放回了劍鞘,然後轉過身去說到:“我氣你讓他受了傷,萬一。。。”雪煙當然知道,以龐師傅的實力,莫離不可能有事,但知道莫離私自下山,然後外門弟子目擊到莫離被抓了失蹤後,雪煙急的是心神不寧。“不許再拿他的命去冒險!”雪煙說完便急著回去看莫離的情況了。 躲在一旁的阮曉夜走到了龐師傅的身旁,“師傅,你差點給雪煙劍仙砍成冰雕哎,你這大光頭怎麼想的啊?拿莫離小弟的命去哎喲!” 龐師傅彈了一下曉夜的腦門,然後淡淡的說:“為師的頭髮在下巴上。倒是雪煙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關心莫離。也是,萬一我真失誤了一步,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萬幸萬幸,這一次,都回來了。。。”
回到山門後,小宣每次的糕點零食都會留出一些給莫離,雪煙也在修煉上不在那麼嚴格,對莫離的關照也多了些。這些都讓莫離感到溫馨,但也有些不自在,他連上房揭瓦的心情都沒了。 莫離自從被救回來後,一直沒有好好的感謝一次龐師傅,他今天就去了龐師傅的破巖流。來到了破巖流的門派內,這些武修煉體的弟子們都在鍛鍊體術,氛圍很是熱鬧,揍趴了幾個弟子的阮曉夜看見了莫離,熱情的笑著,擦去頭上的汗水走到莫離身前,“莫離小弟怎麼不請自來啦?來捱揍嘛,姐姐可以陪你練哦。”莫離面對熱情的阮曉夜正感到有些害羞,忽然聽到身後壓迫感極強但又溫和調皮的渾厚聲音:“莫離想捱揍的話,龐師傅我也可以陪你練哦。”“我謝謝您!”莫離急忙一個高速轉身鞠躬道謝。阮曉夜和龐師傅得知了莫離的來意後,便安慰攀談
了幾句,龐師傅回憶起雪煙劍指自己的氣勢,心中若有所思,便忽然和莫離說:“來和我比試一下吧,和你師傅一樣,能碰到我就行。”莫離看著山一樣的龐師傅,驚訝到嘴巴合不攏,龐師傅笑了笑,然後略微嚴肅的說到:“莫離在面對強敵的時候,那樣的內心感受還記得吧?明明很想做到,卻力量不夠,修煉不夠。你師傅覺得你修煉不到位,我覺得不是,是你不夠堅決,沒激發出來能力。”莫離聽完還是想逃,卻已經被阮曉夜拉著胳膊上了練武場。
龐師傅是門派中的高手,以其雄渾的力量和武藝著稱,這次比試,龐師傅有意鍛鍊莫離的危機意識,要用壓力激發出莫離在絕境下的作戰能力。比試開始,龐師傅便散發出了可怕的氣場,然後和莫離說到:“你要把我當作一個強敵,那天如果你沒堅持住,我也不會救你的,更不會帶你回來。”“嗯。。。我,我會盡量。”龐師傅站在場中,身形如山嶽般穩重,他的眼神讓莫離不敢出手進攻。“儘量?不,你得拼命。”龐師傅猛地踏出一步,如泰山壓頂之勢,做出出拳的架勢,給了莫離一息時間,讓他躲開,才一拳砸在地上。龐師傅的一次出手帶著萬鈞之力,他收著力,每次給莫離一點時間躲開,這讓莫離瞬間感到了巨大的壓迫感,他親眼見識過龐師傅的可怕之處,他忽然感覺,一擊躲不開,自己可能就再也起不來了。“轟”“轟”又是幾拳被莫離躲開,龐師傅面無表情的出著拳,莫離已經咬著牙,滿身是汗,每一次攻擊間隙,他都可以攻擊到龐師傅,但問題就是,下一刻的拳頭,他可能無法躲開。又是數拳過後,莫離忽然在翻滾躲閃中,想到了龐師傅扔出茶壺的聲東擊西,此時他憋住一口氣,把手中鐵劍朝旁邊扔了出去。此刻他必須做到一邊躲開致命的拳頭,一邊御氣召回鐵劍刺向龐師傅的視野盲區,但是龐師傅的速度忽然變快,大張雙臂,彷彿要把莫離拍扁。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莫離來不及後撤,他當下咬牙用力,讓鐵劍加速飛來,就在雙掌已經要拍向他腦袋的時候,莫離抓住了鐵劍加速的刺中了龐師傅的腰部,然後剛想閃身躲開,就被龐師傅彈了個腦瓜蹦。
“不錯不錯,這不很厲害嗎,莫離小子。”龐師傅抓了抓腰,扎斷的鐵劍然他腰有些癢癢。莫離依舊驚魂未定,良久才在心中做決定,以後絕對不能惹龐師傅生氣。“你可以趁熱打鐵,再找你師傅重新比試一次。”莫離還是有些不自信,就聽阮曉夜在他耳邊說到:“雪煙師傅的腳漂亮嗎,莫離小弟?”“啊?什麼?”莫離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根,卻聽龐師傅笑了笑然後說到:“你要能贏就讓雪煙答應你這個要求吧,我會去讓阮曉夜和她去說下的。不過,你就算贏了,之後真玩這讓人哈哈笑的遊戲,也要掌握分寸。你作為大男子漢,應該好好保護自己的師傅,不可以欺負她。就像曉夜,也保護我一樣。”“嘖,您老拉倒吧!”阮曉夜翻了個白眼,拉著莫離去一旁聊天去了。
“師傅。”“何事?”早餐時,莫離忽然帶著嚴肅的語氣,讓雪煙產生了一些疑惑。“下午可以再和您比一次嗎,就按上次的規矩來。”雪煙靜靜的面朝著莫離,再次確認的問到:“今天下午就比?”莫離
鄭重的嗯了一聲,雪煙察覺到了他堅定不移和志在必得的信念,這是他上次所沒有的,便輕聲說了一聲“好。”
下午,比試正式開始之前,莫離忽然對雪煙說到:“師傅!這次我要能贏,答應我一件事吧。”雪煙正單手持劍正對著莫離,被這麼一問動作卻沒有遲疑,劍尖輕顫,一道劍氣劃破空氣,莫離急忙一個閃身擦著劍氣躲了過去。“不會是過分的要求的師傅!”龐師傅和雪煙也交流過,雪煙已經猜到了莫離可能要說的事情了。只是撓癢癢這事她雖然不陌生,但她莫離這麼做的話,總感覺有失體面,只是雪煙連著揮出幾道劍氣,莫離都險險的躲過,還硬接了兩次劍氣。雖只是隨手試探的攻擊,但莫離的轉變也讓雪煙有些驚訝,她想如果能讓他產生動力,那自己笑一笑又何妨?隨後也不等喘著氣的莫離一邊被劍氣追著砍一邊追問,清冷嚴肅的說到:“好好比試,專心點,我答應了。”莫離聞言大喜過望,與場外的小宣眼神交流一下,堅定的盯著雪煙的手和劍,警惕著她的攻擊。雪煙此時劍勢一轉,不再使用劍氣,而是身形微微一飄,朝著莫離就刺出數劍。莫離心中一緊,急忙後退,身形忽左忽右,與雪煙保持著距離,在劍光的縫隙中穿梭而過。雪煙出完兩回合的招數,見莫離應對的從容了許多,讚許的默默點頭,但她的規則不變,攻勢則變得更加猛烈。莫離深知不能與雪煙近戰,師傅不用劍氣,把身子靠前,已經是給了他很大的機會,但他沒把握在不被擊中之前觸碰到雪煙。
再一次滑步退開一大段距離後,莫離屏氣凝神,手裡的鐵劍飄了出去,並且在御氣術的操縱下劃出一個角度極小的弧度,然後不再後撤,朝著雪煙攻過去。雪煙的身形一停,也察覺到了莫離打算從正面攻擊和側面的飛劍夾擊,兩種攻擊互相掩護,雪煙便抬手,打算一劍斬落飛劍,再對付莫離。雪煙出手極快,但莫離卻料想到師傅肯定會先斬落鐵劍,於是一個閃身,握住飛來的鐵劍,借勢就要扎向雪煙。突然的變招讓察覺到的雪煙來不及反應,怕傷到莫離的手臂,她便停住了劍,然後默默希望這刺來的鐵劍不會太疼。然而莫離飛快地丟掉了劍,然後輕輕的摸在雪煙腰間,捏了一下,“唔嗯。。”雪煙的身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癢感弄得一軟,扶著腰後退了一步,臉色微紅。“師傅。。。這,這算嗎。”莫離的指尖還殘留著雪煙腰間的柔軟,過了會才小心翼翼的問到。雪菸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她沒想到最後關頭莫離還能對她手下留情,她便點了點頭,然後問到,“是要,撓癢癢?”莫離和跑過來的小宣聽了之後都愣在了原地,沒想到這個詞會從雪煙的嘴中冒出。不過莫離立刻反應了過來,急忙說到:“是的是的!然後師傅不可以笑出聲音,縮回腳躲避,以及求饒叫停,不然我們會加入懲罰的!這樣時給師傅的。。。試煉?”雪煙聽了後微微皺眉,她沒想到莫離和小宣想的如此周全還複雜,只是莫離總算達到了她的要求,她也事先承諾了,便說到:“明日吧。”
第二天,兩孩子安頓好雪煙,把她的鞋子脫去後,莫離直接一雙手慢慢的觸碰到了雪煙的玉足,感受著雙足纖細的腳踝,線條流暢,勻稱的腳型,莫離
輕柔的如同擦拭一件精緻的瓷器,呵護著那脆弱而清冷的氣質。雪煙的腳趾排列整齊,每一根都顯得勻稱而優雅,被觸碰後微微的垂下腰,隔著薄襪,腳掌淡淡的粉色更為突出。隨著莫離開始用指尖輕觸,慢慢的隔著襪子摩擦,細微的癢感讓雪煙慢慢的活動著腳掌與莫離的手指周旋,如輕輕點水一樣的用足尖去推,輕盈的左右晃動,充滿了女性的柔美與靈動。清冷劍仙的乖巧玉足自然十分的值得賞玩,不過莫離並沒有被眼前的美景迷惑,他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撓癢癢。莫離的指尖對準雪煙腳掌上柔軟的腳肉,然後用手指戳了上去,指甲戳在了綿軟清涼的肉丘上,觸感復有彈力,可見雪煙的雙足也是有些修煉的。雪煙腳底敏感的神經被觸動,抿著嘴唇,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手裡的劍,肩膀收緊,腳掌後仰,花瓣一樣的腳趾也緩緩張開。在雪煙身旁的小宣認真凝重的朝著莫離點頭示意,這兩小孩子欺負了雪煙目不能視,小宣發現雪煙露出了難受的可愛表情就會悄悄地擠眉弄眼的朝莫離發送信號。莫離露出了狡猾的笑容,用手指在雪煙的掌心凹陷處按壓,然後豎起手指,稍微用力的一下的順著絲滑的薄襪一劃,手指壓著襪子將腳心也劃出一道痕跡。突然一下的癢感讓雪煙嬌軀輕顫,嘴唇一鬆,一聲綿軟輕柔的笑聲就忍不住冒了出來。
“嘿嘿,師傅,第一階段,你沒忍住哦。”莫離收回了手,在他的盤算裡,他想了不少合適的手段,只是雪煙比他想象的還要怕癢很多,看著雪煙交疊在一起彼此遮掩著腳心的玉足,莫離都有些不忍心了。“真的。。。不能換一個嗎,出去玩,吃東西。。。”雪煙臉色微紅,聲音輕柔的像在求饒。雪煙此時內心波瀾起伏,她十分不適應現在的情形,這撓癢癢的遊戲在她看來不算過分,但也讓她很不自在。她不斷地強迫著自己冷靜,越是糾結,手裡抱著的雙劍越是被抓的越來越緊,直到她感覺有一雙小手摸著她的手和懷裡的劍。“師傅師傅,把劍鬆開給我吧。”小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雪煙感到疑惑,就聽到莫離說:“師傅,這第一階段的懲罰就是,師傅你必須放開手裡的劍。”莫離記得龐師傅說到攻略,他要先打破雪煙的安全感。雪煙自然是萬般的不願,只是在兩徒弟的一再要求下,緩緩鬆開了胳膊,指尖輕撫過劍鞘,想要挽留那被奪走的安全感。劍被放在了床邊,不遠,但是遙不可及,雪煙的一雙素手不知所措了起來,抱著胳膊,捏著衣角,抓著床單,都沒法讓她能感到安心。莫離看著師傅手足無措的樣子,也是於心不忍,這時雪煙的懷裡被塞進了一個軟綿綿的枕頭,雪煙雖感到有些疑惑,但還是順從的抱住了枕頭。“好啦師傅,抱著劍多不安全,也不舒服,您就抱著這個大枕頭,享受下一個階段吧。”莫離說完,雙手又摸到了雪煙的玉足上。
枕頭帶給雪煙的舒適感和飽滿的感覺的確讓她安心了很多,她的身子不再因為腳底不知何時會傳來的未知感覺而緊張的繃緊,她發出一聲放鬆的輕嘆,靠在了床墊上。雪煙覺得自己比任何時候都希望能看見,這樣她就能有些心理準備,莫離似乎故意抓準了這點,動作靜悄悄的,現在都是輕輕的慢慢的碰著她的
腳讓她有些準備,但雪煙完全不知道莫離什麼時候會忽然撓一下她的足底。“為什麼呢。。。”雪煙將頭輕輕的靠近枕頭裡,輕聲的喃喃自語,莫離這次想撓她癢癢的要求總讓她感覺不自在,雖然木姚,紫蘭還有阮曉夜都以各種理由撓過她,但都是掌握著分寸點到為止。。。“也不是分寸的問題。”雪煙還在思考,忽然感覺身旁的小宣將小手摸到了她的腰間,雪煙立刻警覺的挪了下身子避開。“這是懲罰哦師傅,不過你躲的可真快啊,師傅不可以隱藏自己的笑聲的,所以把臉遮住是不行的。”莫離故作嚴肅的對雪煙說到。“什麼時候有的這要求,哎。。”雪煙輕嘆一聲,還是把已經有些羞紅的臉抬起,直讓雪白的下巴枕在了懷中的枕頭上,她可不想自己敏感的腰身被小宣的小手揉捏。小插曲過後,莫離的雙手開始為雪煙的雙足按摩,他的手指輕柔的撫弄著雪煙的清涼細膩的腳掌,他的動作小心翼翼,隔著襪子按在腳掌上,幫助柔軟的腳底可以得到的充足的放鬆。雪煙雖感到足底有些舒服的感覺傳來,卻始終沒有對莫離的手指放下戒心,她生怕自己的腳會忽然遭到各種小動作的撩撥。
正如雪煙所提防的那樣,莫離正是想在按摩的適合突然撓師傅的足底讓她忍不住笑出聲或者縮回腳掌,他的手指壓住襪子摩挲著雪煙腳掌上白裡透著淡粉的敏感肌膚,手指按壓在雪煙修長的腳掌上,將襪子壓在雪煙足底縱橫交錯的腳底紋路之間,然後開使搓揉。光滑肌膚富被手指壓著絲綢般的襪子摩擦著肌膚,粗糙的摩擦感讓雪煙感覺足底被無數柔軟的小刺刮擦在足心上,癢的她修長的腳趾彎曲,小腿屈起,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枕頭,手指握緊,呼吸一點點的從鼻腔內露出。莫離按摩一樣的手法弄得雪煙感覺足底麻酥酥的,若有若無的瘙癢好似無數的小手手在撥弄著她的足心,這感覺順著她的小腿蔓延,讓她雪一般潔白的雙足交替著試圖躲開莫離的手指,但總是會被莫離一雙有力的小手握住腳掌繼續搓揉著絲滑的襪子。“師傅漂亮的腳丫真的好敏感。。。”莫離欣賞著雪煙雙足的舞動,小聲嘀咕了一句,這話讓雪煙的俏臉變的紅潤,深吸一口氣的同時貝齒輕咬住下半紅唇,只是她的臉上有著遮眼的綠絲帶,逐漸垂下的髮絲,藏住了她這有些束手無策的摸樣。莫離的大拇指不斷的搓揉著已經被襪子摩擦到溫暖和泛著粉的足心,這個位置無論雪煙怎麼躲避,都會感到連綿不斷的癢感。雪煙的腳趾頭逐漸像含羞草一樣的收縮起來,向下低起了頭,在光滑的前腳掌上按壓出一些凸出的軟肉,一層一層的雪白與粉嫩相見,大腳趾下方的肉丘也顯得圓潤飽滿。雪煙顫抖的雙臂已經牢牢的摟住了懷裡的枕頭,白皙的手指扣緊哆嗦著不停,呼吸雖然依然有條不紊,但是頻率卻十分的快,看著雪煙這副極力忍耐的模樣,兩個孩子都知道,雪煙已經忍不住這鬧心的癢感了。莫離翹起大拇指,映入眼簾的是雪煙蜷縮收緊的雙足足心處,因為腳趾擠壓而出現的一處淺淺的菱形凹陷,由軟軟的足肉組成,在朦朧的襪子下透露著淡粉。莫離好奇的大拇指用手指邊緣抵住之後,開始了快速的刮撓。“刷,刷”兩聲之後,一雙襪足從
莫離的手裡逃脫,雪煙彎曲著腿,蜷縮著身子,像一隻受了欺負的小兔。
“師傅這次是把腳收回去了哦,那要繼續下一部分了。”莫離的聲音讓雪煙感到為難和無奈,但她還是坐正了身子,慢慢的把一雙腳遞了出去。看著師傅的一雙腳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莫離與小宣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孩子欺負自己師傅的計劃正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你們兩。。。究竟準備了多少。。”雪煙微微鬆開手,她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微痛,指尖有些發酸,她忍癢的十分辛苦,但也只是拖延了幾息的時間,旁邊的水滴漏她都沒有刻意去聽,她被腳心的癢感弄得不好分心,也知道自己根本沒堅持多久。“一下全部上,怕師傅受不了反悔呀。”雪煙活動了下腰身,讓自己可以坐的舒適些,然後問到:“我可以反悔?”“不可以哦,師傅既然答應了被我們撓癢癢,就要履行承諾嘛。”雪煙無言以對,默默嘆口氣,將被癢的有些柔軟無力的身子靠在床板上,然後胳膊碰到了小宣的身子。雪煙一時不知小宣離自己這麼近幹什麼,伸手摸了摸,摸到了小宣熱乎乎的溫軟小腳,而小宣的一雙小小手則按在了雪煙的腰部。“唔!”敏感的腰部被觸碰立刻讓雪煙警覺了起來,雙手剛按住小宣的手臂,氣質也嚴肅起來的時候,就聽到莫離說:“哎師傅您別急呀,這次,小宣就是要撓一撓你的腰哦。”“什麼。。不。。唔。。。小宣,別。。”雪煙聽到莫離調皮的說出宣判後,頓感心頭一緊,但是小宣的手已經毫無章法的對著她的腰身又戳又捏,讓雪煙來不及忍耐,也無法反抗,只能先被迫享受了起來。
早在那次雪煙腳受傷的時候莫離就發現了,腰部是雪煙的一處弱點,那會他的師傅被脫下靴子表情很窘迫,但是因為腰一直被阮曉夜輕柔的撫摸,讓雪煙沒有絲毫的抵抗。而這次的情形也是如出一轍,雪煙的身子有著小幅度的掙扎,雙手也按著小宣的手臂,以她的力量卻沒有阻止她的腰被小宣隨意的揉捏。雪煙也想阻止,敏感的腰部被小宣的手指弄得十分難受,小女孩的動作力道輕柔,戳的時候點在腰部的敏感點後就換成了捏,揉捏的力度也合適,然後就是小手指隔著衣物抓撓。往常幾次,阮曉夜與雪煙開玩笑的時候總是會去捏雪煙的纖細腰身,但有時力道過重,會讓雪煙用劍鞘敲她的腦袋。如果力道合適,癢感會讓雪煙感到力不從心,渾身使不上力氣,就像現在,被癢的扭動著軟腰,卻躲不開。雪煙此時側臥著身子保護著腰身一側,另一隻手卻因為被小宣的身子阻擋,無法互助另一側敏感的腰部。小宣也順勢將雙手按在雪煙的這側腰部,如同抓糖果一樣抓來抓去,雪煙的腰身手感極佳,讓小宣很是喜愛,感覺像是可以任意揉捏的麵糰,但有像蒸煮的恰到好處的白饅頭,手指按下去就會彈回來,美味又有趣。雪煙被腰身的癢感刺激的難以忍受,皺褶秀眉,側身壓在柔軟的枕頭上,一隻手搭在枕頭上,酥胸被枕頭頂住讓雪煙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快。雪煙的另一隻手無意間觸碰到了小宣的小腳,她的手輕柔的握住了這軟軟暖暖的小腳丫,倒是讓雪煙感覺安心了一些,開始有些適應和理解與自己這兩小徒弟進行的玩鬧了。
直到莫離的手指碰上了雪煙的雙足,這一下雪煙不敢去想腳和腰被同時撓癢的感受,讓這位劍仙有失矜持的強忍笑意,提高了聲線近乎驚呼,“啊!不可!快停。。。呼。。。”
這一下,笑出聲音,把腳縮回,和求饒叫停,雪煙都經歷過了,這讓她有些落寞,她沒有低估撓癢,但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師傅,喝點水吧。”小宣貼心的把腰身依然酥麻綿軟的雪煙扶起,然後把一杯水端給她,雪煙紅著臉調整著呼吸,胸口不斷起伏,屈起雙膝讓自己的身子可以抱著枕頭,一隻手還緊抱著懷裡的枕頭。“謝謝。。”雪煙感到了一絲放鬆,喝了幾口水,臉上的笑意也自然了些,“師傅的腰好軟哦。”“咳咳。。”小宣天真爛漫突然的評價讓雪煙差點被水嗆著,笑容僵硬的把水還給了小宣,然後抱緊枕頭稍微往離床中間挪了一點點。“那接下來師傅,要把你的襪子脫了哦。小宣,行動!”不給正在調整呼吸和狀態的雪煙任何反應的時間,小宣的雙手已經按在了雪煙的腿上,摸到了襪子的邊緣處。雪煙抬手想要阻止,但長襪的襪口已經鬆動,被不斷的慢慢拽下,雪煙只好心中默唸著順其自然,忍忍就好。
潔白帶著雲紋,雲紋中藏著繡花的一雙冰涼薄絲襪被小宣一點點的褪到關節處,雪煙紅到冒水蒸汽的臉緊緊的靠在枕頭內。她雖然看不見,但細碎的小動靜和皮膚上的觸感時刻讓她知曉著正在發生的事情。此時她感到腿上一暖,小宣貼心的幫她蓋上了一條毯子,遮住了雪煙潔白無瑕的大腿,然後再接著把雪煙白絲襪組成的安銀色的圈圈褪到了雪煙的腳踝處。毯子可以讓雪煙感受到自己裸露出來的肌膚與被注視的視線阻隔開,這讓她感受上輕鬆了很多,也心裡覺得好笑,這兩小傢伙為了這次的撓癢癢,準備和考慮的事情十分的周全。“哎。。拿師傅當作放鬆的對象,還真是罕有,只是有效就行,就是不知道還要忍多久。” 雪煙一邊發在內心的默默感慨,一邊順從的抬起雙足,讓莫離可以握住襪子團成的圈圈,從柔滑的雙足上取下。雪煙的裸足十分的潔白,沒有太多紅潤的色澤,腳掌和腳趾都是淡淡的粉色,腳型弧度自然優美,纖細的腳趾也讓雙足顯得更加的纖細修長。知道即將被這兩孩子撓她的裸足,雪煙粉紅的臉蛋並沒有太多緊張的表情,只是心裡十分的緊張,但還有些期待。以往紫蘭這些年長成熟一些的徒弟,無論是修行需要還是玩鬧,對雪煙都十分的有分寸,這兩小徒弟一玩起來就完全不顧雪煙的感受,但偏偏小孩力氣不大,小手緊盯著敏感的部位不放,小手指快速的抓撓,實在是難忍。“倒也不失為一種。。。新起的體驗,哎,答應都答應了,就如龐師傅說的,讓他們開心一次好了。”雪煙還在躺著在腦海裡心裡安慰著自己,卻感覺腳底因為被注視的感覺微微發熱,讓她微微彎曲起小腿,但卻被兩雙小手握住了腳踝。莫離和小宣趴在床邊,不讓師傅這雙好看的玉足逃離小小的調皮魔爪。
“師傅,這次您就無需忍耐了。”雪煙聽莫離說完,便問到:“終於要結束了?” 莫離嘿嘿壞笑一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雪煙光潔細膩的足背,“當然不是,反正師傅次次都堅持不住
,還不如痛痛快快笑出來呢。” 小宣十分認可莫離的觀點,點點頭,然後真誠的說到:“是啊,我每次被莫哥撓的時候,笑的可開心了呢!” 雪煙聞言一笑,隨口調侃道:“你倒是沒什麼心眼。哎,別太過分。。。” 面對雪煙這雙泛著淡粉雪蓮般的雙足,兩小孩哪裡還知道什麼分寸,動作十分一致的一隻手按住軟軟綿綿的腳掌,一隻手戳在凹陷嫩滑的足心處,十指齊動,一齊享受著手指撓過雪煙雙足帶來的柔軟觸感。“啊呀。。唔。。一上來就那麼。。呵。。唔嗯。。” 雪煙來不及忍耐,內斂清冷的性格讓她做不到放下矜持的放聲大笑。被靈活快速的手指快速不間斷的劃過足底,雪煙癢的受不了把腿縮回,膝蓋頂住身前抱在懷裡的枕頭,雙足在手指的抓撓下前後交疊的擺動,腳掌互相掩護著腳心,蜷縮著腳趾,又被撓的綻放開粉紅的腳趾。兩小孩見師傅的腳逃跑了,默契的撲到床上,雙手繼續抓撓著這雙修長的玉足,雪煙的雙足並沒有因為癢感而劇烈的掙扎,更多是因為受不了而自然的換著姿勢。
小宣經常被莫離當作撓癢癢的練習對象,一雙紅撲撲的小腳丫已經讓小宣開心了好幾次,這次她也可以讓師傅也開心一次,所以撓的十分認真。雖然力道和節奏沒有莫離熟練,但她時刻觀察著莫離的動作,照著葫蘆畫瓢,用手在雪煙的雙足上抓撓,就連專注的眼神,上揚的嘴角,興奮吐舌頭讓舌頭摩擦嘴唇的表情都照搬到了她臉上。雪煙的腳趾纖細修長,錯落有致,蜷縮起來的時候能看到大腳趾要圓潤豐滿些,莫離用大拇指捏住雪煙的大腳趾,淡粉的顏色退開,腳趾光澤的如白玉一樣。腳趾被癢的十分鬆軟,莫離的手指可以毫不費力的擠進腳趾和腳掌的縫隙內,微微熱且十分柔軟,再用手指不斷地摩擦著腳心,雪煙的腳趾便會因為癢癢反覆的張開和彎曲包裹著手指,舒適的觸感不斷的從莫離的手上傳來,讓他心動不已。莫離倒是不想有太出格的舉動,他內心十分尊重雪煙,這是這雙玉足太迷人,他也想看看撓撓這雙腳,師傅會是什麼模樣。小宣也學著莫離,握住雪煙的大腳趾,用食指不斷的在腳心反覆抓撓,她的力氣稍弱,造成的癢感不激烈,雪煙的這隻腳相對乖巧,只是時不時晃一下,用腳趾抓握住困住她的手指。此時雪煙已經被癢的頭腦有一些暈眩,她為了忍住笑意,承受癢感,將身子蜷縮在枕頭上,雖然堅強的不笑出聲,但輕柔綿軟的其餘聲音還是從枕頭的遮掩下傳出。雪煙只覺得足部的癢感讓她身體越發的無力,思維意識被笑意代替,漸漸的她覺得這感覺沒有那麼難以接受,尤其是被小宣亂摸的那隻腳,甚至還有些舒服。
“師傅,你暈過去了嗎?” 莫離和小宣也需要休息,一直活動手指也是會累的,他們滿足的停下休息,發現雪煙抱著枕頭側臥著蜷縮著身子,像睡著了。“還不至於。。。呼。。你們還要繼續嗎。” 見雪煙還有動靜,小宣跑到她身邊想把她扶起來,但被雪煙抬手婉拒。雪煙手臂支撐著床坐起,然後靠在床上整理下衣裙,把遮住臉的頭髮撥開,再把遮目的絲巾調整好,接過小宣遞過來的水,喝了點潤潤乾澀的喉嚨。“當然了,不過師傅您放心
,還有最後。。。幾次,不耽誤咱們吃午飯的。我都和龐師傅說好了,今天中午我們去他那吃飯。” 聽了莫離的話雪煙扶額無奈的笑到:“連這都考慮到了,真不可以換一個嗎,我有些受不了。。” “可師傅看起來沒有事呀,而且你不笑的很開心嗎嘿嘿。” 雪煙沒好氣的凝氣聚起一滴水在指尖,然後彈在莫離的腦門上,“笑了並不代表開心。不過。。。無妨,我既然承諾了,也不好反悔,哎,為何勁頭如此的足。” 莫離立馬和雪煙保證,“放心師傅!以後這勁頭也會用在修煉上!” “嗯嗯!我也會的!” 小宣在一旁隨聲附和,雪煙笑著放下水杯,點了點頭,將一雙腳伸到了莫離面前。“然後希望可以經常撓。。。”雪煙再次甩手優雅的讓水滴彈在莫離的腦袋上,“別想那麼多。”
莫離擦了擦腦門上的水,然後來到書案前,眼中閃過一絲頑皮的光芒,從袋子裡拿出兩張小巧的紙人。這是門派御妖門下三流派之一,奇門遁甲流給弟子們的一些道具之一,即使無法熟練的以氣御物,也可以通過少量內力操控小紙人進行簡單的動作。此時他正是要給靜靜坐在床上,紅著臉的師傅雪煙一個小小的“驚喜”。他知道這樣做可能會有些許冒犯,但事已至此,內心的頑皮驅使他想要看到師傅不同的一面。莫離小心翼翼地將內力注入小紙人,讓它們輕飄飄地飛向雪煙,小宣則坐到床上,按住了雪煙的手臂,只是她沒有用力,更像是握著師傅的手,讓雪煙感到安寧。小紙人悄無聲息地落在雪煙的肩上,然後慢慢地移動到她的耳邊,還抱著兩根毛筆,然後輕輕地撓了撓雪煙的耳朵。雪煙感知到內力的波動,早有察覺,只是沒想到莫離會撓她耳朵,眉頭微微一皺,感到一絲不安。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想要驅趕耳朵的癢感,手卻因為被小宣按住被迫放棄,她自始至終控制著力道和功法,但這樣也讓她不斷地陷入被動。莫離見狀,暗自竊喜,壞笑著讓小紙人輕輕把毛筆伸入了雪煙的耳朵撓了幾下。雪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她不習慣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更不知道如何應對,她的身體微微後仰,試圖躲避那不斷傳來的癢感,但小紙人卻如同有靈性一般,始終圍繞著她的耳朵轉動著毛筆。聽力被阻隔,雪煙正不斷失去對外界的掌控感知,這讓她的聲音都有些不平靜,“唔嗯,莫離,莫里!住手!”,莫離見師傅似乎真的有些不安,心中湧起一絲愧疚,但他咬了咬牙,因為如果想要讓雪煙在下一步的行動中繼續配合,這委屈她必須忍受一下。逐漸的雪煙能聽到聲音只有耳道被軟毛摩擦的刷刷聲,鑽心又傷腦,她感覺自己聽到了癢的聲音,握住了小宣的手,被癢奪取了聽力的她握緊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安慰。小宣見雪煙的神情前所未有的驚慌失措,便回頭示意莫離停手,莫離只是減緩了紙人的速度,然後慢慢的把臉靠近雪煙的雙足。
莫離張開大嘴,將雪煙飽滿渾圓的足跟用嘴唇包住,含進口中輕輕的吮吸,舌頭品嚐著軟豆腐一般嫩滑的足底,之後在他的日記本上,便會多出他師傅足底的口感與香甜。莫離忍耐已久,他便一直沒告訴師傅他要這樣做,但現在雪煙陷入了慌亂,他再也無法忍受雪
煙雙足白裡透粉的誘惑,把舌尖點在白皙軟嫩的腳掌上一下一下的品嚐。雪煙足底的肌膚順滑,莫離又撅起嘴唇,輕撫摸雪煙腳掌上柔軟粉嫩的軟肉,然後再張大嘴,牙齒輕輕研磨著腳掌外側的肌膚給雪煙帶去輕微的瘙癢。“呃嗯,莫離,不要這樣。。。嗯嗯。。”綿軟無力的輕哼從雪煙的口中傳出,她還在被耳朵的癢感侵擾,莫離認為師傅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受,會更加的驚慌失措。然而雪煙很清楚莫離在做什麼,她的腳並不是第一次被舌頭輕撫過。紫蘭經常會幫組雪煙按摩足底放鬆,少數幾次也用到了她靈活的軟舌,她告訴雪煙這是一個很好的放鬆方式。木姚也嘗試過一次,但她更像是將師傅的雙足當作了佳餚,雪煙因為癢的難受紅著臉拿劍鞘在木姚頭上敲了個包。雪煙幾次感受到過莫離的視線注視著她的雙足,但此時她的雙足落入了莫離的口中,讓她心情複雜,思緒萬千,又被舌頭摩擦的癢感和耳朵的酥麻癢感弄得心神不寧,只能咬住顫抖的嘴唇,抱緊枕頭。雪煙甚至沒察覺到小宣也跑到了她的腳邊,她向來與莫離分享美食,這次也不例外。
兩孩子此時專注於雪煙的腳趾,將鬱鬱蔥蔥的腳趾挨個含入口中,吮吸完軟糯的淡淡香甜後,軟綿綿的小舌頭鑽進腳趾縫之間,刮搔和挑逗著這腳趾間的粉嫩軟肉。鼻尖早已鑽入過腳趾之間,溫暖和芬芳被品嚐過後,舌頭一路向下,就像是倒著抓撓腳底軟肉的手指一樣來回挑逗著雪煙細膩滑嫩的足底。雪煙自然是受不了這樣的感覺,她感覺自己雙足又熱又溼,癢感附著在腳底,不斷吞噬她的力氣,讓她的意識混亂,控制不住的扭動著嬌軀,口中綿軟的軟音不斷。她的雙足被兩孩子緊握,莫離雙手握住雪煙的腳掌,大拇指按在腳心部位,口感和手感都是柔軟。小宣則是舔一舔再看一看,雪煙的腳上哪裡的色澤最粉,她就對準哪裡伸出小舌,舌尖點在那裡,然後用力一舔,讓舌頭劃過這塊敏感的區域。“嗯啊,嗯呵呵。。。”雪煙抑制不住的輕柔笑聲逐漸傳出,莫離與小宣對視一眼,他們還是不打算放過這位綿軟無力的劍仙師傅。小宣直接起身,再次來到了雪煙的軟腰旁,手指輕輕戳在腰部中間,讓雪煙顫抖一下,然後輕笑出聲:“哎哈。。”
於是,已經玩上癮的莫離將手指鑽入了雪煙溼滑的腳趾之間,一下下的用手指輕觸著這其中軟糯的肌膚,然後來回旋轉手指,讓腳趾被癢的緊緊的夾住,但無濟於事,然後慢慢失去力氣鬆開。此刻雪煙的十根腳趾已經被迫張開,莫離的手指不斷打磨著嬌嫩的趾縫,像蟲子一樣鑽來鑽去,鑽心的癢感讓雪煙不斷地踢腿想要逃離。而莫離忙於一個人照顧著兩隻腳,他把側臥著的雪煙一隻腳握在手裡用手撓腳心,然後讓這腳在上壓住另一隻腳。更加粉嫩的足底朝上對著莫離,
莫離直接用舌頭的前端刮蹭的蹭著雪煙的腳底,像舔舐甜美的糖果一樣,沿著足底曲線滑動,讓舌頭陷進腳心的凹陷然後快速的不斷舔舐。雪煙的臉蛋已經因為癢感泛著鮮豔潮紅,她將冒著汗珠的瓊鼻探出枕頭呼吸空氣保持清醒,可只覺得身子越來越虛弱無力,雪煙已經十分努力的在忍受著瘙癢,但已經遠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莫離的手指毫無章法的用指甲抓撓著,發洩著爽快和滿足,連雪煙的足跟莫離也抓撓了起來,然後手指順著腳掌中間,從腳跟一下子劃到腳心,再反覆的重複著這條路線。莫離的手指肆意的按捏,划動在這柔軟的腳掌上,在淡粉色的腳掌上留下一道道淺白的凹痕,隨著他動作的加快,這些劃痕不再變淺白,一直保持著誘人的粉。
雪煙雖然目不能視,但感官異常敏銳,這也讓她對癢的感覺特別的明顯,先前她還要時不時的擔心何時會被撓,而現在她不用擔心了,耳朵,腰部還有足底,癢感正源源不斷的襲來。莫離操控的小紙人內力還沒耗盡,打著轉的毛筆依然孜孜不倦的刺激著雪煙的耳朵,雪煙的感知被這酥麻的癢感牽制住,卻又因為腰間的癢緊抱著枕頭,忘了隨手一揮驅散這紙人。小宣的小手不斷觸碰著雪煙的腰側,手指如同小蟲一般,在雪煙師的腰間遊走,撓動著,然後在雪煙的腰扭動的時候,手指戳下,讓雪煙的身體猛地一震。這種無力的癢感和耳邊讓她不安的癢感讓她手足無措,她試圖用手去驅趕耳邊的小紙人,但小宣的手指卻如同捉迷藏一般,總是在她的腰間遊走,讓她暈乎乎的不知道該去做什麼。“啊...”雪煙再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呼,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因為這無法抑制的癢感。
小宣在繼續欺負著雪煙的軟腰,讓她無力抵抗,而莫離則繼續品嚐和撫摸著雪煙的雙足。柔軟的腳肉在被舌頭和手指舔舐抓撓了許久後依然保持著原本的彈性,雪煙的修煉雖然沒讓她的雙足變的結實,卻十分的彈軟。莫離彎曲的手指扣進雪煙腳心窩那十分柔軟柔滑的部位,柔軟的觸感讓莫離毫不客氣忘我的用手指不斷地探索著這裡,食指快速的抓撓,大拇指的搓揉。“呵呵呵唔呃呃呃呃!呵呵呵。。。”早已經憋不住笑聲的雪煙在枕頭裡不斷髮出沉悶的笑聲,臉上也許是燦爛的笑容被阻擋住,呼吸不順暢也讓雪煙感覺越來越疲憊。莫離並沒有發現這些,他和依然在揉捏雪煙腰部的小宣一樣,痛快的用撓癢癢欺負著他們的師傅。莫離更是直接用指甲橫著滑進腳上的紋路之間,直接的刺激那裡集中敏感的神經,每一處癢癢肉都被莫離的手指撫過。
雪煙此時的聲音中夾雜著細微的哭腔,畢竟這種難以忍受的感覺讓她始終無法擺脫,莫離此時仍然沒有放過雪煙已經不怎麼閃躲的一雙玉足,依然用舌頭纏繞著腳趾,用手指抓撓著腳心。雪煙此時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癢,各種不同的癢,這並不能讓她感覺到安心,蜷縮著感覺有些無助,可能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已經因為連綿不斷的癢感有些崩潰。
“你倆還真是,”平靜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在莫離身後響起,讓他一下回過神來,“膽子不小啊。”大師姐紫蘭悄無聲息的出現,她赤足身輕如燕,如同魅影一樣,莫離和小宣聽到紫蘭的聲音,頓時像被點了穴一樣,動作僵硬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轉過身,看到紫蘭師姐那雙清澈而嚴肅的眼睛,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畏懼。“真是一沒人管,就惹事啊,本來擔心你們把山門都給拆了,這下更厲害,欺負到師傅頭上去了!”莫離緩緩地站起身,剛想拉著小宣逃跑,就被無數的紅線
纏住了身體,和小宣變成了兩個喜慶的大粽子。“才剛回到門派,我就順著聲音趕過來,就見到這番情景。師傅你在關愛這兩,也容不得他們如此的亂來吧?”紫蘭把被撓的綿軟無力的雪扶起,摘下她的眼罩,擦去些淚水,再幫她她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衫,儘管疲憊,但雪煙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溫和的微笑:“紫蘭,是這兩個孩子在和我玩鬧。”紫蘭聽了略有些不悅,沒好氣的說到:“你怎麼忽然的如此縱容他們了?!”雪煙只是拿過水慢慢喝了一口,然後靠在紫蘭的懷裡,輕笑了兩聲,輕柔的說到:“那你又看了多久呢。”“啊。。。這,我,我來晚了,所以。。。”紫蘭的怒容瞬間僵住,她其實從雪煙被撓耳朵的時候就已經在暗中觀察了,只是師傅被欺負到手足無措的樣子是她前所未見的可愛模樣,直到雪煙傳出了有些崩潰的哭腔,她才急忙出手制止。
紫蘭沒去管被捆成粽子的莫離和小宣,她坐到床尾,將雪煙一雙被撓的粉紅的玉足放到腿上,先拿出毛巾認真擦拭一番後,用手指按摩著雪煙的雙足。“感覺好點了?師傅?”雪煙輕輕的呼出一口氣,靠坐在床上,將提供了不少安全感,但被抱緊到有些變形的枕頭放在了手邊。“這次可都一切順利?”紫蘭一邊用大拇指按壓著雪煙的腳掌,一邊有些擔憂的說到:“這次我們都是提前回來了,先是剿匪不順利,溜掉了幾個漏網之魚。然後聽聞莫離師弟被抓走了,我們決定先行撤回,保證扶搖。。。青天門周邊百姓的安全。這次沒查到太多有用的信息,總之,有人再把妖族和這些人渣聚在一起。”雪煙聽了默默的放下水杯,回想了一下,問到:“當初那些匪徒,那樣的,還有很多?”紫蘭點了點頭,有些凝重的說到:“是的,但是隻要儘快的控制和清剿,就不會造成大混亂。這兩。。。嘖。”紫蘭剛擔心起師弟師妹的安危,一看手上雪煙的玉足,頓時沒好氣的嘖了一聲。雪煙則是面露微笑,用腳趾輕輕觸碰著紫蘭的指尖,“他們進步了不少,忘憂這孩子也開始打基礎了。平時我或許太嚴厲,這次就讓他們放鬆一下,並無大礙。”紫蘭微微眯起眼睛,然後握住了雪煙的腳踝,“並無大礙?師傅,你是不知道你這好看的腳有多怕癢是吧?”說完邊用手指在雪煙的足底刮撓了一下,惹的雪煙又是一聲驚呼。
紫蘭這次是匆忙回來,與幾位長老彙報任務和情報的,並沒有在門派內待太久。那次之後,小宣和莫離被紫蘭狠狠的教育了一頓,但是事情並沒有那麼壞。這天,莫離照常和雪煙對練完畢,正在場邊休息,就聽見雪煙的輕柔的聲音響起:“莫離,你和小宣近幾日,怎麼沉默了許多?”莫離不知該如何作答,他那日的確撓雪煙的癢癢撓的十分開心,但他後來也因為自己做的太過分而十分的懊悔,他雖然和小宣十分的誠懇的道了歉,但還是感覺愧疚。“不必在意那麼多,那日是我答應了,就不會反悔。”雪菸嘴角露出溫和的笑意,讓莫離感覺如沐春風,立馬眨眨眼試探的問到:“那下次。。。”雪煙保持著笑容搖了搖頭,小聲的說到:“看你的表現。”然後起身招招手讓莫離跟上,“小宣那天練習御氣,讓小石子輕微晃動了一下,今
天再去看看她修煉的如何吧。”莫離跟了上去,看著雪煙的軟腰,嘴角剛露出得意的壞笑,就被雪煙一根雪白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住腦門。看著師傅微笑著制止了自己,他忽然發現這幾日,雪煙雖然在修煉時依然清冷嚴肅,但其餘時間,她的笑容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