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觀心(3)--- 攜手除妖
作者:白橘子嚶2.0
第一章
每日清晨,都是這青天門內御妖門所處的群山之間最為祥和的時候,山間來往的弟子不多,飛花流長老雪煙的弟子莫離,就喜歡在這時候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站在山崖處,眺望遠方,被初生的朝陽照亮的雲。他拍了拍胸脯,清了清嗓子,開始了“喲嚯!”“哎!!!”的呼喊,一時間群鳥飛離,紛紛原理這個二貨青年。喊了兩嗓子,莫離只覺得神清氣爽,倍有活力,又經過了近兩年的修行,他感覺自己連嗓門都大了許多。正撩著劉海昂著頭喜氣洋洋,忽然看見幾只漂亮的紫色彩蝶從他的腦袋邊上飛舞而過,讓他不驚因為感嘆這美感而撅起了嘴,但他忽然感到一股危機。“哎呀,晚,晚了,紫!” 他來不及說出口,就見一道紫色倩影快速畢竟,然後對著他的腦殼就是一個反手指關節暴扣,把莫離敲的嗷嗷直叫。“大早上這公雞叫完了,你叫了?莫離,你犯什麼病?” 飄逸的黑髮和紫裙這才跟上紫蘭的節奏,莫離的大師姐紫蘭眉宇間,隱隱透露出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這兇巴巴的眼神,師姐再好看,莫離也還是怕她。師傅雪煙很少揍她,也就偶爾拿劍鞘拍一下他的屁股或者腦袋,表達一下不滿,大師姐紫蘭莫離一直都以為她是個戰士。。可她赤足飄逸的身姿,明明是個敏捷的刺客。被這一下毛栗子敲的腦袋疼的七葷八素,莫離揉了好一會腦袋才勉強笑著對紫蘭說到:“我這也是為了多些技能傍身,學學獅吼功這樣的內力法門。” 紫蘭翻了個白眼,抬手就要再打,莫離卻早有防備,腳一點地便要退。但紫蘭雪白的裸足更快,大腳趾踩住莫離鞋尖,讓他沒跑成,“啪”一下腦門被紫蘭雪白的手掌拍出了幾道紅印子。“再瞎嚷嚷把你嘴堵起來!回去吃飯,吃完了師傅有事情要安排。” “堵,拿什麼堵?師姐的腳嘛?”莫離露出賤兮兮的笑跟在紫蘭身後,這次他躲的更快,這才讓面色有些微紅的紫蘭沒有得手。
飛花流的門派院內,眾人吃完了早飯,莫離收拾完了碗筷後,各自端著杯茶,等待著師傅雪煙宣佈安排。藉此機會,莫離一邊喝茶,彈著被子邊緣看裡面的水波發呆,一邊打量著門派內的師姐們。常年在外遊歷的二師姐木姚難得也與大家齊聚一堂,還真是難得的大團圓場面。桌子正中間坐的是莫離的師傅雪煙,如今已有了聽雪劍仙的美名,是門派內五大劍仙之一。師傅雖然目不能視,眼部被一塊綠色的絲巾遮住,但是她空靈清冷的氣質和絕美的容顏還是讓莫離歪著腦袋撐著頭一直看著。直到一道飛刀一樣的目光襲來,師傅身旁的大師姐紫蘭把莫離的目光瞪了回去,莫離急忙喝口茶壓壓驚,心裡想著,這種女人再好看,但也不能娶回家,不然屁股得開花,哎。。莫離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他還想再找機會摸摸紫蘭有些小巧的白皙玉足,可是他只要提出了肯定免不了一頓踹。此時他默默的偏移目光,看向了桌旁二師姐木姚,嚮往自由,從草鞋裡脫出,輕微晃悠的大白腳,真是賞心悅目啊。莫離收回視線,與木姚對上,木姚眨了眨眼,露出甜美的笑容,讓莫離小臉一紅,又是喝了口茶水。自己還更小一些的時候,二師姐每次回來都會帶禮物和
好吃的,然後把他和師妹忘憂抱起來一頓揉,現在想想,在看到木姚豐滿的雙峰,就讓莫離感到羞澀。“咱這飛花流人還真少啊。。還都是女孩子居多,看來這捉妖維護太平的大業還得我來。” 莫離看了看勉強算是坐滿的桌子,把二師姐木姚的契約妖獸算上,也才六人。
“白符。。”莫離在心裡默唸著木姚身旁還在啃著糕點的白髮少年,與他年齡相仿,腦袋上一個黑色“王”字暗紋。聽說御妖門除妖抓妖,還馴化妖物協同行動,這讓莫離有些好奇眼前的虎妖少年,只是莫離總共才見到他幾次,沒機會交流,更沒機會作為門派內為二的男丁結拜為兄弟,同甘共苦。最後莫離才看向自己的好師妹,小忘憂,莫離比較無語的是,她現在和師傅雪煙一起修行什麼御氣術的密法,為了專著,居然和師傅一樣,把眼睛遮了起來。看著忘憂摸著桌子找杯子的滑稽動作,再看看師傅和忘憂一大一小兩個母女似地,一同把眼睛遮住的人,莫離想笑又不敢,只能抽著嘴角問到:“小萱啊,你這御氣練的怎麼樣?正好我早上沒吃飽,桌上還有花生米,你扔幾個到我嘴裡來。” 莫離說完便張開嘴,眼裡滿是好奇。而其餘人也都很好奇小師妹忘憂的修煉成果,就連一向嚴肅的紫蘭也沒有出言制止,把目光看向了忘憂。“好的!小莫哥,我試試,嘿!” 忘憂小手一揮,兩顆花生米便被一股清氣御起,這讓眾人不禁露出認可的表情。“小莫哥!接住!” 忘憂小手再次揮舞,指向莫離的嘴,然後兩顆花生米直直的插進了莫離的鼻孔,莫離緩緩的閉上嘴,滿眼震驚,鼻腔噴出一股氣,讓兩顆花生米彈到了地上。眾人鬨笑過後,雪煙才按了按手讓眾弟子安靜,然後說到:“她能把花生米放在那,可見修煉的專注與精進。”大師姐紫蘭也默默點頭,“師傅所言極是,忘憂的這一手,準頭堪比暗器!” 只有鼻孔受了侮辱的莫離滿臉疑惑,趴在桌子,頭伸向前瞪著師姐們,“不是,你們?”
“都別鬧了,莫離,記得不要浪費。”雪煙面朝莫離點點頭,便開始了對門派成員的安排,而莫離看著兩顆鼻孔味的花生米,陷入了思考。“木姚這次回來,就要好好修煉了,外出的任務暫時告一段落吧。” 紫蘭忽然冷冷地說到,“木姚,你這次沒有通過師傅的試煉,兩年內可說毫無長進!過會你和我過來。” 木姚立馬嚇的花容失色,莫離這才發現,不知自己怕,二師姐似乎也怕紫蘭。“這,這不必了,我那天狀態不好。。” 木姚避開視線小聲狡辯,但是紫蘭冷哼一聲繼續說到,“沒過就是沒過!還有,你的契約妖獸,怎麼沒精打采的?” 不知為何,虎妖少年白符一言不發,完全沒有剛回來的那幾天神采奕奕,小眼神四處張望。“啊,他啊。。”木姚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默默嘆口氣,“他去了隔壁破巖流找強者對招。只有龐師傅在那,他差點被。。” “原來如此。” 眾人默默點頭,連紫蘭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追問了,畢竟遇到那黑熊怪,能活著活來已經不錯了。雪煙倒是沒有在意,笑了笑喝了口茶,然後面容變的嚴肅了些,繼續說到:“此次木姚途徑蜀州地界,帶回了一封求救口信。之後門派與那邊的官府和
門派聯繫,救回了幾個重傷的弟子。” “所以,明天我就會和門派組成的隊伍一起前去探查。” 紫蘭在一旁說到。莫離心想,這大師姐還真忙碌,但也的確是因為實力在門派內靠前,這種外出任務才會經常需要她。“然後我要帶著忘憂去門派內部的修煉之地深入修行,也會離開一段時間。” 雪煙說完,莫離心想,看來這下就他和木姚還在門派裡了。“莫離,掌門覺得你到了下山初次歷練的時間,過幾天你去找他。龐師傅會帶你去。”“哦。。好的。” 莫離點了點頭,然後心想,這下好了,自己也不在門派裡留著了。
“哎呀,真好啊白符符,這麼大的門派就我們留守,可以隨意玩啦。” 聽完了師傅的安排,木姚悠哉悠哉的走出門外,伸了個懶腰,摸了摸一旁依然有些沒精打采的虎妖少年白符,正暢想著接下來幾天怎麼玩,忽然感覺一股不妙的氣息迅速靠近。“不,不好,白符,我們快跑。。” “木姚,” 木姚來不及跑去,紫蘭那低沉嚴肅的聲音已經在她耳後響起,兩隻素手分別搭在了木姚和白府的肩膀上。感覺到了肩膀上的這隻手,木姚的笑容僵住,眉頭慢慢皺起,笑容也逐漸消失,而白符更是大腦一片空空,他不知這隻綿軟無力的手為何有千斤重,竟把他和木姚摁在原地跑不了。“師,師姐,哎嘿嘿,我,”木姚知道紫蘭為何前來,也知道為何肩膀上的手帶著不悅,扣緊了自己。“你跑什麼呀?嗯?”紫蘭面容嚴肅,雖然沒有木姚高,但是卻讓前者不自覺的彎下了腰,“我是不是讓你結束了來找我,跑這麼快?跟我來。” “哎呀!師姐不要啦!師姐!!” 任憑木姚和白符如何掙扎,紫蘭還是把兩人拖進了房間裡,然後嘴角微微翹起,不屑一笑,把門給關上。
木姚的房間裡,她此時正被紫蘭捆住,抬起手腳躺在床上,手和膝關節相碰,被紅繩纏緊,腳踝的繩子連接到床頭,讓木姚不得不展示著她粉白色的大腳丫。“呼。。”紫蘭朝著木姚的足底輕輕吹了一口氣,“咿!” 木姚輕呼一聲,一雙白嫩的大腳立刻向後躲閃,來回交替著擺動。“木姚!”紫蘭的手稍微用力的拍在木姚的臀部,“怕癢成什麼樣了?!而且。。” 紫蘭的手掌摸在木姚的腳上,一對比,木姚的腳比紫蘭的手要大上許多,再注入一些法力,淡紅色的法陣在粉白色的足底顯現。“兩年了,你還留著這投機取巧的法陣?難怪沒通過師傅的二次試煉,沒法提前獲取額外力量,沒有契約妖獸白符幫你,你自己的個人實力差遠了!” 紫蘭皺著眉頭,對自己這個師妹的表現很不滿意。“我,我還可以去探路和傳遞消息呀哈哈哈哈哈哈師姐!師姐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不要撓了哈哈哈哈!” 木姚被足底突如其來的癢感刺激到,而紫蘭輕鬆的逼迫木姚足底的聚氣法陣啟動,粉白的大腳丫變的越來越溫暖,在紫蘭手指不斷躍動和挑逗之下冒出層層汗珠。木姚雖然還有些喜歡撓癢癢,但紫蘭每次都幫能癢的她頭暈眼花不省人事,久而久之她對紫蘭的手指產生了恐懼。而不管木姚這雙白嫩的大腳怎麼躲閃反抗,紫蘭的手指始終盯住了柔軟足底凹陷的足心,木姚按壓著腳掌,腳掌蜷縮在一起,紫蘭
就把凸起堆疊的軟肉按下去戳平繼續手指甲刮撓。木姚又急忙抬腳,翹起大腳趾去撥開紫蘭的手,但紫蘭的手靈活多變,兩根靈活的手指把木姚的足心撓的越來越紅,卻又能掌握好力道距離,無論木姚的大腳丫多麼活潑好動,她都能癢的木姚難受至極,卻感受不到指甲戳到足底的疼痛。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師姐我錯了哈哈哈哈師姐!哈哈哈哈白哈哈哈哈白符救我哈哈哈哈!” 木姚的大腳丫已經被撓的放棄了掙扎,只有腳趾還在小幅度的扭曲,視線已經因為淚水而模糊。紫蘭還冷著臉繼續撓著木姚的腳,就聽到身後一陣憤怒的吼叫,“嗷嗚!”紫蘭無語的一回頭,看見白符正露出尖牙,金色的瞳孔怒視著紫蘭。“不許欺負!嗷!”白符還沒來得及說完,就看到一隻雪白的玉足踩在他鼻尖上,腳不大,但剛還蓋住了他的臉。他氣急敗壞的要咬,但紫蘭的腳靈活還有力,往前一步,柔軟的大腳趾和二腳趾滑過鼻尖掐住白符的鼻翼兩側,然後腳掌一壓,把白符的鼻子按下,抬起腳掌,讓白符張著嘴卻什麼也咬不到。“哼,你也弱得很!就你這實力,保護不了你的主人。”紫蘭腳掌一推,被倒吊在屋頂上懸空的白符轉起了圈圈,他鼻尖的淡淡清香也隨著快速的旋轉消散,不一會便感覺眼冒金星,一圈雪白的玉足在腦袋上繞著圈圈飛。“呼,呼,師姐,呼,要,姚不行了,替我,照顧好白符,師弟,家鄉的。。” 木姚經過一番撓癢癢,渾身香汗的癱軟在床上,兩眼無神。“哎,木姚。既然你有要守護的人,就要努力變強。明天我就要與宗門內部的人前去蜀州的事發地探查,不知何時回來,師傅要帶著小師妹去宗門深處修煉。還有莫離。你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總之,你這段時間鞏固自己的實力,我回來後再檢查你是否有所提升。” 紫蘭說完,便走出了木姚的房間,留下了被撓的脫力的木姚和依然眼冒金星的白符。
“好了,莫離,便送到這吧。此次去後山幫忘憂進修御氣術,也需要一段時間,你屆時便去龐師傅那,他會幫你安排。” 雪煙,忘憂還有莫離三人站在飛花流門派的大門前。“哎,這次不能去看看啊,之前師傅太厲害了,一劍把瀑布劈的停下了一瞬,這劍氣,真讓我望塵莫。。” 雪煙的手輕柔的摸在莫離的頭上,感覺手又太高了一些,心裡不禁感嘆,他都快和自己一樣高。。不對,也才到胸口位置。“不要這麼說,都是從零開始的。” 受到了師傅的鼓勵,莫離堅定的點點頭,然後認真的說到:“好的師傅,我一定努力的好好的當個零!小宣,你也要加油啊!” 忘憂聽了莫離的話,微笑的表情僵硬了一些,總感覺他的話奇奇怪怪。動身前往龐師傅那之前,莫離打算先回去和還在門派的二師姐打個招呼,“嗯,不知道那丫頭能把飛刀飛劍練到什麼程度啊,”莫離邊走邊摸著下巴思考,“師傅說我們以後可以搭配,默契的共同迎擊敵人,嗨,這小丫頭真有這潛力?” 莫離走到了木姚的小屋附近,正準備敲門,“木。。。木。。唔。。” 他剛撅嘴準備喊師姐,卻聽到屋內有輕微的喘息聲。他透過極小的門縫看去,發現木姚白嫩的雙足正踩在虎妖
少年白符的襠部,不停摩擦著他的下體讓他發出陣陣呻吟。見木姚和白符在愉快玩耍,還有說有笑,莫離感覺身體燥熱,吞了口口水,默默的轉身離開了。 “哎,本來和木姚師姐就沒什麼話題,她的契約妖獸白。。。白毛?都沒見過幾次,留個字條給他們吧。” 木姚的粉白色的大腳讓莫離有些念念不忘,他覺得以木姚師姐熱情和有些樂天派的性格,他真想摸摸撓撓師姐估計能答應他。只是如今她與白符形影不離,莫離便不好再提。
“哎。。”莫離嘆了口氣,自從上次把他師傅雪煙撓過之後,莫離已經兩年沒摸過腳了。小宣的腳他早已把玩了數次,而且他們都在慢慢長大,他不想老對著如同自己親妹妹一樣的人動手動腳的。雪煙自那之後偶爾會允許莫離幫她洗腳,但撓腳心再也沒答應過莫離,而莫離也理解,自然沒有多問,至於紫蘭,腳再好看,他也不敢問。途徑一棵樹,莫離抬頭只感覺甚是眼熟,他在這裡掛著過,屁股還被那鳥給啄了一頓,“哎,好像那藍鳥也是妖,記得是龐師傅還是誰的契約妖獸,嗯。。要是我也有一個,似乎也不錯。”莫離看著熟悉的樹,樹葉,附近的石頭,已經地上的一隻草鞋。“嗯?”莫離看著鞋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撿起來剛抬頭,就看到一隻穿著黑色長襪的腳正對自己,自然垂下的足尖讓那大腳趾都觸碰到了莫離的鼻尖。莫離頂著這綿軟只有淡淡青草味的腳,抬頭看去,一件鬆鬆垮垮的門派內子弟的服裝,還有淡藍色的羽毛組成的翅膀,已經幾縷黑色的髮絲。莫離正要把臉上的黑襪腳挪開仔細觀察,忽的聽到樹上發出幾聲響,然後一道黑影突然滾落,莫離急忙伸手接住,好在不重,莫離穩穩的接住了一柔軟的嬌軀。
莫離看向懷裡,竟是一面容清冷的女子,睡眼惺忪,睫毛微微顫,半睜著慵懶的睡眸,還發出幾聲輕柔的呻吟,在莫離懷裡伸了個懶腰。“啊呀,這不是,小莫離嘛。” 女子的聲音十分的悅耳,像是清脆的鳥鳴,但要輕柔懶散許多。莫離有些摸不著頭腦,慢慢靠坐著背後的大樹,滑落到地上。但懷裡的女子又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櫻桃小嘴微微一笑,繼續看著莫離。“嗯?記不得我了啊?我是羽青呀,主人的兩隻御妖之一。” 名為羽青的鳥妖,展開翅膀,輕輕掛了掛莫離的臉蛋,見莫離還是一臉茫然,又繼續懶洋洋的用軟綿綿的聲音說到:“嗯。。長大了不少呢,也俊俏了,我還救過你呢。。嗯,也在這裡,啄過你的屁屁。” 此話一出,莫離立馬對著這懷裡的一抹抹藍色羽毛有了印象,然後默默的伸出手,摸向了羽青的軟腰。“我在睡覺,所以你能把我放回樹。。唔。。小莫離,哎。”腰側連續傳來兩下被揉捏的感覺,讓羽青睡眼惺忪的眼睛微微睜大,稍微轉頭疑惑的看著莫離。“雖然你救過我,但是,這啄屁屁的仇!不得不抱!” 莫離的手十分有力,在羽青軟綿綿的腰上反覆的用手指戳著她的腰側,莫離從來沒摸過這麼柔軟的腰部,手指的動作便快了起來。“哎呀,啊哈哈哈,小莫離,快住手,唔哈哈哈哈,不要撓我腰,你聽話。。讓我先睡覺。。。”莫離發現羽青的反應並不大,笑的遊刃有餘的樣子,嬌軀也扭來
扭去的,但是她的力量似乎很弱,只是眯起眼睛在莫離的懷裡發出陣陣嬌笑和求饒。
“哼,不行!當初你可把我害慘了啊!一想到我屁股就疼!”莫離剛想把手伸進羽青的腋下,轉念一想,她畢竟當初從狼妖手下救了自己,又是龐師傅的妖獸,而且還是女孩子,他這手自然不會能亂摸。“唔,小莫離,完了之後,可以把我抱回樹上嗎?”羽青慵懶的聲音讓莫離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一邊脫去羽青腿上厚厚的黑襪子,一邊疑惑的皺眉。“你,你不生氣?也不介意?”羽青眯起眼睛頷首笑了笑,順從的抬腿,讓襪子從腳上脫離,然後把一雙白皙的玉足放在莫離手上。“小莫離是,乖孩子,撒撒氣啦,不會太過分的。”羽青綿軟的聲音裡聽不出絲毫憤怒或不悅,她動了動翅膀挪了挪軟腰,趴在地上,用翅膀墊著腦袋,閉目養神。“這,好,那我也不客氣。”莫離舔了舔嘴唇,但是感覺襠部憋的難受,只因羽青一雙雪白修長的裸足一動不動的放在莫離盤腿而坐的襠部。莫離張著嘴說不出話,他的手慢慢的放在眼前這雙玉足上,輕輕的捏了捏修長的腳趾,慢慢的摸過細膩光滑的足弓,羽青的腳纖細修長,腳趾也比莫離見過的腳都要長些。這一摸,莫離感覺襠部更難受了,本來先前目睹了二師姐粉白色的大腳在和白符的小兄弟玩耍,隔了許久的慾火就被勾起,這一下,羽青的腳把莫離徹底點燃了。“不行不行不行。下午有練功,下午有,龐。。黑,黑熊。”龐師傅的高大身材閃過腦海,莫離一下就被澆給了慾火,“但是,得嚐嚐。”“哎。。?” 羽青睡的好好的,聽到了莫離的話,精緻臉龐兩側的淡青色耳羽都豎了起來,睜眼,發現腳被莫離送到了嘴邊,然後羽青立馬閉眼。
羽青的腳底肌膚十分的細膩柔軟,就像小女孩的腳一樣,莫離用臉貼著羽青的腳底用鼻尖沿著腳窩蹭了蹭,感覺就像棉花一樣軟綿綿的。“唔。。我很少用她們走路,因為我會飛。”莫離見羽青毫不反抗,直接伸出舌頭在這絲滑的足底來回舔舐,舌尖點在綿軟的足底,然後整個舌頭貼上,滑溜溜的舌頭舔的羽青不停的輕聲嬌笑,然後稍微蜷縮起身子。見羽青幾乎毫無反抗的行為,莫離的舌頭便得寸進尺的撥開羽青修長的腳趾,然後張口吧足趾含進嘴裡吸吮舌頭再趾縫間來回輾轉。只是羽青太過配合,少了掙扎,莫離總感覺少了一些樂趣,他的手指便輕輕的摸向了另一隻腳,大拇指和兩根手指抱住這隻腳,然後兩根手指快速刮撓著羽青的足心。“哎呀哈哈哈哈。。。”羽青的反應總算是大了點,腳趾頭收緊包裹著夾住莫離的舌頭,再被舌頭頂開,然後挨個挑逗著膽敢抵抗的腳趾。但是怕癢的玉足掙扎起來亂動,連續蹭了好幾下莫離的褲子,這讓他不敢再繼續撓羽青的足底,只是握在手裡撫摸,感受著這細膩的舒適觸感。
“呼,謝謝小莫離,真是好孩子。”莫離享用完了柔滑的玉足,便幫羽青擦乾了雙足,穿回了襪子,然後抱著她跳回了樹上。羽青帶著柔和的微笑,輕輕的用羽毛撫了撫莫離的腦袋,然後慢悠悠的轉身趴在了樹幹上打盹。“羽,羽青姐姐,你不怕再掉下來?” 莫離蹲在樹幹上,看著羽青這不安全
的睡姿,不免的有些擔心,“沒事啦。。你再抱我回去唄?腳腳,你可以再摸的。。呼。。”羽青帶著寧靜的睡顏,懶散的趴在樹梢上,輕飄飄軟綿綿的像飄落的羽毛。莫離看著她都覺得困,便一個翻身,單手撫地來了個帥氣的落地,瞪大眼睛眨了眨,打起精神,繼續向著龐師傅那敢去。“可不能被影響了我出刀的速度呀!” 莫離自然是想把這不知為何毫不反抗還以身相迎的羽妖抱走爽快的賞她一頓撓癢大法,只是師傅委託的龐師傅那裡,他不敢耽擱,況且,那裡也有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師姐,阮曉夜。
“嚯!哈!”“哼哼哈嘿!”“啊噠!!” 這名字超長前綴的青天門內,以練體近身搏鬥而聞名江湖的破巖流,每天都是充滿了練武者的吶喊,龐師傅的內門弟子,和外部的弟子聚在練武場上,彼此切磋,或是在練基本功,也有的被阮曉夜當沙包扔來扔去。“哎呀,一來就看到師姐在揍人。” 莫離站在場外,故作驚訝的調侃道,緊接著就被阮曉夜沒好氣的隔空一指,氣力彈在莫離的腦門上,發出清脆聲響。“會不會說話?我這是在提升師弟們的實力!要不你上?看我不湊哭你。”阮曉夜把地上的師弟扶起,幫他拍了拍灰,然後稍稍用力踹了下他的屁股。“你打個架還文鄒鄒的,唸完招式褲衩都要被打飛了,切。” 這名為白曉辰的弟子穩住身形,理了理頭髮,然後恭敬的抱拳,“多謝師姐指教,我一定再去修煉打磨我的玲瓏玉風指,黯然銷魂掌,還有那龍捲風。。哎!” 阮曉夜沒好氣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腳一抬,鞋一飛,甩手砸在白曉辰腦門上,還彈回了她的手裡。“去去去!”阮曉夜把鞋隨手一丟,捂著額頭,然後眯著眼睛偷偷看向莫離,慢悠悠地把有著小麥色肌膚的腳穿回了鞋子。然後一歪頭,眯著眼微笑,齊肩短髮微斜,露著輕微搖晃的銀色耳墜,“看什麼呢?莫離師弟。” “嗯,咳咳。”莫離急忙抬起頭避開視線,臉色稍微一紅,不去看那眼睛彎成了月牙的阮曉夜。
“哈哈!你就是莫離小師弟吧!”洪亮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熱情忽然出現在莫離的身側,他一回頭,看見一高大精壯的短髮男子,邁著穩健步伐走向莫離。“我,張啟銘,算是你的大師兄!”張啟銘古銅色肌膚的健碩大手拍了拍莫離的肩膀,莫離被拍完了肩膀,咧著嘴揉了揉肩膀,然後才抱拳行禮。“不錯嘛,身板子還蠻結實的,走,你的師姐過會要捱揍了,咱們到場下聊去。”正往練武場下走,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龐師傅活動了幾下手腕,朝著莫離笑了笑,與他二人擦身而過。莫離和大師兄張啟銘坐的有些遠,因為想離開有點火辣的太陽,手裡還拿著據說能恢復力量和體力的神奇飲品。莫離喝了一口,發現是酸酸甜甜的果汁,倒也確實有點清涼解暑,他看著阮曉夜不斷用著身法和爆發去攻擊龐師傅。身旁的大師兄跟著龐師傅練武已經好很多年了,莫離也注意到了,他的名字代表了他在師門中的輩分要比阮曉夜這些“曉”字輩的徒弟要高些。莫離一邊喝果汁,一邊接受著來自龐師傅這個大弟子的指點,然後在看著場上和龐師傅過招的阮曉夜。莫離曾覺得阮曉夜作為一個女孩子,力氣卻是很
大,身材也比普通那些女弟子們要有些肌肉線條,顯得更結實。如今他經過張啟銘的指點,觀察了阮曉夜的發力,才發現她靠的是爆發力,她的速度在一眾弟子中算的上最快的,再配合上技巧熟練的發力,才能讓每一次攻擊看起來都頗具力量。
此次對決,莫離也看到了阮曉夜慣用的武器,一雙小錘,也叫骨朵,前端好沒一雙拳頭大,靠著這小錘子的慣性,能將阮曉夜的爆發力順著飄逸的身姿最大的發揮出來。又是兩聲巨響,阮曉夜一個回身,雙錘甩在龐師傅抬起格擋的前臂上,柔順的齊肩短髮搖曳了一下,露出她有些疲憊的面龐。“哎,累了累啦,打又打不動,還怕被師傅您老人家一拳送下山去。” 阮曉夜打的很賣力,但是龐師傅的練體和修為已經登峰造極,沒法造成什麼傷害的阮曉夜便收起了兩把手臂長的小錘,撿起場邊的外套走了下去。來到了莫離和張啟銘的身邊,阮曉夜毫不客氣的一下坐到了兩人中間,一把搶過了張啟銘手裡沒喝完的果汁,對著嘴仰頭一飲而盡。還有幾滴果汁滴到了她胸前的衣服上,酸酸甜甜的味道和她身上暖洋洋的氣味混合,變的十分奇妙。“呼,師兄,莫離小師弟,我沒被打死,是不是很厲害!哈哈。。” 阮曉夜長長的舒出一口氣,汗水在她光滑的麥色肌膚上凝結然後流淌,她後仰靠著椅背,一隻手手肘搭在張啟銘肩膀上,然後盤起一條腿翹在膝蓋上。“小夜,你做到很好了!你可是把師傅的腦袋都翹紅了!” 張啟銘瞪大眼睛,真誠的給了個大拇指,阮曉夜低頭扶額,安撫著自己的疲憊,腿一收,腳後跟蹭了下膝蓋,讓鞋子脫離。“還是得克服恐懼啊,不愧是黑熊怪,比門派外邊的妖獸還可怕,我真怕一拳沒躲開,我得去投胎啊。”阮曉夜晃著鞋子,感受著涼氣撫摸著足底的清爽,“原來,你們也喊龐師傅黑熊怪。”“嗯。。” 阮曉夜不慌不忙的轉過頭,沒接莫離的話,而正如她所料,莫離完全沒放過可以在如此近距離觀察阮曉夜足底的機會。
“好!我也要和師傅過幾招練練,小夜,莫離他初來乍到,先去安頓好。這鍛鍊,先不急!” 阮曉夜挪開胳膊,張啟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關節,把拳頭捏的嘎嘎響,然後走上了練武場。“安頓?”莫離抬起頭眨眨眼,他看夠了阮曉夜的足底,這才抬起頭,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是啊,雖然兩個山頭離的不遠,他你今天開始,每天都會被往死裡練的,跑來跑去的力氣都會沒有的哦。” 阮曉夜翹起嘴唇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幸災樂禍的壞笑著。“哎,我也沒帶衣服啊。”“這沒事,先接急件將就著穿。掌門要見你,不是這周就下週,然後就是你初次外出歷練的任務。可得好好臨時抱抱佛腳啊。” 阮曉夜特地把腳這個字咬的清晰,鞋尖還靠向了莫離的膝蓋,這讓莫離深吸口氣,感覺心跳都快了起來。“好啦,別傻看了,帶你去吃個飯,然後去房間。雖然就一週,你得加把勁的練。”“哎,好嘞,師姐。” 莫離急忙起身跟在阮曉夜的後面。一路上,阮曉夜和莫離說了很多,這些雖然幾乎都聽他師傅和他說過,不過他有時候光顧走神,著看師傅清冷絕美的容顏,也記不得多少。
莫離來這蹭過幾次飯,龐師傅的四弟子天賦不高,但是為人勤奮,還照顧著門派的一些內務,他還把他的家人接了過來一起在門派裡生活。“廚藝倒也很重要。”莫離邊吃邊感嘆,紫蘭師姐平常會抽空負責做飯,然後便是師傅雪煙。但是雪煙畢竟視力受限,她的飯菜都是最基本的調味。
“啊對了,你還有機會見到兩位門派的護法妖姬呢。”正在喝湯的莫離一聽便來了興趣,護法妖,一聽就感覺很厲害。都說是這青天門大門派下的御妖門,可莫離見得多的還是除妖和鎮壓妖鬼,和妖並肩作戰的,只見到了二師姐木姚和虎妖白符,以及在破巖流的兩個。一個是之前莫離見到的羽青,那隻懶洋洋的青鳥,先前莫離看到她變為了一隻小藍鳥,站在一個帶著面罩的狼耳女子肩上,那狼耳蒙面的女子應該就是龐師傅的另一個契約妖獸了。“一位是九色玄鹿,初次歷練,和外出執行危險任務的弟子都會去她那。不論是門派裡御劍的捉妖的都會去找她,我是不太明白她用的什麼妖法,反正關鍵時候能保命。” 莫離感覺聽了還不如一見,便又開始走神了,但是看著阮曉夜故意皺眉嚴肅的眼神,他又趕緊挺直了腰板。“另一位,你若有機會,會見到的。” “啊?這麼神秘?”莫離被賣了個關子,揚了揚眉毛翻了個白眼。“好啦,吃差不多就行了,別晚上沒消化好,第二天早上被揍吐哦,師姐我可不手下留情。” “別啊師姐,你這樣,我可要跑回去了。” 阮曉夜眯起眼睛,笑著搖了搖手指,“走吧,去你在這裡的房間。”
簡單的收拾完了莫離這間樸素的房間,莫離一回頭,發現阮曉夜正坐床上,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並且正坐在那發呆想事情。並在一起的布鞋可以清晰看到阮曉夜的足背,絲滑的小麥色肌膚讓莫離感覺,她的足背手感應該很順滑。光想不做可不是,莫離便靠近然後打算找個藉口摸摸,“曉夜師姐可是累了?嗯。。我略懂一點按摩。。” “哦?”阮曉夜回過神來,故作好奇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慢慢的踩了踩一雙鞋子的鞋跟,再慢慢的把一雙腳放到了床沿上。“那就幫師姐按一按,這雙疲勞的腳吧,嘿嘿,你盯著看多久了?多少次了啊?” 莫離面對詢問,略微感到尷尬的撓了撓下巴,不過他也算準了以阮曉夜的性格,她是不會太在意的。“請吧。”莫離剛把身體靠前,就差點迎面撞上阮曉夜忽然抬起伸過來的一隻腳,熱情洋溢的氣息撲面而來,這隻熱乎乎的腳沒穿襪子,又辛勞作戰,雖是經過休息和沉澱香汗已經乾涸,但還是留下了溫暖的溫度。眼前的這隻腳與阮曉夜高挑健美的身材相稱,也有著一股修長性感的氣質,比起木姚師姐那具有肉感的大腳,阮曉夜的要顯瘦一些。莫離倒是低估了阮曉夜的開放,這可是第一次有女性主動把腳放他臉前了。他左右查看,欣賞著富有光澤的足背肌膚,泛著紅潤看起來就很誘人足底,阮曉夜還很配合翹起大腳趾,彎起另外四個腳趾,讓拇指球更加飽滿突出。只是這樣展示足底的動作並沒有讓阮曉夜的腳底泛起明顯的褶皺,在莫離看來,足底的肉凸起的更加整齊,也許是長期習武的阮曉夜,腳也比一般女孩子要柔韌一些。
總算是看夠
了,莫離伸手握住了阮曉夜堅定不移的腳,眼神緊盯著紅撲撲的修長腳趾,都沒注意到抱著小腿的阮曉夜眉目含笑,饒有興趣的看著五官都被她腳給擋住的莫離。“唔哦。。”莫離手指先感觸到的是足底的溫熱,保持著新鮮出鞋的溫度,然後捏了捏,便感到鍛鍊到位的足底筋膜,讓他不禁感嘆出聲。又摸摸捏捏幾下,阮曉夜依舊任由莫離在她腳上自由發揮,莫離此刻也感覺到阮曉夜的腳掌肉更有彈性和韌性,便加大了手指的力道,雙手手指從兩側抱住阮曉夜的腳,感受著足背的溫暖順滑,然後大拇指用力的從阮曉夜的前腳掌一路向下按捏到腳掌中部。“呼,還不錯嘛,力道剛剛好啊。” 阮曉夜感到了足底的酸楚感逐漸減緩,就愜意的鬆開了小腿,靠在床上,然後用疊在一起的枕頭墊在小腿下。即使已經完全放鬆,腳趾也隨著莫離按壓揉捏著足底微微下壓,莫離還是第一次體驗到,手感如此勁道的腳。但是隨著莫離不斷努力的按壓,阮曉夜活動了幾下腳趾,讓腳趾拉伸著足底的肌肉。摸著摸著,莫離便感覺手感柔軟了一些,更能體會到阮曉夜細膩的足底皮膚,還有可以隨意揉捏的彈軟手感。“曉夜師姐這腳,完全感覺不出來是習武之人的啊。。” 莫離剛說完,就被阮曉夜的大腳趾戳了下鼻子,“你這什麼死板印象啊?只要細心照顧,就算天天練武,腳也可以滑滑嫩嫩的好吧?” 莫離心想也是,手感好就行,其他的不用管,此刻他感到鼻尖殘留著溫熱的氣息,汗味和女子的體香味混合,讓他小手忘了神的開始亂摸。
“嗯哼哼。。”阮曉夜保持著笑容,喉間發出輕笑,她的雙腳已經都放在了枕頭上,感到足底被手指摸來摸去的酥癢,她的雙腳也依然紋絲不動。她稍微挪開一些足以完全擋住莫離小臉的修長大腳,看了看莫離帶著認真的興奮眼神,心想,這小子手果然不老實啊。阮曉夜的足底手感滑膩,按摩完後,腳底的紅色不減反增,還有微微溼潤感,手指每次劃過足底,都是一次溫熱柔滑的美妙感覺。起初莫離還只是從揉捏改為了撫摸,但是眼前這雙腳完全沒有怕癢而回避的意思,手感又是前所未有的獨特,讓莫離十指大動,本來只是撫摸著阮曉夜足底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這雙腳的手感。現在他的手指已經不自覺的懸空對齊了這雙腳,開始用手指慢慢的抓撓著阮曉夜的足底,食指如同指針,開始探索著這雙紅潤的足底,阮曉夜的腳底即使被手指遊走過,紅色也沒怎麼消退。莫離的手指就這樣在阮曉夜的足底劃來劃去,掃過那一排整齊修長富有肉感的腳趾,在前腳掌反覆的刮擦,然後在腳掌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再把手指戳在一般女生都很敏感的足心部位,上下撓了撓。“嗯?為何師姐不躲。。” 玩的開心了,莫離才忽然發現,眼前這雙紅撲撲的大腳,不躲不反抗,任由他撓了好一陣子。他小心翼翼的摸著阮曉夜的腳,然後半張臉從腳旁邊探出,把阮曉夜給逗笑了,“哈哈哈,幹嘛一臉賊樣子?我也沒阻止你啊。” 阮曉夜的臉色未變,感到腳底癢感消失才睜開了閉目養神的雙眼,然後用熱乎乎的前腳掌拍了拍莫離的臉。“你這撓癢癢的手法真是嫻熟,都在身上練過呀?
”
“哎,這。。” 莫離只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一個是他小師妹,更是如親妹妹一樣的人,他卻熟記她腳上每一個怕癢的地方和笑顏。還有一個那可是他師傅,雖然後來雪煙也偶爾允許莫離幫她洗腳,但是撓癢癢再也沒被允許過,因為之前那一次雪煙都被撓哭了。最近一次就是樹上掉下來的羽青,但那可是龐師傅的契約妖姬,莫離感覺說出去也不好。想來想去他便決定岔開話題,“這個,平常自己癢的時候 撓撓就熟練了哈哈。倒是曉夜師姐為何如此從容?難道這練體到一定境界,還有什麼隔絕感知的能力?” 莫離說完又用食指由上而下的反覆撓了撓阮曉夜腳掌中間,她卻依然沒有很大反應,大腳趾輕微的彎了彎,語氣依舊從容,完全聽不出有在忍著笑意,“當然也感覺癢,只是能忍住而已。而且這撓癢癢不也蠻舒服的嗎?我比較吃勁,那些師弟們,要麼勁不夠,要麼按的疼。”阮曉夜的腳趾向後舒展,主動的讓足底延伸,變的平滑,眯著眼睛細細品味著莫離認真好奇的撓癢癢。“撓的真仔細啊,嘖,還真有些癢。。” 莫離用上了指甲颳起了足心,阮曉夜的腳這才縮了一下,有了些反應,“原來師姐還是怕癢的啊,我還以為你這雙腳是鐵打的呢。” 莫離又調皮的用指甲颳了刮足心,立刻被阮曉夜的另一隻腳擋住了。“廢話,不過你繼續便是,還蠻舒服的呢,嘿嘿,而且,我腳上的弱點,你也找不到。”阮曉夜朝著莫離吐出舌尖調戲了一下少年,這讓莫離的好勝心立馬燃起。莫離撫住阮曉夜的一隻腳,握住足肉飽滿的紅潤腳掌,用指尖在阮曉夜的足心處快速的抓撓,但這次阮曉夜只是繃緊了小腿,手指稍微攥緊,臉色微紅,卻依舊眯著眼睛,帶著從容的微笑。“看來師姐的腳心只是比較敏感,她還忍得住,應該還有其他弱點吧。” 莫離揉了揉被他撓的紅彤彤的腳心,觀察著眼前這雙晃來晃去充滿挑釁的活潑雙足。
在阮曉夜的注視下,莫離的手指在他的足底四處抓撓著,她的臉上有笑容,但這並不是莫離期待的那種笑容。“看來,曉夜師姐喜歡被撓癢癢?”莫離在心裡感到驚訝,他還頭一回見到被這麼撓癢癢還只是微微笑的,而且眼看著阮曉夜的眼睛又要眯上。眼見足底的癢感無法突破阮曉夜的防禦,莫離想到了另一處一般人都會比較敏感的地方,腳趾縫。只是先前莫離已經感覺得到阮曉夜的腳趾很可能比較有力氣,他有些怕手指被夾住,不過他小心翼翼的戳了幾下阮曉夜的腳趾後,發現她大大方方的張開了腳趾,讓莫離放馬過來。莫離自然不會客氣,手指一下就鑽入了阮曉夜的腳趾縫內,麻癢讓阮曉夜的腳趾夾住了手指,不過好在控制住了力道。“呼。。”莫離鬆了口氣,感覺阮曉夜的腳趾還貼心的前後搓揉了幾下莫離的手指,以表安慰。“你平常都在欺負誰呀,小莫離。你這撓癢癢的本事。。”阮曉夜繼續眯著眼睛,毫不在意的晃動著腳丫,就算被莫離握住腳趾不讓晃動,被撓腳底的阮曉夜也可以減緩呼吸節奏,忍住足底的酥癢感。這個時候莫離已經產生了聯想,他低頭慢慢靠近阮曉夜的足底,“腳趾和腳心都有較大的反應,如果組合起來呢?” 莫離心
想著,把鼻子埋入阮曉夜的腳趾之間,呼出的熱氣刺激到了阮曉夜的腳趾縫,讓她腳趾微微用力夾住了莫離的鼻子。緊接著莫離立馬撓了一下阮曉夜的腳心,“哎呀。。”阮曉夜身體抖了一下,腳也往回縮了一下,“喂喂,你這小傢伙,要對你師姐的腳做什麼呀?” 阮曉夜並未生氣,還用腳趾捏了捏莫離的鼻子。不過莫離的嘴角浮出壞笑,他舔了舔嘴唇,已經想到了讓阮曉夜大驚失色的辦法。
莫離並不貪心,他的一隻手先握住了阮曉夜的腳後跟,打算先對她的一隻腳下手,看看有沒有效果。“哎,其實,我經常會和小宣玩這個遊戲啦。” 莫離略微不好意思的說到,“哈,我就知道。你二師姐木姚老在外邊玩,紫蘭嘛。。你肯定是不敢的,喂,你不會對你師傅。。” 阮曉夜略微皺眉,雙眼緊盯著莫離。莫離默默移開視線,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就,也就一次。” 阮曉夜一聽,立刻沒好氣的瞪了莫離一眼,“哇,雪煙師傅溫柔美麗,還是你師傅,你也好意思下手啊!哼,看腳!” 阮曉夜剛想踩一下莫離的臉,足心忽然被莫離低頭用舌頭輕輕的了一下,然後腳趾就被莫離含住了。“哎?真是的,你也不嫌棄我啊。”看莫離真誠的眼神,和果斷的搖頭,阮曉夜沒好氣的扶額,仰著頭靠在床板上。“好機會!”莫離眼神瞬間認真,嘴唇牢牢裹住阮曉夜的兩根腳趾,一邊吮吸著一邊用舌頭卡進腳趾之間摩擦著縫隙的軟肉。阮曉夜手立馬拍到床上,她只感覺一股暖流順著足底緩緩蔓延開,她只感覺到了一絲不妙,莫離的手指立馬戳在了她的腳心上撓了起來。偏偏足心被舔了一下,更加溼滑,莫離的手指按住了腳心不停的刮擦著,溫熱的滑溜溜的感覺和接連不斷的癢感順著阮曉夜的腿部蔓延,組合成了一個讓她面色羞紅的感覺,性慾的快感。
“噗呼,莫離!莫離你快停下!哎呀,不可以那麼舔,唔嗯嗯嗯,快住手呀你!” 阮曉夜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小秘密能被莫離給摸透,她難以察覺臉紅的膚色上泛起了明顯的紅,一手緊握床單,努力扭動著腰身揮手想要阻止莫離。莫離只是驚喜他想的組合技巧如此的管用,直爽的阮曉夜此刻這可愛的反應明顯不是裝的,這讓莫離的舌頭舔的更加賣力,兩根手指不停的在阮曉夜這隻腳的足心輪換抓撓。“哈啊,哈啊啊,莫離,我嗚嗚嗯嗯嗯,我認真的啊你嗚嗚嗚住手呀!” 阮曉夜的聲線都變了味,充滿了慌張,她的腳趾中間那條線,產生了癢感,再經過腳心癢感的加工,就會產生讓她欲罷不能的快感。她沒想著去克服過,畢竟這種弱點,難以察覺,但偏偏莫離就誤舔誤撓的發現了。“莫離!”又是一聲帶著些怒氣的呼喊,阮曉夜已經繃緊了身子,一隻手緊緊按著她自己的小腹,夾緊了雙腿,閉緊眼睛然後咬緊下嘴唇,不想讓恥辱的聲音從口中傳出。只是這莫離已經沉浸在了阮曉夜腳趾的美味和口感之中,還有她被撓癢癢弄的掙扎模樣,緊握著阮曉夜酥麻無力的腿,讓她的腳沒法縮回。汗水流到了阮曉夜的眼睛裡,她還能能感到體內充滿情慾的暖流在蔓延,情急之下,她自由的另一隻腳踢開了被子,朝著莫離踹了過去。就在她出腳的那
一刻,她瞥見了莫離鼓起的襠部,“哈哈,看來不止是我會因為撓癢變的。。” 阮曉夜沒有多想,控制住了腿上的力道,然後一腳踩在了莫離的腿間。
“斯。。。”莫離被胯下寶貝傳來的痛感叫醒,吐出了溼漉漉泛著晶瑩唾液的紅潤腳趾,再仔細一看阮曉夜,發現她面色泛紅,滿頭是汗,眼裡不知是淚水還是混入的汗水,此刻正暗含殺氣的看著莫離。“哎,那,那個,師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去找個毛巾給你嗷哦!” 莫離剛轉身想要下床,阮曉夜的腳掌就壓住了莫離的襠部,然後腳掌順著凸起的部位延伸,腳趾扣緊了褲子壓住了前端。莫離先是感覺疼痛,阮曉夜的腳底並不是軟綿綿的柔嫩,她的腳用力踩下去還是很痛的,但是隨後十分溫熱的觸感以及擠壓感便讓莫離感到了舒適。“哼,你想跑?” 阮曉夜喘著氣,撐著床坐起,然後秀眉緊皺,抱著胳膊靠在床上,活動著腳趾,腳掌的肉伴隨著腳趾的活動開始蠕動摩擦著莫離的下體。“唔哦,不,不是,師姐你聽我解釋啊!我不是。。”“你覺得我會信?!哼,感欺負到我頭上,真是氣死我了啊!” 阮曉夜差點在莫離面前丟份,她越想越羞恥,就越是感到氣憤,氣呼呼的她不停前推著小腿,腳掌在莫離的襠部緊緊壓住他的下體反覆摩擦。“嗷哦啊啊啊,師姐,別,別踩了,我的錯我不敢了哎呀。” 就算是那暴力女,大師姐紫蘭,腳丫也是白白嫩嫩軟綿綿的,踩起人來很舒服。而阮曉夜帶著怨氣的這幾腳,莫離感覺下體火辣辣的疼,但阮曉夜放緩節奏後,熱乎乎的足底帶來緊緻壓迫感還是給了他不一樣的舒適感。“你不會覺得舒服了吧?真是的,小小年紀就和他們一個樣子了。不行,不能讓你舒舒服服的!” 聽著阮曉夜的話,莫離眨眨眼睛,大概也猜到了說的是破巖流的這些弟子們。
“哎師姐你溫柔點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後我早中晚,幫你按摩!你說停我才停!” 阮曉夜翻了個白眼,“哼,我才不稀罕呢!” 然後她兩隻腳相對,彎曲著腿,膝蓋壓住了莫離被迫張開的雙腿。莫離心裡暗道不妙,這姿勢,他的腳就在阮曉夜的手邊上,他自然希望阮曉夜熱乎乎的大腳丫可以幫幫他,畢竟他已忍耐多時,但他可不想被撓著腳心。“師。。”莫離剛開口,就看見阮曉夜柔韌的身體一個體前屈,然後雙手拽住了莫離的褲子。然後,莫離眼睜睜的看著阮曉夜冷眼微笑著,用她的爆發力,把他的褲子扯了開來,“喂喂喂師姐你這樣太嚇人了唔,唔哦。。”這一次阮曉夜深呼吸了幾下平復了心情,事已至此,褲子都脫了,阮曉夜心想,就當作是給莫離的禮物算了。這麼一想,她的腳便沒像之前那樣帶著力道,而是慢慢的把莫離勃起的下體夾緊在腳掌之間,瞬間就讓莫離感覺舒服的飄飄欲仙。他的下體被彈軟的足弓緊緊的夾住,兩側彈軟有力的足肉緊貼擠壓著他的下體,阮曉夜的腳趾稍微動一動,揉一揉,都能讓莫離感受到強烈的刺激感。再然後,莫離仰起頭,看見阮曉夜手裡拿著一個小瓷瓶,裡面倒出了一些油,“別看啦,只是按摩用的油,不潤滑一下,你這小鳥兒。。”阮曉夜欲言又止,搓揉了幾下腳掌,溫暖的
腳掌把油熱發,然後把腳底塗滿,夾緊的腳掌上下移動了一下,便讓莫離舒服的差點就沒忍住。
面對準備如此周全的阮曉夜,莫離不禁發問:“曉夜師姐,你怎麼會有這東西。。”“門派的內部特色!哼,問題真多。”阮曉夜的雙手戳在莫離的足底,然後順著足弓上下劃弄,癢的莫離不斷拍床求饒。扭動了幾下身子,莫離便發覺了新的體驗,阮曉夜腳部的動作減緩,完全變成了莫離靠著扭動腰胯自己去摩擦著阮曉夜的足底。癢感刺激著莫離,讓他感覺體內的力量向外湧動,但他還是堅強的忍住,這次不是因為羞恥或屈辱,阮曉夜的雙足緊緻溫熱,非常的舒服,莫離只想多體驗一會。阮曉夜也看出了莫離的小心思,畢竟他笑的真開心,而且也沒有求饒,便沒有下狠手,食指順著少年依舊柔軟的足弓一下一下的慢慢划著。“怎麼腳底和女孩子一樣啊?鍛鍊不夠啊莫離。” 莫離沉浸於快感,只是敷衍的點點頭哼哼兩聲,然後又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握緊雙手,急促的呼吸著。“哼哼,在我腳下能堅持到現在也不錯了,這可是你的師哥們為我提供練習的成果哦。” “唔啊啊啊啊這什麼色情的門派特色啊!!” 莫離忍不住吐槽。阮曉夜不在意的笑笑,換了一種腳法,一隻腳壓著莫離的下體在他小腹上摩擦,一隻腳從旁輔助。這普通的前後摩擦動作,搭配上阮曉夜具有韌性的彈軟足底帶來的獨特擠壓感,還有滑膩膩的油幫助潤滑,海量的快感讓莫離猛吸一口氣。來不及呼出,阮曉夜抬起莫離的一隻腳,然後用手指快速的撓起了腳底,“啊哈哈哈哈哈哈腳不行哈哈哈哈太癢哦哦哦要!要哈哈哈哦哦出來了。。”莫離下體一下子被腳搓揉出了大量的精華,鋪滿了莫離的身子。
“呼,哈,好舒服,謝謝師。。”莫離滿足的喘著氣,時隔多日,他總算把體內的慾望釋放了出來。只是阮曉夜有些窘迫,抬起擦乾淨的腳,用大腳趾按住了莫離的嘴,“好啦,你以後就會知道的。這男女之事,沒那麼神秘,你以後也會有自己的伴侶一起修行,”阮曉夜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繼續說到:“只不過我們練武的人,維持精氣的平衡十分重要,貿然雙修,可能並不會有提升。” 莫離想了想,然後問到:“那,不雙修呢?” “那你隨隨便便和個人那什麼,一下,這關係是不是會變的奇怪?” 莫離點了點頭,覺得也是。阮曉夜穿好了鞋子,整理好衣服,依靠在門邊喘了幾口氣,便重新打起精神,“好了莫離,這段時間你可是我師弟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我會狠狠的訓練你的!”阮曉夜抬起手,食指中指狠狠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狠狠的戳向莫離,便走了出去。阮曉夜走了幾步,便靠著牆,心裡還是埋怨莫離挑動了她的弱點,“倒也怪不了他。。只是。。” 阮曉夜扶著額頭,壓制著想要去摩擦雙腿的衝動。當初她和紫蘭一起鬧著玩的時候,便被發現了她獨特的弱點,那時紫蘭還很嚴肅的讓阮曉夜多加小心,只是沒被阮曉夜當回事。正在為難的阮曉夜忽然感覺腰間的掛墜晃了晃,她低頭看去,一搓狐尾白髮凝結的小掛墜正晃來晃去,阮曉夜凝視了片刻,嘆了口氣,擦了擦汗水,然
後喃喃說到:“只能請她幫忙了。”
第二章
在扶搖九霄雲外萬里青天門內,一共分為五大門派,其中之一就有專門研究草藥仙丹,養身秘法的御丹門,其中就有一大浴池,平常給宗門內的弟子放鬆身心。經過了幾天的訓練,莫離感覺渾身上下都沉重的很,那天享受了阮曉夜的腳,結果第二天就有點體虛。接著疲勞感一天天累積,阮曉夜的訓練安排是絲毫不留情,這讓莫離雖然能看到阮曉夜腳掌的機會很多,但也沒勁再起什麼慾望了。才來到這外觀古樸的浴場外,莫離就已經聞到了淡淡的皂香,和一些草藥的味道,讓身心頓覺放鬆,浴場佔地很大,整體由青石堆砌而成,與周圍的山林融為一體。“浴場?整個宗門名字那麼繁瑣。。。據說掌門及其喜愛此地,名字就這麼簡單?就叫浴場?” 莫離看到臺階旁有一塊普普通通的牌子,便感到疑惑,感覺這不像那掌門的風格,“哈哈,畢竟御丹門的諸位喜歡清修研究草藥丹藥,不願意多花費心思。”張啟銘在一旁說到,“不過你也別以為這是掌門的意思,他可是想了一長串的名字,但是被九尾護法給否決了。” 阮曉夜緊跟著說到。莫離想到明天就要面見掌門,也有機會見到門派的護法妖獸,不禁有些期待了起來。這時龐師傅在後方催促到,“好啦,快去浴池吧,我們特地來晚了些,這會兒是內門弟子,親傳弟子的專屬時間,可別讓池子水涼了。”
眼睛一閉一睜,莫離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池水裡泡了多久,直到身旁的張啟銘用勺澆了點水在他的頭上,他才清醒了過來。“別泡暈了,莫離師弟。”張啟銘把雙手搭在池子邊上,精壯的上身享受著溫熱的泉水,“哈哈,也不知阮曉夜那丫頭為什麼把他練的那麼狠,給這孩子都練瘦了。” 龐師傅摸了摸沾了些水珠的鬍子,看見泡爽的莫離忽然起身,發出疲勞消失的吶喊。“注意點。”龐師傅隨手抄起一塊毛巾,扔過去了蓋住了莫離大方展示的襠部。“這,哦哦,人多了起來啊。。” 莫離圍上毛巾,透過淡淡的霧氣,看到了二師兄白曉辰,其他幾個宗門的師兄弟,其中還有一位劍眉之上頭繩帶翠綠圓玉,正閉目養神的中年男子。“哦,雪煙師傅和小宣也在這。。啊?!你們怎麼。。” 莫離還沒來得及吃驚,雪煙雪白的手臂一揚,溼漉漉的毛巾啪地一下蓋到了莫離的臉上。“噓。”雪煙的手指輕輕放在了她泛紅的嘴唇前,“忘憂正在靜心的感受水流。”浴池的中央,有一座小型的石雕噴泉,潺潺流水聲伴隨著水霧,營造出一種寧靜而祥和的氛圍,雪煙身旁的忘憂正從中感受著流動。“然後,隔壁太吵了。” 莫離扯下臉上的毛巾,仔細感受了下,隔壁師姐們比起泡浴池放鬆,更像是在戲水打鬧,若不是一牆之隔,那聲音可能會蓋過水流的聲音。“她們是不是溺水了,那麼吵。” 莫離抽了抽嘴角不解的問到。這時那閉目養神的中年男子說到,“年輕人,就是要有活力啊,公平起見,你可以去隔壁浴池,一同參與。” 男子的聲音祥和平緩,不看著他嘴角微笑,莫離都以為他是認真的。
“哈哈哈,你別教壞了孩子,他真過去了,可不一定能回得來呢,那幫女娃子們可不安分。莫離
,這老前輩是門派實力在掌門之上的劍修,有劍尊之稱的風一心。” 聽龐師傅這麼一說,莫離也沒想到這麼面容有些冷酷的大叔就是劍尊,立馬躬身抱拳行禮。“哈哈,所以,你去隔壁便是,回不來了,就喊救命。” 面對這有些不正經的劍尊閣下,莫離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心裡便想,這地位相當於副掌門的人都在這了,那掌門應該也會在吧。“那掌門他。。” 劍尊和龐師傅相視一笑,然後劍尊笑著搖了搖頭,“那傢伙,還真不一定在這池子裡。不過你明天就要面見他,他應該也想保持點神秘感,哦還有,兩位護法,你應該也看不到。怕你看見美人按耐不住。。” “嘩啦。”龐師傅怕了下水面,糊了劍尊一臉水,“你個老不正經。” 莫離很感動,龐師傅這麼信任他,“他也沒那膽子。” 莫離瞬間拉垮起個小臉。這時張啟銘在旁邊說到,“對了莫離,我們現在這一池子泉水可是受了護法神獸,九色玄鹿的恩賜哦。她在山頂上游沐浴在水中,再把一些草藥泡入水裡,因此才讓這泉水有著各種功效。” “哇哦。” 莫離在腦海裡想著美麗神聖的美人沐浴圖,然後忽然醒悟,“那我們這是,泡在洗澡水裡?” 莫離的表情瞬間精彩了起來,劍尊哈哈大笑然後說到:“這算什麼,我的弟子,心炎,還在上頭加熱水呢。” 正如劍尊所說,順著浴池的水流向上有一處房屋,屋內的池子中央盤坐著一男子,正不斷靠著自身炙熱的元氣加熱著山上流下的清泉。“哼嗯嗯嗯嗯啊!呼。。”待到他覺得池子水又涼了,就運功再加熱一波。
浴池中,張啟銘也開始運功,身上散發著熱氣,讓水溫變的溫暖了一點點,“哈!生活中無處不是鍛鍊的機會啊!” “這。。。” 莫離見這大師兄身上冒著熱氣,功法應該與火有些關聯,只是這泡個澡,流程之複雜,參與的人數之多讓他不禁覺得好笑。此時他動了動耳朵,感覺隔壁師姐們的浴池歡笑交談的聲音消失全無,他看向男性浴池內地眾人。劍尊,龐師傅和幾位師兄,甚至師傅雪煙,都默默的抬起了手示意安靜,緊接著離得最近的大師兄悄悄的拽住莫離腰間浴巾,讓他遠離了牆壁。“小聲些,掌門應該被發現。。” 張啟銘剛開口,就聽到隔壁一聲暴喝,“流氓!掌門!” 然後就是“哐當聲巨響,和木板碎裂的聲音。“哈哈哈哈哈哈!” 接著是一陣不羈的笑聲,聽起來是很年輕的少年聲音,但卻笑出了一個成熟,淡定的感覺,“作為一派掌門!自然要細細關心門派內弟子們方方面面!比如諸位的,身材管理啊!啊哈哈哈哈,哎,我閃!” 又是一聲撞擊聲,和木板破碎聲。“所以。。掌門,遲遲不來,是在。。你們這麼淡定,哦,不是第一次了是吧?” 莫離到底還是聰明,他發現周圍的師兄師傅幾個都只是聽個樂子沒什麼反應,便知道了掌門還是個慣犯。此時的莫離聽到了隔壁的打鬥聲,基本都是木勺木桶敲擊的聲音,他也很好奇,就再次遊著摸向了牆壁,然後感到身後數到視線正注視著他。“我就好奇,掌門長什麼樣,哈哈。” 莫離急忙解釋,就看到劍尊的手指托起一滴水,然後水滴從他的指尖飛出,在厚厚的木板上開了一
個圓圓的小洞。“掌門自號,天明子,如果被發現了,你就提前向他問聲好。”
莫離貼在牆壁上,透過小洞看去,就見一肌膚雪白,裹著浴巾在腰胯的少年正與阮曉夜纏鬥。他的頭髮灰白,肌膚光滑如玉,眼中閃爍著孩童般的頑皮,“哈哈哈!曉夜!你這拳腳太慢了啊,怎麼摸得到本座?我戳!” 那少年看準時機一指戳在阮曉夜緊緻的腰側,讓阮曉夜輕叫一聲退後,被一位青綠色頭髮的女子扶住。“這是掌門?” 莫離疑惑的回頭,張啟銘靠近他壓低了聲音解釋:“這位掌門人,雖然是鶴髮童顏,但其實年歲已高,不過功法讓他回到了少年的身體,看著就和師弟你一樣,甚至還小些。” “看來心智也變小了。” 掌門的行為舉止實在是讓莫離感到哭笑不得。掌門天明子的小身材倒是精壯,身法嫻熟靈活,他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微笑,然後繼續仰頭大笑,“啊哈哈哈哈哈碧波,逐風,還有角落裡那幾位,加把勁啊,本掌門若是壞人,可不單單把你們看光光囉。” 此時,一隻潔白的玉足踏出水池,然後一面容冷峻,目光銳利的白髮女子擋在了掌門面前,她手臂抬起,掌心朝上,淡淡的水汽遮住了池子,讓掌門一下便沒得看了。莫離感覺這女子如孤峰般不群,目光也是讓人敬畏的寒光,但天明子是絲毫不懼,“哎,逐風,你打什麼馬賽克啊?沒聽懂?就是馬虎,塞住,剋制的簡稱,本座新創詞彙,用在這剛合適!” 那冷酷女子輕哼一聲,見掌門聚氣似要出手驅散水霧,她一搖手,髮絲飛舞,面前的空氣被隔開,空氣組成螺旋氣流,如一道道利箭呼嘯著攻向掌門。“好凌厲!這位難道是?”莫離隔著牆都感到了強勁的攻勢,然後就聽到劍尊有些得意的聲音,“逐風箭仙,風子依,擅長射箭御風,也是我的寶貝女兒。”
“哎等等,五劍仙,有逐風劍仙。。但她不用劍?” 莫離帶著疑惑回頭,“沒錯,掌門說,發音都一樣。” 莫離撇了撇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便繼續觀戰。“那天明子雖然為了延年益壽,追尋道法,強行冒險讓自己返老還童,但一身法力也是大不如前,但是多年以來的身法功法很是了得。如果這幾個丫頭不拿出真本事,也拿他沒辦法,看都看了,莫離,你就看看掌門,領悟下身法吧。” 莫離聽了龐師傅的話,便看的更加聚精會神,但是掌門小巧的身軀輕盈地在澡堂內外穿梭,比清風還快,莫離看的眼睛發乾,頭暈眼花。又是兩聲響,莫離這才發現,天明子的外力硬功也很厲害,他就算不躲,風子依的風箭也傷不到天明子,看來之前那些聲響,都是掌門故意不躲開發出的聲音。“哎呀呀,本座還一直不知道池中幾位的弱點呢,剛剛本座輕輕一戳小阮那腰,她就沒力氣了,不知你們幾位?嗯。。先從你開始吧。” 眼看天明子帶著壞笑朝著咬著嘴唇冷眼看著他的風子依,莫離只感覺身後劍尊爆發出了殺氣,站起來就要翻越牆壁,但被身旁龐師傅按著胸部推了回去。“沒事,她來了。” 莫離聽龐師這麼一說,頓感疑惑,但忽然一個輕柔的聲音飄到他的耳內,“真頑皮,你個老東西。”
這輕柔的女聲悅耳動聽,如同夜風中飄來的一縷幽香,輕輕拂過莫離心
弦,挑動著他的心,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彷彿能穿透靈魂的深處,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莫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身體不自覺的顫抖,感覺臉頰發燙,不斷冒汗,然後嘴角泛起傻笑,彷彿看到了這個聲音主人的絕世容顏。“莫離。” 一聲清冷柔和的聲音讓莫離冷靜了下來,他喘著粗氣,捏著大腿,然後睜開眼睛,看向池子對面的雪煙。師傅清冷的容顏,雪白的肌膚,讓莫離頓時感覺慾火難耐,“莫離,剋制。” 莫離猛的抬頭,咬著牙狠狠的甩頭,這才讓他自己清醒了一些。“天狐狐仙,媚骨天成,僅靠聲音的波及,就能讓普通人陷入情慾無法自拔。莫離,你還需多多鍛鍊。” 莫離聽著雪煙的話,知道了門派兩大護法妖仙之一的,九尾天狐就在隔壁,他本想去看一眼,但他又不敢,只是聲音就如此,那容顏豈不是能讓他自己徹底失控? “哈哈,你倒也不必擔心,狐仙這次是來教訓掌門的,老東西也就她感喊。這魅惑一出,就算是掌門也遭不住的。” 劍尊笑著說到,然後一旁的龐師傅轉過頭來,“還好她剋制,不然你第一個遭殃,你就在我旁邊。” 劍尊先是一愣,看向黑熊一樣高大健壯的龐師傅,感覺那畫面太美根本不敢去想,隨即笑容一僵,“老龐,你離我遠點。”
後面隱隱約約又聽到了幾句柔媚的輕語,但是莫離因為腦袋昏昏沉沉,只記得掌門被數落了幾句,等到他再次小心翼翼的看向牆對面,掌門天明子已經滿臉尬笑的躺在了女浴池的地板上,身旁還有一雙看上去有些溼漉漉的白襪。“哎,啊哈哈哈,姑娘們,本座只不過和你們開開玩笑。。還有你個老狐狸!別丟下我不管呀!喂! ” 天明子不知中了什麼法術,額頭冒汗喘著氣,四肢無力的被阮曉夜等圍著浴巾的女弟子團團圍住。“哎喲,掌門大人,看來狐仙大人是把你交給我們處置了。” 阮曉夜抱著胳膊眯著眼睛,居高臨下面帶“溫和”微笑看著掌門,接著順手撿起了他臉龐的那雙襪子。“哼,罪有應得。”風子依冷著臉站在掌門腦袋旁,聽天明子還在狡辯,抬起潔白的裸足踩在了天明子的腦袋上。“哇,羨慕。”莫離隔著牆小聲的說到。“逐風!你個丫頭!敢如此不敬本掌門!” 天明子晃動著腦袋大喊道,此時那位青綠色頭髮,面容溫婉的女子蹲在了天明子的腳旁邊,帶著端莊優雅的笑容,眯起眼睛說到:“子依姐姐不必這麼生氣。”然後她慢慢抬起了手指,水流在她的手上匯聚,但是這一切天明子是看不到的,他依然在大聲叫囂:“哼!還是有懂道理的嘛!碧波,本掌門會賞你哦豁!啊哈哈哈什麼哈哈哈什麼東西!住手哈哈哈哈!” 天明子話說一半忽然猝不及防的大笑了起來,阮曉夜,風子依還有正在觀看的莫離都隨著天明子顫抖的身體向他的腳邊看去。就看到碧波劍仙潔白修長的手指指尖彙集的水流極速噴灑在天明子的足底,在他少年一樣柔嫩的足底上留下一個凹陷的小肉窩,水珠四濺,讓天明子的腳趾緊緊的扣住。“我們可是忍你很久了,今天無論你是誰,都要好好的教訓一頓。”碧波睜開眼,露出了不悅的眼神。
“你們敢。。。嗷!” 天明子突然感覺胸部傳來一陣酥
麻,低頭一看,阮曉夜一雙手在他的胸部圍繞著乳首上,用手指畫著圈圈,讓他忍不住哆嗦一下,“阮阮軟嚯嚯嚯哈哈哈,小夜你喲嚯嚯好大哈哈哈哈膽敢摸本嗯嗯嗯哦哈哈哈哈胸哈哈哈哈哈!” 胸部的癢感酥又麻,如電流撫過般的感覺,足底有被水流沖刷,癢感如奔湧的潮水一般洶湧,天明子很快便大笑了起來。“嘖,貴為我派掌門,幹了這丟人事,現在又這般滑膩模樣,你靠神功讓自己還童後?變成個不聽話小孩了?” 碧波劍仙眯著眼睛,帶著嘲諷的微笑,手指慢慢的往下挪,讓指尖的水流在天明子柔軟足底沖刷出的軟窩順著足部中間向下移動。阮曉夜一邊用手輕輕撥弄著天明子小巧的乳首,劇烈癢感讓天明子的身子扭來扭去,但四肢卻難以移動,這來自狐仙的詭異妖術讓天明子只能享受著玩弄。“說的沒錯,” 阮曉夜微微側頭看向隔壁,手上動作不停,“不聽話的小屁孩,就要好好教訓一下。” 阮曉夜這一側身,讓持續觀看的莫離嚇得一顫,不過他發現阮曉夜並沒有繼續看向這裡,而且她這一側身,莫離便看見了正開懷大笑的掌門具體長什麼樣子。正在阮曉夜等人玩弄下的少年模樣的天明子臉部輪廓分明,皮膚白皙面容俊朗,眉宇間還有幾分秀氣,散亂在地上的灰色頭髮又讓他多了幾分滄桑感。“掌門這身材。。” 莫離對男孩子興趣不大,更何況這少年內心還是個有些歲數的男子。莫離的視線又順著阮曉夜遊走在天明子腰身上的手望去,天明子的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身材結實,手臂處和胸前還有幾道疤痕。 “呼,呼,呼!好了!阮曉夜!住手!住。。。住手。。咕嚕。。”天明子白淨的臉蛋兒已經笑的佈滿了紅暈,他感覺腦門兒那有無數道視線匯聚。而確實如此,趴池子邊上的一眾門派內的女弟子們雖然沒參與,但看著掌門被玩弄,也是覺得津津有味。再加上他能聽到那些女弟子討論他的可愛長相和精壯的身材,這讓他心裡樂開花,可又討論他被撓癢癢笑成這樣,又頓感丟人。他剛拿出幾分氣勢,屏住呼吸強忍足底癢感,想先喝止阮曉夜,卻被她一雙手按住了腋下,輕輕一戳就讓天明子感覺一絲癢意,讓他嚥了口唾沫。“住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嗷!”天明子的笑聲忽然響了許多,身子也彈了一下,這給圍觀的眾人都驚了一下,紛紛昂起頭張望,好奇發生了什麼事。只見天明子一雙白皙的腳腳趾扣的緊緊的,碧波劍仙手臂上的水流從她靈活的手指指尖噴湧,分成一股股水柱衝進了天明子的腳趾縫裡,“掌門閣下,現在不妨說說?你這第二十八次闖進,是何居心?”碧波的手指慢慢的來回移動,讓水流刺激著緊緊蜷縮的腳趾縫上方,然後以刁鑽角度讓水流直射入腳趾縫的深處,水花在軟肉上四處飛濺。“我哈哈哈哈哈哈本哈哈哈哈哈座哈哈哈哈哈哈說我哈哈哈哈你先停!哈哈哈哈哈!” 天明子很想狡辯,可是癢感再度升級,讓他有話也難以說出。碧波的大拇指也對準了天明子的足底,兩股水流分別盯著天明子足心一處沖刷,而在他的上半身,阮曉夜的手指也開始在他的腋窩裡快速的抓撓。“斯。。好殘忍,她們完全不給掌門說話的機會啊。”
隔著牆繼續窺視的莫離悄聲的自言自語。
莫離仔細觀察著天明子的雙足,心裡在想,“為什麼掌門反應忽然這麼大?難道,他足底有十分敏感的弱點?還有腳趾縫?就和曉夜師姐一樣哎。” 隨後莫離離開牆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再隔著牆看了看掌門的腳,在腦海裡比劃了一下,“他的腳也不小啊,身材身高與我無差,看著這腳,比那身材高挑的碧波劍仙的手還要多出一圈。” 莫離光看著天明子的雙足,足背雪白,足底外圈帶著淡粉,被水流刺激的足肉凹陷也能感覺出這雙腳佈滿了軟軟的厚實足肉。“真是一雙肉乎乎的大腳,有點想知道手感如何。” 莫離看了許久,只覺得有些羨慕,三位美人風格各異,同時用撓癢癢伺候一人,也算是享受了。但這三位也就逐風箭仙風子依沒出手,一直拿腳踩著掌門的額頭,其他二位下手可是毫不留情,莫離一想如果自己躺那估計早就哭鬧求饒了,便想縮回腦袋,聽聽聲音不繼續看了。莫離腦袋剛離開牆面,忽然看見撓完了天明子腰身的阮曉夜站起身然後走到了天明子張開的兩腿之間,“唔哦。”莫離小聲驚呼然後又把整個人拍在牆上仔細觀看。他這一舉動讓本不關心,只覺得有些尷尬的龐師傅和劍尊,還有捂著忘憂耳朵的雪煙都面向了牆面,不知什麼事情讓莫離這麼關心。此時碧波劍仙也站起了身,玉足邁著優雅步伐,雪白水嫩的玉足與阮曉夜淡褐色沉穩的玉足交替而過,兩人的位置互換了一下。“呼。。。呼,哼,碧波,你,你就算。。嗯?阮曉夜!你!你要幹什麼!” 天明子看到碧波的雙手伸向自己腰間,他沒怕,皺緊眉頭露出嚴肅神情。但是站在他腿間的阮曉夜抱著胳膊抬起一隻飽滿的大腳,讓天明子驚的眉毛都舒展開了,倒吸一口涼氣,隨著阮曉夜圓呼呼的大腳趾帶著挑釁意味的翹起扭動,天明子呼出一口氣,閉緊了眼睛。
天明子繃緊了全身,四肢雖然痠軟,但也握緊了拳頭,腳趾都在發力,但他最先等來的卻不是從未有過的踩踏感,而是一直踩著他額頭的風子依抬起腳趾,將腳掌向前挪動。“唔。。你。。”天明子只感覺額頭上的玉足溫暖絲滑,像是剛從女子身上取下的絲綢,還有著軟嫩的觸感。天明子呼出一口氣,感覺心神都安寧了不少,任由風子依柔滑的腳掌踩上他的鼻子,溫暖修長的腳趾壓住他的鼻尖,夾住他的鼻翼,然後稍稍踩下,柔軟的足弓壓在了他的鼻樑還有額頭上。“呼,清香令人沉醉,柔軟讓人寧靜,逐風箭仙這雙足實乃我門派至寶。輕功熟練,雙足不染塵土,還聽聞你會用這雙軟足幫人按摩放鬆?好好好。。” 天明子晃動著腦袋,去摩擦著風子依的玉足,這讓風子依不禁秀眉微皺,眼神又冷了幾分,剛想用盡全力去踩,卻被碧波摸了摸腳背安撫了一下,“幹嘛要獎勵他?” 而與此同時,隔壁的劍尊風一心差點按不住怒火化為的劍氣,站起身,又被龐師傅拍了下,坐回池子濺起水花。天明子眯起眼睛,從風子依腳下窺視,然後嘿嘿笑到:“哎呀這什麼時候,也幫本掌門按摩一下?” 他剛說完,阮曉夜的腳腳趾不再扭動,活動完了脛骨,“咻”一下踩到了天明子胯部的白毛巾上,讓毛巾
都跟著腳掌向內部凹陷了一點。“哦!!!!”天明子發出一聲哀嚎,擠壓感和脹痛感瞬間襲來,他被風子依的玉足完全吸引了注意力,卻忘了他自己的胯下將要遭遇危機。
“好啊,掌門,你解釋解釋,為什麼我腳底下踩到了個硬邦邦的東西?” 阮曉夜的身體前傾,結實緊緻的大腿半露出浴袍,淡褐色的光滑肌膚反射著周圍的燈火,還帶著些未乾的水珠慢慢流到那弧度飽滿的小腿上。她的腿稍微彎曲,保持著腿上的力道,讓腳掌牢牢壓住腳下掌門的那根“壞心思”,天明子深吸幾口氣,然後呵呵笑到:“幾個小丫頭,懂什麼?” “嘖。”“哼。” “切。” 三位女子都露出了不同的嫌棄神情,風子依皺了皺眉,腳趾夾緊了天明子的鼻子,碧波劍仙的雙手撓起了天明子光滑的小腹,然後是阮曉夜,昂著頭撇了撇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小腿開始前後移動。阮曉夜的腳掌隔著溼滑的浴巾前後搓揉著天明子的襠部,摩擦讓阮曉夜很久溫熱的足底變的更加熱情,牢牢踩著的腳掌讓紅潤足底的邊緣近乎貼上了浴巾,但是腳掌中間卻因為踩著一個圓滾滾的柱狀凸起而中間凹陷,足背也略微隆起,三根修長的腳趾略高於大腳趾和小腳趾。只是阮曉夜的腳掌肉感十足但是並不軟嫩,靈活有力的腳趾後仰拉動足部的筋膜和腳掌中部帶著彈性,有著韌勁的肉,把浴巾下天明子的“寶物”壓的嚴嚴實實。“哦哦哦啊啊啊啊!快快住腳哦哦哦哦!” 天明子完全淪陷,他身體結實,抗住了疼痛,能感受到的只有融化他思維的溫暖和讓他思維飛昇的擠壓搓揉感,他手臂顫抖,小腿亂蹬,急促的鼻息不斷噴灑在風子依的玉足足底,讓這位清冷的女子面色微紅,抬起腳趾稍微後撤。
阮曉夜僅靠著快速重複著前踏和後撤步的動作,讓足底在天明子的胯部前後移動,就已經讓這位掌門無法顧及身份地位和形象,發出陣陣呻吟。“別一直在那叫啊,你一個掌門,是得有多閒?” 阮曉夜抬起腳,在浴巾下的棍狀物稍有起色的時候便用肉肉的大腳稍微用力的踩下,“事務處理完了?丹藥分配好了?你自己根基鞏固了?” 碧波劍仙眯著眼睛微笑著俯下身子,雙手伸入天明子的腋下,她溼漉漉的雙手手指快速的抓撓著他的腋窩,連小拇指都上下刮擦著天明子扭來扭去的胸部側面。“啊哈哈哈哈不要哦哦哦哦哦不要說這些啊啊啊啊啊啊我,我還不是掌門壓力太大工作太多不然本座才不想來哦哦啊啊啊輕點踩,我的仙根!” 作為一派的掌門,天明子好不容易從堆積如山的繁忙事務裡逃了出來,柔情似水微笑暖心的碧波劍仙又幫他想起了工作,他一下連撓癢癢和被踩都無法享受,眉頭緊皺不停的搖頭。直到阮曉夜那幾下踩的力道大了些,天明子才從抗拒驚恐的叫聲變成了抒發著快感的叫聲,阮曉夜嫌棄的撇了下嘴,腳掌緊壓在浴巾上前後摩擦。“怎麼你還享受起來了?你還真是。。。唔。。怎麼感覺。。” 阮曉夜感覺腳底的浴巾忽然起伏了幾下,那腳掌搓揉浴巾潮溼的聲音也變的粘稠了起來,阮曉夜對腳底的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停下了腳步凝視著浴巾。“哦嚯嚯嚯,舒坦,呼呼,壓力都釋放了,嘿嘿嘿。
。” 天明子面色紅潤的一邊喘著氣,一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上身還因為腋下的癢感時不時的顫抖一下。碧波劍仙和風子依都輕撇嘴唇,眼裡充滿了嫌棄和些許的鄙夷,但是阮曉夜卻是將身子壓的更低,沒有一絲贅肉的手臂架在大腿上,然後笑著說到:“掌門,你不是說我們不懂嗎?那你應該知道,這仙根舒服完了,便極其敏感,我若是繼續,你將如何?” “什麼?!” 天明子頓時震驚,猛的一抬頭,又被風子依的軟足踩住,狠狠的躺了回去。
“不會吧不會吧?”天明子喃喃自語,“門派裡的姑娘這麼開放了?” 他看著腦門上風子依淡粉的腳趾想著,“唔唔哦哦哦嚯嚯嚯別,別了別了,本掌門的哦哦哦哦嚯嚯嚯癢死了。。”碧波劍仙帶著水珠的溼滑手指在天明子的身體兩側上下刮撓著,指尖舞動,手臂如水流一樣連綿,帶動著雙手用指甲慢慢的從天明子的腋下游走過肋骨兩側,再在腰腹畫個圈兒,然後一路用指甲刮迴天明子的腋窩再刮擦著腋窩的軟肉。“唔哦哦哦,碧波,你,你們要幫本掌門放鬆唔嚯嚯嚯就別,別撓癢了,太鬧心了。。” 天明子感覺現在身體又熱又敏感,爽完了想跑,結果那狐仙施加的法術效果還在,讓他只能扭來扭去。隨著身體兩側的雙手速度越來越快,天明子被癢的閉緊眼睛牙齒直打顫,然而時間並未過多久,隨著下身被阮曉夜的腳趾隔著浴巾搓動了幾下剛剛釋放完疲勞壓力最敏感的前端部位,讓天明子瞬間感覺一股酥麻的電流感傳遍全身。“阮曉夜不可以你住腳噗嚯!碧波你也別撓了哦哦啊啊啊啊啊!”阮曉夜的腳掌開始摩擦起了天明子胯部浴巾上已經有些黏糊糊的部位,然後故意生氣的質問:“你說誰是豬腳啊?我今天就把你踩成女孩子!” 天明子下身的浴巾上,那隻靈活有力的大腳不斷地刺激著他剛剛釋放過,依舊十分敏感的“仙根”,“嗷!嗷嗷啊!沒!本什麼時候唔哦哦哦哦!” 每當阮曉夜的腳掌摩擦過前端,就有強烈的刺激感讓天明子感覺下身有數道密密麻麻的電流湧過全身,他張著嘴瞪著眼睛,扭動著身子,但還是無法逃脫阮曉夜的腳掌。而三個女子的配合還不止於此,阮曉夜一直在用腳刺激著天明子的腿間,碧波劍仙一直在他的腋下和腰側撓癢癢,笑意和快感已經讓這位掌門意識模糊。這時,一直用玉足踩著天明子腦袋的風子依抬起手,輕風托起兩塊肥皂,然後飛向了天明子的足部,接著風子依用風捲起的無形氣刃把肥皂切成幾個稜角分明,四四方方的小塊。
天明子抬起頭,風子依也沒有阻止他看,稍微抬起了腳,他看著白色的香皂塊懸浮在他又大又白的雙足前,然後面露疑惑的眼睛上翻,只能看到風子依高高昂起,線條勻稱的下顎,他看不出絲毫端倪。那些肥皂塊自然是拿來清洗天明子的腳底,只是風子依用它們來清洗的方式讓天明子敏感的神經受到了更多的刺激。在風力的操控下,那些肥皂塊兒戳在天明子的足底,蓋住了天明子足底的足心,前腳掌,還有挨著腳趾縫這些十分敏感的部位。尖銳的稜角在天明子的足底壓出一個個淡粉色的圓錐形小肉窩,然後這些肥皂小方塊開始了旋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癢!”天明子身體被癢的彈起,挺起腰身但是雙足雙手因為狐仙的法術動彈不得,還被阮曉夜踩著襠部狠狠的按回了地上,屁股砸在地板上的疼,仙根被彈性十足的足底壓的痠痛又發脹。天明子的表情也變得變化多端,笑變成了難受的皺眉和擠壓著五官,然後又開始笑,“啊哈哈哈哈哈這太癢了啊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 大量的肥皂塊用稜角在的天明子足底快速的抓撓,天明子此刻只感覺銳物在足底弄的他覺得刺癢難忍,而肥皂塊遇水便開始軟化,還有天明子雙足的溫度,結合起來,這旋轉更是快速有力。天明子此刻被癢的想抓自己頭髮,腳底被癢感完全覆蓋,足心最敏感的部位造成的劇烈癢感與足底其餘部位的癢感一起混合,讓他的腿部一會繃緊,一會抽出一樣的顫抖。他的身體被癢的扭來扭去,而阮曉夜則笑嘻嘻的看著被癢到抓狂的掌門,晃動著腳掌,左右反覆挪動著摩擦著襠部,與天明子來回扭轉的胯部來回交錯,很快她便又感到了足底傳來的堅硬的反饋感。阮曉夜壓緊了腳掌,讓足底有些結實的肉壓緊,翹起嘴角說到:“沒想到風子依姐姐還藏著一招吧?好啦,給讓這個教訓收尾了。” 她剛要繼續搓揉足底,卻見風子依玉足墊起,單腳踩在了天明子的臉上,然後輕聲說到:“曉夜,讓我來吧。” 阮曉夜眨了眨眼,略感驚訝,隨後便心領神會的笑了笑,收回了腳,讓被頂起的浴巾稍作休息。風子依身體輕柔,又御風而行,減輕了身體的許多重量,她踩在天明子的臉上,再一步步的從他的胸前,小腹走過,沒讓天明子感受到一絲壓迫的疼痛,只有輕飄飄的香味和柔滑的足底。
風子依的足尖輕輕的點在浴巾凸起的雪白山峰上,然後大腳趾踏在山頂之上,隨著腳掌慢慢的壓下,如同又一場雪白的大雪,覆蓋在了這片山峰之上。“唔哦嗚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您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好哈哈哈哈好享受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好軟的腳哦哦!” 天明子前一秒感受到了滲透進浴巾的溫暖和柔軟,風子依對力道的把握十分完美。可他來不及細細去感受,肥皂塊在腳心上不斷的刮撓,還有碧波劍仙的手指在他的腋下畫著圈圈,讓他更多的時間完全沉浸在了癢感的侵襲之中。“哇你想的倒是美啊。”阮曉夜抬起腳,然後彈出大腳趾戳在了天明子的腰側,讓他被刺激的猛烈一扭腰,質感覺屁股和腰差點各奔東西。“不借此機會給你這個掌門一個教訓,你還不把我們門派帶上天去?說到這個,你考慮把門派名字換成個正常點的嗎?” 阮曉夜蹲下身子,結實渾圓的雙腿讓她穩穩的蹲在天明子身側,胳膊撐在膝蓋上,手掌托住臉頰,然後伸出一隻手用手指在他的肚臍眼周圍花圈。“噗,不,不換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名字哦哦哦很有哈哈哈哈哈意義的!” 即使腳底被無情的肥皂塊翻滾著用邊角沿著腳底打滑,颳得天明子癢的直甩頭,但他還是拒絕了阮曉夜的提議。“好啊,” 阮曉夜面色一沉,站起了身,碧波仙子也是微微嘆了口氣,眨了眨眼與天明子對視,眼神的含義便是給了他機會了,隨後雙手五指齊出,柔軟好似無形水波的手臂帶動著手指在天明子的腋下上下
來回撩撥。天明子一瞬間脖子以下被增加的癢感控制,甚至一下感受不到胯部的舒適和足底的癢感,癢的他猛吸幾口氣,然後快速的呼出,笑聲更加連貫也更加大聲了。風子依冷著臉輕哼一聲,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讓那本來只在固定位置旋轉打滑的肥皂塊開始在天明子的足底胡亂的刮來刮去。天明子被癢的腳趾繃緊又後仰,大腳趾就像是在瘋狂甩頭一樣,讓腳掌那一側的軟肉皺紋不斷變化,但無論腳趾怎麼亂動,都彈不開這些肥皂塊,甚至還有滑溜溜的小肥皂塊卡進了他的腳趾縫裡刮撓。“那你笑死算了!哼。”天明子笑出眼淚模糊的眼睛看見阮曉夜走來然後抬起了一隻紅彤彤的大腳踩了過來。
“噗哦!唔嗯嗯嗯嗯嗯哼哼嗯嗯!” 阮曉夜的腳可沒風子依那樣纖細,也更寬大了一些,溫熱的足底蓋住了天明子的口鼻,腳趾一扣,豐滿的腳掌肉把天明子的視線都牢牢的覆蓋了。“阮曉夜!你要悶死了本掌門某權篡位嗎!”這便是之前天明子那段哼哼想表達的意思,他沒想到阮曉夜這腳十分結實,足底的皮膚還是軟軟滑滑,但皮膚之下那日積月累不斷訓練出來的足底肌肉可結實的多。先前風子依的腳掌也壓住了天明子的嘴,但那腳柔軟,天明子稍微用力便張開嘴唇,伸出舌頭摸了摸軟軟的腳掌讓風子依癢的縮回腳掌。天明子管用撓癢來和這些門派的同門或女弟子玩鬧,也記得每個人大概的敏感部位,風子依受不了軟軟滑滑的東西,阮曉夜的足心也較為敏感。可他的嘴唇被阮曉夜的足底壓住了,阮曉夜的腳掌壓的很牢固,他感覺鼻子都扁了,卡在弧度微凹的足弓內,用盡力氣吸著空氣,還有腳掌上的少許芬芳。“憋死你啊,”阮曉夜墊起腳掌,抬起腳心讓天明子喘兩口氣,“那麼長個破名字,報完門派名,再給人看成兩半了!” 阮曉夜十分不悅的用腳掌推了推天明子的腦門。天明子嘗試憋氣然後解釋,正努力克服著癢感的他忽然感到足底的癢感減輕了,然後就是胯部的舒適感變得越來越明顯。風子依如同在浴巾上曼舞,指尖環繞著輕風,雙足輪換著用腳掌踩著天明子浴巾下的仙根,“還是趕緊把他丟出去吧。” 風子依的聲音輕柔但也無情,指尖少許的重物負壓感消失,她便知道那些肥皂塊已經慢慢的都融化了。
雖然碧波現在依然帶著微笑用雙手持續抓撓著天明子的腋下和兩側的肋骨,但是天明子已經可以帶著癢感的影響,去感受著胯下的舒適了。他心裡想著還是這外冷內熱的逐風箭仙心疼他這個掌門,在他下身寶貴仙根要被阮曉夜那個野蠻丫頭踩斷的時候,是風子依的玉足替換了位置。“切,我去穿個衣服。”阮曉夜用了些力氣踩了下天明子的臉,“然後把他扔出去,扔完了回來繼續泡。” 天明子暗自高興,總算是熬走了一個,閉著眼睛便繼續享受了起來。只是那第一招,風子依伴隨著輕風在浴巾的山峰上旋轉著腰身翩翩起舞,就差點讓天明子沒忍住,風子依在旋轉著身子的時候利雙腳夾住了浴巾為軸心,足背和足底裹緊了浴巾裡的仙根,注入了大量快感,差點就抽取出了天明子的理智。“哦哦哦!” 天明子發出呼嚎,連腋下的癢感都快忽略了,碧波
仙子一看,便也放緩了動作。接著風子依背對著天明子,一雙腳掌在足下的雪白山峰上踏步,一隻腳不動接著一隻腳後撤,足見塞入浴巾與前腳腳掌的縫隙之間,然後另一隻腳也抬起。這樣一步步的小幅度後退,一點點的擠壓著山峰,欲使其噴發,在一隻腳踩到天明子的小腹正下方之前,大腳趾趾尖輕點,然後墊起腳趾腳掌一小步接著一小步的壓著足底的浴巾前進,就如在走細窄的繩子。“哦哦,哦嚯嚯,快要不行了。。” 天明子正仰著頭眯著眼睛露出幸福的表情,一扭頭髮現碧波劍仙不見了,在一低頭看見碧波仙子的身影以及她的雙手都戳在了天明子的下腹部,然後慢慢的用手指劃出幾道癢痕。“啊哈哈哈!別,別在這時候撓哦我!”這不劇烈的癢感讓天明子感覺腦袋發暈,體內燥熱且熱流匯聚向丹田再湧向下身,然後被風子依的舞步一點點地向外引。“唔!呃!”天明子睜著眼睛咬緊了牙,猛的呼出幾口氣,浴巾包裹著的山峰,在小腹的癢感催化,還有那曼妙舞步的按壓下,徹底噴發了出來。
“完事啦?果然呢,套個外套的功夫他就軟了。暈過去了?” 穿完了衣服的阮曉夜看見了躺在地上翻著白眼殘留著微笑還有淚水口水的天明子,拽起了他的一隻腳。“我先把他丟出去。” 隨後便把不省人事的掌門天明子從地板上拖走了。“哎,真是一場鬧劇。” 風子依重新回到了溫暖的泉水中,閉上眼睛休息,卻忽然感到一雙柔軟靈活的手抱住了她的腰,然後指尖抵在了她的腰側上。“你,你別。。唔!唔嘻!” 碧波仙子帶著微笑從水裡緩緩探出頭來,“小風也很敏感吧?我有些想繼續這遊戲呢。” 風子依正欲掙扎,卻看見周圍的女弟子們也紛紛圍了上來,“不!!!唔哈哈哈哈哈不要!”
“這。。。” 終於看完了一場大戲的莫離,沒想到還有一場,正想著繼續,卻忽然一位一股劍意而回頭。一回頭便看到了劍尊鬍子整齊的臉貼的及近與他對視,“呱!” 莫離被嚇的差點飛出了池子,急忙後退,“好了不許再看了。” 龐師傅在一旁打趣到,“你怎麼現在才阻止?剛剛咱們掌門被踩的亂叫,你不管管?” 劍尊抱著胳膊面露得意,“哼,那老頑童被我家寶貝女兒制裁,是那傢伙咎由自取。” 莫離聽著隔壁傳來的輕柔笑聲和求饒聲,還有打鬧的聲音,只感覺臉越看越熱,急忙岔開話題,問到:“那掌門還能見。。” 這一問池子裡的人都不禁笑了起來,然後都想了想,討論了幾句,最後雪煙裹好了浴巾,帶著忘憂先行離開的時候告訴莫離,“掌門是掌門,在重大事情面前不會耽擱,你這周等他的傳喚,修煉不要怠慢。” “小莫哥,加油!” 忘憂朝著莫離點了點頭,然後與雪煙離開了池子。“哎,您,您二位慢走。” 莫離有些懷念之前在飛花流內修煉的日子,那會他們天天有聊不完的話,然後他看了看牆上不起眼的漆黑小洞,“還是好好修煉吧。” “不然你就會變成女孩子們的玩具。” 劍尊笑著指了指莫離,“你個老不正經,那我也要玩玩玩具。” 龐師傅粗壯的手臂按在了劍尊相比之下都瘦弱的肩膀上,將後者驚起劍意炸開水波大罵“滾蛋。”張啟
銘,莫離等其餘男弟子都無語的退到了池子邊緣。
幾天後,莫離第一次來到了門派內以打造兵器為主的御器門鍛造室內,火光映照著掌門天明子那專注嚴肅的面容,他身著一襲青色道袍,抱著胳膊,手上腳上都纏上了白色的繃帶。莫離知道掌門不是受了傷,這是練拳腳功夫的修煉者的一種表現,“嗯,我必須忘了他在澡堂裡的形象。” 一看到與他差不多高的天明子那俊秀帶點可愛的臉,他就想起了澡堂那一幕幕,然後咬緊了嘴唇不讓嘴角揚起。“莫離,對吧?” 莫離還在憋笑,被忽然一問沒反應過來,這不苟言笑的天明子,少年的身板,卻的確展現了門派之主那氣魄。莫離身旁一個個子高大的男人搖晃著身子摸著光禿禿的腦袋朝著天明子鞠躬行禮,“哎嗨,天明子掌門,這是我師弟莫離,他初次見您,緊張了點,您多包涵嘞。” 天明子抬頭看了看一臉真誠老實的男人,說到:“杜曉陸,你還真護著你師弟啊,他馬上要進行第一次外出試煉,你幫他打刀,還能幫他去試煉嗎?” “唉這,不是不是。。” 莫離知道自己這個排第四的師兄不善言辭,便急忙說到:“實在抱歉,掌門大人!我最近修煉勞累沒睡好,剛剛走神了。” “哎哎,”天明子揮了揮袖子,一臉無語,“喊什麼大人?不會喊別瞎喊,就喊掌門就行了。” 隨後天明子用手指了指鍛造臺,“曉陸,你先打上,記得別一味的用你那大胳膊使勁,每一下要打的平。” “哎好嘞我這就辦!” 杜曉陸是鐵匠家出生排第六的孩子,先天身體有些畸形但力氣很大,他一隻胳膊比正常人壯實一些,夾起一塊燒紅的鐵條,另一條胳膊卻如同一人腰一樣粗壯,掄起大錘子把鐵條錘出刀的雛形。
“弟子出遠門,安全最重要,這上好,順手的武器便是第一。” 天明子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拿出一個卷軸,一旁的莫離問到:“掌門,這第一個任務的具體內容。。” “急什麼?過會告訴你。” 天明子略有不耐煩,展開卷軸翻看著,“嗯,你似乎天賦不佳,便刻畫上可以讓武器輕便些的法陣吧。” 莫離露出來驚奇的表情,脫口而出,“這法陣真廣泛啊,腳底可以,武器上也可以啊。” “哪兒?啊?”天明子疑惑回頭,打鐵的聲音讓他裝作沒聽清楚莫離的話,“啊我是說,那個,就。。。呃。。” 莫離支支吾吾的試圖敷衍。“哼,” 天明子輕哼一聲,然後心裡默默到:“這小屁孩知道的還不少。是不是給阮曉夜帶壞了?” 掌門沉默不語,杜曉陸認真賣力的鍛刀,莫離找不到話題,便認真的看著他這個大個子師兄打造武器。“好了,曉陸,讓本座來吧,刀身刀形,都很重要,還要刻畫陣法。不過你力道掌控穩重多了,這次任務沒你事,你可以告訴你師傅龐長老,沒事讓你來這打鐵也不錯。” “哎哎,好好,多謝天明子掌門!我一定告訴俺師傅!” 杜曉陸面露喜色,擦了把汗,給天明子讓開了位置。天明子纏著繃帶的手一伸,重錘輕飄飄的飛到了他的手中,接著不斷打在有了雛形的刀胚上。“掌門不愧是掌門啊,還會打造武器,” 莫離在心裡想著,掌門親手給他打造武器也讓他自信了很多,然後聽著興奮的
杜曉陸說著鍛刀的樂趣和心得,不太理解的他只能不斷點頭,然後看著掌門揮舞著錘子。
一道藍光閃過,兩把散發著銀光的長刀被天明子一甩手扔給了莫離,“哇!危險哎!哎?” 莫離被飛來的刀嚇了一跳,御氣接刀,卻發現重量意外的輕,握住了刀柄,揮舞了幾下,感覺如同木刀一般輕便。“這,這陣法的功效真神奇啊。” 天明子正在製作刀的皮套,這比較精細的活,杜曉陸想幫忙也幫不上,只能在旁邊認真看著,天明子一邊製作一邊說,“天下武器最厲害的便是位於西邊遼洲的火溶城,那門派整天都叮叮噹噹的響。你以後有機會可以獲得那邊哪位鍛造大師的武器。” 說完便伸手一握,將莫離手裡的兩把長刀拿來,收進了隨手打造的刀套裡,“這次任務匆忙,你明天就要出發。” 莫離接過雙刀,來不及歡喜,就被這任務的匆忙打了個措手不及,“那任務是什麼?” 天明子依然微微搖頭,告訴莫離:“不要急,你先去觀星池,就是門派浴場泉水的上游,不難找。然後回破巖流的門派院子裡。” “哎,掌門!掌門!” 莫離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天明子卻頭也不回的走了,他身法極快,莫離也只能隔窗看著他遠去的身影。
與杜曉陸師兄告別後,莫離沿著浴場後面的林間小路往山上走著,一路上碰到的弟子很少。而這裡的弟子都是親傳弟子,都比莫離要成熟的多,但遇到的這些弟子都熱情的攔住莫離與他到招呼,並且祝福他任務能順利。“怎麼感覺,那麼奇怪呢?什麼任務,要憋那麼久還不能說?” 莫離來到了觀星池,這裡很是幽靜,青草果樹圍繞著清澈的水池,池中有植物,植物上有蝴蝶,充滿了生機。莫離總覺得不過就是一植物多了些的漂亮水潭,不知道天明子讓他來這做什麼,就先站在水邊看著荷葉發呆。“這掌門,還真是複雜的人啊。” 莫離對天明子的印象很難判斷,像個少年一樣頑皮,但認真起來又像個成熟的老者。“叮呤。。” 一聲清脆輕巧的聲音讓莫離循著聲音望了過去,一身材曼妙的女子正面帶祥和的笑容朝著他緩緩走來,搖晃的草梗撥弄到她腳踝上的小巧銀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好好看的姐姐。” 莫離在心裡默默說到,眼前女子淡黃色的長裙上繡著五彩斑斕的圖案,髮絲的黃色十分的淡近乎於白,髮絲上還戴著幾朵花。莫離仔細一看,發現朝他走來的女子耳朵長而纖細像兩片柳葉,頭頂一對纏著青色藤蔓的鹿角,瞬間便想到了這溫婉女子的身份。莫離立馬抱拳躬身行禮然後尊敬的說到:“弟子莫離,參見九色玄鹿護法。”
九色玄鹿無言,注視著莫離,她眉如遠山含翠,眼若秋水含波,莫離從沒見過如此溫柔的眼神,那淡粉色的唇角總保持著上揚,彷彿隨時準備綻放一個溫暖的微笑。“無須拘謹,過來坐坐,喝些茶吧。” 九色玄鹿的手伸向一旁,幾棵果樹移開,便出現一張石桌,兩張石凳,一小圓壺,和兩個小茶杯。茶香十分舒心,莫離坐下後剛摸到茶杯,九色玄鹿伸手輕輕握住了莫離的手腕,莫離看著這隻纖細雪白的手,感覺到了一絲溫暖,抬頭看著她那雙眼睛,有著滿含著溫柔的祝福。那隻手離開後,莫離的手腕上多了一
串戴著細小綠葉,藤條編制的手環,看上去平平無奇。“這手環上有法術,與你神念相通,若是感到了可怕的危險,能護你周全一次。”溫和的陽光照在的九色玄鹿白皙的皮膚上,讓她的笑容和聲音都讓莫離感到暖洋洋的。然而莫離卻感覺溫暖還不夠,抬手看了看,問到:“可否,再給幾個?” 九色玄鹿微微一笑,柔和的看了看莫離手上的環,平靜的說到:“我不喜殺戮,也擔心門派弟子的安慰,這法術是讓你知道,且戰且退,命重要。” 隨後她慢慢的喝完了茶,站起身微微俯身朝著莫離伸出手,“而且這製作起來,費神費時間。且隨我來吧,我送你回去。” 莫離猶猶豫豫的摸上眼前這隻玉雕一般的手,看著微笑的九色玄鹿問到:“那您能告訴我任務。。” 莫離的手被稍微握緊了一下,隨後便是九色玄鹿輕輕的搖搖頭。“哎,看來您不知道啊。。哦?” 莫離忽然看到腳下的青草晃動著圍成了一個圈,隨後便看見一隻雪白勻稱的腳掌伴隨著清脆的鈴聲踏出,莫離只感覺身子一輕,眨了下眼睛,居然已經站在了破巖流門派的練武場內。
“哇哦?發生什麼事了?” 莫離鬆開那隻白白軟軟的手,摸了摸身上,然後又重新握緊回去。九色玄鹿輕笑兩聲,並未去解釋她所用的法術,和莫離牽著手漫步,順著聲音走去。莫離在想誰講話聲音那麼大,而且聽著倒是熟悉,越走越覺得聲音大,然後莫離才反應過來,這分明是激烈的爭吵。站在大堂門外,莫離先聽到了龐師傅壓制著怒氣,但充滿了質問的聲音,“天明子,你要讓他去那?那次我是有把握,拿他當餌,你有什麼把握?少說你那直覺,門派如今少那麼多人,少不了你的功勞!” 隨後便聽見天明子反駁,“本掌門已經說了!看好莫離的實力!哼,這舊賬你是忘不掉了,作為掌門,我可以代他師傅抉擇。” 天明子的聲音剛說完,便是一聲拍桌子的巨響,還有椅子砸地,兩聲如同驚雷。“龐,你有失禮數!” 聽到這聲音,莫離驚訝,那日在浴池見到的劍尊也在。伴隨著劍尊的聲音,莫離忽的感覺一條細線從眼前劃過,周圍建築,樹木紛紛懶腰而斷,莫離急忙低頭摸了摸身子,發現自己沒事,再看看周圍,亦無事發生。“怎麼感覺被砍了一劍。。” 此時九色玄鹿比莫離高一些的身子俯下,一隻手摟住了莫離的肩膀,接著便是一股滔天的殺氣從那大堂內傳來。莫離只感覺雙眼一臉血紅,寒芒刺骨,感覺思維都要被這恐怖的殺意嚼碎,這時候他感覺到了肩上溫暖柔軟的撫摸,這股暖流讓他感到寧靜了許多,最終匯聚在他的頭頂。“別怕,孩子,別怕。” 九色玄鹿摸了摸莫離的頭,另一隻手手指做一手決,讓冷汗直冒的莫離感覺好了很多。
“便送你到這吧,龐長老,我也有些害怕他。雖然他並不是壞人。”莫離平復了呼吸,和心神,抖了抖剛剛有些發軟的腿,見九色玄鹿要走,有些不知所措,議事堂內雖然現在安靜了,但剛剛那架勢,下一刻打起來也不奇怪。九色玄鹿的神色忽然認真了幾分,語氣依然柔和的對莫離說到:“莫離,你的大師姐紫蘭失聯了一週,前幾日才有兩名弟子逃了回來。掌門覺得,你可以在明天尋人
的任務中有發揮。龐長老覺得,紫蘭這般修為的弟子能失聯,那地方的兇險不是你能前去的。” 莫離張著嘴無法出聲,他沒想到紫蘭師姐出了事,九色玄鹿眼神裡也有著擔憂,但依然帶著稍許的微笑,“莫離,掌門和龐長老都有各自的考量。但這既是你的初次試煉,如何抉擇還是由你,沒有對錯,只需做住你認為合適的選擇就好。”說完九色玄鹿輕輕的轉身,留下了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的莫離。
踏入了議事堂,莫離剛要開口,就因為看見了神奇的一幕而啞口無言,張著嘴無言以對,那堅定的氣勢也瞬間垮了。與莫離對視的,是被一雙部分有些潮溼泛著淡灰色的白襪捂住鼻子的龐師傅,還有尷尬笑著,把襪子按在龐師傅臉上,趴在龐師傅背後的阮曉夜。“嗯,這,抱歉,我,來得不是時候。” 莫離小心翼翼的後退,這時候劍尊抬手發話,“且慢,你來了也有一會,這劍意殺氣,都沒讓你屁滾尿流,你便有些膽識。你的試煉,就要你自己選。” 龐師傅,怒起的眉頭微微舒展,抬手拍了拍阮曉夜拿著襪子緊緊摁他臉上的手,拿起那雙襪子看了看,然後丟還給了阮曉夜。“那狐狸,想必是算到了這事。她這襪子為了讓我平息,就說明她既不反對也不贊成,呵呵好,一個鹿,一個狐,都不明確表態,罷了。” 龐師傅彎腰從地上撿起了椅子,然後坐在了桌子旁。此時大堂內,龐師傅,掌門天明子,劍尊,張啟銘和阮曉夜一眾人看著莫離,莫離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說到:“紫蘭師姐對我很好,雖然平常有些兇,但是。。我也想出一份力。”莫離昂了昂頭,感覺到了背後的雙刀,語氣便更加肯定,“我要去救師姐!”
雖說是莫離的初次試煉,但這次議事更多的是討論紫蘭一行人的營救問題,莫離也在一旁,聽的十分認真。首先,掌門說明了任務的危險性,紫蘭帶領了御妖門內破巖流還有鎮符流一眾弟子共計八人,失聯的第六天才有兩名重傷的弟子逃回。青天門內的弟子在那兩弟子身上發現了毒素,也派人沿路搜尋,確認了他們逃回的路線,以此規劃了紫蘭一行人最後的大致方位。接著龐師傅繼續
分析紫蘭一行人可能遇到的危險,這涉及到了很久之前朝廷聯合各門派發動的蕩妖滅妖的行動。莫離也不是很瞭解,只知道這倖存的妖怪一個個都不好惹,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紫蘭還活著,但能將門派那麼多人活捉,無論是計謀還是實力,都是不容小噓的。最後便是天明子帶頭制定了人員的分配和部署,因為最近青天門一直在準備比武大會,能參與到這樣任務裡的弟子並不多。而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便需要御妖門內的弟子以最快速潛入,救人,並且有能力的話聯合蜀洲的官兵,門派聯合絞殺。
後面便是天明子等人繼續討論著比武大會和與其他門派的協商等內容,莫離不是很瞭解,便低頭一直看著刀套裡的兩把刀,期望著能在接下來的時候派上些用場。“噗斯~噗斯~” 莫離聞聲抬頭,看見阮曉夜眨眨眼睛,指了指門口,然後起身離開了會議,大師兄張啟銘也走向了門口。莫離見幾個師傅都沒有出言反對,便也跟著走了出去,到門口後,阮曉夜便告訴莫離,由於時間緊迫,他們今晚就
要出發。“所以先放平心態,小莫離,敵人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你刀都快要拔出來了。” 阮曉夜保持著微笑,繼續說到:“紫蘭可是我的好姐妹,我也很擔心她的,但越是這時候越要冷靜,也要相信她。” 莫離點了點頭,大師兄張啟銘在一旁說到:“曉夜她說的不錯,另外一件事,這次任務有三組人。” 張啟銘蹲下,手指在地上畫了一條線,“第一組是由你跟著你的師姐木姚,她的契約妖獸白符,還有白曉辰。沿路你要記得你們的身份,沿路採風的書生,你是他的書童,以及相約結伴而行的姐弟二人。” “這麼隱蔽嗎?” 莫離看著地上那條線,疑惑了起來,張啟銘確是表情嚴肅,認真的說到,“一旦讓對方察覺我們是青天門的弟子,便會打草驚蛇。況且,鎮符流的弟子已經放出了假消息,門派將讓人沿著事發地北面搜索,以此希望把敵人分散開。” “敵人?敵人是什麼妖怪?” 面對莫離的提問,張啟銘仔細看著莫離,沉聲到:“據探查,是匪徒和狼妖混合,人數不少。莫離,你應該對此很熟悉了。” “怎麼,又是。。” 莫離皺緊了眉頭,盯著地上那條線的眼神多了幾分怒意。“所以,” 張啟銘說到,“你們的路線不能偏離。你要跟緊你的師兄師姐。另一邊會發生激烈戰鬥,我的師傅,會帶著他的兩位契約妖獸,去剿滅那裡的妖匪。”
莫離看著張啟銘畫在地上的第二條線,兩線之隔,竟是包圍之勢,他門一行人不擅長作戰,主要是沿路探查和傳遞最新消息。另一邊如果計劃成功,龐師傅將會消滅在那出現的任何妖怪,莫離一想到龐師傅那高大的身形和恐怖的殺氣,就有些心驚膽戰。然後他看著中間空蕩蕩的部分,又看向他的師兄和師姐,見二人穿戴整齊,也是準備出門,便問到:“那你們呢?” 阮曉夜帶著自信的微笑,一腳踩在中間,然後收起笑容,“待到時機成熟,就一舉殺入敵方老巢。”
第三章
路緣酒家,是蜀洲和姚洲交界處,快進黃魚鎮的大路旁的一家給趕路旅人歇腳吃飯喝酒補充些體力的館子。酒家的賈老闆年過半百,鬍子剛染上些灰,此刻正面色陰沉的坐在店裡,店裡安安靜靜,沒有店小二在忙活,外邊路上也靜悄悄。唯一還算熱鬧的,便是剛進店坐下不久,就一直交談的一對師兄妹,賈老闆把頭埋進櫃檯後面,耳朵卻豎直了聽著二人談話。“師兄,這大晚上的怎麼沒人來這吃飯?這一路也沒看見什麼人,不會有妖怪吧!好可怕呀!” 賈老闆翻了個白眼,又繼續聽那師兄安慰到,“哎,好師妹,哪有什麼妖怪?這條路偏僻沒什麼人走,這酒館也破破爛爛,怕什麼,吃了飯喝了茶,我們繼續趕路,師妹趕路可累了?我來給你揉揉腳。” 賈老闆聞言眉頭一皺,腦袋側探出櫃檯,見那短髮活潑的女子真脫下了一雙白色布鞋,一對小麥色的裸足放到了她師兄的腿上。而那師兄也是毫不避諱,揉起了那一雙看起來不小的腳,還用手指颳著這雙腳的足底。“哎呀哈哈哈哈,師兄你好壞!咱們可是有任務。。哎呀!” 那師兄重重的撓了一下腳心,讓那短髮女子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師妹!這可是秘密任務,說這麼大聲,不怕暴露嗎?沒心
眼!”
賈老闆縮回腦袋,眼珠子轉了轉,便奸笑起來,心裡嘲笑著那愚蠢的師兄妹二人,“嘿嘿嘿,這可是大功一件,老子這就和蛛後大人彙報。這青天門派了兩二傻子過來,不愧是妖王大人,果然蹲守到了人,情報也是假的,他們要直取黑雲山!” 心裡盤算完,賈老拿起紙筆一頓寫,然後慢慢拉開抽屜,把信綁在一隻黑色的鴿子身上,他等了等,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那二人交談聲越來越近了。“可能是來催菜的,不急,老子送完了信,就把斷頭飯給你二人送上!” 賈老闆嘿嘿笑著站起身手一拋,就看見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啪的一下把才飛起來的信鴿拍在了櫃檯上。“啊呀!” 賈老闆嚇的吹鬍子瞪眼,剛叫完,就被踹在了地上,一隻穿著布鞋的小麥色有力的腳掌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師兄,這猥瑣傢伙,信上寫了什麼?” “曉夜,你這餿主意還真管用。這老闆,已經不算人了,知道不少事情。” 張啟銘把信牢牢捏在手裡,橫眉怒目,看著地上的老闆。“看完表演,也該你說說了,掌櫃的,你最好如實招來,不然我讓你把你這家黑店吃下去。” 賈老闆嚇的在地上扭來扭去亂動,就見張啟銘一巴掌拍爛了櫃檯,木頭碎屑飛濺,然後張啟銘拿起一塊木頭,卡住賈老闆的下顎,“啊啊啊!我說我說!”
另一邊,沿著小路走的莫離一行人也來到了黃魚鎮的邊緣,一個有些破敗的小村子,村裡沒見到什麼婦女兒童,來迎接他們的是幾個面色不善的大漢。雖說他們自稱是卸甲歸田的老兵,長得自然兇悍了些,莫離一行人自然不信,但是不感冒然行動,只好警惕地被請進了一間大屋子裡坐坐。“啊哈哈哈,小老弟,小老妹,別客氣,坐下來歇歇腳,陪哥幾個聊聊天再走嘛。” 白曉辰一副書生打扮,白衣把本就有些文弱的他變得更加文質彬彬,而他對書畫確實有一帆見解,正把那幾個大漢糊的一愣一愣的。莫離作為書童,還有虎妖少年白符都儘量的裝作輕鬆,然後挨著中間的木姚,木姚卻十分的不自在,眼神驚慌,手牢牢的握著裙襬,說話也有些敷衍,偏偏那些人還圍著她不停的搭話。“哈哈哈,好了,”正在和白曉辰聊天的大漢忽然一把拍掉了他手裡正在展示的風景畫,“這個時候來,肯定有貓膩,你們到底什麼人?” 白曉辰還是和善的抱拳解釋到,“採風的書生和書童,還有結伴而行的姐弟二人,我們認識很久,結伴而行,被此處獨特的風景吸引。” “嗯。。” 大漢摸了摸絡腮鬍子,冷笑了一下,“呵,倒也沒毛病,但是殺錯了也沒事,血牙老大,這小女娃靚的很,留給兄弟幾個開開葷吧。”
人群中,一個身材十分高大的男子掀開斗篷,身形瞬間又大了幾分,身上毛髮變的更黑更長,然後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尖牙,說話聲音如骨頭摩擦一天駭人,“呵呵呵,一聞就聞出來了,好,這青天門的小姑娘,先不殺。” 隨後這狼妖身邊的土匪也紛紛邪笑著拿起了武器。“這。。” 白曉辰把發冠扶正,面色凝重,看向木姚問到,“多少人?” 木姚閉上眼,神色已經有些蒼白,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到:“三十多人,這狼妖。。” “修煉至少兩百年,能短暫化形,
還能口吐人言。看來大部分妖怪不在這裡,偏偏頭領還在。” 此時木姚深吸一口氣,看向白符,然後點點頭說到,“速去。” 說罷白符騰空躍起,然後踩在莫離架起的刀背上,借力一躍,化作一道白影跳出了門口。白符雖然逃了,但那漆黑的狼妖毫不在意,抬起巨爪猛的拍了過來,白曉辰抬手一指,借力身形退後幾米,並將木姚牢牢護在身後。“木姚,我知你不善作戰,心裡膽怯,但此時你必須振作,不然。。” 白曉辰皺緊了眉頭,剛剛那一擊他感覺自己手都要斷了。而莫離也是自身難保,匪徒比他力氣大,人數眾多,莫離好在身法靈活,還能躲閃招架。木姚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冷靜,然後拔出了斬魔刀,只希望白符能快些找到龐師傅,然後回來解圍。
“咔嚓”一聲,龐師傅面無表情的踩過了一個倒在地上的狼妖,那一腳也斷了那妖的脖子,瞭解了它的姓名。龐師傅高大的身軀站在斷壁殘垣和地上橫七豎八的狼妖之間,眼中殺氣未散,見的確沒有活口了,便俯身查看。“還有剛被妖魔化的野豬,拿來當衝撞人的炮灰,這些妖怪,還變聰明瞭。” 此時羽青輕飄飄地身子從空中落下,然後坐到了龐師傅的肩膀上,淡漠的看著一切,柔聲緩慢的說到:“二十頭狼四頭豬,還有幾個放哨的人,皆被拿下了。”龐師傅冷笑一下滿意的翹起嘴角,抬手摸了摸羽青的翅膀,這時龐師傅的另一個契約妖獸,同樣是狼妖,一身輕甲,手持弓箭的狼玉走來,語氣卻有些不滿。“師傅,你沒留活口,便沒情報。” 狼玉有著紅色眼影相襯的紅色雙眸掃視了一圈,秀眉微皺,“呵呵,何必浪費時間?當年蕩妖后,大批的狼妖氏族逃到了西北邊僵,到時候去問問就行了。” 龐師傅再次握緊了拳頭,眼神中殺氣再次顯露,然後說到,“現在該我們埋伏一下,歡迎那些狼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傳開了細微的腳步聲,羽青緩緩起身,站在了龐師傅的肩頭,然後細長的袖劍從翅膀下深處。“且慢,是白符。” 狼玉動了動鼻子,然後抬手讓羽青放鬆警惕。狼玉頭頂的一對狼耳動了動,神色凝重,急忙向龐師傅喊道:“丹藥!” 龐師傅立刻掀開衣袍,掏出一個瓷瓶,隨後便看見氣喘吁吁,滿身是汗,面色都累到蒼白的白符身形不穩但還是盡全力的跑了過來。狼玉急忙上前扶住跑的累到虛脫的少年,接過丹藥喂下,才讓白符的面色緩和了一些,氣息也逐漸平穩。白符喘著粗氣難以說話,舉起了手裡的一張符紙,“傳音符?” 眾人聽完後,便明白情況緊急,腳程最快的白符本想甩脫追兵後傳音求援才殺回去。但他發力低微,便只能用符紙記錄下信息,再拼了命的跑了幾里路以最快速度求援。“羽青,就交給你了,速速去救人。” 羽妖羽青微笑著默默點點頭,將鞋襪脫下交給了龐師傅,然後騰空而起,手臂化為翅膀,雙腿化為腳爪,帶上了狼玉和白符便朝著莫離那邊飛去。龐師傅看著遠去的幾人,掏出了一個羅盤,還有一片散發著白光的樹葉。這是九色玄鹿讓門派內人可以確認各自位置的密法,龐師傅把樹葉和羅盤收起,嘆了口氣捧著茶壺,只得按住想去救援的心。“羽青帶著二人飛去,必然
會像白符一樣,耗費大量體力,無法形成有效戰力。只靠狼玉,要解決一個老狼帶著一眾匪徒,哎,還是按著計劃,守在這吧。”
此時另一邊的戰況已經十分危急,白曉辰和木姚在一間間破房屋內,躲閃著巨大狼妖的攻擊,房屋內部空間狹小,有效阻礙了狼妖的進攻。但白曉辰知道一味的退縮不是辦法,與木姚粉色衣袖裡甩出的桃花花瓣還有細紅繩搭配了幾次,都沒能得手,還讓他自己的手臂上多了幾道傷口。莫離那一邊,已經被逼退到了屋外,手持雙刀被一眾匪徒包圍了起來。就在他兩眼一橫一咬牙準備殊死搏鬥的時候,嗖嗖幾聲,利劍如雨瞬間擊中了幾個匪徒,接著一聲虎嘯,白符揮舞著利爪也打翻了幾個匪徒。莫離瞬間鬆了一口氣,抬頭看見房頂上矯健的身影,正不斷張弓搭箭,一支支利箭精準致命。再一低頭便看見捂著胸口跪地喘氣休息,十分虛弱的羽青,莫離便想著要立馬速戰速決,他剛與兩個匪徒戰在一起,砍翻了其中一個後,便聽到了一聲刺耳的狼嚎。“那些狼崽子沒了!都沒了!放出來!殺光他們!” 老狼妖的聲音充滿了嗜血的憤怒,莫離撐著那些匪徒被吼的愣神之際,又快速連出幾刀解決了幾人。這時,他看見幾個匪徒脫出兩個大鐵籠子,拉開門,便衝出兩頭半人高但衝勢極其兇猛的野豬。莫離急忙一個翻滾閃到一旁,那妖魔化的野豬血眼長長牙,如炮彈一樣,直接撞飛了兩個來不及閃躲的匪徒,而剩下的幾個人見勢不妙,便紛紛轉身逃跑。
“嗖,嗖。”兩聲破空,又有兩匪徒背後被箭矢貫穿,狼玉站在屋頂,雙眼緊盯獵物,口中含著一支箭矢,屏氣凝神,又一箭,射在了那拼命奔跑的匪徒身後,嘴一鬆,拉弓又是一箭,卻仍未命中。那逃跑的匪徒一刻氣也不敢喘,繼續拼命的逃,卻渾然不知一片散發著白光的樹葉貼在了他身後。木姚收回了手,她剛剛忽然想到,便揮手示意,讓狼玉不惜浪費兩箭,讓這匪徒拼了命的逃,“希望他能逃到紫蘭師姐被關著的地方。也希望龐師傅他們能理解。。” 此時與狼妖戰在一起的還有白符,他身法敏捷,吸引力狼妖的注意,讓白曉辰有機會拿出了他的武器。兩把精鋼判官筆,形如毛筆,轉動機關,幾枚鋼針射出,出其不意的疼痛讓狼妖仰天長嘯,隨後又被木姚白符用法器紅繩捆住了上身。接著白曉辰俯身衝刺,手中判官筆狠狠刺出,扎進狼妖小腿後迫使其吃痛跪下,“嗷啊!” 但狼妖卻也因此更加狂暴,一爪用力一拍,帶倒了力量較弱的木姚,逼退了差點被揮掉腦袋的白曉辰。此時狼玉已經蓄滿了弓,紅色的妖氣包裹箭矢,她知道木姚白曉辰還有白符控制住狼妖就是為了給她製造一箭斃命的機會,但這時,羽青的哀鳴卻讓她分了神。她餘光一瞥,見一魔豬將其創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牆上,口吐鮮血,趴在地上爬不起來,那莫離吸引力兩隻魔豬的注意,卻難以躲開,羽青便奮力撞開了莫離,替他擋下了一擊。羽青在被撞擊之前便將手中細劍舉起,插入了那魔豬的體內,使其斃命,但這時另一頭魔豬也衝了上來,這讓狼玉皺緊眉頭拼命的抉擇了起來,最終一咬牙,手一鬆,讓貫穿著妖力箭矢射向了狼王。
“
羽青!” 莫離從地上爬起,見另一頭魔豬帶著滾滾煙塵飛奔撞來,而無力躲閃的羽青只能搖搖頭苦笑,擺了擺手讓莫離快走。莫離生怕魔豬衝到白曉辰和木姚那,那將是滅頂之災,他便嘗試獨自引開魔豬,卻因身法不夠敏捷,反而害了羽青為了救他受了重傷,危在旦夕。“羽青!”狼玉急忙躍下屋頂,她箭袋已空,追不上魔豬,從屍體上拔下一隻箭,卻也發覺為時已晚。而此時,兩把閃著藍光的鋼刀從兩側角度刁鑽的插進了魔豬的身體下方,卡在地面上後,藉著魔豬的奔跑慣性斬斷了它的兩條後腿。“莫離?”狼玉瞬間大驚,看見莫離此時拿著兩把短刀,一把正握橫在胸前,一把反握放在身體一側,魔豬被莫離御氣操控的雙刀斬斷腿後衝速減慢了些許,但依然嘶吼著撞向莫離。“喝啊!” 莫離怒吼一聲,在魔豬撞上的一刻壓低身子,一刀捅進魔豬的脖子,胸口護身刀刃扎進了魔豬的鼻子,但魔豬的長牙還是扎進了莫離的兩肩。“嗯啊啊!” 莫離吃痛,但卻不鬆手,兩腿發力在地上拖出痕跡,擋在羽青目前,但這魔豬垂死掙扎,不停扭頭,長牙撕裂著莫離的傷口,讓少年發出了慘叫。“嗖。” 一箭穿心,魔豬這才沒了動靜,狼玉放下了弓,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黃魚鎮前有一座黑雲山,那裡常年被陰雲密佈,不見天日,現在再看去,更是多了幾分邪氣,然後天上的雲都更暗了些。順著幾隻蜘蛛爬入了山腳下的洞穴內,空氣中瀰漫著潮溼和腐敗的氣息,佈滿了蛛絲的洞穴內部的地上,頂部都掛著不少蜘蛛絲裹起來的人蛹。洞穴的中部十分寬敞,還擺放了很多散發著幽光的石頭,讓這裡變成了洞內比較明亮的地方,這片區域之中,幾個人蛹圍成一個小圈,被擺放到了一起。這幾人都已面容消瘦,毫無精神,眼皮還被蛛絲拉動,必要的時候連合眼都做不到,周圍蛛絲還吊著幾個鏡子碎片。幾人被困住圍成的圈,中間是一披頭散髮,低垂著頭的女子,髮梢末端還有些淡紫色,她上身被蛛絲捆住,一隻腳被蛛絲纏住吊起,而那些鏡子把這隻失去了些血色的白皙玉足映照,讓周圍被蛛絲捆住的人可以看到這隻腳的各處細節。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跟在一眾蜘蛛後面的,便是讓他們被困於此的罪魁禍首。幾人每次見到下半身蜘蛛,上半身人身的大蜘蛛妖都感覺心驚膽戰,她有著一張蒼白如紙的女人臉,雙眼如同兩顆漆黑的深潭,腦門上還有幾對副眼,嘴角有獠牙還有陰險的笑容,身上是黑色像鎧甲一樣的外殼。
“紫蘭。事到如今了,”蜘蛛妖俯下身子,細長的手指挑起紫蘭的下巴,看著呼吸微弱,閉著眼睛不理睬她的紫蘭,然後手一收,任由她的頭再次低垂。“還是如此安靜。呵,”蛛妖幻視一眾青天門的弟子,眼神和聲音都讓他們恐懼到了極點,“這些人該說的都說了,就快變食物了。你還在指望什麼?那兩漏網之魚能帶人來救你們?” 此時紫蘭微微睜開眼,她落入這蛛妖手中已被折磨了很久,偏偏還是針對她敏感的雙足。她低頭看向自己另一隻盤起的腳,足底蛛網狀的淫紋一亮起就是一陣鑽心的瘙癢,而周圍那些弟子雖然還有命在,但看他們的狀態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也罷,你們這群蒼蠅,我來此地,剛打好洞府,你們就來了。偏偏還是青天門,天明子,呵呵,這麼多年過去了,那老東西也該死了。” 聽著蛛妖充滿怨恨的語氣,紫蘭在這幾日內逐步確定,這隻蜘蛛精應該是很久之前蕩妖的漏網之魚,而且應該是被掌門天明子所傷。“唔。。”紫蘭很想說些什麼,但她知道這妖怪陰晴不定,當日她們前來調查中了埋伏本應全軍覆沒,現在看來,這妖怪是故意放了那兩弟子逃了回去。隨後紫蘭依然保持著沉默,她既不服軟,也不反抗,但只要蛛妖想對那幾個弟子下手,她就會奮力掙扎,這也讓蛛妖產生了興趣,在紫蘭身上花了不少時間。
“明明只是個脆弱的小丫頭,” 蛛妖的手指戳在了紫蘭的足底,讓後者發出一聲輕呼,呼吸也跟著緊張的急促了起來。“當初你不跑,留下來陪你這些同袍,那我便收下你們的精氣,待我慢慢恢復,呵呵呵。。” 紫蘭咬著牙抬起頭瞪著蛛妖,她感覺到了蛛妖的殺氣,看來她雖元氣大傷,但復仇心切,門派派來的救兵,也是她的目標。可察覺到了,紫蘭也什麼都做不了,蛛妖尖銳的手指輕輕的在剛剛戳下的位置劃下,在紫蘭的腳掌的留下一道癢痕跡,便讓足底已經脆弱不堪的紫蘭發出慘笑,努力的把腳趾扣緊。但手指這一下讓紫蘭被吊起的足底癢感激烈而且感覺一直持續,並且與另一隻玉足足底的淫紋發出的癢感相呼應,癢感瞬間讓紫蘭晃動著無力的雙腿,被癢感折磨的不斷髮出呻吟和慘笑。周圍被捆在蛛絲裡的弟子們見此也只能在心裡默默憤恨,看著師姐被如此折磨,他們卻什麼也做不了,還被強迫拉開眼皮,看著這幾天內不斷上演的撓癢大戲。“看來這撓癢癢,已經快讓你喪失神志了,呵呵呵,笑吧,然後若是能求饒,再好不過了。真想讓那天明子也看看。” 蛛妖的手指完全展開,細長的手指關節拉長,五根手指照顧著紫蘭足底的每一個敏感的區域。指尖刮撓腳趾迫使白嫩的腳趾不再蜷縮,張開躲閃,然後再趁機刮撓腳趾縫內的軟肉。中指不斷刮撓著紫蘭的腳心,無名指卻在大腳趾下方的拇指球繞著圈刮撓著發紅的前腳掌,而小拇指則是上下挑撥著紫蘭的腳後跟,然後又改為左右橫掃。蛛妖的手指每一根手指都各撓各的,密集激烈的癢感直接讓紫蘭崩潰大笑。
“唔哈哈哈哈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好癢!唔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不要再撓了唔啊啊啊!” 周圍的弟子看著紫蘭扭曲掙扎的身體,不斷扭動腳趾試圖躲閃的玉足,還有流著淚水,被癢到慘叫的樣子,都無遺讓他們的心沉到了谷底。蛛妖的雙手攀上了了紫蘭的腳掌,雙手手指如爬行的昆蟲,手指戳在她的足底然後來回遊走,刮撓著紫蘭的足底。“不撓就不說話,呵呵呵,越來越脆弱了,笑吧,我會一滴不剩的收集你的液體。這幾人裡就屬你,修為最高,精氣最足,於我大補。” 然後再改為輕輕撫摸你的腳掌,摸了幾下再用指尖輕撫你的足心,把癢感控制在一個你儘量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再開始加大了些力道,食指挑著你足底的軟肉,沿著滑嫩足底的中線沿路刮撓著敏感點。紫蘭一邊慘笑,一邊扭動著腳趾,這是她為數不多
的反抗方式,蛛妖雙手完全包裹了紫蘭的腳掌,讓她腳掌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迎合手指的撓動,那手指在腳趾縫之間來回穿梭,腳底的癢感蔓延擴散,讓中了毒,被足底淫紋逐漸支配的紫蘭渾身冒汗,足底也逐漸溼潤了起來,“也該給這隻腳畫上些圖案了,不過在此之前。。” 蛛妖的口器張開,含住沒來得及蜷縮保護住自己的大腳趾,毒針扎進腳趾再次釋放了一些毒液,讓紫蘭慢慢感覺身體發熱,腦袋發暈,眼前的畫面慢慢扭曲了起來。接著蛛妖捧起面前的玉足,舌頭慢慢的舔了起來,把腳趾都吮吸了一遍後,舌頭無比靈活的遊走在腳掌各處,把紫蘭舔的不斷髮出呻吟,慢慢的再也無力掙扎。這時蛛妖抬起手,幾根蛛絲垂下,上面粘著一些道具,有梳子刷子這些,而紫蘭看到蛛絲懸掛的道具,眼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那每一把道具都把她折磨的苦不堪言。這次蛛妖拿下一小罐鹽,把顆粒灑在手上後,咧嘴陰笑著塗抹在了紫蘭的腳掌上,“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密集的顆粒被按緊在紫蘭的腳掌上,為她的腳掌增上了些風味,也讓顆粒刺激著足底的紋路和每一寸癢癢肉。
若不是被蛛絲固定住了身子,此時紫蘭已經是癱軟在地上了,她肩頭顫抖,無助的抽泣著,蛛妖再次張口,便要嚐嚐著混了鹹味,女子足香還有恐懼的玉足。這時蛛妖感到身邊一根蛛絲顫動,轉過身去,手指搭在蛛絲上,便聽見了洞外匪徒的求救。“那群廢物!” 能來求救,蛛妖便知道那群狼妖和匪徒全都失敗了,一聲怒斥後,便是“轟隆”一聲,洞內碎石掉落,地震一樣的晃了起來。蛛妖此時有些不明所以,“我何等功力?能有如此大動靜?” 一股熱浪襲來,蛛妖便知道不是什麼神功大成,急忙趕到洞口後,便看見逐漸消散的火焰,燒焦的蛛絲還有一些蜘蛛的屍體。“黑紋蛛後,果然。” 蛛妖看見洞口處一男一女,正死死的盯著她,男的高大健壯,一身青衫,腰牌上還有青天門的標識。身旁的女子銀白色齊肩短髮,正看著手裡的羅盤,“木姚師妹真是聰明,放蟲子歸巢,就找到你了。” 她收起了羅盤,又將一紙書信塞給了肩頭的一隻青鳥。“師兄,在師傅他們過來前,我們先揍這醜八怪一頓吧。” 阮曉夜翹起嘴角捏起了拳頭,張啟銘也抬拳對碰,散發出灼熱的氣息,“能殺了最好,但還是要小心。” 蛛妖既是一方妖王,就算傷了元氣,也絲毫不把這兩青天門的後輩放在眼裡,冷笑著咧嘴露出尖牙,身後的洞口裡衝出大量的快有一人那麼大的蜘蛛。
“喝!” 張啟銘橫眉怒目,一拳便能擊碎一隻衝上來的蜘蛛,他的拳準,穩,也狠,還裹挾著炙熱的真氣,讓那些近了他身的蜘蛛紛紛被拳頭擊碎。阮曉夜則靠著靈活的身法,不與這些蜘蛛纏鬥,不斷找著機會想要靠近黑紋蛛後,但都被圍上來的蜘蛛給逼退。“奇怪。。不過兩莽夫小兒,哪來的火焰法術?” 黑紋蛛後看著阮曉夜和張啟銘二人,警惕著剛剛那類似的火焰法術。“嘿,醜八怪,你說這個?” 只見阮曉夜翹起嘴角從她身前閃過,一對耳墜隨風搖曳,丟下了一張火字符。“看招!”張啟銘的手裡忽然
多了幾枚黑丸,他猛的擊出雙拳。拳勁與熱流讓黑丸飛出砸中黑紋蛛後身前那些蜘蛛的時候瞬間衝上來爆炸,爆炸的火焰點燃了飄在半空的符咒,瞬間火光沖天。“啊啊啊!” 黑紋蛛後被火焰包裹,急忙腿後,放下手後,露出了被燒紅的上身,眼裡多了幾分狠毒。“這都沒給你炸死?再來!”阮曉夜足尖點地,本想衝上去再進攻,卻感到腳下一空,身體一落被卡進了洞裡。“曉夜!” 張啟銘眼見不妙便要去救,可很快地上冒出無數洞穴,又鑽出了一大群蜘蛛,“堅持住曉夜!” 張啟銘躲開地上忽然出現的洞穴,用力跺向地面,發出略有空蕩的聲響,心想這妖怪把這一片都挖空了吧,眼下他只能儘快突圍,去救阮曉夜。
“該死,大意了,沒有閃。。” 阮曉夜皺著眉頭咬著牙,雙手用力的按著地面,讓自己的上身還維持在洞外。她感到雙腿被黏糊堅韌的絲線纏住,不停的將她往洞雪裡拽,隨後她又感覺足底一涼,一雙鞋居然從腳上被扒了下來,隨後阮曉夜感到腳踝也被纏緊。“斯。。你這醜八怪不會也。。” 阮曉夜看不到自己的雙足是何情形,熱乎的腳掌踩在另一隻腳的足背上,雙足腳趾扣緊互相依偎,忐忑不安的阮曉夜再一看,發現黑紋蛛後手裡的絲線上吊著一雙布鞋。“呵呵,還冒著熱氣,”蛛後將布鞋拿近,感受著這雙鞋散發的熱氣餘溫,“你的精氣更活力,你倆就留在這裡,當我的食物吧!”“做夢去吧!醜八怪!我現在就出來打爆。。” 阮曉夜臉刷的一下紅了,怒視著蛛後雙手再次發力,然後就感到腳底一癢,讓她身體僵住。“怎麼了,小丫頭?” 阮曉夜無心去理會黑紋蛛後的嘲諷,她感覺自己的雙腳被無數銳利的手指包裹,試圖把她緊緊蜷縮的十隻腳趾掰開,其餘的則是在撓著另一隻腳的腳底,刮撓著被大腳趾按壓而突出的拇指球,連足弓都被不停的抓撓。“噗,唔嗯。。” 阮曉夜皺緊了眉頭,顫抖的牙關咬緊嘴唇,一隻手胳膊撐著地,繃緊的上身也不斷顫抖,但隨後她又感覺足背也被尖銳的觸角刮擦著,讓她呼吸更加混亂急促,一個沒忍住,爆發出了連貫的笑聲,“噗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 阮曉夜的胸部壓在了地上,張嘴慘笑,雙腳不顧一切的亂揮,想要驅散包圍著她雙腳的觸角,但雙足足心都暴露,讓足底敏感的癢癢肉不斷被看準著時機抓撓著。
張啟銘急的大喊,靠近了但仍然無法上前營救,黑紋蛛後陰笑著來到了在地上大笑的阮曉夜身後,“笑,多笑笑吧,我會充分利用你們的弱點,榨乾你們的養分。” 接著阮曉夜便感覺足底被很多尖刺刮撓著足底,沿著腳底的紋路一路向上再,在足底往返,就連趾縫間也不慎被這些尖刺鑽入,“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不要再撓啦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 最靈活有力的大腳趾挨著其餘腳趾前後摩擦,但無法阻止腳趾縫被觸角摩擦,隨後大腳趾又與其餘腳趾一樣扣緊,但見縫插針的觸角從腳背一側鑽入腳趾縫,對著緊緻的腳趾縫不斷刮撓。阮曉夜爆發出劇烈地狂笑,不停的甩頭,甩動的短髮和搖晃的耳墜似乎也跟
著求饒一樣,這時蛛後十分貼心的抬起了阮曉夜的雙手,讓她手臂可以繼續撐著地面,但卻張開了胳膊露出了腋下。阮曉夜當然知道蛛後沒有那麼好心,但她此刻如果松手就有可能被拽進洞穴裡,所以即便她一低頭看見一雙黑漆漆尖銳的手已經抵住了她的腋窩,她也只能拼命搖頭。“嘖,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都快被癢了吧?” 蛛後一邊陰笑著嘲諷,一邊用尖銳的指甲快速的抓撓著阮曉夜的腋下,沒有贅肉皮膚光滑的腋下讓蛛妖的手指很是喜愛,手指抓撓的速度快出殘影,彷彿有十幾根手指在一起抓撓。此時阮曉夜的雙足凹陷的足弓被觸角上下抓撓,掙扎不動的雙足腳趾和足心乃止足背都被觸手不斷的撓癢,阮曉夜已經是笑都笑不出來,虛弱的呼吸著趴在了地上。
黑紋蛛後陰笑兩聲,並沒有急著把阮曉夜拖進洞穴,她彎腰拽起阮曉夜的頭髮,看著這個滿臉淚痕,嘴角殘餘著笑意雙眼無神的姑娘。“鞋。。鞋,別撓了。。放了我吧。” “呵呵呵,再讓你看最後一夜眼吧。” 黑紋蛛後拿出阮曉夜的一雙布鞋,在阮曉夜伸手去夠的時候故意上抬一下讓她手揮空。此時阮曉夜手掌一縮,從衣袖裡掏出兩符咒貼在了蛛後的腹部,蛛後察覺到低頭一看,火字符。黑紋蛛後發出一聲暴鳴,阮曉夜緊接著脫下外袍一拋蓋在了黑紋蛛後眼前,蛛後不斷後退再用利爪撕開衣服後,手剛要摘掉符咒,兩顆火藥已經靠近了她的身前,“轟隆!”兩聲巨響,蛛後的身體再度被火焰和爆炸吞沒。“曉夜!” 張啟銘急忙上前把阮曉夜用力拽了出來,手掌匯聚熱氣,劈開了她腿上的蛛絲。“扶我起來一下。” 阮曉夜看著雙足上的紅痕,鬆了口氣,然後笑了兩聲說到:“多謝師兄的演技配合啦。” 張啟銘見阮曉夜還能笑,便鬆了口氣舒緩了眉頭,“這冒險的法子,還真派上用場了,真是難以置信。” 阮曉夜繼續說到:“師傅們猜的沒錯,還真是這大難不死又跑出來作死的蛛後,只是她反應慢了那麼多啊,真希望這幾下能把她炸個稀巴爛。” 然後她又看向自己的腳,“這天狐倒是沒說錯,紫蘭的生命反應微弱,定是被囚禁起來了。就連這撓癢癢的手段她都能猜出來,真是個可怕的狐狸啊。。然後嘛,就多謝師兄的內力讓我的腳掌變的熱乎乎的,更加敏感,才能有如此真實的表演,給那醜八怪一個出其不意。” 看著阮曉夜笑嘻嘻的樣子,張啟銘搖頭苦笑,“我都以為你不是演的,好在你的確不那麼怕癢,休息好了嗎?” 阮曉夜收起笑容,拿出兩把短錘,活動了下肩關節,“援兵也快到了,我們也玩夠了,是時候收尾了。”
先前阮曉夜肩頭的那隻青鳥拍打著翅膀飛過了黃魚鎮,鎮子內躲藏起來從蜘蛛妖口下倖存的居民都小心觀望著黑雲山的方向,看著那邊黑煙四起,又接連傳來爆炸聲傳來,感覺有救了。青鳥飛到了邊上那處破敗的村落,這裡的大戰已經結束,與妖勾結的匪徒已經全都嚥氣倒了一地,青鳥飛進了一處還沒完全垮塌的屋內,停在了桌上。白曉辰拿起了鳥爪上的信紙看了看,然後放下,“師姐和大師兄已經與那妖王鬥起來了。” 他本想去支援,可看了下情況,卻不容樂觀。他的
右臂被纏上了繃帶,木姚還在給他身上其餘傷口撒藥粉,羽青的一隻胳膊被魔豬撞折了,也纏著胳膊,與白曉辰坐一起,倒是很搭配。“無法支援。” 狼玉搖搖頭,羽青面色有些蒼白,有些無力的說到:“我現在用法術召喚的鳥兒,正在四周傳信,周邊官府和門派應該很快就會知道這裡的情形了。” 狼玉必須守在這裡保護受傷的眾人,和維持傳信的穩定,木姚本身不擅長作戰,白符也要留守。“我去,我會小心點。” 莫離背上了刀,眾人本想阻攔,但想了想,的確是最合適的辦法了。“莫離,量力而行。” 狼玉看向了他手臂上,九色玄鹿的護身花環,為了擊殺那狼王,還有那兩頭魔豬,護身花環消耗了不少,狼玉要留一個以防萬一。“羽青,累嗎?” 狼玉目送莫離遠去後,回到了桌旁,手輕輕搭在羽青的肩膀上,羽青輕輕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那一箭。。” 狼玉又想起了那抉擇的一箭,她賭贏了,運氣很好,但如果莫離慢了半拍。。“噓,” 羽青笑了笑,輕聲說到:“沒事的,阿玉,你沒錯。”
莫離小心翼翼的躲在了旁邊的樹叢裡,他順著打鬥聲慢慢的靠近,撥開樹葉和雜草,看見了大師兄張啟銘,師姐阮曉夜還有一個體系大如兩頭牛的的蜘蛛,身上還有個皮膚蒼白的女人。張啟銘繃緊了身上的肌肉,拳頭聚氣冒著白煙,阮曉夜脫去衣袍後,只有一抹裹胸,露著一身幹練的小麥色肌肉,赤裸的雙足墊起在地上不斷跳躍著活動身子,“這醜八怪果然炸不死呢。。” 黑紋蛛後此時渾身是綠色血液,傷口在緩慢的復原,她本以為就是兩不知死活孤立無援的小輩,卻屢屢給她驚喜,她張口露出獠牙嘶吼,雙手亮出尖爪,就撲了上來。張啟銘發力蹬地就是一個正面的衝拳,蛛後嘴一張噴出一大灘綠色液體,張啟銘急忙俯身下潛,一拳打在蛛後腹部,她卻紋絲不動,揮舞著雙爪攻向張啟銘。“斯,曉夜!小心她的毒!” 張啟銘剛剛被毒濺射到的後背一小塊皮膚傳來又熱又疼還有瘙癢的感覺,雖然用拳和肘隔開了幾次攻擊,但身上還是被刀鋒一般的利爪劃出了數道血痕。蛛後張嘴又要噴毒液,張啟銘想退,卻被蛛後的蜘蛛腿扎中了雙腿,眼看躲閃不及,身後阮曉夜飛身上前,小錘把蛛後的臉砸偏,然後連續數下猛砸,張啟銘接著一拳砸出,蛛後的一條腿瞬間斷裂。“啊啊啊!” 蛛後吃痛,嘴裡不斷冒出綠色毒液,攻擊更加連貫狂亂,讓阮曉夜和張啟銘只得先行退開。
樹叢裡的莫離一直在等待著出手時機,他想不到好的辦法,摸著懷裡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寶物能有。他手裡忽然摸到一團綿軟之物,拿出一看,竟是一團白襪,他這才想起他們兵分三路之前,阮曉夜隨手拋給他的這團襪子。“帶好了不要丟哦。”他想起阮曉夜是這麼和他說的,“這襪子,能有什麼用?” 莫離握著襪子,看著不斷纏鬥的二人一妖。張啟銘拳勁威猛,還可以將火藥與自身炙熱的拳勁搭配,但是他幾次都沒有機會在安全距離使用,那蛛後又是噴毒,又是甩出蛛絲,一雙尖爪鋒利無比,腿斷了一條,行動卻依然迅速,而且身法也更加雜亂無章。阮曉夜只能配合著張啟銘並且製造機會
,她的硬功不及張啟銘,繼續躲閃不及,落下的傷口要比張啟銘的深些,不斷冒著血,她的錘子都被打飛了一根,現在再阻止蛛後對張啟銘的致命一擊或者毒液,已經慢上了許多。“斯。。不行,再不出手,他們要堅持不住了!” 莫離低頭沉思,感覺鼻尖碰到了綿軟的白襪,陣陣餘香讓他差點分神,這胭脂香與成熟的女子香味混合,手臂上九色玄鹿的花環也散發著清淡的花草香相輔相成。此時他感覺那二位護法妖支持著他,他抽出刀,心想能分散些注意力就行,他剛要出手,就看了幾個搖搖晃晃的白衣身影。“那是。。紫蘭師姐!還有。。他們在逃跑?”
莫離看見了趁著亂鬥逃出了洞穴的紫蘭和其他弟子,喘著粗氣的阮曉夜和渾身是傷的張啟銘也看見了,他們互相對視,各自怒吼一聲,衝向了蛛後,不讓這妖怪注意到身後的紫蘭一行人。可就在這時,兩隻大蜘蛛從洞裡追了出來,又立刻被帶著鞭刃貫穿了身子,雙腿顫抖頭髮凌亂的紫蘭艱難的站立著,她足底的淫紋讓她已經癢的站不住腳,用盡力氣保下幾個弟子後,已是虛弱的寸步難行。然而這動靜讓蛛後有所察覺,她一甩頭噴出的毒液又與尾部噴出的蛛絲形成一道牆,逼退阮曉夜和張啟銘後,抬起爪子衝向了紫蘭。這時莫離終於衝到了洞口,雙刀橫出,砍了蛛後腹部一個出其不意,卻只留下淡淡痕跡,立馬抬刀橫檔住揮下的雙爪,巨大的力道莫離難以產生,感覺手臂痠痛,軌倒在地上。“莫離!”紫蘭發出擔憂的呼喊,再度甩出鞭刃纏住了蛛後企圖扎穿莫離的一條腿,隨後辮刃脫手。但這一瞬給莫離創造了機會,他御氣讓雙刀先從蛛後下腹穿過,然後拔出兩把短刀,一個翻身滾入蛛後下腹,雙刀插入蛛後較為柔軟的腹部,一路連紮帶捅,疼的蛛後抬起身子怒吼。莫離還是少年,身形小巧快速,爬出蛛後的身下,反手抽刀,對準了尾部要噴蛛絲的位置,一刀狠狠的紮了進去。
“嗷啊啊!” 蛛後的慘叫淒厲無比,讓幾人頭暈目眩,隨後猛的轉身利爪如砍刀劈在了莫離身上。莫離腦子一片空白,以為自己要完了的時候,手臂上花環忽然爆發出白光,法力形成的護罩擋下這致命一擊,但也讓莫離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師弟!”張啟銘來不及多想,衝上去想趕在蛛後前面救下莫離,他看了下手臂,便要摘下護身花環丟給莫離。“不!”然而蛛後速度奇快,一下便又來到了莫離身前,張啟銘只感覺心裡一涼,就在蛛後漆黑的利爪再次抬起時,倒在地上的莫離胸口忽然飄出兩隻白襪。那白襪先是變大了一些,然後化為虛影,虛影變白後冒出九個花瓣,花瓣延長搖晃著變成了九條白尾,此時蛛後和莫離身前,一道白色的,身後九尾有遮天蔽日之勢,頭頂一對狐耳的妖嬈倩影悠然地顯現。黑紋蛛後沙啞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又帶著幾分怨恨,“九尾妖王。。呵,當初蕩妖,你助著人類殘害妖族,如今,你還要趕盡殺。。” 蛛後話音未落,九條尾巴瞬間攻向蛛後,尾巴如最銳利的箭矢,斬斷了蛛後一臂,幾條腿,然後,便消散掉,變成兩隻白襪掉落在地。
“天狐護法?好恐怖的一擊。” 張啟銘沒想到,只是附著在襪子上的
一縷妖力,就重傷了他和阮曉夜二人苦戰半天都很難破防的黑紋蛛後。而阮曉夜剛剛趁莫離吸引蛛後的時候先行把紫蘭推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後快速上前在九尾的一擊後把莫離推離了蛛後,撿起了莫離的長刀後大喊一聲:“師兄!” 張啟銘爆喝一聲,飛身上前一掌,掌中五顆火藥滑至掌中,伴隨著炙熱拳勁,猛的拍向蛛後面門。阮曉夜跟著一個轉身置換到蛛後身側,雙手握刀,猛的迴轉身體砍向蛛後的後腰,“轟隆!”一聲巨響,阮曉夜和張啟銘二人身上的護罩幫助他們抵擋了衝擊波,而蛛後的上半人身被炸飛砸在了洞口牆壁上,下半蜘蛛身卻留在了原地。“她還在動!” 阮曉夜丟掉手裡斷掉的長刀,先是撿起錘子甩出砸在蛛後殘破不堪的臉上,然後起身抽出還插在蜘蛛身尾部的另一把長刀,甩向了蛛後。“啊啊。。”蛛後還憑藉本能想要躲開,但張啟銘飛身跟上,一拳砸在刀柄,讓長刀猛的插進蛛後胸口,至此,黑紋蛛後的雙手才忽然垂下,再不動彈。
“我,唔去!我還活著啊。。” 莫離從地上猛的坐起,看到遠處牆壁上蛛後的殘軀嚇了一跳,隨後又鬆了口氣,“好死。” 他剛說完,就看見阮曉夜氣沖沖的走來,抬起沾了灰塵的紅潤大腳就要踩莫離,“師姐且慢!我知道你要獎勵我!但髒。。” 阮曉夜收回腳,本來累的蒼白的臉瞬間羞紅的恢復了血色,一拳錘在莫離頭頂。“誰要獎勵你啊!你找死啊!這麼魯莽!” 莫離吃痛抱著頭,阮曉夜還要再打,卻被張啟銘抱著手臂,“哎呀曉夜,你別這樣,莫離多勇敢啊,嗷!” 阮曉夜一腳踩在張啟銘的腳趾上,被蛛後劃了一身傷沒喊疼,這被踩一腳痛到他哀嚎。“哼!不想看見你們!” 阮曉夜抹了下眼睛,氣呼呼的轉過身去,張啟銘從地上撿起外袍批在只有一抹裹胸的阮曉夜身上,一瘸一拐的哄著他生氣的師妹。莫離來到了紫蘭的身邊,此時她虛弱無力的躺在地上,見到莫離來到跟前,只是點了點頭,就閉上眼睛休息了。“師姐她,抗下了很多,如果沒有她,我們可能都死了。” 一旁一個弟子有些梗咽的說到,莫離神色擔憂,看向正在把脈的鎮符流的弟子,見他鬆了口氣,說到:“紫蘭師姐的情況穩定,但體內毒素堆積,需要調理一陣了。” “呼。。趕上了呢。” 莫離起身,不打擾這幾個劫後餘生,需要休息的弟子,他看見遠處朝著飛來的青鳥,招了招手。
一日後,幾隻青鳥飛到了青天門內,穿越樹蔭,飛到了掌門天明子的閣樓內,順著花香,停在了九色玄鹿的鹿角上。九色玄鹿面帶柔和的笑容,伸出白筍般的手指,讓一隻小鳥跳到她手上,然後取下鳥爪上的信件,一一取下後,她頭頂纏著青藤的鹿角上又站著幾隻青鳥。“掌門閣下,有這麼幾則消息需要告知。其一,妖獸之害已除,的確是當年逃脫的妖王黑紋蛛後,幸而有白狐護法關鍵時刻出手,現已被張啟銘,阮曉夜和莫離三人聯手除之。其二,紫蘭一行八人均存活,但其中三名弟子情況危急,趕去的醫師還在確認。其三,姚州和蜀州的官兵,以及武華山率領的門派勢力對周邊進行了清理,救出了很多幸存的百姓。其四,朝廷聖上那會派使者前來
詢問,不過會在九州鬥法大會之後。” 九色玄鹿將那些信輕捏在手中放在腿上,然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來這次危機過去了。” 此時天明子總算是咬著牙,用顫抖的聲音說到,“白玖兒!你這蠢鹿!現在是彙報情況的時候嗎!本掌門正處於唔哦哦!” 天明子忽然瞪著眼睛發出似笑非笑的聲音,接著一條雪白的狐尾從他身前晃過,而剛剛這尾巴則是搔了一下他的大腿根。“老東西,你怎麼和我們,可愛的九色玄鹿護法說話呢?”
天明子聽到這柔媚到他骨頭酥軟的聲音,頓感不妙,可他現在的處境確實容不得他靜下心來去聽九色玄鹿的消息。天明子的身子半跪在半空中,直起上身,雙手向上張開,一雙大腳腳底朝上,露出些許紅潤的足底。這一絲不掛的羞恥姿勢自然不是他願意的,幫助他完成這個姿勢的是幾條毛茸茸如雪一樣潔白,毛髮柔軟的狐尾。天明子沒有被束縛的難受,但他只要想用力或法力掙脫,尾巴就會纏緊他,然後用尾尖對著他的仙根搔一下癢,天明子因此除了沒用的怒吼,也不敢輕舉妄動。“你這狐狸,要對本掌門做,做。。” 天明子怒目圓瞪,略顯青澀的俊美臉龐散發著威嚴,但他看到幾條狐尾如同蛇一樣扭動著朝他來的時候,他還是深吸一口氣,眼神變的清澈了許多,“有,有話好說!”“呵,禮儀都不懂。修煉成了小屁孩一樣的模樣,忘了自己是個百歲的老東西?禮數都忘了。” 柔媚嬌嗔的聲音越來越近,天明子瞪著眼睛大聲說著:“你這狐妖如此不講理!你莫名其妙的用魅術捆住我,有把我捆成這樣?還,還衣服都沒了!你要幹什麼!” “你是當真不知,” 那聲音變的認真了幾分,天明子感到腳掌被一隻手按住,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還是在裝?” 柔媚的語氣聽不出責備怒氣,伴隨著胭脂香味,輕飄飄的落在天明子的肩上。
“呼,你,你不就是覺得我,我沒按著你的意思來嗎?哼,我是掌門,你這是以下犯上嗷嗷嗷啊哈哈哈哈!” 雪白細膩的手指靈活的刮撓著天明子柔軟的大腳,對準了足心的敏感點一直用指甲刮撓著軟肉,癢的天明子腳掌上下搖擺,腳趾扭來扭去的。“那妾身便也不和你藏著話了。” 天明子被撓了幾下,心裡滿是怒氣,但每次他看到這經常把他捉弄的欲仙欲死的狐妖,他都會沉醉於她的美貌片刻。她步伐優雅得體,身形姿態婉約修長,容顏絕世,雙眼更是散發著難以抗拒的魅力,媚眼如絲,輕笑的紅唇是柔和的,一頭雪白的髮絲讓她宛如雲中仙,頭頂一對柔然的雪白狐耳又讓她多了幾分可愛。不似一旁溫婉的九色玄鹿那帶著些神秘和祥和的美感,天明子每次看到九尾天狐的容顏都會被勾了魂,產生慾望。片刻沉醉之後,天明子眉毛怒起,還想指責,卻已經沒了剛剛的氣勢,九尾眨了眨眼,隨後便收起了笑容,盯著天明子說到:“這次運氣好,門派的小傢伙們基本都沒大礙,基本上。運氣不好,要死幾個你才後悔?” 天明子剛要張嘴反駁,就被狐尾堵住了嘴,“你要直接反駁?而不是辯解一二?這鬥法大會就如此重要?門派的顏面,貴於弟子的性命?” 天明子嗚嗚叫喚,擠眉弄眼,然而九尾天狐通人
心,狐耳不耐煩的晃了幾下,冷眼瞪了天明子一眼,“是,還是不是?你不會搖頭或點頭?” 天明子呼出幾口氣,搖了搖頭。
“哼,看來你還是知道的,但你這次偏偏如此冒險,要是一招算錯,不光是莫離小朋友,那幾個小傢伙都會死在那。到那時,龐胖胖肯定把你送入輪迴。” 天明子嘴角抽搐,也就這九尾天狐敢這麼喊龐師傅,還不怕被揍。此時天明子被戳穿了心思也放不下面子,只能看向地面,偏偏天狐的尾巴一甩,遮住了她那一雙玉足,“切,小氣。” 天明子翻了個白眼,然後就感到屁股一疼,臀部被尾巴拍完晃悠感還在。“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那日大鬧澡堂,本以為教訓一頓你能有所收斂。哎,攤上你這麼個掌門,規矩還得慢慢教。” 九尾天狐繞到了天明子身後,狐尾開始纏上天明子的身體,“喂喂!你!臭狐狸你不別!” 天明子數了數,這狐妖居然只用一條尾巴把他捆住,然後其餘尾巴靠近了他的全身,這撓起癢癢,他非得被癢死不可。“鹿!白玖兒!九色玄鹿護法!救駕!” 天明子朝著正與小鳥交談的九色玄鹿,後者起身鞠躬道歉,“掌門贖罪,在下不是天狐大人的對手。而且,這些狐尾手感極佳,掌門閣下無需擔心。” “你!” 天明子欲言又止,脖子被一條尾巴纏住,絨毛摩擦著肌膚,癢的他撅起嘴呼吸都快了起來。“接下來就是懲罰,妾身說什麼你就聽著,然後,放聲大笑就行了。”
天明子此時陷入了毛茸茸的撓癢海洋之中,腰肢軟肉被尾巴纏繞了一圈,少年模樣的他身體也變的十分敏感,被尾巴絨毛摩擦著腰腹,身子不停的左右扭動,還有兩條尾巴用尾尖對準了他的腰眼反覆的戳著。兩條白蛇一樣的尾巴從天明子的後背摩擦著繞過肋骨再緊挨著腋下,然後尾尖勾起,纏繞住天明子的胸前小棗,伴隨著尾巴蜷縮住小棗再鬆開的反覆摩擦,一整條尾巴的活動還同時刺激了天明子的腋下,肋骨和後背。“唔哦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一上來就啊啊啊啊哈哈哈哈這麼激烈哈哈哈哈哈太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啦啊啊哈哈哈!” 天明子張嘴大笑,毫無掌門形象可言,脖子還被尾巴纏著,甩頭的幅度都被限制了。身後九尾天狐美目中閃過溫怒,不滿於天明子還是不當回事的態度,一尾巴飛出鑽進了天明子的兩腿之間。還沉醉於上身複雜密集癢感之中的天明子正握著雙拳與癢感搏鬥,忽然胯下一癢讓他發出了像是女孩子一樣的尖叫,笑聲跟著高了幾分。天明子繃緊臀部腿部不敢亂動,那尾巴光是在那不動柔軟的狐毛戳在他大腿根和仙根上都讓他感覺到瘙癢難忍,一旦動起來。。“那就動起來啊。” 天明子一驚,暗道不妙,又被那老狐狸看穿了心思,“老狐狸?哼,你個老東西。” 天明子趕緊心裡默唸清心咒,但為時已晚,狐尾帶著不悅的情緒,優雅的掃過天明子腿間,然後又搖晃著鑽了回去。
“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撓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嗷!”上身癢感不斷,狐尾捶腰和捏胸的速度都快了起來,天明子哪裡還招架得住大腿內側和臀部傳來的摩擦癢感,雙手胡亂揮動,笑的淚水都出來了。“妾身
倒要看看你懂不懂?這青天門內,掌門之位交予你,劍尊和龐長老都認可你。你現在返老還童了,臉倒是不要了?” 天明子聽了這話內心剛匯聚起一點反駁的話語,足底卻被狐尾掃過,讓他身子猛的一挺,隨之而來的便是腿間狐尾如同清掃一樣的上躥下跳,尾尖數次掃過天明子的仙根,癢的他繃緊手臂,雙手連握拳都顫抖。“那什麼萬法神宗背靠朝廷,自稱是天下第一法門,”九尾天狐邊說,邊用其餘的尾巴摩擦著天明子的四肢,“但他們那群會修煉的匪徒,什麼德行,你不會不知,這次提出要與鬥法失敗的門派,從中挑選女子雙修,你的說辭是,此事再議?然後不顧失蹤弟子安危,耽誤時間,留下大部分有實力的弟子和長老,就為了開個破會?想如何在鬥法大會上取勝?” 天明子笑的說不出話,但心念卻傳達給九尾天狐,告訴她這是兩全其美的權宜之計。“真是笑話!他們就差光天化日之下明搶了!唯唯諾諾,哪有掌門之姿!”天明子身體猛地一顫,一低頭,一條狐尾已經裹住了他的下體。
天明子也知道,那萬法神宗表明光線自詡天下無敵,但靠的都是強軍明搶,但他想的是忍一忍就過去了,而且他們也忍了那麼多年了,偏偏這次,身後那天狐,不想忍了。“而且你又固執己見,如果不是老龐執意要去,你真是一個人都捨不得啊。所以這次鬥法大會,你要狠狠的揍那些萬法缺德的傢伙,說話也要注意分寸,別像個軟腳蝦。” 狐尾攥住天明子的下體,收緊,讓絨毛和尾巴與下體形成一個溫暖舒適的密閉空間,再鬆開,盤旋著讓尾巴上的絨毛刮撓著敏感的仙根,“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別!別撓那呀呀哈哈哈啊啊啊!” 天明子被癢的近乎是張牙舞爪,眉飛色舞,難以動彈的身軀繃緊,此刻身上那腰腹腋下甚至胸前的癢感都黯淡了下來。每一根絨毛摩擦過下體的刺撓癢感都讓天明子深刻體會著這鑽心的難受感覺,以及那少許的舒適,而那少許的舒適感便讓天明子的下體開始流出少許液體。“你呀,就應該像在被撓癢癢的時候,你翹起硬起的這玩意一樣,強硬一些。” 九尾天狐媚笑著在天明子耳邊輕語,朱唇輕起柔風溫暖著天明子的耳垂。尾巴上的絨毛像是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刷著,飛快撩撥著天明子下體的前端,巨量的刺激感伴隨著羞恥讓天明子恨不得咬破嘴唇。但腋下被尾巴快速摩擦,腰腹被尾尖反覆戳著,股間的尾巴還在對著大腿內側不停瘙癢,大笑之餘,天明子感覺兩腮發酸,口水淚水橫流,根本合不攏嘴。
“唔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不哦哦哦哈哈哈哈哈!” 天明子已經感受到了海量癢感中,夾雜著的快感,而且伴隨著尾巴的撫摸越來越強烈,並將要到達巔峰。然而天明子深知一旦沒忍住,九尾天狐就會把他欺負的半個月走路都腿軟。天明子隨即忍著癢感,壓制著體內被勾起的慾望,忍住感覺,他白皙皮膚出現了殷紅色,但他忽然想起,自己的雙腳還沒被照顧到。“怎麼會忘呢?” 兩條尾巴一下將天明子那雙暴露著的足底蓋住,絨毛樹立,猛的一拉扯,數以千計的毛髮繃緊刮撓著天明子的寬大的腳掌,摩擦過軟嫩的足底肌膚,然後尾尖
一壓,最後鑽入腳趾縫內一帶而過,卻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癢感。“啊哈哈哈哈哈哈!” 天明子被迫如願以償的再度體會到了被撓腳心的滋味,同時下體被尾巴纏繞緊了搓揉,然後微微鬆開一些讓無數溫暖的絨毛摩擦著,“啊啊啊啊啊嗷!”笑完之後便是呼喊,天明子身體一鬆,交代出了第一次噴射。然而九尾天狐完全不讓他休息,尾巴摩擦著剛釋放過的敏感仙根,來回挑逗著腳趾無措地蜷縮著的柔軟腳掌。“啊啊啊啊嗷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抱歉啊啊啊啊!” 然而天明子的哀嚎只換來了九尾天狐的一聲不屑,“嘖,每次都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認錯。妾身今日生氣了,是你的氣,氣未消便不停,你受不了就兩眼一閉睡過去吧。”
睡,天明子倒是想兩眼一閉,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不然這漫長的過程讓天明子難以承受,他是喜歡足部和撓癢,但九尾天狐卻能把這用作懲罰,懲罰完了,很長一段時間天明子都不想再和撓癢癢扯上半點關係。天明子的仙根連軟趴趴的機會都沒有,被從腰側挪下來的尾巴從三個方位反覆挑逗著,一條尾巴挑起前端,另外兩根從旁輔助,沿著根部上下游走。天明子被癢的閉緊了雙眼,眉頭擠在一起,雙手握拳,而隨著他的下體再度立起,尾巴又重新包裹住了他的仙根開始摩擦。天明子腋下在不斷瘙癢的尾巴也挪到了他的腳上,兩條尾巴鑽著足心,尾尖絨毛如同毛筆在書寫,但是緊盯著這一處書寫,然後稍微擴大書寫範圍,尾尖以足心為圓畫圈,又以足心為中線在腳掌上前後移動著。天明子肉乎乎的腳趾縫是他唯一還能發洩癢感的地方,他大笑著亂揮手,睜大雙眼大張著嘴狂笑,笑聲都逐漸沙啞,一雙大腳胡亂擺動腳掌有時還撞在一起發出像是鼓掌的聲響。可他無論如何都甩不掉緊跟著足心的尾巴,於是就反覆的蜷縮緊腳趾擠壓著腳掌讓腳掌的軟肉被擠出肉褶,然後又忽然把腳趾後仰倒最大程度,把腳掌拉直,或許這樣,足底的敏感點可以轉移。然而尾巴卻根本不打算和天明子的腳趾鬥智鬥勇,直接用尾巴貼住了天明子的腳趾開戶扭動,讓搓揉間絨毛不斷摩擦著腳趾,腳趾繃緊了就是絨毛刮撓圓潤的腳趾,腳趾後仰絨毛就會刮撓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放開啊啊啊啊啊!” 天明子大笑間感覺下體又是一麻然後一熱,接著來不及喘息,又被瘙癢著足底,被尾巴撫摸著下體,天明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釋放了多少次,直至兩眼一黑沉沉睡去。
“屆時鬥法前的會晤,你便帶著妾身和九色玄鹿同去。” 九尾天狐正欲繼續說,卻被九色玄鹿輕聲打斷,“讓他睡吧,這幾天他也。。也,累了。” 九色玄鹿看著兩條尾巴靠近她後,讓她差點沒敢繼續說下去,好在九尾天狐沒有為難她,只是把尾巴放九色玄鹿腿上後,坐到了她身旁。“你呀,哼,這老小子,一半的性格得是你養出來的。” 九尾天狐眯起眼睛,慵懶的身姿倚靠在桌旁,九色玄鹿拿著一把小梳子撫摸和梳理著九尾天狐尾巴上柔順的毛髮。“一派之掌門,要揹負的很多。如今他又只是個孩子,外形是孩子也算是孩子。你
我作為護法,還是要多理解和擔待一下。” 九尾天狐聽了這話,尾巴甩了甩,表達了一下不滿。“明日御妖門的那些小傢伙也該回來了,我們要過去一下,如果有情況不妙的,就帶到山下桃華古鎮的藥坊裡休養。”九色玄鹿摸著懷裡的狐尾輕輕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再去安撫住龐胖胖,真怕他這次一個不小心揍死幾個萬法缺德宗的那些傢伙,雖然這也不壞。” 九尾天狐看著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天明子,露出不屑的笑容,又走上前去,卻忽然感覺尾尖被輕輕捏了一下,她身形一頓,尾巴毛毛豎起,然後回頭眯起眼睛面露和善的微笑走向了九色玄鹿。“我,我我我,我只是不想你打擾。。” 她的手腕被狐尾纏住,然後被九尾天狐拽起柔軟的嬌軀摟在了懷中,“氣未消乾淨,那就為難一下小鹿了。” 看著九尾天狐絕美容顏和眯著眼睛的壞笑,九色玄鹿面色微紅,隨著一起離開了天明子的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