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女總裁被太妹送入黑心醫院後被榨乾成為了貢奴

高冷女總裁被太妹送入黑心醫院後被榨乾成為了貢奴

作者:舌甘甜

“……真的不行,最近院裡來了個重病患者,院長交代我們要24小時不離的照顧她,我和嵐姐在輪流看護她啦,真是麻煩死了!”

【什麼……聲音……】

雲玥做了一個很深沉很不安的噩夢,三名太妹對她的虐打羞辱一直延續到了夢境之中,尤其是她們腳上那經過夏日高溫烘烤的激臭腳味在夢境中無比真實,讓雲玥承受著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

夢中,自己忙碌了一天回到富人區的豪華住宅,剛打開大門,竟看到兩個打扮奇怪、穿著暴露的女子正在自己的房間內!而自己原本乾淨整潔有序的房間,已被折騰的如狗窩般凌亂,儲物櫃、衣櫃也被翻騰的亂七八糟,裡面的物品在地上扔的到處都是。

一名染著五顏六色的長髮、煙燻妝辣妹打扮的年輕女子趴在自己昨夜睡覺的床上,全身只穿了一件寬大的背心,圓白的嫩臀半遮半掩露在外面,修長白花的大腿邊,一雙明顯穿了時日的長筒靴被隨意丟放在地上,一隻已經黑黏的襪子耷拉在鞋口處搖搖欲墜,而另一隻,正好蓋在被丟在地上的自己的證件上,“玉龍國際首席總裁——雲玥”,如雷貫耳般響亮的名號下,本應是自己高冷端莊、代表整個公司形象的證件照,而此刻卻被襪尖部分整個蓋住,悶在襪子下不見天日。

而另一名化著淡妝,身材更為火辣熟媚的女子則坐在床邊,正搗鼓著什麼。她上身穿著一件小巧的黑色吊帶露臍背心,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露了出來,兩顆沉甸甸的乳球將衣服撐得緊緊繃起。下身則是一件極短的熱褲,白嫩光滑的大腿一覽無遺,圓潤的腳趾上塗滿了鮮豔的紅色指甲油。仔細一看,原來正在用自己的名牌口紅塗抹著自己的腳指甲。

“你,你們是什麼人!是怎麼進來的!?”,縱使雲玥經歷過不少大場面,但陌生人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內可能還是第一次遇到。是小偷?但最高安全級別的總統套房豈是眼前這兩個小混混樣的太妹能進來的。

“呦,大老闆,不是你請我們來的嗎?”,床上的女人瞧都沒瞧雲玥一眼,用慵懶的語氣慢慢說道,“昨天還吃著我們的腳泥吃的那麼香,跪著給我們磕頭喊祖宗,怎麼?爽完就不認人了?”

“胡說八道!你們都給我滾出去,不然我要報警了!”,面前的陌生女子莫名其妙地說著帶有羞辱性的胡話,身份高貴的女總裁哪受得了這種氣,掏出手機就準備呼叫保安,但隨即只覺背後受到了一記踹擊,雲玥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地,幸好雙手及時撐在才沒有摔個狗啃泥,但手機已經不可避免地飛出手中,屏摔碎在地上。

“哎呀大姐,你怎麼才回來呀”

“咋了你們,才出去一會雲奴就要造反啦?”

雲奴?這是在說誰?

“你們!呀!”,憤怒的雲玥剛想站起身給這群沒素養的太妹們一點教訓,但隨即背後就被童婉星一腳踩住後背,常年養尊處優的總裁哪能比得上一個常幹髒累活的太妹的力氣,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只能保持屈辱下跪的姿勢面對著眼前兩位自己剛剛還在訓斥的太妹,似乎是在道歉一樣。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把你們…嗚…”,沒了法子的雲玥羞憤地放出狠話,但話剛說了一半,姐妹三人把腳一起伸到雲玥面前,臉頰被三

只大腳全部覆蓋,挺俏的鼻子和剛放著狠話的香唇被腳底狠踩上去封住,大量悶熱酸臭的腳臭味瞬間衝進口腔和肺部,肆虐著嗅覺和味蕾,雲玥被劇烈的腳臭一下燻得兩眼翻白,身體癱軟在地上,好臭好臭,要被太妹的臭腳臭死了……

三名太妹對她的虐打羞辱一直延續到了夢境之中,尤其是她們腳上那經過夏日高溫烘烤的激臭腳味在夢境中無比真實,讓雲玥承受著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

“啊!”從噩夢中驚醒的雲玥滿身是汗,夢中的那股令人窒息的腳臭無比真實,急促的呼吸裡全是那股子酸臭味道。

“誰知道呢?聽說她很有錢,如果她能恢復過來,這個月獎金超高的誒!”

耳邊隱約傳來的聲音讓雲玥身體開始甦醒,她側頭碰到了一個柔軟黏膩的東西,混亂中感覺頭前有一個陰影,還沒等她睜開眼睛,雲玥先聽到一陣椅子哐啷的聲音,身旁的人似乎有些慌亂,低低的說了句“先不聊了”,待到雲玥恢復視力時,她看到一個護士裝扮的人在她床頭,被隔了一層紗布一樣的模糊視野讓雲玥想揉一揉眼睛,但是她發現自己渾身痠軟無力,身體彷彿被抽走了力量一般,雲玥連發出難受呻吟的力量也沒有,喉嚨間被一股淤氣堵塞,雲玥沒有血色的臉因為呼吸不暢微微漲紅。

“哎哎,先別亂動,你還沒脫離危險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來,吸氣~”

一個氧氣罩被貼在了雲玥的口鼻出,雖然語氣讓雲玥感到不舒服,但云玥沒有察覺的惡意,護士的行為是為自己好的,跟著護士的節奏呼吸後,雲玥喘不上氣來的情況好了一點,但是還沒清醒過來的她覺得自己吸入的味道好熟悉,似乎有一股悶臭……為了確認這股令大腦麻痺的氣息,雲玥主動呼吸了幾口,但是沒有想起來,反倒是身體開始出現一股熱流,雲玥的腦子裡開始出現了奇怪又難堪的想法,身體像是被浸泡在某種液體之中,開始無邊的酥軟下去,在這種狀態下,下身的溼潤開始變得無比清晰,在雲玥眯著眼睛享受氧氣罩裡的空氣帶來的舒適感時,又有一位護士走了進來。

“病人醒了?情況怎麼樣?”

“看上去還蠻虛弱的,還要觀察一會兒,我來看著她吧。”

雲玥很累,累到不想睜大眼查看房間內的情況,朦朧的雙眼看到屬於護士的色塊在房間裡動了一會以後,來到雲玥的病床前。

手臂傳來被針管插入的刺痛,應該是給她輸液吧,自己得救了嗎?從那三個太妹手裡,心中的不安被驅散,睏意襲來,雲玥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交給你了,我晚點過來接班,可別出岔子,獎金就靠這單了。”

“嵐姐你放心,我清楚分寸啦……”

後面的話雲玥聽不清了,意識已經深入夢境,護士出門時帶著水濺聲的腳步在雲玥心裡不停重複想起,不過她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意思,入睡的雲玥沒有發現,自己的氧氣罩被揭開一個口子,先前籠罩她的陰影重新回到了她的額頭,看護她的小護士將套著白絲的腳重新放回了她的臉前,腳趾挑著發硬的襪尖不停扭動,因為護士腳上發散出來的臭氣,雲玥的眉頭又開始皺了起來,但在持續吸入以後,臉色又慢慢變得紅潤起來,雲玥的臉色出現了一絲嫵媚,再往上,掛著的吊瓶裡懸浮著黑色顆粒

像極了護士腳上白絲沾染的汗垢,正混入液體中不停的輸入進雲玥的體內……

雲玥又回到了那個令她不安的夢境裡,夢境中,三名太妹似乎等得不耐煩了,她剛出現,就被拽著頭髮拉過去毆打,其中最讓她討厭的柳淼還把自己溼漉的汗腳抵在自己臉上,讓雲玥後怕的是她身體面對這種恥辱出現的反應,她的下體居然一直是溼潤的狀態,這是對雲玥最大的打擊,她唯獨不想承認自己在太妹的臭腳下起了反應。

雲玥在心中憤怒的呼喊、悲憤的呼救都無法起任何作用,在太妹們的羞辱和嘲笑中,雲玥被情慾充斥的身體讓她露出痴呆的鬥雞眼,吸著貼在臉上無比真實的腳臭味道激烈顫抖……

“哈哈!我請我請,到時一言為定,照顧的人什麼病?聽說她是食物中毒,胃本來就不好,有生命危險,我們給她洗胃你知道吐了什麼出來嗎?哇!是聞起來比我不洗的腳還難聞的臭腳味,現在想起來我都泛嘔,這傢伙長挺好看的,內裡卻這麼骯髒,她一定是給別人舔臭腳,把腳垢都吃進去才食物中毒的吧!”

“不過也省得我們費時間了,她這個情況應該很快就會被我們搞定,你知道嗎?昨天她醒來又睡著了,我也打瞌睡把腳架在她臉旁,你猜怎麼著?她一晚上都沒掙扎!我剛才還用腳給她揉兩下確認,聞別人臭腳一幅享受的表情,笑死個人了!好了好了,別老打電話給我了,她醒了!姐還要賺錢呢!”

臉上感受到的陰影又消失不見,剛才那番話在雲玥耳中像是半夢之間的呢喃,還是沒聽太清楚,她醒來一眼就看到了她身旁的護士,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雲玥恢復的不錯,視野也不再模糊,但是她並不開心,面前正在打電話的護土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床邊,而她腳上的白色護士鞋不知道多久沒有清理過了,鞋面與鞋底處積蓄了不少的灰塵與汙垢,將原本潔白的鞋子變成了灰色,而她似乎是嫌棄這雙承受了她無情踐踏的鞋子不透氣,所以她只是用腳尖挑著鞋子一甩一甩,完全沒有穿好。

而不知道是正好還是刻意,她那本應藏在護士鞋內已經被腳垢染黑的白襪底正對著雲玥的臉蛋!

而且聽她說的話似乎自己已經用漂亮的臉蛋對著這散發著惡臭的襪底一整天了!

天之驕女的雲玥又怎麼會忍受這樣的屈辱!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勉強昂起頭,這樣她才能不用以昂視的視角看著面前噁心的腳底板,這也讓雲玥終於看清了面前這個囂張到敢讓自己聞了一天腳臭的護士到底長什麼樣子,面前的護士長著一張不錯的鄰家少女的臉蛋,如果不與雲玥這樣的美人比較也是普通人中較為漂亮的,只是她不錯的臉蛋上卻塗上了厚厚的脂粉,兩條略顯彎曲的眼線以及大紅的口紅,長長的焦黃色頭髮似乎欠缺打理,從她頭上的護士帽裡擠了出來,整個人看上去不像白衣天使而更象街邊無所事事的太妹,而看清了那讓自己聞了一天足臭的罪魁禍首後,雲玥也失去了好不容易積攢起的力氣,無奈的倒回了枕頭上,於是她的整個視野又被面前這個太妹護士的襪底佔據,她不知道多久沒清理過的腳上的氣味再次被雲玥吸入肺裡,而這也讓她想到了此前與那三個太妹的事和之前做的夢,那三個人……一想到那三個太妹,雲

玥病態的臉更加蒼白,呼吸開始急促,看上去又要喘不過氣。

“你怎麼剛醒又這樣?太虛了吧?來,吸氣~”

跟隨著護士的節奏深吸一口氣後,混雜著酸臭的熟悉空氣進入了雲玥的肺部,那股淡淡的臭味似乎比之前重了一點?雲玥錯亂中記得她睡前是不是這個氧氣罩是蓋在她臉上的?

不管怎麼樣,身體重新浮現的那股安心的舒暢感讓雲玥放鬆下來,吸著這股奇特的味道,生鏽的身體好像被重新潤上了機油,好想依賴這股氣味……

噗嗤~

在雲玥的表情表情逐漸變成和夢境中一樣痴呆神色之前,氧氣面罩被挪開了,雲玥有些不解的看向護士,對方似乎剛剛笑過?不過這不在雲玥的處理優先級內,她張著嘴,試圖詢問護士為什麼拿走氧氣面罩,她身體裡湧起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她很需要那個氧氣罩裡透出的空氣……

“咳咳,嗯哼!我叫可鏡,是負責這照顧你的護士,你現在醒了,多恢復一下身體機能吧,不能老依賴設備,而且我們醫院氧氣是很貴的,原材料也非常難得,我給你準備點食物,等著啊!”

“嗯……”

還沒等雲玥詢問為什麼材料難得時,可鏡已經離開了房間,她也有機會打量起這個房間,昏暗的燈光,裂紋的牆壁滲透著發黴的青苔,所有的醫療設備都透露著被時光磨損的痕跡,不知道誰隨手丟在椅子上的白絲讓雲玥皺起眉頭,空氣中雖然瀰漫著難聞的藥水味道,但看著白絲那發黃的腳掌部位她居然能在腦中想象出絲襪散發出來的悶臭味道,她本能的又開始呼吸不暢了,不論從哪方面來說,這都是一間破舊的垃圾診所。

在這種連執照都沒有的診所裡治病,她擔心自己會不會少了什麼器官,或者得更嚴重的傳染病,在過去,她可是享受著最好的醫療待遇,這種檔次的地方,根本配不上她金貴的軀體,不過她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剛才想說話都費勁,等身體恢復一點,她要立刻跟護士說轉院!

不一會,出去的可鏡一碗稠狀物走進病房,進來的走姿非常不協調,好像鞋沒穿好。

“現在是凌晨,條件沒那麼好,我給你準備了一點牛奶泡麥片,將就著吃吧。”

“我自己來……”

“誒,不用不用,病人就該好好享受我們醫護人員的照顧,來,啊~”

倒不是雲玥突然變了性情,而是她剛才好像看到可鏡在攪拌時碗裡冒出一個發黃的東西,雖然一閃而過,但云玥心中警惕了起來,這家診所處處透著詭異,看起來不正經的護士,雜亂的內設,不透氣的房間,她想接過來檢查清楚,但在聽到可鏡說的話後,雲玥的心跳突然加快,在沒幾次的接觸裡,她的身體居然對可鏡下達的命令有了服從的悸動。

【是她身上的味道嗎?好熟悉……】

雲玥乖乖張口吞下可鏡喂來的食物,也許是太久沒有進食,雲玥意外的感到這種甘甜中帶著鹹澀的味道還不錯,在口中咀嚼一番後,一股臭襪子泡水的味道讓雲玥臉色一紅。

那種熟悉的暖意再次匯聚在雲玥的小腹之下,她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奇怪,自己怎麼這麼容易就……有些詞彙雲玥想起來都害羞,潔白的門牙咬著紅唇,她死死的控制著體內的火熱,但臉上還是出現了朵朵紅雲,雲玥伸手慢慢摸向氧氣罩,有個聲音在心裡呼喚

她,她需要吸氧。

“哎呀,你看看你,怎麼沒一會又這樣了呢,算了,還是輸液吧,我去叫人給你換瓶,來,吸氣~”

嘶~~~

在深深吸了一口氣後,雲玥感到魂都飄了起來,下身因為氧氣罩裡酸臭的空氣出現了一種被貫穿的快感,雲玥痴迷的神色都被可鏡看在眼裡,她露出一個無聲的微笑,在雲玥看不到的視線裡,將碗中的白絲用勺子撈起,即使在牛奶裡泡了許久,上面依然帶著汙垢的殘留,不過雲玥是沒有機會看到了,她此刻正沉醉在氧氣罩裡獨特氣味帶來的上癮感之中。

按響的床鈴很快讓另外一位護士帶著吊瓶進來,她那略顯精緻的臉龐看上去比帶著青春氣息的綺境老上不少,但與綺境相同的是她也畫著一臉的濃妝,似乎這樣就能勉強蓋住時間在她臉上留下來的痕跡一般,但時間給她的不僅是衰老,還讓她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讓人難以抵抗的嫵媚,可一頭彩虹色的波浪頭髮讓人很難想象她是一名護士,反而更像是紅燈區的媽媽桑,一看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騷貨,跟她一比,可鏡只能算一個青澀的不良妹。

在那滴答的液體進入身體後,雲玥的睏意再次襲來,兩名護士又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辛苦你了,小鏡,你去睡會吧,我來換你。”

“好嘞,嵐姐,明天見啦!”

看著可鏡出去的背影,雲玥逐漸合上的眼皮注意到了一個異常。

【她……為什麼……襪子……少穿了……一條……】

雲玥沒有時間去思考原因了,夢境似乎不會變化,她依然回到了上次離開的原點,連她潰敗的痕跡都未曾消去,這片區域彷彿凝滯了一般,不僅有揮之不去燻得她頭昏的足臭氣息,還有逐漸成為她夢魘的三姐妹,無法反抗的毆打以及臭腳羞辱帶來的心裡壓力讓雲玥感到絕望,遠比肉體幻痛折磨的心靈屈辱將雲玥氣到失去理智好幾次,在她潛意識認知裡,她這會早就應該暈過去了,但她沒有,無比清晰的感受如鈍刀一般慢慢割過她的靈魂,這份折磨彷彿永恆一般沒有盡頭。

雲玥望著酒店外停滯的雲彩,這個空間裡的時間像是凝固了一般,沒有盡頭,耳邊回想著太妹們作為勝利者的嘲笑,以及無法閃躲的拳腳,她的心靈開始出現裂痕,永無止境的痛苦折磨得她崩潰了,誰都好,讓她解脫吧!做什麼都可以!

“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我知道錯了,別再打了!”

“你在跟誰說話?求我們之前得表達你的敬意,叫祖宗,知道嗎?”

“祖宗,祖宗!放過我!別打我了!我給你們磕頭!對不起,對不起!”

雲玥開始求饒,在三名太妹的指揮下伏趴在地上恭敬的給她們磕頭,尊稱她們為祖宗,太妹們尤其是柳淼的嘲笑聲既刺耳又最大化激發雲玥心中的羞恥心,雲玥被一種欲罷不能的奇特心裡給掌控著,對著曾經看不起的太妹們極盡諂媚,一股電流躥過她的下體,雲玥磕頭越用力,下身的快感就越強烈,在雲玥的精神投降之際,她的身體對她下賤的行為做出了回應。

“哈哈哈,真孝順,來給我這隻腳好好除臭,你可是狠狠的傷害了它,給我用行動道歉啊混蛋!”

隨後雲玥遭受到的折磨不僅僅是給那三個太妹穿到發黑的厚重棉襪除臭,還被對方用帶著腳汗的臭腳劃過精心保養

的臉蛋命令接尿,雲玥不僅不反抗,還露出令自己不齒的諂媚神色託著雙手抵在下巴,張大嘴巴迎接太妹們沒修理過的雜亂黑草叢裡射出的金黃尿液……

!!!

雲玥睜開了眼睛,房間裡很安靜,看護她的護士嵐姐也睡著了,她是被身體的高潮給喚醒的,她記得無比清楚,在柳淼汗臭大腳踩在她臉上時,她渾身痙攣著對著太妹的踩踏回以投降之高潮。

下身的酥軟讓雲玥喘著粗氣,從餘韻中恢復過來的她很快發現了不對勁,房間突然變得格外的黑,之前隱隱聞到的酸臭突然變得無比濃郁,濃到要直接滲入皮膚一般。

雲玥向後挪了挪腦袋,她突然看清楚了遮蔽她視野的“天空”的全貌,一隻套著襪子的足影輪廓出現在雲玥的眼中,這幅畫面化作大錘狠狠的在她腦中錘擊,記憶中破碎的線索串聯在一起,氧氣罩……朦朧中聽到的話語都指向她吸入的是混合著護士們足臭的空氣!

但事到如今,雲玥居然提不起任何憤怒的情緒,長時間的神經衰弱讓雲玥無法分清夢境與現實,在盯著那足以覆蓋她臉蛋的大腳面前,呼吸著臭腳散發出來的濃郁足臭,雲玥顫抖著閉上眼睛,自暴自棄地低語著。

“祖宗,我知道錯了,祖宗,放過我吧……”

雲玥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入睡的,又或許是她沒有醒來過,雲玥的潛意識裡是更願意相信後者的,這次夢境稍微安寧了下來,沒有再出現那三姐妹折磨著她,是因為她的屈服嗎?雲玥心中沒有答案,但她卻主動對著渾濁的空間不停磕頭感謝,當她再次聽到小護士的聊電話聲將她喚醒時,她的心裡居然產生了一絲竊喜。

“不好說哦,聽說越有錢的越變態吧,我把腳挪開她還抖個不停,一直在說一些求求你把腳貼上來的話呢,我只好勉為其難的給她留一點襪子在床頭啦,我也要休息的嘛,拜她所賜,我這些天都沒辦法離開醫院吶,腳癢死了,這破地方悶得腳臭死了,我都捏著鼻子上班。”

雲玥從夢魘中醒來了,入目便是一隻套著白絲的腳底遮住了自己過半的視野,雲玥盯著那足掌發黃的部位,雲玥腦中第一個想法便是,昨天看到的不是夢嗎?

“臭?那有什麼辦法嘛,這都是她的原因啊,我們可是兩班倒在照顧她誒,不過她倒是有自知之明,沒有嫌棄救命恩人的腳臭,還一臉享受呢,這種人都吃別人腳垢了,肯定是越臭越喜歡啦~”

從對話內容雲玥逐漸聽出來,護士說的是自己!她下賤的求對方把腳貼上來?

如此驚悚的對話內容讓雲玥清明過來,這是她的腦子在病倒後第一次如此清晰,面前的足臭在雲玥心裡變得無比噁心,她猛地彈起坐在病床上,驚魂未定的觀察著四周,那個在煲電話粥的是可鏡。

“啊,不聊了不聊了,那個戀臭……病人醒了,下次再說吧。”

把手機收起來的可鏡一幅不耐煩的樣子,顯然被雲玥打擾到她工作摸魚很不開心。

“喂,你幹嘛大驚小怪的,你的療程還沒結束,先躺回病床上去。”

雲玥看著可鏡那濃妝豔抹的臉蛋,讓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那三個人……一想到那三個太妹,雲玥就失去了好臉色,她咬牙切齒的拋出一連串問題。

“我昏迷多久了?我的手機呢?有沒有人找我?這裡是哪裡!為什麼不把

我送三甲大醫院,你們這破診所把我治壞了能負責嗎?你是不是護……唔?!嗚嗚!!”

雲玥的激動沒有維持多久,可鏡不耐煩的就拿起氧氣面罩覆蓋在雲玥的臉上,雲玥本來質詢的話語立刻被中斷,猝不及防的雲玥呼吸到面罩裡衝腦的足臭立刻雙眼一翻,虛弱的身體更加無力的重新癱倒在地上。

“他媽的,囉裡吧嗦的煩死了,沒看到老孃照顧你有多累嗎?給我聞著腳臭繼續躺好吧!我去叫人過來給你看看!”

【噢噢❤怎麼會這樣?腳臭,她果然說了那兩個字對吧!居然敢給病人吸腳臭!為什麼……為什麼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啊!!!】

一股股奴役腦袋的足臭通過雲玥無法止住的深呼吸進入身體,看著面罩另外一頭連接的透明瓶子裡裝著一堆將瓶子燻黃的絲襪、棉襪、船襪,雲玥在肉體乾嘔的同時鼻孔居然進一步放大,將那些氣體吸進自己的身體裡,雲玥為自己的身體變化感到害怕,她不明白那股觸電般的情慾是從哪裡來的,自己的身體為何被帶著太妹們的腳臭的襪子製得渾身無力。

很快剛才離開的護士帶著一個醫生打扮的女性進來了,她用儀器給雲玥做了一個全身檢查,還略帶戲謔的看著桌上裝著臭襪子的瓶子與連接雲玥臉上的氧氣罩,用手在雲玥的胯下一撩,雲玥頓時整個人因為醫生的觸碰激烈的抖了一下,她此時的身體無比敏感,光是用手觸碰都讓她蜜液橫流,醫生雙指捏了捏手中的淫絲便和護士離開了。

“嗯,沒什麼問題了,恢復的很不錯,記得讓她交清住院費再出院,另外你們所得的小費85%要上繳醫院,這個人醫院調查過了,叫雲玥,玉龍集團總裁,非常有錢,起碼幾千萬身家吧,利用她喜歡對臭腳犯賤的弱點把她榨乾淨。”

“嘻嘻,謝啦,豔姐,你就瞧好吧,這個賤貨離開醫院時,連她那身衣服都別想帶走!”

雲玥臉上的氧氣罩被摘下,她終於從那不能自拔的迷離狀態裡脫身了,那個護士粗暴地拍了拍雲玥的小臉,對著她單方面宣佈。

“再跟你說一下,我叫可鏡,我們醫生檢查過了,你的病很嚴重,馬上要進行下一步的手術,既然你醒了,那你就把這些天拖欠的住院費給結一下吧,你可是昏迷了整整5天,我們都是透支藥品給你保命的,沒錢我們也很難辦事啊。”

此刻雲玥倒是沒有了往日的優越,異常安靜的聽完了可鏡的話後,有一種從苦難中解脫的放鬆,談到錢的話,她倒是一點都不缺的。

“住院費是多少?”

“嘛,也不多,你先交個2000W吧,後面如果有加的話,我再給你通知,怎麼付款,銀行卡還是支票?”

聽到這個數字,雲玥立馬急了起來,在經歷過這麼多離奇事件後,她沒有了往日的從容,她智商在經過連日的臭腳薰陶後彷彿降低了不少。

“有沒有搞錯?你們這是什麼黑心醫院?知不知道我是誰?信不信我一個電話……”

咚!

身邊有什麼東西重重落在病床上,將這老舊的鐵架床震得吱呀作響,一幅隨時要散架的樣子,雲玥也被這聲轟響制止了發言,她瞥眼望去,原來是可鏡的腳踩在了病床上。

【還好只是一隻腳而已……嗎?】

雲玥見到可鏡只是用腳威脅她心裡鬆了一口氣,隨後她便再次緊張起來,這

股緊張是源於身體的騷動,在可鏡白絲濃郁的腳臭包圍中,她的身體如遇熱的奶油一般軟化了下來,看著可鏡將自己床咚的樣子,回想在她的人生裡也曾經歷過這一幕,那時她還在上高中,也有幾名小太妹像現在這樣將她逼至角落。

當時的雲玥沒有絲毫懼意,以口作劍,將太妹們罵得惱羞成怒,要跟她動手,但如今,雲玥的表現就如同那些懦弱的女同學一般不安的攥著裙角,唯唯諾諾的等待小太妹將她壓榨乾淨,讓雲玥變成這樣的是源自於體內那股噴薄的躁動,可鏡的腳一貼近她,雲玥的下體就癢得直流水,心跳也砰砰加快,整具身體都在為可鏡的足臭所傾心。

“你再廢話,老孃就抽死你,聽清楚了沒有?”

曾經那群叫囂的太妹因為老師的介入沒有對雲玥施暴成功,但時隔十幾年後,那記曾經的毒打以另外一種方式應在了雲玥身上,她卻失去了那時的銳氣,對著施暴者暗動情愫。

啪!

一記耳光結實的抽在了雲玥臉上,她原本精緻對稱的面容被打破,肉眼可見的紅腫浮起,淤血給她的臉蛋塗上了可笑的腮紅!

耳光徹底把雲玥還未重新組織起來的自尊給扇碎了,一時間,雲玥恍惚到重新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夢境,雲玥開始瑟瑟發抖,嘴裡唸叨著求饒的話。

“聽清楚了,別打我,親媽,祖宗,賤貨知錯了,我給,我給……”

見到雲玥這麼快就屈服了,可鏡心情大好,想也知道是醫生和她們對雲玥的“改造”生效了,對於榨乾雲玥她也沒什麼後顧之憂了。

“算你上道,他媽的,我們這麼辛苦的治療你,救了你的命,你他媽還敢有怨言?你堂堂一個總裁,是覺得自己的命不值2000W嗎?給別人舔臭腳舔傻了,分不清自己的賤命價值了是吧?”

“是是,祖宗說的是,我給,我馬上給你轉賬……”

經過這次殺威,雲玥徹底沒了過往的氣焰,在一眾太妹的淫威下露出服從的表情,失去了自信光芒的雲玥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冷豔打造出的銳氣不再,出塵的氣質被諂媚取代,一下就看起來比太妹還要低一檔。

“哈欠,這個賤貨醒啦,那她是不是該交錢啦?我們這麼多天的辛苦費也該結一下了吧。”

在雲玥向可鏡交代自己的銀行卡號和密碼時,另外一個和可鏡一樣打扮的太妹護士打著哈欠拎著某樣東西走了進來,正是之前給雲玥注射不明液體的嵐姐。

“來的真準時啊,我剛套出卡號和密碼呢~嵐姐,你來看著她,我去取錢!這下賺大發了,讓她吃點東西,別又餓昏迷了。”

可鏡也不等嵐姐回話,就興沖沖的跑出去了,雲玥捂著發疼的臉頰驚恐的看著嵐姐,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貨色,已經成為驚弓之鳥的雲玥不知道自己還要面對怎樣的折磨,她只想儘快從這家診所出去。

嵐姐沒理會雲玥,而是將手上的布袋解開,拿出幾瓶未知的營養液,倒盡一個帶著黃垢的盆裡,把自己套著白絲的腳放進去踩了幾輪後,重新裝進瓶子裡,本來透明的液水裡頓時混合著一道道不明的黑色雜質,做完這一切把瓶子掛在雲玥病床旁的輸液架後,嵐姐才後知後覺的拍了拍腦袋。

“哎呀,忘記你已經醒了,不用再輸液了,可以直接吃飯的嘛~不好意思啊,這營養液費用就算你頭

上了,你沒意見吧?”

臉上的疼痛依然在提醒著雲玥,她不敢拒絕嵐姐的提議,更不敢質問她們這些天就給她輸這種液?混著腳垢的營養液?只能乖乖的點頭。

“嗯哼,看來小鏡把你調教的不錯,也省得我非一番功夫,我叫嵐情,我來給你準備點吃的,在這之前,先幫我把腳嗦乾淨吧,我可是為了你把襪子都弄溼了。”

雲玥看著嵐姐舉到胸前的白絲腳,上面還透著黃垢的腳尖讓雲玥眉頭一皺,她剛嘟起嘴,腦袋就傳來了一陣劇痛,是嵐姐扯住了她的頭髮!頭皮傳來的劇痛讓雲玥忍不住張開嘴,她的尖叫卻被一隻帶著營養液味道的酸臭白絲給堵在了喉嚨裡。

“趕緊吧,這東西可以口服的,都是鹽水,葡萄糖什麼的,順便幫你補充一下體力,舌頭動起來!”

嵐情的語速不快,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雲玥也不知道她這具身體是不是被注入了太多嵐情的足垢,開始違揹她本人的意志,雲玥被強行撐開的嘴很快就變得主動,卟滋卟滋的嘬吸聲在房間裡格外響亮,深深的刺痛著雲玥保留的驕傲,只品嚐名菜的嬌貴舌頭此刻隔著嵐情的髒絲襪在按摩她粗糙的腳底,偶爾從絲襪上掉落的顆粒感十足的皮屑讓雲玥回憶起那熟悉的悸動同時,也為這具墮落的身體感到悲哀。

“怎麼搞這麼溼,你的口水也太多了吧?舔著老孃的腳讓你很激動嗎?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一點吃相也沒有,算了,也沒指望你這種對臭腳發情的母狗能舔乾淨我的腳,既然你這麼喜歡吃臭腳,就用臭腳再給你做一道菜好了。”

啵~

清脆的吸盤聲昭示著雲玥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深深的淪陷在嵐情的臭腳之中,不管是蘊含在其中令她身體產生依賴的足臭,還是自己身為身為總裁給一介不入流的太妹嗦腳趾,都讓雲玥臉上掛上了一層久久不散的紅霞,體內的那份炙熱清晰的提醒著她,自己所做的舉動是多麼的下賤,但……雲玥已經停不下來了,這些天染上的惡習讓她回不到過去,只是片刻脫離嵐情的腳趾,雲玥的下身就傳來了難耐的空虛,慾火支配了她的身子,雲玥看著嵐情將果醬倒在白絲臭腳上,還拿出兩片面包,一片墊在腳下,一片蓋在腳背,塗著琥珀色果醬的腳趾在兩片面包中露出,五根沾有云玥口水的腳趾在雲玥眼中閃著耀眼的光,每一根都被面包與果醬裹滿了香甜氣息,只是看著,雲玥的喉嚨就止不住的咕咚,無需嵐情命令,她已經主動的趴到嵐情的腳下,一品那臭腳夾三明治的風味……

“回來了回來了,喲~嵐姐,你和她玩得挺開心嘛~這賤貨錢可真多呀~我們要發財啦,我將她賬戶下的錢都轉我們醫院啦~接近一個億呢~這騷逼可真有錢~”

雲玥正在清理嵐情腳上的果醬殘留,聽到可鏡的話後心裡一驚,想起身質問可鏡為什麼擅自做主將她的錢全部轉移,但嵐情另外一隻腳踩在她頭上,將她死死壓制,身後也一個激靈,下陰赤裸的暴露在空氣中,隨即被一隻帶著溼氣的腳插入泥濘的穴道內,雲玥剛才不敬的想法瞬間被臭腳帶來的快感給驅散,只能翻著白眼齁叫著享受太妹祖宗賞賜她的性快感。

“你就別掙扎了,你這騷逼已經用不上錢了,你就當給我們醫院辦了個會員,以後我們會定期給

你的騷穴進行按摩,就用這種方式,怎麼樣,很舒服吧~一次五百萬喏~好好享受吧~”

可鏡的足插速度越來越快,雲玥根本沒有反駁的理性,她的雙手在快感的引導下掰開自己的臀瓣,好讓太妹祖宗的腳能插得更深,腰肢主動配合這那進進出出的臭腳輕聳,臭腳每一下抽插都能讓雲玥的面容崩壞一分,沒過一會,雲玥已經變成了吸著嵐情的腳,腰肢擺動帶著奶子狂甩的下賤母豬模樣,錢財什麼的,還是貢給太妹祖宗享用好了,自己只要太妹祖宗的臭腳!

“對了,你有沒有問她其他的財產啊,我記得有錢人的資產分配都很豐富的,什麼不動產啦,股份啦,基金啦~統統都得交給醫院保管才行,這位總裁一看就病得很重,得接受我們醫院的長期治療~”

“誒!嵐姐!還是你老道啊!差點被這戀臭母豬的傻逼外表給迷惑了!你說的對,這隻母豬需要經過長期觀察才能出院!”

兩人輕描淡寫的決定了雲玥的命運,但她本人此刻卻已無暇顧及這麼多,雲玥在愈發急促的抽插中突然崩斷了意識,下身一股熱流打出,整個人不停抽搐的躺在地上,過了一會,一隻白絲腳狠狠抽在了她仍然酥麻的胯下,一股金黃的熱流二次從穴內流出……

噗~

又是看似平凡的一天,雲玥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這醫院裡待了多久了,隨著一聲令人想到不好畫面的放屁聲想起,雲玥面前的氧氣罩浮現了一股肉眼可見的淡黃氣霧,氧氣罩的另外一段連接著一隻肥碩的大屁股,那飽滿的臀肉鼓成過度的橢圓型,蓬的比剛出爐的饅頭還誘人,而那看起來有些反胃的黃色霧氣正是從這雪白的兩瓣臀肉裡的菊穴發出的,但作為當事人的雲玥沒有絲毫反胃的表情,反倒是一臉痴迷的將氧氣罩裡的空氣吸進肺裡,將那帶著腐臭的屁霧轉化成身上嬌豔的緋紅。

看到雲玥痴迷的樣子,臀部的主人嵐情也是一把摘下了雲玥的氧氣面罩。

“時間到了,你那座宅子只能讓你吸這麼久了,想要更多的話,你知道規矩的。”

短短不到兩週過去,被扣留在這座黑心醫院的雲玥就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從一個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冷豔女總裁,變成了一個痴迷太妹護士足臭甚至是屁臭的戀臭母豬,對於自己剛剛貢出去價值千萬的豪宅只能換來短短十幾分鐘的吸屁時間,她沒有露出絲毫的心疼,反倒是一臉痴迷,如同惡狗一般乞求著嵐情。

“求求你,求求您,再給我吸一點吧,我就要……我就要……嗯❤我還有!我還有一支股票,它的勢頭很好,正在大漲!”

曾經引入雲玥走向墮落深淵的氧氣罩如今也成為了太妹護士最喜歡用來折磨雲玥的工具,她們酷愛將各種沒洗的髒襪子髒內褲放在一起,將那堆積發酵出來的臭氣通過氧氣罩灌入雲玥的身體裡,看著她那瓊鼻鳳眼扭曲成發情浪蕩模樣,每一次見到都會讓這群榨乾雲玥的低俗太妹露出發自內心的嘲笑。

“哦?你這臭母狗還挺能藏啊~讓我去看看先,給我乖乖待在這裡。”

“求您!再來一個屁吧,祖宗!求求您給賤貨閨女再來一個屁吧!至少……那個不要帶走!哈……哈……”

雲玥的懇求沒有得到嵐情的善意,不僅連屁都沒有給雲玥留下,還帶走了裝滿她們髒臭衣物的罐子,雲

玥絕望的看著嵐情將門關上,她難受的不停撕扯著自己精緻的淑乳,內在那股無法平息的瘙癢讓她維持不住過去那冷豔模樣,她迫切的在這破舊的房間裡尋找著太妹護士們留下的痕跡,她不知道翻找了多久,當雲玥的意識都要被心裡的那股慾火燒迷糊時,她隱約嗅到地上有嵐情留下的足臭酸氣,她連忙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趴在地上大口呼吸。

“雲玥母豬,你做的不錯,那股票很值錢,另外我還帶了幾個熟人來見你……”

門突然被打開,趴在地上犯賤的雲玥被進來的眾人抓了個正著,來人正是那改變了雲玥命運的太妹三人組柳淼、唐瑾喻、童婉星。

初見時雲玥冷豔孤傲,如在雲端俯視著太妹三姐妹,如今她披頭散髮,身上的破舊病服還殘留著太妹護士蹂躪時留下的汙黑足印,滿臉欲紅的追逐著太妹留下的腳臭,而對方反倒是打扮的時尚靚麗,全身都穿戴著通過吸雲玥血得來的奢侈衣物,本就白皙的肌膚在時尚打扮的加持下透著一股妖豔,時過境遷,再次見到柳淼、唐瑾喻、童婉星時,雲玥已無對姐妹三人的怨恨,她如同在那虛幻永恆的夢境一般將曾經高昂的頭顱磕在三姐妹的臭腳下,骨子裡傳來的幻痛讓她瑟瑟發抖,不停的自貶求饒。

“祖宗,我知道錯了,祖宗,放過我吧……”

見到雲玥的賤樣太妹三姐妹先是疑惑的對視一樣,然後笑著和嵐情一起嘲笑雲玥。

“嵐姐,你們這還真管用,不管多硬的貨色送到這裡來都能調教的服服帖帖。”

“我們當初的決定做的太對了,現在不僅沒被通緝,還能光鮮亮麗的盡情happy~”

“嵐姐,你不介意我和老·朋·友敘敘舊吧~看她這幅賤樣,一定是沒少想念我們的臭腳,剛好我們一路走過來腳也乏了,現在腳丫子黏糊著呢~”

“嘻嘻~一聽到我們的腳出了很多汗,這賤貨的眼神都拉絲了呢~真想把她買下來供我們玩弄呀~”

“你們可以和她敘舊,想買她還不行,這賤貨挺能藏的,榨到現在都不知道她還留著多少財產。”

“好勒~看到我們在用你的錢,還要用臭腳繼續玩弄你,是什麼感覺呀~大總裁?”

雲玥愣愣的看著姐妹三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有的反應只是愈發急促呼吸的身體,太妹三姐妹相視一笑把腳一起伸到雲玥面前,臉頰被三隻大腳全部覆蓋,口鼻都被腳底封住,很快雲玥淪陷在欲潮之中的呻吟從三姐妹腳下傳出,曾經被雲玥視為夢魘的噩夢如今成真後她激動的淫水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