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女比例1:50世界,流浪街頭嘗試做日結被掛壁老姐強姦(完)

穿越男女比例1:50世界,流浪街頭嘗試做日結被掛壁老姐強姦(完)

作者:漂流垃圾

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人就躺在自己身邊。

張彤輕泯嘴唇,躺在他的一旁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自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能聽見他淡淡的呼吸聲。

可惜房間裡很黑,自己看不太清那張讓自己魂牽夢縈的臉頰。

就這樣,他真的在自己身邊了,又回到自己身邊了……

這次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就像是自己與他失之交臂之後的那些夜晚,在夢境的恍惚之間無數次相遇的那樣。

她輕輕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幾分銳利的刺痛讓人有了些許實感。

“唔……”

但只是這樣,肯定是不夠的。

張彤小心翼翼伸出手,將手放在了夏生的腹部之上。

溫熱,柔軟,一起一伏的,充滿了生機與實感。

甜美的暖意透入心間,張彤忍不住又朝著他靠近了些。

那好聞的沐浴露味和藏於其下的那幾分攝人心魄的‘男性氣味’讓人心曠神怡。

與此同時,也有些心癢……

“唔……”

張彤微微湊近到他脖頸的附近,用手輕輕攬住他結實溫熱的腰肢,貪婪地飽嗅起他身上那甘美的氣息。

“呼……”

自己一直喜歡夏生的脖頸,修長且輪廓分明,那是自己三十餘年的閱人經歷中,見過最好看的男性脖頸,就算是電視上那些被女人們捧上天的男明星都比不上……

還有氣味……這個就更不是其他人可比的了。

也難怪即便他都將自己包成粽子了,我照樣會被這兩樣所吸引嗎?

呵呵,我的性癖就是如此呢……

也不知是一開始就是如此,還是遇見他之後,才漸漸變成這樣的呢……?

“唔唔……”

張彤淡淡輕吟著,再度拉進了些自己與他之間的距離。

說起來……

他為什麼要住在橋洞下?為什麼要在我身旁隱姓埋名打工?在離開教堂之後,他又遭遇了什麼?

那位……帶他一起逃跑的小雀斑怎樣了?

……呵呵。

這個我或許猜的到,肯定是被他甩掉了吧……而且還是用了些手段甩掉的。

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女人,遇見這樣的男人,都會嘗試牢牢將他攥在手心裡。

小雀斑那傢伙也肯定不傻,藉著換班的功夫就帶著他私奔了。

但是……她或許沒有夏生聰明呢。

呵呵,這麼說來……

他還真是個不守夫道的毒夫,對於救自己走的恩人,不僅不以身相許,甚至還能狠下心直接將其拋棄。

嘖嘖,不過嘛……

我喜歡這種傢伙呢,過於不守規矩,過於劣跡斑斑,感覺操起來都沒有負罪感了。

不喜歡守規矩,那就讓我就來告訴他什麼是規矩吧……

想著想著,張彤察覺到或許是自己與他靠在一起太久了。

自己的身體漸漸發燙了起來。

腦袋也開始發暈,就如是發燒一般。

但卻不似發燒那麼痛苦,相反,這感覺是那樣地興奮且甜蜜。

雙腿間,自己那好色的小姐妹更是早已蓄勢待發,其中流出了大量滑膩的愛液,甚至滿溢而出,將大腿弄得黏糊糊的。

興許是大腦也察覺到了,‘馬上就要有好東西吃了’,這個讓人振奮的消息。

嘴中,綿密的唾液也開始大量分泌起來。

張彤突然感覺自己好想舔舐,或者含住一些什麼。

就如孩童時期那般,無論看見什麼,都想要嚐嚐它的味道。

張彤心裡清楚。

這突如其來的奇怪慾望都是身前那具散發著香氣的軀體的功勞。

興許是他喚回了自己還是口欲期小嬰兒時的些許‘童心’。

都事到如今了,張彤也不會去選擇壓抑自己的衝動。

她默默伸出舌頭,悄無聲息舔上了他那修長的脖頸。

汗液的鹹味,沐浴露的苦味,以及體液之中男性獨屬的那絲絲‘鮮味’……

一同構成一股滿足且讓人上癮的珍饈美味。

“唔唔……”

當那濡溼的舌頭接觸自己脖頸的瞬間,夏生不禁顫抖了幾下,嘴中發出幾聲撒嬌般的呻吟,但卻並未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而這默許一般的舉動,無異給了張彤更大的膽子。

她悄然鬆開原本在挽住夏生腰肢的右手,淘氣地來到夏生的胸口處,摸索著,解開了他睡衣的首枚紐扣。

隨後一路往下,第二顆,第三顆……

每解開一顆,張彤都會淘氣地用指尖,輕輕蹭幾下夏生的身體。

或許是因為瘙癢感,每當這時,夏生的身體都會微微顫抖幾下。

而這,也被張彤當做餘興的節目之一,每當他顫抖呻吟之時,張彤的心中都會升起一種自己掌控了對方身體的滿足感。

那美妙的支配欲反過來給已然熊熊燃燒的性慾又添了把火。

“啊啊……真,真是,下流的味道呢……”

如此做的同時,張彤的舌頭也沒有閒著。

她那溼軟的舌頭蜿蜒著,淘氣地來回舔舐夏生那脖頸的側面。

而大腿,也已經如同本能一般輕輕壓上夏生的雙腿之上,陰部緊緊貼在夏生大腿的側面,其中流出的洶湧愛液將那一塊的睡褲完完全全地浸溼。

“唔唔……啊。”

而這時,夏生呻吟了兩聲過後,突然就動了。

張彤心中一驚,本以為他是甦醒了過來。

但沒想的是,他只是朝著自己這翻了個身。

隨後,自己身體一暖,夏生他就如同是對待戀人一般,輕柔地擁住了自己。

“唔,唔……”他嘴中似是呢喃著些聽不清的夢話。

“……嗯?”

自己與夏生面對面貼得極近,甚至自己可以感覺到從他口鼻之中吞吐而出的那些溫熱吐息。

這時,她突然從夏生身上感到一種奇妙的感覺。

張彤感覺到了這懷抱之中包含著的些微情感。

那是微微的依戀與信任……

她心中突然泛起幾分漣漪,一股柔軟且酸楚的感覺悄然從心中冒了出來。

那感覺一時間甚至壓過了性慾,以至於她的心頭突然冒出一個奇妙的念頭……

自己就這麼和他睡在一起,什麼都不做。

就這樣互相擁抱著,好好睡上一覺。

這樣,或許也挺好的。

等到明天早上,自己與他坦白,說不定屆時,他也能接受自己……

自己也能得到他的愛,以及那份真心的依戀與信任……

這念頭是那樣強烈,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跟著做。

張彤將手緩緩伸入了他的睡衣,輕柔地反擁住了他的腰肢。

默默閉上眼睛,嘗試讓那念頭成真。

而下一刻,她的想法就被現實撕碎。

夏生醒了過來。

他的第一反應便是猛地將自己一推,手腳並用地驚恐退後,直至退到牆邊,抵住了窗戶。

窗外淡淡的燈光射入。

這時,我才真正看清了他。

那是一張秀美的臉頰,但那面容之上卻被難以掩飾的憎惡與恐懼所佔據。

那些惡意感情的目標毫無疑問就是我,那些依戀與信任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我早就失去了成為夏生心頭真愛的資格。

若是想將他留在身邊。

我唯一的選擇,便是繼續用我的辦法……

——————————

“唔唔……”

夏生身體不住地顫抖著,他眼帶恐懼地望著身前的女子。

事實上自己這個結局並不讓人意外,在自己當場選擇與狼共舞時,這個下場便早已在心中無數次地浮現過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結局竟是來得這麼突然,這麼讓人沒有準備。

“不要叫哦……?這樣對你我都好,呼呼……”

張彤低沉著聲音,悄然鬆開了捂住夏生嘴巴的手。

隨後扭著腰,猶如水蛇一般‘滑’至夏生身上,與他緊貼到一起。

她那碩大且柔軟的果實毫無阻擋地與夏生親密接觸在一起。

一股攝人心魄的柔軟感在肌膚少許汗液的潤滑之下變得讓人無法忽視。

“唔唔……別,別這樣……張,姐……”

夏生喘著氣,未經人事的身體在這新奇的刺激之下不禁顫抖了幾下。

“呵呵……現在知道喊張姐了?嗯……不對啊?之前你不是喊我老婆嗎?怎麼不接著喊了,我可不記得有和你離過婚哦?”

張彤猶如打趣般說著。

二人談話間,幾個輕吻便如同雨點般落在夏生側臉之上。

而她的手,也毫不客氣地探入夏生的睡衣之間肆意摸索揉捏起來。

“唔,啊,哈啊……我,我……”

方才睡醒的夏生還有些迷糊,他聲音顫抖,小聲呢喃著。

面對如此情景,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夏生感覺得到張彤那熾熱且柔軟的軀體毫不遮掩地與自己貼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她那混雜著淡淡煙味的糜爛體香,耳畔迴盪著她那與以往大相徑庭的綿軟腔調,而自己的腰間與胸部在她肆意的揉捏之下,顯出紅印的同時,也帶來絲絲讓人不禁顫抖的酥麻感。

夏生的身體也是本能般漸漸發熱,微微顫抖的軀體看上去儼然是微妙地興奮了起來。

而原本貼在窗上不知所措的雙手,在意識模糊之下也開始緩緩垂下。

而就在這時,張彤卻是猛地探出手,抓住了夏生自然垂下的右手。

“唔……!?”

她用力很大,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夏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而下一刻,夏生耳邊響起一句讓他從頭涼到腳的話。

“別想著拉報警器,你把我供出去的話,我的人生就完了,如果警察來了的話,我會在她們破門之前宰了你……”

說著,張彤點亮了床頭的檯燈。

暖色的光線瞬間灑滿整個房間,而夏生那張讓自己魂牽夢縈的面容也終於展現在自己面前。

而相對的,張彤那張面無表情,猶如要殺人一般的臉也清楚於夏生的眼前。

“啊,啊啊……我,我……我不是,那個……”

氣氛突然之間驟降至冰點,看著她的面容,夏生一下被嚇得說不出話。

這時,他才想起了眼前這傢伙在‘夏生’面前是個怎樣的混蛋。

抽菸喝酒,喜怒無常,壞心眼,好色,甚至還是個家暴女……

幾乎是最糟糕要素的集合體。

就連自己那條‘如果被女性發現並且近身,就直接投降’的準則,也是在遇見她之後才徹底被自己敲定的。

接下來我會怎樣……?

會被迫吃藥?會被她強姦?被她毆打?被她各種折磨?被她緊緊抱著直至喘不過氣……?

自己與她,與教堂中的那些傢伙的種種往事在眼前浮現。

憶起那些不好的過往,夏生身體的顫抖

愈加強烈起來,他下意識咬住下嘴唇,眼角甚至積蓄起些許晶瑩的淚光。

“對,對不起,我,我……”

“啊?額,你……”

看著夏生被自己兇了一下便露出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她掃了眼床上,發現沒什麼疑似報警器的東西,就連一個電子產品都沒有。

張彤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誤會他了,而且自己這一番恐嚇之下,又把這好不容易營造的曖昧起來氣氛搞僵了……

畢竟對方只是個男人,被幾句話就嚇住了也正常。

若是他就這樣停下來哭個沒完還是怪麻煩……

弄得人沒有興致的同時還保不準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唉,哈姆~”

張彤嘆了口氣,直接便吻了上去。

用行動展示自己的歉意,也順便堵住他的嘴,不讓他哭喊。

“唔……嗯。”

隨著二人的嘴唇相疊,夏生喉間也傳來些微呢喃。

讓人詫異的是,他這次被強吻竟然毫無抵抗。

張彤輕而易舉地撬開夏生的牙關,與他的舌頭纏綿到了一起。

“唔唔……我,我的小,可愛……乖孩子,唔,啊啊,別哭,好不好……?唔唔,媽媽,最喜歡你了……”

“哈啊……嗯,嗯……”

久違的吻讓人很享受,張彤很喜歡這種二人間緊密相連,互相索取的感覺。

一面吻著,張彤一面試著用電影裡母親哄孩子的辦法哄夏生。

電影裡面那些正太就是隻要親一親就能老實。

而用在夏生身上,看上去也確實有用,他身體的顫抖隨著二人悠長的吻而緩和了些。

而夏生還慢慢地嘗試回應起張彤。

他伸出手,輕輕托起著張彤柔軟的豐胸,緩慢地輕揉起來。

弄得她身體一陣陣發酥的同時,心頭更是因為被愛撫,而一陣陣地歡喜起來。

然而夏生這麼做的原因也只有一個。

討好張彤,避免受到更大的傷害。

今天就算是真的在這裡被她上了自己也認了。

況且……只要不吃藥,身體不受太大的傷,那自己就還有逃跑的機會。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暫且退讓,委曲求全。

說到底,身體上所謂的貞潔,在自由面前堪稱一文不值。

良久之後,二人終於分開,分離的舌尖之上拉出一道依依不捨的銀絲。

“唔,啊啊……”

夏生輕輕喘著氣,這漫長的吻讓他腦袋有些發暈。

“呼呼……這段時間吻技有長進嘛……怎麼,是不是和小雀斑那傢伙練過?呵呵,是和我親舒服,還是和她舒服啊……?”

張彤笑看著夏生那被吻得臉頰通紅的滑稽模樣。

一面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一面裝作不經意地拋出一個要命的問題。

夏生聞言身體一怔,雖然羞恥,但好在這問題的最優解也不是太難猜。

“當,當然是和,和你舒服……我沒有和小雀斑接過吻,我對那種小孩子不感興趣的……”

夏生說著半真半假的話。

而為了討好張彤,他一面說著,還一面用臉頰輕蹭起她輕撫著自己的手掌。

“呵呵,真是無情啊……夏神夫,看來那個蠢丫頭確實是被你騙得找不著北呢~不喜歡那種小孩子的話……難不成,更喜歡我這種嗎?”

雖然嘴上說著挖苦的話,但聽見小雀斑並沒有來得及上他就被甩了。

張彤的柳眉靈動翹起,心中還是猶如幸災樂禍般泛起幾分雀躍。

“……額,嗯!沒錯,我,我最喜歡張,額…

…老婆,你這種成熟的了……”

說著說著還諂媚般地換了個稱呼,此刻夏生的臉幾乎已經是紅得發燙了。

但事實上這也不算是違心的話,自己確實是喜歡張彤這種身材不假,但是對於她本人的人品就不敢恭維了。

“哈……哈哈。”

夏生的回答一下超出了她的預料外,張彤乾笑了兩聲。

聽見如此直球的誇讚與諂媚,她躲開夏生的視線,默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隱藏之下的臉頰上,更是浮現出幾分櫻紅的意味。

即便知道其中大部分內容都是虛假的……

但耐不住他聽起來實在是爽啊!

他乖乖巧巧的,不僅說最喜歡我,而且還叫我老婆哎!

而且這次還是主動的,唔唔唔……

“呵,不,不錯嘛……嘴這麼甜,看來你每天戴個口罩不說話真是可惜了,呵呵,來,別這麼繃著嘛,我那樣威脅你,你反過來理解一下,那不就代表著我即便冒著身敗名裂牢底坐穿的風險也要和你做愛嗎?這是被你的魅力吸引了啊,呵呵,我也最喜歡你哦?”

說著說著,張彤是越看越覺得夏生順眼。

大高個,一看就是身體好,元精多,長得好看,性格又好。

到時候給他打扮打扮,帶出去在那些掛逼老姐面前溜達一圈。

嘖嘖,那群沒見識的傢伙估計下巴都要掉下來。

大雅小雅她倆也是啊……

估計她兩也是一輩子沒見過這種極品美男的鄉巴佬。

到時候張姐發發慈悲,將夏生讓給她們稍微牽牽手也是可以的~

“唔唔,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來,再和老婆一起親一個~”

“唔嗯……”

想著自己與他的未來,張彤是越想越興奮。

想到激動之處,張彤伸出舌頭,再度撬開夏生的牙關與他纏綿起來。

她挽著夏生的腰,將他從牆上放下,與他轉到床上熱吻。

二人又在床上纏綿了好一會,直至夏生身上完全被自己的體液於氣味完全沾滿,她才善罷甘休。

但吻著吻著,張彤也突然回過味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傢伙對待小雀斑時也是這樣?

假裝成一副服服帖帖的樣子,趁對方大意便直接將其甩掉。

別看他現在這副乖巧的樣子,但小雀斑是被他甩了這件事可是板上釘釘的啊。

說什麼你是第一個,我最喜歡你了……

但背地裡說不定已經換過不知道多少女伴了。

面對這傢伙,還是需要些特殊手段的……

張彤看了眼被自己脫在地上的衣物,瞳孔微妙地縮了縮。

幸福糖。

自己當然為他準備了藥。

趁著他出去時,下樓去便利店買菸順便買的。

果然,對於這種滿嘴跑火車的傢伙,還是直接喂兩顆藥最為簡單直接吧。

但是現在嘛……

趁著他還能自主,玩些有趣的項目吧~

“呵呵,來,我的好老公~讓自己老婆舒服也是男人的責任之一吧?去床下跪好……”

“唔,嗯……”

夏生聞言身體一怔,儘管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但他也不敢耽擱。

默默去到床下,朝著廁所的方向跪了下來。

儘管有睡褲的阻隔,但冰冷的地面還是讓他的身體不禁顫了顫。

同時下跪這個動作本身帶來的羞恥感更是讓人臉紅得無地自容。

“呵呵~你跪哪邊呢?好吃的在這裡哦……?”

“啊,啊啊,這樣麼……啊……”

雖然沒理解張彤話裡‘好吃的’是什麼意思,但總之先遵循她

的命令肯定是沒問題的。

夏生摸著後腦勺,稍微挪了挪膝蓋,轉過身去。

而轉過身的瞬間,夏生面色一滯,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見她坐在床邊叉開了大腿,而雙腿之間那原本隱藏於森林之下的陰部,也完完全全地露了出來。

儘管過去也在各種學習資料上見過,但這是夏生第一次在現實中如此近地觀察女性的陰部。

鮑魚狀的粉紅陰唇看上去肥美且健康,幾分粉紅色的花瓣從陰唇之間悄然探出。

不知是汗水還是愛液的混合塗抹之下,那陰唇上的強烈女性荷爾蒙氣息以及混雜其中的淫臭味,即便夏生隔了半米遠依舊濃烈至極。

“呵呵……”

而張彤似乎很享受被夏生這樣盯著的感覺,她左手撐著床,右手悠然垂了下來,白玉般的手指靈活地掰開了自己的小穴。

原本被隱藏於蚌肉之間的花瓣頃刻盛開,形成一朵粉紅色的妖異花蕊。

她的食指在邊上蹭了兩下像是要沾染周邊的愛液,隨後‘呲’地一下,順暢地探入自己的花心之中。

“唔,呼呼~”

肆意進出抽插了幾下,頃刻之間淫水四溢,甚至還有幾滴飛濺到了夏生臉上,而那淫臭也隨著她的動作變得愈加濃烈。

“唔,啊啊,怎樣啊……?好看嗎?”

“唔,唔唔……”

面對她的問話,夏生呆滯著不知如何應答。

那濃烈的淫臭喚醒了他不好的回憶。

頃刻間,他的胃裡便有些翻騰起來,往昔的一幕幕被性騷擾的場景也再度湧上心頭。

這時,張彤也猶如玩夠了似的,將自己的食指從蚌肉之間抽出。

而從那蜜穴之中出來的手指自然是沾滿了粘稠的愛液。

她玩味地用大拇指輕輕粘了粘手上的愛液,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隨後她低下頭,看了眼夏生那副怯怯的模樣。

張彤玩味一笑,緩緩將那手指遞到夏生的嘴前。

“來,舔乾淨。”

“唔,啊……我?好,好吧……”

看見她遞上來的手指,夏生的身體一顫。

他怯怯地看了眼張彤,見她那興趣勃勃的模樣,夏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

他嚥了口唾液,顫顫巍巍地張開嘴。

舌頭作為先鋒最先輕伸了出去,第一個接觸到她的指尖之上。

淡淡的濡溼粘稠感閃過,張彤愛液的味道,也漸漸在舌尖擴散開來。

那是一股混合著體液鹹澀味,微微騷味以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雌性味道的複雜口味。

談不上難吃到無法下嚥,但也是絕對絕對談不上好吃的。

“唔……嗯。”

他的面容抽搐了兩下,看著這滿是愛液的手指,儘管舌尖與指尖已然相碰。

但夏生心中是一百個嫌棄,遲遲沒有吞下去的勇氣。

最重要的是,上面那股若有若無的淫臭味讓人胃中一陣翻騰。

夏生一向很厭惡這股氣味,似乎這淫臭味就一直與災禍掛鉤。

一旦聞到這氣味,那倒黴事就離自己不遠了。

“唔唔……”

夏生再度試探性看了眼張彤,卻只見她冷冷地看著自己,皺起的眉頭裡儼然已經是有了幾分不耐煩。

“愣著幹嘛呢……?你媽沒教過你怎麼幫女人口嗎?”

“唔……”

夏生聞言眉頭一抽,心裡清楚這事和她是扯不明白的。

夏生確實不知道怎麼幫女人口交,但他知道再愣著不動自己估計就要吃拳頭了。

“咕……”

他眼一閉心一橫,抱著吃藥的心情,將嘴猛

地一伸直接將那根手指含了進去。

“咳!?”

手指進入的瞬間,夏生髮出一聲痛苦的咳嗽聲。

但由於伸脖子的力度太猛,張彤繃著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夏生的嗓子眼。

夏生嘴中吃疼,但緊收的嘴唇還是將手指之上的愛液全部截下,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液。

頃刻之間,一股反胃感馬上翻了上來,夏生身子一曲,本能般地朝著後面退去,捂著喉嚨痛苦地咳嗽起來。

“咳,嘔,咳咳!咳……”

“……”

張彤見狀,默默收上了叉開的雙腿,那兩條健美的白皙大腿交疊起來形成二郎腿的態勢。

張彤沉默地看著身前狼狽咳嗽的夏生。

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本來還想玩玩情趣,但沒想到這傢伙就連幫人舔舔手指這種基本的調情項目都執行成這幅模樣。

如果不是故意犯蠢的話,也只能解釋為他確實沒有什麼性技巧了。

啊,對對對……他似乎之前是富家千金來著?

他也沒和小雀斑那傢伙做過,也就是說他還是處男麼……

說來他上班的時候也是笨手笨腳的。

唉,極品是真極品,白痴也是真白痴啊……

大戶人家的千金公子就是這樣嘛,前半生盡學些語文數學之類男人用不上的東西,臨了最關鍵的性技卻是一無所知。

好吧好吧,再怎麼說以後就是自家人了。

那就讓我這當老婆的一步一步教吧……

張彤伸出左手,玩味摸著他的下巴,隨後緩緩托起夏生的臉頰。

看來這一下還戳得不輕,夏生耷拉著臉,就的眼淚都被疼出來了。

“唉,不管是工作還是做愛,你都是這幅丟人的樣子呢……好在你有我這個好老師帶著哦,跟著我的引導來吧,一回生二回熟,這種必備的技能還是早早學會了好……”

見他那副狼狽的模樣,張彤心中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輕微觸動,竟罕見地沒有表現出什麼負面情緒,言語間反而有兩分憐愛。

說罷,她再度叉開雙腿,牽引著夏生,讓他如同狗爬一般四肢落地,緩緩爬到自己兩腿之間。

看著張彤那粗放不加修飾的陰毛,聞著越來越近的混雜著淫臭與荷爾蒙氣味的空氣。

“啊,啊啊……”

夏生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液,一時之間,心中的嫌棄魚貫而出,除此之外甚至還生出幾分恐懼。

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表現得乖乖的,張彤說什麼就做什麼對自己來說才是最優解。

所以他強壓下嫌棄,反覆在心中告訴自己‘忍一忍就結束了’。

最後,張彤牽著他完完全全到了自己的蜜穴之前,而相對的,那淫臭味也是前所未有地強烈了起來。

夏生眉頭皺起,下意識地曲了曲身子,一副想要逃跑的態勢。

“唔……嗯!?”

但張彤沒給他那個機會,她那兩條有力的大腿一收,挽著夏生的腰,猶如鉗子一般,生生將夏生夾了回來。

“唔……”

這樣一弄,自己的臉幾乎要貼到那滿是愛液的蜜穴之上。

他紅著臉,默默側過頭去。

“好了,別撒嬌了,伸出舌頭開始吧,繞著點舔就行了,你就幻想著……自己在吃蘋果糖如何?抱著吃糖的心態去試試看吧。”

張彤照著自己的感覺教導起來,同時,也算是變相地催促起夏生。

如果他這還無動於衷,那屬於是就是給臉不要了。

而給臉不要的下場嘛……

夏生瞳孔微微顫抖,他只知道若是自己

那樣,那接下來是準沒好果子吃的。

“啊……嗯,我,我試試看……”

他像是在做心理準備般嚥了口唾液,隨後才顫顫巍巍伸出舌頭,但卻沒有直接舔舐那流著水潤蜜穴的勇氣。

而是首先將舌尖抵到了她大腿內側的根部輕輕舔舐起來,然所幸那裡只有淡淡的汗液鹹味。

“呼呼~有些癢呢~”

張彤面帶笑容地輕輕說著。

感受腿間那淡淡的濡溼感,她新奇的同時,也不禁緩緩撫摸起夏生的頭髮。

“唔,唔唔……”

除去淡淡的汗味,那肌膚的口感卻是與張彤給人的印象相反,意外地非常細膩。

這是夏生第一次嚐到如此口感的事物,他想不出什麼其他的形容詞去描述這肌膚的觸感。

但無論如何新奇,這終究不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情。

夏生伸著舌頭在那她的大腿根部打著轉,做了片刻心理準備,最後才緩緩地朝著恥骨方向舔去。

“唔……嗯嗯,下一步……嗯,看得見我的,陰蒂嗎……?嘛,看不見也無所謂吧……唔……就,就是那顆小豆豆,你應該,嗯……嘗得到的……繞著她打轉,時不時舔一下……”

張彤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快感,她的言語斷斷續續的,體溫似乎也隨之升高了些。

而本來便‘多汁’的蜜穴,在期待與快感之下變得愈加洶湧起來。

“哈,唔,唔唔……”

夏生按照她的指示,開始用舌頭緩緩在她陰蒂的周圍打轉。

溢出的愛液時不時會黏在張彤不加修飾的陰毛之上,再隨著陰毛,粘到夏生的臉頰上。

“唔,呼呼……真,淘氣呢……夏,唔……!?哈,啊啊……”

而偶爾,夏生的舌尖便會在慣性的作用下偶爾滑入底下那盛開的花蕊之中。

而每到這時,張彤的身體便會本能般地顫抖幾下,而喉間難耐的喘息聲也是愈加粗重起來。

初入口的是愛液的澀味,隨即便是強烈的淫臭味。

由於嘴上在忙活無暇呼吸,缺氧的夏生只能用自己的鼻子去努力透氣。

其結果就是,夏生的鼻腔幾乎被張彤身上那股濃烈的體味填滿。

他就這麼生澀地舔著陰。

時不時地,那些溢出的愛液便會被自己的舌頭捲起些許,再隨著唾液一同進入腹中。

“唔,嗯嗯……乖,乖孩子……感覺到了嗎?那顆小豆豆,變大了些哦……現在,嗯……去含住,輕輕地吸她……就像是,喝媽媽的奶一樣……”

張彤低吟著,雖然想要保持冷靜的腔調,但是那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讓她腔調中不禁摻上了些許少女般的嬌聲。

而那抱著夏生的手腳,也猶如害怕他逃跑般,本能性地更加用力。

“唔,哈,哈啊……”

夏生的身體不禁開始顫抖。

他順著張彤的指引,用舌頭劃了兩下那因為興奮充血而微微變大了些的陰蒂。

隨後輕柔地含住了她,並且開始猶如孩童一般吸起了那陰蒂。

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被燻得受不了,亦或者是些更深層的原因,夏生的意識漸漸渾濁起來。

而那氣味似乎也開始慢慢地變得不那麼討厭,甚至變得微妙地讓人有些上癮起來。

夏生的眼神在不知何時已然摻上了幾分迷離,猶如是喝醉了酒亦或者沒有睡醒一般。

而對於張彤,這個潛入自己房間強姦自己的女人。

他的心底則莫名泛起幾分微妙的依戀感。

他含住那枚陰蒂的同時,也悄然伸出了

舌頭,無師自通地開始如同孩童一般舔舐起來。

“唔……!?哈,啊啊……對,沒錯……舔,乖,乖老公……舔,更,更快些……唔!”

一陣強烈的預感閃過,張彤明白這是高潮的前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也不禁緊緊抱住夏生的頭,將他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蜜穴之上。

一連串閃電般的快感帶著猶如要讓人爽到暈厥般的勢頭,頃刻間衝遍四肢百骸。

張彤嘴上能說會道,但事實上並沒有和任何人做過性事的經驗,對於夏生的所謂教導,也之不過是她為了讓自己在二人關係中成為上位者做出的口嗨。

而事實就是,即便是夏生那稚嫩的口技都能在短短三分鐘內將她帶上頂點。

“唔!?唔唔……唔……”

“啊,啊啊……要,要來了……!”

緊繃的肉體漸漸達到頂點,張彤的腳下意識繃直,但緊摁夏生頭部的雙手確是不知滿足的將其按得更緊。

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過後,緊繃地身體漸漸癱軟下來。

“咕……喝下去……全部都……哈,哈啊……對,就是這樣……乖孩子……啊,啊啊……還有,嗯……呼呼~夏生……你真可愛呢……”

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張彤猛地將夏生的頭按於自己的股間,夏生心頭一亂,微微張開了嘴。

而下一刻,一大股淡白色的粘稠液體被猛地射入了他的口腔之內,夏生應接不暇,下意識便吞下去了部分。

“咕……咳,啊,啊啊……”

而奇怪的是,他儘管身體還在顫抖著,但意識卻已沒了多少牴觸的意思,反而帶著是幾分機械的順從與依戀。

甚至待白液射完之後,他還主動地舔舐陰唇周邊散落的淡白色潮吹液,惹得張彤心中泛起幾分強烈的滿足感與歡喜。

很快,張彤有生以來最為激烈的高潮結束,但即便如此,她身體上的餘韻卻並沒有結束。

她的小穴微微顫抖,收縮了幾下。

隨後,她的尿道被撐開,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地被擠了出來。

“嗯……”

而意識渾濁的夏生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淡黃色的是什麼,他只是張著嘴,乖巧地將那些溫熱的尿液盡數接下,喉結湧動,將其通通嚥了下去。

“唔,唔唔……”

數十秒後,夏生將最後一滴尿液接下,張彤這才滿意地放開了他。

這幾分鐘夏生可是喝了不少腥臊的液體,甚至就連他的肚子都微微地鼓了起來。

而他對此卻毫無反應,他一屁股坐回到地上,微微舔著嘴唇,隨後仰著頭,痴痴仰望著張彤那副帶著迷離笑容的美麗臉頰。

此刻……

他真的覺得張彤看上去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為什麼曾經的自己會對這麼漂亮的人的求愛無動於衷呢?

世界上真的有比她更加有魅力的人嗎……?

就算是讓我一生都跪在地上侍奉她,我,我也……

“啊啊,張,姐……”

夏生痴痴低吟著。

隨著腦內下流想法與屈服感的擴散,他的肉棒完完全全勃起。

在他身下那件薄薄睡褲的掩飾之下,那撐起的帳篷反而更加明顯。

那環繞於周圍,原本讓人片刻都難耐的淫臭,在此刻也變為讓人意亂情迷的異香。

“唔……呵~”

張彤見夏生這幅迷離且面帶春色的模樣,她先是疑惑了片刻,但很快她反應過來。

就和之前自己看過的那些色情影片裡面一樣。

不管是什麼貞潔

儒雅的貴公子,只要多多和他接吻,再讓他替自己口交直至自己給他餵食大量的體液。

對方到最後都會變成一個下賤乖巧的公狗。

算是一個性愛小技巧,只不過這是張彤第一次實踐就是。

“……呼呼~過來,我的好老公……”

張彤嘴角勾起,見夏生這幅乖巧模樣,她頓時是玩心大起。

張彤悠然抬手,玩味地朝著夏生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去。

夏生身體一顫,馬上隨著她的指示四肢並用地爬了過去。

“啊啊,我……唔!?”

而這時,一股噁心感突然翻湧了上來。

即便精神已然屈服,但身體本能的轉變速度卻遠沒有那麼快。

夏生的腹中一陣翻湧,脖頸幾陣痙攣,一股不合時宜的反胃感佔領了高地。

他痛苦地捂著腹部,伏在地上。

“唔……?”

張彤面色一僵,情況突然急轉直下,她本能性以為夏生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對於夏生,她也是小頭控制大頭。

因為他剛才幫自己舔陰時的乖巧表現,張彤對於他的愛意都濃郁了不少。

而現在看見夏生身體出了毛病,她自然不會無動於衷。

“怎,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她連忙起身來到夏生身前。

而也就在這時,夏生的忍耐也差不多到達了極限。

“唔,嘔,嘔嘔嘔……”

剛剛被他吞入腹中的粘稠液體,頃刻之間又被他吐了出去。

尿液與愛液混雜著胃酸形成一股難聞的餿味。

而如此液體,卻大部分都被湊巧吐到了張彤赤裸著的腳背上。

“唔,嘔……咳咳咳……!”

夏生捂著肚子劇烈咳嗽著。

也許是因為肚中基本都是液體,噁心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待身體的排異反應結束,那股久違的清明感終於再度佔領高地。

夏生原本渾濁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那股怪異的愛意以及對於張彤的好感,也隨著嘔吐物一同離開體內。

“唔,咳,咳咳……啊。”

嘔吐終於結束,他睜開眼睛,看著被自己嘔吐物弄得一塌糊塗的雙腿。

他的身體一僵,顯然是預感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夏生顫顫巍巍從趴在地上的姿勢轉為跪坐,隨後小心抬起頭。

果不其然,張彤此刻的面色堪稱是鐵青,兩顆黑色眼珠子直直盯著夏生,其中的怨氣幾乎化為實質。

她就這樣一言不發,像是在等夏生先開口。

“啊,我,我,那個……哈,哈哈……”

夏生本想辯解些什麼安撫對方的情緒,而他過往的閱歷實在不足以讓他在此刻找到合適的措辭。

最終,他不知是否是過於緊張了,一聲‘哈哈’脫口而出。

“呵,哈哈……?”

張彤看著夏生,她摸著後腦勺扭了扭脖子,也學著他的腔調,像是釋懷了一般發出兩聲乾笑。

“哈,哈……咳!?”

“啪!”

夏生見狀還以為是化險為夷了,所以便下意識賠笑。

而下一刻,重重的一巴掌便落到他的臉上。

張彤的力量完全不是夏生能比的。

夏生只覺得腦袋一暈,眼前一黑,直接被扇得從跪坐狀栽倒在了地上。

“你是真他媽欠教育啊……夏生。”

看著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夏生,張彤沒有一絲憐憫的意思。

她只是一字一頓地將這句話吐了出來。

言罷,她便跨過被扇到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夏生。

來到他身後,蹲到那堆自己先前脫下的髒衣服堆旁,她先是找

出一件內衣擦起自己的腳,隨後又翻找起別的東西來。

“唔,唔……”

夏生的腦袋一陣陣發暈,但臉上卻是火辣辣地疼,陣陣耳鳴聲在耳畔環繞,巨大的力量差異讓他被扇中的瞬間甚至以為自己是被大炮轟中了。

“唔……!?”

而下一刻,他的視線一陣天旋地轉,自己還沒有任何準備便就被張彤扛到了肩膀上。

“放,放我下,唔!?”

他下意識掙扎起來,然而還沒待他掙扎兩下,他便被張彤重重扔到床上。

自己的後背是一陣發疼,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下一刻,一陣柔軟便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別他媽吵,再吵我就宰了你。”

隨著張彤冷冷的言語,夏生身體一涼,雖然心裡很不安,但是在求生欲的驅使下,他還是很識趣地安靜了下來。

“……知道嗎?你這傢伙真的很會掃興,不管什麼都拒絕,不管什麼都做不好……呵呵,你這種人啊,在社會上肯定是生存不下去的……但是呢?還好你遇見了我,我有個辦法讓你變得不掃興哦?”

張彤壓在夏生身上,用溼潤的蜜穴緩緩摩擦著夏生身下凸起的帳篷。

她鬆開手,幾顆粉色的糖果落到他身上。

“啊,我……”

夏生身體一怔,冷汗瞬間便流了下來。

他自然認得那糖果是什麼,本以為張彤沒有想到這茬,但卻沒想到她是早有準備。

“你自己選吧……?如果你主動吃呢,我做的時候就溫柔一點,如果你讓我親自給你塞進去……”

說著說著,她伏下身體,那碩大的胸部緊緊壓在夏生的身上。

最後湊到夏生的耳朵旁一字一頓道。

“我肯定操得你死去活來。”

“我,我……”

夏生聽完她給的選項,又顫顫巍巍看了眼自己身旁的糖果。

他不禁嚥了口唾液,身體顫了顫,內心中開始天人交戰。

看似是兩條路,但夏生明白,那隻不過是壞結局和稍微好一些的壞結局罷了。

而就在夏生糾結之間,被晾著的張彤也不耐煩了。

“怎麼……?需要我幫你來選嗎?呵呵,這樣嗎……你更想被我操得死去活來啊……?看不出夏生你還挺好色的,可以哦,對老婆再怎麼下賤也是可以的……”

她自顧自地說著再度坐起身,撕開一顆糖的包裝,隨後將糖丸含入自己嘴中。

“來吧……?我的小賤貨……”

言罷,她微微撅起嘴,再度俯下身到夏生身前。

“啊,我……嗯,我,我……”

夏生依舊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樣,左顧右盼的模樣好似是害羞地說不出話。

檯燈散發著淡黃色的柔和光芒,緊貼的二人之間,好似有什麼曖昧的情緒在緩緩擴散。

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中只剩下二人的喘息聲,那情緒似乎達到某個頂峰。

夏生的瞳孔顫抖著,喉間發出迷離的聲音。

“我,我好想……被老婆你幹啊……”

張彤聞言心中大喜,而身體也隨著放鬆了片刻。

“……啪!”

“唔!?”

下一刻,夏生揚起手猛地一拍床頭櫃上的檯燈。

玻璃制的檯燈掉在地上,發出碎裂的聲音。

房間的光源消失,整個房間馬上陷入一片黑暗。

“唔……!”

趁著張彤愣住的瞬間,夏生用盡全身力氣將她猛地一撞,成功從張彤的身下掙扎了出去。

他順腳直接套上自己的運動鞋,在黑暗的掩飾下飛快跑到門邊,抓起放

在一旁桌上的軍大衣往身上一披,隨後便抓住鏈條鎖準備開門。

但當他摸到門內鏈條鎖的那一刻,他的心驟然一沉。

“我,為,為什麼……?”

往日隨意便能打開的鏈條此刻卻紋絲不動。

他心急如焚,連忙大力抓住鏈條扯了兩下,但那老式卻結實的鐵鎖卻只是微微晃了兩下,就像是在嘲笑夏生的無謀。

而就在這時,張彤的聲音從不遠處幽幽傳來。

“把燈打開吧……夏生。”

聽見她的聲音,夏生身體一顫。

頃刻間是心灰意冷,他知道門肯定是被那傢伙動了手腳。

“啪。”

夏生嚥了口唾液,沉默著打開了燈,房間內一亮。

“啊……”

果不其然,門框上被加了新鎖,那雙重鎖反而成了困住自己的桎梏。

夏生顫抖著回過頭。

他這才發現,張彤甚至沒有追他,只是在床邊翹著二郎腿幽幽看著他。

“唉……欠教育啊,欠教育,你知道按照傳統,忤逆欺騙妻子,嘗試逃跑的男人會被怎樣嗎?”

說著,她緩緩起身,摸著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地朝著在門邊已經退無可退的夏生走去。

看著他瑟瑟發抖的模樣,張彤心中卻產生一種計謀得逞的成就感,以及一股子恨不得他折骨入腹的施虐欲。

又兇又賤又虛偽……

嘖嘖,這次能有多舒服我都不敢想。

“他們會被送到嬰兒房裡……切掉四肢,把腦袋藥傻,讓他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精液奶牛’。”

對於此事夏生並不是聞所未聞,他偶爾也能從報紙上看見嬰兒房這個詞語,他本以為那是什麼醫療機構。

但現在看來……

“唔……”

聽見張彤的話,夏生抵在牆角,身體的顫抖愈加強烈,他低著頭捂著臉上還火辣辣的掌印。

甚至沒有勇氣與那個威脅著自己的女人對視。

“如何……我覺得你即便被切掉四肢也很可愛哦?倒不如說這四肢放在你身上真是多餘啊,反正你也只會用他們來逃跑不是嗎,盡做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呵呵……”

“切,切掉……四肢……?”

“嗯,而且我不會安排別人給你麻醉,我要你看著自己的四肢被通通切掉……”

“你……!”

伴隨著張彤的聲音一步步靠近,聽著她的言語,夏生只感覺自己的腿都在不住地發軟。

被恐懼完全籠罩的大腦因為求生欲,突然湧現出一個念頭。

趁現在,趕緊跪下來給她道歉,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我……對,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

夏生怯怯抬起頭,聲音顫抖地朝著張彤道歉。

“對不起什麼……?”

三步,她離自己還有三步遠。

“我,我不應該逃跑……不應該,吐在你的腳上……我以後,會,會放得機靈些的……”

兩步。

“呵呵,現在道歉晚了哦,你的道歉不值錢,我會讓你痛苦到極點,然後用身體記住……決不能忤逆妻子的命令。”

“唔唔……”

一步。

張彤咯咯笑著張開了雙手,似是要將夏生擁入懷中。

同時,臉上的獰笑也盛放到極致。

明明她的身高不如自己,但此刻夏生卻覺得自己在她面前是那麼渺小,渺小到彷彿她輕輕抬手一抓,便能扭斷自己的脖頸。

夏生明白,若是被她擁住,就真的什麼都完了。

可是……

不,至少不能在這……

他抬起頭,將視線從張彤身上移開。

“啊……哈啊

……”

他默默深呼吸了兩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來吧,讓我好好疼愛……唔!?”

只見夏生沉默著,在張彤要擁住他的瞬間。

他的腿猛地一蹬地,再度從張彤身旁竄了出去。

後面毫無疑問是沒有出口的,張彤深知這一點。

她下意識覺得夏生又在做那些無謂的掙扎。

“操……”

張彤煩躁地扭過頭。

一時間,她的心中真是產生了幾分要送夏生去嬰兒房的慾望。

“……你他媽的,真是給臉不要,就算你……等?”

只見夏生明明跑到了床邊,但他卻並未減速。

明明是奔著死路,但那勢頭卻像是真的在朝著出口衝去。

張彤看了眼床邊的窗子,她瞬間明白了夏生的出口是什麼。

“等……!?”

而當她再度想要伸出手阻攔時,一切都晚了。

夏生跳上床,側著身子,直直朝著那扇老舊的木窗奔去。

“啪——!!”

下一刻,一陣劇烈的玻璃碎裂聲於這寂靜的街道響起。

頃刻之間,樓道燈都被震響,就連隔壁好幾家住戶之中都傳來叫罵聲。

“操,大晚上幹什麼啊!?”

“不睡覺嗎!?幹你媽的!”

“什麼素質啊!?大晚上一直搞什麼啊!”

……………………

“唔!?”

由於街道過於狹窄,隨著夏生躍出,他直接撞到了對面黑黢黢的牆壁上。

而下一刻,一股失重感緊隨而至。

他下意識護住腦袋,蜷縮著身體,猛地落到了地上。

砰——!

所幸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積雪,不至於讓人直接落到堅硬的水泥地板上。

但即便如此,也是夠夏生喝一壺了。

“咳咳,啊……操啊!”

他在雪地上像將死的蠕蟲一般扭動著身體,下意識痛呼出聲。

劇烈的痛感傳遍渾身上下,夏生的意識一滯,險些疼暈過去。

但是即便如此他仍舊不敢耽擱。

他連忙掙扎著起身,不顧身上的痛苦與寒冷,一瘸一拐地朝著小巷外跑去。

當張彤連忙來到床邊朝下望去時。

只見昏暗的小巷中除了一個巨大的雪坑,以及一連串朝著外面的腳印。

除此之外,已然什麼都不剩。

“操……”

嘴角抽了抽,張彤不禁低聲罵。

——————————

倒黴透了。

這幾日,夏生若是在心中自言自語,通常會用這句話作為開口。

自己失去了住所,失去了工作。

就連自己好不容易攢起來的積蓄都有一大半在逃跑時留在了那個房間裡。

明明以為自己的生活終於有了起色,老天爺終於要垂憐自己這可憐人了。

但到頭來,卻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

夏生坐在地鐵的長椅邊上,靠著玻璃壁,半眯著眼睛,一面看著來往的乘客,一面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淡淡哼著歌。

那之後,夏生一直沒有勇氣回奮鬥廣場,唯恐張彤在那守株待兔等著自己。

而他也不能回橋洞底下,因為那個藏身點張彤早已知曉。

這事甚至還是自己告訴她的……

而公園的長椅,那更是不能睡。

此時外面天寒地凍的,自己身上除了軍大衣外,便再沒有像樣的保暖衣物。

若是直接睡在長椅上,第二天的結局也不難猜。

所以夏生唯一的選擇就是賴在有暖氣的地鐵站裡,從起點站坐到終點站,再從終點站坐回來。

如此這般就能消磨大半天的

時間。

吃飯喝水就用地鐵中的自動售貨機勉強過活,但由於售貨機中的商品通常價格偏高,他經常都是一天只吃一塊麵包或者只喝水。

等到晚上,地鐵停運之後,自己便鑽入殘疾人專用的廁所單間,坐在馬桶上閉著眼睛守到第二天。

這樣的日子是難熬的,夏生的睡眠變得極其碎片化,也許剛剛閉上眼睛,下一刻就由於身邊乘客的離開而突然驚醒。

他的精神也逐漸恍惚,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按了快進鍵,車廂內人來人往,獨留自己一人在原地躊躇。

自己就像是徘徊於地鐵站中的幽靈,所有人都來去匆匆,沒人看得見自己,更沒人會在乎自己。

夏生經常會想起自己的媽媽,想起她做的菜,想起過去那些自己與她的日常,想起自己最後一次見到她……

那還是自己假期結束離開時吧,媽媽給自己做了一桌很豐盛的飯菜,說著那些噓寒問暖的貼心話語。

‘媽,我走了,你在家裡照顧好自己。’

‘小夏你也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嗯嗯。’

那是一次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分別。

結果那一別,到最後竟然成了永遠……

“……天空中,依然飄著雨……我依然,等著你的歸期……”

夏生接著輕聲吟唱只有自己聽得見的歌,看著過往的乘客,他默默閉上了眼睛。

他不禁幻想著,幻想這次睡去之後,待自己再次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母親的笑臉。

——————————

一週後。

趁著夜色,夏生又回到了奮鬥廣場。

無論再怎麼省著花錢,若是隻節流不開源到頭來也只會是坐吃山空。

看著自己懷中越來越少的現金,他的內心也是愈發焦慮。

最後,他還是下了決心,嘗試著再次回到這碰碰運氣。

此刻的他披著軍大衣,軍大衣裡面則是一件帶兜帽的衛衣,下身則穿著一件有些發緊的掉色牛仔褲,而褲子底下,還是自己逃跑那日穿的睡褲。

外面冷得讓人打顫,夏生恍惚的精神都被凍清醒了些。

看了眼不遠處的米線店,他搖搖晃晃地推門走了進去。

店裡暖洋洋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米線香氣,掛逼老姐們三三兩兩地坐著消磨時間。

熟悉的氛圍讓夏生安心了些。

他掏出筆記本,跟老闆娘點了餐。

之後,夏生便打著哈欠,坐到了空調的邊上。

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夏生打了個哈欠,沒什麼看下去的興致。

隨著閒下來的時間多了,夏生的腦海內便出現了一個很危險的問題。

人活著是為了什麼?

如此痛苦也要活下去,如此痛苦也要走下去……

我做的這一切……真的有意義嗎?

他苦思冥想了許久,卻就是無法給出一個能讓自己信服的答案。

最後,他決定順從自己心中的慾望給出的答案。

家,便是自己的意義……

………………

可是,‘家’對於自己來說,或許早已……

“喂……!聽說了嗎?有很多男人會喬裝打扮混在我們中間生活哦。”

此時,隔壁桌聒噪的女聲打斷了夏生的思緒。

他聽見是這個話題,臉頰抽了抽,默默撇過頭去。

“什麼鬼……?小說看多了吧你,你覺得這種意淫出來的情節有一分可信度嗎?”

對面的同伴對於好友的話語不屑一顧。

“怎麼沒有可信度!我告訴你,前不久就有個美男喬裝打扮在我們中間,和我

們一起去做日結哦!”

“呵,別吹啦,你哪來的小道消息啊,這麼扯淡的事情都能編出來。”

“去你的,你自己火星別說我的情報網不可靠,最近我們圈子裡都傳遍了,上個星期,有個高個子美男一直在喬裝打扮做日結,結果後來事情敗露,有好幾個人一起到他的房間裡把他強姦了,但後來他還是逃跑了,就是之前半夜的那聲響,你別說你忘了嗷。”

對面的女人聞言有些詫異,她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片刻,眼睛突然一睜大,似是想起來什麼。

“哦……哦哦!你這麼一說我有頭緒了,那人是不是帶著墨鏡和黑口罩,披著個綠色軍大衣,每天早上都在這家米線店門口等人那個?”

……………………

“哈……”

夏生聞言冷汗直流,原本放鬆下來的精神又再度緊張了起來。

他默默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直接奪路而逃。

————————

外邊的雪越來越大,夜色也越來越深。

“哈,哈啊……”

在這個大部分人都縮回溫暖的家的時間,夏生卻徘徊在街頭,到底沒個去處。

好冷,好累……

沒想到自己的事都在人群之中傳開了。

肯定是張彤傳出去的。

這無異於是落井下石,斷了自己的唯一財路,甚至可以說是生路……

夏生落魄地坐在廣場的一角瑟瑟發抖,拼命思考著自己還有什麼能做。

不危險,不吃藥,還能賺到錢的工作。

呵,這鬼地方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媽的……真混蛋啊。

我,我真的盡力了啊……

合著男人跑這鬼地方就只能變成傻子賣身唄……

不賣身,賣個腎也行啊……只要讓我現在有個去處……

哈啊,算了……販賣器官也夠嗆,我身上還有別的什麼能賣嗎……

賣……?

夏生嚥了口唾液。

他沉默地看著廣場那頭的小巷,似乎想起了什麼。

“白門……”

夏生搓了搓手,不禁糾結起來。

凜厲的寒風吹在他的臉上,這冬夜實在是冷,肚子也空空如也。

沒有食物補充,夏生的身體不禁便打起了顫。

“好想睡在床上……”

說著,夏生搖搖晃晃起身,緩緩朝著小巷內走去。

沿著漆黑的巷子,夏生按照自己的記憶七拐八拐,終於是來到了白門的門前。

冬夜實在是刺骨,就連前些天熙來攘往的白門都顯得寂寥了不少。

但門內傳來的燈光以及時不時從其中出入的人,依舊在向夏生傳達她們正在營業的信息。

“咕……”

來到了門口,夏生反而躊躇起來。

他壓根不知道賣精的流程到底是怎樣,上次看也只看了個半截。

“哈啊,累死了……”

這時,門裡面走出一位高個女人,她拎著個打了結的黑袋子,走到白門邊上的小巷裡。

不久後她又走了出來,但手上的袋子卻是消失不見了。

“唔……扔垃圾嗎……”

夏生低聲自言自語著。

看見那個垃圾袋,他突然想起來賣精時的精液是要用試管裝好的。

況且就算不用試管自己也需要一個容器裝精液。

自己現在可沒工夫去買試管。

但是……或許自己能在她們扔的垃圾裡翻到用過的試管也說不定……?

夏生長舒一口氣,躡手躡腳地來到側邊的小巷中。

巷子中的路燈忽明忽暗,看上去是接觸不良。

而巷子深處靠著牆的地方,則果不其然放著一個大垃圾箱。

夏生扶著牆,慢慢走到垃圾箱旁,有些費勁地打開鐵蓋。

打開的瞬間,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微妙的臭味,那氣味並不濃烈,但卻很讓人不適,即便戴了口罩,那氣味卻依舊刺鼻。

夏生努了努鼻子,低頭看去。

只見箱中堆滿了黑色的垃圾袋。

而最上面那個,看起來則是剛剛被扔進去的。

他沒有猶豫,直接上手拉開了袋子。

而這時,巷子中的路燈突然一暗,夏生身體一抖,不知怎的,他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唔,什,什麼……”

周圍黑黢黢的,夏生看不太清袋子中是什麼,他有些哆嗦地將手伸入袋中。

幾分熱氣拍打在夏生的手上,他還沒來得及升起違和感。

下一刻,他的小拇指便被什麼抓住。

溼,熱,滑,像是還帶著什麼液體。

就像是活物一般。

“噫……!?”

夏生心裡一驚,連忙將手抽了出來。

而這時,小巷中的燈光也突然恢復。

他抬起手,連忙檢查起自己剛才被什麼東西抓住的小指。

小指之上環繞著一抹鮮紅的血色。

很鮮豔,很新鮮,甚至還在散發著熱氣。

與此同時,那股不好的預感達到了頂峰。

夏生顫顫巍巍地朝著塑料袋內看去。

“啊……”

只見一個沾滿了鮮血的赤裸嬰兒被放在其中,她的身下墊著染血的毛巾已經一些不知名的醫療器械,就連臍帶都還在肚子上尚未割去,明顯是剛剛才出生。

她的小手還做著抓握狀。

嬰兒張了張嘴,似是想要哭泣,但卻只發出了一串微不可聞的呻吟。

天上的細雪落到她身上。

那小小的嬰兒蜷縮起身體,顫抖了幾下,沒了動靜。

而垃圾箱內,一模一樣的黑色塑料袋不計其數。

“哈,哈啊……”

夏生痴痴看著袋子中的嬰兒。

沒有任何動作,他就如同嚇傻了一般站在原地。

什麼都沒做,只是呆站在原地不住地顫抖,不住地喘著粗氣。

“滋——”

淡淡的電流聲一閃而過,小巷中再次陷入黑暗。

而伴隨著黑暗,夏生就猶如是應激一般猛地退後。

跌撞在冰冷的牆上,他無助且恐懼地看著眼前的黑暗。

心中的那根弦終於是斷了開了。

隨之,漆黑小巷中爆發起一串驚恐到極致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夏生便手腳並用地朝著小巷深處逃去。

他拼了命地向前奔跑著,腳踩在雪地上一腳深一腳淺。

缺乏鍛鍊與休息的身體咯吱生疼,但即便如此依舊抑制不了他逃離那裡的慾望。

夏生的腦內依舊不斷出現那孩子的模樣。

這時他才清楚,原來這個世界大部分的女孩自打被生下來起,被拋棄的命運便已經註定。

以如此殘忍,如此……悲傷的方式。

“哈,哈啊……咳咳!哈……”

隨著腳步愈加急促,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起來。

呼出的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瞬間化作一團團白色的霧氣,像是他體內那點僅存的熱氣在不斷地逃逸。

夏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漸漸的,街道已然運去。

夏生依舊不知停止地奔跑於鋪滿細雪的荒地之上,無光的夜空沒有給予他哪怕一絲的指示,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是一臺老舊的風箱,在艱難地拉動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

般的疼痛,嗓子裡像是被火灼燒著,乾澀得發疼。

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每一次抬起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雪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狽。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想要逃跑,逃得越遠越好。

離城市越遠越好,離街道越遠越好,離人群越遠越好,離她們越遠越好!

“咳,咳啊!哈啊……”

步伐越來越沉重,越來越遲緩。

腳步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道凌亂的痕跡,就像他此刻那搖搖欲墜的身體一樣失去了控制。

不知跑了多久,夏生也不知自己到了哪。

看著眼前的黑暗,他喘著粗氣,脫力的身體終於是累得動不了。

“咳……咳咳。”

咳嗽了兩聲,他往前栽去,重重倒在地上。

臉上傳來堅硬的冰冷感。

夏生察覺到自己似乎躺在水泥地之上,周圍沒有積雪,也沒有細雪落到自己臉上。

就像是在某個屋簷之下。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即便如此,夏生的眼前依舊沒有一絲光亮,依舊是那片不見五指的黑暗。

他就躺在那一動不動,就如同是死了一般。

身上的汗液漸漸蒸發,外面刺骨的寒風拍打在身上,進一步麻痺著人的神經。

彷彿若是在這閉上眼便再也醒不來。

夏生默默閉上眼睛,但那孩子的模樣再度出現在自己眼前。

她明明沒有睜開眼睛,但夏生卻覺得自己再被她盯著。

那時的她牽住了自己的手……

而自己卻甩開了她,無視了她的求助,只知逃跑。

歉意,罪惡感,無力感,疲憊,痛苦混雜成一團墨綠色的感覺。

那感覺在心中不斷蔓延著,繼續撕扯著夏生那早已破爛不堪的理智。

“……抱,抱歉……我救,不了你……我,我連自己都,救不了……我,我是個沒用的人……好想回家好像回家好想回家……為什麼我會被帶到,這種鬼地方,為什麼是我,我為什麼,會這……這麼……沒用?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

夏生低語著,他的嗚咽聲起初還在喉間壓抑著,僅僅是肩膀微微顫抖。

而下一刻,一滴滾熱的淚珠劃過凍得發白的臉頰,他將臉深埋在雙手之間,痛苦地抽泣起來。

就如同是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般,放肆且真切地哭泣起來。

黑夜之中,他的哭聲迴盪著,迴盪著……

迴盪了很遠,但卻沒有盪到母親的耳邊。

最終,他哭累了,身體也乏了。

夏生便蜷縮起身體,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動不動。

任由外面的風雪不斷吹入。

他想要回家。

但其實他心裡一直清楚……

自己早就沒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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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之上傳來微弱的動靜。

一位髒兮兮的少女端著蠟燭。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腦袋,藉著微弱的燭光。

打量起樓下那位痛哭著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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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更新小雀斑IF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