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秘書的特調咖啡與小巷中的回頭客

第三章 秘書的特調咖啡與小巷中的回頭客

作者:你和我

秘書的特調咖啡

陳曉嵐,陳碧瑤的長女,是陳家三姐妹中行事風格最像母親陳碧瑤的一個。

她在進入國家安全局不到五年就因能力出色而升任特別行動組組長,加之陳曉嵐母親的影響力,國安高層甚至破格允許陳曉嵐自己選拔行動組的組員,在陳曉嵐的努力下,她也打造出了一支堪稱菁英的國安新力量。

陳曉嵐今天如同往常一樣早早來到了國安局,把特別行動組的組員都召集了起來,最近各類超能力事件發生的頻率越來越高,國安雖然是頂尖的治安力量但大家畢竟是血肉之軀,在處理這類事件時必須十分謹慎來避免災害擴大化。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一下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構成了,其中組長是陳曉嵐這位能力極為出眾的國安之星,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陳曉嵐那令人折服的行動力之外,她還因為出眾的美貌有著“國安一枝花”的美稱,不過陳曉嵐本人並不是很喜歡這個綽號。

除了組長以外,剩下的組員大多是通過重重嚴苛的選拔,最後再由陳曉嵐親自挑選出來的優秀幹練的女警,全組上下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組長陳曉嵐的秘書——池莉娜。

不論從哪方面來說,池莉娜都可以說是特別行動組中的異類。和其他選拔進來的組員不同,她是被國安的上級領導強塞進來,擔任陳曉嵐的助理,也可以說是秘書,她的定位比較模糊,沒有直接統領其他組員的權利,卻又掌管著行動小組活動經費這樣的大權,同時也是陳曉嵐和上級溝通的橋樑,而身居這種位置的池莉娜居然是個韓國人。

儘管韓國如今確實是華夏聯邦(華國)最忠心的附屬國,但是在國安行動組這麼敏感的部門裡放了一個韓國人還是令很多人想不通。

許多組員猜測,池莉娜是國安內部處於政治宣傳考慮才專門塞進陳曉嵐組長的隊伍裡來的,畢竟她實在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每次來上班的時候,池莉娜都是畫著不合陳曉嵐規定的濃妝,刺鼻的香水味隔著老遠就能聞得到,身材也很一般,和其他久經鍛鍊的組員相比,雖說不上肥胖,但也看的出有些許贅肉,即便化著精緻的妝容,顏值也僅僅只能和其他素面朝天的組員堪堪持平,就更不要說和有著國安一枝花美稱的陳曉嵐比了,只能說二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許多組員都猜測池莉娜或許是國安某高層早年在韓國的孽種,她和組長陳曉嵐關係非常惡劣卻能一直不被踢走,她們倆可以說是相看兩厭,陳曉嵐看不慣池莉娜平日裡的打扮和說話時的陰陽怪氣、惺惺作態。

更重要的是,陳曉嵐每次向上面申請經費的時候,作為秘書的陳曉嵐總是以各種理由給她使絆子,剋扣一番,導致行動小組的活動經費總是緊巴巴的。

比如有時候辦完了一樁大案子,陳曉嵐決定帶隊員們出去吃頓大餐犒勞一下,畢竟大夥都加班加點好幾天沒閤眼了,可這個時候陳曉嵐卻以公務人員的生活作風不能鋪張浪費為由,駁回了聚餐提案,無奈之下,陳曉嵐最後只能自掏腰包請手下吃飯。

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以至於全組上下都對她沒什麼好感,可池莉娜的位置就是坐的穩穩的,誰都拿她沒辦法。

實際上,以國安上層對陳曉嵐的重視和欣賞程度,如果她強烈要求把這個韓國

女人調走換一個更靠譜的本國人來,國安高層大概率會同意的,可問題在於,陳曉嵐在許多方面過於大度了,眼界高遠的她不屑於在這類瑣事上多費心思,池莉娜欺她一寸,陳曉嵐讓她一尺。

另外還有個重要原因,就是陳曉嵐把國安高層手段想的太高明瞭,誤以為高層在借池莉娜之手敲打自己,制衡自己的權利。

也許很多當領導的確會用類似手段來制衡手下,可池莉娜會被塞進來只是國安內部處於政治宣傳腦袋一熱的考慮,她對陳曉嵐的許多阻撓行為,完全出自於嫉妒,她嫉妒陳曉嵐過人的美貌和出眾的才華,嫉妒陳曉嵐年紀輕輕就能晉升為國安特別行動組的組長,不要小看這個職位,只要陳曉嵐未來繼續穩紮穩打的發展下去,過程中不犯大錯,她退休時職位最低也能是國安的二把手。

同時身為韓國新一代的年輕人,池莉娜早就沒有上一輩韓國人對於華夏聯邦的敬畏與恐懼,聯邦政府的寬鬆政策與優待福利反而滋長了她們反叛的心,對於陳曉嵐這種華夏聯邦新一代的佼佼者更是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憎惡,懷著這種思想的池莉娜卻能在各種因素的影響下坐穩秘書的位置也不得不說是一種黑色幽默。

總而言之,陳曉嵐雖然容得下池莉娜的存在,但也因為生活作風問題,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從不讓她插手小隊在行動方面的事務和規劃,今天也和往常一樣,在行動會議開始之前,以需要一杯咖啡提提神為藉口,將池莉娜支了出去。

能加入陳曉嵐隊伍的都不是傻瓜,自然能看得出這是對池莉娜的疏遠,用一個體面的理由將她攔在核心圈之外,不過大家也一樣看這個附屬國的無能女人不順眼,當然是選擇看破不說破,或者說,她們沒有出言嘲諷就已經是看在組長的面子上很剋制了。

在這方面,池莉娜也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什麼能力可言,也不願意參與到打打殺殺的行動中去,按照她的想法,她只需要看著這些華夏女人們去賣命,自己只用坐在辦公室裡喝喝咖啡搞搞時尚購物,任務完成後隨便做個書面彙報,就能分走許多功勞。

因此,當聽到陳曉嵐吩咐自己去泡咖啡的時候,池莉娜很識趣的拿起對方的專屬杯子離開了會議室,走進隔壁的小房間開始泡咖啡。

然而有件事池莉娜至今都不知道,那就是她手上拿著的杯子,是陳曉嵐十八歲生日那天,陳曉嵐的母親陳碧瑤親手送給自己女兒的成人禮之一,儘管杯子本身的價值算不上昂貴,但其中蘊含著一位母親對女兒的愛與期許,是母女之間濃厚感情的體現,對於向來敬重母親的陳曉嵐來說,這個杯子是無價的,已經連續用了五年了還捨不得換。

陳曉嵐願意把如此重要的杯子放心交給池莉娜,從這方面可以看出她對池莉娜本身沒有任何敵視的意思,真要有敵意是斷然不可能給她碰的,將杯子交給她,足以展現出陳曉嵐對她的尊重和信任。

只可惜,以池莉娜淺薄的認知,根本看不到這麼深的東西,陳曉嵐的信任與示好,終究是錯付了...

池莉娜來到休息間的水池旁後,她先是像個間諜一樣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了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才開始給陳曉嵐準備“特調咖啡”。

池莉娜的特調咖啡製作過程相當複雜

,咖啡豆是提前準備好的,存放在她上星期健身過後換下來的運動棉襪裡面。

她雖說因為性格憊懶,健身時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多數時候就是去健身房象徵性出點汗然後拍照發X特,根本起不到什麼健身作用,但運動過後畢竟是會出汗的,尤其池莉娜是嚴重的汗腳,她換下來的襪子如果不去聞,光看外表簡直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丟在地上甚至能立起來的那種。

將咖啡豆放在汗溼氣息滿滿的襪子裡面後,她還特意用一個塑料密封袋裝起來才放進包包裡,就這樣存放一段時間,直到給陳曉嵐泡咖啡,也就是這會兒才拿出來用。

今天有點不巧,休息室裡磨咖啡豆的機器出了點故障,為了將咖啡豆磨成粉,池莉娜不得不親自“動腳”,她再次謹慎的查看了下四周,然後將裝著豆子的臭棉襪丟在地上,扶著桌子一腳一腳的跺踩上去,用高跟鞋的鞋跟將豆子一顆一顆碾碎,接著單腳踩上去,像碾菸頭一樣反覆碾踩、揉搓,還時不時的用力跺下去。

在碾踩的過程中,長期殘留在臭襪子裡的鹹溼腳汗自然會被擠出來,滲透到破碎的咖啡豆裡面,那些腳汗在密閉塑封袋裡面發酵了那麼久,味道有多酸爽可想而知。

感覺咖啡豆“磨”的差不多了,池莉娜才捏著鼻子,用兩根纖長的手指將臭襪子撿起來,把裡面浸透腳汗以後潮乎乎的碎末倒進水壺裡煮,隨著時間的推移,濃郁的發酸腳汗味就漸漸被咖啡豆激發出來的香味給覆蓋了。

隨後,再經過一步過濾,池莉娜調製好的咖啡就算是初步完成了,至少從外觀上,和正常的咖啡看不出區別。

之所以說是初步完成了,是因為池莉娜還要往裡面加料,她將衝調好的咖啡倒進陳曉嵐杯子裡,然後彎腰低頭,撩起從耳側垂落下來的頭髮,喉嚨裡嗬了一會兒,將一口痰吐進滾燙的咖啡中,接著還覺得不夠,又把杯子放在地上,自己坐在椅子上脫下高跟鞋和絲襪,手指在潮乎乎的腳趾縫裡面搓動起來,隨著她的動作,些許腳垢和死皮便零零碎碎的灑落下來,掉進杯子裡面。

加完料之後,池莉娜拿起高跟鞋用鞋跟伸進杯中細細攪拌,一杯“特調咖啡”才算是徹底完成,腳汗的酸臭味暫時被咖啡衝開的香味掩蓋,濃痰和腳垢溶解在了裡面,細碎的腳皮則是被沉在杯底被表層的泡沫所遮掩,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池莉娜之所以如此大膽的噁心上司陳曉柔,是因為她已經不止一次做過類似事情了,最開始她還很擔心,只敢“不小心”吐了一口口水到陳曉嵐的咖啡裡面,端過去的時候更是提心吊膽的,結果發現陳曉嵐根本沒有察覺到異常,她的膽子就逐漸大了起來,從此往裡面吐口水便成了常態,可憐陳曉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吃下了不知道多少的口水和腳垢了......

池莉娜泡好咖啡端進會議室的時候,會議也剛好結束了,隊員們從門口排隊走出,池莉娜就這麼迎著組員們或輕視或不滿的目光,將咖啡放在了組長陳曉嵐手邊。

“莉娜,你先去......”

“組長,今天的這杯咖啡可不一般,這是我老家寄過來的優質咖啡豆,並且還是人家親自碾碎然後衝調出來的,快品品味道如何!”

陳曉嵐正忙著總結會議內容呢,正想

揮手讓池莉娜先出去以免打擾到自己思路,可今天的秘書卻顯得有些......過於熱情了。

要知道,平時讓池莉娜做事的時候,她總是會翻個白眼什麼的,嘴裡還會一直抱怨,今天怎麼轉性了?有道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可陳曉嵐實在想不出池莉娜會有什麼有求於自己的地方。

再加上池莉娜的話也讓陳曉嵐來了興趣,韓國本土有什麼很出名的咖啡豆產地嗎?還親自碾碎?這又不是豆漿!想著這些陳曉嵐還真有些好奇,今天的咖啡聞起來的確和平時不一樣,因此陳曉嵐端起杯子稍稍抿了一小口。

只能說,陳曉嵐為人還是太豁達了,高尚的人永遠想象不出卑鄙的人心理能陰暗到什麼程度,她也怎麼都想不到秘書會在咖啡裡動手腳,喝下一小口之後,只覺得味道好像......有點發酸?

“怎麼樣?”

對上秘書殷切的目光,陳曉嵐實在說不出不好喝的話,只能委婉的表示:“還行,就是味道感覺有點酸酸的。”

聽到這話,池莉娜費了好大的勁才強忍住沒有笑出聲,酸就對了,裡面可是在運動鞋裡捂悶了一整天的腳汗,接著又在塑封袋裡悶了將近一星期,味道能不酸麼?

“只是嚐起來酸,這可是世界上頂級的咖啡豆,我跟你說啊組長,人家剛才可是親手親腳一顆一顆細心碾碎,再用剛燒開的沸水沖泡出來的,咖啡這東西,是需要細細品的,品味初入口時的醇香,還有嚥下去之後的回味。”

陳曉嵐心想這池秘書畢竟是韓國人,哪有“親手親腳”這麼奇怪的成語,不過陳曉嵐剛進國安的時候因為工作繁多經常喝冰美式,所以她還真沒覺得咖啡味道酸酸的有什麼不對勁,而且她這人向來是實用主義,喝咖啡主要是為了提神,對於所謂的醇香和回味她也並不在意。

不過呢,面對秘書難得展現出來的善意,她也沒有拒絕,直接說難喝那情商也太低了,指不定就把這小心眼的韓國女人給氣壞了,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自己還有組員們都能夠和秘書和諧相處、通力合作的。

“好吧,那真是辛苦莉娜了。”

“不辛苦不辛苦,咳咳,應該的~”

看著池莉娜發散出來的“好意”,陳曉嵐也一改往日冷淡的態度,用比較親暱的口吻感謝了一下,接著陳曉嵐再次端起冒著熱氣的杯子,抿了一口到嘴裡。

殊不知池莉娜看到陳曉嵐又喝了一口特調咖啡,當真是忍笑忍的好辛苦,不得不把手伸到下面用力掐一下自己的肉腿。

“組長啊,咖啡不是這樣喝的,要慢慢的,細細的去品味,先含在嘴裡不要立刻嚥下去,對,讓咖啡在舌面上流淌開來,讓每一個味蕾都被咖啡充分浸泡,嚥下去之後也不要立即喝第二口,要領略一下嚥下去之後的濃香回味。”

在池莉娜的指導下,陳曉嵐第一次用如此麻煩的方式品嚐咖啡,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沒情調,得出的結果還是不好喝。

“怎麼樣,組長,有沒有感受到手衝現磨咖啡和市面上那些垃圾速溶咖啡的不同之處?”

陳曉嵐點了點頭,不同之處她確實領略到了,味道實在一言難盡,在她看來還是速溶的更好喝一點,只是面對秘書殷切的目光,她只能違心的點了點頭。

“感受到了,與速溶的比起來,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太好了

。”池莉娜拍了拍手,臉上盪漾起明豔的笑容,“原本以為我和組長你八字不合,做什麼事都犯衝,沒想到我們之間還是有共同語言的。”

聽到池莉娜這樣說,陳曉嵐就更沒法拒絕秘書難得展現出來的殷切熱情,只能在她含笑眼神的注視下,一口接一口,細細品位秘書的酸臭腳汗與被沸水化開後的粘膩腳垢。

沒過多久,一杯“香醇”的腳磨特調咖啡就被陳曉嵐品完了一大半,整個過程讓池莉娜折磨的不行,沒辦法,看著平日裡心高氣傲的陳曉嵐一口一口品位自己腳上搓下來的髒東西,末了還要謝謝自己,這實在是太惹人發笑了,天知道她做出了怎樣的努力,才沒有在陳曉嵐面前大笑出聲。

然而,池莉娜這一次做的有點過頭了,加的料實在太多,在陳曉嵐喝的差不多的時候,眼角餘光忽然看到了些許白色碎屑夾雜在泡沫裡面。

咖啡泡好後都是要經過過濾的,怎麼會有這麼大塊的東西,何況咖啡豆也不是這種顏色吧?就在池莉娜的大膽舉動即將被發現端倪的時候,老天爺救了她,陳曉嵐的母親陳碧瑤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催促女兒趕緊去把自家周圍的治安好好整頓一下,按照她的說法,自家附近簡直是烏煙瘴氣,不堪入目,都快成小混混們的天堂了。

這一通電話成功分散了陳曉嵐注意力,讓她沒有功夫再去糾結秘書究竟往咖啡裡面添加了什麼東西,作為一個孝順的好女兒,既然母親要她去清理一下週邊治安,她也只能親自去實地看看了,如果真如母親所說的那樣,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考慮到母親委託自己做的事情算不上什麼私密,陳曉嵐接電話的時候並沒有避開池莉娜,因為在她看來,池莉娜是國安高層對自己進行權力制衡與變相監視的人,剛好自己等下需要去做母親交代的事情,可以通過她告知高層自己行蹤,省的上面的人多想。

陳曉嵐掛了電話後也不打算多逗留,起身就打算離開,一旁的池莉娜卻用很撓心的聲音說:“組長大人,都喝的見底了就喝完嘛,不要浪費人家難得的心意呀…”

陳曉嵐只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但是現在自己急著去辦事,剛才的疑慮也一拋腦後,抬起杯子將裡面的東西一飲而盡之後便去叫來心腹手下,交代了下自己離開後的注意事項,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池莉娜臉上因為憋笑而漲紅的臉。

小巷中的回頭客

不得不說,那三名太妹著實給陳碧瑤留下了極其深重的心理陰影,她堂堂世界最強英雄都被羞辱折磨到這種程度,其他人會有什麼樣的遭遇她都不敢想,因此,她在與女兒的通話中簡直把附近衚衕描繪成了地痞流氓的聚集點。

可實際上呢,周圍從頭至尾都只有三個太妹而已,還因為從陳曉柔那裡敲詐了一大筆錢,都跑酒吧喝酒瀟灑去了,手上有錢了誰還會天天待在小巷裡堵人,導致作為頂級警務人員的陳曉嵐在周圍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哪怕一個混混。

這就讓陳曉嵐很無奈了,調查出的跡象表明,周圍的治安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鄰里之間的氛圍也非常和諧,可她的母親是多精明能幹的一個人啊,白手起家創立頂級醫藥集團,如果真的一點情況沒有,她會大半夜給自己打電話?

出於對母親的信任,陳曉嵐又在周圍

仔細調查了一遍,這次連下水道都沒放過,生怕肉眼看不到的角落裡會有人藏汙納垢。

好在這一次,她終於有了點不一樣的發現,看到一個化著不符合年齡妝容,染著一頭亂糟糟長髮的女生偷偷摸摸鑽進了小巷裡。

被陳曉嵐發現的女生正是太妹三人組中的老二真衣,她因為昨天喝多了到現在頭都還在疼,就沒有和大姐石川以及三妹舞一起去酒吧鬼混,而是留在小巷裡,打算抽支菸醒醒神,順便看看能不能再逮到一隻肥羊敲詐上一筆。

憑藉出色的身手,真衣被陳曉嵐摸到背後了也沒有任何發現,直到剛點著塞進嘴裡的煙被人劈手奪走,還伴隨著一聲呵斥。

“未成年不許抽菸!”

礙於她們三姐妹的威名,在學校裡抽菸都沒人敢管,未成年不準抽菸這種話二姐更是好久好久沒聽到過了,以至於這會兒她都氣笑了。

“哪個她...”真衣轉過身後,幾乎拍到她臉上的國安證件便讓她不得不懸崖勒媽,把已經到了嘴巴邊上的粗鄙之語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看到證件上的燙金字體,真衣人傻了,自己抽個煙至於有國安的人跳出來管?

“那個,老孃咳咳,我就抽個煙而已......”

面對身穿制服英姿颯爽的國安女警,真衣頓時萎了,完全沒了平日裡的囂張與暴躁勁兒。

聞到真衣身上散發出的劣質香水味,陳曉嵐皺了皺眉,用例行公事的態度發話道:“放輕鬆,只是找你諮詢幾件事,請配合我的工作。”

陳曉嵐平日需要面對的是跨境犯罪集團和毒品之類的重大案件,一個小太妹她還真沒放在眼裡,只是試圖通過她揪出背後潛在的混混集團,只可惜經過一番問詢,陳曉嵐不得不接受一個遺憾的現實,那就是面前的女生當真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太妹,僅此而已。

“那個,陳警官,你問完了嗎,我可不可以......”

面對貨真價實的華國警務機關人員,真衣表現出的態度只能用卑微來形容,那可是國安,如果覺得她有嫌疑,一句話就能讓她進拘留所蹲上一段時間。

“問完了,你可以走了。”

陳曉嵐依法辦事,只抓到她抽菸,自然只會口頭教育一下。

“好好好,那陳警官您忙,我先走了。”

真衣一秒鐘都不敢多待,急忙轉身離開,不過在走到小巷門口的時候,又有些死性不改,朝著背對著自己的女警豎起中指,還啐了一口,不成想陳曉嵐這時候剛好轉過身...

沒想到能被抓個正著的真衣急忙把手縮回去,吐口水的姿勢也偽裝成喉嚨不舒服吐痰。

“以後別讓我抓到你抽菸,也不準隨地吐痰,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

在真衣的點頭哈腰中,陳曉嵐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小巷,這一次,二姐在確認看到她上了一輛警車以後,才遠遠的朝著警車離開方向不屑的啐了一口......

距離陳曉嵐調查過了約莫三四天後,陳曉柔在放學以後,再一次來到了這條曾經給她留下過許多刺激回憶的小巷中,她來的理由有些難以齒啟,說出來更是足以打破許多人對她柔弱文靜形象的認知,竟然是因為上次花高價“買”回去的原味臭襪子沒味兒了。

雖然石川穿了好幾個星期沒換的臭襪子裡面淤積了很多腳汗,卻也架不住陳曉柔每天放學回家以

後都要含在嘴裡又是吮吸又是舔的,她那張誘人的櫻桃小嘴已然淪為了石川臭襪子的專屬滾筒洗衣機,吮吸出來的臭汁一點沒浪費,全被她嚥進了肚子裡。被這麼高強度“清洗”了幾天後,再骯髒的臭襪子也沒了味兒,而沒有了味道,陳曉柔就沒法從中感受到刺激和屈辱感了,讓食髓知味的少女頓覺內心無比空虛,像是人生失去了意義。

為了填補內心的空洞,陳曉柔不得不再次來到小巷中進行“購物”,考慮到上次的襪子是花了三千多加手錶和一堆限量掛飾買的,因此這一次,陳曉柔帶了足足五千多現金,為了不表現的太直白,她還戴上了新手錶和項鍊。

陳曉柔運氣很好,她到達小巷的時候三姐妹都在,看到肥羊出現,大姐眼睛一下子亮了,當即大踏步走上前來,陳曉柔眼中也適時出現一抹驚恐和害怕,畏畏縮縮的想要後退,卻被大姐揪住了衣領。

“看到學姐不上來問好,居然還想跑,嗯?怕學姐吃了你不成?”

上次的經歷讓石川認定了陳曉柔就是個軟蛋慫貨,不再有顧忌,上去就是兩個耳光帶一腳,踹的陳曉柔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然後四腳朝天的摔倒在真衣腳邊。

“喲,這不是我們的肥羊學妹麼?”

本來真衣對陳曉柔的印象還蠻好的,有錢性格還軟,後續的狀況表明她回去也沒敢告訴家長,如此優質的肥羊誰會不喜歡呢?

可低頭看到她與陳曉嵐有七八分相似的姣好面容,她便情不自禁回想起了被迫在女警面前卑躬屈膝的屈辱經歷,心情頓時不美妙了。

於是,剛想從地上爬起來的陳曉柔又捱了來自二姐真衣的重重一腳,痛的她捂著肚子跪趴在地上,半天都沒能爬的起來。

“老二你下腳輕點,別把我們的優質客戶給踢壞了。”

大姐石川一如既往地嘴上說著勸阻的話,實際行動卻是走上前,抬腳踩在陳曉柔的後背上,腳後跟還旋扭了幾下,不得不說,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富小姐,這身嬌體弱的,踩上去柔韌軟綿,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腳感非常舒適。

“別說了,我真的是越想越來氣,就在前兩天,我不過點了根香菸,大姐你猜怎麼著,居然有個國安的臭婊子過來把我煙扔了,還問了我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

“國安的人?管你抽香菸?”

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石川自然無法對真衣的心情感同身受,她只覺得好笑,要不是顧忌到姐妹之間的感情,她肯定笑的很大聲,不過即便如此,她也是笑的花枝亂顫,為了維持身體平衡,不得不把部分身體重心轉移到踩在陳曉柔身上的那條腿上,踩的陳曉柔有點喘不上氣。

當然了,石川是看不到陳曉柔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的表情的,即便看到了,也不會在意。

“是啊,神經病麼這不是。”

真衣一邊說著,一邊取了顆煙叼在嘴裡,掏出打火機點上,抽了一口後,為了方便聊天,她左手夾著煙,右手叉著腰,同時順勢抬起腳踩在了陳曉柔側臉上。

“老孃真的是越想越來氣,抽顆煙礙著她國安辦事了?我看啊,那臭婊子就是看老孃不順眼,故意上來給老孃找事!”

“明明是警察還穿的那麼騷,胸都要露出來了,騷味隔著老遠我都聞得到,還有那細胳膊細腿的,也不知道是怎麼混進國安的,我估計啊,就

是個靠跪舔上位的貨色!”

真衣越罵越難聽,好在通過這種方式,她內心的鬱悶得到了有效排解,就是可憐被她踩在腳下的陳曉柔了,臉頰被她粗糙的鞋底各種碾踩,尤其是罵到興起的時候,還會隨著情緒起伏跺上個幾腳,踩的陳曉柔頭暈目眩,不止面頰被鞋底磨破了火辣辣的疼,腦袋也被踩的暈乎乎的,看東西都不清楚了。

等真衣又罵了好幾句難聽的,一旁沉默的三妹舞忽然問了一句。

“二姐討厭那個女警,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舞這麼一說石川也想起來了,女警討厭歸討厭,為什麼要遷怒肥羊客戶呢?

“還不是她長得跟那個婊子女警實在太像了,看到我就想起那個婊子裝模作樣的臉!”

真衣沒有想到兩者之間的聯繫,但舞想到了,她眉頭皺了皺,隨後走上前示意真衣讓讓,然後用足尖挑起陳曉柔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此時陳曉柔臉上已不復原先的白淨,髒兮兮的,全是鞋底上的塵土,還能隱約到了淺紅色的鞋底印記,再搭配上她畏畏縮縮的表情,看上去當真是又可憐又狼狽。

“二姐說的女警,該不會和你有什麼關係吧?”

舞面無表情的問道,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三姐妹中的舞從未像老大老二過分凌虐過陳曉柔,可面對她的時候,陳曉柔反而最是害怕,或許是因為她眼眸深處有著遠超兩位姐姐的漠然與狠辣?

“我不知道,我是獨生女,沒有姐妹。”

出身國安還很自己長得很像,結合這兩點,陳曉柔立即明白刁難太妹真衣的是自己的姐姐陳曉嵐,可因為擔心她們得知自己在國安的關係以後從此不敢欺負自己,也因為害怕此時被真衣進一步遷怒,陳曉柔說了謊,至於兩個原因哪個佔的比重更大一些,就只有陳曉柔自己知道了。

“舞妹啊,你這人有時候就是喜歡瞎想,要是她真有個姐姐在國安,至於被我們幾個欺負成這樣還不吱聲麼?”

面對石川的說教,三妹撇了撇嘴,沒有反駁,石川說的不無道理,誰在國安有關係還會慫成這樣?在三妹走開後,二姐彎下腰,抓住陳曉柔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在她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兩下。

“所以說啊,不要怪姐姐欺負你,要怪就怪你長的那個臭婊子有點像。”

話音剛落下,真衣便鬆開她的頭髮,然後走到陳曉柔身體側邊,重重一腳踹在她小腹上,這架勢,已然把陳曉柔當成了國安女警的代餐,在她身上發洩當日受到的鬱悶。

“傻逼東西,讓你她媽管老孃閒事!”

“靠著跪舔上位的臭婊子,哪來的臉拿老孃尋開心,我可去你媽的!”

真衣越罵越起勁,而陳曉柔聽著她對自己親姐姐各種不堪入耳的辱罵,再感受著她的踢踹與毆打,她竟莫名的又開始興奮起來,不僅如此,一個幻想也開始在她腦海中誕生。

陳曉柔並不知道,真衣凌虐她是為了聽她悽慘的叫聲來取悅自己,哪成想陳曉柔居然不怎麼吭聲,再看到她一臉痴呆相,頓時讓她有些惱怒,下腳更狠了,而陳曉柔終究只是個身體嬌柔的少女,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為了讓真衣饒過自己,陳曉柔只能艱難的跪起來,向著真衣磕頭求饒。

“請不要...不要再打我了......求求你....放過我嗚嗚......”

聽到陳曉柔帶著哭

腔的求饒聲,結合她磕頭求饒的卑微舉止,真衣內心的施虐欲總算得到了滿足。

“那你說,那個女警是不是個傻逼,是不是個臭母狗?”

陳曉嵐待陳曉柔很好,每次小妹生日的時候,她再忙也會抽空趕回來,送上一份精心準備的生日禮物,小的時候母親很忙,陳曉嵐完全應了那句長姐如母,盡職盡責的照看好了兩名妹妹,陳曉柔也確實非常敬愛自己的姐姐。

只是在這一刻,在那種莫名興奮感與刺激感的驅使下,在真衣的淫威壓迫下,陳曉柔屈服了,幫著對方辱罵起了自己親愛的姐姐。

“是的,那個女警就是個傻逼,是一條臭.....母狗......”

罵出口以後,背德的興奮感變得更加熾烈,讓陳曉柔兩腿之間的私密部位再一次溼潤了。

“說得好,那個母狗女警就是閒的逼癢了才來管老孃的事!”

“就是,她肯定是閒的逼癢才來找姐姐麻煩......”陳曉柔辱罵著自己的親大姐,在另類快感的沖刷下,眼神漸漸變得迷離了起來。同一時間,石川看著不斷附和真衣發言的陳曉柔,不由得有些感慨道:“嘖,我家叮叮要是有你一半聽話,我都不至於每天回家以後還要煩心。”

“叮叮?哦哦,我想起來了,是大姐你家養的那條柴犬。”

真衣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是啊,我媽在外面撿回來的,煩得要死,我媽還把它當個寶,我就那麼幾雙鞋,已經被它咬壞了兩雙了。”

聽到石川居然把自己和一條狗相提並論,那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隨即充盈了陳曉柔內心,她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趁著沒人在意自己,偷偷伸出粉舌,在這位對自己親大姐極其不敬的太妹老二的鞋底邊沿上,偷偷舔了一小口,接著縮回舌頭,默默品位苦澀的屈辱與下賤。

“好了,光顧著幫你聲討那個女警,都把正事給忘了。”石川在陳曉柔屁股上踹了一腳,驚醒了正沉醉於卑賤幻想中的少女。

“怎麼說,來都來了,是不是應該——你懂的~”對上石川貪婪的眼神,再看到活動起腳踝關節的真衣與默默掏出手機準備錄像的舞,陳曉柔心領神會,該進行“購物”了。